第249章 各种线索汇聚,野女婿(求月票!求

“踏踏踏踏……”

医院走廊上人来人往。

西装革履的许敬贤面色沉着的向靠近走廊尽头的四间病房快步走去。

那里站着姜采荷与数名警察。

“部长。”姜采荷和姜镇东在看见许敬贤后快步迎了上来对他微微鞠躬。

其他警察原地鞠躬:“部长大人。”

“先看尸体。”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是。”姜镇东连忙走在前面带路引着他和姜采荷进了其中一间病房。

病床上,那名被许敬贤踢断手腕的男子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完全失去了生命体征,右手的伤口被处理过。

说起来如果不是许敬贤踩碎他右手腕骨导致医院给他切开手术,他在没工具的情况下还真弄不断血管自杀。

姜采荷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死人,由于对生命的敬畏和对死亡的恐惧,使她俏脸有些发白,但依旧紧咬着嘴唇盯着尸体,没让自己失态。

许敬贤仔细检察了一下尸体,确认真是失血过多而亡后拍了张照,然后走出病房,说道:“采荷,你审他。”

他抬手随意指着一间病房。

“是,部长。”姜采荷颔首应道。

许敬贤则是进了对面另一间病房。

四人都是单独一个病房,因为怕他们串供,或者聚在一起有别的谋划。

许敬贤进去时床上的罪犯正双眼无神的望着屋顶,听见动静,扭头看见许敬贤后瞳孔一缩,瞬间清醒过来。

昨晚被踹飞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昨晚拿匕首那个死了。”许敬贤拖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淡然说道。

“咕噜~”床上的罪犯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问道:“他怎……怎么死的。”

许敬贤笑了笑:“自杀的你信吗?”

罪犯瞳孔地震。

“不得不说,你们背后的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在这种情况下都还能通过下毒灭口。”许敬贤脸色骤然阴沉。

罪犯的眼神逐渐惊恐,惊吓下胸腔剧烈的起伏说道:“伱……你在骗我!”

“骗你?”许敬贤拿出手机,翻出刚拍的照片:“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他是死是活,这状态不难分辨。”

感谢手机出了拍照功能。

罪犯死死地盯着屏幕。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不然全部老实交代,要不然我把外面的警察全部撤走。”许敬贤收起手机威胁道。

“不!不!这样我会死的!你不能这么做!”强烈的恐惧顿时使得罪犯情绪激动起来,挣扎着要起身,其拷在病床上的手铐都被撞得叮当作响。

许敬贤不可置否:“如果不能提供有效价值,你的死活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你要证明你值得保护才行。”

“我说!我全都说!”罪犯已经被许敬贤带进坑,连连点头,跟倒豆子似的脱口而出:“那个小孩儿是专门绑来摘心的,有人需要他的心脏做更换手术,但他被绑后一直不吃东西,我们害怕他撑不到手术就饿死了,答应以让他出来透气为交换老实吃饭。”

“开始两天他很老实,但昨晚在院子里透气时他趁我们不注意跑了……”

一口气说完,罪犯剧烈的喘息着。

“还有呢?”许敬贤连忙追问。

“没……没了。”罪犯摇头,接着为了证明自己没说慌又进一步补充:“我们都只是下面办事的,知道的内情并不多,就这都是听我大哥……就是被毒杀那个人说的,你……你可以去问问另外两个,他们可能知道别的信息。”

许敬贤起身离去,三个罪犯,姜采荷审一个他审一个,还空着一个呢。

“一定要增派警力!他肯定会杀了我们的!”罪犯在后面苦苦哀求道。

他显然没有他大哥的觉悟和狠辣。

怪不得只能当个小弟呢。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姜采荷深吸一口气走进自己审讯目标所在的病房。

她审讯的是被赵大海撞晕那人。

罪犯看见姜采荷进来后有些紧张。

“你好,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的姜采荷检察官,希望你能配合回答我的问题。”姜采荷很有礼貌的说道。

原本紧张的罪犯顿时放松,眼神逐渐变得嚣张,盯着姜采荷裙摆下那双堪称完美的黑丝长腿露出下流的笑容调戏道:“让我回答问题?好啊,那只要检察官阁下让我摸摸你的腿。”

“请你不要这样。”姜采荷有些尴尬和害羞的退了一步,诚恳的请求道。

她越是底气不足,病床上的罪犯反而就越嚣张,哈哈大笑:“唷,害羞了呢,想必一定是实习检察官吧?”

因为如果是老检察官的话,在他出言不逊那一刻早就一耳光抽过去了。

只有这些刚毕业的实习生,脑子里装的都还是书本上那些文明执法之类的条条框框,不会对罪犯动手动脚。

“是的。”姜采荷点了点头承认。

她的确是个雏。

罪犯嘿嘿笑道:“那么这位实习检察官阁下,你也不想获得的实习评价不高吧?所以要答应我的条件吗?”

妈的,他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腿。

“阿西吧!我忍不下去了!”姜采荷忍无可忍,手里用来做笔录的文件夹直接如雨点般不断向罪犯脸上抽去。

“啪!啪!啪!啪……”

“啊!”罪犯猝不及防,当时就直接被抽懵了,嘴角破碎,鼻血涌出,双颊很快就肉眼可见的变得红肿不堪。

姜采荷打到手腕酸痛才停下,累得气喘吁吁,可惜望之一马平川,所以胸口起伏并不明显,咬牙道:“说!”

她撩了撩耳边有些凌乱的发丝。

罪犯鼻青脸肿,满是血迹,眼神委屈而恐惧:“你早这样不就得了嘛。”

非得勾引我调戏你才动手。

你贱不贱啊!呜呜呜……

“啪!”姜采荷又是一文件抽过去。

“大人,别打了我说!我说!”罪犯连连求饶,抬起另一只没被铐住的手挡住了脸,含糊不清的说道:“那个孩子是我们专门抓来摘取器官的……”

看着语速飞快的罪犯,姜采荷突然心有所悟,果然,学校学的理论是一回事,而实际上审讯又是另一回事。

纸上得来终觉浅啊!

听着听着她脸色逐渐阴郁了下去。

“阿西吧,你们这些混蛋。”她气愤的弯腰脱了高跟鞋,拿在手上当武器狠狠的砸向病床上眼神惊恐的罪犯。

“啊!”

一阵杀猪似的惨叫声响彻走廊。

外面的警察都是齐齐打了个寒颤。

许敬贤审完第二个目标后出来敲了敲姜采荷所在病房的门:“好了吗?”

片刻后房门打开。

“部长,这是犯罪嫌疑人的口供。”

在许敬贤的面前,姜采荷又恢复了乖巧文静的姿态,双手递上文件夹。

许敬贤接过打开扫了一眼。

三名罪犯都不是啥重要角色,知道的消息也很碎片化,拼凑起来如下:

受害者李仓英之所以会被绑架是因为有人通过医院的体检报告,看上了他那颗健康的心脏,欲要换给自己。

他们没见过幕后主使,但从电话里听过其声音,推测在四五十岁左右。

这些天关押李仓英的地方则是在水西洞良才大路112号别墅的地下室。

“你去查水西洞良才大路112号别墅在谁名下。”许敬贤吩咐姜采荷。

姜采荷连忙应道:“是,部长。”

随后就踩着高跟鞋离去,在地面留下些许浅浅的血印子,沿着高跟鞋往上是修长的黑丝美腿和裙摆下丰润饱满的臀儿,搭配血印别有一番美感。

“成长还挺快,值得培养。”许敬贤看见血印子低声自语,接着又看向姜镇东说道:“镇东,让你的人查一下李仓英做体检的医院,看看能不能查到是谁把他体检报告泄露出去的。”

“再查一下全首尔有哪些年龄在四五十左右,并患有心脏类疾病的富豪和高官,特别是急需更换器官的。”

从现在所得知的一切信息来看,都能确定这个幕后主使肯定非富即贵。

不是高官,就是富豪。

毕竟这可不止是找到适配器官那么简单,还得要医院敢用来路不明的器官给他做手术,都需钱和权能搞定。

“是,部长。”姜镇东点点头。

“麻烦你了。”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向电梯走去,一边拿出手机打给赵大海:“把李仓英叫来地检聊两句。”

“部长大人慢走!”姜镇东带着自己的一众属下在身后鞠躬高呼。

许敬贤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刚挂断电话,别人又给他打来。

看见是检察局局长郭佑安的,许敬贤连忙接通:“哎唷,郭局长,大早上来电,一定是有什么好消息吧?”

“许部长还真是一猜即中,你这嘴是被大师开过光吧?”郭佑安说笑了两句,然后道:“8号晚上,那位能抽出时间见你,将由我陪同你一起。”

“那可真是太好了,有熟人在我会放松点。”许敬贤语气惊喜的表示。

郭佑安又半是警告,半是开玩笑的说道:“这次你可不能再推迟了啊。”

“一定!一定!”许敬贤连连保证。

结束通话他才想起得为鲁武玄和利会长牵线搭桥,可惜鲁武玄最近都在釜山,因为他的竞选指挥部在那边。

所以许敬贤还得专门抽一天过去。

最近肯定是没时间了,但是离大选还有一年多,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叮铃铃~叮铃铃~”

刚出医院,他电话又响了。

就是那么忙。

这次打进来的是个陌生号码。

“喂。”许敬贤摁下接听键。

“是我,利宰嵘。”

“是大舅哥啊,你有何指教?”许敬贤自从拜访完利会长,他和利富贞之间的奸情就不需要再避着利宰嵘了。

“闭嘴!”听见“大舅哥”这个称呼利宰嵘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怒火说道:“父亲宠溺富贞,不介意你们不清不楚,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希望全首尔都知道他女儿跟个有夫之妇不清不楚,所以你最好注意你的态度。”

一想到有一天全首尔,甚至全南韩都会知道他们利家长公主,那个骄傲叛逆的女强人居然会跟个有妇之夫有染他就头皮发麻,利家的颜面何存?

“好吧,那利公子有何指教?”许敬贤收敛其开玩笑的心思,认真问道。

利宰嵘声音冷静下来:“今晚一起吃个饭吧,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既然事情已经不可挽回,那么他希望将其控制在一个能掌控的范围内。

“好啊,你直接把时间地点发在我手机就行。”许敬贤一口答应下来。

“嘟~嘟~嘟~”

利宰嵘那边已经挂断了。

“阿西吧,没礼貌的家伙!”许敬贤骂了一句,接着给利富贞打去,连珠炮似的说道:“今天晚上老地方见。”

“大早上怎么了,听着有气啊。”

“你大哥那个傲慢无礼的家伙惹我生气了,今晚我要和他吃饭,我已经想象到这顿饭我会有多冒火了,兄债妹偿,难道你不应该帮我消火吗?”

“好的,爸爸~”

许敬贤一怔,等他回过神来时利富贞已经挂了,心里跟猫挠似的痒痒。

这还是对方头一次在床下这么喊。

女儿懂事了啊。

……………………

半小时后,首尔地检。

因为许敬贤用的是“聊聊”这个词。

因此赵大海没有把李仓英安排在贞询室,而是在许敬贤的办公室,所以许敬贤进检察室就看见已经换洗一新的李仓英坐在一对中年男女的中间。

“许部长!”李仓英连忙起身喊道。

而那对中年男女则是跪了下去。

“许部长,谢谢您救了仓英……”

“哎唷,你们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吧。”赵大海连忙搀扶起了两人。

许敬贤温和的说道:“二位不必如此客气,这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这对中年男女穿着很一般,确实如李仓英昨晚所说他们家没钱,很穷。

“许部长,真的太谢谢您了,仓英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他很善良,也很优秀,在他失踪的这段时间都急死我们了,幸亏有你,幸亏有你,呜……”

李仓英的母亲哽咽着泪如雨下,他父亲沉默寡言,也是在一旁抹着泪。

李仓英懂事的轻轻抱着两人安慰。

“也是仓英自己聪明勇敢,否则遇不上我,或许这就是缘分。”许敬贤摸了摸李仓英的脑袋,笑道:“让你父母在外面等着,你跟我进去吧。”

李仓英今年十六岁,一名正在上学的高中生,在这个年龄阶段能有勇有谋的逃出来,比很多成年人都强了。

很多人陷入危险时不是没有逃跑的机会,但因为还没跑,就恐惧失败的结果,便不敢采取行动而错失良机。

“随便坐,别客气。”进了办公室后许敬贤指了指沙发,自己则是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就随便聊聊,不要太紧张,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

“好的,许部长您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仓英并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到许敬贤的对面。

许敬贤随手抓起一支钢笔,在手里熟练的把玩着:“昨晚你在警署做过笔录的问题我就不再重复问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自己回想下有什么比较可疑的点吧,说出来我听听。”

“体检。”李仓英吐出两个字,然后抿了抿嘴说道:“我昨晚在警署有些紧张,回家后又想了很多,我做的体检有问题,我们家很穷,而全面体检很贵,所以我从没做过全面体检。”

哪怕是二十年后,全面细致的体检依旧是要好几千,普通人都舍不得。

“一个月前,学校组织体检,并且说有个慈善人士将负担所有人的体检费用,当时我还很高兴,现在想想却很可疑,特别是有人想摘我器官后这事就更可疑了,许部长您觉得呢?”

许敬贤点点头,随之抓起电话打给检察室的搜查官秋成平:“查一下一个月前城东高中的体检是谁出资。”

“是,部长。”

许敬贤挂断电话,和颜悦色的看向李仓英问道:“你还有别的想法吗?”

“没了。”李仓英摇了摇头。

许敬贤说道:“好,那就先跟你父母一起回去吧,如果有需要你继续配合调查的地方,我们会通知你的。”

“好的。”李仓英起身,犹豫了一下后说道:“许部长能帮我签个名呢?”

“好啊,签哪儿?”许敬贤笑笑。

李仓英顿时欣喜不已,指了指衣服胸口的位置,激动的说道:“就在这里吧,请部长您写上祝贺我未来能够成为一名与您一样正义的检察官。”

“好。”许敬贤拿着笔在他短袖上书写起来,但是所写的内容却与他说的有些许出入:希望李仓英同学未来能成为一名正义的检察官,一定加油!

李仓英有些疑惑的望向许敬贤。

许敬贤微微一笑解释道:“你不必成为任何人,你只是正义的自己。”

关键是他并不正义,他很坏。

所以哪怕脸皮再厚,也是不好意思在这句话中加上自己的名字,祝福让这个聪明的孩子成为自己这样的人。

那不是祝福,是诅咒。

“我一定会努力的!”李仓英眼神坚定的说道,在深深鞠躬后转身离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许敬贤笑了笑。

希望他真当上检察官那天还能记住今天的话吧,虽然大概率记不住,毕竟很多现任检察官在年少时都曾这么想过,但不影响他们未来贪污受贿。

“朴议员,等等,你不能进去。”

“滚开!”

“朴议员……”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随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五六十岁,满头白发的胖子便走了进来。

“部长。”赵大海低头,脸上无光。

许敬贤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赵大海转身离开,并把门带上。

老年胖子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要见许部长一面还真难啊。”

“不见可解。”许敬贤淡然说道。

他已经猜到了这老头是谁。

“你……”朴钟国语塞,然后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沉声说道:“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许部长年纪轻轻能有如今的成就,说明也是个想上进的聪明人,只要你救我儿子一次,我能保证你四年后跳过次长直升检察长。”

许敬贤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是因为朴议员自己太过神通广大,以至于高估我了吗?我只是个部长,无权插手其他检察官的案件,你要是现在能让我当上检察长,我倒是有办法。”

四年后还用你?

介时老子靠自己就能当上检察长。

不过也能看出这老东西是真的为儿子着急,否则不会做出这种许诺,更不会抛下身份架子找到他办公室来。

“许部长如果肯向朴总长开口,他一定会答应的。”朴钟国沉声说道。

“那你知道朴总长为什么会那么信任和看重我吗?”许敬贤问道,随即不等他回答就说道:“因为他知道我从来不会向他开不该开的口,嗯?”

“许部长果真不肯帮这个忙?”朴钟国脸色阴沉下去,一字一句的说道

许敬贤送客:“朴议员请慢走。”

“啪!”朴钟国拍案而起,指着许敬贤眼神阴冷的说道:“好!好!你这份仕途上的顺利算是彻底到头了。”

在他眼里许敬贤和车承宁明明有能力相救,但却不救,那就是害他儿子坐牢的凶手,就是那么霸道和偏激。

“吓唬我?”许敬贤咧嘴一笑。

朴钟国冷笑:“你猜呢?”

许敬贤拨通利会长的电话,笑呵呵的说道:“利伯父,国会的朴钟国议员不知您是否认识,他刚说我仕途上的顺利到头了,不知道您怎么看?”

“我看你要青云之上。”利会长对许敬贤这种屁大点小事就找自己告状的行为并无不满,说道:“电话给他。”

许敬贤拿着手机对朴钟国示意。

朴钟国见状皱了皱眉头,上前两步接过手机放到耳边:“我是朴钟国。”

下一秒他脸色大变,嘴巴的身体瞬间弯曲下,一阵点头哈腰,乖巧得像个老孙子:“是,是,是,您先忙。”

等那边挂断后,他才吐出口气抬起头来眼神震惊而复杂的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已经不知何时坐了下去,低头批复眼前的文件,并没有没理他。

“许部长,不好意思,因为犬子的事刚刚言语上有些过激,希望你理解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抱歉。”朴钟国满脸歉意,先双手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退后两步,深深地鞠躬说道。

许敬贤头也不抬的说道:“滚。”

朴钟国立刻灰头土脸的弯腰跑了。

国会议员看似位高权重,但他们背后基本上全都是靠财阀支持的,检方和财阀是合作,他们则是财阀的狗。

而不巧的是朴钟国背后的金主爸爸就是利家,如果没有利家支持,他还想四选五选?连两次胜选都成问题。

许敬贤这个利家野女婿是当对了。

毕竟仗势欺人的感觉确实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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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50章 他比亲爹还高兴,摁下(求月票!求

朴钟国气势汹汹的来。

灰头土脸的走。

就像男女约战前,男的气势汹汹叫嚣着今天要疯狂超市里扫货,结果最后却像没钱结账一样灰溜溜的跑了。

借助野岳父装了一逼的许敬贤心情大好,晚上前去赴野大舅哥的约时甚至主动笑着打招呼:“利公子,路上有点塞车,不好意思,您久等了。”

用餐地是一家高档餐厅,位于高达百米的高楼上,不够高怎么叫高档?

还是个临窗能看夜景的包间。

“原来是塞车,等你半个小时,我差点以为是电梯停电了呢。”利宰嵘坐在餐桌前,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许敬贤刚在他对面坐下,听见这话顿时是一怔,笑道:“你可真幽默。”

利宰嵘挥挥手示意服务员下去。

很快空旷的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富贞的上一段婚姻并不幸福,我很庆幸她仅仅是喜欢你,而不会跟上次非要嫁给那个保镖一样,死活也要嫁给伱。”利宰嵘风轻云淡的说道。

许敬贤听着不爽,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只是取悦利富贞的玩具,也对,利宰嵘根本就从没把自己当个人看吧。

毕竟这些所谓的达官显贵都他妈恨不得跟底层人有生殖隔离,又哪会把与他们地位不对等的自己当人看呢?

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富贞现在就喜欢人夫,就是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的刺激感呢?”

毕竟谁说只有男人才喜欢玩ntr?

“你故意挑衅我?”利宰嵘脸一沉。

“没有,开个玩笑嘛。”许敬贤哈哈一笑耸了耸肩,示意:“你继续说。”

利宰嵘轻哼一声:“我承认你是有那么点本事,但有的东西并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的,如果努力就能成功的话那还要我们这些人有何意义呢?”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既然你展现了自己的价值博得了父亲的青睐,那么我也把你看作半个利家人,今晚说话会很直接,难受的话也得忍着。”

“收起你那颗不安分的心,不要想着利用富贞,更不要试着挑拨我们的兄妹关系,如果今后富贞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我都会算在你头上,那么这个后果绝对不是你希望看见的。”

他看人其实很准,许敬贤这种毫无背景的人能取得现在的成就,说明他野心勃勃,不择手段,且贪婪无度。

而他妹妹也是个蠢蠢欲动,事业心和主意极强的女人,这两个家伙凑一起很可能会干出破坏家庭和谐的事。

“利公子也太小看你妹妹了吧。”许敬贤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利小姐是那么容易被男人利用的人吗?”

所以她如果做出什么事,只能说明她本来就想这么做,自己的煽风点火顶多是坚定她摇摆不定的信心而已。

“那样最好。”利宰嵘语气平静。

许敬贤注意到自己碰过的菜利宰嵘都不碰,还真是够傲慢的啊,顿时是恶趣味的把所有菜全部都夹了一遍。

利宰嵘:“…………”

他持筷四顾心茫然。

满桌美食无从下手。

“利公子,吃啊,愣着干什么?”许敬贤大口咀嚼,一边热情的招呼道。

“啪!”利宰嵘黑着脸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冷冷的说道:“我吃饱了。”

准确的说是气饱了。

他越发厌恶许敬贤,这种底层爬起来的垃圾就算穿上西服也是垃圾,没有风度,没有气度,如今居然也能睡利家的女人,能跟他一个桌子吃饭。

“那我自己吃了。”许敬贤笑笑,埋头疯狂干饭,狼吞虎咽,大口咀嚼。

吃完后打了个嗝,端起旁边价值上万美金的红酒漱了漱口,然后擦完嘴看着利宰嵘笑着说道:“谢谢招待。”

利宰嵘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利公子没把我当人看吧。”许敬贤又拿起一旁的湿毛巾擦了擦手说道。

利宰嵘对这话不可置否。

许敬贤嘴角一勾:“那你猜猜,利小姐在我面前的时候是不是人呢?”

“你找死!”利宰嵘拍案而起,失去风度,上前揪住许敬贤的衣领,呼吸急促的死死盯着他:“你是在找死。”

他自己也玩女人,而且很多时候不当人玩,所以许敬贤话一出口他脑海中就浮现出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么玩其他女人很爽,但想到别人可能也这么玩他的家人那就很愤怒。

双标嘛,或者说天经地义,他们理直气壮能做的事情,但别人不能做。

许敬贤只是微微仰头,一脸笑吟吟的看着利宰嵘近在咫尺的脸,并没有反抗,依旧是在慢条斯理的擦着手。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破逐渐压抑的气氛。

利宰嵘松也冷静下来,开了许敬贤拿出手机接通:“喂,什么……诗琳要生了?哪个医院?好!我马上来。”

话音落下后,他早就已经顾不上许敬贤了,急急忙忙往外走去,毕竟这可是他利家这一代的第一个血脉啊!

“我也去。”许敬贤起身说道。

他比利宰嵘更高兴。

利宰嵘脚步一顿:“你去干什么?”

“利会长也会去吧,这么好讨喜的机会,像我这样在利公子眼中不择手段的谄媚小人能不去说两句好听的巴结巴结他?”许敬贤理直气壮的道。

其实是想亲眼去看看自己二儿子。

利宰嵘气笑了:“还真不愧是你。”

无耻都无耻得那么堂堂正正。

话音落下,他直接往外走去。

许敬贤也自然而然的跟上。

二十分钟后,某医院的VIP产房。

利家和林家的人都到了,没有在休息室里等,而是全聚集在产房外面。

“宰嵘来了。”

“爸,妈,怎么样了?”

“医生说婴儿太大有点卡住了。”

众人纷纷跟利宰嵘打招呼,看见许敬贤时有些好奇,但只是点了点头。

毕竟现在谁有心思想他怎么会来。

“你怎么来了?”利富贞低声问道。

看见他出现,要不是林诗琳跟许敬贤搞上时已经怀孕了,她都要怀疑自己嫂子肚子里怀的是许敬贤的孩子。

“来巴结巴结你爹。”许敬贤说完就笑着看向利会长说道:“利会长,林会长不必太担心了,小公子身具利林两家的气运,大富大贵之人,一定会平安无事顺利降生的,出生时先受些磨难,以后的人生必将一路坦途。”

他声音不小,所有人都能听到。

其实他同样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希望孩子和孩子他妈都没事,毕竟生产的确是个危险活,很容易一尸两命。

“你有心了。”利会长点点头说道。

虽然这种场合许敬贤跑来的确太过谄媚,但他很欣赏这种人,白手起家就是得抛开尊严,抓住一切机会,要脸的话,做不成大业也成不了大事。

钱和权都没有,就先想着要脸。

你也配?

林会长因为林海成的事对许敬贤印象也不错,同样应道:“那就借许部长这个首尔之虎,南韩守护神的吉言和气场了,保佑母子都平安无事。”

“哇~哇~”他话音刚落,产房里就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声,刹那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惊疑不定看向许敬贤。

毕竟这也太过巧合了一点。

之前怎么生都生不出来,结果许敬贤一开口,婴儿马上就呱呱落地了。

许敬贤也有些懵,反应过来后连忙送上祝贺:“恭喜利会长和林会长喜得爱孙,还恭喜利公子喜得贵子。”

“嗯。”利宰嵘难得给个好脸色。

过了一会儿,医生出来了,先对众人鞠躬,然后笑着说道:“恭喜,孩子很健康,各位可以进去看看了。”

利宰嵘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其他人纷纷紧随其后,许敬贤也混水摸鱼。

林诗琳俏脸煞白的躺在床上。

利宰嵘看都没看她,直奔旁边的婴儿而去,看着皱皱巴巴的胖小子喜笑颜开:“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林诗琳有些心寒,活该你戴绿帽。

看见人群中的许敬贤,她嘴角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她刚刚之所以能一下生出来就是因为听见了他的声音。

许敬贤这个外人居然敢冒险跑来等着她生产,让林诗琳既意外又感动。

“恭喜利公子,贺喜利公子。”许敬贤目光落在孩子身上,笑得很灿烂。

利宰嵘感觉这家伙也太恶心了,居然为了讨好他爸爸而演出那么真诚的喜悦之情,看着比他这个爹还高兴。

阿西吧,你以为这是你儿子啊?

看见孩子和大人都没事后,许敬贤就先一步告辞离去,毕竟女人都是感性的,万一林诗琳穿帮了怎么办,现场两个老头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啊。

许敬贤才刚上车,伴随着一阵香风扑鼻,利富贞就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赵大海见状立刻识趣的下车抽烟。

“你怎么出来了?”许敬贤问道。

“不说了今晚陪你吗?”利富贞话音落下又说道:“你今晚来医院不是为了讨好我爸吧?到底是因为什么?”

“就知道你冰雪聪明,肯定是瞒不过你。”许敬贤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生孩子那么危险的事,我有些担心诗琳。”

利富贞听见这话心里很舒服。

她哥刚刚满眼都是孩子,确定孩子没事后才去关心林诗琳状态好不好。

就这还是她嫂子的原配老公呢。

同为女人的她看着都有些寒心。

而许敬贤这个奸夫丝毫不在意林诗琳生的是别人的孩子,只是因为担心她生产有危险就要来现场亲眼看着。

相比之下她哥太过无情无义。

而许敬贤则就显得重情重义。

“吻我。”利富贞突然说道。

许敬贤顿时一惊:“在这儿?”

医院门口,外面人来人往啊!

利大小姐可是很要面子的人。

“不敢?”利富贞目露挑衅,蹬掉高跟鞋,黑色西裤下一双白嫩的小脚抬起来放在许敬贤大腿上缓缓往上滑。

许敬贤一把捉住:“我会不敢?”

很快车就有韵律的晃动起来,窗户隐隐透出两条纤细美腿朝上的影子。

感受车身晃动,赵大海无奈叹了口气,把外套脱下来遮住前面车牌,自己站到车尾用身体挡住后面的车牌。

当老板的可以随心所欲,但当他这个当丫鬟的得主动消除潜在的风险。

等车身停止晃动后,在车尾脚都快站麻了的他总算松口气,然后跑去对面便利店买了两条质地柔软的毛巾。

“咚咚咚。”他敲敲车窗,毕恭毕敬的说道:“部长,我刚去买了毛巾。”

许敬贤把车窗打开个缝隙,拿了毛巾后又关上,丢给利富贞:“擦擦。”

“你这个实务官要比很多女人都贴心吧。”利富贞莞尔一笑,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笑起来格外的迷人。

许敬贤点点头:“根本离不开他。”

“看来我有空得跟他学学怎么抓住男人的心,让男人离不开我。”利富贞很少会开玩笑,说明今晚心情好。

许敬贤凑到她耳边:“你不需要抓住我的心,抓住我别的东西就行。”

十几分钟后,穿戴整齐,补好妆的利富贞下了车,赵大海对她微微鞠躬目送其离去,然后才钻进了驾驶位。

把许敬贤送到家后,他在门口先检查了一下许敬贤身上和衣服上没有唇印与头发,又给他喷了常用的香水。

许敬贤拍拍他的肩膀向家门走去。

“老婆,儿子,爸爸回来了。”

看着又变身成好老公,好爸爸的许敬贤,赵大海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许部长累不累,或者说……他乐在其中?

“部长,今天我爸爸去医院检查时很健康,上次检查结果出错了,我爸爸没有癌症。”家门口,周羽姬给许敬贤拿拖鞋的时候满脸欢喜的说道。

“哦?那这可真是太好了。”许敬贤故作惊喜,随即叹了口气:“那你现在又不需要钱了,是不是想辞职?”

“不不不,当然没有。”周羽姬听见这话连连摇头,抿抿嘴:“部长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我又怎么能在您需要我时离开呢?而且夫人和秀雅姐对我很好,两位小公子也很可爱,还有旺财,我很喜欢这里。”

一切都跟许敬贤想的一样,可怜的老实人羽姬就这么被他骗取了忠心。

“既然如此,之前给你那笔手术费不用退还了,拿着在首尔买套小房子把父母接过来。”许敬贤轻声说道。

周羽姬都快要感动哭了,眼眶红红的说道:“谢谢部长,真的谢谢您。”

她何德何能遇到这么好的老板?

“谢什么,是你应得的。”林妙熙走过来揽住她,白了许敬贤一眼,她是知道周羽姬怎么被自己老公骗来的。

许敬贤把两人晾在原地走进客厅。

就看见儿子和侄子在沙发上玩,旺财守在一边,似乎怕两小孩掉下来。

这狗很通人性,而且又凶又大,平常侄子在院子里玩时都是由它看着。

许敬贤准备抽空去给旺财搞个警犬编制让它吃空饷,算是给它的奖励。

“姑……姑父……要……要抱抱。”

侄子已经会说话了,看见许敬贤后撅着屁股就朝他爬去,眼看就要掉下沙发了,旺财连忙用头把他顶回去。

“来,姑父抱抱。”许敬贤上前一把抱起侄子,虽然说是侄子,但他是当儿子在养,毕竟自己跟他妈有一腿。

“阿巴阿巴!”

小世承还不会说话,看见哥哥被爸爸抱着,急得小胳膊乱挥也要抱抱。

许敬贤左拥右抱,可谓人生赢家。

……………………

“车副部长起诉朴钟国独子了。”

“是啊,今天开庭,真厉害啊。”

两天后,6月7号。

许敬贤去地检上班时听见不少人在议论一件事,才得知今天是车承宁起诉朴钟国独子肇事逃逸致死的日子。

怪不得朴钟国前两天那么失态。

原来他儿子的案子今天就开庭。

车承宁也是真的勇啊,毕竟他可是不像自己有个当大财阀的野生岳父。

许敬贤决定以后离这疯子远点。

如果能不得罪就尽量不得罪吧。

车承宁起诉朴钟国独子,就证明已经彻底不在乎前途,这种人很麻烦。

现在他许某人是穿鞋的了。

车承宁以后如果一直这么硬刚各种涉及达官显贵的案件,那么虽然不能升职,但还真能攒出一个好名声来。

当然,这样的几率并不大,因为当他当他结下的仇家够多时肯定会有人铤而走险弄死他,反正有动机杀他的人很多,那检方也就无法确定是谁。

“部长好!”

许敬贤走进检察室,所有人都起身鞠躬,姜采荷拿着一份文件跟在许敬贤身后进了办公室:“许叔叔,你让我查的那套别墅的信息查到了,这套别墅几经易手,如今登记在一个死人名下,那人1987年已经去世,别墅没人继承,我问了邻居,之前一直是空置的状态,前段时间才住进人。”

“我看了监控,这段时间进出那套别墅的只有那四名罪犯和李仓英……”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许敬贤抬了抬手示意姜采荷先闭嘴,然后接通:“喂。”

“部长,我们连夜查了各个医院的系统,没发现在五六十岁,有心脏类疾病的富豪与高官。”姜镇东汇报完一点又汇报第二点:“关于李仓英的体检报告是从医院哪个人手里泄露出去的还在查,有了消息再通知您。”

许敬贤听完后皱起了眉头,关押李仓英的别墅那边没有消息,首尔也找不出符合嫌疑人形象的富豪与高官。

阿西吧,这他妈还怎么往下查?

“叔叔,我给你按按头吧。”看着许敬贤很烦躁,姜采荷试探性的说道。

许敬贤没有拒绝,默认了。

毕竟他现在心情确实挺烦的。

姜采荷绕到许敬贤身后,让他头靠在自己胸口上后便帮他按摩太阳穴。

许敬贤感觉……毫无感觉。

“算了吧,我习惯了垫枕头。”许敬贤坐直身体,挥挥手示意她先出去。

姜采荷顿时有被打击到,低头看了一眼鞋尖,委屈巴巴的出了办公室。

“咚咚咚!”

姜采荷前脚刚走。

后脚门就被敲响。

许敬贤说道:“进来。”

“部长。”搜查官秋成平拿着一份文件推门而入,说道:“一个月前出资支持城东高中全体学生做体检的慈善机构是博爱慈善基金会,不仅是城东高中,他们今年有个慈善计划是让全首尔中学生都能免费体检,城东高中已经是第三所,这是他们的资料。”

他说完后双手递上手里的文件袋。

许敬贤连忙接过去打开看了起来。

博爱慈善基金会成立于三年前,成员涉及很多富豪,明星,官员,但这些富豪和官员都算不上顶级的,会长叫权秀成,一个主做建筑业的商人。

“查查这个权秀成,不,查查这个慈善基金会里所有会员是否本身或者子女亲戚中有患有心脏类疾病的。”

许敬贤抬头看着秋成平说道,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先入为主了,罪犯说幕后主使声音听着像五十岁左右,自己就下意识觉得要换心的是个中老年。

但也极有可能是他们的子女亲戚。

“是。”秋成平立刻领命而去。

“叮铃铃~叮铃铃~”

此时许敬贤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喂。”他抓起听筒。

“许部长,检察长要见你,现在。”

电话里传出林忠诚秘书官的声音。

“好,我马上到。”

大概几分钟后,许敬贤来到检察长办公室,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房门。

“咚咚咚!”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关上门后快步上前毕恭毕敬的鞠躬:“阁下您找我。”

林忠诚在喂鱼,没有回应。

许敬贤也就只能一直弯着腰。

林忠诚将一把鱼食全部撒入鱼缸后才转过身来,一边往办公桌走去一边说道:“李仓英的案子就先摁下吧。”

许敬贤闻言瞬间抬起头看向他。

他才刚开始查,上面就有人施压?

“别多想。”林忠诚笑了笑,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他:“这种小案子交给别人去办,杀鸡焉用牛刀?我这里有个更重要的案子给你,你先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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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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