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两个双胞胎弟弟

早上十点多。

王孟德就到院门外等候着,时不时的伸长脖子往西边看。

今天周日,算算日子,父亲王浩又要在医院里值班了,母亲冉小梅会带着两个弟弟过来一趟,给他收拾收拾屋子、缝缝补补、洗一洗床单被罩等。

没让他久等,很快他就看到两个四五岁左右,长相一模一样的的双胞胎男娃,迈着小短腿冲他跑了过来,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个年龄在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

人还没到,声音就传了过来:“哥哥、哥哥。”

到了近前,王孟德连忙成半蹲状,张开双臂,任由两个小家伙冲进他的怀里。

一手抱着一个,站起身来,王孟德分别对着两个弟弟伸过来的小脸蛋都亲了一口,然后笑着说道:“援朝、卫国,想哥哥了没有?”

这两个孩子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今年虚岁五岁,本来按着辈分起名的话,他的弟弟应该叫王孟道才对,和他的名字一起组成“道德”。

他母亲怀孕的时候,发现是双胞胎,再加上出生在1950年的10月底,父亲王浩索性就随大流,没按照辈分来,而且分别给起了“援朝”、“卫国”这个充满时代气息的名字。

“哥哥,我可想您了。”

“哥哥,我也可想您了。”

王援朝和王卫国搂着他的脖子,昂着小脸,抢着说道。

他俩长得虎头虎脑的,都留着锅盖头,这是母亲前些天的“杰作”,身上的穿着也是一模一样,就连裤腿子上缝着的一朵小花,也是相同的位置,形状也一致。

具王孟德所知,这是去年的时候,王援朝的裤子破了一个小洞,冉小梅给缝了一下,当时想着把补丁绣成一朵花在上边好看一些。

王卫国看到后,就不乐意了,哭着喊着也要一样的花,怎么哄都哄不好。

最后没有办法,冉小梅只好连夜挑灯在他完好的裤腿上,在同样的位置,缝了一个相同的花朵。

这才让他消停下来。

“真的,可想了是多想?”

“有这么多!”王援朝伸出小手,大拇指和食指努力的张开,比划了一下。

王卫国看到二哥的动作,眼珠转了转,他张开双臂,冲着王孟德奶声奶气的说道:

“哥哥,哥哥,我是这么多,比二哥多好多。”

“不对,我刚才说错了,重新来,我也是想哥哥这么多。”看到弟弟的动作,王援朝急了,连忙也跟着伸出双手,最大努力的张开。

看着两个弟弟这么可爱,王孟德开心的笑了。

为了阻止两个小家伙继续争下去,他开口说道:

“好,好,哥哥看到了,你们两个都是一样多的想哥哥。”

听了他的话,王援朝和王卫国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有些发酸的手臂,笑嘻嘻的在他的怀里互相做着鬼脸。

正在这时,冉小梅也到了跟前,看着三个儿子,她的脸上欣慰的露出了笑容。

“援朝、卫国,快从哥哥的身上下来,你俩都长大了,抱一会儿就行了。”

“妈,没事,我能抱得动。”

王孟德颠了颠怀里的两个小肉球,两个弟弟身高和体重差不多,三十多斤的重量,在这个年代,比大部分的同龄人都高。

幸好他常年习武,抱着加起来有七十斤的两个弟弟也不觉得累。

“走,我们回家喽。”

王孟德转身进了院子,身后,冉小梅手里拎着一个包裹,也含笑的跟了上去。

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院里的邻居,冉小梅都驻足一一跟大家聊几句家常,她以前在这院里可是住了小二十年。

等到了家里,王孟德终于把两个弟弟放了下来,任由两个人去翻箱倒柜,然后他麻利的给母亲倒了一杯热水。

冉小梅进了屋,她把手中的包裹放到客厅的桌子上,打开后,里边原来装的是十几个二和面馒头和几个窝窝头。

“小猪,这些都是我昨天晚上蒸出来的,你饭量大,不够就去外边买一些。”

说着,就从橱柜里拿出小簸箕,把馒头和窝窝头放到里边。

“妈,您别叫我小名,我都长大了。”王孟德听到“小猪”这两个字就脑袋疼,于是抗议道。

他是35年生人,正好是猪年,父母两个人就给他取了一个小名叫“小猪”。

这个小名,从小就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困惑,院里几个同龄人,没少拿这个名字取笑他,一直到他上了高中,大家才逐渐的不叫这个名字了。

但他的母亲冉小梅同志,偶尔还会叫他的这个小名。

“你长再大,也是妈的儿子。”冉小梅对他的抗议不为所动,依旧笑吟吟的坚持道。

王孟德有些无奈的以手扶额。

“行了,你带着援朝和卫国去玩吧,我把你床上的被罩拆下来洗洗,一冬天没换,都要臭了。

还有棉衣也是,天气暖和了,我把里边的棉花给掏出来,洗干净缝成夹袄穿,现在买布都要布票了,以后衣服更要省着点了。”

冉小梅环顾客厅的四周,看到屋子里还算干净整洁,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去年9月份的时候,国家发布规定,不仅是国营、公私合营、合作社,就连私人企业生产的棉布和棉纱,都要采用分区、定量、凭票供应的规则。

京城每人每年发放17尺3寸的布票,这些量,刚好够大人做一套衣服的。

所以,‘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说法,不仅仅是贫穷,一部分也是因为每年获得的布票比较少,有钱没票是买不到东西的。

看到冉小梅挽起袖子开始准备拆被罩,王孟德招呼了一声,领着两个弟弟来到了门外。

要是两个调皮捣蛋的弟弟在家里,母亲想安心的干活可就难了。

王援朝和王卫国对院里各处都比较熟悉,熟门熟路的就往傻柱家里走去。

中院,三岁半的棒梗在水池旁玩水,贾张氏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弟弟都熟视无睹,他们早就被交代过,离棒梗远一点。

“傻柱哥哥。”进了何家,看到傻柱正在忙碌着,两个弟弟脆生生的开口叫道。

“哟,援朝和卫国来了,正好我刚蒸了白面馒头,来来来,你俩一人一半,再给加点白糖进去,尝尝味道。”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对于嘴甜的小孩子,他非常的喜爱。

“谢谢傻柱哥哥。”王援朝和王卫国也不客气,俩人接过大白面馒头,也不怕烫,张嘴就咬。

“嘿嘿,不客气,真懂事儿。”傻柱眯着眼说道。

(本章完)

第12章 他还是个孩子呀

“孟德哥哥。”

这时,何雨水俏生生的从里间的卧室走了出来,她刚才在帮傻柱收拾屋子。

当看到王孟德时,连忙红着脸打了一声招呼,说完还偷偷的看了几眼他帅气的脸庞。

“雨水,又帮你哥收拾屋子呢。”

王孟德看到她手中的衣服,笑着点了点头道。

何雨水今年14岁,刚上初中,长得高高瘦瘦的,这姑娘从小主意就正,和院里的人很少有交流。

当然,王孟德一家除外。

“雨水姐姐好。”王援朝和王卫国也凑到前面,跟她问了一声好。

“呀,你俩来了呀,走,跟我去隔壁,给你们拿糖果吃。”何雨水放下手中的衣服,一手一个的牵着两个孩子往外走去。

看到他们出去了,傻柱把面团拾到锅上,盖好锅盖后,才直起腰道:“孟德,你也尝尝我蒸出来的馒头。”

“我就不吃了。”王孟德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和暖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对了,傻柱,你这还有多久出师?”

傻柱除了家传的谭家菜之外,前几年跟着何大清在丰泽园学习鲁菜,一年前,何大清在跟白寡妇跑去保定前,又帮他找了一个川菜师父学艺。

“我师父说了,因为我从小就学做菜,有底子,学起来比一般人都要快,再有半年左右就能出师了,到时候凭着哥们的好手艺,绝对能找个大单位待着。”

傻柱挨着他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然后一脸憧憬的说道。

“要不你出师后,去红星轧钢厂上班吧,到时候还能给许大茂抖勺,对了,我去打菜,你可得多给我点儿。”王孟德笑着调侃道。

当然,这是他开玩笑的,他记得傻柱跟川菜师父学完后,还会到鸿宾楼学清真菜,然后才会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嘿,那许大茂也在轧钢厂,看来我以后还真得到轧钢厂去上班不可了。”

提起许大茂,傻柱就来劲了,不知道的人,还因为他俩关系多好呢。

俩人一边喝着茶水,一边随意的聊着天。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的吵闹和哭声,同时他还听到有王援朝和王卫国的声音。

王孟德一机灵,连忙站起身来,就往门外跑去。

中院,何雨水用瘦弱的身体护着王援朝和王卫国哥俩,她的面前,贾张氏一脸怒气,嘴里骂骂咧咧的,张牙舞爪的要去打两个孩子。

贾张氏身后,棒梗正放声大哭,脸上不仅有几个血印子,鼻子还流血了,一个眼也有些肿起来了。

随着棒梗的哭声,贾张氏脸色更是狰狞起来,她一把把何雨水拽开,另一只手扬起来就要去扇王卫国的脸。

这一幕被刚出门的王孟德看个正着,他嘴里高声喊道:“住手。”

同时脚下使劲一蹬,赶在贾张氏手落到弟弟的脸上之前,来到了跟前,他用手一挡,然后使了个暗劲一推,直接把贾张氏推倒在地上。

由于心中有气,他稍微使了一点力气,把她推成了个乌龟翻盖。

贾张氏躺在地上,愣了一下后,紧接着就扯着嗓子干嚎几声,然后大声的喊道:“快来人呐,打老人了,老易,易中海,咱院里有人打老人了。”

王孟德没有搭理这个作妖的老太婆,他抱着两个弟弟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异常,才放下了心。

何雨水看到他来了,连忙走到跟前,小声的跟他说起事情的经过。

原来,何雨水带着王援朝和王卫国到了隔壁耳房,分别给了他俩每人两个糖果,接着就在中院里玩耍。

吃糖果的时候,恰好被水池旁的棒梗看到了。

棒梗被贾家溺爱惯了,早就养成了小霸王的性格,于是就习惯性的上前去抢王卫国手中的糖果。

王卫国那里会让着他,伙同哥哥一起,把棒梗当场就给揍了。

贾张氏本来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大孙子抢别人的东西,看到棒梗被揍的这么厉害,上前要打王援朝和王卫国,何雨水连忙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接下来就是王孟德看到的情形。

这时,院里的邻居听到动静,都纷纷出来看个究竟。

当他们看到棒梗脸上带伤哇哇大哭,以及躺在地上的贾张氏,都在心里暗戳戳的高兴。

这祖孙俩在院里可谓是人憎狗嫌,贾张氏经常是‘无理搅三分’,棒梗也被她平时教导的贼不走空,去别人家里玩,走的时候绝对会顺一点东西离开。

有时候是一瓣蒜、一棵葱,或者是针头线脑。

由于都是小东小西,加上看他是个孩子,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却是腻歪的不行,导致现在家家都不欢迎他。

“老嫂子,你怎么躺在地上了?”

易中海披着衣服,拨开人群走到中间,看到贾张氏的样子,他急忙问道。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张大妈碰瓷我两个弟弟。”没等贾张氏开口,王孟德抢先说道:

“简直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连两个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这是坏人变老了呀。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弟弟们做主,不能让好人被冤枉、坏人得逞。”

听到他说的话,再配合他那义愤填膺的神情,易中海心中一怔,心中狐疑,难道贾张氏真的碰瓷五岁的孩子,真要是这样,也太不道德了。

看热闹的邻居们觉得王孟德说的有趣,也都捂着嘴偷笑。

“放屁,我什么时候碰瓷了?”贾张氏气坏了,瞪着三角眼问道。

“没碰瓷你自己躺在地上干嘛,还嚷嚷有人打你,这不是以前旗人碰瓷的路数么。”

“明明是你打的我。”

“好了,先不要吵了。”易中海皱着眉头,他看向王孟德,沉声问道:“孟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知道贾张氏肯定会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所以就没有问贾张氏。

“一大爷,我刚才和傻柱在屋里聊天,听到外边有动静,出来就看到张大妈要打我弟弟,我过来护着,然后张大妈就自己躺下了。

这事儿雨水知道前因后果,她一直在跟前,雨水你来说具体是这么回事。”

何雨水在众人面前,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我就看到孟德哥用手挡了一下,张大妈就自己躺地上了。”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易中海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这次贾家完全不占理呀,想了一下,他准备先从棒梗身上说起,故意忽略贾张氏要打人的行为。

“咳,他还是个孩子。。。”

易中海话一出口,王孟德就知道他想要和稀泥,连忙抢先说道:

“没错,我弟弟他还是个孩子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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