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4章 笛声

“看手相”初雪嘀咕了一句,可见张禹说的煞有其事,干脆点了点头。

她掀开被子,顺着梯子下来,然后拿起一把椅子坐下。那紧身的白色蕾丝睡衣,将她娇好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

可以想象,这个女人从现在到将来,不知道会霍霍多少男人。

初雪主动朝张禹伸出手掌,嘴里说道:“你看吧。”

她的手指细长,绝对是弹钢琴的苗子。

苗岚则是在床上探出半个身子,仔细的观瞧。

张禹伸手托起初雪的手背,象征性的看了起来。

以他的眼力,随便看两眼,就能看出端倪,所以也不需要太过仔细。

张禹的手跟着搭在初雪的脉门上,感受起初雪的脉搏。初雪的脉搏看似正常,但脉门处略微有点凉,阴经脉搏略弱,乃是体内元阴亏损之征兆。

只是亏损的不多,恢复一下,就能无碍。也正是因为此,张禹也没有从初雪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可女人的元阴亏损,一般都是不正常的,特别是像初雪这种花季少女,如果元阴亏损,不是纵欲过度,就是被人给采阴补阳。

当然,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禹还不能完全确定。他闭上眼睛,用心眼感受起初雪体内的三魂七魄。初雪的天地人三魂没有任何问题,七魄当中的天冲、灵慧、气魄、力魄、中枢魄、英魄也都没有问题,只有那精魄略微有点黯淡。

看来初雪的身体果然是出了问题。张禹明白,正常的男欢女爱,不会影响到女人的精魄,除非是不正常。这种不正常,自然就是那两种。

初雪虽然是寡相,却也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dang妇相。

张禹完全能够认定,初雪十有八九是和某个有问题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当然,吴东国说过,他和初雪有着那种关系。难道说,是吴东国吸了初雪的元阴之气。

张禹想要确定一下,但是这件事,不太方便开口。

初雪一直在盯着张禹看,她见张禹闭上眼睛,半天都不出声,心中不禁纳闷,还略微有点紧张。

她试探性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呃”张禹听了她的声音,这才睁开眼睛,张禹琢磨了一下,故意皱眉说道:“我觉得你.有可能遭遇情劫.”

“情劫?”初雪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感情上,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比如说.最近正跟你处的很好的男朋友”张禹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个.会有什么关系么我也没男朋友啊.”初雪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道。

一看她的样子,张禹就知道,肯定是说谎。

这也是,房间内还有一个苗岚呢,这种隐私的事情,换做是谁也不太好意思说。

可是她这般尴尬的样子,想来苗岚在场,自己如果往深里问,她肯定是没法说。

让苗岚出去,万一苗岚出点事,这不就麻烦了么。

略一迟疑,张禹心中冒出来一个主意,如果让苗岚睡着了,事情不就解决了。

张禹的脸上露出微笑,朝苗岚说道:“你晚上不睡觉么”

苗岚没想到张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先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我平常睡的倒是挺早,可这种情况,我哪睡得着我寻思着,要不然还是白天睡吧”

“要不然这样,我也给你看看.”张禹说道。

苗岚也看出张禹算得准,她也不傻,明白可能是看出了初雪的一些问题,自己在场,二人不便说。

但张禹提出来要给自己算命看相,倒是让她来了兴趣。苗岚作势就要下床,嘴里跟着说道:“好,你给我看看。”

“你不用下来”张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这么看能看清楚么”苗岚还挺上心。

“绝对没有问题。”张禹说道。

他随即让苗岚把手伸出来,苗岚可要比初雪好相处,简单的看了手相,张禹又问了她的生辰八字,还看了眼苗岚体内的三魂七魄,确定都没啥问题,便娓娓道来。

以他的本事,随便说上几句,自然奏效,听的苗岚连连点头。

有的人算命,都是算以后,不算过往。哪怕是真的算过往,说的也都是含含糊糊的,忽悠一个是一个。这大多属于江湖骗子,张禹那是有真本事的,说出来的过往,可谓是十有八九。

随便挑两件事情说了,登时就让苗岚深信不疑。张禹见机会成熟,不继续往下说了。

见张禹不说,苗岚忍不住问道:“那我以后怎么样?”

这正中下怀,张禹认真地说道:“算将来的事情,光看手相和面相不够。”

“那还得看什么?”苗岚急切地问道。

“还需要摸骨.”张禹说道。

“摸骨.那是摸哪里.”苗岚虽然相信张禹,可一听说摸骨,多少有点警惕。

张禹认真地说道:“我不需要摸你的身上,只需要摸你的头骨就行。”

“这个倒是可以,那你来吧.”苗岚说着,就要弯腰把脑袋伸给张禹。

张禹赶紧说道:“别别别你这在一个不稳摔下来我上去点,你躺下”

说着,他就踏上床边的梯子,向上来了几步,接着说道:“这让就行了。”

苗岚见他也不是完全到床上,心也就踏实了,躺好之后,说道:“你摸吧。”

张禹伸出双手,放到苗岚的头上。张禹当然不是要给她摸骨,而是想用按摩的手法,直接把苗岚给按睡了。

他的手放到苗岚的头上,坐在椅子上的初雪突然站了起来,朝卫生间那里走去。

张禹虽然听到,也没当个事,只管先把苗岚弄睡着。

“咔”地一声轻响,房门开了。

“嗯?”张禹沉吟一声,随即扭头看去,原来是初雪竟然把寝室的门打开,朝外面走去。

看到这个,张禹心头一紧,连忙问道:“初雪,你去哪?”

初雪没有回答张禹的话,人已经出了门口,转身朝走廊上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也就是张禹的耳力,换做正常人,根本不会听到。

“呜呜呜”

与此同时,一个笛子吹奏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十分的美妙,可夜间听来,又是那样的诡异。

(本章完)

第2385章 抢救

“笛声!”.

一听到笛声,张禹和苗岚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笛声的事情,学校一直保密,叮嘱学生千万不要泄露出去。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那嘴快的,偷偷的消息告诉了要好的同学。虽说也叮嘱那同学要保密,可结果还是被同学告诉了别的同学,也叮嘱别的同学要保密。

就这样,传的是越来越邪乎,背地里被同学们称之为死亡笛声。只要听到了笛声,就是要死人。

苗岚也只是听说,尚没有碰到过死亡笛声。此刻听到笛声,令她是花容失色,哪里还睡得着。

张禹也顾不得给她按摩了,直接就从梯子上跳了下去,快步冲出房间。

镇东区巡捕总房,总探长陆维臣的办公室。

虽然早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可是陆维臣并没有离开,实在是被镇海大学的事情给闹的。镇海大学是镇海的第一大学,又是坐落在镇东执行区,这接连出事,即便校方说不必巡捕过多的参与,但陆维臣身上的担子也大。尤其是昨天晚上,还死了两个巡捕,天晓得今天晚上,学校会不会又死人,巡捕总房要不要再去收尸。

陆维臣站在窗户外,一边抽着烟,一边来回踱步。

“当当当……”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陆维臣说道。

“咔”地一声,房门打开,走进的是一个中年女人,这个女人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是个大夫。

见到白大褂女人进来,陆维臣愣了一下,说道:“刘大夫,这个点你不是应该下班了吗?”

“总探长,今晚医务室是我值班。”刘大夫说道。

巡捕总房设有医务室,其实很多单位都有这个部门,更不要说是巡捕总房了。而且,医务室还是一个重要部门,每天晚上都有人值班,以应对突发事件。

说完这话,刘大夫将门关上,走到陆维臣的办公桌前站好。

“哦。”陆维臣微微点头,仍然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坐,只是说道:“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昨晚重案组有人受伤的事儿,您知道吗。”刘大夫这次用不大的声音说道。

陆维臣明显愣了一下,说道:“不是说,死了两个重案巡捕,牛三江还受了点轻伤么。”

“受伤的可不止牛三江。”刘大夫马上说道。

“不止牛三江,还有谁?”陆维臣有点疑惑地说道。

“还有潘云。”刘大夫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闻听此言,陆维臣登时一惊,随即站了起来,大声叫道:“我怎么不知道?伤的重不重?”

“说是骨折,在我这里拿了一些消炎药。开始还不说是谁,过来拿药的人神神秘秘的。经过我一打听,才知道是潘云受伤了,好像是还不敢回家,人就住在重案组的值班室。估摸着,是担心被首席执行官知道。”刘大夫小声地说道。

“这可真是乱弹琴!”陆维臣气鼓鼓地说道:“还有那个小白,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也不跟我汇报一声!我看他是不想干了吧!”

也难怪陆维臣发火,潘云要是有个好歹,让他这个总探长如何跟温琼交代。尤其是在这件事上,都知道镇海大学充满了诡异和危险,白探长竟然还能让潘云去大冲锋。之前汇报的时候,只说死了两个,牛三江轻伤,可没提潘云受伤的事儿。

刘大夫不敢出声,站在原地。陆维臣发了牢骚之后,说道:“我知道,刘大夫,谢谢你。”

“这是应该的。”刘大夫赶紧说道。

陆维臣又和刘大夫说了几句话,便让刘大夫出去了。

但是这一刻,陆维臣也皱起眉头。潘云受伤这么大的事儿,想要瞒住温琼,估计也不太可能吧。早早晚晚,温琼也得知道。你这个总探长连潘云受伤的茬,提都不提,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你不知道,这似乎也不太可能吧,温琼肯定不会相信。

很快,陆维臣意识到,自己横竖也得跟温琼汇报一声,而且是越快越好。

当下,陆维臣也不管现在是几点了,当即掏出手机,拨了温琼的电话号码。

电话片刻后接通,里面响起温琼的声音,“喂,是陆维臣吗?”

“首席执行官,是我。”陆维臣说道。

“这大晚上的,找我有什么事?”温琼平和地说道。

“那个……就是昨天晚上吧……潘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点伤……不过就是骨折……没、没什么大碍……”陆维臣很是尴尬地说道。

“骨折!”一听这话,温琼登时一怔,跟着叫道:“骨折还叫没大碍呢!”

“首席执行官……我、我事先真的不知道……原本说不用重案组参与了……我都给小白说了……谁曾想……重案组那边又去了……”陆维臣实在是对温琼有所忌惮,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小心翼翼。

温琼哪里不知道女儿的脾气,她旋即就能想到,大体上是怎么回事。于是,温琼的语气缓和下来,说道:“小云现在在什么地方休养,是去巡捕医院了吗?”

“人是在重案组的值班室……”陆维臣又是尴尬地说道。

“在值班室……人骨折了不送医院,你让她住在值班室!”温琼即便知道女儿的性格,可一听说没去医院,只是住在值班室,她也受不了啊。

“小白那边肯定不敢让潘云有事,应该已经把伤处理好了……我估摸着……之所以小潘住在值班室……可能是……”陆维臣把话说到这里,就没继续往下说。

这种话,基本上是心照不宣了。

温琼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瞧这意思,就是担心老娘我知道呗。女儿的性格,她太清楚了,迟疑了一下,说道:“维臣,这事我知道了。你也不用给重案组的小白什么压力,全当什么也不知道好了。”

“是。”陆维臣马上答应。

张禹从初雪的房间冲出去,其实他也没听出来,这笛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仿佛莫名其妙的响起,到处都是,根本不知道源头。

尤其是今晚,所有的寝室都亮着灯,同样也包括6号楼。寝室里的学生,根本都是睡不着,现在听到笛声,登时就炸了锅,惊恐的声音是到处都是。

“笛声!”“不好了!”“死亡笛声!”“是不是有谁要死!”“不要是我!”“怎么办!”“快打电话!快打电话!”“怎么办啊,又是死亡笛声!”“快找人救命!”“我好怕!”.

张禹一脚迈出房间,就能听到周边房间内的喊声。他也顾不得旁人,一到走廊上,就朝初雪走的方向追去。

初雪走的速度并不快,瞧那意思,正是往走廊中间的公共晾衣间去。张禹几步就冲到初雪的前头,转身见她拦住。

再一瞧,只见初雪的目光呆滞,嘴巴轻轻撅起,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个声音,正好跟楼内的笛声一模一样。她发出的声音也不大,可为什么穿透力能这么强,让人根本听不出来,声音来源,实在是有点无法想象。

初雪乍被张禹拦住,也不停下,当即侧步,准备从张禹的身前绕过去。

张禹怎么可能让她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初雪的胳膊。初雪的胳膊被抓住,可是脚步不停,仍然是嘴里吹着笛声,继续向前。

她哪里走得了,但她似乎根本不晓得挣脱张禹的手腕,向前走了两步,身子意外,这就要摔倒。张禹忙一个箭步,抢过去将她抱住。

两个人的身子才贴到一起,张禹瞬间感觉到有点不对,初雪的身子,竟然有些凉。他忙又一把抓住初雪的手腕,初雪的手腕比之先前看手相的时候还要凉,就跟将死之人差不多了。

张禹随即又用心眼感受起初雪体内的情况。三魂倒是俱在,除精魄之外的六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唯有那先前就有些暗淡的精魄,竟然在慢慢的脱离生zhi轮。

人体内的三魂七魄,一样也不能少,如果说精魄离开了生zhi轮,那马上就会离开体内。那人剩下来三魂六魄跟着就会不稳,随之离开身体。这样一来,人就必死无疑。

情急之下,张禹根本顾不得去考虑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必须马上施救,绝不能让初雪死掉。

要知道,瞧初雪的意思,很有可能是去跳楼。但张禹知道,其实都用不着她跳,精魄一离体,人就差不多死了,跳楼只不过是一个表象罢了。

这种情况,张禹还是第一次见到,七星灯也不在身上,就算在身上,估计都来不及使用。略一琢磨,张禹想出来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他手指上立刻窜出一股真气,直奔初雪的精魄。不管怎么说,得先镇住初雪的精魄。

可精魄是人体内最为敏感的魄,真气一旦触碰,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就好像当初的方彤和温琼一样。

一个美妙的声音直接从初雪的嘴里冲出,刚刚她的嘴里,还是吹着笛声,此刻笛声直接就没了。

也就在这档口,走廊旁的房间内,都传出女孩子诧异的声音。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好像是有人”“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人干这个.”“我的妈啊.是谁啊.”“叫的这么厉害.”“可真有心情啊.”“不会这么夸张吧!”.

听到各个房间的议论声,张禹也不想让其他的学生看到。

他下意识地勾住初雪的膝弯,将初雪横抱起来,转身快步返回初雪的房间。

苗岚还坐在床上,满脸的紧张,初雪的叫声,她当然也听到了。眼下见张禹把初雪给抱回来,初雪的情况,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不过苗岚纳闷啊,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人怎么就变成这样。

“她、她怎么了?”苗岚结结巴巴,错愕地问道。

“没什么。”张禹四下看了一眼,二层的床有点高,也来不及把初雪放上去,干脆蹲下去把初雪放到地上。

他随即又抓住初雪的手腕,这次一摸,比刚刚还好了一些,竟然有丝热乎气了。

张禹再次闭上眼睛,用心眼看向初雪的体内。初雪的精魄,稍微的亮了一点,这是良好的反应,问题只是,这精魄和生zhi轮若即若离的,还没有归位。唯一的幸运是,精魄没有继续飘离的迹象。

但是,如果放任不管,搞不好随时都有可能离体。所以,张禹不能不管,好在有了经验,张禹从兜里掏出一张护身符,拉开她的衬裤,就准备贴到丹田之上。

“你干什么.”初雪的眼睛已经不是先前的呆滞。眼下一看到张禹的举动,令她吓了一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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