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三个畜生一条狗(二合一)

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张氏看到是他,心说这王八蛋怎么来了。

易中海对她投去一道不爽的眼神,似乎是在回应她的问题-——还不是因为你,吵啊嚷啊,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家的丑事一样。

那边二大爷准备出场调解的,现在也蔫儿了。

“老太太,跟这种人置气,犯不上。”林跃放开握住拐杖的手,转身看向贾张氏:“骂呀,你怎么不骂了?”

贾张氏骂街,骂的是谁?

傻柱呗。

“滚一边儿呆着去,这里有你什么……”

话还没说完,林跃咣唧一脚踹过去,那速度快的,旁边刘光福都没顾上眨眼,反应过来时傻柱已经躺地上了。

真滚一边儿呆着去了,不过不是林跃,是他自己。

“我……日你二大爷的……”

跟刚才一样,话依然没说完,他的脸便给按进门前的花池子里,啃了一嘴老泥。

林跃回头看了神色复杂的何雨水一眼。

“当我愿意管你这种傻逼啊,要不是何雨水去喊我,爷爷我还跟周公下棋呢。”

林跃扯住他的头发往上一提,傻柱满心不服一拳挥出,林跃用手一抓,猛地一扭,闷哼声中,蠢货的脸涨成猪肝色。

“犯浑谁都会,但是跟打不过的人犯浑,那就不是浑了,要么说你傻呢。”

“哥!”

何雨水看着他挨揍又心疼又生气,还有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行,你这妹妹当的够可以的,找人来打你哥。”傻柱也一样,给她气得不轻。

“因为你欠打。”林跃把他往地上一丢,朝北屋喊道:“秦寡妇,来看看吧,你男人被揍的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还坐的住呀?”

“姓林的!这里没你的事。”易中海大怒,他不知道何雨水为什么看着她哥挨打,不仅无动于衷还帮仇人说话。

“滚蛋。”林跃说道:“你算哪根葱?”

“你给我再说一句……”易中海扬起手来就要打人。

林跃二话不说,反手扭住他的手腕,脚在下面一绊,易中海噗通一下趴地上跟傻柱做伴了。

哗~

四婶子的儿子、女儿,阎解放、阎解旷,还有于莉和王家老二……无不面露骇然。

那边一大妈一看老头子被揍了,就要上前跟林跃拼命,不想秦京茹一把抱住她的腰:“一大妈,你别去,他真敢打死你们的。”

傻柱、秦淮茹、许大茂、刘海中、易中海、刘光天……这大院儿里有头有脸的人他谁没揍过啊?

也就三大爷阎埠贵,日常最会见风使舵,或者说因为冉秋叶的关系林跃给他留着脸呢。

啪嗒~

聋老太太往地下一杵拐杖:“林跃,你为什么打人?”

林跃没有立即回答,瞥了躲在窗户那边往外瞅的棒梗、小当、槐花一眼,走过去揪住贾张氏的衣领。

“你……你想干什么?”

“站起来!”

“哎呀,各位……街坊,你们可都看见了,他……他欺负我们贾家没人,他……”

啪~

一巴掌下去直接给老东西抽懵了,声音戛然而止。

“起不起来?”

啪~

又是一大嘴巴子,老家伙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连续挨了两巴掌,贾张氏怂了。

他也知道欺负欺负傻柱没事儿,因为那小子嘴上发狠行,打老人这种事做不出来,可林跃不一样,那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人啊。

眼见贾张氏不再撒泼,林跃走回聋老太太身边:“老太太,你说你耳聋眼不花,对院儿里的人和事心如明镜,那你知道今晚唱得哪一出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

林跃说道:“孙子兵法里有一策,苦肉计。”

他抬头看向北屋:“秦淮茹,你是不打算出来了对吗?是真不敢面对你婆婆呢?还是害怕被我剥皮?”

不见她出来,房间里静悄悄的。

已是入冬光景,夜风寒凉,阎埠贵把手拢进衣袖:“林跃,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行,那我就直说了。”林跃说道:“秦寡妇,大家也知道,家里仨孩子俩大人,算上今年涨的,一月工资二十八块五。我们市的困难家庭标准是什么?每人每月五块钱,换句话说,这钱如果紧着花,一家人绝对饿不死。二大爷家和三大爷家老大没结婚的时候,同样是一个人工作养五六口人,不也这么过来了吗?凭什么到了她这里就是四合院儿里的特困户了?答案是人家演得好,跟这个哭穷跟那个诉苦,又是一个寡妇……哎,寡妇这个标签可是一件好武器。一说起来,人们对寡妇固有的印象是什么?弱势群体呀,命苦呀,可怜呀……一番骚操作下来,秦家成了四合院儿里最困难的那一个了,谁要是占她家便宜,那就是不应该,谁要是不照顾她家,那就是不善良。”

“瞧见地上这货了吧?傻柱儿?我更倾向叫他傻逼。是,钱怎么花怎么造,那是他自己的事,别人没资格说,更没资格管。这一来二去接济秦家成瘾,他觉得自己保护弱小,急公好义,是大大的好人,是一顶天立地的纯爷们儿,把自己感动哟……寡妇也很感动,感动之余在想什么呢?你说万一哪天傻柱儿结婚,找了个精明的媳妇,谁帮她养孩子和婆婆呀。起初呢,她想把自己的表妹介绍给傻柱,两家成亲戚了,不就地久天长了吗?可谁成想傻柱被许大茂截胡了,但这不是坏事,因为许大茂也住在四合院里,还是一等一的有钱人,往后又能给她家添一个生活帮手。想法很丰满是吧?不过现实相当骨干,许大茂可比傻柱儿聪明多了,严令秦京茹不得往寡妇家的无底洞投钱,于是到头来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啥好处都没捞着。”

“哎,你说吧,这人间的事真奇怪,怕什么来什么。何雨水呢,认为于海棠被许大茂骗过以后会痛定思痛,知道她哥才是最好的选择,便从中牵线搭桥,指望俩人能成,你们猜怎么着?秦淮茹急了,好家伙,这一番搅合,在傻柱和于海棠聊天的时候跑北屋去收换洗的衣服,在俩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去要酒喝,有次还跑到傻柱床上睡午觉,于海棠能不气吗?但是在何雨水的分析下想通了,这是秦婊在玩儿手段呢,并没有赌气走人,再也不见。这可怎么办……秦淮茹急了,这个难受哦,茶不思饭不想觉睡不好,哎,还别说,真给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我刚才说的苦肉计。傻柱不是犹豫着不知道选谁好吗?不是把她当成姐姐吗?那就逼他一把,推他一把,将生米做成熟饭。”

“具体怎么做呢?对,贾张氏扮黑脸,易中海扮白脸。西厢记大家都知道吧,不知道的话棒打鸳鸯总听说过吧?贾张氏呢?演得就是那崔夫人,一个恶毒妇人的人设,她呢,越不讲理,越刻薄,你们就越会同情秦淮茹,这时候易中海在中间说几句公道话,更显得秦淮茹可怜、柔弱、善良、命苦,总之让你们觉得她跟傻柱结婚合情合理就对了……最最重要的是,贾张氏这么一闹,整个四合院儿都知道秦淮茹和傻柱搞在一起了,以后谁家的姑娘愿意来淌这趟浑水,跟他处对象呢?”

早在看电视剧的时候,林跃就注意到一个细节。

一大爷给秦淮茹送吃的,为什么大半夜躲着院儿里人送?如果他怕被人说闲话,傻柱怎么不怕?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傻柱时常接济秦家。

如果他明白人言可畏,如果他是真心对傻柱好,为什么不劝傻柱跟秦淮茹保持距离,以免害了自己的名声?

再往后退一大步,他确实跟秦淮茹没事,真的只是害怕院儿里人说闲话,接济秦家的事交给一大妈去做不就是了?

除非……他是瞒着一大妈在接济秦家。

而且再想想一大妈怎么死的?心脏病。

一个没儿没女,有个公认的模范老公,还和大院邻居相处和睦的老妇人,是发现了什么进而情绪激动,导致心脏病突发撒手人寰了呢?

还有秦淮茹,她男人死的时候槐花还没生,为什么在生完小女儿后去上环呢?

上环的目的是什么?不会怀孕呗。

你说她一寡妇,干嘛害怕怀孕呢?

彼时四合院儿里最有权势的人是谁?一大爷嘛,八级钳工,那工资,没一百也有七八十吧,以当前的社会形势,比厂长的薪水都高,而且不用操心。

综合这些细节,当时林跃就有一个细思极恐的怀疑。

傻柱是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图样图森破,或许这部剧的内核比一般人想的更黑暗。

就拿钱上的事来说,傻柱挣钱不少吧,全交给秦淮茹了,她拿去干什么了?给儿子娶媳妇,给女儿攒嫁妆。秦京茹都知道秦家是个无底洞,四合院儿里其他人能不知道?

为什么易中海就敢把工资交给秦淮茹让她给他养老呢?因为秦淮茹人品过关?

呵呵~

二大爷生病住院那一集,易中海对他说了一句什么话?

看人呐,不能只听他说什么,得看他是怎么做的。

纵观全剧,一大爷说话那叫一个敞亮,可是这做的事呢?挺龌龊的吧?

老东西犁不动的地才给傻柱犁,完事儿还得像伺候亲爹一样给他养老送终,这已经不是普通接盘侠,是超级接盘侠。

“林跃,林跃……”

何雨水在后面拽了拽他的衣角:“秦姐,真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她虽然一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听完他这番分析,还是惊出一身冷汗。

林跃扫了一眼面露惊讶的街坊四邻,心说这聪明女人啊,要是把心思都用在怎么搞定男人身上,那弯弯绕,那套路,你都无法想象。

有一部电影叫《消失的爱人》,嗯,很不错。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林跃语不惊人死不休:“那你们还真小看了这三个畜生对那个傻逼的了解了。傻柱这人有什么特点?大家都知道,犯浑呐。你越不让我干这件事,嘿,我偏做给你看。贾张氏的阻挠越强烈,他的反弹也越厉害,之前还犹豫不决呢,现在一瞧哭哭啼啼受尽委屈的秦淮茹,再一听外面贾张氏说的那些话,干脆,我还就非她不娶了。大家都听到他出来后说了什么对吧。”

“经过这件事后,你们肯定同情秦淮茹和傻柱,在心里认定他们是一对儿了,如果贾张氏就是不同意呢?秦淮茹敢反抗自己的婆婆吗?反抗不了,而且她也不会反抗,甚至还会配合婆婆演戏,增加傻柱娶她的难度。就像乡下人结婚要送彩礼,女方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因为只有要疼了男方,他才会珍惜善待老婆嘛。这里也一样咯,剧本我都给你们想好了,只要把死了多少年的贾东旭的遗像往房间一挂,秦淮茹能怎么办呢?只能认怂。然后在院儿里人面前一个装可怜,一个扮恶人,傻柱呢?搁中间进退两难,怎么着呢?他自诩一顶天立地大丈夫,不能说话不算数啊,而且这种人最见不得女人哭,超级有保护欲,思来想去,得,带着自己的房子和钱入赘吧,给恶妇人当半个儿,给那仨小畜生当便宜爹,给秦淮茹当一拉磨的瞎驴,再给易中海这狗娘养的做一孝子。哎,皆大欢喜。真是好一出人间自有真情在,长使观众泪满襟,我特么一想这沙雕情节都能感动哭了。”

全场默然,只有聋老太太的拐杖点的地面嗒嗒作响。

林跃说了很多,脑筋转的慢直接一脸懵,脑筋转得快的也有点儿跟不上节奏。

大伙儿带着看热闹的心情过来。

是,热闹看见了,可是这热闹背后的故事委实曲折了点,刚才贾张氏这么一嚷,傻柱一解释,大家都认为秦淮茹不容易,受了大委屈,可是到了林跃嘴里,前前后后这么一掰扯,好嘛,秦淮茹成一蛇蝎女人了,这心机,这演技,这城府,找遍四九城也没几个。

易中海指着他说道:“林跃,你胡扯。”

林跃说道:“我是不是胡扯,你这个老王八比谁都清楚。”

阎埠贵在旁边帮腔道:“老易啊,你看秦淮茹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是,看着挺可怜的,但是你也不能干这事儿对不对?人傻柱好歹是一老爷们儿,头婚娶个寡妇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易中海一瞪眼:“阎埠贵,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行行行,我不说,我早就不是三大爷了,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看热闹行了吧。”

他这边撂挑子,末了还把刘海中卖了。

“我觉得吧,林跃说的也有道理,可这都是他的猜测,没有实证。事情呢,发生在傻柱和秦淮茹婆媳之间,理应听听他们的意见。”

一听事情这么复杂,刘海中也开始打太极拳,他家那档子事儿还没摆平呢,可不想把精力浪费到秦淮茹身上,老话讲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这个寡妇还是个心机婊。

“放你奶奶个屁。”

这话是傻柱说的,他骂的是林跃。

“秦淮茹什么人,我不比你清楚,他嫁到贾家十年了,我看着她怎么教育孩子,怎么孝顺婆婆……”

这话没说完,林跃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好家伙还想招架,给他反手抓住头发往前一拽,膝盖往上一顶。

傻柱呕的一声,把刚才吃的酒菜全吐出来了。

感谢天嚣之打赏的200起点币,富强民,八十年代的老李,被梨斗中出到天亮的蜜柑,尾号2667的书友打赏的100起点币。

(本章完)

第1081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哥……”

何雨水急了:“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林跃说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会管这种傻逼的破事儿?”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蠢货,他转身离开。

支线任务要求是什么?让傻柱后悔和秦淮茹结婚。

何雨水求了他半天,才拼着不要支线任务奖励的想法来提醒傻柱,结果是什么?人家压根儿不信,还怪他多管闲事。

经过西厢房的时候,他注意到窗户后面射来两道仇恨的目光。

林跃撇撇嘴,小时候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等仨小畜生长大了再说。

他这走了,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荒唐,荒唐……”

聋老太太撇开一大妈的手,点着拐杖往后面走去,也不知道是说林跃的讲话荒唐呢,还是秦淮茹、贾张氏、易中海干的事情荒唐呢。

“哥,来喝口水。”这时何雨水从她屋里端了一杯水出来,想让傻柱漱漱口。

“起开。”

他搡了她一把:“你说你没事儿老跟他腻歪在一块儿干什么?不知道我跟他是仇人啊?”

“我……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傻柱一瞪眼:“我谢谢你啊。”

“你……”何雨水气的冷哼一声:“我不管你了。”

说完拿着杯子回到屋里,把门用力一摔。

易中海从地上爬起来,望阎解成、刘光福等人说道:“还在这儿围着干什么,散了,都散了吧。”

“这老家伙真像林跃说的那么坏?”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啊,反正我觉得八九不离十,要不怎么绝后呢?缺德缺的呗。”

“小点而声。”

“聋老太太走了,他也不是一大爷了,怕他个鸟儿。”

“……”

在场的年轻人一边嘀咕一边往回走。

这当口贾张氏也不闹了,也不嚷了,迈动一双短腿三晃两晃钻回西厢再也不敢出来。

要说这院儿里的人,她最怕的就是林跃,别人都怕她撒泼打滚,唯独他不怕,不说去年冬天被浇了一头冷水,今年开春她去厂里闹,硬是给他几个嘴巴给扇了出来,可也没见厂领导罚他,后来秦淮茹告诉她,林跃身后有生产科科长贺富民罩着呢。

易中海把傻柱从地上扶起来,说了几句话后被一大妈拉回东厢。

这边傻柱推开屋门走进客厅,拿眼一瞄,秦淮茹正在床上哭呢,把他的床被弄湿一大片。

“别哭了成吗?就那小子说的话,我一个字儿都不带信的。”

秦淮茹不说话,只情在那哭。

“我这儿出去没说几句话挨了一通胖揍,脸给打肿了,吃的东西都吐了,现在跟雨水也闹翻了,你还想让我怎么表态啊?”

傻柱越想越来气,恨不能拿把菜刀把姓林的大卸八块。

秦淮茹抹着泪直起身子:“我想通了,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什么?你这拿我打镲呢?”

傻柱脸色一变,他当着那么多人维护她,结果可好,才进屋就来一卧槽将,这脸踹得可真疼。

“先不说我婆婆会不会同意,他今天在院里人面前说了那么多,我的名声都毁了,我不想连累你被别人指指点点。”

说完这句话,秦淮茹从床上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嘿……”傻柱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眨了眨眼:“以前让我拿他当空气,现在轮到自己头上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前院西厢耳房,林跃看着II型黑蝇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冷冷一笑。

秦淮茹把弱小和可怜变成了对付傻柱的致命武器,谁说只许男人玩PUA了?要说类似的手段,女人才是行家里手好嘛。

第二天下午,秦淮茹请了一天假没去上班。

贾张氏也不闹了,该吃吃,该喝喝,该干嘛干嘛。

临近傍晚的时候,秦淮茹进了东厢房,在里面跟一大妈诉苦,赶巧看见于海棠由前院走来,进了何雨水的屋子,没过多久又从里面出来,拎着一瓶二锅头敲响北屋房门。

傻柱把她让到里面,然后进进出出开始忙活饭菜。

秦淮茹不知道于海棠是给何雨水说和才去找傻柱,又或者是去安慰傻柱,总之她很懊恼,昨晚的以进为退反倒给那两个人制造了机会。

就这样过了三天,秦淮茹也不去北屋给傻柱洗洗涮涮打扫收拾了,在院儿里碰见更是扭头就走,弄得傻柱特无奈,还别扭。

这一天,于海棠又来了,不仅人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块肉和一颗大白菜,赶巧傻柱在往水瓮里倒水,下意识问她怎么来了,于海棠说今天是她生日,过来找他庆祝,晚上要吃饺子。

傻柱赶紧把人迎进屋,安顿她坐下,完事拿着白菜和肉出来,先清洗干净,再撕掉外面的烂叶,然后用刀把猪肉和白菜剁碎搅在一起,倒进酱油,洒一点食盐。

“不愧是当大厨的,这刀功,真棒。”

“嗨,半年多没做菜,手艺都生疏了。”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傻柱扭头一瞧:“你怎么出来了?屋里坐着就行。”

于海棠说道:“我出来帮你啊,两个人快一点,怕你一个人忙活,雨水回来也吃不上饭。”

“说起来,这事儿还得谢谢你。”那天晚上他跟何雨水闹得有点不愉快,是于海棠跑了这屋跑那屋,给两人做思想工作。

“别客气,应该的。”于海棠走过去拿起给菜馅儿挤水用的纱布,示意傻柱把盆里的菜馅儿倒进去。

“不用,不用。”傻柱说道:“外面冷,你去屋里呆着吧。”

俩人说话的时候,西厢房的门打开,贾张氏走出来,一面指着窗户骂道:“你就一天天在炕上窝着吧,班也别上了,孩子也甭养了,全家饿死算了。”

傻柱停下手里的活计,看向贾张氏。

这时东厢房的棉门帘揭开,易中海从里面走出来:“怎么了老嫂子,生那么大气。”

“你说这都三四天了,一直在家呆着,问就是没脸见人,她这是要干吗,跟我这儿软刀子剌肉呢?没脸见人你怎么不去死啊。”贾张氏气得跳脚骂道。

易中海说道:“老嫂子,可不敢这么说。”

“易中海,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也管得太宽了吧。”贾张氏怼了易中海一句,气呼呼地走了。

“她还有理了……”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的背影吐槽一句。

傻柱指指西厢:“三天了,一直没去上班?”

易中海说道:“你跟她一个车间,她去不去你不清楚吗?”

傻柱摇摇头:“没注意。”

易中海往旁边瞥了瞥:“是,你没注意,你的精力都用在别人身上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