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活该挨打,不服咱们再打一场!

飞彪刚从爷爷何大清的屋里回来。

傻柱送给了他一台电视,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跟爷爷分享了这件事。

何大清却冷哼道:“哼!算他有点良心,还知道补偿你,但这点补偿可不够,以后你缺什么东西就直接问他要,他要是不给就来找我!”

飞彪道:“爷爷,我现在还上学呢,用不到什么东西,其实我跟疑惑,您说咱们一家子好好的过日子该多好啊?为什么爸爸非走到这一步呢?”

何大清撇嘴道:“还不是像你奶奶,反正不像我!”

“呃……好吧,天不早了,我回去,您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飞彪回屋后在床上躺了一会,心里正膈应小当和槐花偷偷抢走电视机的事。

感觉跟他们成为兄弟姐妹真是倒霉,想不通爸爸怎么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跑到贾家。

要说飞彪没有怨气,那是不可能的,是个血肉之躯的人都有七情六欲。

他只是有礼貌有教养,不把对贾家的厌恶挂到脸上而已。

他的有教养并没有换来贾家的尊重,小当和槐花反而觉得他付出点什么都是应该的,觉得他应该想傻柱一样对贾家好。

可飞彪内心最恨爸爸没底线不分是非的滥好人行为,也抵触被人当冤大头。

今天小当和槐花办的事,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他真想以后都不再跟小当槐花说话。

正在这膈应呢,房门吱呀一下被人推开了。

飞彪还以为是五哥小龙来了,坐起来一看,竟然是棒梗。

棒梗耷拉着脸,半睁着眼,撇着个嘴。

跟别人欠他钱一样,斜着眼看飞彪,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没等飞彪说话,他先冷冷道:“小当槐花是伱姐,哪能对姐姐那样说话?你上学都学的什么?没学懂礼貌吗?明天跟她们道个歉,咱们还是兄弟姐妹,不然别怪我们装不认识你!”

棒梗觉得飞彪就是个弟弟,帮小当槐花训一顿就完了,既给她们出气,也算给自己出气。

说完嘴一撇,转身就走。

“站住!”

飞彪翻身下床,披上衣服穿上鞋,快步走到棒梗的面前。

“你踏马懂礼貌吗?会不会敲门啊?这屋你小时候偷东西来惯了啊?知道我为什么说小当槐花难听的吗?你是来找不自在的吗?还以为是小时候随便欺负我啊?”

棒梗一愣,“你小子!”

“你什么你!你找揍知道吗?问你那么多的话你一句都回答不上来吗?正窝火呢,你倒是有眼力劲,送上门让我解气啊?”

砰!

不等棒梗反应过来,飞彪一拳就砸到了他脸上。

紧跟一肘击打到棒梗下巴上,下面还连带着一个顶膝。

棒梗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痛的冷汗直冒,喉咙里发出‘哦~’一嗓子惨叫,扑通摔倒地上。

下一秒飞彪愣住了,“诶?你……你怎么这么不经打?”

棒梗颤抖着手,指着飞彪怒道:“你,他,妈,玩,阴,的!”

“卧槽!我,我这顶膝是顶你肺的,你跳起来干什么?先躺着啊,我去叫叶大夫!”

飞彪转身就往外跑,棒梗嘶哑着嗓子喊道:“别……跑!”

飞彪还真不是要逃,他做事一向敢作敢当。

刚才为了发泄心里的怒火,把对送上门来的棒梗下了狠手。

准备抬膝顶棒梗的肚子呢,结果棒梗跳起来要砸他的头。

由于棒梗跳的高度太巧了,导致飞彪一膝盖顶过去,当场来了个秒杀。

至于会不会鸡飞蛋打,就看等会叶大夫的诊断了。

飞彪一溜烟的往外跑,惊动了前院的林祯。

林祯正在屋里看电视,听出外面跑步的声音急促,立即推开门查看。

“飞彪?跑什么呢?”

“干爹,我不小心用上了我您教我的无限制格斗,把上门找别扭的棒梗给揍了,我得赶紧去找叶大夫!”

“嘿!真有你的,快去吧!别害怕,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飞彪点头,一溜烟的跑出去。

正准备入睡的秦淮茹和傻柱听到了林祯和飞彪的谈话。

两个人赶紧起来。

中院里贾张氏已经哭喊了起来。

前中后三个院的人都出来了。

也不知道棒梗是真疼的了,还是装的,在地上蜷缩着不起来。

贾张氏在边上哭喊,陶秀容也抹眼泪。

小当槐花在屋里没敢出来。

秦淮茹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跑过去问道:“棒梗,怎么回事?妈?棒梗怎么了?”

贾张氏怒道:“都是何飞彪那个野种,把棒梗打的起不来了,要是棒梗绝了后,我非得撞死在他门前!”

闻声赶来的刘玉华怒道:“老虔婆你皮痒了啊!”

贾张氏怒道:“我不怕你,你敢打我就陪我棺材本!”

“我踏马买得起薄皮棺材,你再给我狗叫一句试试?”

“我……”

“行了行了,都别吵!到底怎么了?”贰大爷刘海中找到了多年没当官的感觉,大手一挥,问起了案。

陶秀容道:“不知道呢,刚才贾梗回家,小当和槐花把他叫出去说了一会话,过了不大一会就是这个情况了,棒梗疼的说不出话,飞彪去叫医生还没回来呢。”

贾张氏怒道:“他是畏罪潜逃了,狗屁的叫医生!”

林祯道:“别瞎说,飞彪要是逃了,花多少钱我替他出。”

娄晓娥道:“刚才飞彪走到前院的时候说了,去找叶大夫,这个点叶大夫已经睡了,叫起来有些费事,你们别着急。”

秦淮茹道:“林祯,你赶紧帮忙看看吧,叶芪的一些医术还是跟你学的呢,你给棒梗看看怎么回事!”

林祯一摊手,无奈道:“我这一没有银针,二没有药丸,看了也白看,别挪动他,等着叶大夫来吧。”

何大清嘿嘿笑道:“我倒是知道点经过。”

傻柱皱眉道:“您知道就赶紧说啊,别卖关子了。”

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慢慢道:“我听到棒梗去飞彪屋里找事,骂了飞彪几句难听的,转身要走的时候就被飞彪打了,嘿嘿嘿,他哪是我孙子的对手,自不量力!”

飞彪个子跟刘玉华差不多高,又经常跟着林祯学点拳脚,打起棒梗来,那是跟苍鹰捕兔差不多。

棒梗仗着自己是哥哥,以为飞彪懂礼貌,有教养好说话。

被自己训一顿也不会撕破脸,顶多是在心里窝火。

没想到飞彪不对小当槐花动手,对他却下狠手,如今疼的话都说不出来,真是又羞又悔。

院里的人一听何大清这么说,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哎呦,真是找不自在呢,飞彪是好说话,但他跟傻柱不一样”

“就是,人家是跟着玉华长大的,还是林祯的干儿子,这俩人能教出懂礼貌的孩子,教不出能吃亏的孩子!”

“嘿嘿,棒梗比飞彪矮了半头,怎么有胆子去找揍呢?”

“也不知道小当和槐花给棒梗灌的什么迷魂药。”

秦淮茹听了一会,听出了大概的经过,气得起身就往屋里去。

“小当槐花,出来!”

小当槐花知道自己惹了祸,早就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吭声,被老妈这么一叫,两个人只能硬着头皮出来。

“妈……”

“别叫我妈!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当低头道:“今天飞彪要走电视的时候说的话太难听了,我和槐花想让哥去说说飞彪,没想到……”

槐花小声道:“没想到飞彪的脾气变得这么暴躁,直接就打哥了。”

林国无奈摇头道:“飞彪一直都是个有血性的小伙,以前客气的叫你俩姐姐,那是他有涵养,你们抢走了他要送给妈妈和姐姐的电视,说你们几句也是应该的,要换成男的进屋抢电视,他就不会憋到晚上才打人了。”

林家笑道:“棒梗,别装了,你的抗击打能力很强的,我最了解啦,嘿嘿,飞彪下手有分寸,不会伤你命根子的。”

围观的好几人都忍不笑,没有一个真正心疼棒梗的。

贾张氏怒道:“都在这看什么热闹,一个个没良心的,把人打成这样不能算完,淮茹,报案去!”

傻柱赶紧劝道:“妈,算了算了,孩子打闹不值当的,回来我好好的说说飞彪,不值当报案。”

刘玉华冷冷道:“你凭什么说飞彪,没看见棒梗倒在哪了吗?这是门里头,他活该挨打,傻柱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再打一场,你为你儿子棒梗出气,我为我儿子飞彪出气!”

傻柱无奈道:“我劝算了,不就是为了飞彪好吗?你怎么不分好赖人呢?”

娄晓娥忍不住道:“傻柱,明明是你不分是非吧?你们赶紧报案吧,看看片警来了抓谁,这叫上门找事,打了白打!”

正说话间,飞彪带着叶芪大夫回来了。

众人赶紧让开一条路。

叶大夫给棒梗把了一下脉,忍不住笑道:“没事没事,就是被打的掉蛋了,我给他几扎针就好,再开些药,这一个月里可要禁房事。”

叶芪的手法确实神奇,几针扎完,棒梗的疼痛感就消失了大半,也能说话了。

“哎呦……何飞彪你个缺德玩意儿,以后别叫我哥!”

飞彪抿了抿嘴,憋笑道:“一言为定!不叫就不叫。”

棒梗恶狠狠的看了飞彪一眼,又看了看围观的邻居,脸上忍不住一红。

“秀容,扶我回去……”

贾张氏急忙道:“棒梗,别听他们吓唬你,你挨打了就能报案,怎么样?还疼吗?”

“奶奶,咱回家吧……”

棒梗感到丢人丢到农村的姥姥家了。

而且他最怕听到的就是报案两个字。

别说这次自己不占理,就算是占理,他也不想去报案。

他这辈子都不敢去所里,更不要说还有个致命的把柄在外面飘着了。

贾张氏见棒梗这样,心里很是疑惑,转头对刘玉华道:“你儿子打的,得赔医药费!”

边上的何大清接话道:“傻柱出钱,怪他买电视之前不给小当槐花商量好,这是他的过失,不但要出医药费,还得给我孙子飞彪道歉!”

傻柱无奈摇头道:“绕一圈怎么到我头上了?就我该受气是怎么着?”

许大茂笑道:“就特么赖你没处理好,你就该道歉!”

“我!”

何飞彪见傻柱为难,急忙劝何大清。

“算了爷爷,这事不怨我爸,他也想不到有人去我屋里抢走电视,更想不到有人明知没理还找事。”

这话说的秦淮茹脸上发烫,棒梗懊悔不已,小当槐花更是气得撅着个嘴。

贰大妈道:“看看,飞彪真是长大了,懂事多了。”

壹大妈道:“是啊,真会体谅人。”

叁大妈道:“说到底还是跟教育有关,都是没爹教长大的,差距咋就这么明显呢!”

叁大妈一句都是没爹教的,说的傻柱、棒梗和飞彪脸上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贾张氏怒道:“碍你们什么事啊?一个个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

三个老太太相视无语。

贰大妈冷哼一声,“老刘,走,回去,以后再有人挨打,咱也别出来劝架了。”

叁大妈道:“老阎,咱也回去,对了,傻柱,你以后有点公德心,别老扰民!”

“嘿,叁大妈,您这是唱的哪出啊?”

壹大妈叹气道:“好了柱子,别闹了,老嫂子,你消消气,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今天这事还真不怪飞彪,万幸棒梗没事,没事就好,快回屋歇着吧!”

贾张氏拉着一张苦瓜脸,哼一声转身回了屋。

院里的围观的人也都小声议论着回去。

秦淮茹到了屋里后,立即训起了小当和槐花。

“你们怎么回事?抱走飞彪的电视已经被人家说了一顿难听的,怎么还让你哥去找事呢?飞彪是个老实听训的人吗?”

小当嘟囔道:“我也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火,哥就是说他要对姐姐讲礼貌,他就直接动手打人!”

槐花道:“哼,他表面上开朗好说话,骨子还是个暴徒,真怀疑他是不是傻爸的孩子,一点都不知道跟咱们亲!”

傻柱听不下去了,脸色难堪道:“行了行了,我的俩丫头,别生气了,算是给傻爸一个面子,我明天给你们带回好吃的,炖鸡炖鱼炖排骨,外加一个烤鸭,行不行?”

小当槐花一听,顿时高兴了起来,完全忘了哥哥为了他们被打,还疼的走不成路。

笑道:“好,傻爸,那你明天可要早点下班啊!”

(本章完)

第424章 傻柱,我这火锅店不用厨师!

傻柱总算哄好了小当和槐花。

回头一看棒梗,已经被陶秀容扶进了屋里。

他一个做公爹的,不方便进儿媳妇的屋,只好叹了声气,在门外面道:“棒梗,明天要是不舒服就别去了,我给店主说,给你请天假。”

棒梗在屋里堵着气不吭声,陶秀容回道:“谢谢傻爸,明天贾梗就不去上班了,您跟店主说一声吧。”

秦淮茹又劝了劝贾张氏,“妈,您别生气,今天的事已经过去,棒梗没事就好,咱往前看,前面有好日子等着咱们呢,傻柱和棒梗都能挣钱,我和小当也能挣钱,过几天槐花再一上班,咱们的收入更多,不是越来越好吗?今天的小摩擦就别放到心上了。”

贾张氏叹了口气,想骂飞彪几句,但一看傻柱在边上,还是闭上了嘴。

…………

次日上午。

八萃楼里,阎解方屁颠的找到了大堂经理于莉。

“嫂子,唉,找你办个事可真难,经常见不到人,嘿嘿~”

于莉正给服务员们开早会,见阎解方毫无眼力劲的闯过来就喊,不禁皱眉道:“解方,我正开会呢,你等会儿。”

阎解方嘴一撇,笑道:“知道~伱开吧,我在边上等着。”

说着搬了个凳子坐到了于莉身边。

于莉有些无语了,这个小叔子从来都是这么没眼力劲,小时候就跟个二愣子一样。

你这搬个凳子坐在我边上撇着嘴笑,我还怎么开会?

“好了好了,今天的早会就到这了,大家干活去吧。”

支走了服务员后,于莉无奈问道:“解方,找我什么事?”

阎解方笑道:“嫂子你好威风啊,这比在轧钢厂当领班的刘光天都威风!”

“行了,你就别捧我了,说吧,是不是有事求我帮忙?”

“诶?你咋知道?”

“哼,你没事的话,连爸妈那都不去看一下,来找我唠嗑啊?快说,我等着干活呢!”

“嘿嘿,那我就直说了吧,你弟妹也想来八萃楼上班,你当了大堂经理,让她当你的助理,你看行不?”

于莉皱眉道:“解方,这酒楼可不是我开的,想让谁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再说了,小枣她妈不是有工作吗?”

“嗐,她那工资挣得太少了,半年才能顶你一个月的。”

于莉笑道:“没那么夸张,你别乱说。”

“唉~我说真的,帮个忙,让她来酒楼上班呗?”

于莉为难道:“解方,不是嫂子不讲情面,就我这学历和资质都不够当大堂经理,就是跟晓娥的关系好,人家才让我干的这个,你就别为难嫂子了,你看你哥解成,不一样还在轧钢厂干吗?咱不能学贾家,逮着一个狠狠的吸血,咱得看自个能胜任不。”

阎解方不屑道:“你弟妹当然能胜任,你招进来就知道了。”

“唉,我是说我,我干这份工作就已经感觉不能胜任了,怎么能再拉关系介绍亲戚来呢,再说了,现在酒楼不缺人,别说一个高级的助理岗位了,就是个服务员,也安排不下!”

阎解方有些不乐意的嘟囔道:“那,那,那你这就有点不讲情面了。”

“哎呀随便你怎么说吧,我还得干活,不跟你聊了。”

“唉~嫂子,别走啊?”

阎解方见于莉转身走了,气得摇了摇头,“真是不讲情面,算了,我下午去找爸妈帮忙吧。”

他不敢直接去找林祯和娄晓娥,倒不是因为他哪个地方得罪了林祯两口子。

而是阎解方的性格就这样,有正路不走,就喜欢耍点小聪明,沾点小便宜,成不了大事,还沾沾自喜。

其实他要真去求林祯一下,等到酒楼缺人的时候,说不定就让他媳妇来上班了。

下午的时候,阎解方下班后早早的来到了四合院,还给爸妈掂了些水果点心。

阎埠贵正在屋里看电视,见二儿子掂着东西来了。

不禁笑道:“呦~这是怎么回事?解方,你是有什么难处要来求为父帮忙吗?”

“嘿,爸,您可真是会算,没错,还真有点事求你帮忙。”

阎解方笑着把东西放到了桌子上,说出了来意。

“爸,以后您二儿媳妇要是能进八萃楼上班,挣的钱多了,我经常买东西来看您。”

阎埠贵笑道:“嗯,这个账确实不亏,行,你回去吧,我晚上见到林祯了就跟他说说。”

“呃……我下班后还没吃饭呢。”

叁大妈道:“那就赶紧回去吃,都分家了,还想来蹭饭啊?”

阎解方看着正择菜的老妈,依依不舍的走了。

叁大妈问道:“老阎,林祯的酒楼缺人吗?让于莉去当个大堂经理就够可以的了,再把老二的媳妇也弄进去,会不会太过分了?”

阎埠贵笑道:“不会,咱家的孩子是抠门了一点,但规矩的很,要是跟傻柱一样连偷带拿的,他们也没必要抠门了!当老板的就喜欢守规矩又抠门的工人,只要我跟林祯一说,他肯定得给我这个叁大爷面子,不说当助理吧,去刷个盘子扫个地总没问题。”

叁大妈点头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咱们孩子肯定跟傻柱棒梗不一样,你看傻柱爷俩,好家伙,昨天带回来八个菜,店主不赔钱吗?”

阎埠贵撇嘴道:“我要是店主,早把他撵走了!傻柱这人,在哪都干不长,手脚不干净,嘴臭脾气怪,得势就忘了苦,哼,老婆子你看吧,过几天小陶的弟弟进城了,他们家更闹腾!”

啊~啊嚏!

正在后厨忙活的傻柱突然打了个喷嚏。

边上帮忙的店主厌恶道:“你看着点,别打到锅里了!”

“没有!我朝边上打的!”

傻柱皱了皱鼻子,嘀咕道:“肯定是哪个孙子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呢!”

“行了行了,别贫了,赶紧干活,前面客人都等着呢!”

“回锅肉好了没有?客人又催了!”

老板娘到后厨又催,气得傻柱道:“好了好了,端走别催了!”

现在正是客人吃饭的高峰期,前面已经坐满了人。

这家店的名声在附近算是彻底的打响了,在小饭馆里排第一。

从五六点开始,傻柱和店主一直在后厨忙到了九点。

前面还有新上的客人呢,傻柱就准备撤了。

一下开了两个灶,一个灶炖鸡,一个灶炖鱼,烤炉里挂上烤鸭,当当当的开始剁排骨。

店主一愣,拿起了单子看了看,“诶?傻柱,新来的客人没点这四样硬菜啊,人家要吃宫保鸡丁和鱼香肉丝,你弄错了!”

傻柱嘿嘿一笑,“那几样菜你做的也有我八分味道了,自己做了端上去吧,我得撤了,你是不知道,昨晚家里闹起来了,我得哄哄家里的俩闺女。”

“哄闺女?那你也得等客人散了啊,你个大厨不能天天提前溜啊!”

店主已经在心里压火了,看着傻柱剁得还都是精排,心里更是生气。

傻柱不以为然道:“说什么呢?我哪天天提前溜了,谁家没有个事啊!”

“这刚九点,前面的客人多着呢!”

“多大点事啊,你自己看着应付就行了!”

“傻柱,你一下做这个四个硬菜又是怎么回事?”

“以前不都跟你说过了吗?我得往家带菜,这就是哄闺女的!”

啪!

店主气得一下把勺子扔了。

“傻柱,一开始是怎么说的,你说打烊后剩什么菜拿什么菜,绝不挑贵的,可现在呢,你是直接炒几个菜掂走,每天都是我们两口子守到打烊,你是我花钱请来的大爷啊!”

“啊?不是,你怎么了?说发火就发火啊?”

店主怒道:“踏马的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块皮,你不要脸皮我还要这口气呢,姥姥的,不伺候了!”

老板娘听到后厨吵了起来,赶紧一掀帘子进来。

“怎么了?”

“还不是傻柱,昨天带走八个菜,我都不说啥了,今天棒梗不来,他还要下早班,咱这店还开不开啊?可真好意思,这四个硬菜放到普通工人家里,过年都不一定能吃到!”

“四个硬菜?”

老板娘一看,气得脸色铁青。

“傻柱,你说说你,当初你找工作的时候,没人敢要你,我们两口子不在乎,把你留下了,你怎么得寸进尺呢!后厨随便安人不说,说下班就下班,还净挑贵的菜往家带,我们两口子是好说话,但泥捏的人也有个泥性!”

店主摆手道:“算了算了,咱这庙小,装不下他这蹲大神,不等了,明天就改火锅店!”

傻柱愣住了,“不是,你两口子这一唱一和的要干什么?店不开啦?”

店主撇嘴道:“你说对了!不开川菜馆了!我们开火锅店,不要厨师!客人自己涮菜,本来想等段时间的,照你这么往家拿,过不了几天连房顶都得被你拆走了!”

老板娘道:“傻柱,昨天借给你的那四百块钱甭还了,你跟棒梗这个月的工资也别要了,多出的那点送你们了,咱们好聚好散!”

“啊?不是,不就是带个菜吗,我不带了还不行吗?算了算了,我不走了,等打烊了再走,行吧?”

店主冷冷道:“没必要了,傻柱,咱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以后也不好意思再共事,算哥哥我求你了,您请吧!”

店主说着,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老板娘道:“以你的手艺,到哪都吃香,到哪都能当大厨,没必要非得吊死在我们这棵歪脖树上,我们两口子其实早就商量好了,准备下个月再提呢,是你逼着我们今天提的。”

店主转身把烤炉和俩灶都关了,还把砧板上的排骨给收了。

一边手一边嘟囔道:“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被轧钢厂开除了!”

老板娘道:“算了算了,当家的,别说了,赶紧把外面那桌客人点的菜炒了,再有进来的客人我就给推了,今天咱们提前打烊!”

傻柱是头没耳性的驴,记吃不记打,但他不是许大茂那种死皮赖脸人,相反,他很好面子。

店主两口子这么一顿数落,傻柱是真站不住了。

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尴尬道:“那,那,那我回去歇几天,你们消气了随时能去找我。”

店主没吭声,老板娘转身去了前面。

傻柱抿了抿嘴,想说明天陶卫兵就进城了,请店主宽限几天,但自己直接就被人家晾起来了,傻柱是真没脸提。

只得一咬牙转身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傻柱脸上还在发烫,回想了一下,店主夫妻待他真是没得挑。

虽然有时候抠门一点,但自己说啥人家都没驳过面子。

如今看来,自己做的确实有点过分,这个结局算是被自己作的了。

傻柱越想越懊悔,往路边一蹲,抽起了大前门。

现在他才终于想起来林祯在十来年前告诉他的气运。

在低谷时别破罐子破摔,要努力往上爬。

到了高岗时要谨言慎行,不能瞎折腾,能多待一会是一会。

现在一看,自己经过了十几年的蛰伏,终于迎来了人生的高岗。

结果却被自己拼命的折腾,终于又从高岗上掉下来了。

原本一个月工资200,一个月顶普通工人干好几个月的,店主还准备再给涨50,每天带菜人家不说,还让棒梗跟着一起干。

可自己一得势就忘乎所以,多好的工作,就这么作没了。

也不知道店主会不会告诉其它的同行,也不知道以后好不好找工作。

“唉……我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傻柱埋怨了一会自己,起身往家走,沮丧的走到四合院门口,忽然停下了脚步。

看着四合院的大门,他不敢往里迈步。

想起来明天陶秀容的弟弟就来投奔了,想起来小当槐花还等着吃大餐,想起来秦淮茹还攒着劲开饭馆……

越想傻柱越发愁,越想越不敢往家走。

他知道,只要回到屋里一说,就是一场狂风暴雨。

“唉!造孽啊!”

傻柱往大门口的石凳子上一坐,往墙根上一倚,无奈的又点着了一根大前门。

也不知多了多久,傻柱懊悔的闭上了眼睛。

林祯正好要去胡同口的公厕,一出大门口见边上坐着个人,依着墙好像睡着了。

这个场景林祯有些熟悉。

大冬天在四合院门口坐着,一副颓废要死的样子,那不是原剧最后一集里许大茂的遭遇吗?

仔细一看,嘿!傻柱!

得,错不了,眼角还有泪痕呢。

林祯穿越前还纳闷呢。

就傻柱那样的浑种,在原剧勾心斗角的四合院里怎么会成大赢家呢?

两个老婆,四个孩子,家庭和睦,资产千万,买下了整座四合院。

还让仇人许大茂差点冻死在门口,最后给他下跪认错。

怕不是跟树先生一样,死之前的幻想吧?

现在才是他傻柱真实的下场。

“喂,傻柱,死了没?没死接着起来拉磨啊?棒槌,劝你都不带听的,你踏马活该啊!看你这要死的样,八成是丢工作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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