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俞莞之的私心(求订阅!)

回去的路上,俞莞之的思绪一直在放空。

她在回味刚才同清水的对话,在琢磨清水每句话的深层次意思。

翻来覆去捋几遍后,她基本确定了一个事实:清水应该是早就察觉到自己和小男人的关系了的,只是一直隐忍没说。

为什么没拆穿?

孟清水考虑到的,俞莞之几乎也挨个考虑到了。

清水没揭穿的原因有很多,但最主要的无非就三个:

一个是清水可能清晰认识到自己对小男人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假装不知情。

二是,清水对卢安的爱非常深沉,非常厚重,有着一种超乎想象的理性。

也许会经常暗暗吃醋,但不至于去大吵大闹,去毁坏小男人的前途。

相反,清水或许一直是处于小心翼翼和委屈中的。

至于第三個,应该是和自己的个人条件以及家世有关。

思及此,她暗暗叹了口气,清水挺好的,只是自己也身不由已。

接着她想到了孟清池,对于这个小男人的心头最爱,俞莞之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就是不知道月底卢安该如何应对?

自己要不要出面见一见她,帮帮小男人?

很多事,俞莞之相信孟清池同清水一样,会有所察觉。

只是察觉到了哪个程度就不好说?

但她明白一点,孟清池是自己必须要迈过去的坎,是她现阶段要征服的唯一对象。

之所以说“唯一”,因为俞莞之对卢安的其他红颜知己始终是处于一种飘然状态,还没认真过。

而孟清池不同,在感情面前,无论女人多么佛系和清傲,但真的付出真心时、碰到真正的对手时,都会下意识生起好强心。

都会“争宠”。

俞莞之是女人,一个需要爱情滋润的女人,一个怀有爱情结晶的凡人,所以她也不例外。

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开车的唐希回头望了眼后排。

俞莞之立马会意,吩咐:“回家。”

但刚说完,她又改了口风:“去私人酒店。”

到这,她看向窗外,最后说:“还是去别墅吧。”

唐希通过内视镜忍不住多瞄了几眼后座,有些感慨:跟随这位快十年了,这是头一次见俞小姐心乱了。

俞莞之的心头确实有些堵,所以才想着回别墅静一静。

一个小时候,她出现在了别墅二楼,看着眼前的熟悉场景,俞莞之仿佛卸载了千斤重担一般,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轻松。

洗个澡,用干发毛巾包裹住有些湿润的头发,俞莞之静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喝温开水。

确实喝得温开水,本来品茶是她的最大爱好,可自从得知肚中有宝宝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心暂时割舍浓茶,改喝没有咖啡因的开水。

这是一个母亲对还未出生的孩子的一种母爱。

“咚咚咚”

“莞之。”

一个小时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并伴随有伍丹的喊声。

俞莞之放下书本,打开门问,“今天不加班?”

伍丹换好鞋,一马当先走进来:“今天有点累,就提前回来了,正好看到你楼上亮着灯,我就猜你在家。”

说着,伍丹转身望向她,“你不是昨天晚上才去的金陵么,没和情郎多呆几天,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俞莞之笑笑,“我就去拿了一幅画,自然快。”

伍丹撇撇嘴,压根不信,跟随来到沙发前坐下,忽地咦了一声,盯着茶几上的白开水惊奇问:“你什么时候改性了?不喝茶喝开水了?”

俞莞之想了想,道,“我怀孕了。”

“啥?”

“什么?”

“你说什么?”

伍丹先是懵逼,等回过神来时,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弯腰凑到俞莞之跟前,“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这事咱可不兴许开玩笑啊。”

俞莞之安静地同她对视,没做声。

对峙分把钟后,伍丹换到这边、挨着她坐下问,“真怀孕了?”

俞莞之恩一声。

伍丹又问了一句:“卢安的?”

俞莞之温润地说:“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傻愣地看了会闺蜜,伍丹重重叹了口气,禁不住感慨道:“卢安何德何能啊,竟然让莞之你给他怀孩子。这要是让那些曾经爱慕过你的人知晓了,估计半年吃不下饭。”

俞莞之没接茬,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

接过温开水喝一大口,伍丹放下杯子说:“这待遇骤然变差了,有点不习惯。”

俞莞之会心一笑,“慢慢就习惯了。”

伍丹侧身问:“那伱有什么打算?想生下来?”

俞莞之回答:“我年纪不小了,自是要生下来。”

伍丹追问:“那卢安知道了没?你告诉他了没?”

俞莞之点了点头:“我是昨天晚上发现的,验孕棒还是他交给我的。”

伍丹又问:“他这么小,听到你怀孕时什么反应?是不是吓到了?”

俞莞之回忆起昨晚的画面,没隐瞒:“起初应该是有些担心的,但得知事情尘埃落定后,他反而支持我生下来。”

听到这话,伍丹松了一口气,替好友感到开心,接着小声嘀咕:“卢安担心,是因为孟清池吧?”

俞莞之沉吟半晌,道:“应该是。”

伍丹伸手缓缓摸了摸闺蜜小腹,“如今孩子也有了,只要和卢安结婚就圆满了,那你怎么想的?是继续纵容他在外面招花惹草?还是使些手段让他归心,跟你结婚?”

“我答应过他。”俞莞之身为女人,其实也为这事纠结过,但她明白,现在其实不到时候,她细细把南岳山发生的事说了说。

听完,伍丹难以置信,一时难以接受,过了好久才缓过劲来,“莞之,你对他太宠溺了,这样只会一步一步宠坏他的。”

俞莞之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好友闭嘴了,“我也想,可他的心并不全在我这。”

伍丹听得呐呐无言,她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可以用金钱和权利开路,但唯独一样东西不行,那就是爱情。

纵使你权势滔天,纵使你富可敌国,感情就是那么玄乎,就是那么揪人心,强迫不来。

摸清闺蜜的心思后,伍丹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而是担心问:“叔叔阿姨要是知道了,你该怎么办?卢安该怎么办?他们就算不会过分逼迫你。但这一关,卢安可不会那么好过的。”

见好友沉默,伍丹进一步说:“你们家大业大,人脉遍布全世界,就算你想离开国内暂时躲到国外去,都没用,叔叔阿姨迟早会知道,这个时间只是早一点晚一点罢了,不会有太大差别。”

俞莞之转了转手中的杯子,“我没想刻意隐瞒,等水到渠成被发现的那天,我会跟爸妈好好谈谈。”

伍丹问:“谈什么?你不会是想未婚生育吧?”

接着不等闺蜜回话,伍丹就自顾自说,“你要是抱着这种天真的想法,那我就劝你算了,阿姨别个不了解,你还不了解么?对名声看得特别重,要是搁其它事情,你们可能还有迂回的余地,但孩子.”

伍丹摇摇头,“不可能的,叔叔阿姨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妥协的,毕竟你们活着不是单单为了自己,外面那么多眼睛看着咧。”

伍丹考虑到的,俞莞之自然十分清楚,但她还是糯糯地说:“事在人为,卢安还弱小,我得为他试一试。”

伍丹瞬间秒懂,“那你还是计划离开沪市一段时间了?”

俞莞之默认。

伍丹问:“去哪?”

俞莞之说:“丁超不是说过想去深城开分公司么,要不我们一起去那边待段时间。”

伍丹问:“以工作为名?”

俞莞之说:“只能如此了。”

伍丹对此不抱太大希望,“你觉得能拖延多久?”

俞莞之说:“尽量,拖一天算一天,要是能拖过十个月,卢安的压力会小很多。”

接着她看向好友小腹,“你呢,你和丁超圆房了没?”

一向大大咧咧的伍丹被闺蜜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圆了,这星期那死鬼天天缠着我要,我都怀疑他吃药了,哪有那么生猛的,一天要两次,刚开始我都被弄得下不来床。”

俞莞之听得想笑,但还是矜持地忍住了,问:“丁超什么回来?”

伍丹抬起右手腕瞅瞅,“快了,最多还有一个小时。”

说着,伍丹起身,“去我那陪我吧,我得做饭了,你等会同他商量商量去深城的事。”

“好。”俞莞之拿起包,跟着出了门。

来到楼下,伍丹止住脚步,“你不是说换了手机么,新号码多少?”

俞莞之说:“我手机给了清水,还得另外买。”

“啊?”

伍丹不解,“卢安不是特意交代过你,不许给孟清水买手机的吗,说是怕被频繁查岗,你怎么把自己的手机给了她?”

俞莞之没回答,一直朝前走。

伍丹追上去,压低声儿问:“你是感觉对不起孟清水?内疚?”

俞莞之温润地说:“我也不知道。”

闻言,伍丹没在深问,只是欣慰地表示:“十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变,还是我最初认识的莞之,心善的咧。”

双手勾了勾被海风吹乱的发丝,俞莞之说:“我没你想得那么好,我也是有私心的。”

她这个私心,指的是结婚,指的是孟清池。

“嗨!说的什?这才对呵!要是没点私心,那还是人么?我希望你能早点过了心里这关,打败孟清池,到时候我喝喜酒的时候给你们封一个大红包。”伍丹如是说。

想到孟清池,俞莞之心头可谓是五味杂陈。

两人的交情其实还不错,算是讲得比较来的那种,没成想几年过去,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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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492章 ,作为交换,我可以做你的地下情人

陈麦走了。

她的死党孙茜拿着一封信找到卢安,“这信是麦子让我转交给你的。”

瞄眼褐色的挂号信封,卢安接过问:“她从德国寄过来?”

孙茜说:“不是,是麦子临走前给我的,嘱咐我过一个星期再给你。”

两人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碰过很多次面,还一起吃过饭,站在教室走廊上聊了会后,孙茜就离开了。

卢安捏着信封,思量半天,最后还是拆了开来。

里面就一张彩色信纸,信纸上的内容比想象的要少,正文只爬了半页纸:

卢安,见信快乐。

从公交车上突然碰面再到现在陡然离开,时间满打满算也不到两年,过去我给过你很多困扰,也经常以不讲理的方式缠着伱,希望你包容我的感情,我是真的喜欢你。

虽然我知道你身边有黄婷和孟清水、还是俞莞之孩子的爸爸、心里可能还住着其她人,但我依然喜欢你,这个真的没办法,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喜欢一个人,眼里就只有这个人,再也装不下其它,过去因为不想让你误会总是用暴力解决追求者,应该是吓到你了吧,导致你每次看到我都用一种不失礼貌却十分客气的方式对待,说实话,我挺难过的,但我真不会追男人。

好了,我已经走了。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到德国差不多一个礼拜了,之所以我离开后还要说出心事,是为了解开心中的枷锁,更是为了轻装上阵,过去的岁月里,我像其她女生一样怀过春,甚至在无数的夜晚中思念过你、想拥抱你,希望你能理解我,谢谢你。

信件内容到这戛然而止,连落款的姓名和日期都没有。

当然,卢安并没有在乎信的格式完不完整,而是盯着信纸上的一处痕迹在看。

以他的经验来分析,要是没猜错,这处皱痕大概是眼泪造成的。

虽然只有一滴,却格外的打眼。

卢安捏了捏信纸,脑海中这时满是小辣椒调皮的身影。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际,左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转头就看到了一张溢满笑容的脸。

“嗨!”

姜晚顽皮地打声招呼,接着问:“陈麦的信?”

卢安把信件收好,“偷看可不是好习惯啊,这不像你。”

姜晚微笑说:“你说什么呀,我可没偷看你的信,刚刚上楼梯的时候碰到了法学院的孙茜,我想她应该是给你送信来了吧。”

原来是这样,卢安闪过歉意的眼神,瞄眼教室里问:“黄婷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姜晚说:“她在寝室,我来管院开个会。”

随后她问,“下午没课,你怎么在教学楼?”

卢安说:“刚在书记办公室坐了会。”

姜晚引发联想,“孙茜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卢安回答:“知道,她应该是向叶润问的。”

姜晚明悟:“她一直在我们教室等你?”

卢安回答:“没在教室,她一直在走廊上。”

“哦。”

姜晚哦一声,然后打趣:“把信藏好,别让阿婷看到了,她和陈麦可不对付。”

卢安顺口说:“陈麦已经去了德国。”

姜晚眨眨眼,“我知道呀,但你别用男人的思维衡量女人,女人在某些方面都比较小气的。”

卢安乐呵呵地没应声,目送她进了辅导员办公室。

靠着栏杆在走廊上站了会,就在他打算去一趟步步升超市时,突然想到了月底清池姐会来,于是刚迈开的右脚又收了回来。

等了差不多30分钟左右,辅导员的办公室门开了,里面出来了一串串人,都是院学生会干部。

其中隔壁班的杨倩看他伸手拦住了姜晚,顿时开玩笑说:

“卢安,你不会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吧?要是这样,我可就告诉黄婷了噢。”

卢安可是南大名人,这话引起了一阵哄笑声。

卢安跟着笑了笑,不以为意,等到这些人走过去后,对姜晚说:“我有事找你…”

“可不可以别找我了。”没等他说完,姜晚打断了他的话。

卢安道:“你就不问问我找你什么事?就这么武断?”

姜晚一脸无奈:“你找我能有什么好事,无非就是你的某个红颜知己又要来南大了,需要我打掩护吧?”

这姑娘不好套路了,卢安有点尴尬,但还是厚着脸皮说:“快到饭点了,走,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说。”

姜晚没动,双手把住栏杆说:“不用,到外面吃饭容易遇着熟人,传到阿婷耳朵里不好。”

说完,她望着远方的天际,良久开口:“这次是谁要过来?孟清水?还是谁?”

她没有猜俞莞之,因为俞莞之才来过。

卢安同她并排:“清水她姐姐。”

闻言,姜晚收回漫无边际的视线,侧头瞧向他:“孟清水姐姐叫什么名字?”

卢安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想着有求于别人,还是坦诚道:“孟清池。”

姜晚又问:“这孟清池在哪里上班?”

卢安回答:“湘雅医院,还在读博。”

姜晚定定地看了他好久好久,忽地抽冷子问:“孟清水那么漂亮,这人应该也很漂亮吧。”

卢安默认。

见他不说话,姜晚移开目光,再次远眺天际,“阿婷说过,你心里一直藏有一个人,她猜过孟清水,也猜过苏觅,还猜过是不是俞莞之,甚至连叶润都列入过名单。

但通过长时间观察后,这些人明显都不是…”

话到这,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问:“不会是这孟清池吧?要真是这样,我、阿婷、我…”

姜晚语噎了。

她被自己的大胆假设吓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

卢安没承认,也没否认,“月底清池姐过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不帮,你找别人吧。”姜晚拒绝地很干脆。

卢安近距离望着她,嘴唇张了又张,欲言又止。

姜晚走了。

只是她下到一楼后,在教学大楼犹豫了好一阵,随即掐了自己一把,暗骂自己不争气,总是对他心软。

接着爬楼,又出现在了三楼,又出现在了他跟前。

她问:“那个人是孟清池吗?”

四目交投,卢安揣测这事迟早黄婷会知道的。

而黄婷知道了,大概率就等于姜晚也知道了。

与其到时候仓促应对,还不如现在先拉拢一个做内应、做缓冲。

这般想着,卢安回答:“是她。”

“你!你!”

姜晚只是不死心地试探着问问,内心能接受其她任何女人,却压根不希望是孟清池。

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连着两个“你”字过后,她在原地发怔了老半天。

最后她十分痛心疾首地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她?你知道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什么形象吗?

就算花心了点,但我还是觉得你挺优秀的,可、可她们是姐妹呀。”

话到这,姜晚显得有些激动,好像某个信念崩塌了一样,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卢安没做声。

时间到这仿佛静止了,卢安眼神涣散地望向天空。

而姜晚则看着他侧脸,一眨不眨,此时此刻,谁也没说话,谁也没动向一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腿麻了的姜晚率先熬不住,打破僵局说:“请我吃饭吧,我想知道其中的原委。”

卢安回过神,说成。

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直到进了饭店、点完菜后,姜晚才出声。

不过这时她改了口风,“我不是黄婷,孟清池的事你还是留着跟她说好了。

吃完这顿饭,你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都帮你。

但我有个请求你考虑一下。”

卢安问:“什么请求?”

姜晚低头迟疑了一阵,末了道:“你能不能放弃孟清池?作为交换,我可以做你几年地下情人,不缠你、不要你负责的那种。”

卢安惊呆了,脑子嗡嗡嗡地在震动,不可思议地凝视着她。

被他这样盯着看,姜晚十分羞愧,头低地更低了。

但她叹口气后,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我一直认为你是幻想中的完美男人,我无法接受我偷偷爱过的男人会这么变、变态!

姜晚是一个至纯的人,她的爱情一直处在童话世界中,哪怕卢安不是自己男朋友,哪怕卢安的女朋友是自己的闺蜜,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要他过得好,她就会为他感到高兴和欣慰。

但现在骤然得知卢安喜欢姐妹花,她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被狠狠揉碎了,精神构筑的世界瞬间崩塌。

这一刻,她的心在滴血!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未来。

未来随着卢安同姐妹花的事迹被曝光,他肯定会从天之骄子跌落神坛,会名声扫地,会成为无数人讥讽和嘲笑的对象…

想到如此种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姜晚内心有种说不出的难过,所以才有刚才的冲动。

这顿饭两人全程保持沉默,都不知道是怎么吃完的?

付账离开、进到校园后,姜晚苦口婆心地劝慰:“卢安,你有大好前程,千万不要犯傻。

你花心,这个社会兴许能包容你,但违背人伦道德的事情,真的会毁了你的。

你听我一句劝,趁现在事情还没到一发不可收的地步,我希望你认真考虑考虑,好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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