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娘娘の崩坏大作战!(除夕快乐 !)

咚咚咚房门敲响,门外传来凌凝脂的声音:「陈大人,贫道有话想跟你说,现在方便进来吗?」

陈墨和玉幽寒表情凝固。

玉幽寒手掌捏了捏,示意他赶紧把这道姑支走。

陈墨如梦初醒,出声道:「不、不方便,我正在修炼,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吧。」

「好吧。」

凌凝脂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两人见状松了口气。

好险.—·

玉幽寒身子扭动了一下,低声道:「你快帮本宫解开,勒的好难受.」

「遵命。」

陈墨低头看去,眼眸却有一瞬间的失神。

只见娘娘躺在床榻上,白裙散开,好似画布。

乌云秀发,杏脸桃腮,绝美面庞明艳出尘,宛如画中人一般。

或许是因为修为被封印的缘故,比起平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柔弱,莫名有种惹人怜爱的感觉。

玉幽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眉道:「你还愣着干什么?」

「娘娘,你真的好美...」陈墨轻声道。

玉幽寒脸颊有些发烫,冷哼道:「你这狗奴才,净会说些好听的哄骗本宫—那些姑娘是不是都这样被你骗到手的?」

陈墨闻言正色道:「卑职所言发自肺腑,娘娘是卑职见过最美的女人!」

若是单论样貌,凌凝脂、季红袖等人或许也不输娘娘。

但是那股在绝对实力加持下、蔑视众生的强大气场,却是任何人都不具备的。

想到站在九州之巅的至强者,在自己身下摆出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陈墨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玉幽寒轻咬着嘴唇,眼波飘在他脸上,也不知是嗔是怨。

「不准胡说八道,赶紧把本宫松开,等会被季红袖发现可就糟了。」

「是。」

陈墨不敢耽搁,伸手去解红绫。

他此时骑跨在娘娘腰间,而娘娘的双手则和墨宝捆在了一起。

随着陈墨不断拆解,红绫却捆束的越来越紧,将浮凸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

娘娘身子微微颤抖,额头渗出香汗,银牙紧咬,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而在强烈的悸动下,她酥胸急促起伏,肌肤呈现淡淡的粉红色,颤声道:「动作快点—本宫、本宫快要坚持不住了———」

陈墨此刻也格外煎熬。

娘娘在情急之下抓的越来越紧,感觉都快要爆炸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季红袖的声音,「清璇,你在这站着干什么?」

凌凝脂的声音响起,「徒儿有话想和陈大人说,陈大人正在修行,徒儿便在这等一会。」

「喷喷,才分开这么一会,就等不及想要见情郎了?」季红袖戏谑道。

「师尊,你不要乱说——-徒儿只是想就临阳县的事情,向陈大人道歉而已。」凌凝脂羞郝道。

「然后顺便再玩玩墨宝?」

「师尊!」

.:

听着两人的对话声,玉幽寒神色焦急。

李红袖可没有凌凝脂那么讲规矩,随时都有可能会闯进来。

虽然提前布下了隔绝阵法,季红袖暂时察觉不到异常,但没有元加持,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她现在修为尽失,几乎与凡人无异,若是被那疯婆娘撞上,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想到这,心中不禁有些后悔,刚才莫名情绪上头,非要捏捏墨宝,结果却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陈墨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手上动作更快了几分。

「嗯~」

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好似浪潮般将玉幽寒淹没,她双眸雾气蒙蒙,脸颊泛看潮红,轻吟声从丹唇逸出。

意识已经被搅的支离破碎,整个人好似随风狂舞的柳絮,轻飘飘的荡在空中。

陈墨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就在这紧要关头,却听门外再度传来季红袖的声音:「奇怪,房间里怎么一点气机都没有?你确定他是在修行?」<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算了,本座还是直接进去看看吧。」

?!

陈墨心中一急,猛地将红绫扯开。

「唔!!」

两人身子同时一颤!

玉幽寒天鹅颈伸的笔直,眸中水汽都快要溢出来了。

就在红绫散落的瞬间,她的道力已然恢复,也顾不得清理脏污,擡手破开虚空,身形迅速消弹不见。

「狗奴才,真是害死本宫了—·

嘎吱一-

房门恰在此时推开,一袭红袍的季红袖走了进来,凌凝脂则趴在门口,

探头探脑的张望着。

看见陈墨的样子,两人同时愣住了。

/V/w//

凌凝脂清冷的脸蛋窦时涨红,急忙捂住双眼不敢再看。

季红袖则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眼神中带着好奇和玩味,「小陈大人,你这是在修炼什么功法,还必须得把衣服脱了?」

陈墨神色淡然,甩了甩墨宝,「此法名为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乃是我陈家不传之秘。」

「原来如此。」

季红袖琼鼻动了动,疑惑道:「什么味道———」

「在下的体香。」

「哦———」

天都城,皇宫。

昭华宫内,一身明黄色凤袍的皇后坐在御案前,看似埋头审阅奏折,目光却没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么。

孙尚宫侍奉在身侧,心中有些奇怪。

这一页奏章,殿下都看了半个时辰了·—·

自从那日从林府离开后,殿下就有些魂不守舍,老是会一个人发呆,脸蛋还时红时白的—.·

「殿下。」

「嗯?」

皇后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

孙尚宫小心翼翼道:「差不多也快到午膳时间了,您要不先休息一下?

3

「本宫没胃口,让御膳房不必准备了。」

皇后将奏折合上,放在一旁,问道:「国子监那边筹备的如何了?」

孙尚宫回答道:「太学增设了新科『江湖义理」,已经给那些一流宗门传去了消息,但至今还没收到任何回复——.」

皇后冷艳的俏脸微微发沉。

治理宗门内患,是个漫长的过程,不可能一而就。

上次天元武试只是个开始,接下来当恩威并施,镇压和教化同步进行。

这次国子监增设新科,要求各大宗门必须派出十名以上的嫡传弟子参与研学,或可获得入朝为官的机会。

此举既是挟制,同时也是分化。

本想先让八大宗门做个表率,但是他们对此却置若罔闻。

「天元武试上,陈墨给了本宫一个惊喜,本以为能够起到一定的震效果,现在看来力度还是不够啊—.」

皇后眸子眯起,青葱玉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

虽然陈墨力压释允和尚,成为了新任青云榜首,在江湖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但归根结底,目前也只是个五品武者罢了,未来能走到哪一步还犹未可知。

假以时日,或许能成为威震一方的宗师,但也有可能会意外陨落,或者天赋耗尽、泯然众人..历史上这种事情时常发生。

在这乱世之中,只有活下来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们了—

皇后眼底掠过寒芒,冷冷道:「让宗察院把最近各大宗门的动向全都呈上来,想要动刀,也得有个合适的理由才行。」

「是。」

孙尚宫应声退下。

宫殿内恢复安静,皇后拿起案读,继续翻阅了起来。

然而不过片刻,便擡手扔到一边,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鹅蛋脸莫名的泛起红晕。

「都怪那小贼,根本静不下心来—

「上次本宫真的是喝醉了,不能作数的———」」

镇魔司。

前院,李斯崖神色无奈道:「曲师兄,我是真的联系不上陈大人啊。」

顶着爆炸头的过男子皱眉道:「你莫要逛我,咱们司内属你和陈墨的关系最好,你姐又是天麟卫的副千户,怎么会不知道他人在哪?」

「自从天人武试之后,陈大人便一直在府里养伤,不久前刚去了一趟司衙,紧接着又出去执行任务了—」李斯崖摇头道:「关于阵法一道,我还有问题想请教陈大人,心里比你还惦记他呢。」

爆炸头见他不似说谎,也就没再逼问下去。

看看那炸成两半的铜炉,眉头紧紧皱起。

「这次火候正好,时机也没问题,为什么还会炸炉呢?」

『前两次,陈墨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所在,肯定是个丹道高手,若是他在就好了·....」

李斯崖摇头道:「师兄为何不直接去请教凌老?」

爆炸头冷哼一声,「那老头子恶心的很,每次问他问题,都七拐八绕的跟我打机锋,还不如问陈墨呢,起码有话直说。」

李斯崖一时无言。

镇魔司里,敢这么说凌老的,曲师兄也算是独一个了。

「要是有陈墨的消息,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

「放心吧,曲师兄。」

镇魔司深处的小院里,坐在火炉上的铜制水壶噗噗作响。

凌忆山靠在躺椅上,眉头紧锁,问道:「跟丢了是什么意思?」

袁峻峰垂首而立,说道:「那日我暗中跟着陈墨去了西荒山,发现凝脂正在与人交手,陈墨出手相救,用五行遁符带她逃出生天。」

「我本想继续追上去,但却感受到了道尊的气机———」

「道尊?」

凌忆山瞳孔一缩,「那个疯婆娘下山了?」

袁峻峰点头道:「有道尊在,凝脂肯定不会有危险,所以我就没再继续跟..」

其实他话还没有说完。

主要是那位道尊性格乖张,难以捉摸,万一性情不好,揍他一顿,都没处说理去。

凌忆山沉吟片刻,问道:「和脂儿发生冲突的是什么人,身份查清楚了吗?」

袁峻峰略带疑惑道:「看着应该是个妖族,被道尊带走了·—不过说来也奇怪,原本它要对付的是凝脂,但陈墨出现后,便立刻转移了目标,似乎陈墨对它而言更为重要..

「妖族?」

凌忆山嘴角扯了扯,「看来这小子得罪了不少人啊。」

他思片刻,说道:「等陈墨回天都城后,叫到镇魔司来坐坐,毕竟也算是救了脂儿,怎么着都得表示一下。」

「是。」

袁俊峰应声退下。

凌忆山伸手拎起滚烫的铜壶,将沸水冲入茶盏之中,沁人芬芳弥漫开来「季红袖不会无缘无故的下山,她到底在盘算什么———

飞舟缓缓停靠在天都城城门之前。

陈墨一只手拎着蠢猫,一只手拎着焦瑞,纵身跳下甲板,整个人如释重负。

路上的这两天,季红袖多次提出想要观察龙气,但都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这位道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魅惑众生的妖冶气质,骨子里却单纯的可怕,一点男女大防的观念都没有。

而且下手没轻没重的,要是被她给玩坏了,可就犯不上了—

好在玉幽寒现身之后,季红袖也收敛了不少,倒是没有再强迫他」

「清璇,你确定不跟为师回去?」季红袖询问道。

凌凝脂摇头道:「徒儿事情没办完,暂时还不能回去。」

季红袖自然知道她下山是为了什么,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眸子看向那道挺拔背影,眼底掠过莫名的神色。

「到底是龙气的主人,还是龙气的容器,用不了多久就会清楚了———」

『差不多了,别再糟践这身子了行吗?」

「当初可是说好的,山下的时间归我,我愿意干嘛就干嘛,你管得着吗?」

季红袖嘴唇翁动,自言自语着。

语调时而清冷,时而慵懒,好像在一人分饰两角似的。

她仰头灌了一口烈酒,眼底流露出不舍的情绪,舒展着曼妙的腰身,「唉,又要回去坐牢了,真是无聊透顶—————」」

擡腿迈出一步,身形消散不见。

凌凝脂目送师尊离开后,将飞舟收起,擡腿朝着陈墨追去。

「陈大人,等等贫道!」

声音太小,陈墨好像没有听到。

看看陈墨和厉鸢紧挨在一起的背影,两人谈笑风生,举止亲密,而她就像个局外人似的,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脚步也慢了下来。

「差点忘了,贫道和他们不顺路呢———」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目光盯着鞋尖,好像要将那云头履看出花来。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热闹喧嚣,站在拥挤的人潮中,她却莫名觉得有些孤独,就像是青石砖缝隙里迷路的蚂蚁。

算了,还是回去吧,爷爷应该都着急了——·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高声呼喊:「清璇道长,你在磨蹭什么呢?」

「嗯?」

凌凝脂茫然的擡头看去。

只见陈墨正站在不远处朝她招手,吆喝道:「快点跟上啊!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等会一起去满春阁喝点?道长,你能喝酒吗?或者你喝茶也行———.」

凌凝脂嘴角颤了颤,随即翘起明晰弧度,明眸弯弯的好像月牙一样,用力点头道:

「好!贫道最喜欢喝酒了!『

她快步赶上两人,步伐十分轻快。

三人并肩而行,陈墨挑眉道:「那等会你请客?」

凌凝脂毫不犹豫道:「行,贫道很有钱的!」

「还真是个富婆啊—

陈墨捏着下巴,嘀咕道:「正所谓遇良人成家,遇贵人立业,遇富婆成家又立业·道长有没有兴趣包养我?」

凌凝脂歪着头,疑惑道:「包养是什么意思?」

陈墨言简意,「就是你给我银子花,我让你玩墨宝。」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连忙摆手道:「不用给贫道玩墨宝,贫道也可以给你银子花的——.」

陈墨皱眉道:「君子不受嗟来之食,这样岂不是成了不劳而获?道长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凌凝脂的脑细胞都快烧冒烟了,犹豫片刻,结结巴巴道:「那、那贫道就简单玩一下..

「不行,必须玩到吐为止。」

「啊?」

厉鸢默默地摇了摇头。

勾搭上清璇道长也就算了,居然连天枢阁的道尊都敢招惹·

大人未免也太离谱了!

而且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陈墨和玉贵妃的关系似乎也没那么简单..只不过心中不敢相信这个大胆的猜测。

虽然有点酸溜溜的,但同时也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起码名不正言不顺的人,不只有自己了——·

「大人这个花心大萝卜!」

ps:除夕快乐!过年了,陪陪家人,字数少了点,见谅~orz(明天正常更新)

第148章 小贼进宫!皇后:大妇之争向来如此!(新年快乐 !)

东胜州,扶云山。

山峰高耸入云,陡峭险峻,连绵起伏的山峦在缭绕云雾下若隐若现,仿若一幅淡墨的山水画卷。

山间溪流潺潺,清澈见底,溪边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散发着浓郁灵光,皆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灵植。

季红袖沿着豌曲折的山路向上攀登。

从踏入山中的那一刻开始,她的气质就与之前截然不同,眉眼间的慵懒妩媚消散,变得清冷漠然。

明明五官没有变化,但却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她低头看着身上那一袭鲜红如血的道袍,黛眉微,心神一动,道袍要时由大红变成了月白,衬的整个人越发出尘脱俗。

摘下腰间酒葫,随手就要扔掉。

下一刻,动作顿住,口中传出急切的声音:

「臭婆娘,不准扔我的宝贝葫芦!」

季红袖迟疑片刻,还是将葫芦收了起来。

沿着山路继续前行,来到半山腰,拨开眼前茫茫云雾,眼前豁然开朗。

咚一一洪钟大吕之音回荡。

天边白鹤振翅,啼鸣声清越嘹亮,碧空中不时道道流光掠过。

四周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皆是由古朴青石筑成,斑驳的墙壁隐约可见古老篆文和道家言,充满了岁月沉淀的痕迹。

山顶上屹立一座巍峨殿宇,明柱素洁,庄严肃穆。

殿前广场上,伫立着一尊青石打造的巨大雕像,广袖长袍,双眼微阖,仿佛在俯瞰世间万物。

季红袖走入大殿之内,一名身穿玄袍长袍的老姬迎了上来,躬身行礼。

「见过尊上。」

「嗯。」

季红袖微微颌首。

老妪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凌凝脂的身影,询问道:「尊上,清璇没跟您回来?」

季红袖摇头道:「她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一时半会应该是回不来了。」

这时,老妪目光一惬,「尊上,您的脖子————

只见那修长脖颈上有道一指长的伤痕,似乎是被剑气割伤。

季红袖手指轻抚脖颈,淡淡道:「这是被玉幽寒所伤,她的道力与本座相克,短时间内无法痊愈。」

「玉幽寒?!」

老妪瞳孔缩成的针尖,惊呼道:「您和那个妖女交手了?!」

季红袖点头道:「互相试探了一番,她比之前变得更强了,怕是半只脚已经跨过了壁障。」

老妪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多年之前,道尊便和玉幽寒交手过,没人知道结果如何,但自那之后,道尊便鲜少下山了。

到了道尊这个境界,已经无关外物,而是受限于天地桔,要承受整片天地倾轧而来的恶意,每提升一分修为都极其艰难。

而玉幽寒的恐怖之处就在于一一她的修为几乎没有上限!

每时每刻都在变强!

直到触碰到了「源壁」后,提升速度方才缓了下来。

「倒也不必过于担心,本座已经发现了她的弱点,现在无非是在等个契机罢了。」

季红袖似乎有些倦了,摆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本座要去天池灌心沐体,这次下山染上了不少俗尘。」

「是。」

老姬快步退了下去。

季红袖穿过大殿,向后山走去。

突然,口中传来慵懒磁性的声音:「什么叫『染了俗尘』,你嫌我把身子弄脏了?」

旋即语气又变得清冷,「难道不是吗?」

「就因为我摸了陈墨的宝贝?」

「清璇能摸,我就不能摸?」

「你是她的师尊,能不能有点正形?」

「哼,现在嫌我没正形了?还不是拜你所赐!你本事不到家,没把三尸斩干净,最后只能强行分魂,把杂念全都甩给了我,自己倒是落得一身轻松—」」

慵懒女声越说越委屈,而季红袖表情却始终冷淡,给人一种古怪的违和感。<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和别人随意接触,这具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

「陈墨又不是别人,他隐有登龙之相,可能是命定之人不过话说回来,

那缕龙气若是被玉幽寒夺去,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要夺的话她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虽然本座不清楚他俩的关系,但很显然,玉幽寒对陈墨的态度非同寻常—」

清冷女声正在说话,突然擡起双手,在胸前用力揉了揉。

她黛眉起,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慵懒女声有些好奇道:「我看陈墨对清璇也这么做过,清璇好像还挺受用的—似乎别人揉和自己揉的感觉不太一样?」

季红袖眼脸跳了跳,夺回身体控制权,青葱玉指按在了眉心。

「别,我不乱摸了还不行嘛,我不想进小黑屋—」

指尖闪过华光,声音夏然而止。

季红袖神色恢复平静,穿过庭院,进入后山。

来到雾气缭绕的天池边,缓缓褪去道袍,显露出玲珑曼妙的体。

肌理细腻,骨肉均匀,增之一分则多,减之一分则少,好似无瑕美玉,找不出任何瑕疵。

但是在左腿内侧却烙印着一幅怪异图案,纹路中隐有红光流动,在雪白肌肤上显得十分扎眼。

季红袖擡腿迈入池中,盘膝而坐,手捏道诀,周身氙氩灿然华光。

在清冽池水的冲刷下,肌肤越发晶莹剔透,心中滋生的杂念随之消散。

「紫芒初耀风云变,四海将起浊浪流,霸业兴衰倾社稷,雄图成败覆金丘。」

「预言似乎正在应验,陈墨若是命定之人,本座还真要做些什么才行—」

天都城。

天麟卫,司衙内宅。

卧房里,厉鸢面若桃花,呼吸急促,声音略带颤抖的汇报工作:

「焦瑞打入诏狱后,该招的全都招了,相关罪证也已经交由麒麟阁———

「大人的任命书已经正式下达,擢升为副千户,管理丁火、丙火两司——嗯大人——」

「目前丁火司百户之位空缺暂时还没有合适人选」

陈墨凑到她耳边,说道:「本大人已经上书提议,将你提拔为丁火司百户,

应该是十拿九稳了——厉总旗打算怎么感谢我?」

厉鸢眼波迷离,轻咬着嘴唇。

不知为何,她莫名有种以色事人的羞耻感—

「属下都被大人欺负成这样了,还要如何?」

陈墨控制着气血,厉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羞恼的打了他一下。

这时,陈墨突然感觉掌心的镇魔司徽记有些发烫,眉头微挑,擡手拍了拍虎臀儿。

「好了,起来吧。」

「嗯。」

厉鸢腿脚有些发软,但还是懂事的蹲下身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像是有人来了——..」

陈墨穿戴整齐后,离开内宅,来到公堂。

大概半刻钟后,一名差役快步走了进来,说道:「陈大人,镇魔司的李供奉求见。」

陈墨点头道:「请进来。」

「是。」

差役应声退下。

片刻,一身青衣的李斯崖迈入公堂,笑容灿烂,拱手道:「听闻陈大人高升,实在是可喜可贺!作为天麟卫最年轻的副千户,自此青云直上,日后必能大展宏图啊!」

「哪里哪里,此番升迁,实属侥幸,全赖殿下垂青—

两人装腔作势的说着客套话,随即相视哈哈一笑。

李斯崖摇头感慨道:「可惜,举行武试时,我在外面执行公务,没能去现场亲眼目睹陈哥的风采!」

踩着天枢阁首席、无妄寺佛子的脑袋,摘下了天元武魁,成为新任青云榜首...而且还是以五品武者的身份,这般实力简直骇人听闻!

除此之外,还精通丹道、阵道,破案能力也极强·

妖孽!

除此之外,李斯崖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李兄找我什么事?难道是有案子需要配合?」陈墨询问道。

李斯崖摇头道:「那倒不是,是参使大人派我来的,想要请陈哥去镇魔司坐坐。」

「参使?」

陈墨疑惑道:「他要见我做什么?」

李斯崖摊手道:「这我就不知道了—·除此之外,我也有些问题想要向陈哥请教,不知道陈哥最近可有时间?」

陈墨思片刻,点头道:「那就约在明日散值后吧。」

两人关系一直都很不错,李葵平日里对他也多有照拂,自然不会拂了李斯崖的面子。

况且他也正准备去镇魔司点羊毛呢「行,那就这么定了!」

得到准信后,李斯崖也不久留,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陈墨这边屁股还没坐稳,又有一道身影飘然走了进来。

两鬓花白,精神翼,身穿蓝缎袖衫,上纹海水江涯,一双眸子略带笑意的望着他。

「金公公?」

陈墨愣了愣神,「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金公公清清嗓子,说道:「皇后殿下召见,陈大人跟咱家进宫一趟吧。」

想起那天在软轿里发生的事情—·陈墨不禁有些紧张,小心翼翼道:「公公,殿下有没有说召见下官,所为何事?」

金宫宫笑眯眯道:「临阳县发生的事情,殿下已经知晓,有些事情想要当面垂询陈大人。」

「原来是这事。」

陈墨略微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毕竟那日不小心亲了皇后的小嘴,这可是大逆不道的重罪!

不过话说回来,他之前还捏了凤臀,摸了凤腿,皇后对此都没有追究。

仔细想想,似乎对他有些过于宽容了·

不会真想让他当面首吧!

「陈大人?」

金公公见他愣神,疑惑道:「您想什么呢?」

陈墨收敛心神,摇头道:「没什么,咱们走吧。」

「陈大人请。」

「有劳公公。」

昭华宫。

皇后坐在御案前,看着手中的供词,一双凤眸冷若冰霜。

「好,很好!」

「本宫知道宗门积弊已久,却没想到竟猖到这种程度!」

「整个南茶州被蛊神教腐蚀的千疮百孔,上至郡守,下至县令,几乎都沦为了他们的附庸—..如今竟然还妄图血祭万人以炼蛊虫!」

「简直丧心病狂,目无王法!」

砰!

皇后猛地一拍御案,凤袍下水波荡漾。

「殿下息怒,凤体为重!」

孙尚宫慌忙垂首道:「幸好有陈大人在,蛊神教的计划未能得遥,而且这倒也是个整治宗门的绝佳机会—」

皇后闻言眼中怒意略微消退了几分。

这时,殿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殿下,陈大人到了。」

皇后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

宫女应声。

片刻,一身黑袍的陈墨走入大殿,躬身行礼道:「卑职参见殿下。」

「免礼。」

「谢殿下。」

「你们都下去吧。」

皇后屏退左右,殿宇内只剩下她和陈墨两人,气氛陷入短暂的安静。

望着那张俊朗脸庞,皇后神色略有不自然,但很快便压下杂念,出声问道:「临阳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仔细细说与本宫。」

「是。」

陈墨从西荒山遇袭开始,将整个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包括道尊破解血蛊术,以及玉贵妃出手覆灭南部教区—-此事牵扯甚大,他没办法隐瞒,也没必要隐瞒。

听着他汇报的内容,皇后眼神越发复杂。

季红袖和玉幽寒一样,一直被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但这次若不是她们出手,恐怕临阳县已经化为人间炼狱!上万百姓将因此罹难,沦为蛊虫的祭品!

「罪魁祸首已经伏诛,临阳百姓也无性命之虞,但问题的根源,还是出在蛊神教身上。」

「这邪教一日不除,南茶州便永无宁日!」

陈墨出声说道。

皇后颌首道:「本宫已经派人前往南荼州彻查此事,借着这个机会,势必要将蛊神教连根拔起!」

这件事虽然让她出离愤怒,但却也是个绝佳的契机。

朝廷想要震宗门,但缺乏名正言顺的理由,而恰在此时,陈墨将刀递到了她手上.—

似乎每次到了关键时刻,这小贼都会给她带来惊喜陈墨拱手道:「殿下圣明。

皇后沉默片刻,说道:「本宫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陈墨道:「殿下但问无妨。」

皇后语气疏冷,一字一句道:「为何天枢阁的道尊会跟你走的那么近?为何玉幽寒会不远万里去救你?你们这几天在一起都做了些什么?」

.

望着皇后那双幽深的眸子,陈墨嗓子动了动,莫名有些心虚。

这种大妇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偷腥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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