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0.第1690章 徐锐的绝招

冈部直三郎神情一动,问道:“司令官阁下的意思是?”

“索嘎。”阿南惟几欣然点头,又道,“就目前局势看,驻蒙军有必要优先重新组建骑兵集团,且规模在原有的骑兵集团基础之上,还要进行扩充。”

“纳尼?优先重建骑兵集团?”冈部直三郎道,“并且还要扩充?”

“是的。”阿南惟几点点头说,“考虑到蒙古草原的特殊地形,再结合全面封锁中蒙边境的实际需要,大本营和方面军参谋部认为,组建一个大型骑兵集团是十分必要的,所以驻蒙军要立刻将工作重心转移到骑兵集团的重建工作上。”

“哈依!”冈部直三郎重重顿首,遂即又皱眉道,“不过,司令官阁下,对晋东北以及冀北的扫荡准备工作怎么办?”

“这个……”阿南惟几皱了下眉,无奈的摇头说,“先往后延吧。”

停顿了一下,阿南惟几接着说道:“两相对比之下,截断中蒙边境的交通线,明显更加重要,因为这不仅关系到远东会战的胜败,更关系到帝国的百年大计!单从这点,其重要性就绝非对晋东北、冀北的治安扫荡所能比。”

“哈依!”冈部直三郎重重一顿首,又道,“不过,司令官阁下,骑兵集团的重建工作无法一筹而就,不仅兵员需要征招,战马更需要从本土调运,还有武器装备的补充,更是需要时间,保守估计,也至少需要三个月时间左右,然而……”

阿南惟几道:“然而最多不出半个月,苏联援华设备就会到来,对吧?”

“哈依!”冈部直三郎再一次顿首道,“明年开春,骑兵集团或许可以开展全面封锁中蒙边境的军事行动,但是年底之前,恐怕是绝无可能了,但是苏联援华的机器设备,极可能在半个月内就运到,时间上只怕是来不及了。”

“这的确是问题。”阿南惟几皱眉道,“但是,如果苏联援华设备真从中蒙边境过,驻蒙军却是必须出兵拦截,且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予以摧毁!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不容讨论,除非苏联政府宁可以牺牲时间为代价,选择西北公路。”

冈部直三郎说道:“那就只有动用蒙古骑兵了。”

阿南惟几皱眉道:“蒙古骑兵的战斗力可靠吗?”

“跟他们的祖先相比差远了,聊胜于无吧。”冈部直三郎摇摇头,又道,“不过,只要往各蒙古骑兵师派谴部分皇军顾问,还是可以一战的。”

“哟西。”阿南惟几欣然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哈依。”冈部直三郎再次顿首,然后转身走了。

……

这时候,徐锐一行已经经由外蒙古的东戈壁省进入到绥远省境内。

眼看天色将黑,而且距离包头也已经只剩下两天的行程,徐锐便立刻命令宿营,毕竟队伍里除了他们狼牙,还有乌兰托娅这个蒙族姑娘呢。

纵身跳下战马,徐锐又将右手大拇指及食指放进嘴里,然后猛一吹气,一声尖锐的口哨声便立刻冲霄而起。

在哨声响起片刻之后,远处旷野上便立刻响起一阵悠远的马嘶声。

过了不到片刻,一抹白影便从远处的茫茫雪原上现出了身影,只不过,由于雪原颜色与那点白影几乎同色,所以视力不够好的人根本分辩不出来。

只不过,既便是无法从茫茫雪原中找到这点白影,随行的狼牙队员,也能从刚才的那声悠远的嘶鸣分辩出,这是团长的爱驹“猛男”在回应他呢。

猛男养伤期间,徐锐从头至尾悉心照料,一人一马建立了深厚情谊。

都说马儿通灵,这头野马王的智商更远在普通马之上,所以伤愈后,徐锐甚至没有给它套上辔头,更没有限制它自由的意思,结果,在猛男重伤初愈的第二天,也就是他们从库伦启程南下的第五天,猛男忽然不见了。

几乎所有的狼牙队员以为,猛男将一去不返。

甚至就连冷铁锋也是以为,猛男不会再回来。

就只有徐锐显得信心满满,结果,在三天之后的一个黎明,当狼牙队员从温暧的帐篷里钻出来时,却发现营地外居然多了一大群的野马,少说也有二十匹之多!而率领着这群野马的,就是三天之前失踪的猛男。

之后的半个月,猛男经常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然后每次回来,都会带回来或多或少的野马。

到现在,狼牙收服的野马,已经超过了百匹!

而且这一百多匹野马,基本上都是良种好马!

所以说,现在狼牙队员对于猛男跟徐锐之间的这种互动已经十分熟悉了。

果不其然,过了不到片刻之后,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便从雪原飞驰过来,几乎齐膝厚的积雪未能对它的奔跑造成丝毫阻挠,整个快得就像是一道影子,一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徐锐近前,然后伸出硕大的马头往徐锐的脸上蹬。

而且,在猛男的身后,又跟着二十多匹野马。

乌兰托娅便忍不住说:“团长,猛男可真能干,又带回来了二十多匹野马。”

“那是,我的猛男最厉害了。”徐锐嘿嘿一笑,一边拿手轻轻梳理猛男的棕毛。

猛男无论是颈上的棕毛,还是身上体毛,全部都是白色的,而且白得没有一丝杂色,白得简直就像一件艺术品,徐锐犹记得,在猛男重伤初愈的那天,他拿着毛刷子,给猛男刷干净全身毛发之后的震撼,他从来就没见过毛色这么纯正的马匹!

离宿营地不远有口小湖,徐锐便牵着猛男来到小湖边饮马,顺便又替猛男刷了一遍全身的毛发,猛男明显也很享受这个过程,不停的从鼻孔喷出热气、打个响鼻回应,偶尔还会昂首发出一声嘹亮的长嘶,声透十里外。

给猛男洗完澡回来,营地里已经升起一堆堆篝火。

钻山豹甚至打了头黄羊,并且已经剥完皮去内脏,正架在火上烤,一边烤,一边还从挎包里翻出装孜然的小陶瓷罐,一遍遍的往羊上洒孜然,不片刻,黄羊身上便冒出了黄灿灿的油光彩,空气里也弥漫起孜然的浓香。

篝火四周摆了一排排的马鞍装具,徐锐一屁股坐到一具马鞍之上,嘿然道:“地瓜,把那头畜生抬过来。”

地瓜哦一声,带着一名狼牙队员把关押野狼王的铁笼子抬了过来。

野马王猛男跟徐锐的关系已经十分亲密,现在甚至都可以放任猛男自由行动了,但是收服野狼王的工作却毫无进展。

野狼王还真不是一般的硬气,不吃东西就是不吃东西,饿了十天,都已经饿得奄奄一息了,依然不肯吃,徐锐把烤得喷喷香的羊肉送到它的嘴边,它都不吃,甚至都懒得斜一下眼睛,最后没办法,徐锐只能往它嘴里灌羊奶。

靠羊灌羊奶,总算是续住了狼王一口气。

但是徐锐也知道,灌羊奶并非长久之计,如果狼王始终不愿进食,最终恐怕还是难逃一死,所以冥思苦想后,徐锐又想了一个绝招,每天吃饭时,都让狼王近距离旁观他们狼牙进食,而且每一顿都要吃外酥里嫩的烤黄羊肉。

徐锐想的这个绝招,其实就是条件反射。

所谓条件反射,就是指人或者动物在做过某样事情之后,当他下次遇到同类型的事情之时,就会习惯性的做出同样的反应,比如一个人尝过青梅后,因为太酸,口水直流,那么下次他只要看到青梅,就会口水直流。

望梅止渴的成语就是这么来的。

又比如说婴儿,除了睡就是吃,所以看到别人吃东西时,就会本能的也想要吃,这就是条件反射,徐锐就是希望通过反复的在狼王面前进食,以期给它造成一种条件反射,看到狼牙进食时,狼王就会形成条件反射,口中就分泌唾液,胃里也就会跟着分泌消化霉,三天五天的狼王或许能忍,十天半个月呢?还能一直忍下去?

而只要狼王忍不住,张开了嘴,那就意味着投降!

狼王很快就被抬到了火堆旁边,透过铁栅栏缝隙,可以清楚看到,狼王的精神状态显得十分萎靡,这畜生平时是极高傲的,脑袋能够昂着就绝对不会低下来,能够硬挺着,就绝不会趴地上,但是,现在,整个狼头都耷拉在了铁板上。

那一对狼眼,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凌厉、充满杀气。

此时的狼王,与其说是一头傲啸大漠的苍狼之王,还不如说是一条病了的大狗,看上去真像一头大一圈的二哈。

徐锐拿马刺捅了下狼王的屁股,这下,狼王终于有反应了,狼王悠的抬起脑袋,原本无神的狼眸再次变得凌厉,一霎那间,狼王的凶威立刻又回来了,不过仅仅维持三秒,狼王的威严便立刻又消散无形,一颗狼头再一次耷拉了下来。

“这畜生,已经是威风全无了。”徐锐轻哼了一声,又扭头吩咐钻山豹,“豹子,羊肉好了,还有大伙都过来吧,准备开饭。”

“好嘞。”狼牙便立刻围了过来。

1691.第1691章 营救行动

除了负责警戒的邹超,十几个狼牙以及乌兰托娅在火堆边围坐成一圈,对着被钻山豹烤得外酥里嫩的烤全羊大快朵颐,空气里飘散着浓郁的孜然香味以及肉香味,要说狼王感受不到这些香味,那是绝无可能的。

徐锐拿匕首戳着一片羊肉,一边津津有味的吃,一边拿眼睛光余光看着狼王。

狼王依然还是像之前那样蔫蔫的匍匐在笼子里,一对眼皮也耷拉下来,仿佛对发生在它面前的这场盛宴全不在意,观察了足足有一分多钟,就在徐锐快要绝望时,忽然发现狼王那对竖起的耳朵微微动了下。

再然后,徐锐便听到了一声隐隐约约的咕嘟声。

这声咕嘟声虽然极轻,但是徐锐却听得很真切。

正在一边给赤兔喂热马奶的冷铁锋也是听到了,讶然的回头看了过来。

徐锐便很隐蔽的给冷铁锋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再指了指笼中的狼王,显然,刚才的这一声咕嘟声,就是狼王发出的,是它咽口水的声音!在连续近距离观摩了十几名狼牙队员享用晚餐之后,狼王终于不可避免的形成了条件反射。

只要有了反应那就好,后面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当下徐锐拿匕首从烤全羊身上切下了半边羊腿,然后扔进了铁笼子里。

这要是搁以前,狼王绝对是眼皮都不会抬一下,但是这次,这畜生却是破天荒的抬起了眼睛,用一对无神的眸子盯着近在咫尺的羊腿,漆黑的鼻翼也是微微翕动了下,虽然幅度非常小,但是徐锐和狼牙队员们却看得清清楚楚。

徐锐打了一组战术手语,十几名狼牙队员会意,便纷纷抱着手里的羊排或者羊腿猛啃了起来,而且还故意叭唧嘴巴,发出很大的响声,此举当然是为了引发野狼王更加强烈的条件反射,让它分泌更多的唾液以及消化酶。

地瓜这厮更是坏到极点,抱着小半条羊腿,故意蹲到铁笼边,一边大口咀嚼一边连连的说道:“嗯,好吃,好吃死了。”

“嗯,今天这羊排确实烤得不错。”

“豹子,手术有长进啊,明天继续。”

“他奶奶的,真希望每天都有烤羊排吃啊。”

其余的狼牙队员也是纷纷附和,没口子称赞。

地瓜啃完了手中的羊腿,又将沾在手指上的油渍吮得干干净净,而且吮的过程中不停的发出啧啧的声响,再一扭头,装做才发现铁笼子里的半条羊腿似的,喜孜孜的道:“咦,这里还有羊腿?不吃别浪费啊,我吃……”

一边说,地瓜一边便伸手来抓那羊腿。

换成是以前,地瓜抓了羊腿也就抓了,狼王绝不会有半点反应。

但是,这次,就在地瓜的手将将要碰到羊腿的瞬间,原本显得精神萎靡的狼王却猛然昂起了狼头,长吻的上嘴唇也向上微微翻起,瞬间就呲出了两排白森森的獠牙,同时喉咙深处也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嘶吼声,竟然是不让!

“呃……”地瓜便赶紧缩回手,说道,“不让就不让,你说一声就是了,凶什么凶?真是的,我不吃你的还不成么?”

说完,地瓜的手也收回去。

随着地瓜的右手的收回去,刚刚露了一下峥嵘的狼王便立刻又萎靡下来,一颗硕大的狼牙也重新耷拉下来,再次恢复之前那副蔫蔫的样子,不过,这畜生依然没有碰一下近在咫尺的那条羊腿的意思,颇有副宁死不食嗟来食的架势。

但是,徐锐却知道这畜生已经从心理上屈服了。

“嗳,今天吃得可真饱,吃饱了,就该睡觉了。”

说完,徐锐便起身走了,转眼间,十几个狼牙便已经走得一个不剩,火堆边便只剩下一个铁笼子孤伶伶的立在那里,还有笼子里的野狼王,哦对,还有徐锐扔在野狼王嘴边的那半条烤羊腿,此刻还没有冷透,仍在持续的散发出浓郁肉香。

很快,散落在营地里的几顶帐篷里便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

又过了半刻钟,直到确定所有狼牙都已经在帐篷里睡熟了,原本匍匐在铁笼子里的野狼王终于又有了动静,那对长长的狼耳忽然耸起,跟雷达似的来回的转动,确定所有的人类都已经进入帐篷睡觉,周围再也没有潜伏的人类,野狼王终于轻轻张开嘴,一把咬住了近在咫尺的羊腿,美滋滋的吃起来。

一夜无话,徐锐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发现铁笼子里已经没了羊腿,便立刻明了,不过并没有说什么,也示意狼牙队员不要多说,匆匆吃过早餐,遂即一行人便又拔营启程,往南行进差不多百余里之后,天色再次暗下来。

徐锐正准备找个背风傍水的地方宿营,负责在前面探路的冷铁锋地瓜忽然折回来,并且远远的向徐锐打出手语:前方有不明武装。

徐锐立刻神情一凝,虽说现在已经进入绥远省的地界,但无论是傅作义的三十五军还是察哈尔独立团,短时间内都不可能将触角延伸到中蒙边境,那么就只剩下一种解释了,前方出现的不明武装大概率就是伪蒙军或鬼子。

徐锐当即下达命令,全部队员就地展开,准备战斗。

霎那间,十几名狼牙队员便四散开来,各自寻找隐蔽的狙击位置,不到片刻功夫,十几名狼牙便已经全部消失在了茫茫雪原之中。

甚至连所有的马匹都被牵入林中隐蔽起来,狼牙队员并不会变魔术,更不会隐身,他们只是借助身上的白色披风做了逼真的伪装而已,凭借雪披风的逼真伪装,除非敌人走近两米内,否则根本不可能发现他们。

不过,最终只是虚惊一场。

来的既不是鬼子,也不是伪蒙军,而是东北虎率领的一个狼牙小队。

幸好狼牙大队有专门的识别手段,要不然这黑灯瞎火的,要是两支狼牙小队自相残杀起来,那就十分尴尬了。

“虎子?你们怎么到这来了?”徐锐讶然道。

徐锐可没有命令留守包头的狼牙大队来接应,正因为这,负责探路的冷铁锋才会把他们误认为是鬼子伪蒙军,徐锐也险些下令伏击他们,万幸的是,狼牙有专门的识别手段,这才免除了一场自相残杀。

东北虎却丝毫没有抗命后的不安,理所当然的道:“政委担心你们的安全,所以让我带一个火力输出小组赶来边境接应你们。”

“政委?”徐锐讶然道,“什么政委?”

“政委就是政委啊。”东北虎茫然的道。

徐锐便心头一动,问道:“你是说老王?”

“对啊,昨天才刚到任。”东北虎点头说,“结果到任之后下的头一个命令,就是让我赶紧带着一个火力小组,到边境线来接应你们。”

“老王这个家伙,还是这样。”徐锐摇头笑道,“尽做些多余的事。”

冷铁锋没好气道:“老王这是关心你,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三人正说话之间,夜风中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狼嚎:嗷呜呜呜……

再然后,留在外围警戒的地瓜便立刻气喘吁吁的冲过来,连声说道:“团长,有狼,好多好多的狼,至少有上千头!”

“什么,上千头的野狼?!”徐锐凛然大喝道,“全都有,准备战斗!”

霎那间,坐地休息的十几名狼牙狙击手、以及刚刚到来的火力输出小组的六名队员,便齐刷刷起身,六名火力输出更是将超过百斤重的手提式加特林转轮机枪也拎起来,然后从肩膀上将金属弹链扯下,咔嗒一声压进了枪机。

不片刻,四周漆黑的夜空下便亮起一盏盏绿莹莹的绿光。

徐锐粗略估计下,这些绿光的数量真的比上次在不儿罕见中的那次还要更多!显然,这是一个更庞大的狼群!

当下徐锐又喝道:“豹子,把火烧旺些!”

“是!”钻山豹答应一声,当即带着邹超、王斌将之前搜集的所有干柴、白草,全都扔进篝火堆,甚至还扔了块油脂,干柴、白草加上油脂一经扔进篝火堆,便腾的燃烧起来,转眼间火势便已经滔天,将方圆近百米都照得亮如白昼。

借着通明的火光,徐锐和狼牙队员终于看清楚四周景象。

等到看清楚之后,饶是徐锐见多识广,也不免暗吃一惊,但只见,营地四周黑压压的全部都是狼,且这些狼看上去显得井然有序,全都静静的站在几十米外,都向上翻起嘴唇,呲出白森森的獠牙,看着极瘆人。

这一群畜生,虽然只是狼,但也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

像一支军队?徐锐的脑子里有一道电光猛的闪过,急回过头看时,便果然看到之前没精打彩的狼王已经翻身站了起来,神情也一改之前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目光凶狠又凌厉,浑身毛色随风拂动,重新又恢复了狼王应有的威风凛凛。

好个畜生,原来一直在通过狼群特有的通讯方式,在联络它的部曲,终于在今天晚上将它所有的部曲都召集起来,然后要展开营救行动了吗?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