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搜我也得搜她

钱进开门,但堵住门。

黄永涛严肃的弹了下大盖帽,说:“钱进同志,有人举报说咱街道上最近近几天丢失的妇女那啥,那个私人用品、贴身用品,是被你给偷了!”

钱进问道:“黄所您信吗?”

黄永涛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件事上在没有取得证据之前,我个人对任何同志都没有意见。”

杜刀嘴火急火燎的说:“你们愣着干嘛?老黄你倒是进去抄家啊!绝对有发现,我有证据才举报他的!”

说着扯开嗓门就嚷:“街坊四邻都来瞧嘿,抓流氓现场教学……”

“哎哎哎,闭嘴!”程华赶紧喝止他。

钱进看到此时楼道里还没人出来。

又联想到先前杜刀嘴说‘我家里没人回来吃午饭’的情况,顿时有了决断。

他不跟杜刀嘴斗嘴,拿了金盒出门:

“你们可以搜,但这盒子我得带出来。”

“这老铜盒是我家的传家宝,省得某些人假公济私,学孙殿英夜盗东陵!”

说着他斜睨杜刀嘴手腕上的铜镯子。

杜刀嘴骂他:“往谁身上泼脏水呢?谁要你家个破盒子?”

黄永涛等人知道她爱占便宜的性子。

于是检查盒里空空荡荡没有藏任何东西后,便让他抱着盒子出门去。

不出意外。

黄永涛和程华进他家开始搜,杜刀嘴也跟了进去。

她最积极!

拼命的想捶死钱进。

钱进对刘大甲低声说:“给我堵在204门口谁都不许进!”

趁着楼道里还没有邻居出来,他闪身进入204。

原神,啊不对:

商城,启动!

这些内衣内裤丝袜果然不能作为商品被收购,没有价钱。

但是那本手抄本的《少女之心》报价了!

钱进来不及细看,迅速下架内衣内裤丝袜往床底下塞——

姑苏慕容家的绝学,以其之道、还之彼身!

刘大甲的声音响起:“李奶奶来啦?”

钱进知道有邻居听见闹腾声出来看热闹了。

他不敢耽搁,还有一批内衣裤叉子来不及取了,他把《少女之心》特意取出来塞在被褥下,然后立马出门。

这一层楼又有两户出来人。

楼上楼下的人也开始赶来。

钱进拍腿叫屈:

“各位叔伯大爷大娘,杜刀嘴欺人太甚,她仗着家里人多欺负我孤儿寡、寡男……”

“怎么回事?”李小梅下来问。

钱进眼睛发红、拳头紧握:“杜刀嘴污蔑我偷了街道上嫂子婶子们丢的那些内衣内裤!”

“她找了治安员去搜我家,她也跟着进去搜,她凭什么这么作践我!”

李小梅顿时怒气冲冲。

她开大脚蹬开门准备开大。

刘四丁说:“妈,这是前进叔的家!”

李小梅赶紧扶住甩回来的门,怒吼道:“你们太欺负人了!”

“有人实名举报,我们就得调查。”黄永涛温和的说。

“搜一下是好的,如果钱进同志是被污蔑的,我们这是帮他洗脱冤屈、证实清白!”

安抚了围观居民,他又喝止杜刀嘴:“女同志、女同志,哎哎哎,马勒戈壁的杜刀嘴说你呢!”

“你进来干什么?你凭什么搜人家东西!”

钱进怒目瞪杜刀嘴。

这愤怒可不是装出来的。

臭娘们为了占自家房子竟然勾搭了罗家想送自己去坐牢!

血仇!

杜刀嘴慌了。

她顾不上跟钱进斗嘴,慌慌张张的喃喃自语:

“抽屉没有柜子没有床底也没有,哪里呢?是不是烧了?”

炉盖被打开,里面煤炭甚至没有燃烧起火焰来,只是在冒烟。

烟雾弥漫。

屋里屋外都咳嗽。

杜刀嘴又撅起腚扒拉煤灰,程华气得大盖帽都歪了:

“谁让你进来的?你搁这生产队刨地瓜呢!”

杜刀嘴说:“他绝对偷了那些东西,屋里要是没有他肯定烧了……”

“别瞎说。”程华对她更厌恶,“你看看炉子里有火吗?没有火怎么烧?”

杜刀嘴急得跳脚:“那就是从窗口扔出去了。”

“不怕,我早就料到了,我早让俺妈出去在墙根下候着了……”

她急匆匆喊人。

吊眼老太太急匆匆回来,说:“没有,窗口没扔出东西来……”

钱进冷眼旁观。

杜刀嘴这次为把自己捶死,计划还真是够周密,甚至派人去外面监视他会不会从窗口扔东西。

答案让她更急躁更慌张。

她看到一楼李老太在这里,赶紧说:“李婶子你今天看见钱进的流氓举动来着……”

“没有没有,别瞎说,我老花眼哪能看见?”李老太飞快摆手。

杜刀嘴跺脚说:“上午那会你不还说吗?说他跟老徐家那狗熊小子在咱楼道口讲流氓话!”

李老太继续摆手:“没有没有,别瞎说,我耳背能听见啥?”

黄永涛指着杜刀嘴说:“你还有什么说的?”

杜刀嘴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哭丧着脸说:“不应该呀!不能呀!”

就在此时,楼下响起‘砰砰砰’的声音。

劳动突击队二队队员来了。

徐卫东跑在最前面:

“污蔑!绝对是污蔑!针对无产阶级、针对劳动人民、针对支农模范——呼呼——的污蔑!”

“我有有有证据证明我们队长的清白,呼呼,我们队长、队长就死在上个礼拜天……”

“是在,不是死在!”周耀祖赶紧提醒。

徐卫东解释:“防冷涂的蜡,着急嘴瓢了!”

然后继续嚷嚷:“他去支农了、下乡支农了,可当天还是有人丢了裤衩子……”

周耀祖朱韬在后面,挤开人群跟钱进站一起。

并肩作战!

徐卫东喘着粗气给他使眼色:咋样,同志哥这次来的及时吧?

钱进说:“领导们已经把我家搜完了!”

徐卫东:草!

最后程华关上门,把从五斗橱上翻出的一本《赤脚医生手册》拿出来:

“只有这个,但这不违规更不违法。”

钱进知道得对他们的搜索工作表现出不满。

就故意阴阳怪气的说:“我这是在研究资产阶级糖衣炮弹的临床表现呢。”

徐卫东讲义气的证明:“这是真的,我们队长最近请教我怎么写论文,题目叫《论尼龙袜对革命意志的腐蚀作用》!”

整栋筒子楼笑成了蛤蟆坑。

咕咕嘎嘎不停。

黄永涛脸沉下来。

他当了快三十年的治安员,严肃时候还是很有派头的。

熙熙攘攘的楼道里慢慢安静。

吊眼老太一看情况不好,拉闺女手要回家:“这事闹的。”

钱进挡住她,说:“黄所,老话说的好,贼喊捉贼!”

“我现在实名举报杜刀嘴家里有人偷了东西!”

“我们邻居都知道,她家里人总是小偷小摸……”

杜刀嘴伸手戳他脸:“你放屁……”

刘二乙上去将她架住。

钱进继续说:“我可以有方向的怀疑,偷走这些物件的就是她的两个弟弟!”

“她的两个弟弟三十多了还不结婚,出门眼睛就往姑娘妇女身上扎,放旧社会绝对的地痞流氓!”

“我撕了你的嘴!”老太太也上来伸手。

刘二乙一看这还了得?

他一把跨过去把老太太推倒了。

杜刀嘴撕扯刘二乙。

李小梅经刘有牛超负荷对抗而练就的大体格子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她看有人要打自己儿子,上去摁住人开片。

两个大逼兜下去,杜刀嘴看见了太奶……

“嫂子干什么、干什么。”钱进上去拉架,把杜刀嘴两手反剪在身后。

李小梅以往被杜刀嘴讥讽的很惨。

她是乡下人,在城里不敢惹事,有气只能憋在心里。

如今合理发泄渠道出来了,那胳膊是抡圆了开片。

杜刀嘴把祖宗八辈过了一遍!

现场形势大乱。

程华要去劝阻被徐卫东拽住:“哎哟哎哟我头晕、我我我刚才跑急了我高血压我低血糖……”

最终还是黄永涛去分开两伙人。

他虎着脸说:“都给我贴墙站好,谁也不许动!谁动谁戴银镯子!”

“程华你搂个大老爷们干什么?过来,进去搜!”

然后他指了指钱进:“我不偏袒谁,搜了你家也搜她家,你别给我闹事!”

钱进家里东西少,很好搜。

杜刀嘴家里东西极多很杂乱,光是上下铺床就有三套!

程华脸色发苦。

大活啊!

他弯腰一掏——一只露手指的劳保手套裹着半块肥皂,肥皂上印着“海纺革1976劳保”。

李老太立马叫道:“哎?这我家肥皂,礼拜天我在水房给孩子洗汗衫,一扭头没了!”

杜刀嘴娘俩很慌,想进门制止他们行动。

黄永涛掏出手铐指着两人大喝一声:“站住别动!”

他虎着脸找扫帚,从床底往外扫。

杜刀嘴一眼看去。

呆若木鸡。

挤在门口看热闹的李老太又大喊:“娘咧,这么些裤衩子尼龙长袜子……”

“哪呢哪呢!”一群无班可上的老头老太开始挤挤更健康。

(本章完)

第38章 钱队长是不是有对象了

泰山路25号居民楼的2单元热闹了。

居委会来人了。

失主也来了。

有人拿起一条红裤衩说:

“这是我丢的,这料子是俺妈上个月给我领的瑕疵布。”

又有人拿起件蓝灰格纹胸衣:“是我的。”

“这布料是国棉六厂的二等品,今年夏天不要票,我对象给家里扯了两丈做窗帘,剩下的我改了个小衣裳。”

有姑娘找出条丝袜说:

“这是俺厂里上个月工业学大庆活动给妇女准备的奖品,当时都盖了红章的,我洗了好几次没洗干净还有痕迹呢。”

钱进点头。

这什么厂子真奇葩了。

给丝袜盖章还盖在屁股位置。

杜刀嘴母女瘫在地上拍着腿、拍着地哭闹:

“绝对是栽赃啊,这绝对陷害我家里……”

“这不是我家的,是有人塞里面的,我家里偷这个干什么,当尿布嫌小,做抹布嫌骚……”

有妇女上去给她一巴掌:“你娘俩才骚!”

钱进劝来认领失物的几人说:

“扔了吧,这玩意儿恐怕被人用过了,特别是女同志你的丝袜——啧,唉!”

妇女们很过日子,她们痛恨杜刀嘴母女的偷摸行径同时舍不得扔掉完好无损的内衣内裤:

“没事,都是女人,让她们穿了也无所谓,回头好好洗洗。”

徐卫东羡慕的看着被搜出来的《少女之心》手抄本,随口说:

“恐怕不是女人穿过,而是男人用过。”

倒吸凉气声能给楼道降一度气温。

四小疑惑:“咋了?”

李小梅一脚一个踹出去:“回家!整天咋了咋了,我看你们是欠砸了!”

居委会、治安所领导们低声讨论。

最终黄永涛说:“他家孩子先交给魏主任,大人全部去所里。”

“考虑到案子性质恶劣,还牵扯到禁书,那就直接去他们厂里叫人吧,叫到所里来!”

钱进盯着杜刀嘴。

他等着杜刀嘴把真相说出来。

这件事肯定跟罗家脱不开干系。

可杜刀嘴哭哭啼啼、摸滚打爬,一个劲的说是被栽赃陷害了,绝口不提罗家。

人被带走,赃物被当作证物带走。

嫌疑人、受害人也被带走。

黄永涛很客气的跟钱进握手:“小钱,今天对不住了,但我们是公事公办,可不针对你这个支农积极分子啊……”

钱进笑道:“我知道,黄所您这么说就把我看轻了,我五体投天支持你们的工作!”

黄永涛要帮他收拾翻出来的物品。

钱进自然不会麻烦他。

黄永涛客气了几句后说:“也行,你家里宝贝还不少,那个鱼胶得收好,小心被人偷了。”

鱼胶?

钱进扭头一看,是上礼拜天刘旺财送他的干鱼胶。

他笑道:“这鱼胶珍贵吗?我不知道啊,是支农时候生产队队长送我的。”

黄永涛说:“你们这边不流行这个,在我东海老家,这种毛鲿鱼干鱼胶相当珍贵,是高档营养品也是中药材。”

“你手里这五块鱼胶,每一块在我家乡都至少能换一辆二八大杠呢!”

钱进愣住了。

25号楼的2楼又空空荡荡起来。

钱进又把四小叫下来。

四小很给力。

他把罗慧娟带来的大虾酥分给他们:“吃吧。”

“娘咧,又香又甜的大虾酥!”刘三丙欢快的抖动小屁股,“今年爸的工友结婚给了两块,那滋味我现在还记得!”

钱进说:“这次一人能分个五块六块的。”

罗家为这次的栽赃陷害也是下本钱了。

罗慧娟送来二十多块大虾酥,作为零食这在当下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刘大甲说:“前进叔你都给俺弟兄?你得自己吃,你别对俺四个这么好了。”

钱进说:“我不爱吃糖,你们也少吃,这玩意儿不是好东西。”

刘三丙把大虾酥摁进兜里:“正好,俺妈总说我也不是好东西,俺俩一路的。”

‘嘎嘣嘎嘣’的声音响起。

四兄弟坐外间一起专心致志的吃起糖来。

钱进则在里间研究鱼胶。

五块鱼胶干巴巴的,大小都比他手掌大一些,色泽黄褐,有切割痕迹,入手沉重,每一块都得有半斤多。

他拿了一块连同物资购销证一起放入黄金盒里。

价格让他沉默。

他缓缓走到窗口往外看。

天真蓝。

云真白。

女同志的裙摆真长。

毛鲿鱼的鱼胶真贵!

就这一块鱼胶,商城给出的报价是足足的九万五千块!

钱进平静了心情回来看商城信息:

褐毛鲿鱼胶(大耳赤嘴鳘鱼胶)·多年存干货·229克,品相:良。价值:95000元。

昨晚得到的铜铃卖出的价格更高也没给钱进带来如此强大的冲击力。

因为那铜铃他当时就看出价值不菲,甚至猜测过是不是能卖几百万。

这些鱼胶不一样。

要不是黄永涛说它们值钱,钱进会把它们当作鱼干鱼片之类的东西继续保存着,然后等到某一天学会了怎么吃就做菜吃掉。

他一点不清楚这东西的价值。

刘旺财等渔村人也不清楚其价值。

这样当它的报价出来后,那震撼力跟火山爆发似的!

另外四块送入商城。

报价接二连三出来:

112000元,90000元,107000元,95000元!

发财了!

突然一下子,他的存款拔高到了八十万!

钱进感觉自己心有猛虎。

他想要细嗅蔷薇。

可他不认识叫蔷薇的姑娘。

最终他压制不住内心的猛虎陡然跳起来,老树盘根、隔山打牛、盘龙开洞、双管齐下、杠上开花、金鸡独立……

刘四丁吓一跳,一口咬了大半的大虾酥,这把他心疼的要掉眼泪。

刘三丙含着大虾酥问:“前进叔,你练拳准备打死杜刀嘴他们一家吗?”

钱进缓缓收功,说道:“不,我会收拾他们,但用不着打他们,那只会脏了我的手!”

“让俺爸去替你打。”刘三丙积极的为他出谋划策,“俺爸在港口搬货,每次下班手可脏了,他不怕手脏。”

杜刀嘴一家子确实脏了名声。

她们家在泰山路是公共厕所爆炸,臭大街了。

现在上至老头老太下至光腚小孩,提起她家尤其提起杜刀嘴的两个弟弟就一个看法:

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即使再偏向她家的人也得说一句:

茅坑里跳高——过粪了!

尽管杜刀嘴一家死活不承认东西是它们偷的。

但就像杜刀嘴准备栽赃钱进时候的打算一样,只要事情发生了,老百姓可不管你承认不承认。

这口锅直接让她们一家给背上了。

然后她家里还发现了手抄本的《少女之心》!

杜刀嘴两个弟弟算是被她给害惨了。

治安所将怀疑目光都放在杜家两个弟弟身上。

毕竟他俩大龄未婚,并且正如钱进所说这俩兄弟在妇女之中口碑很差。

事发第二天,泰山路的话题热榜被一家子承包了:

“昨天晚上她大弟对象家里知道事情了,人家父母严令闺女不准谈了,这段感情是拽老太裤腰带——拉倒了……”

“肯定拉几波倒了,谁家好人能让闺女跟这样的东西处对象?跟你说吧,还不止这个,她男人的工作我看也得骆驼祥子的黄包车——保不住……”

“光她男人吗?哈,她兄弟的工厂今天上午派人去所里了,看着吧,她家是热汤灌老鼠洞——一窝完蛋!”

钱进听着大道小道消息来到居委会。

劳动突击队开会也是这话题。

三队队员表态:“我们被误会了,当时是有人在瞭望台上用手电照女厕所,但绝不是我们队员,是杜家那俩孙子!”

居委会前的展示栏贴了二季度的各项标兵,其中有杜刀嘴,然后张红波也赶紧安排人给换掉了。

钱进去看展示栏。

1977年第二季度灭鼠冠军:杜稻翠(上交鼠尾58条)

这一栏被撤掉,留着下面几栏:

1977年第二季度防火防盗标兵:刘有牛(连续三月举报自家灶台隐患)

1977年第二季度卫生流动白旗:徐卫东(街道下水道倒马桶被抓17次)

……

钱进哈哈笑。

难怪李小梅总是在公共伙房做饭,原来自家炉灶被自家男人给举报了。

至于徐卫东这个卫生流动白旗他不意外。

往街道下水道里倒排泄物,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马上就是国庆节。

居委会希望劳动突击队出一个节目。

队员们表示:出节目?出个屁!

王东摸着下巴胡茬说:“我老婆厂里三班倒赶制国庆献礼布,下工连床都爬不上去,全指望我伺候,我哪有时间练节目?”

张红波突然抽出红头文件给他们看:“这可是政治任务!”

钱进这边也说:“国庆节期间我得下乡支农,我哪有时间表演节目?”

一波鱼胶50万!

他必然得回去投桃报李。

然后他记得老队长家里不止五块鱼胶,还指望能把剩下的鱼胶拿回来。

到时候一鼓作气冲出一千克黄金打一个大箱子!

张红波怒道:“说过了,这是政治任务!”

钱进说:“要不我组织生产队社员来咱居委会开会吧?你跟他们说?”

张红波被怼的无言以对。

主要是钱进表现出来的坚定态度是肉眼可见的。

他对支农的积极性、主动性、能干性更是不能做假的。

其他人对此满头雾水。

你对农民就这么有感情?

以至于有队员猜测:“钱队是不是在乡下找了对象啊?这下乡真勤快!”

唯独周耀祖对此面色凝重:“三人行必有我师,得学习,学习他扎根城市、不忘农村的精神!”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