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偶遇,干劲十足(求订阅!)

两份报纸,递给叶润的是《人x日报》,卢安带回教室的是《经济日报》。

之所以订阅这两份全国性的大报,前者是为了了解国内的最新动态和国家政策,而后者就完全是为了挣钱服务的。

看完关于自己的画作新闻后,卢安把经济日报大致扫了一遍,发现这上面的新闻大多数是跟现如今的下岗潮、市场经济改革和92南巡有关。

从头至尾翻一遍,就在他打算收起报纸准备认真上课时,不小心瞟到了一则新闻:来自湾湾的魏氏兄弟,在天津推出了他们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新闻末尾还在全国各大城市招经销代理商。

读完这则新闻,卢安没有太大感觉,只是感慨一句,又一样熟悉的东西出炉了,日后吃快餐多了一个选择。

心里在想,既然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世了,那“统一”方便面估计也快了吧,这可是两款王炸级红烧牛肉面,一经推出就立马火爆市场。

咦?

等等

卢安停住叠报纸的动作,脑海里突然打开一扇门:

既然是王炸级红烧牛肉面,既然一经推出就立马火爆市场,既然还在全国各大城市招经销代理商,那这代表什么?

这不代表钱吗?

钱,大量的钱。

他前生看过很多新闻,这年头很多经销商都是用麻袋背钱进货,用麻袋背钱去银行存款。

再次打开报纸,再次看一遍新闻,卢安有种拨开雨雾的感觉。初见不是在金陵么?他和他妹妹不是想上进么?

这也许是个机会,自己出资金,他们出力,搞他个经销商弄弄,说不得能整活呢?

搞方便面,弄经销商,后面

一整节课,卢安都在开小差,都在从记忆里抠东西,规划这几年的风口路线。

还别说,被他这么一整吧整吧,后面还真就规划处一条完整的路线出来了。

虽然属于纸上谈兵,虽然属于不切实际的成分居多,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兴奋。

未来这几年,国内大的风口不会出现,比较火爆的都聚集在家电和饮食方面。

比如海尔冰箱啊,比如娃哈哈矿泉水啊,比如各种饮料啊.

这些赛道的内里调调,卢安不是很懂。但看得新闻多,知道这几年是经销商的黄金时期,也是最挣钱的时期,有资金有人力就可,当然了要能吃苦,要有一定势力。

可这些初见曾经都貌似具备啊。

由于这几年通货膨胀过快,钱存在银行里一直在贬值,拿出一小部分来做点事,做点实验,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于会不会失败?

要是真失败了,那就失败了呗,对他来讲,损失不大,就相当于交学费了。

后世那么多爆炸信息储存在脑海中,今天损失的钱,后面随便找个风口就能大把大把挣回来,这就是手握王炸过多的底气所在,真他娘的不心疼。

拿点钱实验一下子自己的路数,看看“纸上谈兵”中到底有多少含金量?顺便还能检验一下初见的人品,这真是一举多得,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重生过来,他一直没有找到钱生钱的办法,现如今难得看见一条,虽然没有那么高大上,但正好拿来练练手,练练兵。

下完课,卢安立即赶到校外给初见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找学校门口找自己。

接着才给清池姐打电话,一个同事接的,对方告诉他:清池正在手术间,要他下午打过来。

下午打过来,下午自己四节满课哎,奶奶个熊的,长市怎么就没有南大这么牛逼的学校呢?

不然当初就去长市读书了,想什么时候见清池姐就什么时候见。

不过下一瞬想到清水,他又熄灭了这股心思,要是被这姑娘缠住了,别说清池姐了,估计叶润都得离自己远远的,那还活个鸟啊,不自在。

第三个电话打到沪市,打给俞莞之。

这次倒是快速,电话响两声就通。

“卢安?”

“俞姐,是我。”

俞莞之放下手里的笔,问他:“你看到新闻了?”

卢安高兴地说:“今天上午翻了几份报纸,谢谢你。”

接着他又补充一句:“还谢谢陈叔。”

他口里的陈叔指的是陈泉,他和俞莞之的关系还没友好到那个程度,自然不能随其喊陈伯。

俞莞之会心笑笑,随后征询他意见:“你的个人信息,我暂时帮伱压下去了,国内各大媒体没有报道,也不会有人来南大打扰你。

嗯.,现在我想问问你,后头是继续维持这样,还是公开?”

哎哟,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啊!

真他娘的舒服!

他打这个电话,原本就是两个目的:

一是向俞莞之表示感谢,如果自己是千里马,那她就是伯乐。

正所谓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人家这份“提携”恩情对自己来讲,分量还是很重的。

他一直记在心里。

第二个目的就是想要过几年平静生活,让俞莞之帮着压一压。

好不容回来一趟,好不容梦回大学,功名利禄什么的虽然没有看淡,但还是想享受几年回忆中的美好生活再说。

校园生活是他前生一直念念不忘的执念,不想毁去这份宁静的净土。等过了这几年,后面的日子就全是跟铜臭有关了,想回来也回不来了。

再说了,过平静生活并不代表他不思进取,作画领域该上还是得上,只是他不喜欢那种骤然而来的镁光灯生活。

卢安试探着问:“如果我这几年想低调一点,会不会影响你们的推广计划?”

他虽然想过几年平静日子,但也要礼貌征求下伙伴的意见,这是一种契约精神。

俞莞之告诉道:“影响不大,我和陈伯的计划是,等你要举办画展时,再大力推广,现阶段你的名气只在圈子里流传。”

这话俞莞之说的平平淡淡,可卢安却听出了她的自信,对她自身实力的自信,对她家里实力的绝对自信。

要是没那个绝对碾压的实力,怎么可能名气不外泄、却又在圈子里流传的?

国内那么大,这个精准把控是相当有难度的。

好在现如今不是互联网时代,只要掌控了这些纸质媒体的咽喉,倒也真能做到这一步。

卢安感谢说:“那行,先维持现在这样吧,等以后需要我抛头露面了,你提前跟我说一声,让我有个心里准备。”

俞莞之说好。

这个电话打得比较久,两人说完正事后还聊了一些杂七杂八,足足过了20分钟才结束。

瞧瞧时间,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卢安不急着进校,想了想又给大姐挂了一个电话。

可这电话没说几句就断了,卢燕那边还是忙,一如既往地忙。

生意这么好,怎么不多请几个帮手呢?

每次急吼吼就是那几句现话:“你学习怎么样?”、“你生活怎么样?”、“你身体怎么样?”、“你的钱够用吗?”、“你和清水感情怎么样?”

这是大姐的惯常5连问,问完后就挂了。

“老板,多少钱?”

“26块。”

四个电话收26块,卢安跑去隔壁买个雪糕压压惊,怕血压飙升把自己给冲死了。

话说那安装电话的怎么还不来呢?

他娘的自己都去邮电局申请好几次了,那阿姨每次都答应好,每次都说安排人来,但每次都没来,难道还要自己献身啊?

不满地找个地儿坐下,剥去雪糕外皮纸,才咬一口,就遇见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陈麦。

说是熟人,是因为开学不到两个月,两人撞见好多次了。

这是第5次,还是第6次?

说是陌生人,是因为正儿八经的陌生,除了军训时知晓彼此的名字外,没有其它。

此时陈麦身边还跟着一个男生,不是别人,正是隔壁师范大学开学那天在迎新车上的那位。

男生手捧一束玫瑰花,还提着一个生日蛋糕,腆个脸喊:“麦麦,今天你生日.”

“你喊谁麦麦?麦麦是你能喊的?”

陈麦原本在风风火火往前走,听到这声“麦麦”后,瞬间爆炸了,回头就是一顿呛。

“那个.我小时候不就是喊你麦.”男生时候有点怕她,见她回头,本能地退后一步。

陈麦不耐烦地打断,低吼:“送你一个字,滚!送你两个字!给老娘滚远点!”

男生吓得又退后一步,但依旧不甘心:“麦麦,“给老娘滚远点”这是6个字”

“哈!”卢安听得乐开了花,这男生真是舔狗,舔到没边了。

听到旁边有笑声,男生瞪了他一眼,眼里都是怨恨,毕竟落了面子不是?

对此,卢安没点反应,还有闲心在想:这人要是敢对自己刺毛,自己一招能不能制服他?

男生瞪他,而陈麦呢?

陈麦把他空气,气恼地几步跨到男生跟前,先是一脚揣在男生大腿上,接着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玫瑰花和蛋糕扔地上,然后抬脚踩,用力踩,一阵无影腿下去,前头还鲜艳夺目的玫瑰花瞬间成了花泥。

蛋糕就更别提了,几个大脚印下去,已然凄惨地不成样了。

做完这一切,陈麦指着前面的路,一言不发,但气场非常强大,示意男生滚!

低头瞅着地上的玫瑰花和蛋糕,低头瞅着自己的心血,男生敢怒不敢言,最后转头灰溜溜走了。

等到男生走了,陈麦忽然转身瞪着卢安。

还以为不瞪自己呢,原来留在这里,不同于男生的怨恨瞪,这妞眼里只有凶光,显然被那男的气得不轻,余怒未消。

对方居高临下站着,卢安坐着,在这场气势对决里,他先天吃亏,暗想这妞不得166高?

四目相视,卢安顿了顿,随后继续咬一口雪糕饶有意味地说:

“我是睁眼瞎,看不见,姑娘你去忙吧。”

视线在他的雪糕上停留两秒,陈麦走了。

望着离去的背影,卢安摇了摇头,这女人忒凶了,忒好斗了。

自己就是不小心看了一场把戏嘛,差点遭无妄之灾。

唉,以后谁娶了她谁倒霉,估计跪键盘跪碎碗块都是轻的。

不一会,初见来了。看样子赶得很急,全是汗,身上还有灰。

卢安到旁边买一个雪糕和一瓶水给他,问:“你跑步过来的?”

初见接过水和雪糕,“公交车难等,我就一路跑过来了。”

卢安问:“你现在捡垃圾情况怎么样?”

初见说:“勉强能糊口,饿不死。”

卢安听了没做声,等到把雪糕吃完后才慢悠悠去了买了一份《经济日报》过来,指着康师傅牛肉面的新闻说:

“你读过初中,你自己看。”

见状,初见捧起报纸蹲在地上认真读了起来,前后读了两遍才小心翼翼问:“卢哥,你想做经销商?”

哟,脑子反应还不慢。

卢安点头道:“对,我手头现在有几个钱,想把金陵这座城市的代理权拿下来,但我要上课,没时间,你愿不愿过来帮我做事?”

听到这句话,初见先是惊愕,接着脸上全是惊喜,急忙表态道:“愿意,愿意,卢哥,你说咋么弄,我全听你的。”

盯着他瞧了会,卢安慢条斯理说:“我都想好了,你和你妹妹是因为我才来的金陵,现在这样一直捡垃圾也不是办法,我就寻思着,我出钱和点子,你出力,然后把代理商架子搭起来。”

听到卢安一直记挂着自己兄妹,初见心里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他又有点害怕:

“卢哥,你让我做事没问题,横竖怎么做都成,我和我妹妹乐意着咧。

可拿下这代理商不会是小钱啊,我就怕自己做不好,把你的本钱都折进去了。”

卢安觉得这人有廉耻之心,坏不到哪里去,顿时放心不少,摆摆手道:“我打听过了,这康师傅牛肉面才问世,市场还没铺开,金陵这座城市的代理权花不了很多钱,你不用替我担心这个。

现在我要你做两件事。”

初见蹲在地上,竖起耳朵。

卢安说:“你以前混社会的,身边有没有那种手脚干净却又能吃苦耐劳的人?”

初见回答道:“有,卢哥你要几个?”

卢安强调一点:“要忠心的。”

初见拍拍胸脯:“卢哥你放心,我们混江湖,义字当头,命可以没有,但义不能丢,这样的人我不说认识很多,但三五个还是不成问题的。”

卢安问:“他们如今在哪做事?”

提起这个,刚才还激愤的初见有些黯然神伤:“李家落败后,我们没了依靠,如今都分散在各地打工。”

卢安问:“有没有干以前的勾当?”

初见把头摇得叮咚响:“卢哥,你别看我们这伙人都是混子,其实心眼都不坏咧,要得也不多,我们就想有口饭吃,挣几个子能让家里人另眼相看。

当初我们都以为名声那么大的李家是干正事的,是干大事的,招我们捞河沙给的工钱高,我们就都去了,后面的事你也看见了,我们为了不丢掉饭碗,就帮着李家做了一些街面上的事。

不过卢哥你放二十四个心,自从杨莲花被枪毙了以后,大伙都吓坏了,都洗心革面从头做人,如今都在各个地方卖苦力咧,还有些成家生子了,更不可能回头当混子了。”

卢安眼睛一亮,道:“成家生子好,我就要成了家的,要这些人,你对他们知根知底,帮我叫4到5个人过来。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想办法先去把代理权帮我拿到手。”

卢安话说得很直,要是连个代理权都拿不下,还指望其干大事,那不是做美梦么?

初见是吃过苦的,这点事儿在他眼里都不算个事,知道卢哥在考验他的能力,当即起身拍拍屁股说:“卢哥,你等我好消息,我这就去。”

这属驴的啊,说走就走。

卢安朝着他的背影喊:“你知道从哪里入手?”

初见扭头大声说:“不是要招经销商吗,我先在本地报纸上找,要是找不到我直接去天津堵门。”

卢安竖起大拇指,要的就是这个劲儿,有激情有血气,加上脑子不笨,何愁大业不成?

不过他不能让其这么走了,招手喊:“回来,你不带钱去谈个什么?”

初见挠挠头:“卢哥,钱是你的,协议上的字得你签。”

卢安不可置否,道:“要是金陵能搞定,那肯定我去签,要是得跑去天津,那我没空,你去。”

见他还要说话,卢安挥手打断:“不要磨磨叽叽了,我信你。”

闻言,初见热泪盈眶地应了声“诶”,当初被敌人抓住用刀捅,他都没出卖过李柔,没想到李柔反手把他给抛弃了,那时候他万念俱灰,不想活了。

要不是卢哥救了他,他真以为那次死定了咧。

来到附近的建行,卢安取了5万现金出来,交给初见说:“出门在外要低调,快去快回,如果钱不够就call我,我来想办法。”

初见接过钱,重重地点头。

离开银行,卢安问:“你吃中饭了没?”

初见说吃了包子过来的。

卢安问:“就吃包子?”

初见没感觉丢人:“包子省钱,妹妹读夜校需要钱,我们一天只晚餐吃米饭,早餐和中餐都是包子。”

卢安听了没做声了,感觉像过去自己的穷苦生活再现一样。

“走,我们去吃个饭。”

“不了,卢哥,现在趁天色还早,我得去找门路,不能浪费时间,要不然别个抢先了咋办?”

卢安笑了笑,看出了对方的迫不及待,也看出了对方在抓机遇。

因为这代理商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但却能改变他们兄妹的命运,所以格外珍惜。

既然如此,卢安也不强求,挥手让其走人。

只是初见跑几步又折回来问:“卢哥,你就不怕我拿着这么大一笔钱跑了?”

卢安淡定地说:“你不会。”

“你不会”三个字,卢安说得轻飘飘的,可落在初见耳里却很重,差点再次落泪。

忽然想到什么,卢安盯着他眼睛问:“你喜欢过李柔吗?”

没想到初见猛摇头,“没有,我不配!”

见卢安愣住了,初见说:“我有喜欢的人,我想挣钱回去娶她。”

卢安回过神,好奇问:“她是谁?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初见罕见地脸红了,“她是村里铁匠的女儿,我们私定终身了的。”

一句话,卢安情不自禁脑补了一个完整故事,笑着道:“那你得赶紧挣钱,别让人家姑娘久等了。”

又说了会,卢安把他打发走了。

其实嘛,他还真不怕初见拿着钱跑路。

一是这点钱他不看在眼里。

二是有俞莞之在,这是他的底气。

想到俞莞之,他又生出一种抱大腿的感觉,诶,这腿得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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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62章 ,傲娇的陈麦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前脚刚互瞪眼分开,吃个饭又遇上了。

这是一家淮扬菜馆,卢安一副不差钱的模样,大手一挥点了文思豆腐、软兜长鱼和水晶肴肉。

找到了钱生钱的路子,今天心情倍儿好,还要了一瓶啤酒。

隔壁的陈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拿着菜单在那看,见到他随便一划拉就要了三个菜,她放下菜单对驼背老板说:“文思豆腐、软兜长鱼,还、还来个水晶肴肉。”

听到这点菜,卢安下意识瞧向陈麦,这妞瞪一眼把他给瞪了回去。

卢安收回视线,真他娘的觉得好凶。

驼背老板也觉得古怪,这女娃进来这么久了,菜单慢腾腾翻了两遍都没点菜,这男学生进门点完菜后,就跟着点了同样的菜,摇摇头,大感看不懂。

不过无所谓咧,只要有钱挣就行。

看两人的穿着和气质,应该是不差钱的,这般想着,驼背老板朝厨房窗口大喊:文思豆腐、软兜长鱼、水晶肴肉,每样两份!

里面的厨师从窗口探头,确认问:“什么?两份一样的?”

驼背老板说:“一样的。”

菜还没出,老板先拿了一小蝶花生米和啤酒上来了。

卢安夹一粒花生米,喝一口酒,然后又情不自禁瞄了瞄旁边的凶妞。

被瞄一次没反应,被瞄两次后,陈麦也要了一瓶啤酒。

看到她一粒花生米一口酒,卢安先是错愕,接着差点轻笑出了声。

这妞今儿是怎么了?

怎么尽学自己?

还跟自己较上劲了?

问题是,我认识你吗?你谁啊?

慢慢悠悠喝了小半瓶啤酒后,第一个菜上来了,是软兜长鱼。

这菜卢安爱吃,顿时没空管旁边的妞了,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水晶肴肉也上来了,一桌一盘,见到卢安开动筷子后,陈麦也夹了一块放口里,随后接二连三夹了好几块。

淮扬菜里,水晶肴肉算是他比较爱吃的菜,口感对味,就在他快乐地沉浸在吃货世界中时,桌角突然多了一张纸条。

卢安发愣,视线在纸条上停留两秒,随后迷糊地望向旁边桌的女人。

此刻陈麦左手压在一个摊开的笔记本上,右手拿着一直钢笔,低头没看他。

很明显,纸条是从笔记本上刚撕下来的。

在搞么子呢?

卢安不知道这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思索片刻后,他身子前倾,伸手拿过了桌角的纸条,只见上面写:今天我生日。

生日这事他知道啊,之前那男生就提了一个生日蛋糕。

见卢安读完纸条后再次看向自己,笔尖落到纸面上,陈麦又写了一行字,接着撕下纸条放他桌角。

卢安拿过第二张纸条,上面写:我钱包忘带了。

瞅着纸条上的字,他心里顿时笑疯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进来时为什么这妞在那里拿着菜单犹豫点哪个菜好?

原来如此,原来是没带钱啊,所以没底气。

然后呢,老板就站在她跟前,她又甩不开脸面直接走人。

呵,这是一个傲娇的姑娘,同时又是一个爱面子的姑娘。

还挺好,那么凶,要是还没脸没皮,估计都没男人敢要了。

不过话说回来,脸皮薄也薄不到哪里去啊,要不然怎么敢向自己求助?

嗯,是求助吧?没理解错吧?

卢安喝口酒压压笑,又吃一粒花生米,然后起身向老板走去,递一百块钱说:

“老板,3号桌和4号桌结账。”

老板没接钱,诧异开口:“还一个文思豆腐没上嘞,马上好。”

卢安说:“我知道,菜你照上,今天她生日,只是我和对象闹别扭了,等会怕忘记付钱。”

“哦,是这样啊,这就解释得通了。”

老板自言自语一声,接过钱找零,好心嘀咕了一句:“伢子,伱对象生的那么好,你要多多让让,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家和万事兴。”

卢安把找零揣兜里,说了声谢谢后,回到了位置上。

逮着他的背影瞅了会,驼背老板小声嘟囔一句“如今的伢子欸”,探头对厨房里的儿子说:

“把手上的活停一下,3号桌今天生日,先下碗长寿面,加一个荷包蛋。”

里面的儿子听了把手中的青菜放一边,下起了面条。

半晌,文思豆腐上来了,一桌一碗。

不过陈麦桌上多了一碗长寿面,上面铺一个漂亮的荷包蛋,驼背老板笑呵呵地说:

“闺女,生日要开开心心,这是你对象让我特意给你加的,祝你生日快乐,祝你们两口子和和美美。”

说完,驼背老板背个小手转身走了,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卢安有点懵,心道老板你忒不厚道了啊,竟然自己给自己加戏,长寿面我有说过吗?

陈麦盯着面条发了会呆,随后从包里翻出一个图书借阅证,悄悄摆卢安桌上,随即安心吃起了饭。

之所以安心,是因为她看到卢安已经付过饭钱。

借阅证?这是抵押呢,当欠条用呢?

证明她不会耍赖?

沉吟一阵,考虑到这妞这么爱面子,他把借阅证收了起来。

下午满课,眼看时间不多了,卢安吃得贼快,三下两下就干了两碗饭,喝了一碗汤,拍拍屁股起身走人。

陈麦是女生,吃饭比他慢多了,等到他离开后,又看了看还没动筷子的长寿面,临了用筷子夹了一把面条放碗里,低头小口小口吸着。

驼背老板在不远处一直暗暗观察这边,看到卢安头也不回就走了,不免低声叹口气;看到陈麦吃了两筷子面条后又吃了一口荷包蛋,满是褶皱的脸上挤出了一丝温和地笑。

时间恰好,前脚刚进教室门,后脚上课铃就响了。

前排的周娟翻过身子,鼻子使劲嗅嗅问:“哥,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

“中午喝酒,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卢安说:“没,就是在饭店碰到一个熟人,喝了几口。”

李师师搭话:“陪班长吃饭的肯定是个女生。”

孟建林问:“你怎么知道是个女生?”

李师师说:“你们看班长脸上的表情像花一样,我猜肯定是个漂亮女生。”

闻言,前排317宿舍的女生全部侧身过来看热闹。

卢安无语:“别瞎咧咧,我和叶润吃的。”

姜晚笑眯眯地说:“啊,叶润?叶润不是和舍友在食堂吃的吗?我和黄婷、文静中午碰到了。”

卢安:“.”

他娘的撒次谎怎么就这么难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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