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7.第537章 小陈飞镖,例不虚发

默默的挂了电话,感受着窗外吹来的凉风,他感到有点忧伤,有点……蛋疼。

陈光觉着,武彤老姐又管杀不管埋了,她虽然乐在其中,我却被掉在半空,上不去,却也下不来。

虽然明知道这酒店里一定会有某些特别的服务,但今时不同往日,自己不大不小也是个公众人物,不可能真敢壮着胆子打电话叫点特别的大保健,否则明天网上就能爆出消息。

《靳诗月绯闻男友不甘寂寞,深夜召唤********还得再加一个副标题,《女神的男朋友是否真能享受性福生活?论明星表面恩爱下的同床异梦。》

这特么就尴尬了。

罢了,老夫也有麒麟臂,终究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才是王道。

只是举杯将歌却无下酒佐料,心有猛虎却寻不到蔷薇呐。

等等,没记错的话,从工体跑路的时候某人好像说过今晚会有超大尺度?

差点忘了呢!

赶紧打开手机,登陆微信,点开一看,果不其然,江雅歌和靳诗月的名字后面都挂着一串消息数目。

先点开靳诗月的,大体就是对他今天来演唱会表示感谢,尤其感激他的救场云云,字里行间都透着股淡淡的矜持,正是她的做人风格。

退回到初始界面,看着江雅歌那笑眯眯的头像,陈光只犹豫了五秒钟,就果断点开。

古人诚不欺我,好人终有好报,我为之前对你的不耐烦表示歉意!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共十张照片,正如江雅歌所说,史无前例的超大尺度。

堪比某位陈老师的摄影作品,全部是江雅歌在浴室中自己拍摄的。

史无前例,毫无保留,她的肌肤上挂着层层细密的水珠,泛着诡异的粉红,也不知道是灯光的缘故,还是她自己体内的血液在沸腾。

其中一张从上往下拍去,正能看见藏在两座山峰中央一小撮黑色的草丛,将她完美的身材表露无遗,分明就是在炫耀,你看,我小腹就是这么平,毫无赘肉。

还有一张,是她坐在浴缸边缘,从下往上拍的,镜头上似乎沾了水雾,将某个最神秘的地带遮掩得有些模糊,但越是朦胧的美,却越是能激荡撩拨他人内心的火焰。

尺度最大的是一张她对着镜子的正面照,她站得距离镜子很近,整个人精致的身材在镜子里表露无遗,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清晰,她脸上的表情朦胧魅惑,但她左手比着的V字手却又出卖了她一贯的俏皮可爱。

要命啊!

如果不是其中有两张照片能看见她的脸蛋,如果不是这身材看起来十分熟悉,陈光几乎会以为这是她自己在网上去找的照片。

唉,对于这位同学,光老爷也是表示毫无办法,虽然明知道哪里不对劲,但我也是个正常爷们,真的抵挡不住堂堂左右手组合中的顶级巨星,一代妖姬江雅歌这毫无节操的照片攻击啊!

我的佛祖,我像您忏悔,我快沦陷了。

正所谓,金戈铁马百战千军,手握银枪上下求索,大约十来分钟后,陈光只默默的往床边扔下一堆纸巾,然后给江雅歌简简单单回了一句话,“给力,已撸,多谢,照片已删,无须担心。”

江雅歌应该是睡了,没回消息。

每一场演唱会对艺人都是一次极大的体力考验,她们今天在舞台上又唱又跳加起来两个多小时,她们必定累得够呛。

美美的睡上一觉,第二天一大早,陈光是在一阵急促至极的敲门声中醒转过来的。

都来不及洗漱,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打开房门,陈光心头不爽,嘴里骂骂咧咧着,“谁特么这么缺德,大清早跑来砸门。”

他打开房门一看,却见着两名军装汉子站在门口,顿时了然,这肯定是武彤昨天说好的来接自己的人。

“你就是陈光吧?”一国字脸军装汉子板着脸冷声道。

陈光觉得这家伙哪里不对劲,我又没得罪你,犯得着吃了火药一样吗?说话语气这么冲?

“是我。”

“那就好,和我们走吧,我们时间挺紧,没空和你墨迹。”另一名黑脸汉子嘴里说着,就伸出手要来拉陈光。

卧槽!陈光当时就不乐意了,你们是有病吧?

大清早一言不合就跑来砸门就算了,看在你们是来帮忙的份上,我让着你们点,但莫名其妙的给我摆冷脸,东西也不让收就要拖人,我到底是刨了你们家祖坟还是怎么的得罪你们了?毛病呢?

“喂,两位,适可而止一点啊。”

陈光嘴上说着,手臂稍稍发力,挣脱了那伸手来拉自己的国字脸汉子。

“我们这是执行任务,希望你配合一点。”国字脸汉子面色一沉。

“行了,我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你们下的命令,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莫名其妙一来就鼻孔朝天给我摆出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但如果我是你们,如果真有那么急,既然你们能找到我这儿来,那应该也知道我的手机号码,那你们就该早半个小时打电话通知我,而不是现在这样像是抓犯人一样的来拿捏我。”陈光转身指着房间里摆着的东西,“你们是不是瞎?没看见我房间里还有大包小包的东西等着打包?你们是军人,雷厉风行,可我不是。”

见国字脸还想说什么,陈光一摆手,“得了,闭嘴吧,老子不伺候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摸出手机,打算给武彤说下,如果她所谓的专车接送就是这两人的德性,那还是省省吧,就算自己跑过去或许都会更滋润一点。

那两人显然并没有想到陈光非但不配合,并且还这么有脾气。

“犯了事还敢耍横?胆子不小啊!”黑脸军人显然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主,眼睛一瞪便要抬手来抢陈光的手机。

陈光右手猛收,将手机藏在身后,左手却后发先至捏住了这黑脸军人的手腕,微微加力。

黑脸军人只觉着自己仿佛被铁钳夹住了一般,猛然发力竟扯不回去,反而是给陈光越捏越紧。

他心中惊骇难以言喻,自己可不是耍花枪的花拳绣腿,在燕京军区里近战格斗术可也是排的上号的人物,居然给人左手轻松制住了!

“撒手!”他大声厉喝。

陈光左手往上一抬,在猛的将他往后一推,黑脸军人蹬蹬连退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两人短暂交锋不到三秒,但陈光却只靠左手便完全占据了优势。

黑脸军人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起伏伏,情绪有些激动。

国字脸军人则倍感戒备的看向陈光,觉得哪里不对劲,对方的实力,比想象中更强劲啊。

不对啊,情报里显示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国企高管,有潜逃海外的倾向,自己两人才受命前来将他控制住啊。

一个所谓高管就能有这力气?

别开玩笑了!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算了,先把情况稳住。

“黑子,你看下通讯器,是不是看错了?”国字脸微微转头,对身旁的黑脸军人吩咐着。

黑子嗯了声,动作麻利的转过身掏出通讯器。

陈光已经超不耐烦,“行了吧,就这样了,我也不为难你们,是我不对,不该叨扰日理万机的国家重器,招惹不起,我躲总躲得起吧。”

陈光摆摆手下了逐客令,打算先把门关上,作为一枚正常人,实在无法和两个嘴里吐枪子儿的家伙交流。

“等等!陈先生等等……”国字脸一抬手。

陈光转脸看着他,“怎么?怕我告状,没事,这你们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没事就告老师。兴许你们真的很忙,劳二位大驾来接我,或许真误了你们的国家大事,理解,我理解。”

“真的非常抱歉,这里面似乎有些误会。”黑子刚看过他的通讯器,面色有些尴尬,“是我的疏忽,将陈先生你和我们另一个任务目标弄混了。”

“差点我就信了呢。说弄混就弄混,你们能专业点吗?你们可是军人啊,这又不是小学生办家家,咱作为纳税人每年交几千万的税就养你们这群人?”陈光一撇嘴,把这两人说得面红耳赤,尴尬至极。

那边黑脸军人黑子实在没办法,再又看了下通讯器,上面显示这陈光似乎是顺德特训营的特聘教官,给他看个名字倒也是可以的。

黑子索性就用手把通讯器屏幕遮了大半,就漏俩名字往陈光面前一摆,“陈先生你看,这真是误会。”

陈光从黑子指缝儿里一看名字,乐了,还真特么巧,上面显示着的是程广。

“是这样的,两条信息一前一后来的,程广的在前,陈先生你的在后,他那房间又在你对门,我当时一看第二条信息,还以为是信息处的人输入法打错字了,也以为是程广悄然换了房间,这可真是……”黑子挠头道。

国字脸颇为无语的看着他,这黑子什么都好,敢打敢拼,技能过硬,就是有些时候闹马虎眼,这可不,闹笑话了。

“钱队你和陈先生聊,我到对面402去找程广。”黑子虽然马虎,但也不蠢,转头就开溜。

陈光的房间403,程广的房间402,不留神还真能搞混了。

那边黑子又开始咚咚咚的敲门了,陈光则瞧着钱队,一边转身往回走去收拾房间,一边说道,“其实,程和陈的发音也是不一样的,钱队你大川人吧?鼻音边音不分的呢?”

钱队脸一红,“还真是,紫阳市乐来县的。”

陈光猛咳几声,神特么老乡,仔细回想当初,高中阶段全班男生考语文时基本第一道拼音题都靠蒙,尖子班也基本如此。

这果然是咱们乐来县的传统啊!

“尴尬,我也乐来县的,乐中毕业,你呢?”陈光一边收拾,一边问着。

他乡遇老乡,这还是真老乡,钱队先是微微一喜,但又脸红苦笑道,“小时候家里穷,我没读高中,直接去当兵了。”

“当兵好啊,以前不少我一起混的哥们儿都当兵了,我爸也是退伍兵。”

钱队觉得这特聘教官陈光虽然是个小伙子,但修养真是好,当然这也有老乡见老乡,怎么看都舒坦都顺眼的原因在里面。

其实严格说来,刚才陈光也没表现出什么好脾气。

陈光也懒得再和他们斤斤计较,如果他们真是为了抓人,误把自己当成了犯人,刚才那态度倒还真没什么好奇怪的。

人都犯事儿,都动用特勤的了,要抓你回去,总不能还让你吃碗馄钝唱首歌吧?

两人闲聊着,一来二去就熟络了,但钱队一直没进门,而是将注意力放在对面402房间门口,黑子依然在敲门,里面迟迟没有动静。

笔记本、换洗衣物、手机充电器、茶叶、运动挎包、飞镖盒子,陈光正把杂七杂八的东西往大背包里塞。

就在这时候,402房门终于开了,却没见着人,先探出来一黑洞洞的枪口,碜人至极。

军人和警察的职业危险性就在这里,有时候你以为是个小任务,但在具体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往往局势瞬息突变,下一秒钟就有性命之危。

每年都会有许许多多的军人与警察同志在岗位上殉职,他们用生命捍卫着国家与民众的财产生命安全,此时此刻的处境,正是如此了。

刹那间,陈光、钱队与黑子三人汗毛倒竖。

黑子脸更黑了,娘希匹的,这叫程广的有潜逃风险的高管是要逆天啊。

看来他压根就不是可能潜逃,而是已经准备跑路,只是没料到有关部门来得这么快,他惊慌失措之下,干脆利落的将随身家伙掏了出来,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电光火石间,黑子猛的侧身往门另一侧闪去,钱队则是往陈光房间里扑来,张开双臂,嘴里下意识低吼着,“陈先生趴下!”

他真的是个称职尽责的军人,在这面对枪口生死一线之际,竟下意识的扩大自身面积,想护住陈光,毕竟陈光的目前表现出来的身份是平民,而他是军人。

手里正拿着飞镖盒往背包里塞的陈光,却是闪电般揭开盒子,捏住一只镖,抬手猛甩,飞镖电射而出,从钱队腰间倏忽划过,正中门缝之后的枪口。

538.第538章 老妖怪的觉悟

说来话长,但从陈光见势不妙再到他将飞镖射进对方枪口之中,只过去不到一秒钟而已。

402的房门后一声惨呼,对方拿枪的手登时骨折。

突遭重击,陈光情急之下扔出来的夺命飞镖几乎用出他麒麟臂的全部力道,就连薛琳黑子这种特战精英也不是对手,又怎能是程广区区一普通人可以对抗的。

手枪也给带着滚落在地,黑子反应极快,悍然抬腿猛踹房门,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房门后惨叫再起,下一瞬间,黑子便已经合身扑了进去,将躲藏在门后的中年人按到在地。

钱队晃眼看了陈光一下,说了声多谢,旋即也是转过身去协助黑子彻底控制住中年人程广。

陈光自己倒没什么感觉,依旧满脸淡定的回身收拾行李。

等他忙乎完,背着大包站到402门口时,里面黑子与钱队已经将那什么国企高管绑成了个大粽子,掉落在地上的手枪也被扣上保险捏在钱队手里。

钱队正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枪口,整只钨钢飞镖已经完全嵌入枪管,只露出小半截尾茬在外面,也是刚才程广不曾开枪,否则只怕反过来会炸伤他自己!

钱队越看越是心惊,这位特聘教官厉害得有点过分了啊!

从变故骤生到他甩镖击中枪口,不到零点五秒!

再者,当时的自己身形完全展开,对方的枪口也躲藏在门缝之后,留给他飞镖的飞行路线,恐怕只有极其微小的一道小缝隙。

不对,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自己应该已经完全挡住了!

也就是说,他这飞镖在空中还拐了弯,再以如此恐怖的力道扎进枪口里!

何等惊人的眼力,何等可怕的力道,何等迅猛的反应,这位主是把飞镖玩出花儿来了啊!

“钱队,姓程的右手手掌粉碎性骨折了。”黑子检查了一下程广的伤势,骇然道。

“我的天……”钱队嘶嘶的倒吸着凉气。

陈光此时一脸无辜的站门口,无奈道:“看样子你们这任务挺重大的,不然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去顺德?”

钱队连连摆手,“不不不,接您也是我们的任务。不碍事,我和黑子只是负责实际行动的特勤,地方部队和警方的人正在赶来路上,马上把人转交给他们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军人历来崇拜强者,更何况陈光强得还这么离谱。

陈光刚才漏这一手,再加上之前他左手轻松捏住黑子时展露的实力,足以让钱队和黑子两人发自骨子里的敬重他。

三人一起等了十来分钟,接应人员姗姗来迟,听闻程广居然随身带枪,案件等级又给凭空抬高数给级别。

之前他一些问题尚且还在怀疑之中,可他面对追查之时居然摸抢出来,那只能说明他身上的问题比想象中更严重。

多折腾过一阵子,陈光可算是顺利坐上钱队与黑子二人的车,一道前往顺德特训营。

“陈教官,这次您去特训营是仅限于给薛队一个人特训,还是咱们都有机会啊?”在车上没坐到多久,心直口快的黑子便憋不住问了出来,他甚至连称谓都给改成了教官。

昨晚武彤电话挂得太快太急,陈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与特训营那边沟通的,一时间倒真不知道怎么答黑子的话,怕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和武彤与薛琳跟部队上沟通的对不上,在纪律问题上坑了薛琳倒是事小,但咱不能坑武彤姐啊!

“黑子,部队纪律你忘了吗?不该你问的不要多问。”钱队见陈光一副不方便提的样子,把黑子的嘴给堵上了。

三人一路闲谈,车行到半路,黑子又冷不丁来句,“陈教官,不是我说你呀,你的脾气可真是大呢,刚才我手一下子给你拿住,我都以为是给钢钳夹住了。”

“得了吧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清早睡得美美的,给你们俩人从床上敲起来就算了,你们一来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还什么我犯了事,还先给我动手动脚,我能不火大?”陈光没好气的说着。

钱队又道歉了,“误会,都是误会啊。”

坐在后排的陈光憋着嘴,误会你一脸,看你们俩平时办案就都是这风格,但也难怪,就冲着今天那一言不合就掏枪的程广,说明这两人平时面对的歹徒大多都是凶残之辈,处理的案件也是要案大案,出任务时自然要比寻常干警更凶狠些。

看他们的编制分属军方,但做的却又是些警察相关的事情,虽然没问他们到底属于哪支部队,但前面挂着特勤俩字是跑不掉的。

兴许他们和薛琳在五京的特种小队差不多意思,专门针对一些普通警员和特警都处理不了的紧急重大情况。

“对了,等会儿进去之后,陈教官你可千万不要乱走。虽然你是特聘教官,但顺德特训营有些特殊,已经好些年都没有编外人员进过顺德特训营了。”

在经历过个把小时七拐八绕的弯曲小径之后,前方森青高墙赫然耸立山坳之中。

两旁双山夹道,高达数丈的坚实高墙正好修建在山谷出口,墙上数个黑森森的洞口,也不知道后面有多少双眼睛正监视着外面,高墙的最下方则是一看便很厚实的大铁门。

即便是陈光这门外汉,也从这顺德特训营外面闻到股不简单的气息,钱队也提前与陈光打着招呼。

“行,我懂,部队里规矩多,不给你们添麻烦。”陈光点头。

两人一直带着陈光往特训营里深入,直到薛琳站在一栋背靠山体的楼房下候着的地方,才将人给转交了。

薛琳倒是挺不好意思的,“好劳烦陈光哥你亲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陈光上下打量薛琳一眼,两天不见,虽然他也没可能变强多少,但就冲着他这精神头,倒真比两天前看起来有气势多了,可见他没少在太阳下面晒。

“你也别不好意思了,我本就不是是冲着你来的,对了,武彤姐呢?”在薛琳面前陈光倒是干脆,也不与他藏着掖着。

“武彤姐平常的训练区不在我这边,还得再往里面去。”

“这么麻烦啊?”陈光苦恼起来,“那你有办法可以调动燕京的天网资源帮我查人吗?”

薛琳一愣,很尴尬的摇了摇头,“这个真不能,我可以动用我的关系把陈光哥你从外面以特聘教官的名义弄进来,但调动天网资源查人查事,却又属于武彤姐她那边警务人员特训区的特权,不到战时,我这边的关系又不能轻易去碰那事,有点犯忌讳。”

陈光真是快给他们这里面复杂至极的门门道道弄晕了,急道:“行了行了,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我大老远跑来,除了要帮你做那个特训之外,还想查几个人这时候在什么地方。我也不信武彤叫我来,她就没点办法见我,你长话短说,该怎么做我才能到她那边去。”

“哎,之前是有这个想法的,但后来武彤姐又把主意改了。”

“她怎么说的?”

“她听说你要教我东西,本打算把你也弄进去给警方的特训人员也挂一个外聘教官的名额,可后来我告诉他,陈光哥你曾说过这特训轻易不能教出去,也没办法教更多的人,她就把这点子给否了。我心想,她可能是打算如同昨晚一样找个理由请事假到这边来走动走动吧。”

陈光犯了难,倘若真如薛琳这样说的,那自己这次不白来了么?

虽然和武彤难得见面,是很开心,也许还能吃点豆腐什么的,可自己的主要目的不在这里,我来这儿的动机是为了查还在燕京的那家人以及文雯的动向,我的动机是很纯洁的啊!

不行,我得另外想个法子,必须得混到武彤那边的警务特训区去!

“你能想办法通知到她不?让她今晚先别急着过来,我再好好合计合计,我必须去她那边。你给我安排个落脚的地方,我先自己呆着想事情,你暂时不要突击训练了,目前你这状况已经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以恢复性训练为主,明晚给你特训。另外,你最好在心里把一件事想透,除了你那群战友,在这个世界上你还有什么事情割舍不下,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我的特训,一个不察真的会死人!”

薛琳嗯了声,将陈光带到三楼宿舍早已给他安排好的房间。

结果陈光把电脑接上之后整个人都不太好,居然没网,这不是坑人的么!

实在百无聊赖,他索性又难得的捧起《巾帼》的剧本琢磨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通天圣杯的功劳,他现在记忆力好像比以前变得强了许多,以前让他背点枯燥乏味的东西,那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现在虽不说过目不忘,但基本上认认真真背书的话,效率比以前至少提升了数倍。

陈光估摸着,这可能是自己在须臾海中多活那两百年的功劳,毕竟见多识广博闻强记先知莱特陈嘛。

大约个把小时后,他的房门被人敲响,听声音竟是钱队。

“陈教官在吗?”

打开门,陈光纳闷的看着钱队,“钱队有什么事吗?”

钱队挺不好意思的搓着手,“是这样的陈教官,如果我有打搅到你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呀……”

特么我还以为你要说不好意思呢!

你都没办法了干嘛给我装出副很尴尬的样子啊!

不都说当兵的性子直吗,你倒是稍微学学你小弟黑子啊!

“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你这样我挺不适应的。”

“是这样的,刚才我和黑子在和其他同事聊天的时候,谈到了你那惊艳一镖,我那些同事有些不太相信。”

“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呃,所以我是想请陈教官你和我到那边训练场走一趟,让大家伙亲眼见识见识,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很希望陈教官您能传授一二,毕竟……那个,您是教官,是吧?”钱队倒是脸皮厚,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眼睛不眨的就说了出来。

陈光眉头皱了起来,这事对自己可没一毛钱好处,我和你们又不熟,干嘛教你们?

再说了,我这飞镖绝技那是自己用无数条命,用自己身上无数个洞给换来的,真要我教别人,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教!

“这个,或许我的请求是有点冒昧了,但还请陈教官您理解我们的心情。今天您也看到了,我们的工作随时都处在危险之中,所以我们从来不舍得放弃任何一个让自己掌握更多军事技能的机会。或许将来有一天在实战之中这技巧能救我们一命。”

“钱明,你让到一边去吧,你说服不了他,还是我来吧。”就在此时,房间门口又走进来一个精神矍铄的白发老者。

钱明浑身一紧,原地立正,朝来者敬了个军礼,朗声道:“谭将军!”

将军?

陈光眼皮一跳,在这个和平年代,举国上下可没多少将军,自己不是很懂军衔,但看他胸前挂着的这好几排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老头儿挺有气势的,挺诈唬人的。

“谭将军你好。”他也学着钱明的动作敬了个军礼。

“你就是陈光吧,我听下属说了你的事情,我还专门去看了你之前参加世锦赛时的视频,我对你的飞镖技巧非常感兴趣。在这方面你的确有着非常独到的一面,甚至比我们之前接触过的一个小女孩更出色,那小女孩你也是认识的,她叫辛沁。”谭将军脸上挂着随和的笑容,缓步往前走来。

“是吗?多谢谭将军抬爱了,不敢当不敢当。”对方一口叫破辛沁的名字,显然是懂行的,陈光对谭将军的身份猜测又更高了一点。

“你是爽快人,我也不与你绕圈子了。谭某正是这顺德特训营的负责人,现在我正式以顺德特战大队总指挥的身份邀请陈先生你担纲大队飞镖课程的总教官,授正式军衔,给军队编制。陈光你意下如何?”谭将军说话便是这样,开门见山,快刀斩乱麻。

陈光犹豫了,他自己可没有当兵的意思,自己生来自由,身上又扛着通天圣杯这个大秘密,一头扎进军队体系内未必就是好事。

“你是不是想说自己生性散漫,恐怕无法适应军队里的规矩?”不曾想,谭将军又给他一口说破了。

这老兄句句都要抢占谈话的先机,这是想在谈话上压我一头啊!

陈光心头警兆顿生,换个真的小年轻,恐怕还真给谭将军这种步步紧逼的聊天风格给镇住了。

可自己是谁?

老夫,是在须臾海里活了两百年的怪物啊!

老夫可是须臾海一千七百八十亿人都得仰视的先知与贤者莱特陈,就凭你也想只靠三言两语就镇住我?

我吃过的盐,比你见过的米都多,别在我这儿倚老卖老了。

谭将军素不知,他这习惯性的强势,却激起了陈光心中的抗拒。

陈光微微侧身,气势顿变,展颜一笑:“谭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军衔与编制就免了。为国出力也是我所愿,但是,在我陈光这二十来年的小日子里,也没真享受到多少国家的帮助与照拂,所以说句不中听的话,让我教不是不可以,但在我这儿,不存在什么无偿上缴国家的道理。”

他的意思很明确,我能教,但我要好处,等价交换,别拿虚衔和空头支票来忽悠我,我也不吃那一套。

我也没兴趣当兵,我自己在外面有超舒坦的花花日子可以过,犯不着跑部队里来给自己脖子上栓条绳子。

陈光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再给谭将军任何转圜走展的余地。

谭将军的眼睛微微眯缝起来,直勾勾盯着陈光,似乎是想看穿陈光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但片刻之后他却放弃了,他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因为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再没有丁点方才和钱明聊天时展现出来的稚嫩。

要不是亲眼看着他,谭将军几乎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个看破世间一切沧桑的大智长者。

陈光依旧平静的笑着,心头暗笑,不到八十岁的年轻人,你又怎么会明白一个两百岁老妖怪的人生觉悟呢?

你还图样图森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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