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5.第729章 不符合蓝田规矩的人不要

第729章 不符合蓝田规矩的人不要

第一六三章不符合蓝田规矩的人不要

祖大寿咳嗽的很厉害,昔日高大的身材因为努力咳嗽的缘故,也佝偻了起来。

吴三桂站在窗前,瞅着一对在屋檐下嬉戏的燕子看的很入神。

吴襄靠在一张锦榻上,拿着一根细长的烟杆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燕子能进宅子,这是好事。”

祖大寿好不容易咳嗽够了,就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给吴三桂。

他的年纪已经很老了,身体也极为虚弱,可是,却顶着一个可笑的金钱鼠尾的发型,一下子就破坏了他努力表现出来的威严感。

想想也就明白了,一个再怎么威严的老者,如果只在顶门位置留一撮金钱大小的头发,其余的全部剃光,让一根与老鼠尾巴相差不大的辫子垂下来,跟戏台上的丑角似的,如何还能威严的起来?

祖大寿自己也不喜欢这个发型,问题就在于,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投了吧,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吴襄在锦榻的边缘位置磕磕烟锅子,重新装了一锅烟,在点燃之前,还是跟吴三桂说了一声。

“舅舅之前之所以没有劝你投靠满清,是因为还有李弘基这个选择,如今,李弘基败亡在即,辽东将门还是要活下去的。

当初你为了舅舅没有选择蓝田云昭,现在,你已经没得选择了,我知道投靠满清让你心中不舒服,可是,人在求活的时候,就不要讲究太多。”

祖大寿说话显得絮絮叨叨的,早就没有了昔日横刀跃马的彪悍之气了。

“我其实有些羡慕李弘基。”

吴三桂终于说话了,只是把话说的没头没尾的。

“羡慕他作甚,一介流寇而已。”

吴襄对儿子说的没头没尾的话有些不满。

吴三桂回头看着屋子里的两个老朽有些烦躁的道:“至少活的痛快!”

“咳咳咳……”

祖大寿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道:“活的痛快算什么,重要的是活着,我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你又会看不起你舅舅,可是啊,你想想,这辽东埋葬掉的英雄好汉还少吗?

昔日那些光芒夺目的英雄人物如今安在?

一个人的名声再臭,终究还是活着,长伯,万万不可意气用事,我们辽东将门没有单独存活的本钱。

李弘基要走,就让他走,他以前生活在中原,不知道北方的可怕,迟早,他的人马就会覆灭在北方的冰天雪地里,这是匹夫之勇,不可效法。

长伯,辽东将门还有八万之众,万万不可因为你一念之差,就葬送在辽东。

云昭惯会趋虎吞狼,将一个悍匪张秉忠追赶的已经去了天南,又把横行天下的李弘基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如今更是要去极寒之地求活。

我辽东将门在云昭眼中无非又是一个可以驱赶的狼群,等我们的实力消耗干净了,也就到了辽东将门消失的时候了。

这一点,你要想清楚。”

吴三桂冷漠的道:“这是辽东将门所有人的意志吗?”

吴襄对这个霸道的儿子如今有些畏惧,见儿子瞪着自己问话,不由自主的低下头道:“是的。”

吴三桂仰天大笑一阵子道:“辽东将门的脊梁骨已经被打断了,不如父亲,舅舅带着他们去投靠建奴,我带着妻儿赶着一群羊去荒原放牧为生,从此隐姓埋名。”

“胡说……”吴襄拍着锦榻怒道:“这个时候,你指望你舅舅还是你父亲我去征战沙场?”

吴三桂瞅着舅舅可笑的发型道:“舅舅的头发太丑了。”

祖大寿苦笑一声道:“舅舅老了,脸皮厚,只要活着怎么都好,你还年轻,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自然是不成的,舅舅早就跟摄政王求过情,你不用。”

吴三桂看着祖大寿道:“剃发我不舒服,不剃发如何取信建奴?”

吴襄摸摸自己花白的头发道:“为父我去剃发,我儿不用。”

吴三桂冷笑一声道:“人家恐怕要的是我!”

祖大寿笑道:“是这样的,你现在才是辽东将门的主心骨,你不剃发确实不合适,长伯,其实剃发也没什么,夏日里还凉快。”

吴三桂紧皱眉头正要说话,门外却传来一阵急急的脚步声,顷刻间,就听门外有人禀报道:“启禀将军,李弘基大军忽然向我方靠拢。”

吴三桂打开大门瞅着探报道:“来者何人?”

“郝摇旗!”

“目的!”

“不知!”

“传令下去,三军戒备,立刻派出使者询问郝摇旗部来我处何意?”

探报施礼之后迅速离开,吴三桂回头看看舅舅跟父亲道:“我去处理军务。”

吴襄连连挥手道:“速去,速去。”

吴三桂迅速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祖大寿与吴襄面面相觑。

“舅兄,你觉得长伯会同意吗?”

祖大寿叹口气道:“谁给他选择的余地了?谁又给我们选择的余地了?短短二十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世道变幻的也实在是太快了。

大明完蛋了,云昭起来了,蒙古人被杀的差不多了,李弘基眼看着就要完蛋,张秉忠也被苟延残喘,强悍的建州人也退缩了,留下我们这些没名堂的人,活生生的受罪。”

吴襄犹豫一下道:“要不然我们去试试云昭?”

祖大寿摇头道:“想都别想,这些年来,我们已经试探过无数次了,也努力过无数次了,不论我们怎么说,统统石沉大海。

你再看看蓝田皇廷的模样,有几个是我们熟悉的旧人?

钱谦益,马士英,阮大钺这些人把脑袋削尖了想要混进蓝田皇廷,你可曾看到他们出现在蓝田的朝堂之上了?

别想这事了,云昭要的是一个崭新的大明,他不要旧人……”

吴襄叹口气道:“真真是有家难回,有国难奔,现在想来,云昭命我们兵出一片石阻拦李弘基逃亡的军令,是我们最后的投诚机会啊……”

燕子吱吱喳喳的终于选好了一处屋檐,开始忙着筑巢。

祖大寿与吴襄就这么呆滞的瞅着两只燕子忙着筑巢,久久不作声。

下午的时候,吴三桂回来了,甲胄都没有来得及卸掉,就回到房间对祖大寿与吴襄道:“郝摇旗被李弘基抛弃了,他想与我们结成联盟。”

祖大寿道:“郝摇旗缘何被李弘基抛弃?”

吴三桂皱眉道:“根据使者说,是郝摇旗不愿意追随李弘基远走北方,所以,就想跟我们结成联盟,继续留在辽东。

郝摇旗还说,一切听我的号令。”

吴襄道:“郝摇旗麾下有多少兵马?”

吴三桂道:“根据探报,原本有五万之众,与李弘基正式决裂的时候,有两万人离开了郝摇旗不知所踪,剩下的人马不足三万。”

祖大寿瞅着吴三桂道:“长伯如何打算?”

吴三桂冷笑一声道:“等李弘基平灭叛贼。”

祖大寿道:“如果李弘基不这么做呢?”

吴三桂冷笑道:“他李弘基不愿意内讧消耗自家兵马,我们岂能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不解释,不回答,看郝摇旗与李弘基的动静,然后再下决心。”

就在吴三桂与舅舅,父亲商量好了以不变应万变的计划的时候,郝摇旗却跟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军掌中搓着手来回踱步。

还不时地朝军帐外看看。

就在两天前,他的军营中没有接受到老营派发的军粮,他就知道事情不好,派人去老营询问,得到的答案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要命的时候,李弘基居然知道了他暗通云昭的事情。

好在李弘基还念一点旧情,没有发兵剿灭他,而是要他自立,还派人送来了一封信,祝贺他攀上了高枝,希望他能一路顺风顺水的混到公侯万代。

他连忙下令封锁消息,可惜,也不知道消息怎么就被传出去了,一夜之间,他的五万大军就变成了不足三万人,且一个个惶惶不安的,军心不稳。

最让郝摇旗感到害怕的是,平日藏在军中的蓝田黑衣人,也不知怎么的,一夜之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郝摇旗派出大批人马寻找这些黑衣人,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

天黑的时候,郝摇旗终于明白了,不仅仅是李弘基抛弃了他,就连云昭也在这个时候抛弃了他。

有了这个发现,郝摇旗的天塌了……他直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就成了丧家之犬。

就在他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一群黑衣人带领着两万多人马,打着蓝田旗帜,一路上穿过李锦营地,李过营地,最后在刘宗敏戏谑的目光中,传过了刘宗敏的营地,直奔笔架山,摩天岭。

两万一千三百名卸掉武器的贼寇,在一座巨大的校军场上盘膝而坐,接受李定国的检阅。

黑衣人首领陈子良垂手候在李定国身边,等大将军检阅这些他千挑万选后带回来的人。

张国凤坐在一把椅子上先是瞅了一下这些老实的贼寇,然后对陈子良道:“郝摇旗的五万人中间能达到我们接受要求的只有这么一点人?

就连郝摇旗都不在接收之列?”

陈子良冷笑一声道:“韩老大只要按照条例接收人手,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谁可以特殊。”

张国凤奇怪的道:“他干了些什么事情,以至于不能入你们的法眼?”

陈子良翻开一本厚厚的账簿递给张国凤道:“请将军看看,这上面记录了郝摇旗自从投靠我蓝田之后,干的所有的违法事情,其中杀人四百二十五人,其中男子三百一十一人,奸杀童子七十八人,奸杀妇人三十六人。

抢劫财物合计金六千八百两,银三十九万八千七百两,珠玉……”

张国凤吧嗒一下嘴巴道:“他在干这些杀头的事情的时候,你们就没有阻拦?”

黑衣人陈子良冷笑道:“黑衣人仅仅有监察之权,没有劝谏之权。”

张国凤叹口气道:“你们韩老大实在是太不讲究了。”

陈子良撇撇嘴道:“我们钱老大的意思是弄死这个坏我蓝田名头的狗日的,是韩老大网开一面,没有要他的人头,让他自生自灭。

所以,韩老大还是很厚道的。”

张国凤点点头道:“封锁消息,不能让别人知道郝摇旗是我们的人。”

陈子良道:“我们蓝田从来就没有一个叫做郝摇旗的细作。”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李定国已经检阅完毕了这批投诚的人,懒洋洋的来到张国凤身边道:“赵璧他们可以离开笔架山,向宁远进发了。”

第二章

(本章完)

756.第730章 我不想当猪

第730章 我不想当猪

第一六四章我不想当猪

云昭本来想在辽东建立一个大磨坊的。

在这个大磨坊里有建奴这扇磨盘,有李弘基这个磨盘,再加上李定国这个磨盘,任何势力一旦进入了这个血肉磨坊,只能落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现在,李弘基这扇磨盘不肯乖乖的留在原地转动,而是选择了逃离,而且他逃离的方向不受云昭控制,所以,磨坊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挤压机,建奴是一个面,李定国是一个面。

在巨大的压力下,吴三桂终于还是走上了老路,剃掉了头发成了一个建奴,不过,他没有留金钱鼠尾的辫子,而是真的剃光了头发,成了一个大光头。

如同李弘基预料的那样,被蓝田抛弃的郝摇旗成了他献给建奴的礼物。

仅仅三天,军心涣散的不成样子的郝摇旗部,便被吴三桂吞吃的干干净净。

他没有杀太多的人,或者说,他只杀了郝摇旗。

其余部众,被他一口吞吃了。

李弘基走了,吴三桂去了赫图阿拉城,李定国自然轻易的收复了抚远,松山,杏山,以及锦州。

多尔衮对李定国进占这些地方没有任何意见,在见识了蓝田军队的强大之后,他立刻就做出了以土地换时间的战略。

即放弃土地,远离蓝田军队,让蓝田军队在远征辽东的时候,耗费更多的物资与国力。

大明已经被打烂了,无论如何都需要休养生息,假如云昭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的话,他就该知道,在这个时候花极大地代价彻底征服辽东是不划算,也不理智的。

尤其是当建州人全部撤退到了辽东深处的时候,攻打辽东就显得更加不明智了。

为了让云昭不至于被大明国内要求收复故土的呼声所绑架,多尔衮甚至主动放弃了锦州一线,以方便云昭安抚国内要求收复辽东的呼声。

云昭暴怒!

因为云显自己偷偷地从宁夏跑回来了……还是藏在张贤亮先生车队里回来的。

等到车队离开了宁夏镇之后,他就跑到张贤亮先生面前声称,如果先生把他送回宁夏镇,下一次,他就准备一个人跑回来。

于是,他就被张贤亮先生从宁夏镇给带回来了,亲手交给云昭之后,就迅速离开,他亲眼看到云昭的一张脸是如何先是变白,然后变红,最后变成铁青色的。

最要命的是,云显这家伙才见到父亲就杀猪一样的大喊大叫,趁着父亲跟先生说话的时候,一溜烟的跑回云氏大宅,躲在祖母的房间里打死都不出去。

云昭问母亲索要这个逆子的时候,却被母亲呵斥了一顿,声称他现在处于暴怒之中,不能教训儿子,免得弄出什么不忍言的事情。

想要教训儿子,必须先冷静下来之后再说。

钱多多,冯英也很担心,毕竟,她们从来没有发现丈夫会被某一个人给气成这个样子。

“他是怎么想的?”

云昭气咻咻的问钱多多。

“很简单,他觉得宁夏镇不好,所以就回来了。”

钱多多心虚的瞅瞅丈夫,然后小声道。

“宁夏镇哪里不好了?别的孩子都能待着,他为什么不成?”

“他与别的孩子都不同,从来就没有吃过苦。”

“为什么云彰就能留在那里?”

“因为云彰是长子,他不敢回来。”

“谁说的?”

“你儿子说的。”

听钱多多这么说,云昭就瞅着她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云显逃跑回来的事情?”

钱多多叹口气道:“张先生在路上就派了快马送消息回来了,妾身见夫君这几天忙碌,就没有说。”

云昭瞅着钱多多那张满是担忧之色的脸无奈的道:“慈母多败儿,这句话真真是不错。”

话说完,云昭就对冯英道:“告诉云彰,他要是敢跑回来,我会打断他的腿。”

冯英摇头道:“彰儿来信说,他喜欢宁夏镇。”

云昭叹了口气,揉搓着被气的发麻的面孔道:“总算是没有丢人丢到家。”

冯英摇头道:“这有什么好丢人的,云氏子弟在宁夏镇能待住的多了,显儿从小就不愿意吃苦,你非要逼着他去宁夏镇,也未必就是好事。

彰儿这孩子脑袋不如显儿灵活,只有通过吃苦来弥补自身的不足,显儿那样的孩子,你送到宁夏镇我还担心被教坏了。

放在我们姐妹身边也好。”

云昭摇摇头道:“不是这么一回事,吃苦对他有好处。”

钱多多在一边低声道:“吃苦只会把孩子吃坏的。”

云昭看看钱多多摇摇头就离开了内宅。

才回到书房不久,钱少少就匆匆赶来了。

云昭抬头看看钱少少道:“怎么,着急了?”

钱少少笑道:“姐姐怕把姐夫给气坏了,就打发我过来劝劝姐夫。”

云昭哼了一声道:“我现在不生云显的气了,改生你姐姐的气了,就在刚才,她居然说吃苦只会把孩子吃坏了。”

钱少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道:“这句话没错。”

云昭笑了,背靠着椅子背道:“看来你是来给你姐姐解扣来了。”

钱少少捧着茶碗笑道:“姐夫,你觉得我跟我姐两个人吃的苦多不多?”

云昭淡淡的道:“所以你们才有今日的成就。”

钱少少笑道:“我宁愿没有眼前的这一切,也希望我不要在小的时候吃那么多的苦。”

云昭道:“总比先享福后吃苦要好。”

钱少少笑道:“姐夫,这两者没有必然性,云显这个孩子不是不能吃苦,只是他不喜欢远离爹娘祖母,去宁夏镇吃苦。

人生不过百年,能承欢爹娘膝下的时光不过十载,云显就想留在爹娘身边,这没有什么错。

再说了,姐夫之所以把云彰,云显送去宁夏镇也并非全是为孩子着想,以身作则的用处可能更大一些,我就不信,宁夏镇的先生果真就比玉山的好?

云显性子跳脱,不愿意受这些规矩约束,姐夫又何必非要云显遵循这套老规矩呢?”

云昭笑了,指指钱少少道:“你读过书,那么,你怎么看《触龙说赵太后》这篇文章呢?”

钱少少道:“故纸堆里的东西,不听也罢。”

云昭指着钱少少道:“既然你觉得你外甥是一个不用吃苦就能成才的天才,那么,我把这个天才交给你了,我倒要看看你的这一番屁话到底能不能培育出一个好的皇子来。”

钱少少笑道:“我皇族只需要出好人就能千秋万代,至于狡计百出的恶人,自然有旁人来做。”

云昭瞅着钱少好疑惑的道:“好人能斗得过恶人?”

钱少少冷笑一声道:“这些年也算是见识了一些所谓的恶人,现在看来,他们其实弱的厉害。”

云昭笑道:“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太强大的缘故?”

“我们是好人!”

云昭笑道:“我是好人。”

钱少少就道:“我也是好人。”

虽然明知道钱少少是来给他心爱的外甥解围来的,不过,云昭心头的怒火还是被钱少少的歪理邪说给成功的化解掉了。

云昭自己不怎么信寒门出贵子这样的说法,因为,很多时候,吃苦吃着,吃着就真的成专门吃苦的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而本性又是懒惰的,趋利更是人的本能,一边吃苦磨砺筋骨,一边还能积极向上的人堪称凤毛麟角。

云显很显然不是这种人。

他从小的时候就不是一个能吃苦的人,小的时候生病,喂药的时候都比给云彰喂药更加的艰难,他怕痛,怕累,只要是能偷懒,他一定会走捷径。

这一点,不论冯英如何板正,都没有法子扭转过来。

好在,这孩子是一个聪明的孩子,读书上虽然不怎么用功,却比用功的云彰还好些。

现在,他跑回来了,云昭也没有一点办法,因为他还知道,这个孩子是一个念头一生就会一条道走到黑的人,他不是不能吃苦,只是不愿意为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吃苦。

既然钱少少愿意揽下云显的事情,云昭也没有什么不愿意的,他相信,钱少少一定不会把云显带到歪路上去的,因为,他们的命运其实是相连的。

晚上,云昭再次回家的时候,云显就跪在他的卧房外边,耷拉着脑袋,显得有气无力的。

云昭问道:“为什么跑回来?”

云显抬头看看父亲,谎话在嘴里咕哝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

“哪里的风沙太大了。”

“风沙太大了?”

“对,总是弄脏我的衣衫,同时,也会弄脏我的脸,一天洗八回脸都不管用,还是像从土里挖出来的一般。

爹爹,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脏了,更讨厌脸上一天到晚黏糊糊的,为了节约用水,六天才准洗一次澡,还是好几百号人一起光溜溜的在一起洗。”

云显这孩子有洁癖云昭是知道的,听他这么说,叹口气道:“有人会说你是因为怕吃苦才从宁夏镇逃回来的。”

云显咬着牙道:“我才不管他们怎么说呢,我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成了。”

云昭将云显从地上拉起来摇摇头道:“其实啊,外人对你的看法,对你来说很重要,因为你是皇子,皇子就该能忍人所不能忍之事!

而后,才能成就大业。”

云显瞅着父亲道:“包括不洗澡?爹爹,我是您的儿子,您征战一生的目的难道就是让自己的儿子忍着不洗澡?

您去宁夏镇的宿舍去闻闻,那根本就不是宿舍,是猪圈!

我不想当猪。”

第一章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