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不甘【第一更求月票】

五百万欧元,六千多万港币,牛宏不是输不起,这些钱对于他所拥有的那价值十几亿港币的股份而言,不过就是一两年的红利而已,单是他在这条赌船上所占的股份,都不止这么一点。

但是牛宏输的不甘心,尤其是输给庄睿这么一个菜鸟,他自诩在香港富豪年轻一代的圈子里,论赌术无人能比得上他,谁知道居然输在了他向来都是最看不起的大陆人手上,这个事实,让牛宏的心里很难接受。

虽然是赢了钱,单是庄睿对这无聊的赌局,真的是有些不耐烦了,看着呆坐在那里的牛宏,说道:“怎么样?牛少,现在赌局可以结束了吗?”

“结束?早着呢,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走运下去……”

听到庄睿的话后,牛宏清醒了过来,露出一脸不甘的神色,然后又掏出一个支票本,拿起笔在刷刷刷的在上面写了个数字签上名之后,放到了计奕面前,说道:“汇丰银行的支票,两千万整,给我再拿两千万的筹码来……”

“牛宏,你疯啦,刚才庄先生已经给你留了面子,不要不知道好歹……”

看到牛宏的举动之后,郑华再也忍不住了,人在赌局中往往看不清局面,但是赌局外的郑华等人,却是看得明明白白的,庄睿今儿就是红星高照,牛宏再往里扔多少钱都是白搭。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再输了的话,我还有这赌船百分之六的股份,也值几个亿了,我就不信这小子能吃得下……”

牛宏此时已经是输红了眼,根本就听不进去郑华的劝告,一心就要继续赌下去。

“我看你小子是真的疯了……”

郑华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包厢,掏出电话拨打了出去。

“继续吧!”

牛宏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庄睿,他现在也不去听什么色子了,完全是凭运气压,和前面一样,虽然是有输有赢,但总是赢少输多,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那两千万元的筹码,又是已经摆到了庄睿的面前。

“行了,今儿就到此为止了,明天晚上我才会离开赌船,牛公子要是想翻本的话,我随时奉陪……”

庄睿站起身来,冷冷的看了一眼像斗败了的公鸡一般的牛宏,不是他要赶尽杀绝,实在是这小子太过嚣张,居然敢打秦萱冰的主意,要知道,现在的秦萱冰,对于庄睿而言,那就是老妈和老姐之外,最亲近的女人了。

“庄先生,请问您这些筹码是要兑换成瑞士银行的不记名本票,还是直接给您打入到指定的银行里?”

那个负责发放筹码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他们可以根据客人的要求,把钱款打入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银行的账户里,也可以开具瑞士银行的本票,多种多样的提款方式,也是赌船从澳门赌场上学来的一招。

原本神情颓废的牛宏,在听到那个工作人员的话后,屁股上像是装了弹簧一般跳了起来,一脸狰狞的看着庄睿,大声喊道:“慢着,我还没输完,别想这么早就结束!”

“哦?有钱?那咱们继续。”

庄睿还不信了,今儿治不服这小子,不过他也赢得有些心惊肉跳的,这短短一下午的时间,居然就进账了近九千万RMB,要知道,庄睿以前辛辛苦苦赌石所赚到的钱,也不过就是这么多,咳咳,相比较而已,赌石的确是比在这里喝着咖啡,吹着冷气搂着美女赌钱,辛苦了许多。

“牛少,今天就算了吧,休息一天转转手气再赌也不迟。”

计总监和牛宏很熟,他也看得清楚,庄睿今天的手气那绝对是势不可挡,别说牛宏了,就是他下场和庄睿去对赌摇色子,恐怕也是有输无赢的,毕竟这种赌法完本靠运气,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的。

“怎么着?老计,连你也敢教训我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牛宏那张狗脸现在是六亲不认,生熟不分了,谁劝他不要赌,那就是和他过不去,刚才郑华劝他,二人身份差不多,牛宏还不敢恶言相向,现在计奕居然也来让他不赌,牛宏心里的那股子恶气,顿时冲着计总监就过去了。

“得,牛少,您当我什么都没说,不过按照赌场的规矩,您还是先兑换筹码吧。”

计奕被牛宏挤兑的面色通红,他在这赌船上主管所有的荷官,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现在牛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此不留情面的训斥他,计奕此时也撕破了脸皮。

想继续赌?可以,掏钱出来吧,要是没钱?对不起,您该干嘛干嘛去,就是郑大亨在这里,也说不出个不字来。

如果没钱还想赌,那也不是不行,这赌船大厅里面多的是放高利贷的,虽然他们放贷金额不是很多,最多一次借贷几百万,但是架不住人多啊,以牛大少的名字,借出个几千万还是不成问题的。

“兑换筹码?!”

牛宏那已经是狗血上头的脑筋,忽然清醒了,自己个身上好像是没钱了,虽然他在许多公司里,那价值近二十亿港币的股份也可以抵押在赌场兑换筹码,但是谁没事将那些文件带在身上啊,现在牛宏身上除了几万港币的散钱之外,的确是掏不出一分钱来了。

不过要是让牛宏就此罢手,那他绝对是不甘心的,不过他也知道赌场的规矩,自己拿不出钱来,今天这赌局就别想再继续下去了。

牛宏不是没想到过要去借高利贷,但是他不敢,这里面有两个原因,一是接了高利贷之后,今天这赌局绝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港岛,那他牛大少的名声就会毁于一旦了,当然,牛大少所谓的名声,也只有他自己在乎的。

第二就是如果借了高利贷再输出去的话,那么牛宏就要变卖手中的股份来还高利贷了,这个后果同样是他承担不起的,因为他手里的那些股份,都是家族公司控股的关键。

要知道,船王家族所控股的公司,如以前的九龙仓之类的公司,里面的股权是极其复杂的,很多股东都只有百分之零点几的股份,而拥有百分之二十左右的股份,就可以成为第一大股东,牛宏的股份要是被某些有心人买去的话,随时都有可能动摇当年船王所创下商业帝国的根基,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牛氏家族的掌权人也轻饶不了他的。

不过除了股份之外,牛宏的确也拿不出钱来了,除非是卖房子,他所住的那栋半山别墅,是老船王留给他的,倒是也值几个亿,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那房契也没在自己的手上。

一时间,牛宏有些挠头了,就这样让庄睿离去?那简直要比杀了他还难受,但是想要接着赌,他又掏不出钱来,别人,即使离开,他也没办法,牛宏心里很清楚庄睿的背景,自己要是想玩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别说郑华不允许,就是庄睿背后,还站着那位驻港部队的黄司令员呢,除非自己以后不想在香港呆下去了。

“对了,怎么把那些东西给忘了?”

牛宏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些物件来,连忙站起了身体,对计奕说道:“老计,我去拿钱,赌局不许散了,要是我回来有些人走了的话,我就找你算账。”

牛宏也顾不上听计奕的回答,一阵风似地冲出了包厢,差点和刚从外面走进来的郑华撞倒一起去。

“他是怎么了?”

郑华莫名其妙的看向庄睿。

“不知道,可能拿钱去了吧?郑兄,香港这圈子里,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啊?”

庄睿今儿是哭笑不得,这他娘的还有人嫌钱烧手,哭着喊着要给他送过来,还不许不要,早知道香港人这么热情,庄睿还费那老鼻子劲去赌石干嘛,当然,牛宏这样的人属于极品,在香港圈子里也是极为另类的存在。

“唉,”

郑华叹了口气,说道:“他出生没多久,父母就在环游世界的途中飞机失事亡故了,他是被老船王给带大的,从小就很骄纵,而老船王去世之后,不但将家中的老宅子留给了他,分给他的那些公司股份,也是最多的。

小的时候这小子动不了那些钱还好,但是过了十八岁之后,他就可以随意支配那些股份了,要说有钱,我们这圈子里的人,谁都没有他有钱,加上从小缺乏管教,所以他的性格很张狂,心眼也特别的小,庄兄,您这次就别再和他计较了吧。”

郑华说出最后几句话的时候,已经是带着恳求的味道了。

在香港这些大家族里,男丁成年之后,都会分得一部分家族企业的股份,但是长辈在世的时候,他们是不允许变卖这些股份的,只能每年从中分红,这也是那些富豪子弟经常一掷千金的原因,他们就算不进入家族企业工作,一样可以拿到钱的。

“这事的起因不在我,他想玩,我就陪他玩下去!”庄睿淡淡的说道,这个世界谁都不欠谁什么,不要以为整个地球都围绕他一个人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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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72章 宫廷画【第二更】

郑华叹了口气,他也知道牛宏这次把庄睿给得罪狠了,只是家里的长辈和那过世的老船王关系实在不错,他也不能不劝上几句,谁知道牛宏不给自己面子不说,这看起来一直都很和气的庄睿,居然也是动了真火,毫不退让。

“好了,计奕,过来,看看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牛宏身后背着一个大旅行包,一阵风似地冲进了包厢赌厅里,将旅行包往赌桌上一放,开始从里面往外掏起东西来。

牛宏的这个举动让庄睿愣了一下,不过随着他所拿出来的物件,庄睿的眼睛顿时瞪直了,清银胎珐琅彩绘狮纹细长颈瓶?明永乐甜白釉暗花牡丹纹梅瓶?居然还都是一对的?还有那一幅没有打开的卷轴,看其外表,应该也是老物件。

“妈的,这么珍贵的东西,居然就拿个旅行包给放到一起?这要是真的话,碰碎点边那也是要大打折扣了……”

庄睿在心里气得差点骂娘,这牛宏为人实在是太粗鄙了,他还没来得及用灵气去分辨瓷器的真假,但是就看牛宏的举动,庄睿都恨不得上去暴打他一顿了。

自从进入到古玩行里,庄睿对这些祖宗传下来的物件,那也是打心眼里爱护,要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不可复制的,损坏一件就少了一件,如果换成庄睿,肯定会找个大小差不多的盒子,把里面放上碎纸填充物,才会将这些瓷器带出来,没想到牛宏这货就是随便把瓷器塞在个包里,真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长的。

郑华也是苦笑了一声,他没想到牛宏居然把这些东西给拿出来了,当下摇了摇头,转身就往门外走,他要打电话催促一下那人,只有他来了,才能制得住牛宏这混世魔王。

“牛少,请稍等一下,我叫鉴定师过来……”计奕拿出对讲机走到门口,喊起人来。

在赌场用有价值的古玩或者是作为抵押、或者直接变卖兑换筹码,一般来说赌场是不会接受的,但是在澳门大大小小有许多家典当行,出了赌场大门你就可以把东西典当出去,然后拿了钱继续赌。

在澳门的所有典当行里,都有许多死当的物件,如果您有眼光,绝对可以淘到不少好东西,像一些世界名表之类的奢侈品,在那里的价格或许只有原价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少。

当然,由于世界各个国家前往澳门旅游的人太多,也有一些良莠不齐的典当行,专门搞些假货放在死当区里,想要淘得宝贝,还是要看个人的眼光的。

不过在赌船上没有典当行的存在,所以赌场稍微改变了一下规矩,养了位古玩珠宝鉴定专家,如果有人拿出这类物件要抵押或者变卖兑换筹码,赌船也是接受的,只是给出的价格,比典当行还要低出几分,条件十分的苛刻。

过了有五六分钟左右,一个年龄在六十岁出头模样的干瘦老头走进了赌厅,当他看到摆放在赌桌上的两对四件瓷器之后,眼睛一亮,没等计奕招呼,就快步走到桌前,捧起那个清银胎珐琅彩绘狮纹细长颈瓶子,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计总,我能不能看看这几件瓷器?”

在等待鉴定师到来的几分钟里,庄睿远远的用灵气观察过了,这几件瓷器的确是真品,里面白色灵气浓郁,隐隐向黄色在转变,根据庄睿的经验,这绝对是清朝的官窑作品,因为要是明朝的,灵气就会是黄色,他看过很多物件,几乎是百试不爽。

而那两件有点像是明永乐甜白釉暗花牡丹纹的梅瓶,里面的灵气全部都是黄色,并且颜色发暗略微带紫,比之那两件珐琅彩还要出色,肯定是真品无疑。

不过清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官窑的瓷器,可谓是精品多多,其艺术价值和市场价格,比之宋明两朝的珍品也是不遑多让的。

要是论市场价值,那对乾隆瓷器还要比永乐梅瓶稍贵一些,因为明朝的单釉色的瓷器,价格一直不是很高,比之宋朝的要差许多,但是近年来也有上涨的趋势。

见到如此精美的物件,庄睿此时也是有些见猎心喜,想拿在手里把玩一番。

“这个……”

计奕把目光看向牛宏,这东西还没卖,所有权还是牛宏的,他也做不了主。

见到庄睿那略显迫切的样子,牛宏似乎找到了点优越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土包子,看吧,没见识……”

庄睿此时的注意力,全被这几件精美的瓷器吸引住了,也懒得去和牛宏斗嘴,上前一步,拿起了剩余的一件银胎珐琅彩绘狮纹细长颈瓶,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件珐琅瓷器,瓶体上半部呈细长形颈,下半部为圆球体状,接地有圈足,瓶内里及口沿、圈足沿及外底部均露胎,其余皆加饰了珐琅彩绘,颈部为长条串枝上悬挂莲花,每组有三朵,排列有序。

圆球体状部分饰狮子戏球图,点缀以朵云,场面活泼;颈肩部饰倒置的莲瓣纹样为分隔,画面分布比较合理,底心落“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无圈框篆书阴刻款,器物造形及珐琅彩绘的装饰,完全是清乾隆官窑瓷器的做法。

整件瓷器保存的极其完好,上面没有一点磕碰的痕迹,釉色鲜亮,包浆浓厚,应该是件大开门的传世作品,并且历代都有人把玩赏析。

放下手中的珐琅瓷器,庄睿又拿起了永乐梅瓶观赏起来,梅瓶也称经瓶,最早出现于唐代,宋辽时期较为流行,在宋朝,民间生产了很多梅瓶,一般在大小酒铺里都能见到。

而到了明朝以后,梅瓶在器形上变化很大,肩部特别丰满,几乎成一条直线.腰部以下收得较直,而瓶口制作的十分窄小,仅能插进梅花枝,故而被称为了梅瓶。

这件梅瓶就是典型的明代风格,肩部较丰,胫部肥硕,通体白釉,品相完好,器形十分的完美,庄睿在一些明清瓷器鉴赏的图录里,都没有见过如此品相的梅瓶,应该是很早就流失在国外了,只是不知道如何落到牛宏这人的手中的。

最为难得的是,这四件瓷器都是完整的一对,要知道,流传了数百年的物件,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代变迁,战争祸乱,能保持品相完好就殊为不易了,能凑成一对,更是万中无一,像许多拍卖行所拍的瓷器,大多都是孤品一件,极少有成对的物件。

很多喜爱收藏的人,为了将手中的物件凑成一对,不惜花费巨大的财力精力,往往还是求之不得,而成对的珍品瓷器,在市场价格上,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那是要呈几何倍数的往上递增的。

“嗯?这灰是什么东西?”

庄睿正在把玩的时候,将梅瓶口子倒过来看底款,却从瓶口处洒落了一地的灰烬,尽数掉在了红地毯上,庄睿蹲下身子,用手搓了一下,感觉和烟灰有些相似。

“这货不会拿这东西当烟灰缸吧?!”

庄睿心中冒出了这个念头,随之把梅瓶倒过来,在瓶口一闻,果然是一股子烟油味,这个发现让庄睿有些哭笑不得,东西是牛宏拿来的,这事十有八九和他脱不了关系的,这家伙还真他娘的是个极品少爷。

摇着头放下手中的梅瓶之后,庄睿将那副画轴拿了起来,解开中间系着的红绳,将画慢慢打开铺在了赌桌上,他的举动引得秦萱冰等人都围了过来,只是那看瓷器的老头依然在观察着手中的瓷器,没有在意庄睿的举动。

“郎世宁的宫廷画?!”

当画卷全部打开之后,庄睿大吃了一惊,他虽然早前就用灵气测得这是一幅古画,但是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郎世宁的宫廷油画,一时间,心里那激动,犹如大海的波涛汹涌起来,久久不能平息。

郎世宁并不是中国人,而是是意大利人,原名朱塞佩.伽斯底里奥内,生于米兰,清康熙帝五十四年作为天主教耶稣会的修道士来中国传教,随即入宫进入如意馆,成为宫廷画家,曾参加圆明园西洋楼的设计工作,历任康、雍、乾三朝,在中国从事绘画达50多年。

作为一个外国人,郎世宁独享三代帝王的器重,官衔为正三品的宫廷画师,这也在中国历朝历代是绝无仅有的,而他的画作融中西技法于一体,形成精细逼真的效果,创造出了新的画风,在中国的绘画史上,也留下了浓墨重彩。

郎世宁的作品,现主要存于故宫博物院和台北故宫博物院,美国克里夫兰博物馆、德国柏林的东亚美术馆也藏有个别作品,但是流失在民间和海外的很少,除了一些大的博物馆之外,是极难见到的。

而这幅油画是郎世宁为乾隆妃子所画的,画上的佳人着清色宫衣,宽大领口,广袖飘飘,头绾简雅倭堕髻,可谓是面若夹桃又似瑞雪出晴,目如明珠又似春水荡漾,袅娜纤腰不禁风,略施粉黛貌倾城。

上面一共画了六位妃子,其相貌形态各有不同,和古代仕女图那种抽象的画派不同,这幅画是用西洋技法画出来的,其相貌逼真,完全将图中女子妩媚的模样展现了出来,这在中国古代画史上是极为罕见的。

庄睿想起一个自己曾经看到过的典故,说的就是乾隆皇帝曾经让郎世宁给他的帝后妃子一共十三个人画像,而乾隆仅在该画完竣、七十万寿及让位时,看过此画三次,随即将画密封于盒内,旨谕有谁窃视此画,必凌迟处死,那就是著名的《心写治平》画作,现藏于美国克里夫兰博物馆,是八国联军进入中国的时候遗失的。

庄睿曾经见过《心写治平》那幅画的拓本,画卷上所绘的13位女人像,均为头戴冬吉服冠、身着冬季龙袍的半身端坐肖像,十分的规整。

而面前的这幅画作,却是穿着随意,应该是乾隆与妃子游园嬉戏时所画,在画的一角,有“臣郎世宁”的署款,确实为郎世宁的真品无疑,只是庄睿从来没有在任何文献上见过这幅画的记载。

郎世宁的作品,有名款的价格极高,庄睿听闻去年郎世宁的《秋林群鹿图》,就曾经在香港拍出了二千万港币的天价来,而这幅画上的人物有待考证,其意义更大于那副《秋林群鹿图》,如果真的问世的话,一定会在书画收藏界引起轩然大波的。

庄睿的脑子飞快的转动了起来,看到这几件瓷器的时候,他最多是感觉到惊讶,但是见到这幅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将其据为己有,没错,他现在就是想着怎么样才能把这幅画变成自己的,要知道,这可是馆藏国宝级的文物啊,庄睿现在收藏的物件里面,单论市场价值,没有一件能与其相比的。

整幅画摊开之后,老头也伸过头来看了一眼,可能是物有专攻吧,他对那幅画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望了一眼之后,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瓷瓶上面。

“老计,看好了没有,快点估个价,拿筹码来!”

庄睿和那老头各看各的的,都是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不过等在一旁的牛宏就有些不耐烦了,作为一个赌红了眼的赌徒来说,这些东西即使再珍贵,在牛宏心里,也不如桌子上那些筹码来的顺眼。

那干瘦老头恋恋不舍的将瓷瓶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向牛宏问道:“牛少,不知道您这些物件是个什么来历?”

老头问的这话,也是行规,赌场可是不收赃物的,否则被人找上门来,那也很麻烦,如果这东西不是牛宏拿来的,计奕根本就不会搭理他,他们开的是赌场,又不是当铺,收下来转手倒卖,也是一件麻烦事,所以这赌场虽然养着位古玩鉴定师,东西收的却是极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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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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