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近江之鹰,名不虚传

“信虎,这些南蛮人跑这么远来就是为了传教吗?”

织田信长看向信虎问道。

信虎摇头道:“传教只是第一步,当我们的百姓信了这教,他们就可以控制我们的国家了。”

信长笑道:“什么教派如此厉害,难道像本愿寺的净土真宗一样吗?”

信虎看向信长,一脸严肃。

织田信长收敛了笑容,这可真是地狱笑话了,他其实很不喜欢净土真宗和本愿寺,结果这个南蛮教也一样?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同意?”

信虎笑道:“在下不同意,家主大人又怎么能得到火炮呢?其实九州的诸侯甚至会加入南蛮教,如此就可以和南蛮人贸易,获取钱财。”

“所以你看中了南蛮人能带来火器和钱,同意了他们传教。”

织田信长若有所思。

“海贸的利润确实不能割舍,至少不是现在,那就让他们传教吧,不过要盯着点。”

很快,弗洛伊斯和罗伦索到了,他们来到了织田信长面前。

两人立马行礼爆出自己的名字。

织田信长说道:“我听信虎说了,你们来自极西之地,距离日本万里之遥,可以画出伱们来日本的路线吗?”

弗洛伊斯当即同意,从岩室重休手中接过纸笔,画了一副简易的路线图。

在这副这幅地图上,弗洛伊斯画出了西欧的简略图,然后点名了自己的国家葡萄牙,接着就是非洲的外形图,从直布罗陀海峡开始到最南端的好望角,再到阿拉伯半岛,印度,马六甲,南洋,大明南海一直到日本。

织田信长看了一眼,问道:“这么远,你们往返要多久?”

“两年。”弗洛伊斯用日语回道。

“两年啊…”

织田信长感叹一声。

“那真的很远呢,你们倒是真敢。”

弗洛伊斯回道:“为了传播主的福音,我们愿意冒险。”

织田信长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的主是什么,像佛祖吗?”

“我们的主当然不像佛祖。”

弗洛伊斯急忙反驳。

“尊敬的织田殿,我们的主是万能的,他创造了万物,这是佛做不到的事情。”

织田信长继续询问,他和弗洛伊斯探讨了许久的基督教,甚至向弗洛伊斯要了十字架和圣经。

这让弗洛伊斯很高兴,他听说这位织田信长会是掌管京畿的天下人,如果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皈依圣教,那主的福音一定能在这块土地传播开来。

织田信长与弗洛伊斯相谈盛欢,随后更是起身送他们离开院子,在他们走了之后,织田信长就说道:“信虎,你说这样,就足够让他们和我们贸易了吧?”

信虎早就习惯了织田信长的态度,信长就是这样的,只要对他有用,他就会虚心接纳,就像现在这样。

要不是他知道信长的为人,换其他人还真以为织田信长要入基督教了。

信虎回道:“足够了,只要能让他们传教,他们就会和我们贸易。”

“嗯,不过南蛮人的东西还真是前所未见。”

织田信长对于新事物充满了好奇,对于弗洛伊斯他们献上的西洋衣物,器具都爱不释手,甚至还有一件西洋人的骑士盔甲。

信长指着盔甲说道:“让工匠给我打造一套。”

除了盔甲之外,他还穿搭南蛮人的贵族服饰,喝葡萄酒,坐椅子等等。

木下秀吉则是全程学习信长得举动。

当然柴田胜家,佐久间信盛和丹羽长秀等人也学着挂十字架,但是没穿南蛮人服饰,他们最不到猴子那般。

织田信长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很高兴,他反而抓着猴子,扯掉了他的十字架,然后拿着一旁的太刀,两下就把木下秀吉打翻在地。

木下秀吉哀嚎两声,昏了过去。

信长骂道:“你们这些蠢货,在做什么?滚下去!”

佐久间信盛等人连忙扯下十字架,灰溜溜的走了,只剩佐佐成政,前田利家几人面面相觑。

信长骂完后就起身离开了,昏过去的猴子立马起身,脱掉身上的东西,龇牙咧嘴道:“哎呀呀呀,家主大人力气真大,这回真是亏了。”

木下秀吉懊恼的将衣服砸在地上。

前田利家笑道:“难怪左京亮大人他们几人没跟着做,原来是知道了家主大人的打算呐。”

木下秀吉气急而笑道:“那可是名震天下的左京亮大人呢!”

“哈哈哈…”

大伙看到木下秀吉破防的滑稽模样,立刻大笑起来。

不过信长搞出的风波还没有停息,因为织田信长对南蛮人以及南蛮教的态度,导致佛门人人自危,于是有大师找信长说南蛮教的坏话。

但是信长没有偏袒佛门,反而让弗洛伊斯他们与佛门大师辩论,日本的佛门和尚吃肉喝酒收钱,什么事情都做,与南蛮教相比,差的不是一点。

不出意外,佛门大师的辩论输了,这些和尚不讲武德,想搞暗杀,结果被信虎安排的多罗尾光俊发现,好几个主持被抓到六条河泮砍了脑袋。

有信长在的京都真是比以前热闹太多了。

信虎这边已经搞定了年会的事情,天子已经定下了来年的新年号——元龟。

这个年号对于织田家来说,应该是命运多舛吧。

不过信虎绝对不会让织田家过于狼狈,毕竟他得为弟弟信龙,儿子长信,信益着想,免得他们在这几年里,丢了性命。

现在要解决的就是明年的讨伐越前的一战,他已经多次对信长旁敲侧击,只是信长还是很信任浅井长政,如此他只能启用备用计划了。

信虎已经想清楚了,织田家与浅井家的决裂重点不在朝仓家身上,而是在利益上。

之前上洛,浅井家得军队不听从织田信长的号令,就已经埋下了祸根,之后织田信长接纳了京极高吉,加深了矛盾。

浅井家是绝不允许京极家与近江再有关系,但是织田信长无视了浅井家的利益,这惹恼了浅井家不少人。

从这些事情,一步步累积的矛盾到织田信长攻打越前,爆发了!

海赤雨三将,以及隐居的浅井久政,和浅井一门众都认为织田信长拿下越前后,浅井家就是瓮中之鳖,迟早会被织田家消灭。

而织田家攻打越前就是浅井家最后的机会。

在越前干掉织田信长,浅井家拿下南近江,与朝仓家一起辅佐将军,必将迎来盛世。

所以,浅井家的背叛是为了自救。

但是浅井家不敢直接背叛,而是选择了关键时刻背刺织田信长!

信虎想到这一点,心中有了点谋划。

他立刻叫来石丸八郎,多罗尾光俊等人。

“你们立刻带上最精锐的忍众潜入小谷城,第一是要打探浅井家的人对织田家的态度,找到他们谋反的证据。

第二,在北近江散布我已经发觉了浅井家有人与朝仓家联系,要背叛织田家,并且我还在鼓动家主大人消灭浅井家等消息。”

“哈!”

几人立刻领命。

石丸八郎担任总指挥,多罗尾光俊负责实际行动,他的甲贺忍熟悉近江情况,潜入浅井家难度最小。

信虎针对浅井家的行动开始了,他这一招叫打草惊蛇!

既然织田信长不信浅井家会背叛织田家,那他就提前引爆。

这样一来,越前一战或许就不一样了。

……

这一日,小谷城内气氛凝重,海赤雨三将与浅井久政等人商议道:“现在怎么办?织田家的津田信虎已经怀疑我们了!”

“这人可是个棘手的对手,被他盯上,我们必死无疑!”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织田信长已经在准备讨伐越前了!”

浅井久政皱眉道:“与朝仓家的联系,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就连长政也不知道,津田信虎是怎么知道的?”

为首的海北纲亲说道:“我们对浅井家的忠诚毋庸置疑,此事的问题或许出在越前那边。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必须得渡过眼前的难关,否则浅井家危在旦夕。”

浅井久政摇头道:“为今之计,徒呼奈何?不如早些准备,与织田信长决一死战吧!”

海北纲亲微微摇头,几人随即散去。

海赤雨三将聚在一起,说道:“隐居大人终究比不上家主大人,此事只能告诉家主大人了。”

“家主大人乃重信义之人,能说吗?”

“浅井家存亡面前,家主大人知道轻重的。”

海北纲亲带头,将这些事情全都告诉了浅井长政,长政听完,怒拍桌案道:“啊,好胆!你们这么做,可把我这家主放在眼里?我又如何向阿市,向兄长交代!”

海北纲亲低头道:“家主大人息怒,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浅井家,织田信长欺浅井家太甚啊!”

“是啊,家主大人,我等随他上洛,讨伐六角,三好北畠等诸侯,到头来,得到了什么?”

“那京极高吉不过是在织田信长面前拍了几个马屁,就得到了赏赐,我们却一无所有,这如何能忍!”

浅井长政听罢,也是无奈的摇头道:“这些事情,我都知道,我不适合你们说了吗?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只是远藤直经板着脸道:“家主大人,我看家主大人是被织田家的阿市小姐给搞的五迷三道了。”

这话一说,浅井长政瞬间红温破防,喝道:“放肆!”

赤尾清纲连忙劝道:“家主大人息怒,如今浅井家已经危在旦夕,一旦津田信虎劝动了织田信长,那攻打越前得军队就会先攻灭我浅井家了。”

浅井长政吐了口气,看了看海赤雨三老头,心中又想到浅井家,他叹了口气道:“你们…下不为例!”

海北纲亲欣喜道:“家主大人打算怎么做?要联合朝仓家吗?”

浅井长政摇头道:“那有什么用,朝仓家只怕中看不中用。”

赤尾清纲追问道:“家主大人还有其他办法?”

“当然有。”

浅井长政板着脸,目光坚毅。

“我要亲自去京都,拜见兄长。”

远藤直经惊讶道:“家主大人,您这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浅井长政笑道:“如果兄长有证据,此刻我已经死了,你们现在自乱阵脚,怕是中了别人的计策。

兄长没有证据,我何必躲闪?一旦我怕了,那就是坐实了这些流言。

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趁着这些流言没有传太开,我立刻去京都向兄长表忠心。

同时,还要把这件事情栽赃给朝仓家,让兄长认为,这是朝仓家为了离间浅井织田设下的诡计。”

几人一听,不由得连连点头,不愧是家主大人,比隐居大人厉害多了。

浅井长政立刻起身,说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京都,你们坐好准备,如果我真的死在了京都,你们就和朝仓家联手。”

海北纲亲等人立刻郑重行礼。

几日后,浅井长政就到了京都,信虎对此大感意外:“近江之鹰,名不虚传…”

(本章完)

第180章 长政自救,信虎得手

信虎也没想到浅井长政的反应那么快,他敢肯定自己的布置肯定起了作用,要不然浅井长政就不会突然来京都拜见织田信长了。

他这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毕竟像流言这种东西,没有证据,是不是真的存乎于织田信长信不信,所以浅井长政直接来见织田信长表态。

只要织田信长信了浅井长政,那流言就不攻自破了。

况且浅井长政此举还真不是送死,毕竟织田信长确实新任浅井长政,要不然信虎就不会在小谷城搞这些小动作。

流言这一招,大概率是要失败了,他只能期望忍组可以拿到浅井家与朝仓家联络的书信。

只有这样的实证才能让织田信长对浅井长政起戒心。

信虎一路来到殿内,浅井长政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一脸正色,声情并茂的说道:“兄长,我不知道这样得流言是如何出现的,原本我并不在意,只是家臣们都觉得此事不对劲。

我便对他们说,这必然是朝仓家的奸计,离间我与兄长之间的感情。我与兄长之间的情意,那是坚定不移的!

只是家臣们担忧,我实在拗不过,只能前来京都拜见兄长,说明此事。”

织田信长刚刚才和浅井长政聊了一些家常,听闻长政说起这些事情,便笑道:“哈哈哈,长政,你放心,我才不会相信这些东西,就是信虎说了这些话,我都没信。”

浅井长政看向刚刚坐下的信虎,有些委屈道:“左京亮大人一定是误会了。”

别看他脸上委屈,心中却是暗自警惕,他还在想是谁在针对浅井家,原来是津田信虎,这可真是麻烦。

不过他也有些兴奋,和这样智勇双全的猛将交手,真是刺激!

一旁的信虎心中对着织田信长有些腹诽,这话说出来,自己就有点像个小丑了。

“备前守大人没有这样的想法自然是好的。”

信虎的态度一般般,毕竟他是织田家举足轻重的重臣,实质上的首席家老,这种事情,他没必要过多的解释。

毕竟他比浅井长政多了很多身份,织田信长的妹夫,亲家,一门众等等。

所以信虎没必要对浅井长政低声下气之类的,也不怕得罪浅井家。

织田信长这会也发现自己多嘴了,他岔开话题道:“这肯定是朝仓家的阴谋诡计,不足为惧,今天就不说这些事情了。”

可这时候岩室重休进入殿内说道:“左京亮大人,您的家臣在找您。”

信虎心中一动,连忙说道:“应该是在下派去朝仓家的细作回来了。”

浅井长政闻言心中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

织田信长直接让那细作进来。

多罗尾光俊大步走入殿内,恭敬的行礼道:“在下甲贺忍多罗尾光俊,奉家主大人之命潜入越前一带,发现了一些重要情况。”

说着,他就看向浅井长政,不再说话。

信虎笑道:“直接说吧。”

织田信长也有些好奇,点头示意。

多罗尾光俊说道:“在下截获了一封朝仓家家老山崎景家回复给浅井备前守大人父亲久政殿的书信。”

浅井长政脸色大变,看向织田信长,一副自己也很惊讶的表情。

织田信长抬手道:“拿来我看看。”

多罗尾光俊递上前,由小姓交给织田信长,织田信长拿来一看,不是伪造的,确实是浅井家和朝仓家的花押。

浅井长政低头道:“兄长,此事我确实不知,但请您看在小弟的面上,饶恕父亲大人一命,只流放他,可否?”

信虎并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说话,不管怎么样都对浅井长政有利。

浅井长政这是在以退为进!

别看他为浅井久政求情就是找死,这其实是在打自己重情重义的人设。

而织田信长之所以信任浅井长政,就是因为长政重情重义的人格魅力。

正是因为这一点,织田信长才不信信虎所说的浅井长政会背叛自己。

在信长的视角看来,长政对他有情有义,对妹妹也是钟情无二,如今冒着生命危险,为父亲求情,不失孝心,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别看浅井长政是通过下克上才夺取了家主之位,但是相比较浅井久政,长政这样的家主,才是合格的家主,长政下克上是在挽救浅井家,乃中兴之主,换他信长也会这么做。

所以信长很欣赏长政的举动,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情做错了。

再者,长政虽然夺权,但是并没有杀掉父亲久政,反而继续家主的待遇,久政甚至还可参与决策。

这样的行为也足以证明长政的人格。

所以说,信虎不管说什么,都会在侧面证明长政的人格,所以现在最好是保持沉默,让织田信长自己决定。

不出信虎的预料,织田信长笑道:“长政,你对自己的父亲还是太宽容了,这件事情不怪你,就依伱的,把你父亲流放高野山便是。

不过你这家主还是不怎么合格,你得像我学习,要那些家臣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听令行事,否则,你迟早被他们害了。”

“哈!兄长的教导,我铭记在心!”

浅井长政郑重行礼。

织田信长将书信撕了,笑道:“不说这些事情,你好好对待我妹妹就行。”

信虎暗自腹诽,难怪浅井长政背叛了,你这么生气,原来当初的你如此相信长政。

信长对于自己信任而背叛自己的人,一向都是手段很辣。

不过这样正常,毕竟浅井长政毕竟是临危受命的家主,才能非凡,此番遇到这种事情镇定自若,转危为安,足以见他的才能。

织田信长最喜欢的就是有才能的人,可以说浅井长政在人品和才能两个方面都满足了信长的喜好。

信虎当初能上位就是依靠军事和内政两个方面碾压信长一众心腹才光速上位的。

这次的事件到这就结束了,随后信长与浅井长政喝酒玩乐了一番。

宴会散去后,信虎说道:“家主大人,浅井家不可信啊。”

信长板着脸道:“长政是个重情义的,不会背叛我。”

信虎这下是明白了浅井长政在织田信长心中的分量,他转而说道:“备前守大人不会,并不代表着浅井家其他人不会,一旦他手下几大重臣一起逼迫备前守大人,情况就不一样了。”

织田信长罕见的没有反驳,反而一脸沉重的离开了。

信虎嘴角微挑,看来计划没有完全失败,织田信长虽然信任浅井长政,但对浅井家有了些许戒备了。

……

散会后的浅井长政回到房间内,远藤直经连忙凑上来询问道:“家主大人,如何?”

浅井长政面色沉重道:“对付我浅井家的是左京亮津田信虎。”

远藤直经心情更加凝重了,津田信虎,这个名字的分量太重了,这可是织田信长之下第一人。

“他,为什么呢?”

浅井长政摇头道:“不知道,他派出的忍拿到了父亲与朝仓家联系的书信,因为我求情,父亲只是被就放高野山。”

远藤直经恨道:“津田信虎,真是可恨啊,他是什么时候盯上的,我们一点感觉都没有。”

浅井长政暗叹一口气道:“虽然我已经稳住了兄长,但是有津田信虎这样得名将在,浅井家还是很危险。

现在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先回小谷城静观其变。”

远藤直经问道:“为何不多留一段时间?”

“那样太刻意了,没必要。”

浅井长政回了一句,远藤直经暗自点头。

浅井长政迅速返回小谷城,面见几位重臣以及父亲浅井久政,直接说道:“针对我们浅井家的是津田信虎,他从越前那拿到了父亲您和朝仓家交流的书信,现在,我必须流放您。”

浅井久政笑道:“看来我儿已经挺过去了,去高野山就去高野山吧,我相信,我儿终有一日会把我接回来。”

一旁的海北纲亲板着脸道:“居然是津田信虎,难怪我们如此隐秘的行为被发现了,家主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浅井长政警告道:“津田信虎的手段诡谲难测,即便是我,也得小心翼翼,我希望各位不要再轻举妄动,听我指挥!”

海北纲亲几人带头表态道:“家主大人,我们知道了,您放心,接下来我们不会再擅自行动。”

浅井长政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说道:“现在一动不如一静,等织田家与朝仓家纠缠,才是我们的机会,所以大家一定要忍耐,明白吗?”

众人一听,心里也有了底,这下真不敢随意搞事,只等着长政的命令了。

随后浅井久政就带着几个人离开了小谷城,接着就被织田信长派人监视,一路送到了高野山幽禁。

这件事情引起不少风波,毕竟浅井家和织田家关系匪浅。

信长以阿市怀孕的名头给浅井家送去了不少礼品,平息了这次的风波。

阿市怀的是次女阿初,至于长女茶茶才出生不到半年,由此可见长政与阿市的感情。

只可惜这是乱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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