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真神的馈赠

徐志穹的语气略带威胁,这让太卜十分不满。

可再多不满,也抵挡不住对星宫的渴望。

徐志穹推断出了太卜的修为。

韩宸三品、陶花媛四品、童大哥升到了五品。

阴阳道门没有崩塌,太卜手下几个重要人物反而得到了晋升。

这证明了什么?

这证明阴阳道壮大了,太卜的修为也提高了,他现在是二品星官了。

星官应该住在星宫里,当初武千户升任星官之前,白虎杀道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星宫。

阴阳道没给太卜准备星宫么?

也不知是阴阳道排面不够,还是太卜不招人喜欢,总之星宫只能太卜自己准备。

关于星宫的来历,徐志穹尚且不知,这东西是自己修建的,还是先天形成的,目前也无从考证。

但太卜明显不想自己修建,他想找个现成的,可这现成的星宫上哪找?

其实也不难找。

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先后两位星官相继陨落,他们的星宫就是现成的。

太卜想找虿元厄星的星宫,厄星属于蛊族,蛊族属于郁显,太卜通过卜算,得知星宫在万生城附近的深谷之中。

结果徐志穹没找到深谷,找到了洞穴,意外发现了血生孽星的星宫。

这个星宫,可以用么?

当然可以!

虽然眼睛多了一些,私密性差了一点,但这座星宫没那么多虫子,太卜不介意立刻搬进去。

“狂生,且说你想要什么?”

徐志穹道:“不知太卜能给我什么?”

“要人给人,要法器给法器,要术法,我教你术法!”难得太卜这么慷慨。

“我都要!”徐志穹也没客气。

“狂生,你好贪!”

徐志穹笑道:“难道不值得么?”

太卜点点头:“值得!先说伱要什么人?”

他以为徐志穹会先要走陶花媛,也许还会狮子大开口,一并要走童青秋和韩宸。

随他要吧,这些人就算走到天边,也逃不出阴阳司的控制。

至于法器,太卜有几件重要的法器绝对不会交给徐志穹,但徐志穹本身也不知道这几件重要法器的所在,其他法器,随他挑选就是。

术法方面,徐志穹的阴阳修为还在七品,能学的术法有限,太卜也不太在意。

没想到徐志穹没有直接提出要求:“我想让你帮我做三件事,这三件事还没想好,日后且慢慢告诉你,你放心,都是你能做到的事情。”

说话间,徐志穹向铜莲花注入了一股意象之力和一股纯阳之气。

宝贝莲花,给我做个见证!

“狂生,你却不能把话说明白些!”这是太卜最不想答应的条件,因为这太多不确定性。

徐志穹道:“太卜不想答应?”

不想答应也得答应,太卜咬牙道:“有些限度你该明白,有些事情我不会帮你做。”

徐志穹道:“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太卜皱皱眉头,沉默了片刻。

答应他倒也无妨。

立约在你,践约在我,有些事情能不能做,还得看我决定。

徐志穹也正在为这件事情担忧,万一太卜赖账该怎么办?

以太卜的身份,会做出赖账的事情么?

当然会!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让弦月和徐志穹比解题,就曾做出过输了不认的无耻行径!

徐志穹一边向铜莲花输入意象之力,一边问道:“太卜,你到底答不答应?”

太卜长叹一声道:“我答应。”

徐志穹紧紧盯着铜莲花。

他答应了,你听见了么?

给我做个见证。

意象之力和纯阳之气消耗极大,徐志穹汗水顺着额头直流。

咔哒!

莲蓬之中多了一颗莲子。

徐志穹笑了。

铜莲花有和《铁言簿》有同样的功能,能够见证诺言。

准确的说,铜莲花的功能比《铁言簿》要强大的多,徐志穹当初被任颂德算计了,就是靠铜莲花破解了任颂德的术法。

徐志穹参破了术法的原理,从而悟出了名家道门的要义。

只是太卜做梦也想不到,徐志穹会借助铜莲花,把这手段用在他身上。

假如太卜违约,徐志穹可以用这颗莲子让他付出代价。

现在的问题是,太卜的修为太高,徐志穹能想到的所有手段,都有可能被他化解。

这就要看时机了,公平较量,徐志穹肯定没有胜算,但要是落井下石,还真有机会让太卜吃亏。

交易达成,徐志穹说出了星宫的位置。

“火阳山的山顶有一座洞穴,深有两千尺,进入洞穴之后,岩壁之上另有山洞,从那山洞可以进入血孽星宫,

太卜,你若前往,却须万万小心,火阳山上,阴阳术会被扰乱,轻易使用术法,恐有性命之危。”

太卜闻言紧锁眉头。

难怪这些时日联络不上徐志穹和陶花媛,这火阳山果真奇特。

既是不能用阴阳术法,又该如何占据星宫?

这件事情却要好生思量。

……

太卜中断了联络。

徐志穹轻轻抚摸着铜莲花,不住赞赏道:“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赏?”

铜莲花微微颤抖,向徐志穹传来些许意念。

它想要点水喝。

就这么一点要求?

徐志穹拿来了一盆清水,将莲花浸润在其中,过了半个时辰,清水少了半盆,铜莲花则散发出满身光泽,花瓣之上还有微微清香。

徐志穹甚是喜悦,轻轻抚摸着每一片花瓣。

花瓣上下摇曳,却如女儿家一般羞怯。

这么好的宝贝莲花,却不能亏待了它。

光给水就行了么?

有没有滋养铜器的方法?

铜莲花出身于阴阳法器,陶花媛应该知道保养的方法,且去问问她。

……

深夜,陶花媛在浴房,身上还系着那条衣带。

就连沐浴也甩不掉这条衣带,陶花媛觉得甚是恼火。

得想个办法将这衣带驯服,日后却能成为一件趁手的兵刃。

正思索间,忽听房门作响,陶花媛一惊,但见徐志穹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赶紧缩进浴桶,喝一声道:“你来作甚?”

徐志穹淡然一笑:“来这还能作甚?”

陶花媛满脸通红,这小子也要来洗么?这可怎么是好?

这,这……这也没什么不好。

羞涩和慌乱布满心头,陶花媛想看徐志穹一眼。

没想到刚要抬头,腰间衣带忽然收紧,勒的陶花媛险些魂魄出窍。

耳畔传来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好好个女儿家,恁地不知羞臊!身上一件衣裳没有,还想给他看么?”

你是什么人?

这衣带怎么会说话?

陶花媛惊慌失措,想把衣带扯下来,没想到衣带越收越紧。

那妇人的声音再度传来:“你想怎地?当真不知羞么?他是你什么人?算是正经夫妻么?”

陶花媛挣脱不开衣带,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徐志穹站在浴房门口,轻声道:“桃儿,不要怕,我找你有正经事,你有没有温养法器的方法,那法器是铜做的。”

衣带松了。

陶花媛傻了。

“你跑到这里找我,就为了这个?”

徐志穹道:“这事情有点着急,我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你,若是眼下不方便,且等你……”

“你先出去,一会再说。”陶花媛神情恍然道。

“好。”徐志穹抱着铜莲花离开了浴房,对着莲花柔声细语道,“莫急,现在属实不方便,且等她出来再说。”

两行眼泪落在浴桶中,陶花媛哭了。

“哭什么?”衣带喝道,“那不解风情的蠢人,还值得你哭么?”

陶花媛越哭越伤心,衣带却也跟着难过:“莫哭了!今晚你去找他,为娘把他勒死,给你出气!”

为娘?

陶花媛愣住了。

她娘早就故去了。

……

次日天明,徐志穹早早起来,用蜂蜜调和些油脂,轻轻涂抹在铜莲花之上。

这是陶花媛教给他的方法,铜莲花在蜂蜜的滋养下,却显得更加娇艳。

陶花媛在隔壁房间里打理着衣带,经过一夜验证,她得知这条衣带和她亲娘没有任何关系,它只是有给人当娘的习性。

这衣带脾气很差,昨夜见徐志穹对莲花百般疼爱,直接窜上了脖子,差点把他勒死。

陶花媛将衣带系在身上,只觉得有它在身边,心里分外踏实。

侍女翘竹进了徐志穹的房间:“侯爷,大奉常求见。”

大奉常?

炎焕?

徐志穹这次回来,没有避开侍女,消息走漏,也在情理之中。

可炎焕还处在昏迷之中,他把三品技几乎用到了极限,按照韩宸的推测,炎焕至少要昏迷半年。

这才两个月,炎焕就醒了?

徐志穹穿戴整齐,迎到了正厅,炎焕提着一坛香醪,笑吟吟道:“运侯,老夫找你喝一杯,不知肯不肯赏脸?”

“大奉常这话却见外了,徐某正馋这口好酒,却不敢到府上打扰。”

有酒岂能无肴,徐志穹命人准备好菜,且要在正厅摆桌,炎焕摆摆手道:“我这人,喜欢找清静地方喝酒。”

徐志穹会意,赶紧收拾了一间客房,把炎焕请了进去。

两人连饮数杯,徐志穹关切问道:“大奉常,而今身子痊愈了么?”

炎焕叹道:“说来惭愧,老朽久疏战阵,丛安郡一役以死相拼,鬼车九首拼上了六首,本以为这条性命交代了,没想到昨夜在梦中遇到真神,救了我这把老骨头。”

徐志穹一怔:“梦里遇到了真神?”

炎焕点头道:“老朽的话,句句属实,运侯,真神在我梦中提到了你,他对你道了一声谢,说谢你救了大郁的苍生。”

徐志穹一惊,难道说,在火阳山上遇到朱雀真神,并不是偶然?

他为大郁苍生谢我?

星官都已经脱离了尘世,朱雀真神还关心苍生的死活?

炎焕又道:“真神说送了你六件法器,你要好好珍惜。”

六件法器?

那些变成了活物的东西,是朱雀真神送我的?

一对千斤龟,算是两件。

一条衣带,一只铜莲花,再加上星铁戟,加在一起,一共五件。

还有一件法器是什么?

(本章完)

第506章 滑州同道

吃了一坛酒,炎焕微醺,起身告辞。

“今日之事,运侯切不可告知旁人。”

徐志穹答允下来,将炎焕送上了马车。

回到府邸,徐志穹把之前带到火阳山上的所有兵刃全都拿了出来。

他说朱雀真神给了我六件兵刃,明明只有五件,还剩下一件在哪?

一把短刀、十只梭镖,再加上一些零散的短兵和暗器,这些兵刃都没有生命的迹象。

童大哥给的药囊,韩大哥给的银针,这些东西也都没有生命迹象。

薛运给的契书,还是老样子,普通一张纸罢了。

鸳鸯刃不好确认,它们本身就有灵性,但似乎也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东西?

还有两件东西,不知道算不算是武器。

一件是徐志穹常用来占卜的六个铜钱。

触碰到这六个铜钱的时候,徐志穹总能感觉到阵阵心悸。

还有一面镜子,挂在身上的小镜子。

这是武栩给徐志穹的潜辉镜,能够遮掩修为,五品以上的修为,带上潜辉镜,能被探查出来的修为只有五品。

这面镜子在徐志穹身上,一直就没发挥过作用,因为徐志穹刚刚才到五品。

这东西有生命迹象么?

徐志穹感知了许久,只觉一阵阵晕眩。

不行,这东西位格太高了,我无法探究。

徐志穹把铜钱和潜辉镜摆在一起,正在思考,忽听侍女来报:“侯爷,皇帝来了。”

墨迟终于按捺不住,自己找来了。

他昨天就知道徐志穹已经来到了万生城,碍于身份又不好主动拜访,没想到徐志穹竟然一直没去皇宫。

凭借皇帝的身份,他可以直接闯进徐志穹的房间,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想让徐志穹留下,就必须要给予足够的诚意。

等徐志穹收拾好兵刃,出门相迎,墨迟没带侍卫,独自一人进了侯爵府。

宾主落座,大厅之中只有两人。

墨迟对徐志穹道:“我不绕弯子,且说你如何才肯留在大郁?”

徐志穹诧道:“我现在就在万生城,也没说要走。”

墨迟摇头道:“你终有一日会走,我却希望你此生都留在大郁。”

徐志穹笑道:“这却强人所难了。”

墨迟点点头:“是有些难,但我出得起价钱,我封伱为公爵,你可否留在大郁?”

公爵是一等爵,比侯爵大了一等。

徐志穹没有作声。

墨迟又道:“我可以更改大郁的律法,你既是做了公爵,也可以身居要职,我可以再任命你做大典客,相当于大宣的正一品大员,

而且大郁的爵位和大宣不同,大郁的爵位是实爵,我给你三个郡的封地,这封地只属于你,你是他们的主人,世世代代都是!”

三个郡的封地,超过了他叔公东建王肃光,只要徐志穹肯答应,除了墨迟,他就是整个郁显国地位最高的人。

沉默许久,徐志穹笑了:“陛下,恕我实言相告,时才我在多犹豫两吸,这事情我真就答应了。”

徐志穹说的确实是实话,墨迟开出来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

墨迟皱眉道:“可你为什么不答应?”

徐志穹叹口气道:“我若是答应了,陛下的皇位还坐得住么?大郁的宗室会忍受一个外邦之人拥有如此高的地位和权势么?”

墨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我是皇帝,我不必在意他们有何想法。”

徐志穹摇了摇头:“你是聪明人,你心里清楚,皇帝不是什么都能做。

就是因为担心皇位不稳,你才想不惜一切代价留住我,可真留住我之后,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墨迟道:“你是我见过最有谋略,也是最有胆识的人,你是我见过最会打仗的人,我必须要留住你,只要留住你,我就能守住大郁的江山。”

徐志穹摇头道:“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是大宣。”

墨迟愣了半响,没太听懂徐志穹的意思:“你是担心大宣的皇帝不放你走?无妨,我可以用朱雀修者去换,这是你们大宣需要的,我让皇帝开个数目,他会答应的。”

徐志穹摇头道:“没有了大宣,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你以为会打仗的那个是我,其实那个人是大宣最优秀的将领之一,而且优秀的将领来了不止一个,我们在丛安郡打赢了一仗,大宣的军队随即南下,才打到蛊族再无还手之力,

那十二郡的土地,你不必担心,大宣不缺土地,很快就会还给你,至于皇室内部的纷争,只要大宣还在你背后,没有人能撼动你的地位,就算你的父亲回来,他也不能。”

墨迟长叹一声道:“告诉我,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留住你?”

“陛下,你需要留住的不是我,到底该留住什么,你且自己斟酌。”

墨迟连连摇头,起身离开了侯爵府。

回到皇宫,侍卫来报:“陛下,宣国送来书信,再次催您立刻释放运侯。”

之所以用了释放这个词,是因为徐志穹的身份是人质。

按照两国约定,墨迟和徐志穹互为人质,两下交换。

现在墨迟已经回国称帝,没有再留下徐志穹的道理。

墨迟思忖片刻道:“回复宣国,宣郁之盟不变,寡人遣阳环为质,即刻前往宣国。”

大宣皇宫,秘阁之中。

长乐帝勃然大怒:“他娘的!拿个什么公主打发我!再不把志穹还回来,我特么打到万生城!”

梁季雄点头道:“事不宜迟,即刻传书给楚信,让他做好出兵准备,我亲自去一趟郁显国,他们能打仗的也就剩了炎焕一个,我看那老东西有没有胆量跟我打一场!”

内阁首辅严安清连忙阻止道:“陛下,此举万万不可,先王因驱逐朱雀修者,毁了大宣一年收成,以至各地饥荒不断,倘若再与郁显国交恶,各地处境,只怕如雪上加霜!”

严安清说在了要害上,郁显离不开大宣,可大宣同样离不开郁显。

长乐帝恨道:“你有何良策?”

严安清道:“盟约犹在,交质不能终止。”

长乐帝点头道:“也罢,他送个公主来,我还给他个公主就是。”

他看向了芳华公主何芳,何芳看向了梁玉瑶,梁玉瑶摸了摸腰间的绳子。

梁季雄怒视两位公主,严安清道:“陛下,让公主去做人质,恐有不妥。”

梁季雄逡着眼睛道:“有何不妥?”

严安清道:“郁显皇帝刚刚继位,根基未稳,其意图非常明显,是想让运侯留在身边加以辅佐,无论陛下派谁前往,恐怕都无法代替运侯。”

长乐帝一捶桌子:“那还商议个甚来!”

严安清道:“陛下,慎重,运侯必须留在郁显国,这是为大宣的社稷和百姓。”

秘阁之中静默无语,长乐帝紧锁双眉:“这事情,得和志穹商量,不能勉强于他!”

……

徐志穹正在和翘竹学郁显话,以前大部分学的是听和说,而今有了基础,开始系统学习读和写。

郁显的文字,和宣文有几分相似,读和写,只需要手把手,不需要嘴对嘴,虽说翘竹的小手也很柔软,但徐志穹的学习进度慢了不少。

学了十几个字,徐志穹忽有感悟,郁显国的文字和文法,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正搜寻着回忆,忽见香炉里烟气升腾。

徐志穹支走了翘竹,关上房门,向香炉之中注入阴阳二气,长乐帝的脸型在烟雾之中勾勒了出来。

“志穹,墨迟那个王八不肯放你走,还把什么阳环公主送来做人质,你若不想留在郁显国就立刻回来,墨迟要敢翻脸,我就让楚信动兵!”

徐志穹连忙阻止道:“不可,万万不可!咱们费尽心血,换来两国重修于好,哪能轻易动起刀兵!”

“要不这样,我先让六姐替你回来,看看墨迟肯不是肯!”

“他铁定不肯,他怕我走了,没人帮他打仗。”

“那我让楚信来替你。”

“楚信哪能给他们!”徐志穹连连摇头,这等名将若是落在郁显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陛下,墨迟要打的仗,不止在战场,还在朝堂上,我且多留些日子,帮他坐稳皇位。”

长乐帝道:“你在郁显过的顺心么?”

徐志穹抽泣一声道:“不顺心,吃不好,睡不好,身边连个嘴对嘴说话的人都没有。”

长乐帝听了也是难过;“那你就回来,咱俩嘴对嘴的说。”

“咱俩……日后再说,陛下放心,到了我该走的时候,墨迟绝对留不住我。”徐志穹和长乐帝商议妥当,暂时留在了郁显国。

吃过了晚饭,徐志穹接着学郁显文字。

学的越多,徐志穹越觉得熟悉,等学到了第三十六个文字,徐志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他知道在哪里见过郁显文字。

在《怒祖录》里!

《怒祖录》中,有一段文字,一直破解不了,原因是破解出来的文字,徐志穹不认得。

徐志穹一直以为自己破解错了,但仔细校对过破解的算法,发现确实没有错误。

而今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文字根本不是宣文!

徐志穹欣喜若狂,正打算去小黑屋把拓本拿出来校验一番。

忽听侍女娥嫣来报:“运侯,门外来了个宣人,说是你故交。”

一听说是宣人,徐志穹觉得甚是亲切,赶紧叫人请了进来。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徐志穹上下打量一番,好像并不认得此人。

那人向徐志穹行礼,徐志穹还礼道:“敢问高姓大名?”

“你不认识我?”男子笑了笑,指了指身上的衣衫,“你认得这衣料么?”

他语气很不客气,脸上的笑容也带着几分戏谑。

来者不善!

徐志穹吩咐侍女统统退下,他盯着他的衣衫打量一番,看着那长衫如水般在身上飘动,徐志穹立刻认出了这特殊的材质。

这是锦缎之中最名贵的百花锦。

徐志穹道:“你是滑州人?”

那人点头道:“好眼力,我是滑州人,滑、竹、信三州赏善大夫,孙千里!”

话音落地,孙千里突然来到徐志穹背后,短刀横在了徐志穹脖子上:“马尚峰,你知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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