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大团结呢

钱进完全猜对的是,这张物资购销证有大神奇。

它是个可以沟通2027年各大商城的交易凭证!

将它贴金条上再打开,这张证的两边内页会各变化成一个小屏幕。

左边屏幕是销售商城,钱进可以销售自己拥有的商品物资。

右边屏幕是采购商城,钱进可以采购各种商品物资。

黄金是配合使用的媒介,不会被消耗,消耗的是他在商城里拥有的资金。

黄金也是装商品物资的工具。

用2027年代的商业行为来解释,就是:

物资购销证相当于搭载了各商城APP的手机,黄金盒子则是快递箱。

只要有商城发货有快递箱,那么快递就能发出并瞬间送达!

钱进很快明白了购销证的用途和用法,剩下的是验证。

要想验证得需要黄金盒子,他手里只有这一块金条,只能将它打造成盒子。

而要将金条带走并打造成盒子,那么他必须跟刘有光家交易。

他选择了交易。

这个风险可以接受。

钱进很激动,刘有光两口子很激动。

他们拿出家里的存粮、存的鸡蛋,刘有光媳妇还要出去借菜借肉,以此来款待钱进。

天热没胃口,庄稼人就用辣椒来开胃。

炖茄子、焖豆角、炒鸡蛋、炒蛤蜊,每道菜都用辣,满屋呛得人直打喷嚏。

邻居从门口瞅了一眼问:“不过日子了?还是赶上公社书记来视察了?”

“别瞎咧咧,是城里来亲戚了。”刘有光摸出半瓶海岛老白干,商标都氧化得发白了,“钱同志,咱庄稼人就这条件,你凑活来……”

他还想杀一只鸡。

他媳妇没舍得,悄悄说:“事还没办成折腾什么?等办成了再使劲张罗!”

实际上这些菜已经他们张罗过的结果。

家里鸡蛋只有两个,他媳妇出去又借了两个鸡蛋才炒出两盘菜来。

她还想借点肉。

但刚过去盛夏,肉不好保存,他们生产队里没有人家还留着肉。

她招呼钱进上桌解释说:“家里光景不强,没有好东西招呼钱同志。”

“都怪我去年生病,为了给我治病,家里私下向生产队预支了三十斤玉米面还没还上呢,日子紧巴得能拧出水……”

话音未落就被丈夫截住:“陈芝麻烂谷子的,说这干啥?等家庆进了施工队,咱顿顿吃富强粉饺子!”

刘有光媳妇对未来也充满期待:“嗯,好日子在后头呢。”

刘有牛心虚的看看两口子,拉了把钱进低声问:“家庆顶你的工能行吗?居委会那里能通过吗?”

以前钱进会比他还心虚。

如今启用了物资购销证他立马信心十足:“把吗去了,看我操作!”

这东西太厉害了。

他不光有信心把刘家庆送进泰山路施工队上班,还能保住自家那小房子!

刘有光注意到两人窃窃私语,赶紧问:“你们说啥呢?”

刘有牛不会撒谎正要回答,钱进抢着说:“我问牛哥,家庆怎么还没回来呢?”

他不想多生事端,让两口子跟着担心。

刘有光媳妇笑道:“刚才出去换鸡蛋,我碰上他叫他去东河拾掇拾掇再回来,可不能灰头土脸的到你跟前来。”

他们要开饭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刘家庆回来了。

这是个跟父亲有八分相像的青年,个头高挑有些削瘦,手脚都有老茧子,能干苦力活。

刘有光两口子很期待:

“家庆去城里上班挣工资,队里欠的工分就能还上了……”

“以后再在城里找个媳妇,咱家可就是鲤鱼跃龙门了……”

“那是做梦,城里的小姐不是给咱泥腿子准备的,不过家庆到时候在咱十里八乡肯定就成了抢手的热饽饽……”

话题往更深处延展。

小伙羞红了脸。

风卷残云一样吃过饭。

喝到红光满面的刘有牛先回父母和兄弟家里送了些积攒的细粮。

又背了一袋子粗粮,好些虾皮、虾米、鱼干、蛤蜊干之类的腥货。

然后四个人一起上路。

刘有光借了生产队的自行车,两辆自行车急赶慢赶回到泰山路。

父子两人本想住钱进家里。

钱进这边有秘密不能跟大人接触太多,他把刘大甲四兄弟给要走了,让父子两人去刘有牛家里住。

刘有牛不好意思:“那四个崽子太能折腾,去你那里可不行。”

“我找他们给我帮点忙。”钱进说。

这话却不是找理由。

四兄弟浩浩荡荡来了他家,钱进开始安排工作:“我需要锤子、垫板——最好是铁的、鼓风机。”

“鼓风机可能不好找,先找别的两样东西,然后给我升起炉子来!”

刘大甲说:“鼓风机好找呀,一楼邓爷爷家就有,老四你去找他借。”

“老二你生炉子,老三你跟我走!”

钱进脱掉上衣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接下来是大活。

手打金条做黄金盒子。

黄金比较软又有极佳的延展性,完全可以靠捶打将金条变成金片。

不过为了省力,他要灼烧黄金。

靠煤炭的温度没法熔炼黄金,但他知道只要能用高温灼烧黄金就可以让它变软,让敲打工作变得轻松。

鼓风机可以将更多氧气更快的送入炉子里,让煤炭燃烧的火焰温度更高。

在四小只的忙活下。

一切有条不紊的准备好了。

钱进反锁门后对四小只下死命令:“不管现在还是以后,这屋子里发生的事情绝不准往外传。”

“谁要是说出去任何事,我就不给他做好饭吃了!”

四小只奋力点头,刘三丙还跟他要拉钩上吊。

刘四丁则发现了华生:“今晚有好饭吃吗?”

钱进说道:“有,而且可不是一般的好饭,绝对吃的你们美滋滋!”

四小只空前期待。

火焰呼呼燃烧,金条架在炭火上被灼烧。

差不多了,钱进小心的夹下来放到垫板上,挥动黄锤开砸:“八十!八十!八十!”

“前进哥在说啥呢?”刘三丙疑惑。

刘大甲不懂,但为了维护大哥的权威就硬解释:“他说巴士,就是巴士汽车,挥铁锤要跟巴士汽车发动一样有劲!”

黄锤狂砸,其他住户难免有意见。

杜刀嘴先来。

她来了使劲砸门。

等钱进一开门她就口沫横飞、横眉怒目:“干什么?你要拆了这房子啊?”

钱进冷笑:“我家的房子我做主。”

杜刀嘴也冷笑:“你家的房子?好大的口气,跟你实话实说吧,这房子是我家的!”

钱进不废话,直接摔门反锁。

这把杜刀嘴气炸了,掐腰跳脚骂娘后,她回屋拿了点东西下楼急匆匆往居委会走。

走了一会发现自己被气迷糊了,今天礼拜天居委会不上班……

钱进又是火烧又是砸,金条慢慢摊开。

他得到的一条大黄鱼金条,重量是旧制10两。

按照当时1斤16两的换算标准,它有315克。

黄金延展性惊人的强,钱进要是有打金箔的工艺,315克足够打造出十几个平米的面积。

他没有这样的工艺,也没有足够时间给他发挥。

最终打薄成金皮用剪刀剪开后再折叠,歪歪扭扭的做成了一个跟两手机盒摞起来差不多大的金盒。

刘三丙奇怪的问:“前进哥,你这是做了个什么?”

钱进笑道:“哥要讨对象的欢心,她想要个黄铜盒子装首饰,哥就做一个给她。”

这是他糊弄人的说法。

但他的前身还真有个女朋友。

根据日记记载,这个女朋友跟他在一起下乡,年初顶替母亲在食品厂的工作回城了。

这次钱家子女四人,之所以是钱进这个老四能回城,就是因为他对象回城后威胁他,如果他迟迟不能回城两人就得分手。

钱进的哥姐对他很是爱护,得知此事后这次就先让他回城了。

应付了四兄弟,他又安排四人出门去还物件、倒煤灰。

等屋里没人了,他赶紧将物资购销证放到了金盒上打开。

内页屏幕亮起。

钱进手里有钱,他数了十张大团结跟物资购销证一起放到了金盒里,准备给商城存款。

深吸一口气给金盒盖上盖子。

他接着打开金盒。

金黄色的物资购销证还在盒子里,十张大团结消失不见!

一切都是真的!

物资购销证可以如使用说明那样送物资穿越时空!

他浑身热血沸腾、激情澎湃,很想大叫一声但强行忍住了,但忍不住使劲挥了两拳。

此时他不管什么中二不中二,冲着天空就作揖:

老天爷您待我不薄!

天阿玛,原来我以前的坎坷都是您老给我的考验,您的苦心,我全明白了、全明白了!

抓紧时间,他拿出物资购销证准备从27年采购商品。

不用说,按购买力来算用77年的人民币购买27年商品这是非常不合算的。

但他现在只想过把瘾。

人生中赚钱的机会有的是。

过瘾的机会却不多。

结果他打开物资购销证一看,懵了。

资金余额还是0!

他急眼了:我草,那我大团结呢?十张结结实实的大团结呢?

(本章完)

第8章 今晚吃肉罐头

大团结倒是没丢。

钱进仔细一看才发现,十张大团结出现在了左侧的销售商城里,以‘商品’模式上架了。

见此钱进又看使用说明才搞懂。

77年的任何币种都没法购买27年的商品,只能当做商品进行出售,他得用27年的货币进行采购。

相当于钱进先拿77年的东西去27年卖钱,再从27年买东西。

商城询问他是否出售全部商品。

十张大团结根据品相不同定价从12元到20元不等,总共是152元。

钱进看过回收价又去搜同款同品相的售价,当场拍案而起:

品相差的收12卖20。

差价很大!

他果断取消交易。

可屋里能倒腾啥呢?

三五牌座钟?不成,金盒子还没钟摆大。

《红旗》杂志?

塞不进去!

能塞进去就是钱、各类票证还有他从黑市花一块钱买到的那个镀金领袖像章。

钱票都有用。

出于试探心态,他把唯一适合交易的像章连同《物资购销证》一起放进金盒里。

关闭金盒再打开,镀金像章没了。

他看向销售商城,像章果然上架了。

商品信息显示的是:

【18K镀金硬钢领袖像章。

1968年锻造于国营沪都金银饰品店。

品相完美,价值500元。

出售(是、否)。】

钱进大喜。

这是意外之喜!

黑市没白逛。

不经意间买的像章竟然如今救了一把急!

他当即选择出售。

商城账户顿时从0变成了500元。

钱进顿时合不拢腿。

接下来就是采购了。

盒子空间小。

适合采购的商品不多。

他已经想过了,糖是最合适的商品,但今晚最急需的不是零食是主食。

27年物资充裕,食品价格低廉。

他就跟以前用手机网购一样开始划动屏幕扫货。

选择食品后,先出来的是一个个品牌的午餐肉。

什么北戴河、王家渡、猪掌门、梅林等等,品牌众多,价格不一而足。

这方面钱进是行家。

27年的午餐肉是物美价廉,他买了北戴河340克装的款式,五盒才要50元。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钱进分五次买了10盒。

金盒子一次正好能容纳两盒午餐肉。

有了午餐肉还有肉罐头。

这东西价格便宜,500克装的才10元左右,但金盒子一次只能装一盒。

他又买了10盒红烧肉罐头。

买到第八盒的时候刘二乙敲门回来了。

钱进琢磨着足足够吃,便收起金盒子、贴身藏好物资购销证去打开了门。

等四小只全回来,钱进又开始安排:“大甲你去淘米煮饭,二乙你收拾一下火炉,今晚继续吃大米饭。”

刘三丙高兴的蹦蹦跳跳。

刘大甲担心的说:“前进哥,不能这么吃,这得是你一个月的口粮!”

钱进挥手笑:“放心的吃,你前进哥我是什么人?返城知青!”

“告诉你们吧,我去了琼州渔场但我有好朋友在北大仓的农场。”

“他们那里是黑土地、白大米,有的是粮食,我朋友支援我呢!”

四小只被这番话惊呆了。

钱进叮嘱他们:“这事不能外传啊,因为违反纪律。”

“以后你们跟我混,我还得靠这些粮食管你们饭吃,要是传出去被举报了,你们就没饭吃了!”

四小只使劲点头,刘三丙再次表示要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

刘二乙则疑惑的问:“前进哥,什么叫混啊?”

“就是给我打下手、给我干杂活。”钱进解释。

“这就管我们吃饭?”刘大甲难以置信。

钱进重重点头。

四小只积极的选择卖身:“前进哥,我们一辈子跟你混!”

“谁不跟你混谁是你孙子!”

“让俺爸妈也跟你混吧?”

“那不行,到时候万一爸妈和咱不跟前进哥混了,不都是他孙子?爸妈和咱不都是一样的辈分了?”

钱进、刘家三兄弟一起看向最后说话的刘三丙。

刘四丁叹气:这傻哥脑子像算盘缺珠子,纯摆设。

钱进摆手:“三丙的话有道理,是这么个事,所以不能让你们爸妈跟我混。”

“行了别废话,赶紧开动,干活!”

“开路一马斯!”刘三丙因为受到表扬而情绪亢奋。

他和刘四丁也有活。

钱进让他俩用小刀给肉罐头刮掉生产厂家和生产日期这种信息。

为了保密他做双重保险。

小哥俩刮掉信息后,他还要掀开盖子放到炉子上去火焰灼烧。

火焰烧糊了外包装的字迹,同时也将肉汤给加热的咕嘟响。

肉罐头里没有真材实料全是科技与狠活,香料用的跟不要钱似的,稍微一加热就香味惊人。

四小只猛吞口水。

刘大甲喃喃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米饭一人一缸子,再连汤带肉的一人盖上一盒肉罐头,四小只幸福的都要醉了。

刘三丙说:“老四,你给我一下子,我、我好像在做梦!只有做梦才能吃这么大的肉!”

刘四丁毫不客气,胳膊转一圈给他哥的左脸催肥了一圈。

刘三丙哇哇的哭。

肉香味也馋的杜刀嘴的儿子哇哇的哭:“奶、爷,我要吃肉、吃肉!”

肉香味飘出去,全楼小孩集体开启防空警报模式。

杜刀嘴家小孩哭得比高音喇叭还响,整栋筒子楼的鼻子都跟着香味抽抽。

“送回家里给你爸妈他们吃,记住了,要说是我返城时候带回来的,就带了四个,送你家两个、咱们吃两个。”钱进将两罐肉倒入了碗里让刘大甲送回家。

毕竟中午刘有光家里几乎是倾尽全力招待了他。

如今爷俩来了他的地盘,他不能什么都不管。

但也只能送两罐肉。

财不露白。

他又叮嘱刘大甲说:“外人问肉哪里来的,就说……”

“说是俺有光伯从俺老家带来的兔子肉。”刘大甲抢答。

钱进露出笑容,拍拍他肩膀以兹鼓励。

然后就是享受时间。

吃饱喝足,钱进带着四小只爬上楼顶看云卷云舒,看夕阳西下,看城市步入黄昏。

傍晚有海雾越过岸边徐徐涌入城市,路口的三接头高音喇叭开始播放《大海航行靠舵手》。

有些国营厂星期天上班,随着下工铃响起,柏油路上涌起了蓝灰色的潮。

男工女工们把印着各厂名字的搪瓷缸挂在自行车龙头上悠悠然回家。

有的工厂新发了劳保手套,工人们高调的放在车筐最上面,路上不断引得行人行注目礼。

楼下的2路电车在泰山路陡坡吃力地爬行,售票员用皮带扣敲打写着“严禁逃票”的铁牌在吆喝。

楼道门口是买菜回来的妇女,互相交流哪里买到了合适的菜:

“前面武当山路的国营二菜场有黄花鱼,看看,多新鲜,都是今天刚上岸的……”

“咱街上的副食店有计划外的咸鲅鱼,不用副食券……”

“我去看了,都是残次品,好的给当官的吃了,残次的留给咱老百姓……”

陆陆续续也有人到楼顶来乘凉。

一个穿白背心的老爷子拎着马扎提着收音机从他们身后走过,收音机里传出“教育部召开座谈会”的杂音。

钱进听到这新闻急忙回头。

教育部要召开什么座谈会?

他没记错,高考马上要恢复了!

然后他回忆,这次高考的准考资格好像放的很宽,自己要不要去考个大学呢?

钱进在27年混的虽然不如意但也是本科大学生,这年头进高考考场绝对有出色表现。

但他思考后放弃这个选择:

八十年代大学监管严格、学习任务重、压力大。

自己要是上大学,身边盯着的人太多,商城的暴露风险有些大,且使用起来会受到巨大束缚。

而这还不要紧,要紧的是大学毕业得服从国家分配!

尤其是前几届毕业生。

因为还是计划经济时代,毕业生得放弃个人爱好,严格按照国家需要进行分配。

他哪知道自己会被分配到哪里、分配到什么单位?

那时候个人命运可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一旦分配进需要监控或者保密的单位,他的商城岂不是废了!

而他这辈子最大依仗是商城,得最大化的去合理利用这个依仗。

他得自己掌控命运,进入供销系统、海关系统或者运输系统之类的单位去发展。

这些单位能接触更多、更新奇的商品物资,可以对他带出的东西进行最好的掩饰。

所以他就算要上大学也得先找单位当领导,以后利用单位资源搞一个在职考大学。

那样起码可以避免未知的分配,能自己掌控职业命运。

然而这些已经想的太远了,接下来他该考虑的是这两件事:

第一,寻找当下可以销售的物资。

第二,摆平张红波,保住房子同时把刘家庆送进泰山路施工队去。

第二件事第二天就得赶紧办理了。

周一,独自睡小房间的钱进在激情澎湃的晨间广播声中起床。

他去找刘家庆。

爷俩正在吃早饭。

一人一碗热水和两个窝窝头。

窝窝头上斑斑点点,竟然还掺了麸皮。

钱进不是何不食肉粥的晋惠帝,但看到爷俩的早饭还是忍不住感叹:“这能好吃吗?”

“有的吃就不错了。”刘有光满意的说,“旧社会想吃这个都是做梦,那会儿饿急了只能嚼棉花套子。”

棉花吃进肚子里,能吸水膨胀然后制造出虚假饱腹感。

刘有光继续说:“现在有饭吃是占大牛家的光了,要是城里没有大牛家叫俺爷俩落脚,那俺俩没粮票啥都吃不上。”

然后他满怀希望的看着儿子:“要是你能在城里扎下根,以后家里就有粮票了。”

“以后咱进城也不用麻烦你牛叔了,你爹娘去投奔你就成!”

刘家庆舔舔嘴唇,将希冀的目光看向钱进。

钱进冲他点头:“没问题的,放心好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