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0章 整容

“张总,现在怎么办?”黄韬看向张禹。

张禹将手中的金佛还给黄韬,说道:“回车上说。”

说完,他就朝外面走去。

这尊九转灵佛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佛家法器,旁人虽然觊觎,但张禹还不放在眼里。因为这件法器和自己的法器相比,还是要差上许多的。

黄韬抱着金佛,跟着张禹出了银行,回到车上。

张禹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符纸,伸手一晃,符纸便化作一团灰,落在张禹的手心里。

黄韬哪见过这个,诧异地说道:“这、这是.”

张禹淡淡一笑,将符灰抹在金佛背上,涂抹均匀,令人看不出来之后,他才说道:“把金佛包好,等待对方电话。那人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这样行吗?”黄韬有些担心。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金佛给你带回来的。”张禹自信地说道。

“那、那好.”黄韬点头。

张禹微微一笑,说道:“我先下车走了,等对方将金佛拿走之后,给我打电话。”

“啊?”黄韬一听张禹要走,登时一惊,“你走了我、我怎么办.”

看得出来,黄韬还是不放心。

“黄兄,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胸有成竹,一定能够帮你找到拿走金佛的人。”张禹又是肯定地说道。

“真行.”黄韬看着张禹,多少有些不敢相信。

这九转灵佛上面,又没有什么定位系统,你张禹拿符灰在上面抹几把,就说能找回来,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张禹笑着说道:“无妨,把心放肚子里就好。我现在还需要去准备点东西,咱们就此别过。按照我说的,金佛被对方拿走之后,就马上给我来电话。”

“那那好”黄韬现在也是没别的招,只能点头答应。

张禹出了黄韬的车,在路旁搭了辆出租车,告诉司机,直接前往无当道观。

这年头跟踪汽车并不容易,除非是由巡捕房来做这种事情。对方拿了金佛,必然是小心谨慎,而且对方肯定是会点邪术的,一不留神就会被发现。相较之下,还是用自己的八字寻命术更为靠谱。

八字寻命盘放在道观,上次萧洁洁她们“失踪”,张禹就因为八字寻命盘不在身上,才通过别的方法去找。

一路来到道观,天都黑了,不过尚没有到八点。张禹一进到后院,就看到弟子们正在打太极拳,看到这个,张禹一愣,旋即就见,一个身穿道袍的小丫头站在最前面,打的是有板有眼,看起来是那样的熟悉。

仔细一瞧,不正是小丫头张银玲么。

“她怎么来了”张禹在心中嘀咕一句,还没听弟子们说起这事。

他心下迷糊,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说张银玲是和张真人一起来的,不应该在这里教授太极拳。可不是一起来的,这丫头又是如何跑来的。

张禹虽然有事,但张银玲到来的事儿,也不是小事,他快步走了过去。

弟子们都在打拳,见他走过来,全都定住了,似乎是在犹豫,是跟张银玲一起练,还是先跟师父打招呼。

张银玲面朝着他们,见众人停下,立刻叫道:“你们干什么?”

“师父来了。”“师父来了。”.弟子们小心地说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架不住人多。

张银玲扭头一瞧,见张禹过来,兴匆匆地跑了过去,“你回来了。”

“回来了,师妹.你这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张禹慢吞吞地问道。

说话的时候,他还四下扫视,想要看看张真人,亦或是有没有天师府的弟子在此。

“你看什么呢?”张银玲与张禹碰头,大咧咧地问道。

“没什么.你先说,你什么时候来的.”张禹又说道。

“我前两天就来了,来的时候你不在,他们要通知你,我说不用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去英吉利.”张银玲大咧咧地说道。

“再过几天就去,时间来得及.”张禹心下更是糊涂,张真人的态度很明确,天师府是不会参与东西方星相风水交流会这件事的,为何还会让这丫头过来。于是,张禹又问道:“令尊张真人来了吗?”

“我爸没来,让我一个人过来的。”张银玲说道。

“没来.就你自己来的”张禹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以张真人的家教,怎么可能让张银玲一个人跑到无当道观来。

“是啊。”张银玲昂着头说道。

“让你来做什么?”张禹问道。

“让我来陪你一起去参加东西方星相风水交流会。”张银玲煞有其事地说道。

“真的.”张禹简直是无法相信。

“当然是真的了.”张银玲很是认真地说道。

小丫头看起来一本正经,可张禹总觉得不对劲,他故意说道:“那我给张真人打个电话,向他道谢”

说着,他就要从兜里掏电话。

“别别别”一看到张禹这般,小丫头急了,“你别打电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禹压低了声音。

小丫头悻悻地扁起了嘴巴,说道:“我回家之后,我爸就让我面壁思过你不知道,思过的地方,是在悬崖峭壁,这大冬天的,好冻死我了”

越往下说,丫头就越是可怜巴巴,看那样子都快掉眼泪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一个小姑娘,在山洞里思过又是寒风,又是下雪.我跪在地上,腿都不好使了这哪是思过,简直是要我的命于是,我就偷偷跑下山了.下来之后,我也不知道去哪就只能来投奔你了你可一定要收留我,别把我给送回去.”

虽说思过的地方确实不怎么样,却也没张银玲说的这么夸张。

张禹听了这话,也是大吃一惊,天师府的家教不至于这么狠吧。

张禹难免有点不信,说道:“你好歹也是你爹亲生的闺女,能这么干吗?”

“就是因为亲生的,他才这么干的。”张银玲委屈地说道。

“可是.你逃到我这里,也不是个事儿你爹很快就能发现你逃了到时候还不得满世界的找你第一个寻找的地方,估计就是我这.”张禹说道。

“前两天我也是这么寻思的,所以来了之后,我没敢露头.谁知道,到现在也没来找我估计是还没发现吧我就想,咱们赶紧去英吉利,参加那个东西方星相风水交流会,要是你赢了.我这是不是也算戴罪立功.”张银玲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能算戴罪立功么.”张禹皱眉。

“反正.反正也就这样了.我来都来了,你可别把我送回去.我跟你说,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就算让我回去,也得赶夏天吧.好歹山上不冷这大冷天让我去面壁,还不是送我去死”小丫头又委屈地说道。

“那、那这样他们要是没来找你,你就在这住着要是来找的话我也没招但是现在,我手头还有急事,不能马上去英吉利.”张禹说道。

“你不去不要紧,我可以和大哥先去”张银玲说道。

“大哥?”张禹愣了一下。

“朱大哥呗!”张银玲睁大着眼睛说道:“你们俩结拜,也不告诉我一个,我来的时候,朱大哥都跟我说了,然后我也跟他拜把子了。以后朱大哥是老大,你是老二,我是三妹。”

“当初也把你算上了,这个没问题.不过话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张禹对这丫头有点担心,天师府丢了闺女,第一个怀疑对象就得是无当道观吧。

“朱大哥下山办理签证了,估计明天就能回来。我和他说好了,他一回来,我们就走,到时候我们在三清观等你.”张银玲说道。

“我怎么怀疑你这是有蓄谋的呢?”张禹说道。

张银玲瞪了他一眼,说道:“用得着你管,反正今晚我已经把太极拳一并教给你门下弟子们,他们也说不会泄露。另外,阿勒代斯他们到时候也跟着我一起走,原本打算上飞机前告诉你的,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提前通知你一声.”

“哎呦我的妈啊.你这效率未免太高了,连我的门下弟子,你都一并给忽悠了.”张禹不禁挠了挠头。

“他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当然得听我的了.行了,我继续教拳,你爱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咱们就英吉利见.”张银玲说完,还故意朝张禹扮了个鬼脸。

她又匆匆的跑到原先的位置,还颇像那么回事地喊道:“别看了、别看了,练功了!跟着我继续.”

说完,又摆开架势。

张禹的徒弟们可不敢向她这样和张禹说话,一个个看向张禹,“师父。”“师父。”“师父,我们继续练了。”.

张禹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就继续练吧,还能怎么样,总不能真把张银玲给送回去吧。

不过张禹也是纳闷,天师府的都是死人么,这么大的姑娘丢了,你们怎么也不出来找呢。就算没有八字寻命盘这种东西,但也有圆光术吧,想要找到这丫头在哪,还不是易如反掌。再者说,无当道观这么大的目标呢,你们不知道来问问么。

天师府的作风,实在是叫张禹想不明白,加上现在有事,他也没工夫去想。快步进到自己的方丈房间,换上八卦仙衣,带上需要的一干法器,给李明月打了电话,安排两个弟子下山备车等着。

准备停当,张禹这才朝前面走去,一路来到前院,正好看到赵秋菊和两个弟子跟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一间值房出来。

一名弟子眼神好,一眼看到张禹,立刻打招呼,“拜见师尊。”

赵秋菊和另外一个弟子也跟着打招呼,“拜见师尊。”“拜见师尊。”

高大男人见他们这般,也赶紧客气地说道:“你好。”

张禹点了点头,走了过去,说道:“怎么回事。”

“师父,他是来求医的。”赵秋菊说道。

“什么病,现在怎么样?”张禹嘴上说着,打量起高大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挺怪,脸上的皮肤很白,头型很差,有点长腿欧巴的意思。但是看他的手,皮肤确实古铜色,特别是在无名指那大金戒指的衬托下,跟脸上的肤色呈现鲜明的对比。别说是手,就连脖颈,也是古铜色。更为让人意外的是,在他的脖颈那里,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十分的显眼。

“我是去棒子国做了整形手术,也是我对象嫌我丑,非让我有点棒子范儿”高大男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只是没想到,这整容手术有点不太成功,最近右脸不仅一个劲的哆嗦,还总发痒,我去医院也没治好,看网上说无当道观什么病都能治,我就来试试.结果这一针灸,还真是妙手回春现在完全好了”

“那就好”张禹点了点头,可总觉得这个家伙,好像哪里有点不对,于是顺口问道:“你脖子上怎么有一条这么长的疤”

“小时候不懂事,年轻气盛,跟朋友去打群架,结果让人砍了一刀,差点要了小命.从这以后,我就再也不敢混了,老老实实的做人”高大男人笑着说道。

“这就对了.不过你这疤痕恢复的不错,已经很淡了.”张禹又道。

“这也是在棒子国做的手术。不得不说,那边的手术技术是真不错。”高大汉子也是感慨地说道。

“铃铃铃”就在这时,张禹怀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瞧,是黄韬打过来的,立刻接听。

“喂,黄兄么”

“张总,刚刚对方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把佛像扔到天桥下的垃圾桶里,然后就走。我按照他的意思做了,我这人才一走,手下的人就发现,一个骑摩托车的人来到垃圾桶边,将里面的佛像给拿走了这、这怎么办.”电话里响起黄韬急切的声音。

“这是交给我了,你回黄金海岸等我的消息就好。”张禹直接说道。

然而,他说的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那高大男人在听到“黄金海岸”四个字时,身子不由得一颤。

张禹又安抚了黄韬两句,让他放心,随后挂了电话。他看向赵秋菊,说道:“秋菊,我还有事,要先下山了。我看这位先生的脸,还没有完全恢复,怎么也得在调理两天。”

“是的,我这边估计,还有调理三天。”赵秋菊恭敬地说道:“师父,您忙您的。”

“嗯。”张禹点头,瞥眼间看到高大男人,这次一瞧,张禹不由得又是一愣。

高大男人见张禹突然直直地看着自己,不禁有点紧张,疑惑地说道:“怎么了?”

(本章完)

第2121章 祭坛

“我看你印堂有些发黑,恐近日有血光之灾,这几天最好不要离开道观。我眼下有事,等回头帮你看看,尽量化解。”张禹平和地说道。

原来,之前说话的时候,高大男人倒也正常。说来也怪,只打了一个电话,再看的时候,男人的印堂竟然发黑了。

高大男人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道长,我知道,这两天我都住在道观.多谢道长”

“不必这么客气,好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咱们回头聊。”张禹说完,就朝道观门口走去。

虽然也是纳闷,高大男人印堂发黑的为何如此突兀,但张禹相信,只要对方留在道观,应该就不会有事。

其实印堂发黑,也是人生的一个坎,这个坎是可以躲过去的,只要躲过那一个时间,就不会有事。

就好像一些车祸,如果说慢一秒,可能就不会撞上。可往往人的性命,就差在这一秒钟上。

所以张禹认为,只要高大男人这几天留在道观不出去,应该就不会有事。等自己忙完,再给他看看,确定没事让他走,也就行了。

张禹一路下来,到达山脚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弟子在等候。

坐进车里,张禹让徒弟开车,他坐在副驾驶,将鲜血喷在八字寻命盘上,跟着念动真言,罗盘上的指针旋即转动起来。

“哗啦啦哗啦啦.”

很快,指针指定了一个方位,张禹指挥徒弟朝那个方向开去。

主要也是因为这里是光明镇,并不能直接通往市区,得走专门的路,毕竟车子也不能翻山越岭。他们先进到市区,然后按照方位追寻。

说实话,这地方着实不好找,开车的弟子以前不过是大学生,对于镇海的路段也不是如何熟悉,他们接下来走的地方,都是郊区。当到了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都把自己给开迷路了,纯是按照张禹的路线走。

这越往前走,前面越是偏僻,路灯都没有了,有的只是一些庄稼地。

好在这方向并没有错,还是指在右前方。又开了一段时间,指针微微转动,指向右侧的方向。而这个地方,已经没有路了,有的只是一个小河沟,河沟上都没有桥。

“停车。”张禹说道。

弟子马上停车,说道:“师父,到了吗?”

“差不多了。”张禹拉开车门,从车内下来。

他前后左右四下瞧瞧,勉强借着月色和车灯能看个大概。

过了小河沟,有一排小树林,不知道树林后是庄家还是房舍。但既然指向了那里,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了。

张禹说道:“你们开车往前走,尽量不要停车,只管往前开,注意安全。等我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再回来。”

“是,师父。”弟子马上答应。

虽然不知道张禹过来做什么,但黑灯瞎火的跑到这里来,肯定有重大的事情。

如果说,有人躲在这里,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人。

张禹关上车门,示意弟子可以走了。

车子发动,向前驶去,张禹见小河沟不深,下面只有浅浅的水,他也不寻找过去的桥了,索性跳了下来,几步窜到对岸。

他慢慢朝前面的小树林走去,黑夜中,张禹走的很慢,左手托着八字寻命盘,右手提着金钱剑。

别看身上还揣着七星刀、玉虚绳、照魂镜、黑色剪刀等一干法器,但张禹最喜欢用的还是金钱剑。

他小心戒备,走进小树林,跟着发现,这也不算是是什么树林,也就是几排树。在树后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漆黑一片,掌中罗盘的指针正指向这个院子。

为了确定是不是这里,张禹故意向侧方移动,随着他的移动,罗盘的指针跟着移动,仍然是指着院子。

“看来就是这了.”张禹在心中暗自讨道。

他将罗盘揣进怀里,跟着捏出几张火符,又慢慢地走到院子旁。隔着院墙,张禹仔细倾听,里面没有半点声音,仿佛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里面的人都睡了这样更好”张禹嘀咕一句,抬头看了眼院墙,也不算高,顶多是两米。

他身子向上一跃,脚尖踏上墙头,向下看了一眼,就稳稳地落到院中。

以他现在的修为,这一起一落,声音极小,正常人是根本听不到的。

然后,只一进来,他就突然嗅到一股香味。

这是一股花香,张禹还在纳闷,哪来的香味,跟着就感觉到一阵头晕。

他连忙屏住呼吸,料想这香味肯定有毒,跟着闭上眼睛,用心眼查看,出了什么状况。

只一瞧,就见在自己灵慧魄这里,飘来一朵粉红色的花瓣,这花瓣直接将自己的灵慧魄给裹住。

张禹也不敢怠慢,立刻提起真气,朝灵慧魄上的花瓣撞去。

幸亏张禹反应的快,吸入的香味少,也就这么一朵花瓣。真气一到,转眼的功夫,就将花瓣击碎开来,消失不见。

脑袋中的眩晕消失不见,张禹跟着睁开眼睛,好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其他异常。

张禹暗道好险,从兜里掏出来一张避障符,含入嘴里。

这避障符可不是说只能防御瘴气,叫法是这么叫,一般的毒烟毒气,也都能挡得住,除非是特别霸道的。

这里的香味,没有那么的霸道,有了避障符,张禹继续再少许吸入香味,也不会觉得头晕。

院子里没有半点动静,静悄悄的,张禹定睛观瞧,房舍两旁堆着柴禾,没有其他。

张禹捏着金钱剑,心下明白,房间里的人不简单,绝对是一个高手。

对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进来,这个实在没法确定,只能假设已经发现了。

对方不动,自己只能进去,张禹慢慢向前,朝房门走去。

房门是老旧的木板门,张禹走路无声,来到门的正对面。院子里有毒人的香气,自己也进来了,房子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张禹琢磨了一下,直接往里面进,明显不太妥当,容易遭人暗算。

“我这次又不是来搞偷袭的,何必躲躲藏藏,光明正大的较量,我就不信什么降头师还能有天大的本事!”

张禹拿定主意,反正房子就这么大,就算里面有人想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应该也不容易。

“噗!”

他的左手一抖,两个火球脱手而出,打在木板上。

这普通的木板门拿定经得住张禹的火球,登时着了起来,很快就付之一炬,连带门框,但凡是木头的,都被烧个精光。

借着火光,张禹能够看清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个堂屋,里面摆放着一个类似于祭坛的东西,不过看起来很是诡异,一张供桌,上面挂着青、黄、赤、白、黑五色旗帜,在供桌上,还放着一个坛子。

里面除了这祭坛,再没有其他,看不到半个人影。

“难道没人.”张禹迟疑了一下,“不可能啊,九转灵佛还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人”

他跨步慢慢向前,距离门口越来越近,里面的一切,也看的越发的清楚。

“里面有人吗?”站在距离房门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张禹停下脚步,平和地说道。

没有一点声音。

“呵呵.”见没有声音,张禹笑了一声,说道:“既然没人,那就得罪了.”

话音一落,他的左手一挥,四个火球又打了进去。

“噗!”“噗!”“噗!”“噗!”

明知道这里有古怪,张禹怎么可能给对手偷袭他的机会。

两个火球直接射在祭坛之上,供桌是木头的,供桌上的旗帜是布的,哪里经得起火烧。

另外两个火球则是打在墙壁上,火花迸射,能够点燃的东西,能要碰到,当时就着。

“啪嚓!”

也就过了一分钟,供桌被烧的稀巴烂,摆在供桌上的坛子登时掉落在地,摔的粉碎。

坛子这一碎,里面露出一团东西,张禹定睛观瞧,还没等看清,便看到一道青绿色的影子朝他飞射过来。

那影子的速度极快,张禹想躲都来不及,忙用金钱剑往胸前一横,挡住那绿影。绿影直接绕在金钱剑上,这次张禹看的清楚,原来是一条绿色的小蛇。

那小蛇缠住金钱剑,跟着向前又是一窜,张开嘴巴,直奔张禹的脸。

它的速度快,张禹的速度也不慢“啪”地一声,金钱剑瞬间散开。

在金钱剑爆发之下,小蛇被弹到天上,张禹右手一挥,一把黑色剪刀从袖口射出。

“刷”地一声,小蛇一分为二。

“呱!”

这当口,又有一坨东西朝张禹跃过来,不过这次张禹看清楚了,跳过来竟然是一只癞蛤蟆。

张禹只是心念一动,刚刚散开的铜钱,就朝癞蛤蟆打了过去。

“噗噗噗噗.”

这癞蛤蟆直接被打的稀巴烂,溅出无数红色与绿色的液体。

液体落在地上,都发出“哧哧”声音。

伴随着坛子的破碎,里面还有东西,但是另外的东西没敢往外冲,而是朝别处爬去。因为忙着对付小蛇和癞蛤蟆,张禹只看到一条蜈蚣,没有看清余下的东西。

但张禹能够想到,既然有蛇和蟾蜍、蜈蚣,另外两样八成是蝎子和蜘蛛。

“啪嚓!”

张禹刚打算收回金钱剑和黑色剪刀,不想一旁的窗户突然破碎,一个黑影同时跃出。

“敢毁我救命的东西,我要你的命!”声到人到,那黑影的手中提着一根拐杖,拐杖的尖头有着明亮的刀锋,刀锋泛出碧绿色的光芒,一看就味有剧毒。

伴随着的黑影,还有一团白色的粉末飘来。

张禹向旁一窜,躲了过去,黑影见刺了个空,随即左手抬起,在他的掌中,竟然浮现出一个黑色骷髅头的虚影。

张禹哪能给他再出招的机会,左手只是一甩,“刷”地一下,一条绳子就射了出来。

玉虚绳所向,有几个人能够挡得住。黑影顷刻被捆了个结实,浮现出来的骷髅头虚影也跟着消失不见。

“扑通”一声,黑影摔倒在地,张禹一瞧,跌倒的人竟然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你是什么人?”张禹冷冷地问道。

“原来是一个道士,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来找我麻烦?”老头没有回答张禹的话,却是反问了一句。

“你用降头之术害人,总要有一个说法吧”张禹沉声说道。

“害人.哈哈哈哈”老头不由得发出不屑地笑声。

“你笑.”张禹刚想问‘你笑什么’,可话只说了一半,他突然听到斜侧方的院墙那里就快速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快,张禹立刻转头看去,跟着又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墙头之上。

黑影的手掌也不知提着一根什么东西,他用那东西朝张禹一指,一道绿光直取张禹,“噗!”

张禹早有准备,伸向斜刺里一窜,来到黑色剪刀掉落的地方,抬腿一脚,地上的剪刀就射向墙头之人。

于此同时,张禹的手中又攥住了七星刀。

都不等七星刀出手,就听“呃”“啊”两声惨叫响起。

这两声惨叫来自不同的地方,一声来自墙头,张禹定睛观瞧,原来是黑影的胳膊连同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一并掉落在地。

黑影一个踉跄,摔出院子,旋即就是急促的脚步声。

而另一声惨叫,则是来自张禹的身边,张禹低头再瞧,就见被玉虚绳捆住的老头身上,已经冒出三个血窟窿,鲜血“汩汩”淌出。借着月色和火光,能够看到,血液之中夹带着绿色。不用说,是打中老头的东西上面含有剧毒。

“蹬蹬蹬蹬.”

“嗯?”

这一刻,张禹又听到了院后响起了脚步声,速度很快,显然在那里是藏着一个人。

张禹不由得一怔,心中暗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四下张望,又看了看地上的老头,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去追谁。

只一迟疑,房子里猛地响起一个女人的惊叫声,“啊”

“还有人!”张禹再是一惊。

“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救我求求你.不要过来”

接下来,又是那女人惊恐、慌张、祈求的声音。

张禹完全能够听的出来,那声音是在房内的地下发出。

“怎么回事!”张禹心下嘀咕,一招手,收回金钱剑和黑色剪刀,然后看向地上的老头。

老头还睁着眼睛,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尚没有死掉。

看得出来,他想要挣扎,可在玉虚绳的束缚下,丝毫动弹不得。

“那个女人是谁?”张禹沉声说道。

“她是我的女儿.不要伤害她.她已经很可怜了……”老头痛苦且无力地说道。

“她是你的女儿?”张禹自然不会相信老头的话。

“我知道你.不.呃.”老头本想再说什么,可是他的伤实在太重,说到这里,就没了气息。

“我不什么?”张禹一个箭步抢到老头身边,急切地问道。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