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如实相告,谁开的枪?(求月票!求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九月初。

虽然金总统口口声声保证绝不干预司法公正,但在金鸿云一案开庭时检方针对他的指控却比原拟定的少了好几条刑事罪名,最终只判了四年。

结局之所以会这样,那自然是和金总统的拳拳爱子之心脱不了干系。

他以答应支持鲁武玄为条件换取许敬贤只控告三个儿子经济犯罪,刑事方面以证据不充分唯由不予起诉。

金总统那么主动配合,让许敬贤打算把原定的怂恿金大勇弄死金鸿升制造更大轰动逼宫的想法都取消了。

当然,这其中的PY交易那些单纯的国民自然是不知情,当他们得知总统的儿子居然真因为贪污受贿被判刑后就一个个欢天喜地,大赞青天了。

在针对权贵犯罪的判罚方面。

国民们就是那么容易被满足。

毕竟这可是大韩民国啊!什么时候官二代贪污受贿要坐牢了?可现在居然真的判刑了,而且还是总统的亲儿子!整整四年!难道这还不够吗?

这简直太够了!

甚至让国民都有些不敢置信。

我们只是跟以前一样例行愤怒和游行示威而已,这次居然真判刑了?

由此可见金总统果然是说到做到不干预司法公正,许检察官也是真的不畏强权维护法律,此乃南韩之幸!

二公子的程序走完后就是不配拥有名字的大公子,最后才是金鸿升。

他的开庭日期是9月3号。

开庭的头一天晚上,许敬贤带着一摞资料来到看守所对他进行提审。

被关押了近十天,金鸿升满脸胡子拉碴,面色苍白,整个人看着憔悴了许多,他眼神怨毒的盯着许敬贤。

似乎恨不得要将其生吞活剥。

“别这么看着我,感谢你有个好爹吧。”许敬贤微微一笑,在他对面坐下,随手将资料扔在桌子上,单手拿着笔随意敲击桌面,“这些资料今晚上记熟,明天按上面写的回答。”

所以单纯的民众们要被玩弄了。

“呵。”金鸿升轻蔑一笑,挑衅的看着许敬贤,“所以你把我抓了又能怎样?我会判几年,是四年?还是两年?不管是几年,我都能够很快就出去,你要珍惜我在里面的日子。”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倾,“因为我一定会杀了伱。”

金鸿升死死的盯着他,声音干涩而嘶哑,就像是铁片摩擦令人难受。

“呵呵。”许敬贤不可置否。

等这家伙出来时,他老子都已经卸任了,而自己正如日中天,他拿什么报复自己?凭他这幅废材体质吗?

许敬贤的笑落在金鸿升眼中就是嘲笑,刺激到了他,他想尽办法挑逗许敬贤的情绪,“对了,听说你老婆给你生了个儿子,真好啊,等我出来他该会上幼儿园了吧,你最好每天亲自接送,毕竟这年头坏人可不少。”

许敬贤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哈哈哈哈,你怕了,你终于知道怕了。”金鸿升畅快无比,哈哈大笑着抬起手铐束缚的双手指着许敬贤说道:“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笑完后他抬手擦了擦眼泪,戏谑的盯着许敬贤,“以后你最好记住我出狱的日子,早点送你儿子出国,千万不要让我找到他,千万不要哦。”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对方的弱点。

“我会先送你入土。”许敬贤一字一句的冷冷说道,啪嗒一声,手里的笔直接被他用拇指掰断成了两节。

金鸿升啧啧啧道:“我不信。”

“也不需要你信。”许敬贤面无表情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

金鸿升此刻宛如胜利的公鸡,高昂着头颅在后面叫嚣:“许部长怎么那么快就走了,急着去给你儿子办移民手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得意的笑声在室内不断回荡。

“部长。”等在审讯室外的赵大海看见许敬贤出来立刻跟在他身后。

许敬贤一边沉着脸往外走,一边淡淡的问道:“找过金大勇了吗?”

“我刚给灿宇打完电话让他去找金大勇。”赵大海说完又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说道:“他应该刚出发。”

“打给他,让他不用去了,该死的鬼拦不住。”许敬贤冷冷的说道。

他原本想的是金总统和韩佳和不会轻易认输,那就利用金大勇在金鸿升开庭当天杀了他,并喊出杀人的原因来扩大事态,以此给金总统施压。

毕竟金大勇妻子被金鸿升强剑后不堪受辱而自尽,他为了给老婆报仇早心存死志,愿意跟金鸿升一换一。

但没想到韩佳和早早的就主动退出了竞选,金总统更是为了三个儿子主动提出了PY交易,这样一来的话他本就不准备在多此一举杀死金鸿升。

可刚刚金鸿升那个杂种竟然敢用他儿子作为威胁,许敬贤焉能容他?

在这一刻他突然理解为什么一辈子为国家操心的金总统会主动找他们交易,因为他不仅是总统更是父亲。

赵大海虽然不明白事情发生了什么变化,不过还是答应道:“好。”

随即又立刻给朴灿宇打去电话。

从看守所离开许敬贤就回了家。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但安佳慧却还在他们家。

“宝贝,爸爸回来了,快说爸爸幸苦咯了。”安佳慧抱着怀里的世承说道,世承不断朝许敬贤张牙舞爪。

毕竟他现在可还不会说话。

许敬贤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过去从她怀中抱过儿子,吧唧在其小脸上亲了一口,“爸爸抱抱,嗯真乖。”

这么可爱的儿子,谁要是有伤害他的想法,许敬贤就先送谁下地狱。

“他今天确实很乖,一直不哭不闹的。”安佳慧附和道,她身穿水蓝色女士衬衣搭配白色长裤,圆润的身材曲线优美,饱满的户型隐约可见。

“姑父姑父,我今天也很乖。”

瀚云跑过来抱住许敬贤的腿。

“真的吗?行,那姑父也抱抱小瀚云。”许敬贤一笑,弯腰单手将其抱起,他虽然名义上是姑父,实则在林瀚云的成长中充当了父亲的角色。

林瀚云抱着他的脑袋亲了一口。

许敬贤在沙发上坐下,看向安佳慧说道:“最近幸苦佳慧姐你了。”

因为瀚云早已断奶,所以大嫂韩秀雅上个月重回学校继续当老师了。

因此最近都是安佳慧在帮着林妙熙照看两个孩子,而林妙熙时不时去公司处理事物,她承担得就更多了。

“我是他们的干妈嘛,妈妈带孩子哪有辛苦不辛苦的,我可是乐在其中呢。”安佳慧盈盈一笑,看向两个孩子的眼神尽显温柔和母性的光辉。

正是因为接触机会变多了,所以她对两个孩子的感情也就越来越深。

看着她这幅模样,许敬贤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让她知道林朝生有私生子并图谋安家财产的事,该是多大的打击,这事要早点告诉安向怀了。

想到这里,许敬贤说道:“佳慧姐,一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自己回去就行。”安佳慧想也不想的答道。

许敬贤摇了摇头,“今天你回去很晚了,我可不放心,毕竟你这么个大美女,路上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他是想顺便去见安向怀,今晚就把他最近查到的林朝生的事告诉他。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安佳慧被其夸得不好意思,娇嗔着白了他一眼,抿抿嘴,“那就麻烦你了。”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周羽姬去开门。

是林妙熙和韩秀雅这姑嫂两一起回来了,进门就踢了高跟鞋,踩着丝袜进客厅,丢了包就瘫坐在沙发上。

“累死了。”林妙熙将一双秀气的黑丝小脚放在许敬贤腿上哀嚎道。

原来她忙完后就去学校找了没课的韩秀雅逛街,逛了一下午才回来。

许敬贤听完后感觉无语,没好气的说道:“你们两个当妈的把孩子丢给佳慧姐,自己却跑去逛街是吧?”

他一巴掌把林妙熙的脚打开。

不像以前都是把她的腿打开。

“没事,我也是当妈的,干妈也是妈哦。”安佳慧不以为意的笑道。

“就是。”韩秀雅毫无优雅可言的在沙发上滚了一圈,过去将安佳慧抱住,“我们是没拿佳慧当外人。”

两个身体丰都腴性感的美女抱在一起的画面十分唯美,冲击感十足。

饭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许敬贤开着安佳慧的车送她回家,因为今晚不用开车,所以她稍微喝了一点酒。

白嫩的脸蛋带着几分红晕,眼神略显迷离,饱满的红唇宛如清晨刚摘下的樱桃泛着水光,让人垂涎欲滴。

安全带从胸前斜穿而过,将沉甸甸的良心勒得更加明显,从衬衣纽扣的缝隙间可以看见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花边,这让许敬贤略微躁动。

他把窗户打开了些,呼呼的夜风灌入车内一吹,总算让他冷静下来。

“今晚风好大。”安佳慧拢住被吹得凌乱的秀发在脑后挽成个发鬓。

看起来更具有成熟妇人的风情。

许敬贤嘴角一扯解释:“不是因为今晚风大,而是因为我车速快。”

“奥奥。”安佳慧略显呆萌,又道:“那你慢点,快了我受不了。”

许敬贤:“…………”

佳慧姐,你的车速比我更快。

让我也受不了啊。

十几分钟后,抵达了安家。

“进去坐坐?”安佳慧邀请。

许敬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进门。

“爸,我回来了,咦,朝生还没回来吗?”安佳慧进客厅左顾右盼。

“他在公司开会。”安向怀解释了一句起身迎接许敬贤,“敬贤你也来了,快快快,请坐,佳生泡茶。”

“好嘞。”安佳生本就视许敬贤为偶像,在抓捕金氏三子的事一出后对其更是崇拜到极点,老爹一发话就立刻丢了游戏机,屁颠屁颠去泡茶。

“不用了。”许敬贤说道,又看向安向怀,“安伯父,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相谈,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吧。”

“好啊,原来你不是因为担心我才专门送我回来的,现在我的感动程度减半。”安佳慧故作不悦的嗔道。

许敬贤连忙狡辩,“送姐姐你回来是主要的,谈正事只是顺便的。”

“嗯哼,算你会说话。”安佳慧顿时又眉开眼笑,像个小姑娘似的。

“去书房吧。”安向怀邀请道。

许敬贤点了点头跟着其上楼。

进书房后安向怀指了指椅子示意请坐,问道:“敬贤有事直说吧。”

“安叔,机缘巧合,我查到了一些关于朝生哥的事情,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许敬贤坐下后叹了口气面色凝重的说道。

安向怀也变得认真起来,准备坐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才真正落下去。

“敬贤你说吧。”

许敬贤说道:“据我所知朝生哥在外面有个两岁的私生子,而且这些年一直在结交官员,暗中拉拢你公司的管理层和董事,前者且不谈,而后者相信你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

“敬贤,你这话……当真?”安向怀面色阴沉,放在桌上的手都微微颤抖,可见他正在强行克制着愤怒。

许敬贤点了点头,“今天来得及没带,明天让人把证据给您送来。”

那些证据都在赵大海手中。

“这个……畜牲!”安向怀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然后剧烈的喘息了几下闭上眼睛说道:“他在公司拉拢人心,排除异己的事我知情,但只是想着他也是为了挣脱束缚,放开拳脚做事,再加上他这些年一直对我毕恭毕敬,对佳慧情深意切,所以没多想什么,但现在看来,呵呵,呵呵。”

他笑了几声,笑得咬牙切齿。

“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怕佳慧姐知道后不能接受。”许敬贤叹气道。

“怪我太信任他了。”安向怀没怀疑许敬贤是在骗他,叹道:“多谢敬贤你了,劳烦你将查到的东西都交给我,我倒看看他处心积虑多久。”

他这些年太信任林朝生,导致对方在公司大权在握,再加上女儿对其情根深种,所以已经不能轻易动他。

必须要先不动声色,然后再发动雷霆一击,免得因此使得公司震荡。

“都是我识人不明啊!”

“好,安叔不用自责,这只能说林朝生太会演了。”许敬贤安抚道。

安向怀说道:“敬贤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了我们家,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我安家还小有几分人脉和影响在,在大选之事上也能帮鲁武玄出把力,你可千万不要拒绝。”

这是报恩,也是押注,毕竟鲁武玄如果赢了,安家好处肯定不会少。

当然,如果输了,那他们的投资不仅打水漂还可能得罪下一任总统。

“那我就替鲁前辈多谢安叔您的支持了。”许敬贤郑重其事的道谢。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下楼。

而此时林朝生已经回来了。

“爸,敬贤。”看见两人下来他从沙发上起身,上前去搀扶安向怀。

安向怀对其态度依旧。

“朝生哥回来了。”许敬贤也是不动声色,看了下手表,“呀,都已经快十二点了,那我就先行告辞。”

“不再坐会儿?”林朝生挽留。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敬贤哥,我送你。”沙发上的安佳生就跟弹簧似的瞬间弹了起来。

林朝生看向安向怀,温声细语的说道:“我跟您讲讲今晚的会议。”

“嗯,好。”安向怀和颜悦色。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和以前一样一个讲一个听,看起来十分的和谐。

“朝生呐,你干得真不错。”

“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

第二天,9月3号。

金鸿升一案开庭的日子。

法院外面早早的聚了很多记者。

老大判三年,老二四年,他们都在饶有兴趣的猜测老三会判多少年。

“许部长来了!”

“是许部长!”

当许敬贤的车开过来那一刻所有记者蜂拥而上,将其堵得水泄不通。

里面穿着西装,外面披着黑红法袍的许敬贤手里提着开庭要用的资料下车,“请各位冷静!都让一让!”

“许部长,请问你们检方将指控金鸿升什么罪名,刑期又是多久?”

“许部长,请问一下……”

“无可奉告,暂时无可奉告。”

许敬贤凭借良好的身体素质,在赵大海的帮助下才“杀”出一条血路成功摆脱这些记者,走进法院大门。

大概十多分钟后,当金鸿升在法院门口被警察押下车的那一刻,所有记者又全部围了上去对其各种提问。

而金鸿升也伪装出一副大彻大悟的嘴脸,痛哭流涕,连连认错道歉。

“我丢了父亲的脸,我对不起我的父亲,我给他抹了黑,我也对不起全体国民,身为总统的儿子我没做到以身作则,反而贪污受贿,我为此感到很惭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无论法官最后判我多久,哪怕是十年二十年也绝不上诉,感谢许部长抓了我,没让我继续错下去为国家造成更大的损失,我错了呜呜……”

他嘴里道着歉,但心里却是不屑一顾,低着头是害怕自己会笑出声。

呵,尽是一群愚昧无知的家伙。

而就在此时,异变突发。

人群中伪装成记者的金大勇挤到最前方后突然爆起,将其中一名押送的警察撞倒,一手勒住金鸿升,另一只手持枪抵着他的太阳穴将其挟持。

“啊!”

“快跑啊!”

周围的记者尖叫着四散而逃,但是出于搞新闻的本性,他们也并没有跑远,而是找到掩体后就躲着拍照。

“啊!救我!救我!”金鸿升吓懵逼了,惊慌失措的连连大喊大叫。

“立刻放开人质!”

押送的警察拔枪包围了金大勇。

“退后!全部退后!否则我现在就打死他!”金大勇声嘶力竭喊道。

“不要开枪!千万不要!”领头的警察大喊道,接着满脸汗水的下命令,“所有人退后!都立刻退后!”

这可是总统的儿子,要是众目睽睽之下被打死,他就可以扒衣服了。

在退出去十几米后,他立刻给手下使眼色请求支援,调狙击手过来。

“呼呼呼~”金大勇神色紧张的剧烈喘息着,低头看向怀里的金鸿升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认得我吗?”

“不认识!见都没见过,大哥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啊,求求你先放看我吧。”金鸿升跟拨浪鼓似的摇头。

“可我认识你!”金大勇说完就抬起头大声吼道:“我叫金大勇,这个混蛋上个月强剑了我的妻子致使她上吊自尽,我去报警,可是警察却趁我意识不清时骗我签下各种协议。”

“然后这些狗杂种私自把我妻子的尸体火化了!毁尸灭迹!他们上下勾结,使我申冤无门,今天我就要林杀了这个混蛋,为我的妻子报仇!”

哗!

此言一出,四周的记者震惊了。

大新闻,大新闻啊!

“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了,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啊!”金鸿升面色惨白,这才想起这个是谁,当即哭喊着连连求饶。

他这次是真哭。

不是装的。

金大勇脸上露出狞笑,“你知道错了?不,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法院内部,通过窗户看着外面场景的许敬贤皱起眉头,这金大勇赶紧开枪啊,还哔哔那么多干个鸡毛啊。

再拖一会儿狙击手都就位了。

毕竟法院里警署不远。

“法律不能给我个公平!那么我就用自己的方式取!”金大勇好像是要把心头压抑许久的情绪在今天全部都发泄出来,还不开枪,还在喊话。

毕竟有一点他很清楚,如果先开枪的话,那他都没机会表达自己的想法就会被四周包围的警察乱抢打死。

所以虽然都是想让金鸿升死,但他和许敬贤的诉求却并不完全一样。

此刻周围赶来现场支援的警察已经越来越多,彻底将法院门口封死。

许敬贤看得都他妈快要急死了。

恨不得冲上去帮金大勇开枪。

妈的,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啊,不像专业干活的,哪会说这么多废话。

“许敬贤!是许敬贤!”金鸿升此刻却突然想起了昨晚许敬贤临走时的话,眼神逐渐惊恐的自言自语道。

今天这肯定是许敬贤设计的!他居然真的因为自己的威胁要杀自己!

“砰!”

一声枪响,金大勇眉心中枪,身体原地停顿了一下,随后轰然倒地。

完了。

许敬贤失望的闭上了眼睛。

“砰砰砰砰!”

然而下一秒枪声再度响起。

许敬贤猛地又睁开眼睛,就看见金鸿生上半身中了数枪后缓缓倒地。

怎么回事?

谁开的枪?

他眼神迅速下意识四处寻找。

最终只看见法院斜对面的楼房三楼窗口处一道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个人是谁?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第285章 锁定嫌疑人,鸿门夜宴(求月票!求

法院门口,警笛声响成一片。

一眼望去人山人海,内侧是警察荷枪实弹组成的警戒线,外侧是争相拥挤的记者和议论纷纷的吃瓜群众。

最中间躺着两具尸体。

正是金大勇和金鸿升。

千钧一发时开枪打死金大勇的人许敬贤认识,替他办过事的韩允在。

“部长。”韩允在还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坏了许敬贤的事,且自以为自己立功了,上前对许敬贤敬礼。

刚从法院内部出来的许敬贤将目光从尸体上收回,“你怎么也在?”

韩允在如今是江南区警署刑事科二组组长,这个点应该正上班才是。

怎么会跑到瑞草区来。

“在附近蹲个嫌疑人,顺便请大家吃个早餐,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赶过来了。”韩允在指了指身后的众人。

显然他正在学怎么当个领导。

其他人连忙鞠躬,“部长好。”

他们都是内心震荡,怪不得自家组长年纪轻轻的就能空降核心警署核心部门领导层,原来是认识许部长。

有这个背景在,再加上韩允在刚刚秀那一手枪法,一时间这些原本还对其不太服气的人都不敢再有二心。

许敬贤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许敬贤走到一旁拿出接通,“我是许敬贤,哪位?”

“金后广。”

“阁下!”许敬贤语气瞬间变得恭敬和充满尊重,且带着几分惊讶。

金后广沉声说道:“我就不亲自去现场了,免得又要大动干戈,瑞草区是首尔地检的辖区,许部长又正好在现场,这个案子你来负责,无论是出于总统的角度,还是一个父亲的角度我都希望你能将凶手捉拿归案。”

亲儿子死了,他肯定是想到现场看一眼的,但他不能去,因为金大勇刚刚爆出了金鸿升强剑逼死人的事。

他这个时候出现在现场,那面对记者的提问,又该做出怎样的回应?

“请阁下放心,我一定会抓住凶手的!”许敬贤保证道,毕竟凶手在法院门口杀了他的犯人如果还能全身而退的话,那么检方的威信又何在?

金后广叹气,“麻烦伱了。”

他最近这段时间被搞得很心累。

虽然因为种种原因导致他不喜欢许敬贤,但是也认可其手段和能力。

“这是我的分内之事,请阁下节哀顺变,保重身体。”许敬贤说道。

金后广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见许敬贤收起手机,一旁对现场进行了初步侦查的瑞草区警署刑事科科长迎了上去,“部长,金鸿生左胸口中两枪,右胸口一枪,能推出凶手的枪法很准,而且抱着必杀之心。”

“根据子弹射出的方向确定凶手应该是在斜对面那栋楼里开枪,我已经让人去查看附近所有监控了,相信很快就能将其锁定,并缉拿归案。”

他压力也很大,毕竟死的可是总统的儿子,要是案子破不了,检察官肯定没事,他多半得被丢出去背锅。

毕竟检察官都是精英,又怎么可能无能,无能的都是下面办事的人。

“怎么称呼?”许敬贤看着眼前四十来岁,穿着皮夹克的中年人道。

中年人点头哈腰,卑躬屈膝的回答道:“许部长您叫我小王就行。”

“王科长,先把尸体里的子弹取出来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有什么线索第一时间通知我。”许敬贤并没有叫小王,毕竟对方也是个老刑警了。

随手而为的尊重,何乐而不为?

对于陌生人,还是得广结善缘。

王科长连连应道:“是,是。”

许敬贤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许部长慢走!”王科长鞠躬。

看见许敬贤要离开,外围的一群记者满脸迫不及待往警戒线内冲去。

许敬贤获得了岛国电影里被多个男演员围成一圈的女演员的待遇,各种长枪短炮全部都凑到了他的面前。

“许部长!请问您觉得凶手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杀了金鸿升?”

“请问许部长你怎么看看待金大勇所说的事,会对此进行调查吗?”

“如果金大勇所言为真,江南区警署刑事科会遭受检方的起诉吗?”

记者们争相提问,声音嘈杂。

“我不是凶手,现在连凶手的身份都不确定,关于凶手的身份和动机我无法给出推测。”许敬贤举起双手示意大家退后,一边道:“至于金大勇所言之事,相信检方相关部门一定会对江南区警署刑事科进行调查,这不归我管,抱歉,麻烦都让一让!”

最终在警察的护送下,许敬贤成功摆脱丧尸群似的记者上了车离开。

“部长,去哪儿?”赵大海问。

“回地检,一会儿我发给你一个名单,今晚我做东,你帮我定个位置邀请一下。”许敬贤说完后又想起一件事,揉了揉眉心,“送完我后先把林朝生的资料给安向怀送过去吧。”

“是。”赵大海应了一声。

法院门口,韩允在目送着许敬贤离开后招呼众人,“我们也走吧。”

随即他环视一圈发现少了个人。

“诶,周铭镐警查去哪儿了?”

这位是他副手,与他不太对付。

“他家里有事,先走了,跟我打过招呼,我忘了说。”一个警员道。

“阿西吧这个家伙,也太无视我这个长官了吧。”韩允在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了句,随即摇摇头,“算了算了,我不跟这个家伙一般计较。”

其他人心里却都已经暗自决定要离周铭镐远点了,周铭镐对韩允在一直都不服气,仗着有科长韩京生的撑腰多次跟韩允在唱反调,拆他的台。

以前大家两不相帮,毕竟一个是自己上司,一个有上司的上司支持。

但现在他们都选择支持韩允在。

………………

中午,许敬贤正在办公室上班。

然后接到了王科长打来的电话。

“许部长,子弹取出来了,是警用的,金鸿升是被警枪打死的,通过监控我们现已经锁定了嫌疑人,正是江南区警署刑事科二组副组长周铭镐警查,下一步行动请部长您指示。”

“江南区刑事科二组。”许敬贤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先将电话听筒放下给韩允在打了过去,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副手周铭镐在警署吗?”

“是说周铭镐警查吗?他早上因为家里有急事先走了,上午一直没来警署上班。”韩允在老老实实回答。

许敬贤挂断手机,拿起一旁尚未挂断的座机,“人已经跑了,发通缉令吧,搜查他的住处和办公室,调查他的人际关系,必须要把人抓住!”

“是!”王科长掷地有声的道。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又给韩允在打了过去,问道:“金大勇在法院门口说金鸿升勾结你们科掩盖案情真相这件事你知晓吗?周铭镐有参与吗?”

周铭镐是韩允在地副手,如果他也参与了帮金鸿升掩盖罪行这件事的话那么要杀金鸿升也就说得过去了。

毕竟金大勇在法院门口搞那么一出被韩允在打死了,如果金鸿升没死的话检方肯定要调查金大勇妻子死亡的真相,金鸿升把他供出来怎么办?

所以为了前途和自由铤而走险杀人的话也说得过去,但他身为韩允在的副手参与了此事,那么韩允在呢?

毕竟帮金鸿升掩盖罪行这事绝对不止是他一个副组长能独自完成的。

“我不知道。”韩允在毫不犹豫的回答,接着又解释道:“我刚到江南区警署不久,还没正式开始上手处理案子,而且周铭镐是科长韩京生的亲信,他一直不太服我,如果他暗地搞些什么事情的话我是不清楚的。”

“废物!”许敬贤骂了一句。

有他和钟成学作为背景,韩允在过去那么久竟然还连手底下的人都不能完全掌握,不是废物是什么?看来他是只适合当个冲锋陷阵的工具人。

连基本的狐假虎威都不会吗?

“是,都是属下废物,让部长大人失望了,但还请大人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韩允在有些惶恐的说道。

他只是第一次当领导,所以不太熟练,但今天见过许敬贤后手下人的变化已经被他看在眼里,悟出了点门路,所以清楚许敬贤为何骂他废物。

许敬贤冷冷的说道:“周铭镐杀了金鸿升,现在人已经跑了,或者躲起来了,你能把人给我找出来吗?”

话音落下,就直接挂断电话。

随即微眯着眼睛思索起来。

既然周铭镐是韩京生的亲信,而帮金鸿升掩盖罪行这件事又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副组长能独自办成的,那么这件事会不会韩京生其实也有份呢?

想了想他给韩允在发了条短信。

让对方盯紧韩京生的动向。

另一边的韩允在被许敬贤一句废物骂得破了防,虽然这个案子不归他们管,但他哪怕不要功劳也要把周铭镐抓回来,就是为了让许部长满意。

他立刻召集所有组员开会。

然后看着他们缓缓说道:“许部长刚刚告诉我,说金鸿升是被周铭镐打死的,现在他人跑了,我要帮许部长将其抓回来,你们愿意帮我吗?”

哗!

他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大惊。

“是周警查,怎么会是他?”

“怪不得他早上突然就走了!”

所有人都很震惊,毕竟刚刚还在谈论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敢枪杀总统家的公子,没想到凶手竟然就在身边。

但随后又是义愤填膺。

“阿西吧这个混蛋!他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让其他人怎么看待我们二组,不行!必须要把他抓回来!”

“不错!组长你吩咐吧,要是不能把他抓回来,那么我们二组恐怕都会被看作是同犯接受检方的调查。”

“这王八蛋害死我们了……”

不知道有谁说了一句,“周铭镐一向与韩科长关系好,会不会……”

办公室里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许部长让我盯紧韩京生。”韩允在淡淡的说了一句,他此言一出众人便再无担忧,毕竟得罪韩京生也就得罪了,他官职又没许部长大,他们为部长办事,谁要敢阻拦都不客气。

“那么,就请组长下命令吧!”

随即所有人齐刷刷的弯腰鞠躬。

看着面前低眉俯首的一群人,韩允在总算是体会到了当领导的快乐。

就连气势也不由自主的起来了。

所以权力不是职位带来的,而是你能指挥动多少人,多少人听你的。

否则也就只是个空架子罢了。

“兵分两路,第一路盯紧韩京生的活动,第二路则根据周铭镐的人际关系搜查他一切可能藏匿之处……”

“组长。”突然有人举手打断韩允在的话,所有人都同时看向了他。

那人迎着韩允在目光说道,“周铭镐有个情人,两人感情很深,还有利益上的关系,他如果要走的话肯定不会丢下她,我知道她家在哪儿。”

这个人曾经跟周铭镐关系不错。

但是现在他也选择做出切割,毕竟周铭镐干的事实在是太骇人听闻。

“很好。”韩允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抓到人算你首功,这事多少人知道?”

重要线索这不就来了吗?

“应该不多,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从没提过此事,我也是有一次他喝醉了,我送他去情人家过夜的时候才得知的。”那人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周铭镐的办公室在哪儿?”

“进去搜!”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还不等他们出门去查看,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一群警察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瑞草区警署的王科长。

“韩组长是吧,周铭镐涉嫌杀害金鸿升,你们作为上司和同事,要配合回答一些我们的问话,所以麻烦走一趟吧。”王科长很客气,毕竟早上在法院外见过许敬贤跟韩允在搭话。

“理解。”韩允在点点头,看向众人说道:“都配合他们的工作。”

“全部带回去取笔录!”

“是!”

…………………

晚上九点,首尔霓虹绚烂。

江南区某五星级酒店。

豪华大包门口,赵大海正替许敬贤欢迎一个又一个受邀前来的客人。

这些客人的身份是首尔各个检察厅的检察官,或者警署的领导,法院的法官等等,都算是司法口的中层。

通过李季仁和韩佳和的事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高看许敬贤一眼,所以面对他的邀约,今晚没有一个人推辞。

而也是在来了之后,他们才发现原来并不仅仅只有自己收到了邀请。

一时间都对今晚这顿晚宴起了点兴趣,想瞧个清楚许敬贤要干什么。

“许部长,久仰久仰啊,早就想拜访你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

“哈哈哈哈,王署长,今晚上不就有机会喝个痛快,一醉方休了?”

“许部长久等了,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大家也才刚到,菜都还没开始上,周部长赶紧入座。”

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有比较敏感的人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座这些人他都曾经在凯城酒店九楼的内部会所里见过,似乎全是那里的会员。

与此同时,另一个包间里,空荡荡的显得冷清,只有林朝生一个人坐在主位上,此刻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摆好席面却没人来吃。

这哪个主人能不尴尬不生气?

“社长,霍署长以突然有事唯由说今晚不能来了,让改天谈。”片刻后在外面打电话的秘书走进来汇报。

他就连秘书都是个男的。

让安向怀怎么能不信任他呢?

“阿西吧!这个混蛋!不能来就不能早点告诉一声?”林朝生气得破口大骂,说白了这些人还是没把他当回事,要不然又怎么会如此无礼呢?

骂完后他又感觉不对劲,自己今晚可是给霍署长送钱的,他对此也心知肚明,这种事怎么也不积极了呢?

其中明显是必有猫腻啊。

他脸色阴晴不定,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等对面接通后笑呵呵的说道:“霍署长,这都已经约好了,怎么又来不了呢,您今晚要是不来那我这瓶好酒就没人会品了。”

他要搞清楚他为什么不来。

“哎呀,林社长,不是老哥我不想来,着实今晚另外有约啊,许部长宴请,哪能不去?我马上到了,说起来他跟你定的都是同一个酒店,那边散场早的话我来陪你喝几杯,好了好了先不说,今晚就算老哥的不是。”

霍署长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林朝生脸色这才缓和,原来是这个原因,随即他对秘书招手,“你去问问看许敬贤许部长在哪个包间。”

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得过去露个脸,顺便也在霍署长面前展现一下自己和许敬贤兄弟相称的亲密关系。

这样以后办事不就更方便了吗?

“是。”秘书转身离去,几分钟后就回来了,“许部长在皇冠包。”

“走,去敬杯酒。”林朝生起身理了理西服,深吸一口气往外走去。

秘书连忙端起酒杯跟上。

他来到顶楼的皇冠包间,就看见赵大海站在外面,便笑着迎了上去。

“大海呐,我在下面应酬呢,听说敬贤也在,特意上来打个招呼。”

“林先生,抱歉,部长在里面谈正事,让我不要放人进去,要不请您稍等?”赵大海微微一笑拦住了他。

林朝生笑容一滞,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自然而然的点头,“行,那我一会儿再上来,正好下面谈事呢。”

说完他转身就走,阴沉着脸对秘书说道:“你在这儿守着,等他们谈完了第一时间打给我,明白了吗?”

虽然有点憋屈,但听赵大海的意思里面显然不止是有霍署长这一个官员在,那他就更得凑上去露个脸了。

以后才好借着许敬贤狐假虎威。

“是,社长。”秘书回答道。

此时,皇冠包房内部坐满了人。

许敬贤高坐主位,看着两侧数十名与自己职位相当或是稍低稍高的各部门官员笑着说道:“今天晚上能与诸位齐聚一堂,我很高兴呐,高兴大家给我面子,来,我敬大家一杯。”

话音落下,他高高举起举杯。

其他人纷纷陪着他一起喝。

“许部长,你这今晚把大家叫来可不是光为吃顿饭吧。”一个法院的法官放下酒杯笑吟吟的看向许敬贤。

“哈哈哈哈,不错,我叫大家来的确是有正事。”说到这里许敬贤先卖了个关子,话锋一转,“不过先吃饭吧,吃饱喝足再说,否则我怕一会儿大家都没胃口啊,先吃,先喝。”

他这话让众人面面相觑,已经没了胃口,但是也得无奈的假装配合。

包间里欢声笑语,一片和谐。

稍后酒足饭饱,该上正餐了。

许敬贤擦了擦嘴,随手拿出一个文件袋丢到桌子上,“大家都传着看看吧,我特意准备的一点小礼物。”

第一个人好奇的打开,看见里面的东西后顿时是大惊失色站了起来。

其他人见状按耐不住疑惑,纷纷主动凑了上去,结果都被吓了一跳。

原来那个文件袋里装的全都是他们在凯城酒店九楼会所里不堪入目的照片,在场诸位的脸全部清晰可见。

“这……这这这!许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你怎么能拍照!”

“许敬贤!你到底想干什么!”

所有人都是又惊又怒又惧,毕竟这些照片传出去,他们前途就完了。

正所谓玩归玩闹归闹,娱乐场合不拍照,许敬贤真是太不讲规矩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要是想害大家的话那这些照片就不是出现在这里,而是在记者的手中了。”许敬贤抿了一口酒,风轻云淡的说道。

不少人听见这话都冷静了下来。

但还是有暴脾气的,一名警署署长指着许敬贤骂道:“阿西吧你他妈偷拍这些照片还不是想害我们……”

“砰!”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许敬贤就顿时脸色一寒,手里抓着的酒杯瞬间狠狠砸了出去,刚好落在他的额头上。

“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鲜血直流的额头踉跄几步倒在地上,猩红的血点飞溅得到桌上地面处都是。

所有人都被吓得一哆嗦。

“阿西吧!有没有礼貌?听人把话说完不行吗?”许敬贤面无表情都环视一周,气势逼人,“有不想听的现在可以滚,想听的就给我安静!”

他此话一出,虽然所有人心里都很愤怒,但是现在还真没有人敢走。

那个被酒杯砸的人也只是咬牙切齿的盯着许敬贤,不敢再开口说话。

许敬贤一边重新拿了个酒杯给自己倒酒,一边淡然说道:“我不仅没害大家,相反,还是我救了你们。”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