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77,178,刺杀欧阳锋?第六灵种所

沙州会战,西夏大军开战未久,主将即被阵斩,五万大军当场崩溃。

又在高昌军的追杀当中全军覆没,逃出生天者不足千骑。

之所以全员骑兵还被歼灭得如此彻底,除了高昌军也是全员骑兵,且以逸待劳之外,还因欧阳锋学习了李世民的骑兵追杀战法。

即得势不饶人,三日不解甲,追穷猛打,只要我还有一丝挥刀的力气,你就休想停下来喘一口气。

全员武功好手,还能令行禁止的高昌狼骑,最适合执行这一战法。

他们卸下重甲,只披锁甲,在欧阳锋带领下,轻轻松松连续追杀三日,途中只需要不断换马即可。

有时候无马可换了,甚至还可以双腿奔袭追杀,把敌军战马都活活累垮

就连欧阳烈带领的杂牌军,在巨大的胜利刺激下,都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热情。

总计有两三千骑,一路追随狼骑追杀到了最后。

这两三千骑,当然大多都是出身白驼山,又或是自草原上解救回来的牧奴。

经此一役,他们也将升格为狼骑,得到最好的待遇。

此役,西夏五万大军死者上万,余者皆降。

欧阳锋将所有兵甲战马没收,配给己方杂兵。三万杂兵鸟枪换炮,全员换装。

略事休息,欧阳锋又率军推向瓜州。

瓜州之战,威震西域的“西极龙王”,终于展示出了他久违的酷烈手段。

他用西夏传统,把降卒皆编为“撞令郎”,只发一把刀或是一根矛,就驱使他们冲锋陷阵。

若能侥幸斩首一级,即可恢复自由身。若能斩首三级,就可获得铠甲战马,成为正兵。

反之,若连续经历三场战斗,却没有任何战功,且身上没有任何战伤,则当场斩首。

西夏主力部队,多是出自党项羌部落,乃西夏震慑国内诸族的统治基础,在西夏尚未亡国之时,很难用正常手段把他们转化过来,收为己用。

因此用这种学自西夏针对汉人的“撞令郎”编制,既不必背上杀俘的恶名,正大光明消耗死硬的党项青壮,又可逼迫一部分党项青壮为求活命,不得不对原来的自己人刀兵相向。

而一旦开了杀戒,他们就再也回不了头,只能跟着高昌一条路走到底。

以狼骑的战力,自沙州始,一路打穿整条河西走廊其实毫无问题。

但高昌国毕竟人口太少,哪怕打穿、占领了西夏,想要进行有效统治,还必须得将更多的西夏人转化为自己人。

好在西夏境内,也确实有不少受压迫的民族。

比如汉人,有人说汉人在西夏地位很高,可以做高官,但在西夏做高官的汉人,跟底层汉儿又有什么关系?

作为异族,底层汉民在西夏国内必然受到压迫。

这一点,单看西夏对汉人的安排就可窥见一丝端倪。

为防止汉人投奔中原,西夏特意把大量汉人安置在了西边的瓜州、肃州。

真要对汉人放心,为何不安置在东边河套地区的兴庆府、西平、夏州等地?

其它非党项的民族,一样要受到压迫。

甚至党项本族的底层,也要受到老爷们压迫。

欧阳锋不搞民族歧视,只针对上层贵族。

每攻下一地,每占领一城,都只对贵族高层下手,查抄党项贵族和部落头领们的田庄牧场,解放奴隶,减免平民赋税,分田分地。

这样的政策,使得高昌军在占领地受到的抵触极小。

甚至还有大量被释放的奴隶,以及家中分得了田地的平民踊跃参军。

欧阳锋来者不拒,将参军者编整进杂牌军,带他们继续东进,又留下部分忠诚可靠的杂牌军,留驻新占地。

初步完成对瓜州的攻略占领之后,又开向肃州,一战轻松攻下肃州城。

之后重复先前在沙州、瓜州的政策,整顿一番,未再东进,而是北上攻伐黑水城。

黑水城乃河西走廊通往漠北之地的交通枢纽,战略地位极其重要,西夏在此驻有重兵。

又因该地区水草丰美,农业与畜牧业发达,还能与漠北通商,西夏多年来大力经营之下,此城人口众多,经济文化也非常繁荣。

这样一座重镇,本不是好攻略的,正常情况下,说不得就要长期围城,慢慢攻打。

但欧阳锋只是施展“撒豆成兵”之术,放出了两尊将形象修饰成佛门金刚模样的“天兵”,就轻松击溃了黑水城的城防。

西夏崇佛,黑水城中多有佛教寺院,还有着大量印刷佛经的工坊。

两尊身高一丈,魁伟威严的佛门金刚带头冲锋,驻守黑水城的士兵哪个不惊?

尤其当守城将领大叫:“这是障眼法,这是假的……”

结果被一尊金刚纵上城头,一脚踏成肉泥之后,所有的底层士兵,全都当场匍匐在地,战战兢兢弃械投降。

欧阳锋施展撒豆成兵之术,不仅轻易攻克了黑水城这座边防重镇,还迅速收拢了满城人心。

黑水城的佛门僧侣,因着他“西极龙王”的称号,将他奉为“护教龙王”,主动帮他宣讲政策,安抚人心,维持秩序——老实说,护教龙王的称号,欧阳锋还真担当得起。因为世间若无他,将来高昌也好,西夏也罢,统统都要绿化。

黑水城就这么轻松纳入欧阳锋统治之下。

之后,欧阳锋又率军回头南下,返回肃州。再东进甘州,又以佛门金刚打头阵,一战攻克甘州城。

甘州既克,今年秋冬的征伐也就到此为止,转入巩固战果的内政时间,同时防备西夏反攻。

老实说,欧阳锋还真盼着西夏能够再聚集大军反攻一波。

若能再复制一场沙州之战,西夏以后就只能征发民壮、女子为兵,装备水平也要跌落到惨不忍睹的程度,基本上可以宣告进入灭亡倒计时了。

可惜,沙州一战,五万主力全军覆没的惨败,令西夏举国惊悚,再不敢聚兵反击。

就在欧阳锋于河西走廊攻城掠地之时,西夏凉州、西平、兴庆等州府,拼命加固各地关隘城池,囤积军械粮草,准备打防守战了。

同时西夏还做了两手准备。

拼命固防备战的同时,西夏一品堂还派出高手,试图刺杀欧阳锋、欧阳烈兄弟,直接瓦解高昌军。

结果嘛……

“什么,要我们去甘州刺杀白驼公欧阳锋?白衣修罗、血手夜叉、西极龙王欧阳锋?”

西夏一品堂高手,数年前曾与欧阳锋有过一面之缘的“双刀”林通两眼大瞪,难以置信看着飞龙上人,“这是谁下的命令?”

“当然是陛下。”

飞龙上人淡淡道:

“此次一品堂高手尽出,足足出动了二十七人。带队的还是宗室高手,‘铁鹰’嵬名大梁。他是嵬名令公之子,誓要为父报仇,将欧阳锋刺死在甘州城。”

“疯了,简直是疯了……”

林通磨了磨后槽牙,低声说道:

“上人,欧阳锋可是能够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绝世高手!西夏贵人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上人难道还不懂么?古之关羽,甚至项羽,也不过如此了!他们是要咱们去刺杀一位当世武圣、再世霸王,是要咱们去送死啊!

“再者,我还听到过一则传言,说是黑水城陷落时,白驼公还召唤出了两尊身高一丈,可一跃纵上城头的佛门金刚……若这传言属实,白驼公便不是凡人,而是真正的龙王啊!”

飞龙上人叹了口气,双手合十:

“不错,我也接到过黑水城某位师兄密信,证实了白驼公召唤出有着一丈金身的金刚,轻松击破黑水城之事。此事既然属实,那么老衲身为佛门弟子,断然不敢冲撞护教龙王的。”

双刀林通眼睛一亮:

“上人的意思是……我们跑?然后投效白驼公?”

飞龙上人眼睑低垂,轻声说道:

“单只是跑,哪有什么功劳?不如……带着嵬名大梁的首级前去投效,这才是真正的功劳。”

林通皱眉道:

“可嵬名大梁的武功还在我们之上,此次行动的队伍当中,也有好些个死硬的党项高手……”

飞龙上人轻笑一声,“但除了死硬的党项高手们之外,其他人,可未必全都与嵬名大梁一条心了……”

七日后。

西夏一品堂刺客队伍抵达甘州,扮作商队混入甘州城。

当天夜里,一位外号“夜枭”的轻功好手,受嵬名大梁指派,潜出刺客团入住的客栈,前去打探欧阳锋行踪。

那夜枭借着夜色掩护,在屋顶上飞奔纵跃,朝着甘州府衙掠去,远远望见一队巡街狼骑,顿时眼睛一亮,飞身跃到街道上,噗嗵一声跪倒在地,纳头就拜:

“军爷,小的是来投诚的,有重要军情禀报!”

领头的狼骑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相还算儒雅,眼神却极为冷厉淡漠。

他冷冷盯着前方十步处的黑衣人,淡淡道:

“有何军情?”

“这……”

夜枭涎着脸笑道:

“能否带小的前去面见白驼公?小的想当面禀报给白驼公。”

“你来历不明,竟敢有这等非份之想?”

领头狼骑冷哼一声,“焉知你不是想效仿荆轲故事,图谋不轨?”

说话间,手已按到了佩刀上,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不同,冷厉眼神落到夜枭脖颈上时,竟令夜枭本能生出一种,已有钢刀架到了自己颈上的惊悚感。

“这人竟是个高手!”

夜枭心中一惊:

“这等高手,居然只是个带队巡夜的十夫长?”

但这还没完。

其他九员狼骑,此时也默契散开,对夜枭呈半包围之状,或握刀,或持矛,或取弓搭箭,一道道冷厉目光落到夜枭身上,直令他头皮发麻,心惊胆战,呼吸都不禁为之一窒。

“这……一队巡夜的骑兵,居然全是武功好手!”

夜枭心中大震,这才明白,为何高昌军能以弱势兵力,一战覆灭西夏五万主力精锐,又连续攻克沙州、瓜州、肃州、黑水、甘州等城。

过去威震西域,如今威名更已响彻西夏的“狼骑”,居然全员都是武功好手!

据说那狼骑,可是有着整整一千骑啊!

一千个武功好手,还个个令行禁止,这等武功也甘心出来巡街守夜……

如此强军,天下哪国能敌?

震惊之余,夜枭也不禁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庆幸,同时也不敢再卖关子,干脆说道:

“军爷容禀,小的是西夏一品堂的人,奉命前来刺杀白驼公。但小的仰慕白驼公神威,又是汉人出身,不屑为党项人卖命,所以特来弃暗投明……”

叽哩呱啦一通说,一口气把刺客团的底细统统抖落了出来,最后又道:

“军爷,愿意弃暗投明的,除小的之外,还有十二人。军爷们围剿刺客之时,小的和十二位同伴,可以里应外合,杀那嵬名大梁一个措手不及!”

那狼骑队长与同袍们对视一眼,淡淡道:

“你先跟着我们。”

说罢,带着队伍,不慌不忙继续前行,遇上另一队巡夜狼骑时,狼骑队长过去招呼一声,与那边队长小声嘀咕几句,两支队伍又各自分开,继续巡行。

之后又路遇一队狼骑,队长再次过去招呼。

又在城中巡行一阵,那狼骑队长便叫夜枭带路,前往刺客团居住的客栈。

等夜枭带着队伍抵达时,发现客栈周围,已然来了数十个步行的狼骑。

所有狼骑皆是行动敏捷,哪怕身披甲胃,快步行进时亦落足无声,呼吸声也几乎微不可闻。

众狼骑从各方围来,有的停步在客栈对面的街巷阴影中,有的则纵身跃上对面屋脊,张弓搭箭,转眼就封锁了所有能够逃离客栈区域的通道。

“好了,你可以进去发动了。”

那狼骑队长轻轻一拍夜枭肩膀:

“记住,投诚的人,都在额头扎上白布。不然死在我们手上,可莫要喊冤。”

“多谢军爷,小的记下了。”夜枭陪笑应是。

老实说,他自练成武功以来,还从未对一个十夫长级别的小军官如此客气过。

但此时他却是心服口服。

因为这支狼骑,是真的全员好手,连高来高去的轻功都会啊!

夜枭返回客栈之后,没过片刻,客栈之中便响起惊呼声、喊杀声、惨叫声。

又有一道愤怒的咆哮传出:

“飞龙!林通!你们敢反?”

“呵,西夏大势已去,良禽择木而栖。白驼公乃当世武圣,不投白驼公,难道跟着你这蠢人为西夏陪葬么?”

“阿弥陀佛,白驼公乃我佛门护教龙王降世,老衲身为佛门弟子,自是要谨遵佛旨,为龙王效力!”

呼喝对话声中,激烈的拳脚对撞声,兵刃交击声亦不断响起。

之后就见客栈二楼木板墙破出一个大洞,两道身影狼狈冲出,飞身落地之后刚要飞奔,两枝劲箭便激射而来。

那两人反应很快,及时挥刀格挡,虽将箭矢磕飞,却也被箭上巨力震得手臂发麻,疾行之势也为止一缓。

这时又有两根长矛疾刺而来,两个刺客赶紧举刀格挡,可未料那两根长矛不仅突击之势快如疾风,其上劲力竟也大得不可思议,铛铛两声脆响,轻易就把两人长刀磕开,长矛则毫无停滞,继续突进,噗噗两声,就把两个刺客胸膛洞穿。

两个一品堂的党项高手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盯着对面两个身披铁甲的小兵,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一身好武功,居然小兵一矛刺死了。

在这两个一品堂高手被两员狼骑以“碎岩一击”刺死的同时,又有几个一品堂高手带着伤狼狈冲出客栈,可又纷纷被对面屋脊上射来的箭矢逼停。

也就在他们停步的同时,一个个狼骑挺矛刺来,“碎岩一击”于夜空之中划出一道道冷厉寒芒,刺出一道道凄厉风啸。

众一品堂武士或闪躲或格挡,好不容易闪避或格开一矛,还不等他们还击,就又有劲矢飞射而来,封锁他们走位。同时又有持矛狼骑上前,挺矛疾刺。

于是一阵噗噗声响之后,那几个一品堂刺客便又横尸在地,不是被箭射死,便是被矛刺死。

这时,客栈内又传来一声怒吼,之后便见客栈屋顶轰然爆裂,一道高大身影好像兀鹰一般冲天而起,气势惊人,正是刺客团首领,有着“铁鹰”之称的嵬名大梁。

嵬名大梁的武功,比飞龙上人等预估的还要高强几分,在飞龙上人、林通等三个好手围攻下,居然还将他们打伤,最后更是破围逃出。

飞龙上人、林通等立功心切,不顾身上带伤,也纷纷纵上屋顶,刚待追击,就见嵬名大梁已横向飞掠出去,跃向对面屋脊。

而对面屋脊上,站着一个披挂铁铠,腰佩长刀的甲士,见到嵬名大梁飞掠而来,唰地一声抽出长刀,迎风连斩五刀。

嵬名大梁原本没将那甲士放在眼里,可当对方抽刀连斩,刀光怒绽之时,嵬名大梁脸色顿时微微一变,怒吼一声,挥刀迎击。

铛铛铛铛铛!

五声脆响之后,嵬名大梁飞掠的身影当空顿止,向着街面落去。

未等他落地,街面之上,三个呈品字站位的狼骑队长冲天而起,同时长刀出鞘,自三个方向朝嵬名大梁挥出“斩铁五式”。

嵬名大梁方才与对面屋脊上那狼骑队长拼刀,被凌空逼停,被迫下落,本就一口气真气将竭,此时又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勉强挥刀斩出一招破绽百出的“夜战八方”,抵挡三人攻势。

又一阵清脆激荡的兵刃碰撞声后,那三个狼骑队长落到了两边屋脊上。

而嵬名大梁则噗嗵一声坠落在地,挣扎一阵,用单刀勉强撑起身子,单膝跪地试图站起,可最终还是脑袋一沉,再度扑倒在地,手足抽搐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旋即就见他身下飞快洇出一滩鲜血,将他半身浸在血中。

看到这一幕,飞龙上人、林通等不禁好一阵头皮发麻。

嵬名大梁武功很高,他们三人围攻,都没能拿下对方,反而被对方打伤突围。可现在,居然被四个甲士斩杀当场……

夜枭没说大话,高昌狼骑,果然个个都是武功好手,并且还精通合击之术!

看看横尸街中的嵬名大梁,再瞧瞧那一个接一个被狼骑配合着轻松刺死、射死的其他刺客,飞龙上人、林通等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一抹浓浓的庆幸。

……

“飞龙上人?双刀林通?”

次日早上,接到狼骑通禀的刺客团消息,欧阳锋神情不禁有些微妙。

这两个名字,还真有点熟悉啊。

当年游历西夏,寻找“秋水遗刻”时,貌似就曾在西夏御花园遇到过这两个家伙。

话说,那放倒洪七和林朝英的悲酥清风,是谁放的来着?

稍微回想一阵前事,欧阳锋摇了摇头,没再多想。

虽然过去有过冲突,但既然已经很是乖巧地弃暗投明了,以欧阳锋的心胸,自不会斤斤计较。

但如今的他,也没必要亲自接见这些小虾米了,只对通报的狼骑说道:

“带他们去找海棠,让海棠给他们在密谍营安排位置。对了,投诚的一品堂高手,每人赏黄金十两,白银二十两,棉布十匹。”

这点赏赐,对武功高手来说,当然有些嫌薄。

但飞龙上人、林通等人昨夜是前眼看到了狼骑厉害的。

想必他们很清楚,以他们的武功,在欧阳锋麾下,真没有受到特别优待的资格。

再说他们昨晚也没什么斩获,刺客团首领嵬名大梁是四位狼骑队长联手斩杀的,其他刺客也多半死在狼骑手上。

能承认投诚刺客们通风报信、里应外合的功劳,给予他们奖赏,还给他们安排差事,他们就该感恩戴德了。

处理了这件小事。

欧阳锋又继续处理起其它军务。

同时还分心二用,琢磨着在这个冬天作一场巡游,带着两尊金刚力士,巡视甘州、肃州、黑水城、瓜州、沙州诸地,给各地百姓一点龙王震撼。

高昌军或者说欧阳锋与狼骑那碾压级的武力,本就足以震慑四方,镇压一切不服。

欧阳锋颁布的各种政策,也极受大部百姓欢迎。

再加上信仰加成,最多一个冬天,沙州等新征服的领地,就能够成为稳固的后方。

“明年。最迟明年,就能彻底征服西夏。治理也不太难,毕竟只有两百多万人口,又天然存在各族矛盾,还保有奴隶制度,分化瓦解起来不算太难,还可以利用佛门……最妙的是,托李仁孝数十年来大力推行文治的福,西夏还有许多读书人……

“他们可未必一定要给党项人陪葬,只要肯给他们出路,就一定能找到愿意为我效力的读书人。说起来,似乎可以在新领地开一场恩科?提拔些不得志的读书人做地方官,千金市骨?”

这年头,想要把国家治理好,还真离不开读书人。

再者这年头的读书人,和后世皓首穷经作八股文章的腐儒,有着很大的不同。

他们不仅精通儒家经典,大多还懂得不少杂学实务,并且也不排斥学习儒家经典之外的实用知识,可以根据君主的实际需求,灵活更新自己的知识库。

尤其是西夏、金国的读书人,在灵活变通,服务君主方面做得更加到位。

在这一时代,想要发展数学、物理等学科,受到的阻力也不会太大。

当然这些事情,欧阳锋也没打算亲力亲为。

他只需要主抓军事,最多带着金刚力士巡视地方,安抚人心。

至于各种政策推行,以及开恩科、办新学等事务,写个大纲,交给欧阳烈,让他和他的幕僚班子去研究即可。

“征服西夏之后,可以把黄药师请过来了。以他的才华,做个丞相绰绰有余……”

欧阳锋本身很不喜欢处理这些琐事。

甚至带兵从秋天打到冬天,每天除了征战,就是处理军务,他都有些腻烦了。

但战车既已启动,在彻底灭亡西夏之前,就不可能再停下。

再不喜欢,也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

好在他还可以抽空去绝代双骄世界、大唐双龙世界、盛唐世界悠游散心,或是进通天幻境调教关凤。

妖魔世界倒是没有轻易前去。

那方世界不仅妖魔危险,连天地精气都有古怪,真气消耗之后,汲取天地精气补充真气会有不小的风险。

甚至变化成妖虎时,因他本质还是人,依然会持续受到天地精气影响。

所以欧阳锋对妖魔世界持慎重态度,反正他现在也没遇到修行瓶颈,暂时没必要去妖魔世界冒险。

倒是第六灵种连通的世界,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说起来,第六灵种乃是今年上元节时放出去的。

如今已至深冬,第六灵种放出去已将满一年。

欧阳锋以通天宝鉴感应映照时,已可以看到,第六灵种周边的景像,在渐渐变得清晰。

照此情况看来,说不得满一年时,第六灵种就能长成。

这也算是开了一次先河——灵种都快长成了,居然至今仍未遇到一位“有灵”宿主。

也不知那第六灵种,究竟依附到了什么东西上面。

不过既然只用一年便可长成,倒也说明第六灵种去到的世界层次甚高。

说不得就有许多好东西。

在甘州城呆了小半月,处置完军队赏罚、整编、驻防等军务之后。

欧阳锋留王武、马跃领九百狼骑驻守甘州,自己带着董芸、海棠等一百狼骑,开始巡视各新领地,每至一地,皆以金刚力士随行左右,百姓见之皆膜拜不已,视欧阳锋为神,诸新据领地于是人心渐安,统治渐趋稳固。

直至春节前后,欧阳锋终于忙完巡视之事,返回甘州,与大哥吃了顿年夜饭,又去狼骑营中,与狼骑一起过年守岁。

过完大年,西域雪大风寒,也不是动兵的好时候。

军队便继续留在甘州整编训练,新提拔的两千多狼骑,也在这个冬天开始修炼龙象般若功、铁甲衣、碎岩一击、斩铁五刀等军阵功夫。

虽然一个冬天,哪怕一直练到开春雪化,这新提拔的两千多狼骑,也不可能练出多大名堂,但至少可以保证他们的实力将远远超过西夏精锐。

并且也可能从中找出天赋根骨俱佳的好苗子,进行重点培养。

时光倏忽而过。

转眼便至上元节。

欧阳锋和王武、马跃、董芸、海棠等一起在狼骑营中过了节,独自回到中军帐中,识海之中的通天宝鉴,忽地微微一震,传来一道讯息。

第六灵种长成了!

欧阳锋心中欣然,第一时间映照第六灵种所在,就见通天宝鉴镜面之上,浮出一幅静止的画面。

那是一片树林,周围都是参天古树,树冠密密匝匝,藤蔓如蛇似蟒,只有少许光线,勉强透入林中,林中因此显得甚是幽暗。

而第六灵种依附之物,俨然是一枚怪蛋。

那怪蛋通体暗红,上面有着层层叠叠的鳞片,看上去像是蛇皮果,个头却比蛇皮果大上许多,似乎有鸵鸟蛋大小。

怪蛋装在一只垫着某种干草的木盒当中,而木盒……

抱在一具尸骸手里。

那尸骸背靠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树坐着,身体已彻底化为白骨,骨架上覆满了藤蔓。

身上衣服也已大半朽坏,只余少数沾满污渍的碎片,看不出本来形制,不过从质地看来,那些碎片似乎是粗麻布。

“第六灵种,依附到了一枚怪蛋上?怪蛋的主人已经挂了,蛋也没有孵化,所以一直没有宿主?”

欧阳锋神情有些奇异:

“可这蛋的模样,瞧着似乎有点眼熟……”

正在记忆里寻找,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蛋时。

通天宝鉴镜面映照的画面之中,忽然有了动静。

一个面相狞恶,身着劲装武服的光头大汉,挥舞大刀劈倒一片藤蔓荆棘,闯入画面之中。

之后那光头大汉来到尸骸前,蹲下来查看一阵,忽地面露喜色,回头向他来的方向喊了些什么。

很快,一个身着猎装,脚踏长靴,腰悬长剑的少女,便在几个背负长弓,挎着腰刀、箭囊的汉子簇拥下,进入了画面之中。

通天宝鉴如今虽能如同实况直播一般,实时映照出已长成的通天灵种周围的画面,但并不能传播声音。

因此欧阳锋也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只是从那少女身后几人的口形看来,他们说的当是汉话,至于内容似乎是……

郡主小心?

此人乃是鼎鼎大名的老毒物,就算已然身死,也得提防其尸骨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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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74章 179,古怪新世界!

“这是个什么世界?”

从镜中画面里几个人对话口形得来的信息,让欧阳锋有些在意。

正待多看一阵,读唇获取更多的信息时。

那少女带着几个手下点上线香,对着尸骸拜了几拜,跟着一个负弓挎刀的大汉就戴上一双牛皮手套,上前关上了盛放怪蛋的木盒盒盖。

“通天灵种”依附在怪蛋上,盒盖一关上,就像是摄像头被遮盖一样,通天宝鉴“现场直播”的画面,立刻就只剩下了木盒内部的画面。

周围的情形却是再看不到了。

欧阳锋不禁皱起了眉头。

但暂时也没有办法,通天灵种长成之后,还需七天时间打通并稳固时空通道,之后才能降临那方天地。

现在的话也只能干等着。

“也不知何时才会再次打开木盒……”

欧阳锋盯了一阵,见木盒画面微有颠簸,显然是那几人正带着木盒移动,瞧这情形,他们一时半会儿恐怕不会再开盒,便关掉映照画面,陷入思考。

“少女的佩剑似是中原形制。那身猎装虽是胡服样式,但也融入了一些中原要素。其手下服饰也都是江湖上常见的劲装武服,弓的话都是铜胎铁背弓。几个手下都能开这等强弓,看来都不是普通射手。郡主,老毒物……啧,老毒物这个称呼,有点犯我忌讳啊!”

关键是那“老毒物”还死得只剩一副骸骨了。

可惜有效信息实在太少,暂时无从判断第六灵种所在世界的详情,只能等待七天之后,降临一探了。

接下来几天。

欧阳锋处置军务、训练士卒、日常修炼之余,时不时就用通天宝鉴映照一下第六灵种。

可惜那盛放怪蛋的盒子一直没有打开,只是自第三天起就不再颠簸,显然已经停止移动,当是被安置收藏在某处。

而得到怪蛋的少女,也不知是对怪蛋不太上心又或有其它原因,总之一连好几天,都没再打开木盒,叫欧阳锋无从得到任何信息。

不觉七天已过,通天宝鉴绽放宝光,提示时空通道已经彻底打通并稳固下来,可以降临第六灵种所在世界了。

欧阳锋略一沉吟,果断开启降临。

……

第六灵种所在的世界。

一间幽暗无光的封闭库房内。

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月光倏忽亮起,旋即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这库房之中。

欧阳锋翩然落在一张小几前。

小几上,正摆着那只木盒,此时盒盖已被怪蛋顶开,那通天灵种依附的怪蛋,正悬浮他面前的空中,绽放着皎洁白光。

欧阳锋先感应一阵天地精气,只觉此地天地精气极为活泼,似比双龙世界还要略胜一筹。并且质地亦极为精纯,没有妖魔世界那般诡异阴森,乃是一个极适合修行的世界。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伸手朝怪蛋轻轻一招,那怪蛋便飘飞过来,落到他掌中。

单手托着这枚鸵鸟蛋大小,蛋壳表面有着层层鳞片的暗红怪蛋,欧阳锋感觉很奇妙。

此蛋表面温热,温度和骊山华清宫的温泉差不多。

内里更有一丝微弱但顽强的生机,似乎正在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而这孕育中的小生命,目前尚未衍生灵智,但当欧阳锋以灵觉感应时,又可清晰感受到,那微弱而顽强的生机中,蕴含着一股对于“诞生”的渴望情绪。

能有这种主动情绪,证明这蛋中孕育的生命,至少有着一定的灵智。

可惜孵化时间似乎太长了些,通天灵种都已依附一年,居然仍未破壳。

又或者,之前没能满足孵化条件?

毕竟从之前那具尸骸的状况看来,其死亡恐怕已超过一年。

这怪蛋在那么长的时间里,都只是躺在木盒当中,与一具尸骸为伴,没有亲兽孵化,能一直维持生机不灭,也算是生命力顽强了。

“火属性么?孵化条件就算不是火山内部,至少也得是极为干燥炎热的环境,之前所在密林显然不成。”

欧阳锋思忖着,将注意力暂时从怪蛋上移开,环顾四周一番,就见这库房当中空荡荡的,除了摆放怪蛋的小几,居然再无其它物件。

“单独存放?看来很重视这枚怪蛋。找到怪蛋的那几人,知道它的来历么?”

正思索时,灵觉忽地有所感应,回首望向库房门户。

门外来人了。

在欧阳锋注视下,伴着一阵金属碰撞的轻响,那厚厚的库房铁门滑向一旁,现出三条人影。

为首的,正是曾经在通天宝鉴映照的画面当中,见过那个姿容娇媚的美貌少女。

此时那少女换了身衣裳,锦衣貂裘,手里还拿着一把象牙折扇,金冠束发,打扮得像个王孙公子,贵气逼人。

左右则随侍着两个其貌不扬的老者,都是气息雄浑之辈,感觉功力颇深,不是等闲人物。

那少女本来笑吟吟的似乎心情颇好,可一进库房,见欧阳锋正手捧怪蛋,毫不客气地打量着自己等人,少女脸上笑容顿时呆住,两眼大瞪,不可思议地看着欧阳锋。

她身边随行的两个老者也是一阵呆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将少女护在身后,虎视眈眈地紧盯着欧阳锋。

“什么人?”

“你是如何进来的?”

两个老者一人一句,发声喝斥。

少女此时也回过神来,又是惊讶,又是好奇地瞧着欧阳锋,当视线落到欧阳锋手中的怪蛋时,还隐约透出点紧张。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很是动听:“驾临敝庄,所为何事?”

这少女看上去比两个老者更加沉着,语气听上去温和婉转,似乎并无兴师问罪之意。

欧阳锋手托怪蛋,视线扫过三人,淡然说道:

“不如你们先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何人?这蛋,又是什么?”

听他此言,两个老者顿时面现怒容,刚待开口,少女却上前一步,止住他们话头,笑吟吟道:

“阁下说笑了。阁下既已驾临敝庄,还拿到了此蛋,当是对我等身份,以及此蛋底细知之甚详。又何必戏弄我等?”

欧阳锋淡淡道:

“我是意外来此,并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你们身份,对此蛋来历,更是一无所知。所以,希望你们能为我解惑。”

“意外来此?”少女长睫轻眨,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巧呢,阁下居然直接降临到了我家库房当中……”

她左手边的老者沉声说道:

“郡主,这小子怕是没说实话。刚好降临到库房,那有这么巧的事?”

右手边的老者接道:

“不错。这年头,虽然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稀罕,但直接降临在山庄密库当中,还是太过凑巧。这小子怕是用了什么诡异遁术,潜进来盗宝的,只是正好被我们抓包,才想了这么个借口!”

听着三人言语,欧阳锋心中也不禁若有所思。

瞧这三人的语气,似乎对他这种凭空出现的“降临”并不稀奇?

他们怀疑的,似乎只是不该这么巧,正好“降临”到这库房当中?

还有,少女右手边那老者,似乎还说了“遁术”?

听起来,在这个世界,“异术”似乎并不算稀罕?

正疑惑时。

就听那少女含笑说道:

“诚如我这两位客卿所说,阁下恰好出现在敝庄藏宝密库当中,未免太过巧合,叫人难以置信。不知阁下对此有何解释?”

欧阳锋摇摇头:

“事实就是如此,没什么好解释的。”

少女叹了口气,说道:

“阁下莫明出现在我家藏宝密库,还拿着我千辛万苦寻回来的宝贝……这样的行径,任何一位主人,都有理由生气吧?”

欧阳锋颔首道:

“确实。”

少女又一脸诚恳地说道:

“那小女子对阁下出手,也是有理有据吧?”

欧阳锋道:

“不错。”

“那么……恕小女子不客气啦!”

少女嫣然一笑,忽地抬手,对着欧阳锋一指,清叱道:

“定!”

一声“定”字出口。

欧阳锋只觉身周天地精气倏忽躁动,化作条条无形锁链,瞬间缠缚到他身上,将他从头到脚缠得密密匝匝,令他动弹不得。

“定身术?”

虽已被定得动弹不得,但欧阳锋丝毫不慌,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女,问道:

“姑娘竟然懂得定身术?”

见他神情从容,眼神之中除了好奇与兴趣,并无半点惊慌之意,少女反而变得更加谨慎,神情自然地后退一步,站到两个老者中间,含笑说道:

“此‘定身咒’不过异术小道,叫阁下见笑了。”

“不算小道了。”

欧阳锋感受一阵那天地精气化成的无形锁链的强度,赞道:

“依我之见,此咒连巨犀、大象都可以定住。纵是力量比大象还大,想要挣脱出来,也得费上一阵功夫。姑娘武功修为一般,却能有如此咒术,哪怕武功高出姑娘几筹的大高手,遇上姑娘,只怕也要束手就擒。”

少女眨眨眼,露出一个娇憨可爱的笑容,“那么,能否擒住阁下?”

“想要擒住我,倒是差了些火候。”欧阳锋淡淡说着,以凝真九变法门,浑身穴窍同时爆发真劲,配合肉身之力猛地一挣。

秋冬两季,虽征战不停,又有军务缠身,但他一直未曾放松修炼。

虎魔炼骨、虎豹雷音、电光耀体这三门炼体功法淬炼之下,他肉身之力,已然去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地。

如果说“龙象般若功”所谓的龙象之力,只是一种形容,不要说传说中的龙力,连真正的“象力”都达不到,那么欧阳锋如今,就是真正拥有了巨象一般的神力。

再配合可在全身穴窍同时爆发的无极真气,少女这“定身咒”,还真困不住他。

嘭!

爆雷般的轰鸣声中,那天地精气化成的锁链,霎时土崩瓦解。更有汹涌气浪,自欧阳锋身周爆发出来,四面横扫,拍到库房墙壁上,竟发出水浪冲击一般的嘭嘭声。

正对面的少女更是被气浪拍得胸口一闷,呼吸一窒,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郡主小心!”

两个老者惊呼一声,齐齐上前,对着欧阳锋各出一掌。

掌出之时,阴风呼啸,两道隔空掌力汹涌而出,合成一股,排山倒海般轰向欧阳锋。

“阴寒掌力?”

欧阳锋眉头一扬,抬掌横推,掌心之中爆出炎阳般灼势的真劲。

嘭!

又一声巨响,灼热掌力与两个老者联手催发的阴寒掌力一碰,顿时如沸汤泼雪一般,将那阴寒掌力轰至土崩瓦解。

而掌力对碰的余波四面冲击之下,又将墙壁拍得嘭嘭作响,整个库房先是一阵奇寒彻骨,似化作了冰窖,继而又变得一片灼热,像是化成了炼铁熔炉。

两个老者闷哼一声,踉跄后退,直至快要退至库房门口,才勉强稳住身形。

“掌力不错。”欧阳锋回味一阵两个老者方才击发的掌力,颔首赞道:“如此阴寒的掌力,倒也少见。不知二位这是什么掌法?”

少女方才也被双方对掌的余波扫到,先是被阴寒掌风侵袭,继而又被灼热掌风扫过,冰火两重天之下,身子都连打了几个哆嗦,胸口也是好一阵气血翻腾,窒息难受。

但形势比人强,哪怕己方占着道理,对方无缘无故出现在自家宝库当中,还拿着自家辛苦寻来的宝物,于情于理怎都说不过去,可这世界很多时候是不讲道理的。

就像少女自己,就常常不讲理。

对面这个英武不凡的白衣人,不仅能破掉她赖以在此方天地安身立命的“定身咒”,还随手一掌,就破掉了她手下武功最强的两位客卿联手一击,已经有了反客为主、不讲道理的资格。

所以少女很干脆地认栽,对着欧阳锋拱手一揖:

“小女子赵敏,此地乃襄阳绿柳庄,我这两位客卿,一为鹿杖客,一为鹤笔翁,用的武功,正是两位客卿师门传承的‘玄冥神掌’。”

“……”

饶是欧阳锋素来处变不惊,此时也不禁大感讶异——赵敏?鹿杖客、鹤笔翁?赵敏的“绿柳庄”,不是在甘凉一带吗?怎变成了“襄阳绿柳庄”?

还有,赵敏什么时候会“定身咒”了?

倚天世界,又什么时候有这种通体鳞片的怪蛋了?

这里的天地精气,又怎会如此精纯活泼,比大唐双龙世界还要略胜一筹?

这个世界,究竟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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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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