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好吧,你们继续装,我摊牌了

楚平生微笑道:“是杀聂风,还是杀步惊云?”

雄霸表情一变,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他摸得清清楚楚。

“哼,步惊云这个畜生,不仅不念老夫养育授业之恩,叛出天下会,我与剑圣决斗那日,还趁我伤重下手偷袭。只要你帮我杀了他,凭此功绩迎娶幽若,以后继承天下会,哪怕是秦霜,也不好说什么了。”

“没问题。”

“好,老夫就喜欢爽快的人。”雄霸哈哈一笑,拍了拍手,只见后方一丛芦苇轻轻摇动,走出一男一女两个人来,男的又瘦又矮,瞎了一只眼,穿着黑色劲衣,背负铁扫帚,女的足有五六十岁,微胖身材,手持葵扇,身穿大红色绣金花的袍子,头戴珠翠,脸上涂一层厚厚的脂粉,下方肉唇红得叫人反胃。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新进招揽的高手,冯东道和花媒婆,可以帮你一起对付步惊云。”

“是一起对付步惊云,还是监视我?”

“……”

雄霸的目光有些阴沉。

纵观这些年来他遇到的厉害人物,哪怕双方都没安好心,也是看破不说破,这小子倒好,时而虚与委蛇,心照不宣,时而掀桌子,一句话顶得你不上不下的,叫人根本猜不透他下一步会怎么走,而且来历极神秘,天下会查了快半个月,愣是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至于师承……剑圣算吗?

“别紧张,我就是开个玩笑,咱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老丈人担心女婿安危,派两个打手助阵,多正常啊。”

开玩笑?

雄霸当然不会认为楚平生在开玩笑,不过很识时务地哈哈大笑两声,按着他的肩膀说道:“老夫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你肯定不会令我失望的。”

“瞧好吧。”

楚平生呵呵一笑,朝着前方走去。

花媒婆看看雄霸,再看看他,有种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各怀鬼胎的感觉。

而冯东道的目光一直聚焦在楚平生手里的火麟剑上,似乎感慨颇多。

其实何止是他这样的高手,就连天下会一般喽啰,看到他拿着火麟剑山前山后闲逛,都会在后面喊“我艹”。

断浪在山下砍断他那把破剑的事很多人看到了,结果不到半日,不仅因为他葬送了无双城少城主的前程,连祖传佩剑都赔了进去。

这家被偷的。

太惨了。

……

一刻钟后。

湖心小筑。

幽若用力耸肩,弹开雄霸的手,赌气向前,扶着廊下横栏眺望远景。

“幽若,我怎么可能让你嫁给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呢,何况他还跟剑圣的侄女独孤梦纠缠不清。”

“那你为什么答应他?”

“爹只是在利用他罢了。”雄霸上前两步,扶着她的肩膀说道:“他不是一心要娶你吗?爹已经给他安排了一项必死任务,等他一死,你还用嫁给他吗?”

“任务?什么任务?”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了。”雄霸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爹,你不是……打不过剑圣吗?万一被他知道亲传弟子死在你的手里……”

“那如果不是爹下的杀手,剑圣还能怪在爹的身上吗?”

无论是楚平生杀了步惊云,还是步惊云杀了楚平生,对他而言都是相当有利的一件事,因为直觉告诉他,楚平生没安好心。

如果他们两败俱伤,一起下地狱,那就更好了。

“何况爹不认为剑圣能毫无顾忌地施展剑二十三。”

幽若对剑二十三没有概念,如今她的脑海只有一个念头。

“爹,你该不会让他去对付聂风了吧?”

“放心吧,没有。”

……

数日后。

南安镇郊外。

骨碌碌……

叮铃铃……

骨碌碌……

拉着石料板材的马车在地上碾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在铜铃的脆响与车夫的吆喝声中越去越远。

楚平生收回看向身后的目光,表情有些怪异。

听两个车夫的对话,车上拉的石料板材是运往南安镇北方后陵的,据说工期即将结束,就剩陵外牌楼与石像生还没完成。

不对呀。

电视剧里的情节是步惊云将孔慈的尸首放置在后陵,一掌拍碎了断龙石的机关,那玩意儿硬到绝世好剑都劈不开,官府的人自然不会继续后续工程。

这里后陵一直在修,也就是说步惊云并没有将孔慈的骨灰放入后陵?

也对,骨灰和含着冰魄的孔慈相比,还是有很大不同的,若说因此影响步惊云的决定,倒是可以理解。

既然后陵在建,断龙石未落,那无双剑被段龙石崩坏的情节自然不会上演。

因为他来到无双世界的时候剧情已经开始好久了,无双剑是两把剑,明月那把已经随她而去,聂风把他手里那把带回了天下会,后被步惊云盗得。

还有英雄剑。

英雄剑也有两把,一把在无名手里,一把在电视剧里没出现的无名的兄长手里。

毫无疑问,无双剑和英雄剑都是名剑,那么单把无双剑或者英雄剑算不算做奇特物品呢?

既然无双剑未毁,要不要从步惊云手中夺来一试?

“前面有座破庙,天色不早了,就在那里借宿一晚,明日一早再赶路不迟。”冯东道的话将楚平生惊醒,抬头一看,果见不远处的土坡上建有一座庙,因为距离镇子较远,少有人进香,庙里的和尚一走,无人修葺,荒废破败自然难免。

“好,就这样吧。”楚平生拍板道。

于是三人急催马匹,赶在天黑前进入破庙。

佛堂的梁上蛛网密布,破布条被风一吹,影绰绰的有些吓人,堂前的木案折了一条腿,香炉扣在旁边的地上,而佛堂的主角也已经没了脑袋,只剩被尘土和泥灰掩盖的残驱,最完整的右脚漏着一抹彩漆,以此向过往借宿的旅人诉说他曾经的辉煌。

铁帚仙是一个爱干净的男人,似乎有着强迫症,看到满地垃圾,二话不说摘下绑在马腹上的铁扫帚,一丝不苟地清理起佛堂里的破烂与灰尘,还叮嘱俩人在外面候着,等他打扫干净再进。

花媒婆等得无聊,便解下挂在肩头的包袱,拿出早前路过南安镇时买的大馅肉包递给楚平生一个。

“还有点热乎气,快吃吧。”

楚平生结果包子咬了一口,浓郁的汤汁险些挤到外面,赶紧顺着缺口嘬了两下,不禁有些意外,这发面的包子竟也能兜住肉汤?

花媒婆问道:“好吃吗?”

“味道不错。”

楚平生三下五除二把一个大包子吃进嘴里。

“好吃那就再来一个。”

他刚要去接,就听佛堂内传来冯东道的声音:“好了,进来吧。”

俩人一前一后走进去,就见佛堂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蛛网全无,破布不见,就连佛像残驱也擦拭过了,铁帚仙还往地上洒了点水,如果不考虑独眼龙造型太减印象分,妥妥的居家好男人。

“我去清理一下院子里的落叶,你们就在屋里等着。”

冯东道说完继续到外面劳动。

“他一直这样吗?”

“没错。”

“花婶,你不是媒婆吗?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不帮他介绍个媳妇儿?”

“像咱们这些闯江湖的,今天这头还在脖子上长着,明天能不能保住可就不知道了,找老婆做什么?那不是害了别人吗?”

“倒也是。”

楚平生点点头,靠过去一些,从怀里取出一个造型精美的红漆木盒:“我见花婶喜欢胭脂水粉,便在南安镇买了一点,看看喜欢吗?”

“哟,看不出,少帮主还是个细心的人呐。”

她登时眉开眼笑,一张老脸挤出了花,边说边打开木盒盖子,同在天荫城逛胭脂铺子的流程一样,先凑上前嗅了嗅,香而不腻,用手指沾了点放到舌尖尝了下味道,脸上的笑容更浓郁了。

“这水粉价值不菲吧?让少帮主破费了。”

“只要花婶喜欢,些许花费,不足挂齿。”

“少帮主这么讨好我一个下属,是不是有什么需要老身效劳之处?”

“还是花婶懂我的心。”

“请少帮主明言。”

“想必花婶也知道,这次任务结束回到天下会,帮主便会为我和他女儿举行婚礼,但是幽若一直在闹脾气,我怎么哄都哄不好,所以……”

“你想让我帮你说服她?”

“不错。”

“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那就有劳花婶了。”

“少帮主客气。”

花媒婆笑盈盈地道,目光看起来很柔和,心中想法却是截然相反。

回去天下会成婚?

呵呵,他还有命回去么?

便在这时,打扫完院子的冯东道一面拿着汗巾擦汗,一面拎着酒葫芦由外面走进来,找了个干净地儿盘膝一坐,拔开酒葫芦的盖子,舒服地喝了一大口酒。

“痛快。”

“这酒好香,给我也来一口。”

楚平生的鼻子动了动,向他讨酒喝。

他稍作犹豫,还是把酒葫芦递过去:“这酒很烈,少喝点,明天还要早起赶往凤溪村,若误了事,雄帮主可不会轻饶咱们。”

“你们确定步惊云去了凤溪村?”

“雄帮主送来的消息,错不了,不仅步惊云去了凤溪村,聂风也在那里,还有一个数日前叛出天下会的文丑丑。”

“聂风?”

“怎么?怕了?”

楚平生握着葫芦晃了晃,仰头喝了一口酒:“怎么会,我可是剑圣的徒弟。”

冯东道说道:“到时候我跟花媒婆挡下聂风,你只管专心对付步惊云。”

咻……

外面突生异响,铁帚仙大喝一声“谁?”抄起屁股下面的铁扫帚跃至被残垣断壁包围的庭院,楚平生和媒婆也跟出去查看。

三人巡视一番,毫无所得,只能悻悻而回,还坐到佛堂里。

(本章完)

第660章 春药一时爽,全家火葬场

楚平生将酒葫芦还给冯东道,看着他轻抿一口,低声说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说刚才的异响?”他又喝了一口酒,不以为然地道:“没有人可以瞒过我的耳朵,放心吧,应该是某种大型飞禽掠过的声音。”

“没有人能瞒过你的耳朵?”楚平生说道:“我说一个人,绝对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你。”

“谁?”

“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过天池杀手的名字?”

花媒婆和冯东道脸色骤变,后者更将手按住了垫在屁股下面的铁扫帚,心想难不成自己和媒婆的身份暴露了?

但……这怎么可能。

他们十二人这二十年来一直隐居在天下第一楼,从未在江湖上走动,雄霸也肯定不会把他们的来历告诉这小子。

“剑圣曾经跟我讲过,说他能名扬天下,正是拜那一百零八名天池杀手所赐,想当年这个以童皇为首的组织在江湖中掀起腥风血雨,干下许多恶事,那时剑圣年轻气盛,单枪匹马远赴天池,以其领悟之剑二十一,经过七日七夜的战斗,最终击杀九十六名杀手,只童皇与另外十一名杀手逃过一劫,不知所踪。”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只有简易油灯的火光随风摇曳,晃动的光照亮三个人的面庞,也在墙头映出微微晃动的背影。

“这逃走的十二个人里,有一个老头儿精通东瀛忍术,会施展影遁,只要天色一黑,便如鱼得水,杀人于无形。”

“……”

“……”

花媒婆与冯东道沉默不语。

楚平生缓缓说道:“这人有一个外号,名叫鬼影,不知道两位听没听过?”

“没听过。”

“没听过。”

“那食为仙和纸探花呢?”

此时花媒婆和冯东道的脸已经快要僵住,却依然摇头说“没听过”。

“他们中还有一人,擅长使铁铸的扫帚,外号是铁帚仙,冯老哥,我怎么觉得跟你有点像呢?花婶,你这个媒婆,跟那个擅于用毒的外号媒婆的天池杀手也有点像啊,我很好奇,这几日我的饮食里,会不会掺入了暗三浊呢?如果是的话,那就有趣了。你们说,当年剑圣没有杀光的家伙,我这个圣灵剑法传人,要不要替他擦屁股?”

话说到这里,已经相当于撕破脸。

虽然冯东道和花媒婆总觉得像剑圣这种高冷货,告诉他当年成名战细节的逻辑有点讲不通,但事已至此,再装下去也没意思。

“不错,我就是铁帚仙。”

冯东道弹跃而起的同时,横摆铁帚,做警戒状。

花媒婆后退三尺,手中葵扇往前一指:“你说对了,我就是那个媒婆,至于暗三浊的毒嘛,确实有下在你的食物里,可惜呀,今日你才发现,已经晚了。”

楚平生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没有看到那把用力抡下去能把人脑袋砸个稀巴烂的铁扫帚,兀自瞧着油灯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是带着奈何不得剑圣,就解决剑圣的徒弟这种心情出山的对吧?”

冯东道说道:“小子,你很聪明。”

楚平生继续说道:“雄霸的计划是让我去讨伐天下会叛徒步惊云,如果条件允许,媒婆趁机在路上下毒,如果条件不允许,也无所谓,等到了凤溪村,倘使步惊云杀了我,便省却许多功夫,倘使我杀了步惊云,你们便出手偷袭,好吧,哪怕没有出手偷袭的一环,凭天池十二煞和雄霸的武功,要把活下来的一方一网打尽也不成问题,只要后续加以伪装,造成我是死在步惊云或者聂风手上的假象,剑圣知道这件事后也不好追究,毕竟谁会相信岳父谋杀即将迎娶独女的准女婿呢。”

“你确实很聪明。”

这次夸他聪明的人是花媒婆。

“唉。”

楚平生叹了口气,缓缓起身,慢慢抽出火麟剑。

一股热流散开,令入夜后多了一些凉意的天气重回午后。

护心鳞下方的暗红色纹路点亮,放在夜晚很醒目,很妖冶。

“你这是找死。”

花媒婆冲冯东道点点头,俩人一左一右,成犄角之势出招攻击。

这里距离凤溪村只有两个时辰的路程,今天把他杀了,如无意外,照样可以伪装出是步惊云和聂风所杀的样子。

两人并不担心无法拿下楚平生,因为他中了暗三浊,越运功,毒发作得越快。

岂料下一个呼吸,他们的对手没有问题,反倒是他们两个,嘴角一扯,身子一颤,双双委顿在地。

“这……怎么会这样?”

“怎么不能这样?”楚平生笑眯眯地道:“这话说得,你们可以给我下毒,我就不能给你们下毒吗?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毒……起效也太快了吧。”

锵。

火麟剑归鞘,气温顿时低了两三度。

不过冯东道没有一丝凉爽体验,体内似有邪火乱窜,热力蒸得皮肤泛起红光。

“你……给我下的什么毒?”

“就是花媒婆包袱里,有梨花彩绘的白瓷瓶里的毒药了。”

花媒婆脸色骤变:“你是……什么时候……”

“当然是昨晚你睡觉的时候了,这么热的天还把自己捂那么严实,你是宫寒体质么?”

冯东道可没兴趣听他讲偷毒药过程,既然中的是花媒婆的毒,那就好办了。

“解药,快拿解药……”

“没有,没有解药……”

“没有解药?为什么!”

“嗨嗨嗨。”楚平生举手道:“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道理很简单,这不是毒药,是烈性春药。”

“春……药?”

冯东道的脸一下子绿了。

“没错,春药。天池杀手可不只接杀人悬赏,若是谁家男人看到喜欢的女子,只要他付得起银子,花大婶便能让他与心上人享一夜春宵,共参欢喜,要不然花大婶怎么混上一个媒婆的外号呢。”

楚平生说完,走到佛堂角落,捡起那颗不知道被谁掰断的佛头放到佛像残躯的禅定印上方,看起来就像一尊佛把脑袋摘下来捧在手里。

“媒婆,你以前给大姑娘小媳妇儿下毒,今日不妨自己也试试这烈性春药的滋味。铁帚仙,你要加把劲儿哦,可别说我没给你们活命的机会。”

他大踏步走出佛堂,顺手把左扇儿倾斜,右扇破烂的门闭了。

尴尬的氛围不断发酵。

冯东道强忍躁动,看着面泛红潮,又老又丑,涂了厚厚一层水粉的花媒婆。

“真得……没有解药?”

“没……”

花媒婆喘着粗气说道:“如果什么都不做……最后……最后会邪火攻心而死。”

冯东道恨得咬牙切齿:“究竟是什么时候着了他的道?”

花媒婆猛然想起刚才他赠送的胭脂水粉,又看看冯东道的酒葫芦,明白了。

也就在这时,对面的人说话了。

“要不……咱们两个……”

“铁帚仙,你想死吗?”

“花媒婆,你以为老子愿意和你……要不是为了活命……哼……”

这话不假,值此荒郊破庙,哪里去找俊男靓女泻火?而且合三浊除了催情的效果,还会令人酥软无力,就算楚平生不在外面把守,把门打开任由他们出去,还没到镇上,便已邪火焚心,烧死了。

“……”

“……”

“……”

一阵冗长的沉默后,佛堂里传出花媒婆怨气滔天的声音:“你……来吧。”

冯东道说道:“姓楚的,你……你如此侮辱我们,天池十二煞……同你……不死不休。”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

“……”

“……”

“……”

“愣着干什么?你……想死吗?来啊!”

“来……来不了。”

“为什么?”

“来不了就是来不了。”

“铁帚仙,你TM在耍老娘?”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飘过庭院,飘入佛堂。

“我想起来了,那酒里除了你的合三浊,我还加了点料,今夜,他做不成男人了。”

事实证明,铁帚仙没有耍她。

耍他们的人是院子里的混账王八蛋!

“啊……”

一道带着无穷怨气的尖刻嗓音冲天而起,惊得星星眨了眼,月亮掩起面。

叮。

媒婆崩溃的喊声很响,却也不及楚平生脑海主线任务推进的提示音。

他抽空瞄了一眼。

人次数来到了“8”。

从于家村离开时是6,给剑圣整崩溃一次是7,天下第一楼场面虽大,却只有雄霸、断浪、剑晨三个没有刷过情绪值的角色、且都没有情绪崩溃-——不得不说,面对那等结果,断浪还能做到情绪不崩,这心理素质放在反派里也是名列前茅的。

而今主线任务的人次数变成8,也就是说铁帚仙和媒婆只算一个人头。

他记得铁帚仙在电视剧里露过一面-——带人在破庙里截杀步惊云。

换句话说,“人头费”是他的,媒婆不算?

楚平生低头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身后三尺被月光印在地上的树荫动了动,一道轻若细烟的身影缓缓而起,渐渐地聚拢成一道人影。

这一幕相当诡异,就像鬼怪打破次元壁,钻地而出,完全没有声音。

而他手里的匕首也像是融入夜色,缓慢而无息地刺向楚平生的后背。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