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骑士不见了?狼人变票!狂打好人心

“其实4号和5号,如果不是有9号跳女巫出来,要给4号发银水的话,我是认为4号与5号之间是要开出起码一只狼人的。”

“但现在9号给了4号银水,并认为4号有可能是好人,那么我就暂且认可9号的发言,只去打这张5号。”

“但本质上我不会排除4号的自刀可能性,这一点是8号一只悍跳狼告诉我的。”

“他刚才在发言的过程中,攻击的目标有这么几个,除了我,便是一到六号这六个位置。”

“让我感到疑惑的是,首先3号站边你,你却要攻击他,不管你是想做与3号的不见面关系也好,还是想让外置位的好人觉得你有可能是预言家也罢。”

“3号的发言不论如何都不可能和你不认识。”

“所以3号作为你的队友,你想攻击便攻击。”

“甚至我今天都可以直接去归票3号,因为你同样认为3号有可能是狼,并且还是在垫飞你的狼人。”

“那么我同样认为3号是一直狼人,我和你都将3号定义为狼,他今天上归票位,是不是一定会出局呢?”

王长生说到这里,隐隐感受到8号的情绪甚至变得略有些振奋的样子。

他忽然又话锋一转。

“不过你这样去打3号,我却认为,3号有可能是一张不死者,所以如果骑士你能认得下我是一张好人牌,就直接去戳3号。”

“3号大概率是一张不死者,和8号在这里打配合,试图让我把轮次从8号的身上改到3号的身上。”

“但我并不会这样做,如果骑士不发动技能,我会归你这张8号,我不认为你是不死者在与我悍跳,因为你既然不敢和3号一起冲起来,显然你就一定是比3号要怕死的。”

“否则你完全不需要和3号打任何的不见面关系。”

“你管3号是什么牌,是不是你的狼队友,不被骑士决斗的你是不死的,你不用惧怕任何威胁,甚至你还会巴不得我会选择将你放逐。”

“然而你并没有这样做,我没有感受到你对于外置位的攻击性。”

“尤其是你六进三的狼坑给出来,你就更不可能是那张预言家牌了。”

“你在害怕死亡!”

王长生眼神锐利,直逼8号云海。

后者眼神闪了闪。

不得不说,他如此长篇大论的发言,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展示了他想要向外置位的好人表达自己是好人的决心。

可凡事皆有两面性。

反过来说。

他如此发言,也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了他的不坚定。

他在害怕出局!

既然害怕出局,他可以是预言家,但同样。

他也可以是一只悍跳预言家的小狼。

而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是那张不怕死的不死者!

“虽然8号有概率构成故意这样发言,装自己不是不死者,而是一只小狼,实际却是不死者的不死者,但我仍旧认为,骑士你可以去戳3号。”

“3号是狼,8号就一定是狼,我与3号绝无可能成为队友。”

“毕竟我和3号如果为同伴,那么不死者就一定要在我们两个人之间产生。”

“既然我或者3号是不死者与狼人,那么我就不会让骑士你在这个位置去戳3号,我一定会告诉你8号是不死者,让你去干掉8号,最后你被反弹出局,我或者3号自爆杀人。”

“然而我并没有这样做,我只是说要将8号放逐,所以我一定是预言家。”

“话说回来,我之所以去留5号与2号的警徽流,是因为我觉得4号和5号开狼,但其中谁是狼,我无法肯定。”

“再加上8号给我的视野,我认为他一定提起走位,将他的同伴打进坑位中了。”

“那么他没有去触碰10号和11号,我便认为其中不开狼,以及我本身就没有觉得这两张牌有狼人存在。”

“如果11号是狼,他不会在刚才那个位置向10号认错。”

“如果10号是狼,他不会在刚才那个位置继续纠缠11号。”

“站在他们各自的视角来看,他们的发言都偏向于是一张好人牌的发言。”

“所以这两张牌既然也不在8号的视野里,我自然也不会去攻击他们。”

“而2号起身是对10号以及11号有过攻击的,所以我必须要考虑2号有没有可能是提前就试图将建立过逻辑关系的10号、11号打上抗推位。”

“那么今天晚上验5号,下一天验2号。”

“如果5号是狼,5号直接出局。”

“如果5号、2号都是狼,四狼就齐了。”

“而如果5号是好人,4号就必然要进坑,如果5号是好人,2号也是好人,那么4号、11号两张牌可能要进入视角。”

“但我认为5号应该是狼人没跑,但无论如何,我空口去打死他也不合理,毕竟都是站我边的。”

“再加上今天的轮次一定是3号与8号,所以我就去验。”

“如果5号是狼,2号却是好人,那么则是4号与11号或者10号进容错。”

“外置位的不认为能再开出狼人了。”

“狼坑位必然开在这几张牌之间。”

“以及各位也不必再考虑3号有没有可能是骑士,如果他是骑士,现在就该直接起身将我戳死了,既然他现在没有这样做,那必然是一张狼人牌。”

“甚至他们现在不自爆,我认为狼队是在判断谁是骑士。”

“这样狼队在骑士之前自爆,一刀砍死骑士,在有不死者存活的情况下,轮次也不一定不够。”

“就这样,守卫直接盾住我即可,我会归票8号,女巫你看着毒,你可以直接毒3号,如果3号是不死者,总归他明天起来不会死。”

“3号的身份暴露出来,各位也能够知道8号是狼了。”

“到明天起来如果外置位有神出局,比如这样9号女巫,那么一狼一神出局,3号没了不死,我们警推在前,一个一个去出,还是能赢的!”

“过。”

王长生给了骑士很多时间,让骑士发动技能。

然而这6号却是完全无动于衷!

他不禁无语。

这6号是什么意思?

打算稳妥一手,下一天再决斗?

也不怕狼队直接找到你的位置,一刀把你剁掉啊?

不过今天只要能将8号放逐出局,女巫晚上毒杀3号。

这骑士身为这个板子最关键的一张底牌。

不发动技能也无所谓了。

王长生汗颜。

他还从没见过这么稳健的骑士。

把自己藏的这么深。

你以为你是守卫啊?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有无玩家自爆】

【5、4、3、2、1】

【警长归票8号,所有玩家请戴盔投票】

【1号、2号、3号、4号、5号、6号、7号、9号、10号、11号、12号玩家投票给8号,共有十一点五票】

【8号玩家投票给7号,共有一票】

【8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8号玩家发表遗言】

让王长生有些诧异的是,这张被他留进警徽流里的5号,却并没有反手把票点在他7号的身上。

不过看着如此夸张的票型,几乎只是瞬间,他也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第一,必然就是这张5号牌不想现在直接变票,让9号一张女巫看出他5号是狼人。

这样不但会直接将8号定死为狼人,将3号定死为狼人。

还很有可能导致9号女晚上不去毒这张3号不死者,从而浪费掉女巫的一瓶毒药。

反而反手把他这张5号狼人给毒死。

那么不死者虽然还在场上,没有用掉自己的不死机会,但骑士现在也没有发动技能。

明天起来,骑士万一再把这张3号牌给戳死,那狼队就可以直接交牌了!

只有浪费掉好人的一推,或者女巫的毒药,不死者才能为狼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而且看现在的局势场上也根本就不差他5号这一票。

如果说5号一票变在他7号的头上,能够将他7号扛推出局。

想必这些狼人无论如何都会来投他的。

但现在场上大部份人都想要来站边他这张7号牌,8号很有可能会直接出局的情况下。

场上根本就不差他这一票。

所以说他直接顺势将8号自己的一只小狼队友扛推出局。

让女巫按照女巫自己的视角去毒杀3号不死者,从而保证狼队勉强追回半个轮次。

哪怕5号自己被查杀,也是明天的事情。

甚至5号说不定还会再起来强行辩一辩。

反手倒打一耙,他才是狼人。

而且狼队现在打的很脏的一点是——

第二。

这张3号牌。

一张浑身跳进水池里都洗不干净的牌。

居然在投票环节,反手一票挂在了8号的身上。

导致现在8号吃到了十一点五票出局!

足足十一个人在投他!

除了他自己之外,他没有争取到外面的任何一张票。

或者说,他也争取到了外面的所有票。

但现在3号的突然变票,会不会让在场的好人视角上产生转变,觉得他7号才是那只狼人,而3号真的是在垫飞8号的一张牌……

如果是那样的话,被8号发了金水的9号,晚上还能不能去定点毒死这张其实现在已经被狼队做成很大概率的不死者的一张牌呢?

3号一张如此脏的牌,在双方阵营之间来回穿梭,先是去站边8号,又将8号搞出局。

像是又来贴他这张7号牌一样。

那么女巫晚上究竟会选择毒谁?

依旧是这张3号牌,还是有可能把毒开在他这张7号牌的身上呢?

不过这一点,女巫哪怕觉得8号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牌,重新认为,或者说重新审视起他7号的狼人面。

女巫也要去判断他7号和3号之间,究竟谁才是那张大哥牌。

3号敢如此跳脱,不怕被骑士戳,3号有没有可能其实只是在装大哥的小狼?

那么他的毒口不需多说,必然还是要百分百的开在这张3号牌的身上。

这都是女巫的视角中需要思考的事情。

他无法去左右女巫的思想。

王长生一边思索着。

一边听着8号的临终遗言。

“现在我一张预言家出局了,还是吃到如此大的票型出局。”

“我不明白我的发言有哪里不好,甚至我都并不觉得这张7号牌的发言有比我这张8号好吧?”

“为什么我能吃到如此大的票型出去呢?”

“以及现在3号牌,本身我在发言阶段,甚至对这张唯一愿意来站边我的牌,我都保持着一种不打算将其直接纳入帐下的谨慎态度。”

“我已经在我发言的阶段聊过了,这张3号牌有可能是打算垫飞我的一张狼人。”

“不然他凭什么聊的这么爆炸,还要来站边我?你们既然觉得他是一张狼,又为什么觉得他是一只为我冲锋的狼人,而不是在垫飞我的狼人呢?”

“我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我作为预言家发言已经尽力,而且到现在为止,你们是完全站错边的一个状态。”

“骑士甚至到这个阶段为止,都不对7号或者3号发起决斗?3号既然是一定的狼人,你骑士分不清楚我和7号,你起身去把这张3号戳死啊!我不明白你藏下去的目的是什么?”

“你身为骑士,难道不该为我们好人正出视角吗?现在好人全部站错边了,傻傻的跟着狼人一起冲票我!”

“明天起身,他给这张5号牌说不定就要直接扣上一张查杀!你这张5号现在还傻傻的跟着他一起投票,来挂我一张真预言家,如果你是好人,明天你就知道这张7号牌对你的态度了。”

“他需要打狼坑,而他定义的是4号、5号里要开狼人,你5号已经被他定义为狼坑位了,还能跟着7号一起来投票我,我不懂你是不是一只狼人。”

“4号他没有去攻击,是因为9号女巫已经说了4号是银水,7号他一个悍跳狼不敢触碰,不敢直接将4号打死,所以去打你这张5号。”

“你这张5号牌没有银水加身,7号敢将你定义为狼人!”

“而且,现在看来,那10号和11号之间难道不开狼人吗?7号现在直接将这两张牌保下。”

“我本身认为1号到6号要开出三只狼人,但是现在我不确定你这张5号牌到底是否为7号的同伴了。”

“我现在没办法等到明天,去看他给你的定义,总归如果你是一张好人牌,他明天起身一定会给你发查杀。”

“你如果是一张狼人牌,他自然是要给你发一张金水,再把他的狼坑往外置位去打。”

“那么总归你5号是否为狼,你自己去听明天7号起来的发言吧,而其他几个位置,我只能说3号、7号两狼,10号和11号,7号既然要保他们,那就必然开一狼,我认为是11号。”

“这两牌之间,先动手的是11号,后来说让10号别再继续打去的也是这张11号,所以11号很难是个好人。”

“那么最后一狼,首先3号去点6号,现在3号在我眼里一定为狼,6号就不能是狼了,但你还要去站边7号.”

“哎!那么最后一狼应该就是1号。”

“1号、3号、7号、11号,四狼,女巫看着毒吧,你是我的金水,你如果还不能在晚上毒到狼人,让骑士明天起来直接戳死不死者,好人就没法再打了。”

“3号、7号、11号是四狼,4号银水我认了,因为5号被7号攻击为狼,还要跟着7号一起去投票,说明他们有概率是两张认识的牌。”

“那么1号和5号去竞争最后一个狼坑位吧。”

“不过5号本身就是7号的警徽流,明天起来看他对于5号的态度,就能知道最后一狼是5号还是1号了。”

“5号明天起来接金水,自然得是狼。”

“他明天起来接查杀,那就1号是最后一狼。”

“女巫你看着毒吧,我认为不死者是3号或7号。”

“你只要避开他们两张牌去毒即可。”

“1号和5号现在分不清楚谁是最后一狼,你可以直接将毒口开在这张11号牌的身上。”

“11号警下不敢在继续打10号,是因为他知道他再对10号发起攻击,外置位的牌一定会认为他们之间开出一只狼人,那7号就没法点他的狼坑了。”

“7号不想触碰10号跟11号,不想打自己的队友,因此才将视线放在了5号和2号的身上,留了这两个人的警徽。”

“5号是否为狼不清楚,你2号一定会被发查杀了。”

“就这样,我是预言家!”

“过!”(本章完)

第305章 守卫倒牌!女巫关键的生死一毒?!

当被放逐出局的8号云海选择过麦。

场上的灯光也瞬间变得昏暗。

整座森林都开始弥漫起一片雾气。

圆桌位于森林之间。

坐在桌上的选手们纷纷被扣上一幅幅诡异的面盔。

【天黑请闭眼】

法官充斥磁性的声音响起。

【守卫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守护的对象。”

守卫之夜。

1号大脚怪睁开双眸。

他神情严肃,目光扫视,眉毛浓密,眼眸呈现金色。

身为守卫,首夜他并没有选择盾人。

而今天,他自然是必须要开盾的。

只不过他的这个盾口会落在谁的身上,倒是必须要好好斟酌一番才行。

目前他能够对人的对象有两张牌。

第一,自然就是依旧还存活在场上的这张7号,大概率的预言家。

第二,则是警下拍出了自己的身份,要去定毒3号的9号女巫。

他今天的盾口,无论如何,都只能开在这两张牌之间。

除非狼队外置位找到了他这张守卫的身份。

但他一来并没有起跳,二来发言也十分注意尺度,颇为谨慎。

只将自己当成一个没有视角的普通牌来打,不太会向狼人暴露出他的视角。

而且现在场上大部分的人基本上的发言也都略显一致,都是在抨击8号,或者说抨击3号,而想要去站边7号。

狼人不太能直接找到他的位置才对。

“不过这张7号牌到底是不是预言家?3号变票,8号吃到全票出局?”

1号大脚怪心中计算着轮次,同时考虑起场上的逻辑到底是怎样的。

首先自然是他去守7号,认为7号是真预言家。

那么这就存在着几种可能性。

一个是7号是真预言家,狼队的操作只是在脏7号。

一个则是7号为狼人,3号也为狼人,狼队的操作是把8号脏为狼人,且他们已经把8号给扛推出局了。

那么关键点就在于。

3号如此不怕死,3号要么是小狼,要么是不死者。

而这又要涉及到女巫和骑士的技能安排。

3号不怕白天骑士直接将他戳死,3号有可能是一张小狼。

那么若3号和7号为双狼的话,不死者其实就有概率成立为这张7号牌。

7号底牌为狼,他这守7号,自然是白守。

可女巫如果觉得3号是一张不死者,不准备去毒那张3号,反而认为7号有可能是狼人,反过来毒杀7号呢。

但7号底牌若是不死者,女巫显然毒不死他,他又去守了7号,狼队也砍不死7号。

那么明天起来,7号若是不死,实际上7号就只能是不死者了。

并且因为女巫毒杀的是这张7号牌,狼人大概率只能外置位砍死一张。

也就是说,明天起来单死,那7号就必然成立为一张不死者。

可他要这样子去操作吗?

如果他去盾住7号狼人的话,给外置位狼队击杀女巫的机会。

岂不是会再次损失一张女巫,只是为了验证7号是狼人还是预言家?

这也未免有些太亏了。

如果验证7号出来是一张不死者,8号是被他们扛推出局的预言家,而两神已经出局,场上只剩下他这张守卫与还不知位置的骑士。

骑士到底是起来戳人还是不戳人?

骑士戳错了又怎么办?

他就算守了一天骑士,第二天肯定也是守不住的。

届时哪怕扛推出去一张狼人,晚上开出一天平安夜,起来再扛推一只狼人,晚上骑士还是必死。

如果狼队稳妥地找到他的位置,那么他自守一天,找到最后一狼,还是有几率赢,可这其中的变数也太大了。

不但存在骑士戳错人,直接出局,再次损失一个轮次。

以及还有可能他们好人白天抗推错人。

没有预言家的查验,狼队自然会全部隐藏起来。

他们能一个个的将其全部找到,保证他守卫的身份不提前暴露,还要将狼人精准的一只只全部按照顺序放逐掉吗?

“那么我如果守女巫呢?我不管这张7号牌是预言家还是狼人,总归他有警徽,他就算是出局了,起码也能留出一天的警徽流,我们好人也有一定的信息。”

“如果狼人打算偷刀女巫的话,甚至我还能开出一天平安夜!”

1号大脚怪不断思索。

眼神中的思绪几乎要化为实质。

“但若是7号底牌为一张真预言家,狼队这番操作,非但是为了脏死这张7号牌,同时也是逼我去守这张女巫,实际上狼队要砍的,则是这张能够原本报出两天信息的7号呢?”

这样一来,女巫本质上他守不住,因为明天晚上还是会被砍死。

而今天他也守不住预言家。

狼队或许会直接奔着7号去杀。

看似狼队脏7号,是想让好人们白天扛推7号出局。

其实打算每天一刀,最后搏一轮,终结好人。

“不过,7号如果真的底牌是一张预言家,显然8号身为狼人出局之后,场上只剩下三只狼人。”

“哪怕其中还有一张不死者,但不死者大概也只能为这张3号牌吧。”

“女巫今天晚上去把3号毒杀,我守住预言家7号,说不定还能守住一天平安夜,那么狼队明天起来,带上已经没了不死技能的不死者也不过只有三只,他们仅有两刀!”

“不论是面对现在有可能出现的四神,还是说今天其实狼队要去砍女巫,最后女巫被杀,明天起来只剩下三神。狼队都是不够轮次的。”

“有我这张守卫在,难道还守不出一天的平安夜?”

最终,沉吟片刻后,1号大脚怪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决意要去盾住王长生。

他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守护的对象为】

【7号】

【确认请闭眼】

透过盔上的大洞。

看到这张守卫牌最后选择守了自己,王长生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经考虑起。

今天狼人会不会直接奔着女巫去杀?

事实上,他身为真正的预言家牌,自然是希望守卫能够盾住他,而不是选择去盾女巫的。

但从逻辑上而言。

其实今天守卫选择去守女巫,会是更加合理的一个操作。

因为在这张1号守卫的眼中,其实并不知晓他这张7号牌有没有可能是3号的同伴。

然而在狼队的视角里,他7号一定是一张预言家。

那么3号既然选择反手一票挂在他的小狼队友8号的头上。

3号所代表的狼队,势必就有极大可能想要在天亮之后,将他一张真预言家抗推在白天这张桌子上。

单从这一点来分析,哪怕守卫不知道他这张7号牌到底是不是预言家。

总归3号在他守卫的眼中起码得是一张狼人。

那么3号的票型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就能够说明3号,甚至于狼队的态度。

因此他今天晚上有概率是出不了局的。

当然,也不排除狼队就是要刻意这样操作,为的并不是在第二天去扛推他,而是要扰乱夜间神职的行动。

从而趁机将他斩杀在夜间。

这都是有可能的,接下来就看狼队如何去操作了。

总归他今天只要不被女巫毒杀,就一定是死不掉的。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场上还存活的三只狼人,3号、4号、5号缓缓睁开眼。

3号无痕作为狼队大哥,白天的强势发言,却并没有被好人扛推出去。

甚至就连骑士也没动手,既没戳死他这张3号,也没去戳死那张8号,为好人正视角。

事实上,他这张3号牌在骑士的眼中,理应成为不死者,亦或者是假装不死者的小狼。

无论如何,骑士都应该开戳才对。

但其实到现在就好像前一天搁女人肚皮上累过劲儿了一样,始终都没提起手中的决斗之剑,像他们中的某一张牌发起决斗。

这是所有狼人都没看懂的。

当然,不只是狼人。

就连好人们也没看懂为什么骑士不发起决斗。

“今天杀谁?杀7号还是这张9号女巫?”

4号屠刀皱眉看向身旁的两个队友。

5号结痂摇了摇头:“我觉得可以去把女巫杀死,既然3号已经变票把8号给投出去了。”

“我们再砍死7号,无疑会浪费资源,不如明天起来去和7号辩论,如果能将这张7号牌扛推出局,那我们便能追上一个轮次。”

“而且他今天晚上既然要来查验我,明天自然会给我发查杀,我到时候也可以起身去打死这张7号,总归3号你已经做足了铺垫。”

5号结痂的态度很明显,他想先杀掉这张女巫牌。

4号屠刀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杀9号也可以,不过如果能够外置位找到守卫的话,其实我们砍掉守卫,无疑收益更大。”

一边向自己的两个队友比画,他一边视线如同豺狼一般,在场上扣着面具的好人身上不断环伺着。

3号无痕也是看了过去,向自己的队友分析起来。

“首先打到这里,我们必须要冒一点风险了,最好能找到守卫,就直接去外置位把守卫砍死。”

“那么现在场上的几张牌,首先我认为有可能是守卫,或者说有可能是骑士或守卫的是,这张1号、2号、6号、11号。”

“如果要找骑士的话,我认为1号、6号有可能,要找守卫的话,1号、2号、11号有可能。”

“那么今天我们如果奔着守卫去砍,就在1号、2号、11号之间去杀,如果你们担心杀不到,那就在1号、6号之间找,或者直接去杀女巫。”

4号屠刀以及5号结痂对视一眼,旋即看向3号。

“既然这样,与其去杀9号,有可能会被守卫盾住的女巫,或者去杀7号,有机会被我们在明天扛推的预言家,不如直接外置位去找守卫杀。”

“我们不与守卫博弈,我们只与自己博弈!”

3号无痕见自己的两名队友神态果断,嘴角勾起微笑。

“好,既然如此,我建议今天晚上就直接将这张1号牌砍死!”

“因为不管1号是守卫还是骑士,他成为神职牌的概率都是最大的。”

“而我已经说过了,1号、6号可能开骑士,1号、2号、11号可能开守卫,那么1号左右都在神职位置上。”

“不管他是哪张牌,我们先把他砍死,很有概率就能砍到一张神职,且还是不会被守卫守中的神职!”

“今天1号哪怕是一张守卫,他总不可能去盾住自己吧?放着预言家和女巫不去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3号狼大哥的提议,被4号5号两只小狼全部认了下来。

两狼皆是点头。

现在他们狼队已经有一只小狼被抗推出局了,今天晚上女巫还很有可能直接对着他们狼队开毒。

虽说大概率这张不会在今天晚上被毒死的3号有可能吃毒,但不管怎样,明天起来他们也就只剩下三只小狼。

也就是说,今天他们必须要砍死一张好人牌。

才是三神三狼的格局。

然而哪怕如此,也是警推在先,他们狼人的轮次还是落后!

不过好在狼队对此倒也并未过于担心,毕竟4号现在一只狼人是吃到了首刀的,有着女巫的银水加身。

总归4号有概率能够扛推出去一张好人牌。

届时,轮次自然也就追回来了。

4号屠刀摇了摇头:“还好当时选择了自刀,并且成功骗到了女巫的解药,发言时也没由我来起跳,更没由我去冲锋,你5号明天起来去和7号打擂台吧,我就藏下去了。”

三只狼人决定好杀人的对象,以及明天起来的部分战术后。

便朝法官给出手势。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标是】

【1号】

【确认请闭眼】

王长生躲在面盔之后,看到狼人不按套路出牌,既不来杀他,也不去杀那张明女巫。

反而外置位去搏概率。

要先杀死那张守卫,不由心中惊奇。

这些狼人难道就不知道如果砍错了外置位的人,砍到了一张平民牌的身上。

他们狼队现在等于是直接可以交牌的吗?

轮次是绝对绝对不会再够得上了。

这一点狼队自然是心中清楚的。

既然狼队这样去做。

看来他们已经是打算放手一搏了。

瞅着他们打出的手势与交流的信息,王长生也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不过现在一张神职牌出局,还有三神在场,明天起来只要顺利的将狼人一个个的放逐出局,还是能赢。

守卫死不死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当然,前提是这张女巫,今天去把那张3号毒杀。

否则的话,3号一张不死者如果不出局,或者说他的不死技能没有被废,甚至女巫转头再把他这张7号给毒掉……

那就可以说是完蛋了……

“不过女巫应该不会这么夸张吧?”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9号一柱擎天睁开眼。

女巫之夜,他的手中还有一瓶毒药,因此可以在夜间展开行动。

左右环顾两圈。

事实上,3号的变票是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的视角的。

不过今天他的毒口,不可能因为3号的变票就发生任何的改变。

他说要去毒3号,那就是要把3号给毒穿!

因为3号无论如何都是一只狼,而7号和8号,不管谁是预言家,总归8号已经出局了,7号有可能是真预言家。

因此,从正逻辑而言,他没有理由去外置位开毒任何一张牌,包括这张7号。

他只能去毒杀这只3号狼人,也不必管3号是小狼还是不死者。

因为从他的视角出发,其实逻辑很简单。

7号要么是狼人,要么是预言家。

而7号若为狼人。

要么是小狼,要么是不死者。

他去毒杀对方,首先能不能将其毒杀死还是一个问题。

那么如果他去毒杀7号,没办法将7号毒死,说明7号是不死者,但他如果今天晚上倒牌了呢?

这个信息他如何开口?

首先7号为狼,狼队自然知道8号是预言家,那么晚上他大概率是要吃刀的。

而守卫却很可能会直接去守7号,而不会选择来守他。

那如果明天起来他倒牌,说不出口他到底毒了谁,结果3号没出局。

好人们以为他去毒杀了3号,觉得3号是一张不死者,从而将3号扛推。

确实3号身为一张小狼可以出局。

但7号一张不死者还坐在这里呢,他已经对7号发动了技能,但他没办法把这句话说出来,7号就很有可能做成一张好人。

那么这个时候,好人是可以选择交牌的,因为7号能把全场都给欺骗。

而他若是去毒杀3号,3号为小狼,3号直接死。

3号为不死者,起码外置位的好人也知道他这张女巫大概率去毒杀了3号一张不死者牌。

而不是外置位的任何一张牌。

所以说从最简单的逻辑而言,他要将自己的毒口信息告诉给外置位的好人,也就只能按照他在白天时的发言所宣布的毒口去毒。

这其实某种程度上,等于说他现在成了手握警徽,可以给好人提供信息的预言家。

只不过他提供的是他到底毒杀的是一只小狼,还是狼大哥。

他的毒药,就是他的警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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