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她是宝宝,那我是什么

就连神经大条的易宜宁都发现了,在先前那声欢呼后,赛场上的樊诗茵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球球暴扣,根本不讲什么技巧了,主打一个野蛮强横。

明大羽毛球女队的那位队员也被打出了火气,双方你来我往,倒是贡献了一场极为精彩的表演赛。

“哇,陈朔,樊诗茵她好要强哦。”易宜宁看着台下一跃而起,然后猛地暴扣而下的羽球,倒吸了口冷气。

因为刚才明大队员赢球时,明大的学生们都欢呼了,陈朔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较为显眼的人而已。

所以易宜宁根本不会把樊诗茵的变化归咎到陈朔的头上。

只当她是在追逐运动员的骄傲和尊严,那就是,绝对不能输球。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她不想输的,只是球吗?

比赛结束,樊诗茵大比分获胜。

双方队员握手,樊诗茵抹掉脸颊上的汗,小声对明大的羽球女队队员说:“你扣球的时候跳的太高了,下回稍微低一些,更有助于发力。”

明大队员也没有因为输了这场球就表现出什么异样的情绪,反而很欣喜能收到樊诗茵的指点:“我专门看过你的比赛视频,就算比分落后很多,你也很冷静的,今天好像特别激动嗷。”

明大队员有些沾沾自喜,心想肯定是因为我精湛的球技,把这位体院女子羽球项目的王牌选手给激发出了昂扬斗志。

樊诗茵没有过多解释,握手后便回到了休息区。

很多樊诗茵的粉丝都趁这个机会去找她合影,樊诗茵也是来者不拒。

“慕慕,我们也去找樊诗茵合照呗!”

易宜宁喊上冯慕,兴冲冲的想要去凑热闹,还专门征询了陈朔:“你去不?”

陈朔摆摆手:“我就不去了。”

“是嗷,毕竟朔总和樊诗茵的合照可是在觅觅app上闪屏了足足一個月呢。”易宜宁挺傲娇的哼了声。

陈朔摇头:“不是的。”

“还说不是!”

“不是一个月,是三十八天。”

“.”

冯慕眼珠子滴溜溜转,帮易宜宁说话:“陈朔认识的女孩子确实太多了,这样会让我们一0没有安全感的。”

“稍微有一丢丢的多。”易宜宁郑重其事点头。

陈朔反驳:“那有人当众跟我告白吗?”

此话一出,易宜宁差点儿抱头鼠窜。

哼,我还拿捏不了你是吧?

“这”冯慕和易宜宁对视了眼,看出好姐妹有点儿心虚了,立刻说,“那一0也没有和哪个男孩子在网上聊天呀,是他们自己自作多情,陈朔肯定跟女孩子聊天的。”

陈朔:“都是为了工作。”

冯慕:“.”

陈朔嘻嘻哈哈的看着易宜宁:“一0,我没有和乱七八糟的女孩子聊天,我和她们聊天,只是为了收集可爱的表情包发给你呀!”

“这点我是相信陈朔的,因为他的表情包真滴都超级可爱!”易宜宁兴奋的对冯慕说,“我发给你的那些表情包,好多也是陈朔给的。”

“是吧?”陈朔嘚瑟道,“别人的怎么了,把别人的变成自己的,这不是很理所当然吗?”

“就比如我想把作为爸爸妈妈女儿的易宜宁,变成我的女朋友。”

易宜宁都震惊了,大庭广众说什么呢,臭不要脸!(马冬梅式娇羞)

易宜宁闭眼略略略的冲陈朔吐舌头,然后牵起冯慕的手就往球员休息区去了。

“冯慕学姐,冯慕学姐~”何永源也追了上去。

看着何永源屁颠屁颠的模样,陈朔就自动代入夏洛追马冬梅的场景。

“秋雅,秋雅~~”

别说,那舔狗样子还挺像的。

陈朔按兵不动,现在过去没有意义,不仅不能让樊诗茵更加打翻醋坛子,反而会适得其反,把醋味儿转换成愤怒。

什么时候去最合适?

当然是易宜宁跟她合完影之后啦。

坐在观众席上,陈朔抽空还教育了番白庄和姜恒达:“伱们是不是很看不起源源这么舔?”

“丢脸。”

“耻与为伍。”

姜恒达和白庄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陈朔冷哼了声:“不要脸和锲而不舍,却是成功必不可缺的因素,追求和舔狗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源源参加完恋综之后确实有所长进,看着吧,别等他天天搂着冯慕贴贴,夜不归宿的时候,你俩还单着。”

说白了,就是一个选择的问题。

陈朔让何永源参加恋综,抛去充当笑料之外,就是想给他一个近距离观察冯慕和莫晗的机会。

很显然,何永源已经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这就很好。

其实陈朔面对的也是诸多选择题,这些答案看似都很标准,很正确,但还是那句话:这世上的感情除了两情相悦,其余都是心酸。

而至于温莹和白小苏之类的,她们可能没名没分陪陈朔一辈子吗,不可能的,陈朔会腻的。

这种的,就是交换。

还是那句应景的歌词:烧完美好青春换一个老板。

不过在此之前,陈朔肯定会给予她们足够的待遇,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除了对彼此魅力的痴迷外,双方其实更多是合作关系。

在陈朔的运作下,温莹和白小苏必定会成为叱咤直播界的超级女主播,如今陈朔让她们日进斗精,今后她们就可以靠自己日进斗金。

这边,樊诗茵正在和几个小迷妹合影。

余光扫到一旁等待的易宜宁时,樊诗茵其实是有些慌张的。

她虽然不知道易宜宁到底和陈朔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所谓先来后到嘛,樊诗茵总感觉看见易宜宁时,会有种心虚的感觉。

我这张嘴,可是跟陈朔亲过的。

她呢,亲过没?

终于轮到易宜宁后,她笑哈哈走过来,热情打招呼:“你好哇你好哇,还记得我吗?”

樊诗茵轻轻点头;“记得,我们之前在医院见过。”

“对对对,那个就是我。”

易宜宁不好意思的挠脑袋:“我就是想来跟你说声谢谢,那天要是没有你的话,光靠盛姝姐姐一个人,怎么可能把那么大的陈朔拖进车里,你救了他一命呢。”

樊诗茵:“还好,陈朔不是很大不是很重。”

“嘻嘻,你们体育生身体素质就是好,他还不大..不重呢?”

冯慕在旁边听得龇牙咧嘴:“大不大的,重不重的,跟你俩啥关系啊,不是拍照吗,我胳膊都举酸了。”

“噢对对对。”

拉家常都把正事给忘了,易宜宁赶忙问樊诗茵:“可以跟你合张影吗?”

“当然可以。”樊诗茵轻轻应了声。

于是易宜宁立刻走到樊诗茵身旁,一米七五和一米六七对比下来,本身其实很高挑纤细的易宜宁,忽然就变成了小可爱了。

“耶~”易宜宁举起一个剪刀手。

樊诗茵有些不自然,小声提醒:“我身上有汗,别弄脏你衣服了。”

易宜宁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毫不在意:“没事的啦,反正女孩子的汗都是香的。”

“是吗?”

“是啊,陈朔说的。”

“.”

拍完照,樊诗茵鬼使神差的问了句:“那,你和陈朔是什么关系啊?”

易宜宁犯了难,其实这都怪自己,当初把话说的太满了,什么我要专心学习,以后做一个救死扶伤的好大夫,所以没有多少时间谈恋爱。

我们就打直球啊,不要玩虚的啊,然后那天自己还赌气似的,把进度条归零了。

陈朔那小子,还口口声声说要等着自己告白。

哪个美少女好意思嘛!

虽然这个想法也已经渐渐开始改变就是了。

“我们.”易宜宁啧了声,摇摇头开始选照片,“就是很奇怪的学姐和学弟的关系。”

“奇怪?”樊诗茵蹙眉。

“可怪了!”冯慕没好气说,“没名没分的,一个女孩子天天喊人家宝宝,还天天,报告宝宝,报告宝宝什么的。”

“不过还挺好磕的。”冯大磕学家很公允的点评道。

其实冯慕还不知道易宜宁跟陈朔亲了,这事易宜宁甚至都没跟冯慕说,但竟然和陈朔的那个已婚大姐姐马甲说了。

毕竟网上认识的,嘴巴严。

不过就算易宜宁跟冯慕说了,冯慕难不成会在公共场合,跟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说自己好闺蜜这么隐私的事吗?

绝不可能。

易宜宁急了,想要去捂冯慕的嘴,冯慕转身拔腿就跑,留下樊诗茵一个人在原地暗暗思考。

报告宝宝?

宝宝?

你喊他宝宝,那我该喊他什么?

老公吗,才不要嘞。

‘不过刚才易宜宁的朋友说,没名没分,那就是说他们还没有在一起。’樊诗茵抓中了重点。

望着易宜宁跑远的背影,樊诗茵可以确定一件事,陈朔口中那位很喜欢他,很想很想跟他在一起的女孩子,大概率就是眼前这位了。

她可真好看,性格也开朗,男孩子很难拒绝这么阳光明媚的女孩子吧。

我就有点闷闷的,樊诗茵心想。

关于这件事,其实好闺蜜天天还专门开导过樊诗茵,社会上那些很优秀的男人,身边肯定会出现许许多多追求者的,毕竟好东西谁不喜欢,谁不想要?

重点是你能不能杀出重围,毕竟整个世界其实就是个超大号的赛场,赢的人才能捧起奖杯。

作为运动员的樊诗茵,其实内心是认可这套理论的,但总觉得天天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

感情的事,能叫抢?

那叫双向奔赴。

看完比赛,易宜宁没能和陈朔再多相处会,她和冯慕还要赶着回去上晚自习。

笑死人了,竟然还有大学生会主动去上晚自习的。

站在灯火通明,无数学生争分夺秒学习的图书馆下,陈朔叉腰大笑:“学习,学个屁!”

“陈朔!”

陈朔扭头,他原本要在这里等待樊诗茵的,不过为了不引人耳目,还专门把室友们都带在了身边,这都是极为珍贵的人证。

可樊诗茵没等到,反而等来了秦薇姿。

“哟,前女友,好久不见。”

陈朔把手从兜里掏出来,冲突然出现的秦薇姿挥了挥:“你怎么才来啊,比赛都结束了。”

秦薇姿哼了声:“我叫赶作业,明天要交了,否则早来了。”

陈朔不满道:“你怎么也学习啊,你竟然也学习,这不符合你的人设啊。”

秦薇姿:“?”

神踏马不符合老娘人设,要不是喜欢你,我是能上清北的女人好吗!

确实好久没见秦薇姿了,别说,怪想的。

就是身旁的莫晗有点儿碍眼,于是陈朔对何永源说道:“去,把莫晗拿下。”

何永源:“啊??”

“有点为难你了是吧?废物。”

陈朔单手插兜,走向秦薇姿:“来者是客,走吧,我请你坐出租车。”

“坐出租车干什么啊?”

“回学校啊,这么晚了,难不成你要留在明大过夜啊。”

“陈朔,你特么的!!”

秦薇姿上手了,虽然已经领会了无数次陈朔的嘴贱,可好久没见了,防御值有些下降,他攻击力这么猛,实在难以忍受。

揪着陈朔衣领子,秦薇姿低吼:“我不要坐出租车,我要坐哥哥的保时捷。”

不远处,樊诗茵猫着腰躲在绿化带里,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

又来一个?

难道说,陈朔口中很喜欢他,很想很想跟他在一起的女孩子,不是易宜宁,而是眼前那个长相特别清纯,身材特别火爆的美女?

还是更恐怖的,陈朔口中的很喜欢他,很想很想跟他在一起的女孩子,一开始就不止一个?

妈,这太难了啦。

樊诗茵本来是个感情绝缘体,因为性格坚韧且独立,虽说从小到大物质条件很一般,但也不会出现那种‘给颗糖就跟被人跑了的’情况。

陈朔,是她长这么大,除了爸爸和教练以外,说话最多的男生,同时还是最亲密接触的男生。

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樊诗茵主动穿黑丝的男人。

可这个男人,他太受欢迎了。

“别闹了。”

这边,陈朔掰开秦薇姿的手:“今天的比赛全是觅觅APP冠名赞助的,很多后续的事还要我去亲自处理,今天没空陪你。”

秦薇姿啧啧:“就有空陪易宜宁?”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陪她了?”

“倒也是。”秦薇姿心里稍稍平衡了些。

陈朔心想,毕竟我刚才已经陪过了,你来晚啦,没看见我俩打情骂俏的样子。

十几辆大巴车停在校外,负责接送前来参加友谊赛的各高校的运动员。

至于来看比赛的学生们,陈朔也考虑到了,直接派人去周围各快捷酒店谈了,只要出示学生证和出入球场的门票,就能获得折扣。

做过大型活动策划的兄弟萌都知道,这些事看着貌似都挺简单的,但组织起来真的很费劲儿。

陈朔如今在觅觅的左膀右臂,简佳和于沫这段时间忙的脚跟都不着地,其间不知道发生了多少突发情况,明大整个学生会都被动员起来了,饶是如此,依然出了很多小问题。

但能做到这种地步,陈朔对所有人的付出还是很认可的。

毕竟你就算把这个工作交给专业团队,也会发生不可避免的突发情况。

上完晚自习的易宜宁又跑回来陪陈朔了,帮他拿饮料,背着包,还要接受来回乱窜的简佳突然的一句“老板娘你也忙着呢?”

陈朔在嗨丝直播的秘书方可莉,今天也是团团转,看见易宜宁后还关心一句“老板娘您拎水壶辛苦了。”

易宜宁:“.”

陈朔在那边运筹帷幄的,电话就没停过。

“什么就大巴爆胎了,哪家狗屁客运公司这么不靠谱,马上联系让他们再派一辆车,不来的话小心我全网黑他们。”

“我让你黑你还真黑啊,你怎么这么上道呢,不知道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啊,老子宽容大度的人设就是被你小子败坏的。”

“哪家酒店不认门票,好好好,出尔反尔是吧,给老子全网黑!”

“.”

陈朔嘴上叼着根烟,半个多小时了愣是没时间点上,易宜宁在旁边站着,心里纠结了好久后,还是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给朔总点烟。

他都累成这样了,抽根烟解解乏应该的。

易宜宁左顾右盼,好不容易逮到了个觅觅工作室的男生:“同学,借个火。”

“哦哦,好的。”

男生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递给易宜宁,然后吧嗒打着了火。

易宜宁:“.”

兄弟,我看着像是会抽烟的娘们?

把打火机要过来,易宜宁摁住,火苗递到了陈朔面前。

“哟,真稀奇啊,易大夫竟然让我抽烟了。”陈朔有些意外,笑哈哈的把烟凑到了火苗旁,吸了口后,手机又响了。

“走,我亲自去和酒店谈,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我兄弟在搞团购网他们不知道吗,还想不想赚钱了??”

出校门的前提是,体院的大巴已经开走了。

陈朔直接开车带着易宜宁杀向那家出尔反尔的酒店,前台已经围着很多学生了。

上前一同恩威并施,酒店经理都出来斡旋了,终于是搞定了同学们的入住。

“你们今天也住这边吧,我跟酒店经理说好了,留了几间房。”陈朔对简佳和另外几名觅觅工作室的员工说,“这个点寝室都关门了。”

简佳问:“朔总你怎么办啊?”

“我随便啦,哪里不能凑活一晚上啊。”陈朔摆摆手。

望着陈朔独自离开的背影,简佳感动无比,对身后的员工们说:“朔总平时就节俭,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他肯定是想着去车里对付一晚上!”

“这怎么行啊,把朔总喊回来,我们几个男的挤一挤就行了,把床让给朔总!”

“走,我们去喊朔总!”

“对,不能让老板受委屈。”

一群人赶紧跑出酒店,就看见陈朔那辆保时捷在红绿灯掉头,直接开到了对面的五星级度假酒店。

众人:“.”

(本章完)

第176章 和易宜宁在酒店

我一个人当然哪里凑合一晚上都行,可还带着我的0宝呢,总不能让她跟自己在车上凑活一晚吧。

易宜宁跟着陈朔跑东跑西,白天又高强度的学习了一整天,早就哈欠连天了,刚才在车里等陈朔时,就缩在副驾驶开始打盹,一不小心直接睡过去了。

等醒来时,发现陈朔已经启动了车子,开上了马路。

见陈朔也是满脸的疲惫,易宜宁不禁有些愧疚:“很累对不对啊,对不起啊,我都没能帮上你什么忙。”

没事,你很快就能帮到我了,陈朔心想。

易宜宁以为陈朔这是要开回学校,随口问:“快到了吗?”

“到了。”陈朔回了句。

车子停在了五星级度假酒店门口,抬头一看,君庭豪越。

易宜宁:“.”

陈朔:“.”

两人四目相对,保持沉默。

片刻后,易宜宁指了下酒店:“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改成酒店了?”

陈朔回答:“现在大环境不好,学校经费不足,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开了家酒店吧,赚点外快嘛。”

易宜宁奇怪问:“你怎么这么清楚,入股了?”

“那倒没有。”

“别闹了,回学校!”

陈朔摊手:“我也想回学校啊,可你看看这都几点了,宿舍门早就关啦,今晚在外面凑活过一宿,明天再回学校吧。”

易宜宁:“那你送我回家。”

陈朔不满道:“你刚才还口口声声什么,看我今天这么辛苦,这么累心疼呢,现在就又要我开几十公里的车送你回家?”

“易宜宁,你小子是有点冷血无情在身上的。”

“.”

一0小学姐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可,住酒店哎!

跟陈朔哎!

怎么可以这样子啦!

见易宜宁还在犹豫,陈朔催促道:“哎呀好了,快下车吧,伱以为这是拍电视剧啊,男主角和女主角但凡去开房,肯定就只剩一间了,这么大的酒店只剩一间房,你觉得可能吗?”

听陈朔这么一讲,易宜宁忽然觉得好有道理。

“等等,你不会以为我想跟你住一间房吧?”陈朔忽然停下开门的动作,回头坏笑的看着易宜宁。

易宜宁整个人都麻了,抬手拍了下陈朔后背:“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东西,笑死人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一间房,我自己开,我自己睡。”

陈朔心想自己睡多无聊,人多热闹的道理你不懂啊?

说起住酒店这事,陈朔觉得自己曾经的经历蛮离谱的,当初刚开始创业的时候,他自己也运营了几个账号,慢慢的有人气后,开始培养孵化新的账号,用剧情将公司几個值得培养的账号联动起来。

等孵化成功后,陈朔就隐入幕后,开始当起了老板。

实在是大姐们太热情了,有次陈朔去参加行业酒会,去给一位帮到过自己的大姐敬酒,大姐笑眯眯的说:“小陈,我的人脉关系都借你用了,你也借我一样东西呗?”

陈朔当时就察觉到不妙了,但还是装傻:“姐你要借啥?”

“你下面借姐用一下。”

“.”

那个大姐有十几家星级酒店,豪气的很。

得亏那时候陈朔已经成气候了,果断拒绝。

你个老娘们儿女双全,还经常在外面玩鸭鸭的,也配吃老子下面给你吃?

但另一位三十二岁,肤白貌美,身姿婀娜,嗓音甜美的投资人姐姐,陈朔实在不忍心看她独守空房。

都是年少轻狂时候干的荒唐事,都过去了。

停好车,陈朔和易宜宁走进酒店,来到前台后,陈朔拍出身份证:“你好,开个房。”

现在又不是逢年过节的,这种大酒店肯定有空房。

“不好意思,除了豪华套房和总统套房,普通标间只剩一间了。”前台小姐姐微笑回答。

易宜宁立刻看向陈朔。

陈朔顿感冤枉,立刻解释:“我绝对没有提前打过招呼!”

随即陈朔马上跟前台小姐姐说:“姐姐,你不用助人为乐,开两间。”

“真的只剩一间了,姐不骗你们。”

前台小姐姐索性把电脑显示屏挪给陈朔和易宜宁看,系统里显示确实只剩一间标间。

于是陈朔问道:“豪华套房一晚上多少钱?”

“5888。”前台小姐姐回答。

这个数字令易宜宁暗暗咋舌,心想我一年学费也就五六千块钱,你这里一晚上就把我一年的学费给干进去了?

易宜宁下意识对陈朔说:“这比我们学费还贵。”

陈朔点了点头。

明大工科类,医学类的专业,本科时期一年学费都在五千到六千元不等,这样比较起来,6000一晚上的酒店套房,实在是太夸张了。

易宜宁当然不缺这几千块钱,只是她从小到大的消费观,就不认可这种花销。

什么档次啊,睡一晚上六千块。

陈朔又问:“那总统套房呢?”

“三万五千八,同学你要住,可以打折。”

“不用,我就问问。”

陈朔挺生气的,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舍得三万块钱住一晚上的酒店?

除非你那个总统套房里藏了几个妹妹。

陈朔看向易宜宁,跟她商量:“没办法了,再去找别的酒店也麻烦,这样,我今天比较累了,我睡床,你睡沙发,咱俩凑活一晚上得了。”

易宜宁就觉得离谱:“为啥我睡沙发!”

“因为我今天太辛苦了,但你要跟我一起挤一挤,我也不拒绝!”陈朔理直气壮的回答,“床很大,够我们两个滚来滚去的了。”

睡觉就睡觉,为什么要滚来滚去!

易宜宁气坏了:“我也学习一整天了,我也辛苦,我就不睡沙发,我睡地上!”

陈朔:“好好好,睡床上就,你说睡哪儿?”

前台小姐姐被逗乐了:“那好,我让人给你们送一套床单被褥,打个地铺。”

说着,前台小姐姐心里就在想,我当了一年多前台了,你们这种脸皮薄的小年轻我还能不知道?

什么睡沙发睡地上,就算刚开始睡了,最后还是得滚到一起去。

抽屉里的计生用品费用,我现在就有自信把它算进账单里。

付钱,拿房卡,上楼。

滴。

门卡在门锁上感应了下,陈朔领着易宜宁走进房间,就是那种比较常见的星级酒店的水平,挺不错的。

服务员很快送来了一套床单被褥。

陈朔望着服务员离开的背影,恶意心想,她是不是会以为今晚的战况很激烈,所以要提前备上一份床单被褥。

做到干湿分离。

真过分,我们一0小学姐是易宝,又不是怡宝,哪来那么多水。

易宜宁从一进屋就坐沙发上双手攥着斜挎包的带子,一副严阵以待的严肃表情。

刚才服务员来送床单被褥时,一0小学姐就特意表现的特别主动热情,时刻体现这套床单被褥是给她,然后就趴在地上开始铺床。

生怕别人觉得今晚她要跟陈朔睡一张床。

“哎,枕头给我一个。”易宜宁冲陈朔喊了声。

“自己拿呗,我要去洗澡了。”陈朔脱下外套。

“啊!”

易宜宁尖叫了声,双手捂住眼睛,透过指缝去看陈朔:“你不准当着我的面脱衣服。”

女人,真麻烦。

“知道了,知道了。”陈朔应了声,直接走进了浴室。

易宜宁还在后头追着喊:“穿好衣服再出来。”

男人洗澡都很快的,陈朔洗澡算比较细致的那种,一般都会冲个十几分钟这样,吹干头发后,陈朔披上浴袍走出浴室,一个翻身躺上床,钻进被窝就打开了电视。

床尾和电视墙中间的空余之地,就是易宜宁今晚睡觉的地方了。

她用被子把自己全身裹住,只露出一张脸。

陈朔见易宜宁这个鬼样子,笑哈哈问:“你不洗澡吗?”

“不洗了,凑活一晚上。”易宜宁摇头。

陈朔:“好不爱干净哦,真是个臭宝,就这还医学生呢。”

易宜宁:“?”

他真的很容易让人想骂一句八嘎!

哪个女孩子不爱洗澡啊,洗的香香的钻进被窝里舒舒服服玩手机,那简直是人生最大享受之一。

易宜宁当然也喜欢洗澡了,就算是淋浴她也能洗半个小时(洗头的话再追加十五分钟)

“谁是臭宝!”

易宜宁掀掉被子,气咻咻的站起来:“我去洗澡了!”

拉上浴室的门,易宜宁靠着墙,心中嘀咕:陈朔啊陈朔,我相信你才脱光光洗澡的,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这家星级酒店没有搞透明玻璃那一套,而是实打实的一堵墙隔着浴室。

洗着洗着,易宜宁放下了心,一整天的疲惫在热水的淋浴下一扫而空,两只雪白嫩嫩的脚丫子还踮起一下,仰头去吹沐浴乳带起的泡泡。

真舒服呀。

洗完澡,易宜宁又穿好衣服,这才走出了浴室。

探头探脑看了眼,发现陈朔已经关掉了大灯,只留了两盏小夜灯,蒙着被子呼呼大睡。

他睡得不是床,而是地铺。

陈朔睡觉很安静,也不打呼噜,偶然翻身,气息平和。

易宜宁见陈朔已经睡着了,轻手轻脚的不敢发出大动静,轻飘飘来到床头柜旁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做完这一切,易宜宁又来到地铺旁,蹲下身看着熟睡的陈朔。

笑容洋溢在了小学姐的脸上。

嘴上说一定得睡床,但最后还是把床让出来了。

他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哟。

叮咚~

微信来了。

易宜宁吓了一跳,然后发现是自己的手机。

轻轻拿起来一看,是冯慕发来的。

冯慕:【你怎么还没回来呢,人呢,人呢?】

易宜宁想了想,拍了张酒店天花板的照片发给冯慕:【我今天睡外面。】

冯慕:【!!!!】

冯慕:【一个人?】

易宜宁:【一个人。】

冯慕:【一个人也要做好安全措施。】

易宜宁:【我都说了一个人。】

冯慕:【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然后还跟了一张气氛小熊跺脚的表情包。

易宜宁解释道:【陈朔也在,但我们各睡各的,他打地铺,我睡床。】

说完,还拍了张照片自证清白。

好大一张空床啊。

冯慕:【骗姐妹就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进去了,姐妹被你骗骗没事的。】

易宜宁:【真的不是摆拍啊!】

冯慕:【唉,一一0啊,你是大姑娘了,也到该经历这些的年纪了,祝你好孕。】

冯慕:【好运,输入法有问题。】

易宜宁:“.”

怕冯慕再发消息过来,易宜宁把手机调成了静音,这样消息就不会吵醒陈朔了。

蹲在一旁,易宜宁仔细观察着陈朔,他睡觉的时候真安静,一点儿没有活着时候那么跳脱,醒着时候的陈朔是个啥呀,跟疯狗似的。

“你说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陈朔吗?”

易宜宁伸出手指,帮陈朔把额前的刘海拨弄了下,他最近好像真的很忙,动不动就出差,先东北,又川渝,忙的连头发长了都没时间去剪。

看着安静熟睡的陈朔,易宜宁蹲姿换成了坐姿,然后缓缓侧躺而下,双手合十当枕头,双眼扑闪看着他。

“其实,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只是你忘记了而已。”

“大一暑假的时候,就是你高三暑假的那阵子,你不是来明大提前看自己的大学吗,你肯定忘了,所以根本没想起来。”

“那天你在排队买手抓饼,但是最后一个了,我在图书馆学了一整天饿得要死,发现最后一张手抓饼被你买去了,一下没调整过来心态,急的在店门口掉小珍珠。”

“那阵子脸上爆痘痘呀,我戴着口罩,啊对,这就是你没认出我的原因。”

“可就算没看见我漂亮的脸蛋,你还是把手抓饼让给我了,还特别害羞的摆手说不让我给钱,直接扭头就跑。”

“可我看见你的脸了,也听见你在店里和朋友聊天的内容,我就知道,原来我马上就要有一个特别高,特别帅,特别热心的学弟了。”

“很难以理解吧,对你来说一个手抓饼而已,却能让一个女孩子记了那么久。”

“可是,乍见之欢就是这样的呀,现在就是细水长流了。”

易宜宁看着陈朔,嘻嘻笑了声:“晚安,小学弟。”

翌日,清晨

一夜无梦,且长时间都是深度睡眠的陈朔睡到了自然醒,无比舒爽。

精力充沛,是走向成功的必备条件,倒头就睡也是个本事,陈朔眯着眼睛下意识去摸旁边的手机,却摸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陈朔:“?”

不信邪的又捏了捏,再捏,不对,不是我的手机,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好古怪!

我捏,我捏,我捏捏捏!

“你捏够了没有?”

陈朔侧头,被他不停捏脸的易宜宁,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嗨,我以为是什么呢,是脸啊。

“你怎么睡这,为什么没去睡床?”陈朔奇怪问。

这人真奇怪,有床不睡偏要跟自己挤地铺,那我这个地铺不是白睡了吗?

陈朔翻了身,侧躺着和易宜宁面对面,手也没闲着,继续捏她的脸,二十岁的易宜宁小脸满满的胶原蛋白,捏起来手感不要太好。

一边捏,陈朔一边恶狠狠问:“我还好心把床让出来,说,为什么不睡床?”

“疼,疼死了。”

易宜宁苦着脸,拍掉陈朔的手,捂着自己脸,振振有词:“说好我睡地铺,我就睡地铺,谁让你抢我地铺的。”

陈朔抬手撑起被子,把易宜宁裹了进去。

屋子里的温度是调控的,始终保持二十五六度,易宜宁和衣而眠一晚上,底下又是厚实的褥子,大概率也不会感冒。

可还是很让人心生怜惜啊。

陈朔坏笑的说:“我猜是某个学姐深陷我睡着时的盛世美颜无法自拔,看着看着就趴着睡着了,对吧。”

易宜宁:‘.’

他昨晚是不是装睡的啊?

都说夜晚是危险的,但其实白天也不安全。

见易宜宁紧绷着小脸不说话,陈朔会心一笑,啄了上去。

一口不够的,在一口。

浅尝为止,大家早上刚起床都没刷牙,深入的话味道不会太好。

“起床,起床。”

陈朔爬起来去洗手间刷牙洗脸,然后探出头来:“这边有多余的牙刷,过来一起刷牙啊。”

“哦!”

易宜宁抹了抹小嘴,跟陈朔一起站在镜子前刷牙。

陈朔用胯去顶了下易宜宁,易宜宁也扭胯反击,两人扭来扭去,然后冲着镜子嘿嘿发笑。

一起低头吐掉沫子,漱好口,陈朔用毛巾给易宜宁擦了擦嘴:“现在可以深入了。”

易宜宁没反应过来:“什么?”

然后眼前一黑,易宜宁小嘴还没合拢呢,陈朔就亲上来了。

小学弟微微屈腿,双手抬住小学姐的大腿,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嘴上也没闲着,就是亲亲亲亲。

易宜宁双腿夹着陈朔的腰,双手捧着陈朔的脸,本来是可以推开的,但一时半会还是不太愿意推开,就亲一小会,等亲爽了再推开。

然后指责陈朔强吻自己。

易宜宁可机灵了,亲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推卸责任。

拉开房门,陈朔提醒易宜宁:“看看有没有拉下的东西。”

易宜宁双手插兜,站在原地,忽然很傲娇的扬起小脑袋:“弟弟,你把姐姐落下了。”

陈朔心念一动,食指大开:“中午十二点才到退房的时间,要不睡到那时候再走吧!”

易宜宁立刻猫着腰,主动伸出手牵起陈朔,拽着他小跑往电梯跑。

“易宜宁。”陈朔喊了声。

“啥子哟?”

“这次睡得不好,再回咱们睡次好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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