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5章 贾珩:小胖妞大概是相中他了。

第1325章 贾珩:小胖妞大概是……相中他了。

宫苑,文渊阁

几位阁臣与军机处的几位司员坐着叙话。

听施杰介绍完军器监的火铳监造情况,高仲平默然片刻,忽而开口说道:“先让宫中禁卫先行装备燧发火铳,以增强大内守备之力。”

李瓒点了点头,说道:“可向军器监调拨火铳和军械,装备至内卫和武骧左右卫。”

这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是巩固皇权,防备宵小,优先拨付给大内的守卫,提高皇室的警卫力量。

高仲平点了点头,并没有说其他。

这种话也就身为内阁首辅的李瓒来说比较合适一些。

而高仲平在宫中议事而毕,离了宫殿,返回位于曲安坊的高家。

高宅,后院——

高仲平此刻,缓步步入轩敞、明亮的厅堂中,将黑色官帽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渊渟岳峙的气度无声散溢而出,旋即,对着一旁的仆人,问道:“三公子呢?”

仆人吞吞吐吐说道:“三公子他…”

高仲平冷哼一声,喝道:“去将人唤过来,天天和一些狐朋狗友待在一起。”

显然前些时日,高镛这边儿却因为闹事被五城兵马司逮着的消息,高仲平已经得知,并且在这几天对此事极为愤怒。

只是这几天忙着处于国政,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处置他。

那管家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去了。

高镛这会儿在仆人的引领下,快步来到花厅,毕恭毕敬说道:“儿子见过父亲大人。”

高仲平漆黑如墨的浓眉之下,目光冷厉地看向高镛,冷喝一声,喝问道:“你这几天去了何处?”

高镛沉声道:“父亲,这几天去了国子监陪着几个同年一同看书。”

“跪下。”高仲平厉喝一声,说道。

高镛吓得一哆嗦,而后,只觉双腿一软,但听“噗通”一声,跪将下来,脸色苍白如纸。

就在高仲平对高镛严厉训斥之时,阵阵环佩叮当之音响于耳畔,紧接着,如兰如麝的香气,自垂挂如挂的珠帘后缓缓漂浮过来。

俄而,高仲平的夫人周氏,在几个嬷嬷的陪同下,步入厅堂,笑了笑道:“老爷,这好端端的,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高仲平冷哼一声,道:“你问问他,五城兵马司提及其纵马驰街,招摇过市,如此飞扬跋扈的浪荡子之行,我高家的门风,可都让他败坏尽了。”

周氏轻笑了下,柔声道:“小孩子嘛,大抵就是这般的,夫君莫要太过介怀了。”

高仲平面色铁青,高耸的眉骨上,似有怒气翻涌不停,沉声道:“现在,京中都在传扬,我高家养了一个飞扬跋扈的高衙内。”

这才是让高仲平怒不可遏的地方。

高衙内……

这可不是什么好称呼?那他是什么,奸臣高俅?

这对一向爱惜羽毛,视名声为性命的高仲平而言,无疑是一记狠狠的耳光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痛。

周氏闻听此言,心头不由“咯噔”一下,口中连连抱怨不停,说道:“那五城兵马司也真是的,镛儿他明明也没有伤人,就送到五城兵马司给鞭打了一通,还有那卫国公手下的人,也对镛儿出手,分明是不将老爷你放在眼里……”

高仲平道:“住口!”

陡然转过目光,凝视向周氏。

倒是让周氏心头不由一震,在此刻,连忙避开高仲平的锐利目光,不敢而视。

高仲平沉喝一声,说道:“来人,将三公子带至祠堂,我要请家法!”

正在跪着的高镛,脸上不由现出一抹惧色,连连说道:“父亲,我错了。”

但落在“上马可管军、下马可管民”的高仲平耳中,却根本不听。

而这会儿,周氏一张秀雅面容上的脸色苍白如纸,沉声道:“老爷,镛儿他年少无知,轻狂一些也是有的,我以后好好管教他,老爷莫要再气坏了身子才是。”

“慈母多败儿。”高仲平沉喝一声,眉宇之间似有戾气丛生,说道:“年少无知,贾子钰年岁比他还要小几岁!”

周氏一时语塞。

从来都是劝说不了高仲平,只能看着高仲平请了家法,惩戒自家孩子高镛。

此刻,高镛垂下头颅之时,目中满是愤恨。

说来说去,都怪那个贾珩小儿!

心头不由想起前几天随着陈也俊见到那位陈姓宗室的场景,心神深处的一丝犹疑,也彻底散去。

……

……

宁国府,大观园,蘅芜苑

正是秋日时节,日光温煦,秋意正浓,一只只飞鸟在林木之间叽叽喳喳不停。

庭院中的房舍,青砖黛瓦郁郁如竹,而一只只飞鸟划过蔚蓝无垠的天穹,艳艳翎羽在日光照耀下,光耀惹目。

贾珩这边厢,正与小胖妞闹着,此刻,少年俯身之间,顿觉满嘴酥腻和绒软,一时沉浸其中。

而宝琴那张粉腻的脸蛋儿恍若蒙上了一层胭脂,彤彤如霞,明艳动人,两只绵软胖乎的小手攥着帕子,小窝在手中若隐若现。

宝琴微微睁开一线眸子,鼻翼之下的琼鼻,无意识地腻哼一声。

也不知何时,宝琴娇躯轻轻颤栗几下,原本微微松开的手轻轻攥紧几许,一颗芳心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直跳。

而就这样下去,并不大一会儿,贾珩抬眸看向那容颜明媚通红的小胖妞,问道:“宝琴妹妹?好了吧。”

真是积蓄了一年的思念,几如江河洪流,奔腾不息,似要湮灭九州万方。

宝琴那张丰润、白腻的脸颊彤艳如火,宛如二月的桃花芳菲,一开口,声音几乎就有些绵羊音的糯软和娇媚,道:“珩大哥。”

贾珩点了点头,轻轻拉过宝琴的纤纤素手,凑到少女蜷缩着一缕青丝秀发的耳畔,低声道:“宝琴妹妹,伱是不是也该伺候我一下?”

不得不说,白腻微胖,小短腿儿,宝琴真是后世的卡哇伊风。

宝琴:“???”

顿时,宝琴白腻、丰润的脸蛋儿,红霞染绯,颤声说道:“珩大哥,我怎么伺候你呀。”

贾珩在小胖妞耳畔低声说了几句,授以机谊。

宝琴原本绵软、白腻的娇躯,更是有些站不起来,一张丰腻的脸蛋儿酡红如醺,轻轻“嗯”了一声。

毕竟属于心机gril的傻白甜,从小看了不少话本,如何不知贾珩所言何意。

贾珩轻轻拥住宝琴的丰软娇躯,就觉一股奶香奶气充斥鼻翼,柔声道:“宝琴妹妹。”

宝琴轻轻哼一声,抬眸看了一眼那少年,然后低下汗津津秀发的螓首,颤抖着一双纤纤素手,窸窸窣窣地解着贾珩的腰带。

贾珩垂眸看向那少女,抬眸看向庭院中的晚霞。

而宝琴此刻红着一张粉腻微白的脸蛋儿,眉眼不知何时浮起妩媚气晕。

正在暗中支开柜门一线缝隙的湘云,觑见那一幕,心神就是不由一颤。

宝琴姐姐这…

贾珩这会儿正自思量着前往天津卫的计划和打算,忽而心头一顿,分明是捕捉到那一股陡然急促的呼吸声音,忽而开口说道:“宝琴妹妹,这屋里是不是还有别人?”

宝琴骤听此言,芳心惊颤莫名,咳嗽了下,抬眸看向那少年,玫红气韵密布的脸蛋儿,似是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而后,少女轻轻抿起莹润微微的粉唇,柔声说道:“珩大哥,没有的吧。”

贾珩却没有说话,而是示意宝琴暂停,旋即,整理好衣襟,心头警惕地朝着厢房行去。

而立起的一方檀木雕花衣柜当中的小胖妞湘云,此刻在柜子中,已经捏起一方粉红帕子,一颗芳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正在犹豫要不要出了柜子,然而就在这时,却听衣柜外的少年,这会儿似是喃喃低语道:“那可能是我疑神疑鬼了。”

说着,那少年已然折身而返,抱过小胖妞,沉静、刚毅的面容之上,渐渐现出几许疑惑之色。

然而,就在湘云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只见樟木立柜霍然打开,但见外间的日光一下子如瀑布般泻落进来。

湘云这会儿就犹如吓到的一只鹌鹑一样,似是吓得原地打了一个寒颤,胖乎乎的红润脸盘之上,满是羞意弥漫。

贾珩面色诧异,疑惑道:“云妹妹,你怎么在这儿?”

湘云支支吾吾说道:“珩大哥,我…我…在这儿…”

小胖妞这会儿也有些结巴,或者说被贾珩逮到,已有些六神无主,不知该说什么。

贾珩看向娇憨烂漫的小胖妞,问道:“云妹妹,是在这儿捉老鼠的吧?”

湘云一张粉腻嘟嘟的苹果脸蛋儿,此刻已是涨得通红如霞,而两道弯弯黛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之中分明见着一丝欣然之意。

贾珩轻轻握住湘云绵软、胖乎乎的小手,道:“云妹妹,柜子里怪热的,出来透透气吧。”

湘云为何在此,他大抵也猜出了一些缘故。

终究是年岁大了,对自己的婚事开始有些着急了。

毕竟湘云除了贾母给她做主,也没有人为湘云做主。

不过,小胖妞大概是……相中他了。

湘云此刻脑袋几乎是晕晕乎乎,娇憨丰艳如富士苹果得力脸蛋儿满是羞意,而鼻翼似是轻轻腻哼了一声,随着贾珩出了樟木衣柜。

宝琴反而容色故作讶异,问道:“珩大哥,云妹妹她…怎么在这里啊?”

贾珩目光静静地看向宝琴,直到将后者看的不好意思,无奈道:“宝琴妹妹,先前是你让她藏在这里的吧。”

宝琴闻言,容色怔忪了一下,而后,抿了抿粉润唇瓣,柔声道:“珩大哥,老太太好像想让云妹妹嫁给宝二哥,就托我帮忙,让珩大哥帮着寻门好亲事。”

贾珩却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去你姐姐那边儿?”

宝琴眉眼含羞带怯,说道:“我推算着珩大哥要来寻姐姐,就提前一步过来,先在屋里等着。”

贾珩哑然失笑,道:“倒也难为你们两个了。”

这会儿,转眸看向一旁的湘云,道:“云妹妹不想嫁给宝玉?”

湘云摇了摇头。

贾珩道:“那我和老太太说说就是了,只是云妹妹年岁也不小了,也该寻个好人家许着了,我赶明儿给你寻门好亲事。”

湘云闻言,芳心一急,矢口否认说道:“珩哥哥,我不要的。”

宝琴在一旁站着,那张丰腻、红润的脸蛋儿上,似是挂着轻快的笑意。

贾珩一本正经说道:“可云妹妹早晚是要嫁人的。”

此刻,湘云红了苹果脸蛋儿,弯弯眼睫颤抖了下,而后垂下眼眸,轻声说道:“珩哥哥,我…我不嫁人的。”

宝琴脸颊彤彤如火,幽幽道:“瞧把云妹妹急的,珩大哥,云妹妹最想嫁的人,可是珩大哥。”

湘云:“……”

恍若被这句话烫了一下,旋即,似是要找个地缝钻起来。

纵然这是她心头的想法,但这会儿也不能当着珩哥哥的面说出来吧。

贾珩轻轻拉过湘云的素手,道:“云妹妹,怎么了?”

湘云秀眉之下,目光抬眸看向那少年,那张宛如红苹果的粉腻嘟嘟脸蛋儿,道:“珩哥哥,唔~”

却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已经凑近了自家唇瓣,然后一下子印在自家嘴唇上。

湘云此刻几乎如触电般,依偎在那少年怀里,不大一会儿,就已瘫软成泥。

珩哥哥这是要亲她了……

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来回盘旋,几乎让湘云大脑空白一片。

过了一会儿,湘云眸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此刻大脑几乎空白一片。

宝琴那张丰腻、莹润的脸蛋儿笑意微微,柔声道:“珩大哥刚刚可是……”

湘云一下子反应过来,芳心一惊,嗔恼道:“你不许说……”

不过小胖妞心头的甜蜜却有些抑制不住。

她以后也是珩哥哥的人了。

贾珩轻轻搂过湘云的肩头,道:“云妹妹,你的亲事,不用太担心,老太太那边儿不会再催促的。”

湘云轻轻“嗯”了一声,脸蛋儿泛起浅浅红霞。

贾珩看向一旁的宝琴,笑道:“宝琴妹妹,在那愣着做什么。”

宝琴轻哼一声,旋即凑将过去。

湘云玉容羞红如霞,几乎将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而这会儿却觉衣襟处传来阵阵异样。

湘云脸蛋儿蒙起浅浅红晕,一开口,嗓音柔腻、酥软,颤声道:“珩哥哥…”

贾珩只觉掌指之间柔腻不胜,说道:“好了,没什么的,云妹妹…年纪也不小了。”

终究是小胖妞,倒也不是什么茶壶盖。

其实,相比宝琴,他竟有些莫名期待湘云有一天为爱低头。

也不知多久,贾珩看向脸蛋儿红扑扑,水润杏眸宛如凝露的宝琴,将手帕递将过去,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宝琴轻哼一声,拿过手帕,擦了擦那泛着莹润光泽的唇瓣。

而另一边儿,湘云脸上同样见着一抹羞意。

贾珩捏了捏湘云粉腻嘟嘟的脸蛋儿,说道:“好了,湘云,走吧。”

而湘云与宝琴目送着那少年离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着羞喜。

宝琴拉过湘云的小手,说道:“云妹妹这次终于得偿所愿了。”

湘云腻哼一声,垂下螓首,却难得的没有说话。

就这样,贾珩离了大观园,此刻已是下午时分,日光明媚,一如往常,正要往内书房而去,抬眸正好碰到廊檐下的陈潇。

陈潇柔声说道:“军器监那边儿传来消息,先前的那批燧发火铳,优先递送至宫中侍卫了,暂时无法供应海师。”

贾珩听完陈潇所言,一时默然不语。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燧发火铳战法还未研制出来,尚要对付女真,宫中这样急着调拨至宫中,未形成战力,未免可惜了,我本来还想以燧发枪组成一支先锋队,压制女真的铁骑。”

这二年的军器监,生产的燧发枪拢共也有三四千支,足够筹备一支类似带英的龙虾兵团。

陈潇哂笑一声,说道:“那你与和那几位阁臣说说。”

贾珩摇了摇头,说道:“这种事情就当不知道,不然,还能如何去说?”

陈潇柔声道:“说来,大婚之后,神京城中倒是太平了许多。”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若有所思,道:“是啊,天下已无大事,四海升平,唯有辽东并周方四夷,几为心腹大患。”

其实,在过去的一年多,整个大汉不是没有事儿发生,恰恰相反,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有事发生。

只是如治水、赈灾等常规政务,且已经交由高、李以及朝臣去处置。

如当初贾珩亲往江南河堤坐镇或者赈济灾民的事儿,已经不大可能了。

到了他这个位置,需要制定的是国策方略,决定华夏一族国运走向的大事。

“水师舟船,工部方面正在加快建造,应该能在年底之前再造出一百艘吧。”贾珩道。

当举国之力都在建造舟船之时,行政效率自然无与伦比。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廊檐下传来晴雯的娇俏声音:“公子,雅若郡主在外要见公子。”

雅若自从嫁给贾珩以后,正值新婚燕尔,正是黏人的时候,这几天没有见到贾珩,连忙跑到前院来找贾珩。

雅若说话之间,已然进入书房,少女葱郁如翠墨的鬓发挽起,就是露出光洁如玉的额头,明眸如黑葡萄般,低声道:“珩大哥,都晚上了,怎么没有去吃饭?”

贾珩笑了笑道:“和你潇姐姐商量正事呢。”

说着,凝眸看向陈潇,道:“咱们去后院用饭。”

这会儿,与潇潇以及雅若一同,在傍晚时分返回后宅厅堂。

此刻,秦可卿正在与带着茉茉一同过来的妙玉叙话,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列坐在绣墩上相陪。

此外,咸宁公主、李婵月以及宋妍坐在不远处,则是看着两个正在说笑的小丫头。

两个小家伙手里正在拿着拨浪鼓,“咚咚”的鼓点儿次第响起,那白胖乎乎的婴儿手臂,恍若一节莲藕,晃得人眼睛发晕。

秦可卿柳叶秀眉之下,一双熠熠妙目当中现出丝丝缕缕的惊喜,说道:“夫君,你来了。”

贾珩道:“过来看看你们,这不是该吃晚饭了吧。”

“爹爹~”贾芙扭过小脑袋,笑盈盈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宛如黑葡萄的眸子晶莹熠熠,恍若粲然星辰。

贾珩近前,一下子抱起贾芙,亲了一口那粉腻脸蛋儿,问道:“芙儿,想爹爹了没有?”

“想。”

贾珩又亲了一下贾芙粉腻的脸蛋儿,旋即,又看向另外一个女婴,抱将起来,笑道:“茉茉,和姐姐说什么呢?”

贾茉道:“爹爹~”

小丫头脸上倒是有些委屈巴巴,显然对贾珩颇为亲昵,这会儿见自家爹爹只和姐姐亲昵。

贾珩面上带笑,说道:“茉茉,亲爹爹一口。”

茉茉哎地一声,“啪叽”一口,亲在贾珩的另一侧脸上,咯咯娇笑不停。

另一边儿的贾芙似乎不甘示弱,同样凑到贾珩脸上,又是“啪叽”了一口,笑道:“爹爹~~”

贾珩轻笑道:“好了,弄得这脸上都是口水。”

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抱着你们各自的娘亲,左右相拥。

不过,可卿倒没什么,只怕是妙玉不愿意。

光是排列组合,只怕就有不少的种类。

妙玉静静看着这一幕,原本攥着的手帕,就是稍稍松了几许,而那张清冷如玉的脸蛋儿挂起恬然笑意。

咸宁公主弯弯秀眉之下,美眸中再次涌起丝丝缕缕艳羡之色,笑了笑道:“先生,这两个小家伙,看着还是和先生亲一些。’

正在众人说话之时,嬷嬷进来提及,饭菜已经做好了。

秦可卿笑道:“夫君,这边儿一同用饭吧。”

此刻,当真是一家人其乐融融,每一张笑靥都生动鲜活,明媚如花。

……

……

(本章完)

第1326章 九五之尊的大位,谁不想要?

宫苑,坤宁宫

傍晚时分,暮色四合,秋风萧瑟,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了一场秋雨,一场秋雨一场寒。

凉风乍起,轻轻吹动廊檐下悬挂的八角宫灯,光影远近交接,可见一道道淡黄色光晕在玉阶上亮起。

殿中,一架悬挂着万里江山图的屏风前,身形瘦削、宛如苍松的中年帝王伫立而望,不时拿起帕子,掩嘴咳嗽不停。

自从进入中秋以后,天气转凉,这位帝王就开始咳嗽不停,气色也变得很差。

崇平帝将带着一丝刺目嫣红的丝帕叠好,眉宇愁云密布,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

任是这位帝王再乐观,见到这带血的丝帕,也很难再自欺欺人。

就在崇平帝心绪心绪起伏之时,那容色姝美,宛如国色天香牡丹的丽人,端过一杯茶盅,递将过去,道:“陛下,夜深了,早些歇着了。”

崇平帝转过身来,抬眸看向那衣衫华美,虽未涂抹脂粉,但却明艳如芙蓉花的丽人,道:“梓潼。”

宋皇后容颜丰润端美,美眸盈盈如水,柔声说道:“陛下,将这碗参茶喝了吧。”

说着,将手中的一杯茶盅,递了过去。

但听那中年帝王又是咳嗽不停,每一次咳嗽,似乎要将肝脏都要咳出来一般,让人揪心。

崇平帝面颊苍白如纸,拿过一方带血的丝帕,倒也不敢多看,说道:“梓潼,朕这身子骨只怕撑不得三二年了。”

只怕难活十来年,这位天子心头却有一种不详预感,大抵是三两年的光景。

已然开始担忧边事,能否在其在位之时,彻底解决。

宋皇后如黛秀眉下,那双狭长、清冽的凤眸之中,密布担忧之色,毕竟是多年的夫妻,柔声道:“陛下,莫要胡思乱想才是,现在我大汉国势蒸蒸日上。”

崇平帝端过茶盅,轻轻喝了一口盅中参茶,似是人参的进补之效起得作用,原本凹陷、憔悴的脸颊,渐渐爬上酡红红晕。

“陛下,早些歇着吧。”宋皇后近前,搀扶着崇平帝的胳膊,轻声说道。

崇平帝道:“朕没事儿,但愿子钰能早一些平定辽东。”

宋皇后柳叶细眉,那双妩媚流波的妙目之中,依稀萦起关切之色,柔声道:“子钰这几天都在大婚,今年的战事,应该打不成了吧。”

那个小狐狸,也有段日子没有见他了。

崇平帝在丽人的搀扶下,向着寝殿而行,道:“年前应该是打不成了,等子钰大婚之后,再看看什么时候用兵吧。”

这位帝王的确是有些等不及了。

崇平帝落座下来,道:“等这两天,朕再寻子钰商量商量。”

宋皇后柔声道:“陛下,我想让妍儿许配给子钰,一并与钗黛两个一同嫁了。”

崇平帝在这一刻,一时间倒没有反应过来,问道:“妍儿?哪个妍儿?”

宋皇后神色略有几许不自然,柔声道:“就是兄长的女儿,她年岁也不小了,及笄之龄,也到了许人的年岁了。”

崇平帝闻听此言,心头就是一惊,问道:“两情相悦,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怎么不知道?怎么这还藏着一个?

宋皇后笑了笑,说道:“陛下,这都许久以前的事儿了。”

崇平帝道:“这子钰……”

这少年的好色风流,当真是名副其实。

崇平帝迟疑了下,说道:“子钰刚刚赐婚,又赐婚了薛林两家的姑娘,你又是赐婚,这实在……”

饶是崇平帝先前也是赐婚的当事人,但在此刻也有些觉得厚待过甚。

和诺这说,天下的姑娘都将赐婚给一人?

这未免也太过荒唐了。

宋皇后柔声道:“陛下,不能这么说,子钰他为国立下不少功劳,加官进爵是再加无可见,唯有在这些上面给予补偿了,再说他与妍儿两人情投意合,如今也算是成人之美了。”

崇平帝道:“是啊,也算是成人之美了。”

只是这美,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当然,在这位中年帝王心头最深处,其实也隐隐期待着,如果贾珩真的沉迷女色,天不假年,或许也是一桩好事儿。

宋皇后说着,搀扶着崇平帝向着里厢的暖阁行去。

……

……

另一边儿,夜色低垂,华灯初上。

大观园中,待贾珩离开之后,宝琴看向一旁脸颊红若胭脂的湘云,打趣说道:“云妹妹,你要怎么感谢我?”

此刻两个小胖妞,那象牙白的脸蛋儿肌肤,恍若蒙上一层胭脂,可谓一个赛一个的红艳。

湘云娇憨、烂漫如苹果粉红的圆脸娇羞不胜,轻哼一声道:“感谢你什么?”

方才珩哥哥虽然没有伺候她,但也抱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

宝琴笑了笑,打趣说道:“伱说感谢什么,如果不是我……你可就要嫁给宝二哥了。”

湘云玉颜酡红如醺,贝齿轻轻咬了咬粉润唇瓣,柔声道:“珩哥哥他原本也…喜欢我的。”

想起方才那爱不释手的亲昵,小胖妞此刻尚觉胸口微烫,只是方才明明是刚刚与宝琴姐姐亲昵过。

宝琴白腻如雪的脸颊酡红如醺,柔声说道:“好呀,你真是刚入了洞房,媒人扔过墙啊。”

“我什么时候洞房了。”湘云轻笑了一下,柔声说道。

“你还想洞房?”宝琴轻笑了一下,俯身在湘云耳畔低声说道:“等过了门儿以后,也像我那样才是了。”

湘云闻听此言,丰腻圆润的脸蛋儿红晕染绯,而那一颗芳心犹似被灼烫了一下。

两人说着话,收拾停当。

湘云娇躯几乎瘫软了半截,酥软、柔腻的声音已轻轻发着颤儿,芳心中翻涌着欣喜和甜蜜,说道:“珩大哥还没有说什么时候娶我们呢。”

“早晚的事儿,堂姐那边儿就没有拖延着。”宝琴玉颊羞红,柔声说道。

虽说宝钗的婚事一波三折,但最终的结果是好的,一品国公诰命。

湘云以略有些娇憨的语气说道:“宝姐姐那边儿想要正妻,这才拖的久了,我和宝姐姐不一样的,我又不要什么名分的。”

宝琴:“……”

得了,现在堂姐因为名分的事儿,已经彻底在府中传遍了。

湘云看向鬓发之间汗津津的宝琴,心头忽而有些好奇,压低了声音,问道:“刚刚,宝琴姐让珩大哥伺候的时候,怎么样?”

小胖妞说到最后,明显有些羞不自抑,声音压低了几许。

宝琴红润如霞的脸蛋儿,顿时霞飞双颊,柔声道:“你别问我,等你下次自己…也就知道了。”

说着,轻轻拉过湘云的纤纤素手,凑到湘云耳畔低声道:“等下次,也让云妹妹…”

后面的话语轻不可察,随风而去。

湘云那张娇憨、明媚的脸蛋儿,愈见彤艳如火。

方才真的是有些像是在…糖葫芦。

……

……

翌日,金鸡破晓,天光大亮,中秋过后,天气明显比往日多了几许寒意。

晨曦的凉风吹拂着梧桐树的枝丫,随着微风,沙沙之音此起彼伏,或青或黄的蒿草在墙头上随风摇晃不停。

西城,一座阶柳庭花、雕栏玉砌的宅邸在秋日晨曦当中静静矗立,朱红铜钉大门前的青石板路上,车马络绎,人流熙熙。

而这座宅院正是贾珩在神京城中,置备众多别苑中的一座。

中秋已过,秋日渐渐有了一些寒意,庭院中的梧桐树的树叶,在经雨之后,黄青交接,翠意盎然。

雕花轩窗的一座轩峻房舍中,倭国的明正天皇手里正在拿着一本史册翻阅着,温煦日光透过轩窗照耀在屋内,将丽人玲珑曼妙的曲线,倒映在一方龙凤呈祥的绣榻上。

“陛下,卫国公来了。”一个身着织绣竹纹锦袍,身形修长的女官进得厢房,对着明正天皇躬身行了一礼,柔声说道。

明正天皇放下手里的书册,盈盈起得身来,裙裳上的璎珞流苏,随风轻轻摇曳不停。

这位来自倭国的大和抚子,婉丽宁静的眉眼当中满是欢喜,问道:“贾君,你来了?”

这位倭国天皇来到这片华夏土地也有一段日子,除却将贾珩所著三国话本仔细读了一遍外,在前不久还寻来了国朝的史书,详细翻阅。

虽说以往对大汉的历史也有所了解,但决然不如现在记载详细的国史书册那般事无巨细。

看向兴子,贾珩语气不无关切之意,问道:“兴子,这几天在京城,可还住的习惯?”

他并没有忘记这位来自倭国的客人。

同时也是他将来括倭国为汉土的纽带,如果兴子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将来也能抵消倭人的反抗意识。

明正天皇那张粉艳莹莹的玉容明媚含笑,声音轻轻柔柔,说道:“一切都还习惯,而这里的饮食,倒是与京都的饮食倒没有什么两样,贾君前几天大婚,已经结束了吗?”

贾珩道:“前日的大婚已经结束了,不过现在在筹备另外一场婚事,也就这半个来月,今天特意过来看看。”

对这位以夫为纲的明正天皇而言,这种事倒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明正天皇面色愣怔了下,笑了笑,柔声说道:“贾君真是喜事连连,享尽齐人之福呢。”

贾珩近前,拉过明正天皇的纤纤柔荑,拥着丽人的香肩至怀中,问道:“兴子可是想家了?”

明正天皇粉腻玉容怔怔失神,声音莫名怅然几许,柔声说道:“贾君,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呢?”

可以说,身在异国他乡,丽人也想让贾珩陪上一陪。

“还不是婚事?今个儿就是接你到大观园住,那边儿已经收拾好了。”贾珩笑了笑,捏着丽人光洁圆润的下巴,看向那粉润微微的唇瓣,轻轻递至近前,不由噙住那两片桃红,攫取清冽、甘美。

犹如富士山下的樱花,圣洁雪山映照,清新之中带着一股怡然甜香。

明正天皇静静享受着那恣睢、轻柔的亲昵,婉丽眉眼渐渐蒙起一抹羞意,那张冰肌玉肤的脸蛋儿微微泛起红晕,抿了抿粉唇,道:“贾君,先前我就想过去,贾君一直没有说话呢。”

贾珩道:“是我疏忽了。”

其实,还是刚刚回京,不想让自己带倭国女皇回京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

否则,又被有心人攻讦。

贾珩说着,搂着明正天皇的柔软的娇躯,丰盈娇躯周身上下,那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气,正在鼻翼之下轻轻浮动,道:“兴子,这几天想我了没有?”

明正天皇柔声道:“对贾君日思夜想,难以入眠呢。”

虽说一路上,明正天皇与贾珩缠绵不知多少,但身在异国他乡的明正天皇,对贾珩未尝没有依赖。

贾珩凑到丽人那似有几许柔软、酥糯的唇瓣,轻轻噙住那柔润,恣睢气息流溢往来,那是山川异域,日月同天的友谊往来。

明正天皇脸颊红扑扑,琼鼻之下,檀口细气微微,轻轻抚着凌乱的衣襟,明眸痴痴而望,道:“贾君。”

贾珩轻声说着,拥住明正天皇的丰软娇躯,向着里厢的绣榻而去。

也不知多久,云收雨歇,彩彻区明。

贾珩拥住脸颊玫红气晕团团,几乎软成面条的兴子,鼻翼之间旖旎气息充斥,柔声道:“兴子。”

倭国的女子天生的奴性,服从性很高,在床帏之间,几乎予取予求,甚至那种情动之时的樱花语,几乎让他恍惚之间回到了前世。

兴子将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与贾珩十指相扣,此刻,似沉浸在江海余波的惊涛骇浪中,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微微发涨的小腹。

这样下去,她应该能怀上贾君的孩子吧?

而孩子应该也能像贾君那样威武高大。

两人而后温存了一会儿。

贾珩道:“兴子,咱们上了马车,回荣国府吧,那边儿热闹一些。”

他不可能在外间一直陪着兴子,尤其是已经回京的前提下,后院诸钗环绕,同样需要陪伴。

说话之间,接上兴子,乘上一辆车辕高立的马车,向宁荣街而去。

此刻,宁国府庭院之中,咸宁公主正在抱着贾芙在廊檐下来回走动着,冰肌玉芙的玉颜上笑意清和。

贾珩与满脸好奇打量之色明正天皇沿着抄手回廊,向着后院而去。

唤了一声,说道:“咸宁。”

咸宁公主柔声说道:“先生,回来了。”

说着,将怀中的女童,抱给一旁的嬷嬷,打量着贾珩身旁的兴子,笑道:“先生,这就是那位倭国的女皇,以往总是在书里看到,这般头一次见到,真是不同以往。”

咸宁公主在一旁伸手介绍道:“兴子,这是咸宁公主。”

兴子语气轻柔无比,说道:“见过尊贵的咸宁公主殿下。”

说着,用刚刚学过的汉家礼数,朝着咸宁公主盈盈福了一礼。

“天皇不必多礼。”咸宁公主打量了一眼那容颜娇媚的丽人,暗道,果然是身材、气质要好一些。

咸宁公主秀眉挑起,凝眸看向那少年,道:“先生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公主、郡主了是吧?”

现在女皇都整出来了,虽说只是倭国女皇,但先生这不是好苗头儿吧。

贾珩道:“好端端的,咸宁,你浑说什么呢?”

真是再让咸宁细究下去,只怕坤宁宫中的那位也会被抖落出来,那就是大祸临头了。

咸宁公主弯弯柳叶细眉下,晶莹美眸闪烁了下,轻笑问道:“先生刚刚又想到了什么?”

她现在都有些怀疑,宫中的那双龙凤胎,真的是…天家血脉吗?

否则,以父皇的身子骨儿,在这个岁数,竟然生出一对儿龙凤胎?

不过,这种念头实在太过荒唐,就连咸宁公主心底也只是一闪而过,不敢细究。

其实,旁人任是想破脑袋,也不可能将龙凤胎的父亲,怀疑到贾珩的头上。

因为贾珩…连儿子都没有。

甚至给外人眼中,都有些妻妾虽多,子嗣艰难的既视感。

甚至有人暗戳戳的猜想,卫国公怕不是玩坏了吧。

贾珩挽着明正天皇的纤纤素手,似乎能够感受那丽人心头的局促,笑了笑道:“咱们去见见可卿。”

今个儿还要向可卿引荐一番明正天皇才是。

而此刻,厅堂之中,钗裙环袄,济济一堂,浮翠流丹,珠辉玉丽。

秦可卿正在与尤氏商议着,下个月的大婚筹备事宜,主要是钗黛两人过门儿之后的居所。

尤氏那张秀雅、明丽的玉容,气色红润如霞,柔声说道:“她们两个既已过门儿,是不是应该搬到府中的院子里。”

秦可卿道:“夫君先前说,仍住蘅芜苑和潇湘馆,倒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平常与姊妹们一块儿玩着,倒也便宜许多。”

想了想,又道:“珠大嫂子不就是在园子里住着,这些都没有什么的。”

让钗黛住在东府,反而不大方便。

尤氏点了点头,道:“那也好。”

而就在众人说话的空当,嬷嬷进得厅堂,面带笑意,禀告道:“奶奶,大爷来了。”

秦可卿先前已经提前得了贾珩所述,轻笑了下,道:“那位倭国的女皇应是来了。”

心头倒也有几许期待,好奇这倭国的女皇,究竟是怎么样的颜色?

尤三姐艳冶玉容恍若蒙上一层胭脂红晕,似是轻笑了下,道:“姐姐,听说倭国的女子,又矮又胖。”

在她看来,多半是大爷尝尝鲜,否则这些番邦女子,实是不值一提。

“三妹。”尤二姐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尤三姐的胳膊,以目示意。

这如是落在外人眼中,还要说她们性情擅妒了。

尤三姐轻哼一下,暗道,二姐有时候就是太过谨小慎微了,罢了,她就是这般性情,说不得大爷偏偏喜欢她这样软弱可欺的性子。

反正在床上的时候,似乎更稀罕二姐一些。

而后,贾珩与陈潇以及明正天皇,联袂进入厅堂之中。

……

……

暂且不提贾珩与妻妾叙话,却说梁王府——

梁王陈炜立身在河塘之前,伫立眺望,而一旁的王府主簿封元岳,身穿石青色文士长衫,垂手侍立。

这位王府长史是梁王陈炜在南方延请的一位智谋之士,名唤封元岳,被梁王陈炜聘为府中主簿,司掌机谊文字。

梁王之妻已经定下来,乃是会稽驸马之女,算是梁王陈炜的表妹。

就是当初担任过盐运使的郭绍年,当初曾经十分识趣地将相关盐务的账簿、奏疏一并给了贾珩。

在太上皇隆治帝驾崩之后,郭绍年也来到了京城吊唁,至今未曾归家,在过去一年,也曾频频求见崇平帝,而崇平帝有意重新启用这位曾经的会稽驸马。

而封元岳正是郭绍年举荐给梁王府上。

梁王冷哼一声,神色不善,说道:“最近,那位卫国公倒是春风得意的紧。”

五姐跟了这么一个浮浪无端的,真是辱没了她的品格。

连方外之人的女尼都不放过,是故,品行之卑劣,实是令人作呕。

其实,无人可知,这位梁王在少年时候,曾经对自家的五姐起过一些风情月思。

事实上,这种情况在俊男美女遍地都是的皇室相当普遍,因为环境相对较为封闭,在青春期之时,无处安放的荷尔蒙,往往会催生这种畸形情感。

梁王府主簿封元岳皱了皱眉,说道:“王爷,卫国公如今以好色自污,不管如何,倒是让陛下和朝臣放心了。”

梁王语气颇为不屑,说道:“什么自污,不过是本性暴露,得意忘形而已,可恨,五姐当初怎么没有发现他这般浮浪性情。”

嗯,其实这个贾珩还真有些叫屈,毕竟是咸宁公主先行勾搭的有妇之夫?而且论及浮浪……

封元岳道:“王爷如果想要实现心头所想,还是不宜与卫国公有着芥蒂。”

梁王目光晦暗了下,压抑心头不知何处而起的愤懑,道:“孤知道。”

九五之尊的大位,谁不想要?待他坐上那个位置,自能拯五姐于水火!

只是他上面还有兄长,眼下还需暂且忍耐。

“准备车马,孤要前往宫中向母后请安。”梁王默然片刻,低声说道。

封元岳应了一声,然后离了回廊,前去安排马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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