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26瞎眼猎手总会走错路,但好猎手们总

第71章 26.瞎眼猎手总会走错路,但好猎手们总知道该如何体面收场【29/50】

(为“Sakurababy”兄弟加更【4/5】)

被圣光从黑暗中唤回的卡拉在卡拉波神殿的大宣讲台上旋转着、歌唱着。

它虽然刚刚返回光耀之中还很虚弱,但它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己经历过“阴影试炼”后领悟的圣光道义讲述给自己的孩子们听。

那些年长的牧师和守备官们似乎又回到了流亡的时代。

他们如在吉尼达尔号上的冥想一样,围着卡拉坐成一圈,在侧耳倾听的空灵歌声中感悟圣光的真意,而年轻的德莱尼人学着他们的长辈也在损毁严重的宣讲台外围就坐。

这或许是他们第一次倾听纳鲁的宣讲,但源于血脉中的圣光共生却让他们对眼前这个水晶塑造的神圣生物有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

在那光中他们非常安心。

刚刚躲过灭顶之灾的卡拉波神殿尚未恢复秩序,但已经有市民拖家带口向这边赶来,他们想要在这黎明时刻瞻仰纳鲁的光辉,来安抚已经空虚两百多年的心灵。

坚定的战士并不需要实际的象征就能用信念为自己塑造指引,然而不能用战士的标准要求平民,对于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人民来说,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光耀守护者更能让他们感觉到安心且幸福。

纳鲁就是这样的象征!

尤其是对于德莱尼人来说,再没有比与纳鲁同行更让他们心灵满足的事了。

“我们的人民被改变了”

命运之手强化状态的结束让迪克进入了虚弱,但这种虚弱并不让人难受,相反还有种“压力尽去”的舒畅,两万多年积郁的圣力被释放让警戒者终于可以完美操纵体内的圣光,再不会出现力量失控的迹象。

他此时被奈丽搀扶着,在坐满了人却安静无比的大宣讲台外围眺望这“圣光指引德莱尼人”的一幕,用一种无奈又平静的语气说:

“看来没能接受现实的‘顽固老头’是我,两万多年的流亡已经让我们的人民与纳鲁形成了更深切的联结,我或许真的不应该用艾瑞达人的传统来要求现在的德莱尼人。

他们并没有变的软弱,只是被流亡的时光塑造成了如今的样子。

他们并不是胆小鬼,他们依然愿意为了秩序和正义奉献自我的力量。”

“我并不觉得你秉持古老的理念是一种错误,迪克。”

奈丽搀扶着他向城中走去,在那幽长的过道中,大主教轻声劝慰道:

“我无法向你隐瞒人民的变化,多年的流亡让我们习惯了保守,让我们习惯了遇事退缩,在遍布危险的星海中,只有这种不那么光荣的行动才能更好的保全我们的人民。

但现在毕竟不一样了,吉尼达尔号已经毁了,我们应该理解已经再无退路留给我们。

燃烧军团的污染者盯上了我们,兽人已成为恶魔的爪牙,我们应该结束保守和退缩的时代,在一名足够悍勇的战争领袖的带领下重回阿古斯的抗争年代中。

该重拾那些古老的荣耀传统了!

但还有谁比你更合适带领我们吗?

所以,我请求你不要改变自己的做法,是我们应该在这个时代重新向你学习,就比如在你提出净化卡拉的意见之前,我们可没有那种胆量将一座城市的未来押注在这样的孤注一掷上。

最少如果是曾经的大先知,他绝不会同意用人民的性命做这样的冒险。

但你说服了他,你的归来让维伦和我们都重拾了勇气。”

“我只是觉得,今天下午时我对伊沙娜说的那些话有些重了。”

迪克有些内疚的叹气说:

“我呵斥她已经遗忘了故乡世界的誓言,我呵斥她把我们的人民变成了一群盲从信仰的胆小鬼,但实际上是我忽视了时代的变化,就像是个两万年前的糟糕老头,固执的不愿意接受眼前的时代早已不是我所熟悉的年代。

我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假如我也和你们一样经历两万多年的流亡岁月,或许我的想法也会有所改变。”

奈丽眨了眨眼睛,在即将走到通道尽头时,她低声说:

“其实,我也唉,很多人都变了,甚至连大先知的心中估计也已滋生了对重返故乡的绝望,或许也正是因为我们失去了那道光芒的指引,才会让德莱尼人中也出现了恶魔的狗腿子。

阿卡玛大主教已经去追查那个永恒者索克雷萨了,我们已经有了目标。

在黑暗之星坠落之前,在灾难发生的征兆之前,大主教奥萨尔就已经召集了他的追随者并试图动员城市中部的平民与他一起撤离卡拉波神殿。

或许我们可以将其称作敏锐的天赋,但这依然无法解释他的未卜先知。

他似乎提前得知了卡拉波神殿会毁于今天的注定灾难,他的一切行动都不像是仓促所为,他肯定为这一日准备了很久!

如果没有你在这里,如果我们今天没有净化卡拉,那么在卡拉波神殿被摧毁被化作鬼蜮之后,谁会是这场灾难最大的受益者?

呵呵,狡猾的恶狐狸已经露出了马脚

去休息吧,迪克,我相信在明天清晨时,这颗毒瘤就会被控制起来。”

“我不能休息,我必须亲自过去。”

迪克摇头说:

“你也必须带上你的游侠去支援阿卡玛大主教,如果对方真的是污染者的隐藏眷族,那么他手中隐藏的力量或许超乎我们的想象,你知道,我对待这些毒瘤的态度向来是除恶务尽!”

“但你的身体?真不需要休息吗?”

奈丽担心的说:

“为了净化卡拉,连大先知和伊沙娜主教都已经疲惫不堪了,你还能坚持战斗吗?”

迪克没有回答,只是瞥了一眼自己人物卡上肉眼可见的回复的圣力池。

他本就有圣光祝福再加上纳鲁遗产的馈赠让他的圣力恢复速度远超常人想象,而心脏处的璀璨之辰和手中的风暴之眼产生的阿塔玛共鸣更是加快了圣力的恢复速度。

就这说话之间,迪克原本干涸的圣力池已经恢复了一半。

最多十分钟后,他就能恢复到“满血满蓝”的状态。更夸张的是,因为继承了纳鲁鲁拉70%的圣力池,导致迪克可以容纳的光耀能量的总量已是同阶位守备官的10-15倍左右,这意味着他在绝大部分情况下基本不需要担心“圣力恢复”的问题,也造就了迪克的“蓝条”比他的“血条”要长出最少五倍以上的奇景。

如果他能掌握奥术师们经典的“魔力护盾”技能的话,那么迪克用法力撑起的护盾数值绝对比他的血条还要夸张的多。

当然,战斗力这玩意不能只看纸面数值,比如人物卡上那个大大的“灵魂虚弱”的字眼还是无法忽视。

这种状态意味着迪克的战斗力会被严重削弱,一些强大的技能也无法使用。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有信心能赤手空拳的掐死十几个恶魔来为今晚这场奇幻之旅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走吧,尽快解决这件事,最好别让它在惊魂未定的人民之中再掀起什么波浪。”

迪克说了句。

他与奈丽离开了大宣讲台,大主教要去集结卡拉波神殿的游侠们,不过迪克也并非单人独行,玛尔拉德和伊瑞尔带着守备官们正在前方等待他。

他们都知道圣人回到卡拉波神殿要做些什么,他们都知道这座城市里隐藏着恶魔的狗腿子,他们就是为了挖出那毒瘤而来的,在刚刚经历过纳鲁回归的神迹之后,这些守备官们一个个士气昂扬,本就辉煌的圣人在他们眼中的形象更加高大了。

“走吧,孩子们。”

迪克穿着牧师袍上前,他的盔甲早就在战斗中损毁了,刚才那种圣化状态下也不可能有什么武装能顶住炽热圣光的灼烧,因此这件袍子还是阿卡玛大主教临时借给他来预防圣人“走光”的。

但因为警戒者夸张的体型,导致宽松的牧师袍穿在他身上就和“紧身衣”一样。

“我们去帮助阿卡玛大主教清除邪祟!在黎明到来之后,这座城市也将光洁一新。”

迪克召唤出自己的神圣战驹,将自己的新武器从奥古雷宝箱背包里召唤出来,用手持战矛的方式将那战斗法杖提在手里,他一声呼唤,三十多名已被挑选为阿古斯之手新兵的精锐守备官们便登上载具护送圣人前往城市中部。

大主教奥萨尔总督的官邸就在那。

根据奈丽在城市中的眼线汇报,自卡拉被净化之后,那处官邸就大门紧闭执行了戒严,那个疯子的追随者们还挟持了一些平民关押在其中。

这显然是阴谋破产之后的负隅顽抗。

“奥萨尔总督在前不久刚刚主持了一次军事行动。”

玛尔拉德跟在迪克身旁,他有些担忧的小声说:

“他指挥卡拉波神殿的守备官们占领了影月兽人在影月谷南部沙兹古尔要塞附近的一处高地,他声称那是为了更好的监视兽人的动向,当时他的行动还赢得了守备官阶层的一致认可。

我们都认为奥萨尔总督真正看到了战争威胁。

但现在看来,那家伙没准包藏祸心,他的追随者们此时就在那高地中,那里甚至已经有了一个小型的要塞。”

“所以,奥萨尔的追随者很多吗?”

迪克挑着眉头问了句。

他依稀记得,这个“千年宝材”奥萨尔在正史的两个时间线中都选择了背叛,而且闹出的声势都很大,堪称德莱尼人的最大叛徒,也是兽人屠戮德莱尼人的悲惨历史中的幕后推手。

“挺多的。”

这一次回答他的是伊瑞尔。

虽然只是个新兵,但伊瑞尔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她对迪克说:

“我们在安波里村常年接待往返于卡拉波神殿和沙塔斯城之间的朝圣者,总是能听到那些朝圣者们赞扬奥萨尔总督的一些政策,那些能言善辩的行商会为他鼓吹政绩,很多和我一样出生在德拉诺世界的年轻德莱尼都挺敬佩奥萨尔总督。

因为他也是个‘新生代’。

他和努波顿一样,是在先辈们逃离阿古斯之后才诞生的,所以是我们这些新生代的代言人之一。

萨玛拉有一段时间就特别崇拜奥萨尔总督,她觉得奥萨尔在未来肯定能成为和您一样杰出的族群领袖,但后来,萨玛拉偶尔一次听到了行商们抱怨总督麾下给的钱越来越少时,她才意识到那只是虚伪的吹捧罢了!

这个家伙一直在有计划的宣扬他的威名,可见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预谋着要干一些事了。

不过,塔拉多那边是‘老公羊’哈顿执政,那位掌管军事的大执政官可不好说话,做事风格非常严厉,主教议会只能老老实实的承担行政工作。

他们的手很难伸进军队里去。”

“唔,这就好一些。”

迪克点头说:

“只是平民被蛊惑形成的邪教团伙并非难以根除,奥萨尔今夜授首之后,他的追随者们自然会树倒猢狲散,剩下的那些死硬分子交给奈丽麾下的游侠们慢慢解决

不过,孩子们,你们有没有觉得周围过于安静了?”

“嗯?”

玛尔拉德和伊瑞尔同时回头看去。

他们此时正行走在城市上层向中层前进的步道上,这里本就属于城市外围,大白天走的人都不太多,更遑论此时的夜晚。

这里的光芒也要比平日更暗淡一些。

“藏头露尾的家伙!滚出来!”

迪克挥舞着升级过的卡扎克之怨向前挥动,一圈金色的温暖瀑流以他为中心向外快速扩张,扫过新兵们身体时为他们施加了一层薄薄的护盾,而驱散黑暗中让那些隐藏起来的狗东西一瞬间无所遁形。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头六只胳膊的希尔瓦拉破坏魔。

这上位恶魔精通隐匿魅惑,本打算等待警戒者靠近再给他来个狠的,却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敏锐,隔着最少六十码的距离都能窥探到她。

这不是废话吗?

迪克的“警戒者”荣誉称号可是自带“反潜”的!更何况,再怎么擅长隐匿的恶魔身上那股硫磺臭味都不可能瞒得过他。

“恶魔?在这里?”

玛尔拉德一瞬间怒火爆棚,他抓着宝石战锤呵斥道:

“奥萨尔疯了!居然在城市中光明正大的召唤恶魔!他想干什么?”

“不好,那个疯子挟持了一些平民!他要搞献祭?”

队伍中的努波顿反应更快,迪克回头对他说:

“你带一队人立刻后退,去通知奈丽大主教,让她立刻行动!带上城市中的奥术警卫强攻总督府,先把平民救出来!”

“是!”

努波顿应了一声,带着自己的五人小队当即沿着来时路撤离。

玛尔拉德已经带人冲杀向恶魔,那希尔瓦拉意识到被对手抢了先机很懊恼的挥着鞭子,召唤出大片邪犬扑向守备官们。

但既然是伏击就肯定不可能只有一头上位恶魔,在周围道路的隐藏区域中更多的恶魔杀了出来,然而,带领它们的是一个奇怪到让见多识广的警戒者都瞪圆眼睛的家伙。

那是个体型纤细人型生物!

她长着驴一样的长耳朵,穿着邪能护甲身上魔气凛然,手持一把邪能晶铸的魔法利刃,动作灵巧又致命。

“那是什么品种的恶魔?”

护卫着圣人的伊瑞尔好奇的问了句,她看向警戒者,很显然,她认为见多识广的警戒者肯定认识这种奇怪的不像是恶魔的玩意。

“邪能精灵!看她的耳朵形状和皮肤颜色应该是上层精灵。”

迪克一边观察四周,一边认真的说:

“来自一个叫‘艾泽拉斯’的世界,是污染者塞纳留斯的眷族,他们和我们一样是被星魂祝福的生命,可惜,这些尖耳朵们的生命形态过于不稳定,他们很容易被外来力量改变形态。

不要小瞧他们,这些家伙和我们一样是长生种,战斗力非凡。

你去对付她!伊瑞尔。

你看,这里有这么多恶魔,刚好可以让你开启你的阿古斯之手新兵试炼。

虽然在我们那个年代,地狱犬和小鬼这种炮灰的斩获是不能算数的,最少也得是恶魔卫士这样的大家伙才能算人头,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所以给你降低一下标准。

记住,三十个恶魔指标!

一个都不能少。”

圣人语气温和的说:

“那个邪能精灵指挥官算十个人头,去吧,处理掉她!别和她拼技巧,用德莱尼人天生的力量碾压她。”

“但您的安全”

伊瑞尔还没忘记自己的职责,但随后就看到了圣人幽幽的注视,如果迪克沦落到需要她这样一个新兵来保护的话,那警戒者的辉煌人生大概率马上就要完蛋了。

“好吧,您注意安全。”

伊瑞尔感觉自己被小看了,抓着宝石战锤的她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圣人看到自己的成长,于是憋着劲骑着塔布羊冲向那个邪能指挥官,在迪克诧异的注视中,两人的第一次交手中,伊瑞尔就趁着对方出招后摇果断的开了翅膀。

灼热的圣光化作羽翼在小蹄子背后展开,随着她的咆哮覆盖在战锤上,在像模像样的灰烬审判中给对方身上留下了一个光耀的灼痕。

这家伙的天赋真恐怖啊!

不愧是未来能成为“圣光暴君”的女人。

她只是跟着迪克打了几架就已经学会了很多老守备官掌握起来都很吃力的“复仇之怒”,而且汇聚光热打出致命一击的“灰烬审判”可是警戒者的独门技能,居然也被她学会了。

唔,孺子可教。

这伊瑞尔不愧是“德莱尼氏族卡池”里罕见的SP角色,质量真的高。和她相比,SSR级的“大舅爷”玛尔拉德的学习速度都显得慢了一些。

话说,正史中,大舅爷和伊瑞尔之间还有一段很难说是战友情谊又或者是互相吸引的故事呢,反正结果是大舅爷为了救这个小蹄子使用了圣骑士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神圣干涉”,而伊瑞尔最终的“圣光黑化”中有没有目睹大舅爷死在自己眼前这个事的影响也不太好说。

总之你说这两个人之间没点事,迪克是不信的。

不过在她的好姐妹萨玛拉现在活下来的选项里,伊瑞尔小蹄子倒是很有钕铜的特质,她和萨玛拉之间的关系真的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姐妹友谊,而且根据迪亚克姆的观察,伊瑞尔虽然平时强势且性格勇敢,但在两人的平日相处中,柔柔弱弱的萨玛拉似乎好像才是拿主意的那一方.

啊,圣光啊,请原谅警戒者这黑暗的内心吧。

“光之战士果然不能思考这些过于黑暗的问题,再想下去没准会给我引来圣光的‘天罚’。话说,阁下,你还打算藏到什么时候?你真觉得我会在这样的伏击战里放松警惕给你致命一击的机会吗?”

迪克取消了神圣战驹的召唤,让自己落在地上。

他手持卡扎克之怨轻松写意并带着光之战士屠戮恶魔时特有的愉悦感撕碎了鲁莽靠近自己的两头恶魔卫士,借助击杀将魔能诅咒释放在周围那些恶魔们身上,随后丢出群体强化给自己的孩子们上BUFF。

最后,他回头看向身后,呵斥道:

“若要偷袭,你刚才就该动手,现在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堂堂好男儿做扭捏姑娘状,你是打算用这种方式笑死我吗?

滚出来!

基尔罗格·死眼!”

在迪克挥手砸出公正之剑的利刃斩首辉光时,藏在战场边缘的传奇酋长终于现身。

他手中的魔能战戟向头顶挥动击碎了降下的圣光之刃,随后将另一只手里的东西抛了出来,砰的一声,沉重的血环战旗在蛮力下刺入地面。

这个独特的仪式起手让迪克挑了挑眉头。

他看着眼前已经魔铸甚至长出了邪能骨刺的基尔罗格·死眼,他说:

“你打算和我来一场‘玛克戈拉’?”

“是的,一对一!你和我!非胜即死!”

基尔罗格抬起左手,邪火燃烧中指向警戒者,用带着“回响”的沙哑声音说:

“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有意义吗?”

迪克呵斥道: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饮下恶魔之血的你还能骄傲的自称是纳塔安丛林血月之下诞生的孩子吗?你!在你饮下那恶心之物时,你就不配拥有任何荣誉了!

唔,荣誉感,这是我唯一从你这样的好战兽人身上能感觉到的让人舒适的东西。

可惜,你亲手抛掉了它。”

“或许吧。”

基尔罗格那遍布邪能疮疤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他说:

“但你必须答应。皆因为除了你之外,这座城市里没人能阻拦我的刺杀!你现在很虚弱,我想突围你也根本拦不住。你保护城市中的其他人唯一的机会,就是在这里打赢我并杀了我。”

“我懂了,你是来送死的。”

迪亚克姆挥起战矛,摆出守备官战术的起手式,他说:

“看来古尔丹也激怒了你,你也已知道了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惜,你没有能力也没有胆量阻止部落的战车。

以死谢罪?

不,以死明志

好好好,来吧!

在你死后,我会把你的教训告诉你的儿子,如果他走上了兽人该走的那条‘德拉诺卫士’的道路,我也会将他视作可信的战友与后辈。

至于你的颅骨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把它送回血环兽人的洞窟中,就和你献祭的那颗用于看到死亡幻象的眼睛摆放在一起。”

“你懂得还挺多,德莱尼人。”

基尔罗格·死眼大笑着提起邪能战戟扑过来,在与卡扎克之怨的碰撞中,这魔能兽人大声咆哮道:

“我来送死!我来迎接我注定的死亡!我也想要尝试着跨越过那死亡,就如每一个血环兽人都试图战胜命运!来吧!送我一场荣誉!或者,见证我的死亡!”

(本章完)

第72章 27德拉诺七雄是什么牛郎团体?还好,

第72章 27.德拉诺七雄是什么牛郎团体?还好,现在只剩五个了【爆更30/50】

(为“Sakurababy”兄弟加更【5/5】)

基尔罗格·死眼,现存兽人文明的大氏族中年纪较老的一名传奇酋长,也是血环氏族诞生过的最强大的酋长之一。

他和耐奥祖以及守卫纳格兰圣山的盖亚安宗母与她的亡夫,霜狼氏族的上一代酋长加拉德是一辈人,以兽人的生命尺度而言,基尔罗格已经走到了人生黄昏的阶段,不过因为血环兽人特有的血月仪式的缘故,让他所具备的狂野力量并没有太明显的衰退。

否则以兽人们经典的“下克上”的传统,早就有渴望建立功业的愣头青跑去挑战他了。

兽人酋长的传承向来如此狂野,除了少数保守氏族比如霜狼、黑石和影月之外,其他氏族的酋长之位向来是强者居之。

唔,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件很多骨灰级大领主都不太了解的秘事了。

主宰纳格兰大草原的战歌氏族曾经也是兽人保守派,他们的氏族传承讲究一个尊卑有序,不过现任战歌氏族酋长格罗姆·地狱咆哮的上位史却打破了这个传统、

据说上一任战歌酋长高尔玛什·地狱咆哮的死有些蹊跷。

反正在一夜混乱之后,本来和酋长之位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格罗姆·地狱咆哮拿到了“酋长之证”血吼战斧,以强大的力量成为了战歌氏族的新酋长。

至此,战歌氏族也拥有了“强者为王”的新传统。(Ps1)

说回正题,虽然年纪大了,但基尔罗格在兽人中的威望依然强大,看黑手大酋长将部落的要塞建立在纳塔安丛林就知道,那位黑石酋长对于血环氏族显然并不放心。

他担忧基尔罗格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但实际上,基尔罗格对于这些权力之事没什么兴趣。

活到他这个岁数,见到的黑暗之事多了,自然也就熄了雄心壮志,再说了,兽人文明还没有发展到必须有一位统帅一切的大酋长的水平。

人家氏族制过的挺好的,你古尔丹非要给人家改了是想干什么?

对于如今已步入人生下半的基尔罗格而言,他一心追逐的只有自己的死亡。

这是血环兽人的又一个传统。

每一个血环猎手在成年礼上都要在他们的血眼洞窟中献祭自己的一只眼睛,据说神秘的血月之力会赋予他们特殊的感应,让他们看到自己命中注定的死亡场景。

这听起来很邪恶,但实际上却是血环氏族除了神秘的“血月仪式”之外能独霸纳塔安丛林的力量之源。

原因很简单,知道了自己的死亡就意味着在命运赐予的死亡到来之前,只要血环猎手们自己不作死就绝对不会死。

因而在战斗中,血环氏族的战士们往往可以爆发出一往无前的凶狠力量,再加上他们长久和丛林的共生让整个德拉诺世界没有哪种生物敢于在丛林中挑战血环猎手,即便真遇到强敌也可以通过血月灌注制造出让人恐惧的“蛮兽人”或者叫“毁灭者”。

至于血环的狩猎技巧,整个兽人文明除了孤僻的莫克纳萨混血怪胎之外也无人胆敢挑衅。

基尔罗格在遥远的成年礼中看到了自己的死亡,那时候他所看到自己的会在一个残破凋零的世界中死于世界崩溃的大裂变。

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和自己的世界一起死去,但基尔罗格并不抗拒那样的命运,他和所有血环兽人一样期待着死亡的到来,然而就在前几天,这份死亡的预言在与警戒者对抗时被“改写”了。

那时候,基尔罗格就知道命运已经改道!

自己会死在眼前这个强大的德莱尼圣人手里,但那也意味着,自己曾看到的世界崩溃裂变不会再发生了。

自己的死亡会提前,但自己的世界会躲过一劫!

这不好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但论起本心而言,残暴了大半生的基尔罗格也有自己的私欲,最少,他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约林活在那样一个已经死去的世界中。

所以,如果命运的改道由眼前这个德莱尼圣人一手主导,那么自己就应该以一种更主动的方式拥抱自己的死亡。

或许

自己的死亡也是“命运改变”的一部分?

唔,这样的想法多少有些迷信,就像是最无能的先知只敢顺着命运的指示行事而不敢做出任何改变,生怕影响了结果一样。

但考虑到人家血环氏族已经迷信了数百年,所以,姑且可以将其视作血环兽人的“传统文化”了。

这就是血环氏族,这就是他们的行事风格。

那死之宣告,那血之预言,不可阻挡,更不可违逆!

“砰”

流淌着活化邪能的魔钢战戟与卡扎克之怨又一次碰撞,邪能与圣光的碰撞迸发出刺眼的火光。

两个大块头的角力更是让这玛克戈拉的战场化作生人勿近的区域,大胆的恶魔想要趁乱偷袭警戒者,但它要迎接的可不只是迪克的光辉打击,还有来自基尔罗格的魔戟灭杀。

玛克戈拉可是兽人最神圣的荣耀决斗。

任何敢插手决斗的人都是对传统和荣耀的亵渎,必须被以最残忍的方式干掉。

在连续死了七头大胆恶魔之后,就连最狂暴的恶魔卫士都不敢再靠近这片区域,它们和德莱尼守备官们只能围着这片交战区互相战斗。

就像是战争浊流中空出的一块决斗舞台一样。

“你变弱了!警戒者。”

致命的双头蛇之咬被抵挡第一击后由战戟尾刃飞舞,给迪克来了个迅猛的二连击,打退他的同时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基尔罗格手持着战戟扑上来继续猛打,一连串凶狠的打击让迪克节节后退。

他确实还处于虚弱状态,对面的基尔罗格还被魔血强化,这看起来不像是公平的战斗,但在死眼的第四次攻击落空后,迪克在完成蓄能时的凶猛反击被格挡后引发的至圣斩如光耀重拳做出凶狠回应。

乳白色圣光的爆发将基尔罗格打入悬空,又在迪克的圣枪穿刺中被刺穿了左腿随后如战锤一样抡圆了摔在地面上。

这一击的力量之大让基尔罗格落地的地板都被击碎开,差点给老酋长的脑浆子都摇匀了。

“是的,我不否认,我确实处于虚弱之中。”

迪克揉了揉心脏,此时作为他心脏存在的璀璨之辰似乎很喜欢这种“势均力敌”的战斗,向来慵懒的它在这时候跳动的异常剧烈,一股又一股的圣洁力量自心脏涌出,传递到迪亚克姆的四肢百骸。

似乎是在催促迪克上前狠狠处决这个魔能兽人。

警戒者安抚着自己暴躁的“圣光之心”,对重新站起身的基尔罗格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继续进攻。

圣人讥讽道:

“但如果你觉得‘圣光屠夫’这么好对付的话,那我建议你应该和恶魔们多聊一聊,拿出点真本事吧,基尔罗格,让你走向死亡的道路更精彩一些!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都拥抱了邪能,却不打算在这决死之时使用,是不是有些太虚伪了?”

“我只是算了,如果你想看到的话。”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本打算保留一点荣耀尽量不使用邪能的死眼酋长也无话可说。

在他起身时,体内的魔血就在兽人特有的种族天赋“血怒”中被激活沸腾,这家伙本就夸张的体型膨胀了一圈,隐隐爆发出的气势就如一头凶狠暴戾的邪能野兽。

血怒状态下的兽人的力量和破坏力会显著提升,血环兽人玩这一招只是洒洒水的水平,真正把血怒技巧玩的出神入化的是战歌氏族那群砍王,据说格罗姆·地狱咆哮在血怒状态下的愤怒一击甚至可以击毁城门。

这样夸张的瞬时增幅代表着兽人其实也不是什么“正经种族”,真正靠自然演化诞生的族群不可能拥有这种夸张的特效。

兽人的来历其实要比这些家伙自以为的“高贵”很多,但现在他们还不了解这个秘密呢。

迪克也没打算提前揭晓这些,因为他知道在缺乏有力证据的情况下,就算他说了真话也没有哪个兽人会相信,就算古尔丹那种天赋异禀的坏种也绝对不会相信。

暴躁的恶魔之血沸腾着,带给了基尔罗格夸张的战斗力提升,此时如果有磁场强者世界特有的“嗜血观众”在这里,肯定要大呼“劲啊”之类的胡言乱语。

但说实话,基尔罗格这个“二段变身”确实挺猛。

在直面迪克通过蓄力引发的“至圣斩”打击时,他已经可以正面硬抗璀璨之辰赋予的二次神圣爆裂,就连迪克独有的乳白色圣焰都很难在短时间内焚烧他的血肉,那强悍的破坏力更是在短时间内就给迪克身上弄出了很多伤口。

以至于,周围在战斗中顺便观战的恶魔们一度以为这个魔化兽人真的有能力在这里砍死德莱尼的警戒者。

但事实证明,那是他们想多了。

迪亚克姆沉睡两万多年中无以计数的战斗训练让他的作战技巧也已经被打磨到至臻,此时即便在虚弱状态下依然可以正面对抗基尔罗格的爆发打击。

他没办法开炽天使,甚至连神圣征伐都无法叠层,虚弱下的光耀圣纹“叠豆”的速度也很慢。

他的每一次对抗都显得那么吃力,问题是基尔罗格就是无法击溃他的防御。

那杆战矛一样的法杖在迪克手中被玩出花来,偶尔的一次犀利反击就能让老兽人中断进攻,后撤防守。

最夸张的是,在这样的高烈度作战中,迪亚克姆居然还有多余的精力抽空蓄个力激活一下危险的蓄力至圣斩给死眼酋长整个活。

他的圣光在不断的活化。

乳白色的圣焰已经随着战斗的余波撒遍地面,又在迪克施展热忱奉献时将交战区化作一片圣洁的热土。

善者在其中自会被保佑,恶人在其中只能被点燃。

从脚下涌出的白色烈火与基尔罗格的邪能碰撞,让他的双腿仿佛被丢进熔炉之中,让他的速度被迫慢了下来,而就是这慢下来的一瞬,一直在防御的迪克便开始了反击。

不开翅膀,不召唤列王守卫,不使用圣光裁决,甚至不使用烈日先驱的灼光变幻!

就以纯粹的个人武力冲上去,没有太多圣光的叠加与保护,凭借纳鲁遗产赋予的神话生物的力量堂堂正正的作战!

依靠技巧、感知和勇气与意志打出角抵冲锋,在如今的德莱尼人们已经很难掌握的古老杰德尼技巧赋予的冲撞中将基尔罗格的攻势化解,武器碰撞中借着冲锋而来的动能完成踩踏,标准的战争践踏在这一刻甚至带起了肉眼可见的光辉闪电效果。

尤其是在基尔罗格此时的感知中,迪亚克姆的圣光甚至都在被他自己压制下来,这个德莱尼圣人正在将这场死斗推入最原始的作战之中。

他更像是个战士,甚于一个圣骑士。

但实际上,艾瑞达人特有的守备官传承本就是战士和圣骑士的混合职业,迪克在阿古斯时还度过一段被圣光抛弃只能以战士之躯求生的窘迫时光呢。

在过去长久的沉睡中,迪亚克姆也曾尝试过发掘出守备官传承更独特的那一面。

就比如现在!

没人知道迪克是如何以战士操纵愤怒的方式来操纵他的圣光,但事实就是,以往这个绝不会有人轻易尝试的状态在他手中完成了近乎完美的运用。

在基尔罗格被势大力沉的致死打击撞的失衡后退时又被迪克用战矛敲在了手腕,顺着拉扯使边缘锋刃切开他的手骨。

废掉了左手的同时让魔戟脱手而出。

标准的战士缴械!

“砰”

一记重拳自下而上的挥出,打在了基尔罗格的下巴上将他再次击打到浮空,随手抡起卡扎克之怨在一记270°的大范围斩击中将他再次击飞。

又是一记战士们都会用的顺劈斩。

落地的基尔罗格一个灵活翻滚,反手拔下了自己肩膀上的邪能骨刺随后再次冲锋而上。

他此时已经察觉到了迪克在干什么又想要做什么,于是他露出一丝放纵的狞笑,打算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陪这个德莱尼疯子圣人好好的过一把瘾。

既然抛却了死亡,那么自然可以将自己最得意的武艺尽数展现。

在一声嘹亮的咆哮声中,基尔罗格的怒火被全部点燃。

他眼中的赤红仿佛拉出血色的光流,让全身的气势都凝做实质的光环爆发,距离最近的几头恶魔先是被吓坏了一样抱头鼠窜又被抓住机会的守备官砍翻在地。

战士技巧·破胆怒吼。

迪克不受影响。

他早已拥有了钢铁般的意志,小小恐惧不值一提。

接下来的警戒者与基尔罗格就像是放弃了所有防御的两头猛兽,在张牙舞爪中拼着受伤也要把自己的利爪和尖牙刺入对方的喉管,而那些因受伤而迸发的痛苦则进一步刺激到双方的怒意升腾,在愤怒的燃烧中将无形的怒意转化为实质性的破坏力。

基尔罗格是这么做的,但迪克那边其手中的圣光却因为怒意升腾而变的更具攻击性。

“噗”

基尔罗格手中的邪能骨刺扎进警戒者的肩膀,又在邪能爆发中暂时废掉了他的手臂也完成了缴械,在卡扎克之怨脱手的瞬间,迪亚克姆就握紧拳头,将乳白色的圣光以更放肆更狂暴的姿态缠绕在自己的双拳上。

他如拳斗士一样灵活闪躲基尔罗格的重拳,再用闪电般的反射给予致命回击。

第一击打飞了死眼的牙齿,第二击弄碎了他的下巴,第三击完成了锁喉但又被死眼挣脱,反过来抡圆了拳头如旋风斩一样蓄力打在了警戒者的眼睛上,回以颜色又被一脚踹开。

两个巨人就那么你来我往的互相攻击。

磨砺着爪牙让彼此真如那些兽人历史中在神圣的玛克戈拉仪式中留下记录的先祖们。

最初的玛克戈拉就是这样!

不能用武器,不能穿盔甲,不能使用躯体力量以外的其他力量,就那么互相战斗直至一方落败。

现在的玛克戈拉已经“文明”了很多。

双方可以提前约定规则,但有一点是亘古不变的,那就是双方必须要竭尽全力的战斗到最后一刻,抛弃所有仁慈、憎恨与多余的情绪,直至一方彻底再无还手之力才能算胜利,也只有这样纯粹的胜利才能被兽人视作荣耀。

知道最奇妙的是什么吗?

艾瑞达人古老的杰德尼仪式除了没有死亡这一项外,其他的规则几乎都和兽人推崇的玛克戈拉一模一样。

基尔罗格知道德莱尼的圣人在做什么,他明明可以爆发那炙热的圣光更早结束战斗,但他没有。

他反而阻止了圣光更大规模的介入,用最古老的玛克戈拉仪式来完成这场处决!

他想要给予自己一份战死者的荣耀

哪怕饮下了魔血的自己,已经再无任何荣耀可言。

基尔罗格·死眼哪怕深信兽人和德莱尼人终有一天会因为土地和资源爆发毁灭性的战争,因而加入了部落和德莱尼人交战,但眼前这样一个人,当他面对这样一个心怀荣誉并且愿意将荣誉赋予敌人的人时,他又怎么可能说服自己采取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呢?

他怀里其实有一瓶翼龙毒素。

那不是古尔丹给他的,而是血环氏族在狩猎时会使用的最致命的剧毒,甚至可以用来猎杀戈尔隆德荒野上的恐怖戈隆,想来德莱尼圣人也抵挡不住这样的剧毒。

但最终在迪克的制胜一击砸在基尔罗格脖颈上时,他也没有将那毒素砸出去。

对于他这样的老派血环兽人而言,如何抵达死亡的方式比单纯拥抱死亡重要多了,他没有了荣誉

但他依然希望保留它。

“噗”

基尔罗格倒在了地上,张口喷出了带着内脏碎片的污秽魔血。

迪亚克姆的重拳摧毁了他的内脏,在愤怒也燃尽之后他已再无力继续,哪怕可以向恶魔呼唤力量但他没有这么做。

“杀了我吧,结束这一切吧。”

他艰难起身,后退着靠在了这惨烈布道的边缘城墙上,这里正是他所见的死亡预言的所在地。

他对朝他走来的迪亚克姆说:

“谢谢.谢谢你给了我荣誉。”

“感谢你自己吧。”

迪克活动着手腕给自己丢了个高阶治疗术,他说:

“如果你在作战开始前就进行毫无荣誉的刺杀,那你五分钟前就该死了。”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基尔罗格发出笑声,他说:

“为什么在圣光如此钟爱你的时候,还要迫使自己掌握愤怒的奥义?你刚才在尝试着用愤怒驱动圣光,再用圣光代替你的怒火。为什么?

难道

你在警惕给你力量的圣光吗?”

“终有一天,我会遇到圣光无法帮助我的情况,终有一天,我必然会遭遇邪恶的仇敌用隔离圣光的方式处决我的绝境,那只是个时间问题。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落入被力量抛弃的绝境。”

迪克伸出手,用带着阿古斯之心尾戒的左手掐住了基尔罗格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在乳白色圣焰的灌注燃烧中,他说:

“我只是要给那些躲在阴影中的聪明鬼们预留一个‘惊喜’,当它们竭尽全力封印了我的圣光之后,他们还要面对一位武器大师,一位剑圣或者一位满心愤怒的屠戮者。

我是一名守备官。

我可以同时行走战士与圣武士的道路,虽然此前没人尝试过,但我依然认为这是圣光给予艾瑞达人的特权!

当然,你说的也没错。

我在警惕圣光!

我知道,照耀我的光芒越盛,我脚下的阴影就越长。

终有一天,我需要直面那个影中的自己!

所以,能告诉我,你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眼中所见的死亡幻象有什么变化吗?”

“咳咳”

正在承受白色圣焰灼烧,如古尔丹曾经历的惨痛灭杀的基尔罗格没有挣扎。

在这与自己眼中所见的预告一模一样的死亡推进时,这个一辈子都在追逐死亡的传奇酋长低声说:

“我看到了.世界的新生?最少不再是毁灭谢谢”

“那么,一路走好,基尔罗格·死眼,诞生于纳塔安丛林的传奇猎手,鲜血之月与觅血之环的象征,愿圣光赦免你的灵魂!”

迪克如此说着。

在至圣净化的光焰爆发中,基尔罗格的魔化之躯就如扔进燃烧油料中的木柴般熊熊燃起。

邪能在悲鸣着但圣光不给它们任何机会,那灼热的光焰宣告着这一次伏击的失败,也宣告着德拉诺七雄的第一位“受害者”已诞生。

唔,如果算上“迷途知返”的耐奥祖的话,对面那个“兽人传奇男子天团”就已经只剩下了五个人。

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迪克只需要再挥四次刀就能平息兽人在德拉诺世界引发的这场魔血战争。

和在阿古斯世界面临的绝境相比,德拉诺这边真的是个“完美开局”啊。

——————

“基尔罗格.他走入了他的死亡,带着他渴望的荣誉,我能感觉到他虽然没能回归先祖之灵的怀抱,但他的灵魂得到了宝贵的安息。感谢您,警戒者。

感谢您让一位老酋长,让我的老朋友安息了。”

数分钟之后,骑着座狼匆匆赶来的耐奥祖从迪克手中接过了死眼酋长的颅骨。

他在悲伤中向迪亚克姆道谢,他已经从旁观的守备官那里听说了战斗的全过程,他知道,迪亚克姆用最传统的方式完成了玛克戈拉仪式。

他本不必这么做的。

“基尔罗格的死是我们双方的悲剧,古尔丹用邪恶的手段迫使一个原本可以荣耀的灵魂归入了堕落。”

迪克对耐奥祖说: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在恶魔的污秽污染更多兽人的灵魂之前!”

“嗯,我在完成和大先知的会面之后便会立刻赶往纳格兰,在那里和盖亚安宗母一起召集兽人中愿意选择和平的领袖。”

耐奥祖妥善的将基尔罗格的颅骨收起,他承诺了一句又说道:

“但你们今晚在卡拉波神殿还有重要事情要做,所以我这个外人就不参与了,希望您真的能拿出一个方案来,警戒者。我很清楚基尔罗格对于恶魔的诱惑毫无兴趣,他是看到了两族未来可能爆发的战场才决心加入部落的。

若这个问题不解决,德莱尼人和兽人之间的冲突永远不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嗯,我懂,您去休息吧。”

迪克点了点头,转身将基尔罗格·死眼的那把邪能战戟抓了出来,在手里打量了片刻,随后摇头说:

“唔,魔脊之枪,真是让人怀念的武器啊,这个风格一看就是精灵武器,或许来自污染者麾下那群堕落精灵.”

“长官!我处决了对手!”

伊瑞尔带着忍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迪克回头一看,小蹄子提着邪能精灵惊恐的脑袋跑回来复命。

看她一脸骄傲的样子,迪克无奈的说:

“但这家伙只值十个恶魔人头,伊瑞尔,你还差20个呢,现在恶魔都已经被你的同伴净化了,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完成你的新兵试炼?”

“啊这.”

“哼,差得远,还得练!”

迪克严厉的说:

“去找萨玛拉给你治疗吧,你这个状态无法参加接下来的战斗了,不过既然处理掉了一个精英头目那么必要奖赏不可少。呐,这玩意给你了。

拿去找伊沙娜女士帮忙净化,这武器可比守备官制式军备好用多了。”

他将手里的魔脊之枪作为“战斗奖励”丢给了伊瑞尔,随后瞥了一眼自己的人物卡,原本是“空”的第三职业栏依然是“空”,并没有多出一个战士职业。

事实证明,迪克对于“守备官”这个复合职业的深度理解和大胆尝试让他收获了关于力量的新体悟,事实也证明,圣光真的钟爱艾瑞达人。

甚至允许他们同时行走两条相似但通往不同终点的道路。

当然迪克知道在真实世界里,“战士”职业是个很特殊的存在,提着血吼屠戮德拉诺的格罗姆·地狱咆哮是战士,但也没人否认西部荒野手握草叉对抗豺狼人的农夫们就不是战士了。

愤怒的力量与生俱来,那与其说是一条职业道路,更像是一种生存的战斗本能,与其说它是个严格的晋升体系,不如说那更像是一种“反抗”的象征。

理论上说,战士这个职业几乎可以和一切其他职业完美融合,就比如迪克现在完成的这次尝试。

用愤怒驱动圣光来让它更有破坏力!

同样的道理,若以仁慈使用圣光是否会让它更有愈合的威能?在绝境时以求生的意志呼唤圣光是否会让它更坚定?

或许,这才是圣光“唯心主义”的真正秘密?

没有感情灌注的圣光永远只能是教条且苍白的死物,然而一旦往其中加入不灭的决心与意志,圣光就会回馈给善者们无尽的力量用于豪取胜利。

实际上,迪克一直觉得老弗丁能一路开挂的重要原因就是他在成为圣骑士之前也是个厉害的战士与牧师。

反正不管怎么说,向杰出的同行致敬就完了。

而且如他所说,终有一天他会遇到那些无法用圣光击败的敌人,或者那些干脆直接来自于圣光之中的敌人.是时候提前做准备了。

“您要不先休息一下?”

玛尔拉德走上前低声说:

“奈丽大主教那边已经在进攻总督府,也不急于这一时。”

“不,玛尔拉德,我还撑得住。”

迪克摆手说:

“刚才的战斗远远无法让我尽兴,为了给一个心怀荣誉的灵魂妥善的结局我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但投靠了恶魔的狗腿子不配得到这样的怜悯!

走吧!

我要把警戒者的圣光之怒向他亲口宣达,这一次,圣光不会再赦免那充满罪孽的灵魂了!”

Ps:

关于格罗姆·地狱咆哮不光彩的上位史和他那最初设定为长着黑下巴的兽人形象出自古早官方小说和魔兽争霸1代的一段古老的资料,我也是机缘巧合听说过这个设定,现在不清楚这段故事是不是被废弃了,但如果关注维基的话还能看到这旧设定。

不过从小吼在德拉诺之王CG里那让人印象深刻的黑色下巴来看,这个设定八成是真的。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