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扳倒陈棋的罪证

戏也听完了,家长也拉好了,接着就是要继续工作了。

陈棋翻看着病历本说道:

“经过一系统检查,目前大概可以确定两侧XX里面有良性的肿瘤,明天我们准备手术,不过术前谈话还是要的,尤其是小平同学,这关系到你的一生,所以你要自己拿个主意。”

平河灵深吸了一口气:“陈院长,你说吧。”

平妈妈也紧张地问道:“陈院长,这手术方案是个啥?”

“目前有两种方案,小平同学你躺到病床上去,我示意给你们看,你跟你妈自己考虑一下。”

陈棋进入了工作模式,于是示意徐小微将窗帘拉上,然后又示意平河灵把上衣脱了。

平河灵因为穿的是传统的长衫,脱下来麻烦,陈棋刚好在身边于是帮了她一把,把衣服侧边的传统布纽扣解开,然后顺势把衣服往后拉。

徐小微因为急着听陈院长的手术讲解,窗帘是随手一拉,留下了边上一个角没遮住。

于是一个相机镜头又伸了进来,对着屋里又是一阵拍摄。

其中几个镜头就是陈棋在帮一位女孩子脱衣服……

此时谁也不知道窗户角落的偷拍,陈棋等病人躺到床上后,于是对着病人的XX比划道:

“一种手术方案呢,是将两侧XX全切,这是最简单,也是最不容易导致复发的办法,但这里面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小平同学今年才19岁,正是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如果没有了XX,首先从形体上来看肯定是不美观的,女人嘛不但要脸蛋长得漂亮,曲线美也很重要,另外一个就是将来哺R功能就彻底没了。”

XX全切,一般是中老年妇女,或者是癌症晚期的病人在做。

当然也有例外,像国外那个年轻时做小太妹,成名后又当圣母的安吉丽娜朱莉,就因为家族有遗传XX癌,所以在她38岁时割掉了两个XX,39岁时全切了卵X。

绝对是个狠银!

一般的女性,在能保的前提下,都是会保住两个XX的,一个是为了美观,另一个也是为了夫妻生活。

说句残忍点的,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没有XX的女人,哪怕丈夫也如此,时间长了一定会厌恶。

就跟女人不会喜欢公公一样的道理,人是不能缺少某些关键零件的,人之常情。

平河灵听到第一种手术方式时,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

她毕竟出生在六十年代,思想还是很传统的,如果一个女人没有了两个XX,那还叫女人吗?

平妈妈却焦急地问道:“陈院长,那第二种手术方式是啥?”

陈棋继续比划道:

“第二种手术方式就相对复杂一些,恢复也慢一下,我们先要将XX前面部分尖尖切下来,相当于就是割下一块肉来,这块肉用我们医学术语叫皮瓣。

留下这尖尖头是有大用的,剩下的就要做全切除,然后我们把连着X头的这块肉跟前胸做血管吻合,最后跟皮肤缝合,这是一期手术。

另外为了美观,还需要做一个X晕X头缩小术,尽管XX的功能失去了,但至少外观还能维持,这就是二期手术。”

平妈妈急着喊道:

“陈院长,第二种手术是不是我女儿的XX还是有的?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

陈棋点点头:

“对,看起来跟正常女人的胸一样,就会会留下一些疤痕,但是等小平同学结婚生小孩的时候,哺乳功能还是没有了的。”

平妈妈心疼看着女儿:“不能喂N,那就不喂吧,总比你现在这样子没办法工作生活要好吧。”

如果是几十年后的女性,不用喂N还巴不得呢,这样又可以保持身材,又不用起早落夜喂宝宝。

可八十年代的女性就是这么传统,觉得生孩子不喂N就缺少了灵魂,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平河灵却有自己的主间:

“妈,陈院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最关键的是我要抓住这次难得的演主角机会,我不想被剧团辞退,所以我选第二种。”

陈棋也知道病人几乎都会选择第二种,但他丑话还是准备说在前头:

“选第二种的话,手术要分两期进行,手术费用方面会比较贵,这个你们有没有困难?”

平妈妈小心翼翼问道:“陈院长,大概会要多少?”

“呃,大约5000元左右吧,如果术后发生了感染,或者游离皮瓣坏死情况,可能会更贵。”

5000元,这是海东省双职工夫妻近两年的收入,说多不多,但说少也绝对不少了。

八十年代能唱戏的小演员,不像解放前都是最贫苦人家的小孩,现在基本上都是职工家庭的子女,条件过得去的。

因为小越剧演员都是从各个小学或者初中挑选的,家里条件差的女孩子根本上不了学,或者哪怕上学也没有条件去听戏,更没条件买录音机听戏曲磁带。

你都没怎么听过越剧,那就根本唱不出来,也过不了艺校的初选关。

平妈妈坚定说道:“5000元就5000元,这钱我们拿得出来,陈院长,我女儿的幸福可就交给你了。”

陈棋两世为人,心理年龄加起来都40多岁了,于是随意地拍了拍平河灵的头:

“行吧,那你准备一下,明天就给你手术,我可等着你在舞台上大放异彩哦。”

“谢谢陈院长。”

平妈妈也感激地站了起来:“陈院长,我送你……”

看起来乖巧的平河灵,在陈棋他们离开后,再坚强的人也忍不住了,失声哭了出来。

在平河灵的脑海里,她已经觉得自己没有了两个XX,失去了哺乳功能后,自己就像是个“次品人”一样。

次品人长得再好看,戏唱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以后谁敢娶她?甚至没人敢靠近她,那她未来的人生怎么办?

一个19岁的女孩内心的纠结、仿徨、不安、失落,全都在这眼泪里面了。

而平河灵坐在床边痛哭的样子,又被某个神秘照相机给偷拍了进去。

当天夜里,越中人民医院副书纪吴为国家里。

吴为国好几百章没有出场了,估计不少人都忘了。

他就是当年一直跟老郭唱对头戏的副院长,要不是老郭和朱火炎当年强势,还处在实习期的陈棋差点就栽在他手里。

后来等老郭差不多年龄要退的时候,吴为国满心欢喜可以接班,结果咣当一下,陈棋横空出世,抢了他梦寐以求的院长宝座。

陈棋上台后,对吴为国采取的是明升暗降政策,先是把他的死忠全都调离关键岗位,甚至调出人民医院,剪除羽翼。

再给吴为国官升一级,从副院长变成了副书纪,升是升了,但彻底成了一个闲人,手上没有了实权。

本来陈棋还有很多招数等着他反扑,结果这老家伙居然偃旗息鼓了。

再加上陈棋也忙着工作,忙着出国捞红包,所以也就遗忘了医院里还有这么一尊泥菩萨在。

但反派就是反派,越是能隐忍的反派就越可怕,陈棋还是太嫩,不知道打虎不成反被虎伤的道理。

这不,今天这尊泥菩萨找到机会了。

吴家客厅里,吴为国正在一张张翻看手里的照片,旁边坐着的是后勤科副科长王建刚。

“表舅,这些照片我都是下午特意去下面乡镇让照相馆洗出来的,洗相片的时候我全程亲眼看着,洗完后我把胶卷也全带回来了,绝对万无一失。”

吴为国看着照片,越看越高兴:

“建刚,做得不错,简直是太好了。”

“表舅说有用,那肯定有用,这次咱也让陈棋扒层皮。”

王建刚今年30多岁,表面上看起来他就是个后勤干部,其实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吴副书纪的表外甥。

他是受吴为国的指派,一直在暗中盯着陈棋的一举一动,身边随时带着一个相机和一个小型录音机,好随时抓陈棋的“罪证”。

今天也是刚巧,烧伤外科的一间病房渗水了,于是王建刚就带着总务科的人来维修。

偶尔间王建刚听到医生们在议论有陈院长亲自收治进来的两个XX有病变的病人,其中一个还是越剧团的演员。

于是王建刚就意识到,XX有病变,那必须得脱衣服呀,尤其还有一个女病人,那会不会有“不雅动作”出现?

于是王建刚假装去屋外查看漏水部位,其实悄悄潜伏在窗外,如愿拍了不少照片。

“表舅,这些照片真能扳倒陈棋?”

吴为国没说话,一直在挑挑选选照片,还真就挑了几张照片出来。

第一张是陈棋在帮平河灵脱衣服的照片,照片上平河灵表情有些不自然,而陈棋脸上带着微笑。

第二张是陈棋在给赵永中做检查的照片,照片上赵永中平躺在病床上,头部刚好被茶几遮住,而陈棋两只手刚好在病人胸前的XX上。

第三张照片还是赵永中的,同样的角度,陈棋拿着记号笔在给赵永中两个XX上做手术标记。

第四张照片变成了平河灵坐在床上痛哭。

吴为国挑出来放到桌上,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扳倒的罪证不就有了吗?”

(本章完)

第704章 吴为国捏造绯闻

医院的病房都是统一装修的,连床帘布也是统一颜色,病号服也是统一颜色。

所以如果不说破,4张照片里出现的情景,仿佛是同一个病房,同一个病人,重点还有同一个陈棋。

还有一个关键点是照片中的陈棋没有穿白大褂,而是装着一件西装常服。

而且照片里也没有旁人出镜,就陈棋和“一个女病人”。

吴为国兴奋地一拍桌子,对着身边的王建刚说道:

“怎么样,通过这4张照片,如果你是外人,你可以得出一个什么结论?”

王建刚看了半天,然后不确定地问道:

“光看照片,似乎陈院长在非礼女病人?可是表舅,这种事情就算举报了,上级来调查一查就能查清楚的呀,也搬不倒陈棋。”

吴为国冷笑了一声:

“你还不算笨,但还是没有看懂照片上的关键信息。

的确,用这种桃色新闻去举报,领导一查,原来陈棋是在查房时被偷拍的,到时病人和其他医生一作证,就可以证实这是污告,陈棋没事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王建刚不懂了:“表舅,既然你也知道这样没用,那为何还要……”

吴为国没回答,反而突然反问道:“建刚,我问你,陈棋算不算是有大本事的人?”

王建刚一拍大腿,有些小激动说道:

“算呀,我听说他给外国人做手术,一台手术红包最少也要8万美金,妈呀,这换算成人民币都有40万了,这赚钱速度比印钞机还快,咱们越中市上上下下谁不服?”

(但谁不服气的背后,又有多少人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吴为国又提醒道:

“你想想,陈棋现在一个月工资是国内天花板,但也仅仅只有1600多元,一年也不过2万人民币,换算成美金不过4000元,他一个红包可以顶20年工资,你说他留在国内图什么?”

王建刚若有所思:“这样说来,陈棋这人还挺伟大的,不计个人得失留下来建设祖国?”

吴为国点头道:

“对,陈棋是有心将越中人民医院带到国际知名医院的地步,有心想提高我们国家的卫生医疗水平,的确是很伟大,甚至他留在国内好多次都受了委屈,早几年还因为被举报收红包,气得他差点想辞职出国。”

王建刚更不解了:

“表舅,你咋夸上陈棋了?这跟这些照片,怎么搬倒陈棋有关系吗?难道你已经放弃对付他了?”

吴为国一下子靠在了椅背上,轻松地说道:

“你还是没听明白,陈棋留在国内是一直在奉献,付出了很多,得到的却不多。现在他当院长,当得挺开心吧?人人都捧着他,职工都听他话,病人都争着送锦旗给他。

只要他的精神世界得到了满足,那么他就会一直留在国内,顺风顺水当他的大院长。可是他才28岁,你知道年轻人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那就是冲动,经不起激将!”

王建刚觉得自己在听天书,怎么表舅说的他都听不懂,还是说表舅离题了?

吴为国还是眼神幽幽,继续解释道:

“要让陈棋离开越中医院,离开这个国家,举报是没用的,他在上层的人脉远超我们想像。最好的办法就是搞臭他的名声,让他有口莫辩,让他被大多数人误解,让他名气变成一堆臭狗屎。

那些平时吹棒他的职工们,那些视他为神医的病人,如果有一天突然对他指指点点,鄙视他的人品,甚至对他恶语相向扔臭鸡蛋,你猜按陈棋的脾气,他能忍受得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冤枉吗?

他能忍一天两天,但年轻人嘛哪沉得住气?一周两周呢?一月两月呢?量变是会引起质变的,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人言可畏啊,他一定就忍不住,一定会冲动地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王建刚挠了挠头,小心翼翼说道:

“表舅,我大概是听明白了,可是要怎么样搞臭陈棋?怎么样让人人都讨厌他?这似乎很难做到呀。我追踪他这么多年,他可真没对哪个女职工动手动脚过,也没听说他收过黑钱,无论是作风上还是经济上都无懈可击。”

“怎么就无懈可击了?你瞧,机会不就来了?”

吴为国指着4张照片,呵呵轻笑了两声。

“我给你讲个故事:

有一天,一位越中小百花越剧团的小演员生病了,来人民医院住院,因为长得太漂亮太好看了,结果被陈棋院长看中了,就想占为己有。

陈棋院长也不知道威胁了她什么,最终骗得这位越剧小演员的身子,还把人家小姑娘给玷污了。

不信?照片都有呀。

你看这第一张照片上,这位陈棋院长公然在病房里脱小姑娘的衣服,你瞧这衣服里面可啥都没穿,这正常吗?

你再瞧第二张照片,陈棋就在病房里,公然对一个小病人小姑娘伸出了魔爪,这摸人家小姑娘XX,这可都被拍下来了,眼见为实吧?

你陈棋非礼人家可怜的小姑娘也算了,但这位陈棋院长还非常变态,摸完了人家,居然还在人家小姑娘身上图图画画,还写色情字,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污辱小姑娘,绝对的变态狂。

最后照片,瞧,人家小姑娘因为忍受不了陈棋院长的非礼,哭成了一个泪人,谁能救救这个可怜的孩子呀。”

王建刚听完自家表舅的这翻解释,整个人都懵逼了,原来这4张照片还可以这样解释?

“表舅,你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你这思维联想也太厉害了。”

吴为国自得地反问道:

“你就说如果这些照片公布出去,同时把陈棋非礼越剧小演员,还有变态爱好的事情都传出去,传遍整个越中,甚至传遍全国,陈棋这名声臭不臭吧?”

“高,表舅,你实在是高!”

这事高就高在,有图有真相,任谁看到照片,再结合传闻都会相信陈棋真的禽兽不如,居然连一个来看病的小姑娘都不放过。

然后老百姓就会自己联想,这个小姑娘非礼被拍下来了,那是不是还有更多被玷污的小姑娘没被拍下来?有多少姑娘曾经遭受过陈棋的毒手?

而且这个故事,从新闻学角度来讲,还有几个炒作点非常吸引人眼球:

一个陈棋是名人,是越中的骄傲,是卫生系统的神医,知名度非常高,全国人民大多都听过。

还有一个,照片中的小姑娘是越剧演员,戏子嘛,长得特别漂亮,旧社会就容易被达官显贵看中包养,非常能让人浮想连篇。

最关键一点,陈棋在个故事里不但被塑造成了色魔,更是一个变态狂,因为他喜欢在女孩子身上写写画画,有特殊癖好,非常可怕。

以上三点就拥有了谣言快速传播的所有必备条件。

王建刚在兴奋过后,就有了一丝顾虑:

“可是表舅,这陈棋在群众中的基础还是非常好的,也算是塑了金身,加上他身边狗腿子一群,万一这事还是没他压下去了怎么办?”

吴为国冷笑了一声,电灯下的脸色更加阴暗:

“你太小看人性了,现在越捧着他的人,将来越可能成为反对他的主力军,陈棋这么年轻就上台,挡的可不止是我的道儿,本来上面的人动一动,大家都可以往上动一动。

结果陈棋突然空降,老郭还想扶上马送一程,这就导致了所有人屁股下的位置都原封不动,他陈棋医术再高,名声再响,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你挡了别人的道儿,人家照样记恨你。

现在医院里没人反对,没人唱反调,这是因为郭元航和他陈棋是一手遮天,搞逆我者亡的一套,但只有陈棋这蛋出现了一条缝,有得是苍蝇会叮上去,搞臭他。

至于民间,老百姓都是愚蠢的,他们有什么自己的判断和见识?大家都说陈棋是神医,老百姓也跟着喊神医。但有朝一日大家都骂陈棋是流氓变态狂,老百姓照样跟着大喊流氓。

而且陈棋有钱,身上穿的都是名牌,上下班还开着小汽车,有多少人正羡慕眼红着?这部分人恨不得陈棋倒霉,然后他们这些贱民也有机会上去踩两脚,多爽?

所以只要陈棋的谣言一出来,你等着好了,无数人会自发去宣传这桩桃色新闻。

你回头去外地找人把照片和故事复印个几千份,除了匿名寄到各个上级部门,还要把这举报信贴满越中的大街小巷。

到时千夫指,万人骂,他陈棋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最好他受不了委屈和冤枉,一气之下全家移民去国外,到时老郭到点退休,整个医院就我资历最老,要稳定大局,上级肯定得找我!”

王建刚眼睛一亮,讨好说道:“那表舅,我是不是就可以顺利当总务科科长了?”

吴为国要稳住这个表外甥,当然要许愿了:

“放心,别说科长,将来有我在,你当副院长都不是不可能。”

突然王建刚像想到了什么:

“可是表舅,陈棋如果出国了,那我们国家不是损失一位著名的医生了?”

“国家损失人才,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建刚听了愕然,随后是释然,最后下定了决定:“对,管我们屁事,哈哈哈~~~”

第二天,手术室,手术正式开始。

对陈棋来说,无论是赵永中的男性XX发育症,还是平河灵的巨X症,手术难度非常低。

整形外科在整个外科序列里面,难度几乎就是最低的。

甚至要说精细,那也远远比不上手外科。

所以第一台赵永中的手术做得非常快,拉进去一个小时就出来了。

陈棋只是在病人XX旁边做了个带弧度的切口,取出里面病变的乳腺,再缝合就行了。

但陈棋做手术是一定要尽善尽美的,否则怎么体现他是国际美容整形外科学会理事呢。

所以陈棋不但取出了XX腺体,还将病人胸多余的脂肪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而且全程伤口几乎没有流血。

这样等缝完针再看,赵永中此时的胸部已经是一马平川了,一点起伏都没有。

当病人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时候,赵家亲戚一大堆,全部都涌了上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怪异。

说实话赵永中之前在民间会说中变成了“雌雄同体”,“阴阳人”,他们这些亲戚的精神压力也很大。

因为乡里乡亲要取笑,肯定会说,闹这是谁谁谁家的亲戚,然后一群老娘们笑成一团。

当然要说压力,肯定是赵永中的妻子和子女最大了。

自家丈夫要真成了女人,本来是好好的夫妻,以后却要姐妹相称了,这事儿只能是段子,真要成了真事儿,谁家受得了?

所以赵永中的老婆看到丈夫被从手术室推出来,唰一下一个箭步飞速上前。

“大夫,我,我老公手术成功了吗?”

边盟呵呵一笑:“那必须的,咱们陈院长亲自出马怎么可能不成功?”

“快,快把被子衣服拉开瞧瞧。”不少赵家亲戚都在催促道。

赵永中的老婆内心也等不及了,也不顾还在麻醉昏迷中的丈夫,于是小心翼翼拉开了他的病号服瞧了一眼。

然后眼睛就瞪大了。

“平了,真的平了,大XX没了?”

“真的没了?我看看!”

“啊呀三哥你别挤,让我先看!”

“小姨父你踩我脚了,别激动,咱们人人都能看!”

好嘛,这赵家亲戚以为在成都大熊猫基地看花花呢,一个个都兴奋坏了,纷纷伸长脖子想瞧瞧那对传说中的大XX还在不在?

这可关系到赵家人脸面的大事。

“没了,真没了!”

“陈院长真是神医啊,这么一会儿就解决了!”

“谢天谢地,菩萨保佑,终于治好了!”

喜气洋洋的赵家人推着抢救床上的赵永中就往病房走去,这一幕上不少围观的人都议论纷纷,显然这些人将通过口口相传,成为宣传整形外科的主力军。

边盟这时候喊了一声:

“平河灵的家属在不在?”

平家的亲戚和小百花剧团的领导们纷纷上前:“我们在,我们在的!”

“行吧,下一台手术还是陈院长主刀,不过平河灵的情况比较复杂,可能花掉的时间会比较长,你们耐心等待,不要走开,万一有些术中签字还是要家属在的。”

“好的好的,麻烦你们了医生!”

手术室里非常安静,平河灵躺在手术台上,瞬间就被麻醉给麻翻,失去了意识。

就在她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手术室里的不少麻醉师、护士都跑过来瞧热闹了,甚至其他手术间的医生也忍不住过来瞄几眼。

“嚯~~~这么大啊~~~”

“天呐,这是怎么长的?这小姑娘家里吃什么了长这么大?”

“我要是有这一半大就好了,唉!”

“呸,就你这太平公主,得让陈院长给你隆隆!”

手术室里热闹非凡,反正外人也进不来,这些医务人员七嘴八舌兼开着玩笑。

陈棋消完毒一进来,瞧这样子也没有骂人。

医生这职业是需要多看多学才会增长经验,平河灵这巨X症是难得一见的“疑难杂症”,医生们有兴趣是好事。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手术要开始了,如果大家有兴趣,我会让人将手术过程全拍下来,到时你们慢慢研究,现在各自干自己的活去吧。”

院长都发话了,大家只能回到各自岗位上,但眼睛却时不时瞄向了那两个大榴莲。

而在陈棋开始手术的时候,王建刚带着照片也悄悄来到了越中隔壁的一个小山区县城……

悲剧,码好的字不知道咋滴就没了,今天只有一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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