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调皮的小鬼头回来了!

第378章 调皮的小鬼头回来了!~

陈明昊一开始还有点委屈,不解地看向邓海波。

邓海波则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让你胳膊肘往外拐……我让你看不明白!你就想着气你老师吧,你再这么不懂事,我把你塞曾全明教授那里去!”

邓海波的呼吸急促,内心狂啸。

大哥,你非得把一切都说明在台上吗?你非得把伱师父逼到死角,追问到底么?

我不回话,是为什么?

刘发明是住院总,是吴勇主任的学生,是他那个团队的!

我们两个才是一家人,是师徒,是一个团队。

现代是什么时代,是竞争非常激烈,所有人的竞争意识都非常强的时代,利益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相对的敌人。

对手自然是可以当朋友的,但是,现代社会的竞争,只要不走歪门邪道,先知就占据了最高领地。

没有谁规定,发现了个新的课题方向,就要广布于众,让所有人都知晓,然后大家一起来竞争,没有人规定要这么大方。

机遇难得。

只要不去诬陷、抹黑、故意找茬等恶心的手段,我邓海波跨过科室里的主任位置,另起炉灶,建立起独属于我邓海波的江山,那是我的本事,吴勇就算是科主任,再不服,再有气,请憋着!

同一個科室里,正高与正高之间,有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但不是上下级,不是绝对的束缚和服从关系。

这就是正高,医院规定,所有的正高可以开展新术式,所有的医疗质量,正高负责制!

“想明白没有?”邓海波问。

陈明昊点头,之前他不过是被震惊和惊喜冲昏了头脑,没有站在邓海波的位置,他怎么可能想得那么透彻?

邓海波则说:“就一点,我TM和邓勇是兄弟,比你们理解的兄弟更加兄弟。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

“但凡我不脱嘴,就算是吴主任再羡慕,也只能是看着,因为他没有这一层关系,这就是资源!”

“我的人脉为什么要奉献给别人?我们需要如此卑躬屈膝?”

“陈明昊,你已经是副高了,你的思维应该要成熟起来,开始自成体系了。有些东西,不应该师父我还要给你教学了啊,明昊……”邓海波语气深沉。

陈明昊跟在邓海波身边,缓缓点头后若有所思……

……

“慢点…子业…慢点吃。”邓勇带队来到了医院后街的一家苍蝇馆子后,刚点完了菜,就看到方子业开始大口大口往嘴巴里送。

可方子业却根本不听,包口暴口的狼吞虎咽:“师父,住院总三大原则,能吃时就多吃,能睡时就多睡,能拉时就赶紧拉。”

“因为充满的不确定因素太多。”

“我饿了!!~”方子业说完,没过多的解释,将食欲两个字瞬间又最大化。

听着方子业的解释,看着方子业的动作,邓勇的内心其实心疼极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学生,这是个宝贝。

但没办法,所有的宝贝也好,学生也好,弟子也好,他出了这个师门,就是一个住院总,就是一个医生,职责所在。

在什么位置,就得学到什么位置的精髓。

在住院总位置,就得做住院总该做的事情。

很明显,方子业挨过饿,而且饿得很难受,导致他产生过心理阴影了,因此,有些东西不必再有其他人教他,方子业就自然而然地往饕餮方向发展。

韩元晓闻言,都说:“邓老师,子业这是学到了住院总期间的精髓,且发挥得淋漓尽致。”

“的确很辛苦,不过,邓老师,您可真偏心呀,当年我做住院总的时候……”

韩元晓在科室里是行政主任,是教授,但在苍蝇馆子里,在邓勇面前,他就是小韩。

邓勇说:“你别看我,那时候楚教授是科主任。我也做不了主。”

“再则,当初的元晓你,和现在的子业比起来,我们就都不揭老底了吧。”

“一转眼,这已经都是十多年快二十年过去了啊……”邓勇回味起来。

他任住院总时,已经是十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就连韩元晓任住院总的时间,都过去了十余年。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时候想要留院,硕士就行,我们都是…”

“吃完了?”韩元晓看着方子业把碗一放,开始梳理起胃部。

这时,严志名还没动筷子,还在给韩元晓和邓勇教授倒茶。

“嗯,吃完了,韩教授。”

“师父,韩教授,我先回去值班了,这里距离急诊科的距离有点远,饭后疾跑对胃不太好。”方子业如此说。

邓勇闻言,先点起了头:“去吧,平时注意吃健康点。”

“好的师父!”方子业就往外走了去。

不是架子大,也不是说方子业不知道需要与上级处理好关系,而是,现在没特殊的事情,即便是当着上级的面不在医院的岗位,也不是个很好的印象。

吹牛打屁,在医院里可以尽情的吹。

住院总不在医院的岗位里,如果被巡查到了,方子业的头皮也会有点麻,虽然可以找上级背锅,但没这个必要呀。

方子业走后,邓勇和韩元晓二人都站了起来。

“老板结账!~”

“你们不是都还没动筷子么?”老板问。

“奥,我们三个都是陪刚刚那个孩子吃,我们都饱了。”滴米未进的邓勇刚说完,肚子就尴尬咕咕叫了起来。

场面一时间有点尴尬。

韩元晓则直接问:“老板你直接说多少钱吧,我扫你就可以了。”

TM的自己和邓勇教授两个正高的教授,想出去打个牙祭,不吃苍蝇馆子还要这么多理由?

之所以带方子业来这里,是为了让方子业可以接到了急会诊电话第一时间赶到场地,莫误了时间,耽误了他的住院总期间评分。

否则的话,邓勇和韩元晓还真不会往这里凑。

给过钱,结账后,邓勇爽朗问严志名:“志名想去哪里吃?今天韩主任请客,你随便选个地方都可以。”

“真的吗?”

“那去吃海鲜自助?”严志名眼睛都直了。

开会期间,免费的海鲜自助餐,是严志名记忆比较深刻的美食了。

邓勇闻言,翻了翻白眼,敲了一下严志名的头:“你别给我抹黑好不好?显得我好像舍不得带你们出去吃饭似的,就选海鲜自助餐……”

“韩主任,那老地方?”

“行!~我去拿一瓶。”韩元晓闻言笑起来,也不追问严志名邓勇教授是不是带他吃过的最好的东西就是海鲜自助了……

方子业往回赶时,眉头紧皱。

心神很烦乱。

中年妇女手术后的学识点收益已经到手,而且数量不少,因方子业的各种手术参与——

【学识点+12785!】

【当前学识点余额:12785点!】

一台手术,整整获得了12000+点学识点收益,超过两个5级技能。比之前给黄凯配台做手术的收益的两倍还要多。

但方子业觉得并不意外,因为这个中年妇女的大半条命,都是自己抢回来的!

当初黄凯的手术自己的参与度才多少?虽然说,这个妇女的伤势不如凯爷当时。

可凶险是依旧凶险啊,自己不仅诊断了,还急救了一次,最后的手术全程最凶险的阶段,也是自己打了通关,将她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

然则,此刻的方子业没高兴起来。

因为方子业目前只接收到了中年妇女的学识点收益,她孩子的学识点收益,目前并没有收到!

按照道理,其实,那个小孩的情况应该更加简单些,手术早就结束了!

既然手术结束了,那么就该有学识点收益啊,自己参与了诊断,与他性命攸关的就是诊断,诊断好了,治疗起来难度不算很大。

只是一个颅内血肿的开窗引流术而已,为什么还没结束?

难道说?

小孩没了!?

方子业的步子一顿。

那位小朋友,长得如何,方子业没能关注,只知道他前后声音的差异很大,这样的差异,引起了方子业的注意。

至于他多高,皮肤白不白,胖不胖,情况紧急的当时,方子业都没空去注意——

终于,在方子业走向急诊手术室门口惆怅时。

学识点的提示到账了。

【学识点+98!】

学识点不多,相比起他母亲带给方子业的学识点收益,不过是杯水车薪!

但,已经足够方子业开心了。

有就好,多不多,无所谓。

调皮的小鬼头回来了!

他没有往前再走。

活了,两个人都没事,他们还可以母子团聚。

方子业就从急诊手术室的门口回头了,嘴角浮现出了最真挚的笑意。

往回走时,方子业隐隐听到,有一个中年男子在打电话借钱:“喂,三叔,对,是我,我老婆和我孩子车祸了,现在在医院的手术室里,等着用钱。”

“肇事司机还没找到,但要先救人?”

“总共加起来需要十多万,一万也可以,一万也可以,我再凑凑,我再凑凑,谢谢三叔,谢谢三叔……”

方子业听完,步子一顿后又松开。

小鬼头,你爸爸在为了你妈妈和你的命也在拼哦。

方子业不敢去接话,因为方子业的家底也很单薄,他目前挣来的这些钱,全都是一点一点的辛酸经历涨出来的,这点钱买房都杯水车薪。

所以,方子业出不起能力之外的善意。

这世界,大多数都是普通人,过好自己的生活。

方子业觉得,自己通过自己的技术,把她们两个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就已然是自己能力之内的最大善意,多少钱都换不回来。

送你阖家团圆的机会,再要去大方给钱?方子业真做不出来。

索性就不去想。

方子业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走去了急诊外科诊室,他想打听一下,血管外科的米齐副教授,到底是怎么回事……

悲欢不同境,或许对这中年而言,妻子均活是大喜,没钱负担是大忧。

但属于米齐的阴霾,恐怕是消散不了了!~

(本章完)

第379章 硬汉软汉(第一更,求订阅)

方子业赶到手外科手术外时,手术室里,传来一阵阵钻心般的呻吟声:“嗯…哼!~啊…嗯…!~”

“没事儿,我能扛得住,少剂量局麻!”

方子业踩开脚踏式自动感应门后,发现手术间里,人头攒动,有熟悉的也有方子业不熟悉的。

看到还有人踩开了手术室的门,一个年纪偏大的教授回头一看方子业很年轻,当即冷喝一声:“哪个科室的?闲得没事干净想着看热闹?”

“没要事就出去。”

很明显啊,认识方子业的副教授和教授并不多,把方子业这位迟迟才来手术间的人,当成了吃瓜群众。

方子业闻言不恼也不气:“老师,我骨科的。方子业!~”

听到方子业解释骨科二字时,这位非骨科的教授就略尴尬了一下,说起来,米齐的手外伤是骨科病种,他才算是过来吃瓜的了。

而一听到方子业自报三个字,手术台上,一人马上开口,声音穿透了所有人群:“子业,洗手上台!~”

“其他的老师们,辛苦你们到室外等如何?手术室里的人太多了,现在米医生的生命体征已然稳定。”

“这手上的伤口,依米医生的意思就是,他要在反复浅用药局麻下缝合,这个过程,还会很久很久……”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第一时间拜请各位教授过来会诊?!~”

听音色,来自手外科的倪耀平教授。

倪耀平教授这话,中规中矩,礼数周全,闻言不少人也就缓缓地退出了手术间。

之前闹了尴尬的那位教授,看到方子业在洗手时,还特意地给方子业解释了一句:“小兄弟,刚刚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也是其他科室过来吃瓜的小群众。”

“在你来之前,我已经赶走了二十個小医生和小护士……”

面对对方的战绩炫耀,方子业内心一凛,继续冲洗手并转头:“没事的老师,能理解,手术室里人多,并不是好事。”

“骨科的方子业,好小伙子,我记住了……”那教授年纪不算特别大,四十多岁,给方子业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后离开,他也并未自报自己的身份和名字。

以教授的身份,站在手术室里,喝退一两个吃瓜看热闹的小医生和小护士,即便是吼错了闹了乌龙,也无需格外解释。

手术室里,本来就有自身的制度。

方子业洗手,双手合握,再走进手外科手术室时,门口陆陆续续出来了不少人,方子业知道这些人至少都是教授副教授级,就先侧身一让。

不过,在看到方子业双手在胸口前祈祷状合举,出来的人群主动让开了通道,为首的人给方子业指引:“进去进去,你们手术医生先忙。”

“其他没问题,后续的,就是你们手外科的主战场了……”

方子业也不客气,穿人群通道,开始洗手穿衣。

方子业穿好衣服、戴好手套后,手术台上一个方子业不特别熟悉的主治大哥被赶下了手术台,让给了方子业位置。

方子业快速接过之前那位主治大哥位置后,才打量手术台上的阵仗。

倪耀平教授主刀,刘煌龙教授一助,温东方老教授二助,负责从原理上进行指导。

关启全副教授三助,另有一个人,也穿着无菌手术衣,但只守着一个托盘,类似于麻醉科的药物托盘,应该是麻醉科的人。

方子业不知道为何目前是这样的配置,心里的疑惑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

看向米齐,米齐受伤的部位非常简单,左手手掌,两刀相错开的纵形口子、左手的上逼部,有一道刀口,但已经被缝合了起来。

由此可断定,这绝对不是说没想砍下去,是米齐用手抓上来的。

另外还有头部挂了彩,也缝合包扎起来。

但此刻,米齐选择的麻醉方式并非全麻和神经阻滞麻醉,甚至于,因为他是医务工作人员,都没有用大布单将他完全笼罩住!

米齐戴着口罩,遮住了口鼻,但眉宇拧在一起,额纹深皱,上下眼皮紧闭,摒着呼吸忍住了剧痛。

如此持续了足足七秒钟,米齐才大口大口地呼了两口气,眼角晶莹再一次滑过旧痕迹,眼眶湿润:“我没事,你们继续,谢谢老师、谢谢兄弟。”

米齐的声音带上了祈求。

刘煌龙此刻问:“感觉怎么样?米医生,如果撑不住的话,神经阻滞麻醉吧,低剂量、浅麻醉,麻醉的时间持续太短了,虽然这样可以让你的感觉敏锐恢复,能给我们回馈……”

“但这样的麻醉时长太难控制,我们的缝合一旦开始,就不能中途结束。”

“米医生,我知道你想保住更多的手功能,希望在术中就与我们完成功能交互,随时可以进行缝合效果的调整和休整。”

“但作为主刀,我从个人的角度,这其实是一场非常不人道的手术,它比酷刑还要更……”

全麻了,米齐就睡了过去,醒来手术就结束。

神经阻滞后,米齐这一条手都没有任何知觉,运动和感觉功能全部缺失,所以手术就一条龙结束,最后是好是坏,一锤子买卖。

但其实,比较好的肌腱缝合术后,患者自己能忍得住痛的话,在神经的感觉和运动功能没有丧失的情况下,在术中。

局麻过后,患者自己可以忍住痛,就可以……

但,这样的手术方式,医务工作者都不会作为备选告知给患者。因为这样的形式,带来的手术应激性创伤会很大,甚至有可能给病人留下心理阴影。

如果只是为了挽救一丁点的功能,弊大于利!

米齐摇头:“不,不不不!”

米齐的眼睛略有些浮肿,再没有在血管外科急诊诊室值班时的那般俏皮、和蔼。

“我能忍得住,老师,兄弟们,伱们放心,就算我因此产生了心理疾病,我也不怪你们。如果我的手没了,我的心理疾病会比任何应激之后会更加严重。”

“我还能行……”米齐说完,然后问:“老师,接下来需要我怎么配合?还是动中指和环指,还是动食指?”

“不对,我现在还是不太分得清我到底有几根手指……”

米齐的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感情,更没有煽情。

但是作为此刻出现在手术台上的众人,谁不是外科医生,外科医生职业生涯的第一条命就是这双手,没了这双手,或者说它不够灵巧了,再如何谈及职业生涯,那也是第二生命了。

就连老教授们,都或许会因为各种各种的问题,从临床的第一线,慢慢退出手术台这个舞台,更何况……

刘煌龙道:“那你再继续动一动吧,你目前伤及的软组织很多,有血管、也有神经、更有肌腱。”

“不过好在,指伸肌腱和指屈肌腱的主动收缩功能,都不是在手掌平面……”

米齐闻言,左手颤抖着微微握拳!~

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

“嗯…啊!~啊…嗯!~哼!~”

“啊!哈!~”一轮过后,米齐在大口大口喘气。

TM的这是创口非麻醉下,还要强忍着疼痛进行活动。这时候的活动,就会刺激疼痛加剧,这样的疼痛,比本来的刀伤伤口都还要剧烈数倍不止!

肌腱才缝合起来,谈不上愈合。

血管也才缝合起来、神经的断端,也是刚处理了不久。

方子业理解了这种缝合模式,甚至都不知道之前的神经缝合时,刘煌龙等人是不是‘不当人’地在缝合完后一边用针戳米齐的指尖远端,看是否有被动或主动收缩,以验证神经缝合的质量。

如果没有好,就要修正。

但现在,刘煌龙等人,就是这么不当人的,一点一点地试探米齐的肌腱运动功能。

方子业记得,距离米齐受伤,到如今都已经过去了六七个小时。

刘煌龙说:“一部分肌腱的功能还行,其他的肌腱屈曲和伸张也都有空间……”

米齐问:“老师,还有提升的空间吗?我都忍了这么久了,我还能忍的。就按照你们的标准那样,手术结束时,被动运动达到最佳值,主动活动也能达到一定的程度。”

“越早开始功能锻炼就越好,我相信你们的技术。”

听到这里,麻醉医生开始不忍了,直接用右手将托盘里面的一个不带针注射器往手术室地面一砸。

哽咽地骂了起来:“你TM想再做,我都不想给你麻了。”

“我TM不忍心了!~”

“我不麻了!”

很明显,这样的场面,持续了不止一次,也不是一个小时。

麻醉科的教授突然发脾气扔东西,可算是把手术室里的巡回和器械护士都吓得一抖。

然而,听了麻醉医生的话后,巡回护士一句骂的声音都没有,默默起身,收拾被麻醉科教授丢掉的注射器,将其默默地丢进了医疗黄色垃圾桶里去。

很快,麻醉科的教授做了一个决定,看向米齐,语气冷冽无情:“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全麻,一个是神经阻滞!”

“我下不去手了,这样的局部低剂量浅麻醉,麻醉的时间和节奏太难控制了。”

米齐闻言激动起来:“不行,杜老师,杜老师,你别怕,我能扛得住,我保证不出声了,我保证不痛!”

“我不出声了。”米齐说完,嘴巴就乖乖地抿了起来。

外科医生的手,是外科医生职业生涯的第二生命,米齐十八岁开始读临床医学,如今三十七岁,学了足足十九年,才到了副教授的位置,眼看着就能成长起来,以后将独当一面。

米齐不愿意自己的生涯就此断掉,但凡有一线生机,什么苦都能吃。

“卧槽!~~~~”麻醉科教授左右手用力活生生掰断了一根注射器,生掰断了,里面的麻醉药物洒了他自己一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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