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娘娘的主动服侍!反方向的钟!

「死了?」

陈墨微微愣神。

按照原剧情发展,妖主很可能是后续DLC的最终BOSS,实力应该和娘娘相差无几才对。

即便不能力敌,想要脱身也不成问题。

居然就这么死了?

「娘娘,您确定将妖主斩杀了?」陈墨回过神来,皱眉道:「那妖主极擅分身之术,该不会是用了什么假死脱身的仗俩吧?」

玉幽寒淡淡道:「是不是分身,本宫还是能分得清的,她已经被归墟道力化作虚无,不存在任何死而复生的可能性。」

说到这,她语气微顿,沉吟道:「不过仔细说来,确实有点奇怪———」

「那妖主的实力比本宫想像中要弱很多,按理说,能够将整座山脉炼化,引动天地之力的强者,不应该这么好杀才是。」

「而且在她死后,那阵法依旧还在运转,庇护着妖族。」

「所以本宫猜测,除了那个妖主之外,荒域中可能还有一位至尊·至于为何没有出手,本宫就不清楚了。」

还有一位至尊?

陈墨心头一凛。

若是妖族真有两位至尊境存在,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此前道尊和妖主分身交手时,曾经提过一个名字,叫烛九幽,难道就是那个隐藏的至尊?」

「烛九幽?」

玉幽寒回想片刻,说道:「这名字本宫倒是听过,距离现在已经相当遥远了,似乎和天枢阁道主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不过早就已经在那个大争之世中陨落,化作历史的尘埃了。」

陈墨对于所谓的「大争之世」略有耳闻。

彼时江山无主,龙蛇起陆,佛、道、魔、妖天骄辈出,是历史中至尊最多的黄金时代,也是最为混乱动荡的时代。

如此看来,烛九幽应该就是千年前的妖族至强者。

那他和烛无间又是什么关系?

想起之前触发的隐藏事件一【烛照九幽夜如渊,无间狱底沸黄泉。】

陈墨心头微动,询问道:「娘娘可知道那烛九幽是什么妖物?」

玉幽寒捏着下颌,说道:「听说好像是条龙?」

「龙?」

陈墨眉头跳了跳,「还真有这玩意?」

他见过最接近龙的生物,便是在灵澜县遇见的那只血蛟。

但那也只是形似而已,是黑蟒吞噬了龙气之后发生的异变,而非真龙。

在《九州述异记》中有提及过「五百年为蛟,蛟千年化为龙」,但究竟有没有这种生物存在,至今还无从考证,只能从野史传说中找到只言片语。

「那个烛无间呢?本体是什么?」陈墨又问道,

「烛无间?你说那个妖主是吧?」玉幽寒说道:「这也是本宫觉得奇怪的另一个地方虽然她体内妖气极为浓郁,但本体却并不完整,感觉像是人妖混血。」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妖族与人族结合,有极小的概率会诞生后代,外表看起来几乎与人族一般无二,但是会保留妖族的部分特征,一般被称为「异人」。

这种异人在人族和妖族中都会遭到排挤,只能在夹缝中苟活,处境十分凄惨。

尤其是妖族,因为力量都源自于血脉,所以对于血统是否纯净极为看重,更不可能将其奉为统御万妖的主人。

而此前遇见的所有妖族,但凡提及「主上」二字,那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和敬畏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这妖主确实有点古怪」玉幽寒沉声道:「无妨,大不了过段时间,本宫再去一趟荒域,

将所有妖族尽数抹除,彻底断绝后患。」

陈墨回过神来,摇头道:「娘娘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就交给卑职来处理吧。」

人力有穷时。

即便强如娘娘,想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妖族,也绝非易事。

尽管她表现的云淡风轻,对于其中凶险只字不提,可差点迷失在虚无之中却是事实这次是机缘巧合被自己唤醒,可下次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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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只是失误而已,同样的错误,本宫不会再犯」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墨打断了,他看着那双青碧眸子,认真道:「妖主死不死都无所谓,但卑职要娘娘好好活着,答应卑职,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将自己置于险境,好吗?」

好好活着?

玉幽寒了一下。

这句话,她曾经也和陈墨说过。

那时只是担心自己无法摆脱心魔的桔,虽然现在依旧被红绫束缚,可她对于这件事却并没有那么在意了。

如果那个心魔是他的话—

即便被束缚一辈子又能如何呢?

「好,本宫答应你。」玉幽寒认真的点了点头。

陈墨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卑职现在已经是三品神合之境,多多少少也能帮娘娘分忧了。」

玉幽寒抿着嘴唇,眼神有些飘忽。

这人进境速度确实快的惊人,不过短短半年时间,便一路势如破竹,生生从六品冲到三品。

照此说来,踏入一品应该也用不了多久·

那么双修的事,岂不是也要提上日程了?

想到这,心跳开始加速,几乎都快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陈墨双手已经沿着光洁小腿,悄无声息的攀援而上一「嗯?」

玉幽寒身子抖了一下,急忙夹住他的手掌,羞恼道:「你这是往哪摸呢?」

陈墨一脸无辜道:「卑职只是想帮娘娘按摩一下而已。」

玉幽寒了一声,「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却没有把陈墨推开,犹豫了一下,翻身趴在床上,轻哼道:「你要按的话就这样按吧,记住,不该碰的地方不准乱碰—

「娘娘放心,卑职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陈墨伸手掀开裙摆,露出一双笔直如玉筷的长腿。

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玻璃瓶,倒出了些许膏油在掌心,双手搓热后,一股馥郁花香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玉幽寒嗅到味道,有些好奇道。

「这是卑职特制的药油,用杏仁油为基底,加入当归、川芎、桂枝、玫瑰-等数十种药材调制而成。」

陈墨如数家珍,手掌按在腿上,紧绷的肌肤轻微下陷,在指尖压迫下形成浅浅的凹痕,继续说道:「不仅有舒缓疲劳、滋养皮肤的效果,还能起到一定润滑的作用。」

「你整天都在研究些什么东西玉幽寒脸蛋红扑扑的,贝齿咬着嘴唇,

不知是不是药油的作用,触感变得格外细腻,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力度和温度,强烈的麻痒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哼出声来。

陈墨循序渐进,动作轻缓而用力。

甚至还调用了一丝异火的力量,借由热力让药效渗透肌肤表层,白暂腴润的腿肉泛起淡淡玫红。

感受到那双大手正逐渐向上游曳,玉幽寒有些紧张,耳根灼热滚烫,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出声问道:「你这次去祠庙,可有遇到什么意外?」

「倒是发生了些插曲—」

陈墨将整个经过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娘娘。

玉幽寒虽然人在荒域,但对京都发生的事情也有所解,听到祭坛上太子被煞气包裹,蛾眉起,「如此看来,那些死在爆炸中的百姓和禁军才是祭品,目的就是为了帮太子洗去诅咒?」

陈墨一边按揉着,一边说道:「卑职此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如此大费周章,结果却是虎头蛇尾,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难不成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说到这,他又回想起了那个称号的判词【紫薇垂照】和【劫火焚宫】都已经应验了,可【青史漫卷藏枯骨】到底是什么意思?

按照此前发生的种种来看,这句话绝不是无的放矢,十有八九是在预示着什么。

「不管怎么说,此事都和武烈有着脱不开的干系。」玉幽寒眸子微眯着,冷冷道:「怪不得处楚焰璃刚从祠庙回来,就直接打上了干极宫—.—」

陈墨闻言愣了一下,「您说什么?长公主打上干极宫了?」

「没错。」玉幽寒点头道:「听清仪所言,她当着数千禁军的面,剑斩皇帝寝宫,然后又和另一名神秘高手战了数个时辰——」

「最后是金公公出面,才将两人调停。」

「这般举动几乎与谋反无异,可武烈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想来也是心虚了吧。」

直到此时,陈墨方才恍然。

怪不得楚焰璃会突然晕倒·

先是在祠庙斩了一只宗师境大妖,硬扛着九龙台压力救下太子,然后又回到皇宫与大能交手.两人见面时,盔甲还未脱去,显然是一直在搜寻他的踪迹两天一夜不眠不休,再加上高强度的使用龙气,才会透支的如此严重,导致情况进一步恶化。

想到楚焰璃那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陈墨眼神有些复杂。

这女人好像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对了,你昨晚应该是和季红袖在一起吧?」玉幽寒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陈墨表情微僵,山笑道:「不该做的事情?娘娘指的是——」

「明知故问。」玉幽寒侧过头白了他一眼,说道:「她那点小心思,本宫看得明明白白,当着本宫的面都敢胡来,私底下还能老实?」

陈墨清清嗓子道:「其实也没做什么,卑职只是帮她压制了代价而已,顺便——咳咳,顺便入了个道。」

「只有这样?」玉幽寒有些狐疑。

「当然,难道娘娘还不相信卑职的人品?」陈墨一本正经道。

「本宫最不相信的就是你——」

玉幽寒小声嘀咕着,突然,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呢?!」

「当然是按摩了。」陈墨手指没入单薄布料,「娘娘对卑职的手法可还满意?」

玉幽寒眼眸中弥漫着水汽,纤手抓紧了床褥,颤声道:「狗奴才,刚才本宫都说了,不准胡来———.要、要等到一品才行.——」

陈墨当然明白,以他目前的境界,即便能破防,也无法承受娘娘的道力。

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并没那么猴急。

不过倒是可以先「解锁」一些其他内容「娘娘,卑职有个提议—

他凑到玉幽寒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玉幽寒思索片刻方才反应过来,眼晴雾时瞪得滚圆,不敢置信道:「你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那、那里怎么可以?!」

虽说她道体无垢,不染脏污·

但这种事情未免也太过荒唐了!

怪不得这家伙要用药油,果然没安好心!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这样既不会引起道力波动,还能提前练习双修,也算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吧?」

「哪里美了?!」玉幽寒银牙紧咬,「再说,谁要和你提前练习—你要是再敢打这种注意,

本宫就刹了你!」

陈墨缩了缩脖子,汕笑道:「娘娘别激动,卑职也只是说说而已。」

「哼!」

玉幽寒冷哼一声。

以她对这家伙的了解,但凡稍微松口,就会顺杆子往上爬,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不过看着陈墨尴尬的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迟疑片刻,低声问道:「你得很难受?」

陈墨摇头道:「不难受。」

「说实话。」

「有一点——.—」

玉幽寒坐起身来,说道:「你去那边躺好。」

「哦。」

陈墨乖乖的躺在了床榻上。

玉幽寒取出一根紫色丝绦,将披散的青丝束起,然后拿起一旁的玻璃瓶,倒了些许药油在掌心上。

陈墨见状疑惑道:「您这是」

玉幽寒脸颊微红,轻声道:「每次都是你帮本宫按摩,这次本宫也帮你按按·—」

说罢,便缓缓附下身来。

陈墨神色有些茫然。

之前都是他来充当技师的角色,没想到娘娘竟然会主动「上钟」?

「嘶——..—.娘、娘娘?!」

「别乱动—」

北疆,荒域。

浅灰色重云横亘在上空,光线晦暗,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息。

原本绵延近无际的赤色山脉被从中截断,方圆千里尽数化作虚无,好像一条被斩成两段的赤龙。

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男子站在峰峦上,刻有「乙」字的赤色瞳孔俯瞰着下方,神色无比凝重。

「以一己之力镇压一族」

「真的有人能强到这种地步吗?」

身边空气泛起波纹,一个半透明的模糊身影显露出来,声音飘入耳中:「主上的情况如何?」

「不太好。」魁梧男子沉声道:「所有分身都被摧毁,本体意识湮灭,此次复生彻底宣告失败,估计还是要请那一位出手了」

「喉——」

空气中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第315章 烛照九幽,妖主复生!烛无间的……娘亲?

玄冥面色沉重。

事发之时,他和朱雀都不在此地,等赶回荒域的时候,便看到了这般骇人景象。

近千里的漆黑空洞横亘在大地之上,好像一道丑陋伤疤,半个赤血山脉就这么凭空蒸发,与之一同灭的,还有数万妖族在查看了幸存者留下的记忆后,更能深切感受到那极致的恐怖。

无论是什么妖物,无论血脉是否觉醒,在那青色幽光之下全都一般无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化作虚无,彻底烟消云散。

绝望。

玄冥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即便是当初面对三圣联手,也只是被压制而已,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无力感!

「当时若是我和朱雀也在,恐怕现在也已经化作尘埃了吧?」玄冥心中竟有些庆幸,随即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不争气的念头。

「死了再多妖也没关系,只要火种还在,依旧能东山再起。」那个半透明身影沉声道:「但是心气要是散了,妖族可就真的没救了。」

玄冥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相比于死去的数万同族,主上的失败才是最为致命的打击。

寄托了全族希望、被誉为「中兴之主」的妖主,就这么轻易的被一个女人灭杀—这种信仰的崩塌,很可能会让刚刚凝聚起来荒域重新变成一盘散沙。

「无论如何,必须得请主上再次降临,否则怕是会出大乱子。」

玄冥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恐惧,低声道:「朱雀,这事要不你来办———」

半透明身影摇摇头,断然道:「不干。」

玄冥皱眉道:「如今主上不在,你身为甲级,地位最高,理应担起这个责任。」

半透明身影擡手扣了扣,然后将两颗刻有「甲」字的眼珠子递给他,「我现在不是甲级了,谁爱当谁当。」

......

玄冥无可奈何道:「那咱俩一起去总行了吧?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去无间狱吧?」

朱雀没有说话,收回眼珠,转身朝着赤血峰飞去。

玄冥对这种态度已经习惯了,飞身跟了上去。

两人进入峭壁的溶洞之中,一路上遇见的妖族无不脸色苍白、垂头查脑,气压十分低沉,显然还没从此前的挫败中缓和过来。

沿着豌蜓的隧道不断向下,穿过数道暗门,来到了山体最深处。

只见甬道尽头的墙壁上挂着两盏灯烛,散发着青绿色幽光,借着昏暗的光线能看到岩壁上嵌着一道巨大石门。

高度逾五丈,宽近三丈,即便是玄冥高大的身材,站在门前都显得十分矮小。

门上贴满了近千张符篆,黄底朱文,古朴繁复的篆文早已失传,其中含义难以辨认。

门缝之中,不时有灼热气息吹拂而过,符篆微微掀起,露出了石门上刻画的图案,那似乎是某种腾云驾雾的生物,云霭间隐约能看到些许细密的鳞片。

玄冥和朱雀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同时伸手抓住了布满锈迹的青铜门环。

缓缓叩响一咚一沉闷声音在隧道中回荡方才还有规律涌动着的灼热气息雾时停滞。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弥漫开来,好似某种未知存在正注视着他们,散发着可怖威压,

可面前却分明空无一物。

朱雀默默后退一步,将玄冥护至身前。

玄冥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单膝跪地,咬牙道:「主上陨落,我族妖心涣散,局势岌岌可危—

属下斗胆,请圣降临,以解燃眉之急!」

此言一出,空气陷入死寂。

片刻后,那种被注视着的感觉消散。

玄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依旧跪在地上,不敢有任何额外的动作。

石门后。

难以丈量的偌大深井之中,充斥着无边无际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比夜色还要浓稠。

哗啦一—

伴随着水流激荡的声音,两只赤红色竖瞳缓缓浮现,好似两团烈日,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烈焰。<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竖瞳仰头看向上方的石门,听到妖主陨落的消息后,眸中烈焰更加炽烈了几分,后方不知几百丈的庞大阴影豌蜓着的,汹涌怒意几乎要将黑水烧沸!

喻—

就在此时,数根没入井壁的粗大锁链陡然绷直,上方刻画着符文依次亮起竖瞳之中闪过一丝痛楚,气息平复下来,潜入了黑水之中。

不多时,身形再度浮现。

他张口吐出了一颗白玉珠子,滴溜溜的悬在空中,低沉而阴柔的声音响起:「当初我将你的神魂本源和心头血各留下了一份,便是担心会出现这种情况—」

「果不其然——」

「我说过,和人族走的太近,只会让你变得软弱——」

「所谓的『共存」只是妄想,大道无情,弱肉强食,谁抢到气运谁就能活!」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为何就是不懂!为何不懂!」

似乎是情绪太过激动,粗大锁链上符文再度亮起幽光,

赤瞳冷静下来,注视着那颗白色玉珠,叹息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成败在此一举,别让我失望..

咔—

玉珠破裂。

狂风骤然而起,无数光尘在空中席卷翻涌,凝聚成了人形虚影。

紧接着,一滴深红色的血液坠落,刚刚浸入虚影之中,便化作无数红色丝线,好似有一只无形大手在凭空编织,迅速形成经脉、内脏和血肉。

随后,他又将利爪刺入腹中,生生取下了两根肋骨,碾碎后撒了进去,骨骼也开始逐渐成型。

最终彻底化作了烛无间原本的样子。

虽然身高八尺有余,但却丝毫不显得笨拙,腰肢纤细,双腿修长,丰曲线凹凸有致,白皙肌肤好似嫩豆腐般吹弹可破。

再加上精致而知性的五官,这般容貌和身材,即便是放在大元的「胭脂榜」上,也足以傲视群芳了。

而那双赤瞳看着她,眼底却闪过深深的厌恶,

「喊,终究是血脉不纯,难成真龙——」

做完这一切,消耗颇大,神色疲惫,身形隐没在黑色浪涛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烛无间眼脸颤动,缓缓睁开,双眸如星河一般绚烂。

环顾四周,丝毫不感到意外擡手一招,衣袍凭空浮现,遮住了玲珑的身段,整理好衣服后,对着那漆黑水潭躬身行礼。

「多谢娘亲。」

空气寂静无声,只有灼热的呼吸回荡。

烛无间对此已经习以为常,默默转身,朝着石门飞掠而去。

身形悬于半空,伸手按在门扉上,阵法光芒随之亮起。

轰隆一厚重大门朝两侧洞开。

跪在门前的玄冥猛然擡头看去。

瞧见那黑暗中缓步走出的高挑身影,眼底闪过狂喜之色,叩首道:

「恭迎主上降临!」

「属下就知道,主上修为通天,万古长存,怎么会轻易死在那个女人手上—」

烛无间眼神复杂,嘴角掀起冷笑。

「万古长存—」

「啊——」

一直站在远处、默不作声的朱雀走上前来,直接了当的询问道:「那位怎么说?」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烛无间淡淡道:「若是再失手,便会身死道消,永远没有复生的可能。」

此言一出,玄冥表情凝固。

这么说来,只要那女人再来一次,岂不是就彻底完蛋了?

朱雀拧眉沉思。

现在跑应该还来得及吧?

烛无间看出了两人的心思,说道:「放心,玉幽寒固然很强,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极限的—上次交手,她不计代价的催动本源之力,即便是至尊也承受不住这么大的负荷。」

「从她透支的情况来看,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至巅峰。」

「起码在下次祭典之前,都不用担心她再来荒域了。」

听到这话,玄冥方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忧虑道:「即便如此,留给我们的时间也并不多了,人族有此至尊坐镇,只怕我族的处境只会举步维艰——」

烛无间摇了摇头,说道:「玉幽寒从不在乎人族死活,或者说,她从未将自己当做『人」来看待·若是杀人便能证道,都不用妖族动手,她就已经杀得九州血流成河了。」

玄冥不解道:「那她这次为何要对妖族出手?

烛无间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为了给陈墨出气吧。」

玄冥:?

朱雀:?

烛无间叹了口气,神色不甘,「此次失利,归根结底,是我考虑不周·—可惜,明明已经距离他那么近了———.」

不过她很快便平复好情绪,出声说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好族人,重建妖族王庭,还有,天干地支死伤太多,也需要尽快补充,我可能一时半会都脱不开身。」

「天都城那边还要派人盯着—」

「朱雀,这事便交给你吧,记住,没有万全的把握千万不要动手不过你性格向来谨慎,应该也不用我提醒·」

「是。」

朱雀应了一声。

「还有,」

烛无间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有机会的话,把幽姬带回来,她现在只能附在野猫身上,估计这段时间也受了不少苦。」

「嗯,知道了。」

朱雀半透明的身影逐渐消散。

天都城,镇魔司。

在术士们的连夜修下,外围被毁坏的庭院已经完全恢复,并且重新用阵法进行了加固。

阵道部内,袁峻峰凝望着地上的阵图,神色凝重。

「还是怪我大意了,没想到外出抢修阵法的功夫,就有妖族和无妄寺的人闯进来此次动乱,镇魔司上下虽无人殒命,但指挥使凌忆山被打成重伤、阵舆和阵图泄露、埋藏在地下的阵眼也被撬动,龙气被夺走了不少代价可以说是极其惨重。

而袁峻峰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失职。

站在一旁的孙崇礼说道:「这种事情没人能预料到,当时城中情况危急,第一时间抢修阵法是正确的选择,要是放了更多妖族进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而且那和尚确实有些诡异,就算你在这,也未必能讨到好去。」

袁峻峰默然无言。

孙崇礼看了看左右,低声问道:「凌忆山的情况如何?」

袁峻峰沉声道:「不太好,虽然凌老不肯说,但是我能感觉出来,所剩寿元可能连之前的一半都不到了。」

孙崇礼心里顿时咯一下。

此前凌忆山跟他说过,不动手的话还有五年可活,现在连一半都没有,岂不是意味着就剩下两年了?

尽管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天枢阁不是有造化金丹的丹方吗?那玩意应该能给他续命吧?」

「有是有,可不光原材料难以寻觅,炼制方法也极为苛刻,道尊出手都未必能成功,想要指望这金丹,希望实在渺茫」

「唉,这老家伙也是倒霉,就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孙崇礼眼中燃着怒火,咬牙道:「狗日的秃驴,等老子破解了阵法,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次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找到了其中一个阵眼的位置,对于接下来破解大阵有不小的帮助。

「此事就劳烦孙典司了。」袁峻峰拱手道。

「本来就是分内职责而已。」

孙崇礼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背影看起来有几分落寞。

小院内。

凌凝脂蹲践火炉前,认真的也着火候。

炉子上坐着的药罐冒且阵阵人气,空气中弥仇着榨材的药香。

凌犹山坐践树下,面前摆着小桌,正践和一个蓝衣老者儿弈。

啪一祁承窗手中白字落定,葛黑子彻底封锁,完成了屠龙,扯起一抹得意的任容,「嘿嘿,况局已定,你又输了。」

「不玩了,没意思。」凌犹山葛棋子扔掉,没好气道:「你都开天眼了,谁能下得过你啊,给你赢就完事了呗。」

「下不过就下不过,哪来那么多借口?」祁承泽冷任道:「就你这臭棋篓子,还用得着天眼,

我用屁眼都能赢。」

「放你娘的——」

「爷爷,该吃药了。」

凌忆山刚要开喷,凌凝脂端着药碗走上前来。

「好,喝药。」

凌犹山顿时变了副面轨,任盈盈的接过瓷碗,一什而尽,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唇,颌首道:「不愧是我孙女熬的药,喝起来都甜滋滋——·咳咳,脂儿,我和你祁伯伯有点事情要聊,要不你先且去转转吧?」

「好。」

凌凝脂虽然担心凌犹山的身体,但想着有祁老践,应该不会且什么岔子,便亨起药碗转身离开了。

等到她走且小院后,祁承窗任容亨敛,神情严肃道:「还有多久?」

凌犹山无力的靠践椅背上,方才还气血充盈的脸庞迅速变得灰败,瞬间便老了十岁不止,看起来好似行葛就木一般。

「半年—.」

声音沙哑刺耳。

?!

祁承窗瞳轨陡然缩成针尖,惊呼道:「夺少?!半年?怎么可能只剩这点时间了!」

凌犹山颤抖的手伸入怀中,取且了一枚玉弗,说道:「我把盯生所学亏部刻入其中,并且还埋入了一丝本源之力,等我死了,你把这个交给脂儿,关键时候可护她周亏——.咳咳—.」

祁承窗闻言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幽幽道:「老东西,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想法?休想把这烂摊子甩给我,要给你自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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