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重炼归墟丹炉

鹧鸪哨也很好奇,什么样的宝物,能让李承乾心向往之。

“这便是督军要的丹炉?”

看着一般般啊,不只是陈玉楼,如果不是李承乾要,这归墟鼎在鹧鸪哨眼中也只是平平无奇。

“如此重器,想要搬运出去,也不是一件易事。”

自己等人可是从悬崖峭壁上下来的,沿着悬崖峭壁把这万斤重的巨行丹炉带上去?

想想就不靠谱。

“我有储物戒,应该可以把它收入戒中……咦……”

“怎么啦?”

“这丹炉想来真是宝物,往常只有活物才不能放入这戒中,现如今我竟收不了它。”

鹧鸪哨却是马上就悟了。

“那是自然,这丹炉最开始是由上古恨天氏采首山之铜,以归墟龙炎炼制而成,是世间少有的神器,等级远在储物戒之上。

你以储物戒收它,好比是以碗装缸,怎么可能收得了?”

“见过督军”

“督军?”

鹧鸪哨自是明白李承乾的手段,陈玉楼却迷糊了,以为是在墓中着了道,出现幻觉了。

“这丹炉就不麻烦你们了,我自己取走便是。”

李承乾大手一挥,归墟丹炉却是被他收入了随身空间之中。

“鹧鸪哨兄弟,不想督军也身怀异术,还有这样神鬼莫测的手段?”

陈玉楼是在李承乾和归墟丹炉一起消失以后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督军自是神魔般的人物,我搬山一脉的些许手段,在他眼中可以说是不值一提。”

鹧鸪哨借故点道。

也是,如果李承乾没有些手段,搬山的人凭什么心悦诚服的供他驱使。

陈玉楼向来机敏,却是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

“局长,快来看,这里有个吊死鬼模样的人。”

“观山太保?”

“小心,不要碰他………”

鹧鸪哨想起了李承乾的话厉喝道,不过这显然已经迟了;最先下来的两个卸岭力士,先是脸色大变,面露凶相,而后各给对方一刀,却是一瞬间就相继毙命。

“陈兄小心,这是观山太保的手段,最善迷人心智………”

说话间,鹧鸪哨取出一把尾端缠有雷符的飞刀,向观山太保和两个卸岭力士尸体方向射了过去。

“师兄,下面怎么啦?”

“老大,你没事吧?”

老洋人、红姑担心鹧鸪哨、陈玉楼的安危,也赶忙沿着井道爬了下来。

“这两位兄弟怎么啦?”

死得是卸岭的人,还被天雷轰成这个德行,红姑自然要问。

“他们着了观山太保的道,迷失心智,是自相残杀而死;鹧鸪哨兄弟是为了救我才使得搬山绝技,毁了他们的尸体。”

怕红姑误会,陈玉楼连忙解释道。

“师兄,督军要的丹炉呢?”

老洋人关心的是办好李承乾交代的事;龙血入体,潜移默化之下,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李承乾的命令已经在他心中排在了第一位。

“丹炉被……”

“丹炉被我收起来了。”

鹧鸪哨估摸着,李承乾应该是不想有太多人知道他的手段,说话间他连忙朝陈玉楼使了个眼色。

“对对对,丹炉已经被鹧鸪哨兄弟收起来了。”

有了鹧鸪哨的提醒,陈玉楼也瞬间反应过来了。

“老大,那这两位兄弟的尸骨和这些明器呢?”

“雷法乃世间最浩然正气之法,能驱阴辟邪,他们的尸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只是这些明器,我的储物戒空间有限,装不了多少,还得要靠卸岭的兄弟想办法把它们运出去。”

在李承乾手下干活,搬山一脉自然不能再想以前一样只是寻丹求药,不取金银了。

“下来可以走悬崖峭壁,带着明器再走那条路就有点行不通了。”

归墟丹炉虽然被李承乾收走,可现场还是有不少价值连城,陈玉楼不想放弃的重器。

“陈兄勿忧,我搬山分甲术中有穿山穴陵甲之术;伱只需给我三天时间,我就能在这个谷底打一条供人行走的隧道通到外面。”

怕陈玉楼头脑一热玩炸山,鹧鸪哨率先开口道。

…………

督军府丹房内

丹炉到手之后,李承乾并没有着急开始他的炼丹大业;瓶山尸气太重,这丹炉却是被一群外行糟蹋坏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玄都丹要》包罗万象,不但有炼丹机要,炼器这块也有详细介绍,李承乾自觉已经入门,他决定用自己的三味真火,重炼这归墟丹炉。

炼器第一步便是提纯材料,三味真火之下,不到一个时辰,原本高宽三米左右的丹炉尺寸缩小了一倍不止。

一尊鼎,两个耳,三只足。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

归墟鼎最初是鼎,而后被炼成了丹炉,现如今在李承乾手中却是似鼎又似炉。

没有了原先龙虎交互的雕刻,现如今的丹鼎古朴而自然,有一种道法自然的感觉,似真的已经蕴生出天地间的“道”与“理”,显得神秘而又玄奥。

“起”

宝器成型,李承乾知道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更加不敢大意;他运转玄法,将所有神力注入丹鼎,慢慢将它祭起。

下一步应该是刻录道纹、设下禁制;禁制是为了丹鼎的专属,不需太过考虑。

可道纹,我该刻什么呢?也不知这宝器能承载几个道纹?

太极阴阳

日月星辰

大道宝瓶

血海无边,李承乾正要刻这第四个道纹的时候,却发现丹鼎已到了承受的极限。

难道是天意?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虽然获得了冥河传承,但里面的功法到底还是不适合我啊。

铿锵铿锵

也是这个时候,丹鼎开始发出异响,像是有人在锤炼敲打一般;李承乾知道,这是道纹、禁制跟宝器融合的声音。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三天,铿锵之音终于停止,李承乾也收了炼器印决。

丹鼎古朴而自然,两耳生阴阳,三足定天地,圆廓纳混沌;合生有形体,气息吞万物,隐隐有天地初开、道法自然的感觉。

它慢慢缩小,缓缓落下,就这样纳入了李承乾的右掌之中。

“哈哈哈,成了。”

储物戒只能说是游戏之作,这丹鼎才是李承乾炼制的第一件灵宝。

(本章完)

第450章 青铜古符

星城

尹新月忐忑不安、迷茫无助,可又无比坚定的来到了这座城市,只为承担起她心中的责任。

“小姐,这星城好繁华啊,一点都不比我们北平差;这马路好宽阔啊,竟然还有电车,小汽车也有好多……”

丫鬟雪燕估计也是看出自己小姐心情不佳,想方设法插科打诨,想哄尹新月开心起来。

“星城在李承乾治下这几年算是大变样了,单以历史底蕴而言,它自然比不过北平;可要说繁华程度,国内估计也只有上海能跟它一较高下了。”

同样是带着家族任务来星城接近李承乾,汪雪的心态却要比尹新月好太多。

没错,汪雪,汪家人的汪。

“汪小姐好像很看好李承乾啊?”

“当不起小姐如此称呼,进了督军府,我就是您身边的一个丫鬟。

不过我确实很看好李督军,东北张家传承千年,在这国内要说有实力铲除他们的人,在我看来也只有李承乾了。”

汪雪不卑不亢,笑着说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尹新月正是出于这个考虑,才答应跟汪家结盟;可对于汪家派来的这个小姐,她实在没多少好感。

…………

“这是督军府,紫禁城也就这样吧?小姐,督军以后是不是还要当皇帝啊?”

惊叹于督军府的宏伟壮丽,丫鬟雪燕说这话有点不经过大脑。

“休得胡言,现如今是民国了;雪燕,今时不同往日,以后在督军府,你说话一定要注意分寸,不然便是我也护不住你。”

不想李承乾如此铺张浪费,只占据一省之地,就敢花巨资建这样豪华的宫殿,他真的会是我的希望,我的良配吗?

尹新月告诫身边大丫鬟的同时,也在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

“见过太太,我是督军府的管家李安,督军给您安排的住处在长乐苑,请您上车随我来……”

“有劳李管家了。”

清楚如今是寄人篱下,尹新月还是很安分守己的;尽管内心深处是希望由李承乾接自己入门,可现实没有达到她预期时,她也会装作丝毫不在意、什么都没发生。

估计是在忙公务吧?人不来就算了,先看看他给我安排的住处,从中应该也能看出,我或者我北平尹家,在他心中的份量吧?

三分钟后

“太太,到了,这里就是长乐苑。”

长乐苑,这怕是叫长乐宫也没什么问题吧?

此时正值二三月份,长乐苑内开满了梅花,一片深深浅浅的嫩绿粉红;浅红色花瓣叫宫粉,深红色花瓣的叫朱砂,绿白色花瓣的叫绿萼,黄色花瓣的叫腊梅;尹新月在北平却是没见过如此盛景。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这是哪位大家题的词?”

尹新月自认也算饱读诗书,可却是第一次见到眼前这首提在梅园墙壁上的《卜算子·咏梅》,她念完后对管家问道。

“这词是去年上元节督军在这花灯赏梅时提的。”

李安很狗腿的说道。

文如其人,字如其人;只看他题的这首词,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尹新月显然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文抄公这一说。

…………

李承乾可不知道,因为抄了伟人的一首词,素未谋面的尹新月对他的印象分加了不少;此刻他正在接见从瓶山归来的陈玉楼。

“放肆……你当我这文物局局长是什么东西?相当就当,想让就让。

年纪轻轻,一遇挫折就打退堂鼓,伱这样如何成大事………”

李承乾却是化身司马懿,只把陈玉楼当儿子训。

“督军,我不是撂挑子,实在是觉得鹧鸪哨兄弟比我跟适合当这个局长;这次瓶山之行真的多亏他和他师弟老洋人出力,不然我都没命回来见你。”

和原剧里一样,在陈玉楼的同意下,一个卸岭力士在回程途中在悬崖峭壁上采了那朵毒灵芝。

自由落体

六翅蜈蚣已经凉了,没有它阴差阳错的帮忙,陈玉楼可不好好感受了一次蹦极没系绳子、跳伞没带降落伞的自由落体运动。

好在鹧鸪哨先前给他的那张金刚符建功了,不至于让陈震岳白发人送黑发人。

也是在这以后,陈玉楼对搬山一脉彻底服气了,同时还起了退位让贤的心思。

“鹧鸪哨挟恩图报要你退位,还是他师弟老洋人说你风凉话了?五竹……五竹,你去吧鹧鸪哨、老洋人给我叫来。”

李承乾一副暴怒要给陈玉楼做主的模样。

“没有没有,督军你误会了;鹧鸪哨兄弟根本没这个意思,他师弟给我也很尊敬。”

“他们没这个意思,那你什么意思,跟我玩以退为进?上次临行前我跟你说的话,你是纯粹当我放屁啊?

我跟你怎么说来着?你是三军统帅,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玩什么身先士卒,这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额,督军说了。”

陈玉楼尴尬道。

“你是统筹全局,发号施令的统帅,亲自下墓;你不怕自己出事以后,卸岭一脉因为群龙无首,分崩离析?”

“督军那里的话,便是我出事了,卸岭门人跟着你,我还是很放心的。”

这倒也不纯粹是恭维,仅凭这段时间的相处,陈玉楼确实不担心李承乾会亏待自己的手下。

“我才懒得管他们呢;你要真的死在墓里,我就叫二月红的那个徒弟,陈皮阿四来管你的那群卸岭力士。

到时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在九泉之下见到他们的时候,别怪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就行。”

“督军说笑了,你又不是草菅人命之徒。”

无缝切换,李承乾从司马懿转变为陈旅长,陈玉楼自然也成了李云龙。

“少给我拍马屁,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你要对自己的身份有一个清楚的定位。

这次是刚开始,文物局不可能只有一个项目,到时候,同一时间,有多个项目要开发的时候,你怎么办?

统筹全局,招兵买马,把你的卸岭门人交到你信得过的人手中,让他们去下墓,这才是你要做的事。”

“谢督军信任,卑职一定竭尽全力,按您的吩咐,把文物局打理好。”

清楚辞是辞不掉了,陈玉楼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把活干下去。

“好了,下去吧;早点把这次行动的伤亡名单统计出来,好叫财政司给你们发抚恤金。”

“谢督军;对了督军,这次瓶山之行,我们还发现了两个铜符;就是这两个,鹧鸪哨兄弟的储物戒竟然装不了它们,我怀疑这也是宝物,就给您取来了。”

说话间陈玉楼从怀中掏出两个青铜古符,放在李承乾桌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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