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本事是真大!

东方离人暗暗心急,腿触碰着夜惊堂的脸颊,明显能感觉到他脸越来越烫,手又在她腿上拍了两下。

夜惊堂若是憋晕,肯定就从她身边飘出来了,她总不能把夜惊堂踩住淹死。

东方离人咬了咬牙,心中一横,抬眼看向太后背后。

太后见此,毫无防备跟着回头。

东方离人当即抬手,想行大逆之举,把太后娘娘拍晕!

好在姐姐也不算太坑,外面终于传来了声响:

“太后娘娘,圣上说不过来了,刚得了几首好诗,请太后娘娘和殿下移驾永乐宫品鉴。”

东方离人连忙把欲行不轨的手收了起来,如释重负。

太后娘娘脸颊转回来,略显茫然:

“怎么了?”

东方离人笑盈盈道:“没什么,看花眼了。太后先过去吧,我等头发干了再过去。”

太后娘娘见此不再久留,起身便带着宫女离开了灿阳池……

踏踏踏……

脚步声渐行渐远,进门准备伺候靖王穿衣的宫女,又被撵了出去。

东方离人脸色时红时白,还没把心情缓和下来,就发现用腿按住的男人有点异动,似乎是在本能的趋势下想要浮出水面。

东方离人也怕把夜惊堂憋死,迅速飞身跃出了浴池,拿起薄毯裹在身上,把自己裹成了毛毛虫。

东方离人想站直摆出居高临下的威严女王爷姿态,却不知是不是在水里泡的太久,有点站不稳,就坐在了贵妃榻上。

眼见水里没反应,东方离人屈指轻弹,丢出了一颗棋子。

噗通——

不见夜惊堂出来,又往里丢了一颗。

噗通——

哗啦啦……

很快,夜惊堂从水里冒出来,大口呼吸:

“呼……呼……”

左右看了几眼后,见她坐在贵妃榻上,然后跃上了岸边:

“我……”

“你给本王过来!”

东方离人紧紧裹着薄毯,连脚指头都包着,面色涨红、柳眉倒竖。

夜惊堂抹了把脸上的水,尽力保持镇定自若的模样,来到美人榻前:

“殿下,我绝非故意……”

“有区别吗?!”

东方离人银牙紧咬,却不好和夜惊堂对视,偏过头去:

“窥伺本王沐浴,还让本王在太后面前……若不是看你救过本王一次,本王非得活剐了你!”

夜惊堂也挺无辜,但此时只能诚恳赔礼:

“还请殿下恕罪。”

东方离人打量夜惊堂一眼,略微沉默,又把目光望向别处,嗫嚅嘴唇,不知道该说啥。

夜惊堂见靖王脸蛋儿上全是水迹,转身从案台上取来毛巾,递给她。

东方离人本想抬手去接,但手一动,胸脯就是一凉,露出白花花一大片,连忙又把薄毯抱紧:

“伱还留在这儿作甚?等着看本王穿衣裳?”

夜惊堂示意外面:“靖王不是说外面有暗哨吗?我现在可以出去?”

“……”

东方离人无话可说。

她在这里,暗哨肯定会在灿阳池外围盯防,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只能她先离开。

东方离人略微思量,站起身来,和跳跳僵尸似得,蹦到了屏风后面,准备自己穿衣裳。

踏踏踏——

此景颇为好笑,但夜惊堂都快被拉去净身房了,也不敢笑,只是背过身去。

东方离人透过半透明的屏风打量,见夜惊堂很自觉,才暗暗松了口气:

“让你巡视宫城,结果可好,进宫第一天就偷看本王洗澡,你本事是真大!”

夜惊堂也觉得宫里非常邪门,无奈解释道:

“真是意外。以后我就在城墙上巡视,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嗯……殿下怎么跑来了?我以为三更半夜这里没人……”

东方离人总不能说被无良姐姐骗来的,她冷声道:

“本王练刀出了一身汗,自然要过来沐浴,你……罢了,你以后不用进宫巡视了,再让你胡作非为,指不定你明天就冲撞了太后……”

“……”

夜惊堂感觉自己把鸣龙图玩没了,但笨笨看起来没有责罚他的意思,已经属于万幸,当下回应:

“好,我以后未经殿下允许,绝不踏入皇城半步。嗯……今日之事,我定会将功赎罪……”

“将功赎罪……行,从今以后,你就是黑衙副指挥使,老老实实给本王……”

?!

夜惊堂连忙回头制止:

“殿下不可……”

这一转头,就发现半透明的屏风后面,站着个白花花的高挑美人。

虽然隔着薄纱屏风,看的没有水底那般直接,但水下无光,看的并不明显。

此时烛台就在东方离人身侧,光线映衬下,羊脂玉般的身段儿纤毫毕现,腰后曲线如半月,张力十足。

(⊙_⊙)!!

夜惊堂表情一呆,话语戛然而止。

“你!”

东方离人刚放下戒心,夜惊堂就转头看了个仔细,气的眉毛都竖起来了,连忙双手抱月,把薄毯挡在身前。

夜惊堂迅速转回去,岔开话题:

“嗯……那什么……给靖王分忧,在下义不容辞。但在下只会武艺,干些苦活儿累活儿可以,官职实在没法胜任。而且我入京没多久,忽然被安排这种高官要职,说我和靖王没特别关系,黑衙的人都不信。我身为七尺男儿,要走仕途也当凭实打实的功绩,这样才能服众。”

东方离人抱着身子,确定夜惊堂不会神经质回头后,才松了口气:

“也罢。那你明天就去接案子积累功绩,若是敢偷懒……”

夜惊堂感觉靖王有些思绪不清、语无伦次,也不好拒绝,只是委婉道:

“这个没问题。不过我还得给家里办点事儿,下月开始行不行?”

东方离人没有回应,穿上干净的白色袍子,遮住玲珑躯体,心才安定一些,缓步从屏风后走出来:

“好了。”

夜惊堂回头看了眼,见靖王终于穿上了衣裳,如释重负,来到跟前:

“今日冒犯之处……”

“不用说了,到此为止。”

东方离人抬手打断话语,恢复了往日贵气高冷的女王爷姿态:

“你若敢把此事传出去,本王把你送进宫当大内总管!”

夜惊堂某处一寒,微微颔首:

“殿下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

东方离人气态威严而高贵,但红苹果似得的脸蛋儿却压不住,为了不露出有失身份的神色,又没话找话道:

“你给本王护驾,在绿匪眼里就是本王的人,有机会必然会对你下手,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危。”

“谢殿下关心。”

东方离人缓了良久,才压下惊涛骇浪般的心绪,转身走向门外。

“殿下……”

东方离人脚步一顿,还以为夜惊堂要说些‘我会对殿下负责’之类的荒唐话,身形微僵,没敢回头,冷冰冰道:

“你还有事?”

“待会我还去不去景福宫教殿下刀法?”

东方离人深深吸了口气,致使衣襟高耸,没有回应,脚步很重的走出了大门……

(本章完)

第64章 夜公子,你没事吧?

银月幽幽。

皇城深处的游廊里,手提宫灯的红衣女子安静肃立。

踏——

滴滴答答……

游廊尽头传来一声轻响,身着黑袍的俊美护卫显出身形,衣袍已经湿透,袖袍头发都往下滴着水珠,边走边回头,看起来心事重重。

女帝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走到近前:

“夜公子,你没事吧?”

夜惊堂现在满脑子都是‘大大大’,以及骆女侠知道后会不会弄死他,是真有点心不在焉。瞧见钰虎,他收起了心中杂念,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水迹,把袖中的玉佩取出来:

“没事,玉佩找到了。”

女帝着实没料到,夜惊堂那般窘迫的处境,还不忘把玉佩给她找回来。她抬手接过双鱼佩,眸子眨了眨:

“我刚才看到有人去灿阳池那边儿,你没被撞见吧?”

“我是护卫,四处巡逻被看到也正常,放心,没把你供出去。以后小心些,今天也就是我在,换成其他人,这玉佩肯定找不回来。”

没把朕供出去……

女帝也不知该说夜惊堂侠气太重,还是傻小子,反正感觉自己像是蒙骗单纯妹夫的无良大姨子。她略微沉默,把玉佩收了起来:

“多谢夜公子,小女子都不知道该如何答谢。”

如果没碰上靖王,夜惊堂听到答谢,指不定会想起靖王,让他在宫里找个漂亮宫女带回家端茶送水的事儿。

但现在,夜惊堂是真没和姑娘谈笑的心思:

“举手之劳罢了,不必答谢。天色都这么晚了,钰虎姑娘赶快回去吧,我得继续巡视了。”

女帝嘴角勾起笑意,盈盈如水般欠身一礼:

“实在麻烦公子,公子大恩,小女子日后再报。”

夜惊堂不觉得这貌美宫女能回报他什么,只当是客气话,微微颔首回礼,转身离开游廊,不过走出一截,忽然又想起捏在手里的红色手帕。

“诶?”

夜惊堂回身想要叫住钰虎,却见那盏宫灯,已经转过了游廊拐角,只能瞧见余晖,略微迟疑,还是算了。

月亮来到了头顶上,宫阁鲜有人迹,这令人难忘的一夜,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夜惊堂觉得宫里很邪门,没敢再乱跑,只是在宫墙下来回踱步,等着夜风吹干衣裳。

虽然尽力压下心绪,但脑子里总是浮现靖王跳入水中时铺面而来的压迫感,以及若有若无的毛发触感……

这并非他色胚,而是冲击力实在太大了,只要是个男人,遇上这种事情,都得夜不能寐几天才能平静下来,转头就心如止水的那叫圣人,他显然不是。

忽然闹这么一出艳遇,万一靖王让他负责,肯定跑不掉。

骆女侠回来后,要是发现他成驸马爷了,不知得伤心成什么样子……

这可咋办……

夜惊堂心乱如麻,连鸣龙图的事儿都顾不上想了,怕靖王找他,还跑去景福宫看了眼,结果除开一个傻宫女抱着鸟鸟老实等着,并没有靖王的踪迹。

虽然知道靖王不大可能再过来,但他还是按照宫女的传话,在庭院里等着,自顾自琢磨起各种武艺……

——

另一侧,永乐宫的天子寝殿内。

随着一番乱七八糟的经历过后,太后、女帝、靖王之间的气氛,变得很是古怪。

三更半夜,殿内很是安静,只有窗外的月色和宫灯,带来了微弱光线。

宽大龙床之上,三个身材不同但都很火辣的女子,并肩躺在枕头上,看起来都睡着了。

东方离人来到永乐宫后,酝酿过很多言词,想找女帝大发雷霆。

但女帝回寝殿后,做出‘朕什么都不知道呀’的模样,东方离人一来窘迫难言,二来害怕姐姐,最终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时东方离人穿着银白相间的睡裙,捂得严严实实,睡在床榻外侧,背对两人脸色微冷,一副‘本王很生气’的模样,心绪万千:

真是……怎么摊上这么个蠢姐姐……

夜惊堂刚才还真够君子,那种情况下,都知道偏头闭眼不乱看……

但不乱看,还不是被看了……

夜惊堂的意中人,要是知道本王和他发生这种事儿,不会生气吧……

肯定生气,外面的女人,哪会像本王一样明白事理,只要错不在夜惊堂,就不会责罚夜惊堂……

夜惊堂若非常钟情,因为此事被意中人怀恨抛弃,不会怪本王吧……

本王也不想让伱看,谁让你被姐姐骗来了……

她怎么能干这种蠢事……

东方离人越想越气,忍不住用胳膊肘,在薄被下偷偷怼了女帝一下泄愤。

女帝则换回了半透明的薄纱红裙,没有再如贵妃般慵懒随意,而是四平八稳的在中间平躺,双手叠在腹部,闭目凝神,对妹妹闹脾气的举动有视无睹。

而另一边,太后娘娘身着深红睡裙躺在最里侧,时不时翻个身,同样在胡思乱想:

夜惊堂要是发现本宫画他的画像,不会胡思乱想吧……

就算不胡思乱想,堂堂太后在屋里画男人的画像,还被正主撞见,也丢死个人……

话说这姐妹俩咋回事?

在安静不知多久后,太后娘娘翻了个身,瞄了眼稳如泰山的女帝,和侧躺的靖王:

“你俩睡相怎么反过来了?以前不都是离人规规矩矩躺着吗?”

东方离人回头看了眼,见女帝还没睡,又把脸转回去,不冷不热:

“明天还要处理政务,圣上还不休息?”

“你们俩都不睡,朕如何睡得着。”

太后见都睡不着,就撑起身体,好奇询问:

“圣上,你今天得的那首诗,是谁写的?”

东方离人耳根微动,也在偷听,不过目的并非对才子感兴趣,而是:

找到姐姐的对象,做局坑回去,以报今日之仇!

女帝不睁眼,都知道妹妹在打什么主意,淡然回应:

“姓夜,名惊堂,天水桥那边一户人家的公子,品行淳善,能力不凡,可当大用。”

“……”

此言一出,寝殿内直接死寂。

太后娘娘好奇的神色一僵,眼神怪异,在女帝和靖王之间打量,估计在琢磨——哟~这姐妹该不会看上一个男人了吧!

那离人不没戏了……

东方离人同样难以置信的回头,望着女帝,眼神意思估摸是——他怎么可能会写诗?你还想故意气我,让我吃醋不成?

女帝没有解释,翻身背对东方离人。

东方离人暗暗咬牙,也转过身去,留给女帝一个后脑勺。

太后娘娘见姐妹俩陷入冷战,觉得事态不对,如同温柔体贴的单亲老娘般打圆场:

“唉,姐妹俩的,怎么还斗起气来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虽然言语温柔,但亮晶晶的眸子里,却全是乱七八糟的八卦之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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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更(14/???)

新书期一个字不敢水,又不想断章,还怕日常太多掉追读,扎扎实实疯狂码字一个月没出门,阿关感觉已经快神志不清了orz……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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