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睁眼!

城隍,也叫城隍爷,在中国历史上的宗教文化中,地位无比尊崇,哪怕是现在,各地都有很多的城隍庙,香火也绝对是鼎盛的。

他有点类似于守护一座城的神祗,按照职责范围来划分的话,周泽这种鬼差,有点像是阴间地方的派出所所长,捕头是局长,而城隍则是县长,甚至是市长的级别。

因为古代城池也有大小之分的,城隍的势力范围自然也会因此而变化和不同,小一点的,比如草原上的市长,其实能管的人不多。

大一点的,则是京畿重地的现管,无限接近一方诸侯的地位了。

老道美滋滋地带着勾薪三人来参观通城的城隍庙,一开始老道还担心三人觉得无趣,

但勾薪三人却显得严肃庄重,甚至连叩拜时,都格外地认真严谨。

这三人一丝不苟地叩拜,让周围不少其他香客看得啧啧称奇,长久以来,中国人反正是见庙能拜就拜,看似拜得多,但要有多心诚,还真说不上,也因此,拜神拜佛的姿势,也都是千奇百怪,总之自个儿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习惯怎么来。

这三人姿势动作连贯整齐,且带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的确是让周围的香客们眼前一亮。

老道还以为是这仨来城隍庙后终于夹起了尾巴,心里还有些得意自己的选择。

殊不知,

勾薪三人虽然是在叩拜,却不是为了去讨好谁,而是真的是在瞻仰和缅怀。

没错,

缅怀。

因为老道并不知道,阴司序列里,早就没有城隍了。

千年前,最后一代泰山府君失踪之后,十殿阎罗崛起,和平演变,建立了现在的阴司。

虽说地狱里也是有人反抗和反对的,但都被很快地扑灭,然而,阳间的城隍们则是大部分心念泰山府君,不从阴司的管辖。

这之后,就是阴司的反制手段,城隍一脉,要么被镇压要么被流放,且之后的阴司体系里,直接不设置这个了。

虽说阳间还香火昌盛,

但在阴司,

则是另一番气象和格局了。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局面,也是因为各地的城隍,都是取的当地忠贞之士或者是战死的猛将去册封,骨子里流的就是刚正不屈的血。

参拜结束后,

勾薪买了香,准备去供奉。

却在此时,天花板上却传来了吱吱吱的声音。

勾薪抬起头,向上看,

看见上方有三只肥头大耳的老鼠,身上隐约发着红光,正在房梁上蹿腾着,而下面的香客们,则是毫无察觉。

勾薪见状,

笑了笑,

这是福鼠,

见者吉祥。

寺庙昌盛,香火旺达,这里头的老鼠自然也就肥头大耳,且沾染上了香火气息,有福之人才能看见。

勾薪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糖,悄悄地放在了神像后面没多少人注意的角落里。

老道见勾薪他们在参拜,他就乐得清闲,跑到庙里一个摆摊的中年道士那边聊天侃大山。

中年道士面前摆放着一个算命摊位,还有一筐果子,上面标着个牌子,写着“释迦果”。

只因这果子看起来,很像是佛像头顶的纹路。

这玩意儿,老道知道,学名其实叫番荔枝,算是热带水果,但山野里也能采摘得到,算是当地人口中的野果子。

正宗的番荔枝其实蛮好吃的,果肉清甜可口,是乳白色的,但老道清楚这里的番荔枝肯定是野外采摘的,气候水土的原因,导致这一筐里的果子肯定不会怎么好吃。

“想吃么?”

中年道人问老道。

“挺贵的吧?”

老道问道。

“还好。”

价格其实有标注,倒是不便宜。

“甜么?”老道问道。

“不甜的不收钱。”

中年道士笑呵呵地回答道。

“行,给我称两斤不甜的我带走。”

“…………”中年道士。

好在这时有香客拿着一根签来解签,

庙身前有一个签筒,上面写着求签解签1块钱。

也因此,来摇签筒的人真的不少,只觉得便宜,不摇白不摇。

中年道士说了一大堆云里雾里的话,肯定是有祝福也有警告在里头,总之让人听着感觉是那么回事。

等到解签结束后,

中年道人拿出了一个红色本子,

念了声无量天尊,

“多少是个心意,无所谓数目。”

这自然是求一点香火钱,也算是应有之义。

香客微笑地拿过本子,而后愣住了。

上面有一排排的名字,后面则是捐赠的数目,这一眼扫下来,就没有一个低于一百的!

甚至还有好多个上千乃至上万的!

香客有些犹豫,却又觉得不太好意思给少了,只能又掏出了一张一百的当作最低消费,签了自己的名字。

中年道士收了钱,把本子收回来。

老道在旁边全程目睹,这个套路还真不错,只可惜都是他玩儿剩下的,只当是看个乐子,也没说啥,见勾薪他们出去了,自己也就走出去准备找他们。

等勾薪三人离开了大殿去看石碑时,

原本三只在房梁上的老鼠一溜烟地窜下来,开始啃食着那些糖。

它们吃得很快,牙齿也比普通老鼠的牙齿要尖锐得多得多。

吃完之后又“嗖嗖嗖”地跑上去了。

勾薪三人在外面看着石碑,小白站在勾薪身后,小黑则是眺望着还在大殿里的老道。

“不用担心,他是个活人。”

勾薪伸手阻止准备说话的小黑,显得很是自信。

他这几年确实顺风顺水惯了,

不管遇到什么事儿,

不管遇到什么人,

都无往不利!

小黑点点头,就不准备说什么了。

三人把城隍庙参观了一圈后就准备离开,勾薪示意小白去喊那个书店派出来的导游。

老道之前出来时见他们在欣赏碑文,干脆抽个空去厕所放了把水,放水时一不小心,把裆里藏着的那张符纸掉了下来。

没落进尿槽里,只是落在了地上,但厕所瓷砖上到处都是水,符纸也被打湿了大半。

再塞回自己裤裆是不可能的了,老道虽然没有自家老板那般有洁癖,但也不至于那般重口味。

只能摇头叹息了一声,把符纸捡起来,走出卫生间后,随手丢在了地上,总不能让符纸丢厕所里。

今儿风也挺大,符纸直接被风刮走。

勾薪三人在大殿门口等着,既然周泽这么安排,勾薪似乎也乐意让老道带着自己转转,等老道过来后,二人开始商量下一个景点去哪里。

而这时,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是,

城隍雕塑的上方,

有一张女人的脸慢慢地浮现出来,

女人脸的下方,似乎还有一张更为暗淡的脸,一直在反抗着,却没办法挣脱来自女人的束缚。

“丢了自己的庙身,来抢我的!”

男子的声音自神像里传来,而四下的香客却毫无察觉。

此时正站在大殿外的小黑小白却一起抬起头,看向了里头。

“怎么了?”

勾薪问道。

“好像有什么波动。”

小白回答道。

“没事儿,这也正常,阴司当年的清缴虽然镇压了大部分的城隍,但总有一些漏网之鱼,大家都不容易。”

说完,

勾薪对着大殿门口又是一拜。

其身后的小黑小白也一起跟着拜服了下来,

这就有点像是乾隆也曾给当年的反清英雄立碑正名一般,

哪怕大家现在端着阴司的饭碗在吃饭,

心里却还是会尊重当年在大势席卷之下依旧敢不同流合污起来反抗的豪杰们。

而这时庙里神像内,

女人的声音传来:

“你的庙身?且睁大你的眼仔细看看,在阴司,可还有你的身份牌位?

无非是当年逆流之下的硕鼠,

其他人越是英雄,就越是显得你的胆怂。

且留着这些香火之气何用?

不如给我!”

女人在僵持中其实是占据着绝对上风的,但想要炼化一位城隍爷,也绝非易事。

而这时,

三只老鼠似乎是吃饱了,开始活动了起来,其中两只咬着房梁,居然直接把上头的线头给咬断,本来挂在上头的诸多横幅直接落到了城隍雕塑的身上。

一时间,

佛像上的两张人脸似乎一起被压制住了,不再显现。

一场劫难,似乎在此时被消弭于无形。

“我们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拜服结束之后,勾薪对老道说道。

“成,车就在外面,咱们走吧。”

老道也点点头,城隍庙就这么大,他们仨玩儿这么久了,已经出乎老道的意料了。

却在此时,

那个中年道人打着呵欠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扭动了一下身子,横幅掉下来了,他看见了,打算明早喊人来重新挂回去;

不过,他弯腰时看见地上有一张符纸。

“呵呵。”

中年道人把符纸捡起来,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

直接投送到了城隍雕塑前的香炉里准备让其自己烧掉。

符纸很快燃烧了起来,

中年道人准备坐回去时,

整个人却当即愣住了,

因为上方原本落下来覆盖在雕塑身上的那些横幅,

忽然也莫名其妙地一起燃烧了起来。

“妈呀,着火啦,着火啦,快拿灭火器,拿灭火器!”

中年道人大喊起来。

而原本坐在那里不知多少年都一动不动的城隍爷雕塑,

猛地睁开了眼!

(本章完)

第602章 趟雷先锋!

城隍像睁开眼,

陡然间,

一道无形的气墙直接将整个城隍庙给笼罩。

巅峰之时,一座城隍可以护佑一座城,甚至还能掌风调雨顺之职,乃阴司序列之下不争的一方诸侯。

此时虽然时过境迁,早不复当年,但出手之下,将属于自己的道场给笼罩,却是不成问题的。

城隍庙里的诸多香客们一时间全都迷迷糊糊起来,像是打起了瞌睡。

很多人在日常生活中都有过类似的体验,就是不知不觉间像是自己打了个盹儿,时间就一下子过去了好久。

当然,大部分是因为自己确实打了个盹儿,但也有小部分却是类似于此时城隍庙里诸多香客这般,是纯粹属于被动的状态。

等此间事了之后,大部分香客都不会有所察觉,有个别比较敏感的,可能也只是觉得自己刚刚那个呆发得有点长了,也不会怀疑有他。

老道和勾薪等人刚走到门口,

就看见门槛儿上出现了一条黄色的纹路,

一线天,

隔绝前后。

若是硬闯,就是主动和主人家怼上了。

小黑上前一步,打算直接破开禁制,不管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先把自己等人给摘出去才是最为妥当的选择。

而勾薪却伸手抓了一下小黑的肩膀,

示意他不要这样做。

原本来通城,只是一个中转,就是之前来书店看看,也真的只是看看,一直到看见那位书店老板,他才起了“爱才之心”。

但整个通城一行,还是有些太过波澜不惊,本就是闲不住的主儿,此时难得有热闹可以看,自然乐意得很。

很多人怕看热闹,是因为怕自己被殃及,就如同前阵子周老板在地狱宫殿里时,不知道多少鬼差被强制留在宫殿范围内看热闹结果被轰成了渣滓。

但勾薪不同,

他看热闹时,

基本不会被殃及,

而且还会经常捡到好处。

捡个重伤的老爷爷,

捡个人家打完架后遗落下来的戒指这类的,

有福报的人,

底气就是不同。

勾薪在台阶上坐下,

身后的小黑和小白也一起跟着坐下,看来,他们是相信面前的男子的,否则也不会一直跟着他。

以他们的水平,货真价实地比肩巡检可能不至于,但比普通的捕头那是强得太多,之所以愿意跟着勾薪,也是因为勾薪用一件件事,证明了他确实是天之骄子的人选。

跟着他,有肉吃,自然就死命地跟着;

肉吃久了,自然就当狗了。

老道是有些慌的,但此时他代表的是书店的脸面,自然不能太落了下风,尤其是老道自己心里也清楚,此间一旦出了乱子,凭他的本事,不说是去摆平了,就是连全须全尾地脱身都很难,不如就待在勾薪等人身边,天塌下来也有个高地先顶着不是?

一念至此,

老道也就跟在勾薪身边坐了下来。

大殿之中,

尽显压抑之气机,

一道黄色的身影在神像前面显现。

他似乎是在查找,

也像是在搜寻,

那道喜欢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身影,

这半年来不停地在袭扰着他,

却已然将自己吞了个七成以上,

他苦苦抵挡,

却终究难以克制。

这次莫名其妙地机缘巧合,自己终于得以摆正“主人”的身份,自然不愿意错过,想要趁此机会将那个白衣女人彻底解决!

昔年,

城隍一脉因为追念泰山府君,不服阴司管束,导致二者决裂,在阴司的镇压之下,城隍一脉几乎崩溃,但他一直以来却都谨小慎微地活着,哪怕是在当年,也没有强出头。

正像是哪个地方,都有穷人也有富人一个道理,一个圈子里,有刚在前面的爷们儿,也必然不会缺少贪生怕死之徒。

好在阴司在解决城隍一脉后没有赶尽杀绝,只是抹除了城隍在阴司体系里的位置,彼此间进入了岁月静好的模式。

个别还残存的城隍,只要不冒头,不要跳得太欢实,基本没什么事儿了。

“白夫人,这会儿,你怎么就不敢出来了呢?

出来啊,

你给本座出来啊!

白夫人,你这贱人!”

找啊找啊,

找了许久,

那个女人,

却始终找不到。

城隍清楚,

那个女人,

还在自己体内!

在自己明显掌握优势的时候,女人选择了蛰伏,完全融入自己体内,让自己根本没办法施为!

除非,

自己宁愿自裁!

但他如果愿意自裁的话,

何必苟活到今天?

一时间,城隍爷气愤无比,他深知一旦错过今日这个契机,等待自己的,将是被那个可恶女人给彻底吞并的结局!

他抬起头,

忽然间眉宇间露出一抹阴森之气,

身形一闪,

直接出现在了大门口的位置。

此时,

能在城隍庙里依旧目光清澈的人,

全都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小黑小白马上起身,

站在了勾薪身前,

双手掐印!

“阴司的杂碎!”

城隍爷的声音里,带着极强的怨念!

遥想当年,城隍一脉何等风光,如果不是阴司的出现,他现在何须落入这般境地?

人,就是这样;

而任何沾染上了人性的存在,也会慢慢变成这样。

若是此时坐在这里的是位判官或者是阴司的其他大人物,

他可能都不敢出来现身,若是出来了,很可能是跪伏在地,摇尾乞怜。

但此时既然对上的是阴司的鬼差,最低级的存在,自然而然地,

“国仇家恨”啊,

也就能摆出来说道说道了。

小黑小白面色紧张,

老道更是吓得往勾薪身边又凑了凑,

心里则是在盘算着出了这事儿老板能不能感应到赶来?不过就算老板知道了,想赶来可能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只能靠眼前这个家伙先顶着了。

勾薪却神色淡然,似乎根本就没把眼前的危机放在心里。

老道心下大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干瘦的胸脯,道:

“打得过?”

“打不过。”

“额,兄弟,那是你有办法?”

勾薪摇摇头,

很真诚地说道:“没办法。”

“这…………”

勾薪笑了笑,

道:

“没事儿,办法会自己找上门的。”

勾薪继续笑呵呵的。

却在此时,

身前暴怒的城隍面色忽然一变,

原本明黄色的身影也是一颤,

勾薪口袋里,

一块古朴的木牌飞出,

飘浮在了黄色身影前。

城隍爷脸上的怒火开始慢慢退散,

甚至长叹一口气,

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慈爱之色,

道:

“你家祖上,是城隍供奉?”

城隍供奉,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不同的称呼,有点像是庙祝,算是各地城隍庙里,侍奉城隍爷的人。

算是城隍的家里人,自己人。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有点类似于清朝时期的包衣奴才。

诚心侍奉得久了,

身上甚至是身上的东西,自然而然地会沾染上一些特殊的气息,

而城隍爷从这枚木牌上,

这起码是三代人侍奉城隍才能留下的气息!

这算是地地道道的自己人了啊。

勾薪也是面露唏嘘之色,

起身,

对着城隍爷拜了拜,

道:

“正是如此。”

城隍爷脸上露出了一抹慈爱之情,

这之前,勾薪三人对自己的拜服他其实是看见的,之前还以为是假惺惺的,其实是不忘旧主啊。

唉,

一时间,

在城隍爷眼里,

勾薪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典型。

只可惜,

自己错失这次机会无法解决掉那白夫人后,

自己的时日,也将无多了。

一想到自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活到现在,却落到这个结局,城隍爷心里也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当年倒不如陪着其他同僚一起反抗,和那阴司殉了了事,反而能落个自在痛快。

勾薪面色平静,

其实,

那枚木牌子,

是自己去年在雪山旅游时,被导游强买强卖的。

当然了,

这话此时是万万不能说的,

福报好是福报好,

但你要是个脑残,福报再好,也不够你死的。

城隍爷心里有些怅然和唏嘘,

再见勾薪时,

却总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

眼下自己是快不成了,

所以开始想着身后事了,

一些东西一些传承,

就此断绝了,倒是真的可惜了。

一念至此,

目光就愈发和善了。

勾薪则是依旧平静,

类似的事儿经历得多了,

也就淡然了,

甚至可以说是麻木了。

反正,

接下来无非是要给自己送好处留传承的戏码,

哎呀哎呀,

腻歪了腻歪了,

但还得装作惊喜感恩地样子去接,

好气哦!

而这时,

身边的老道见面前这黄色威严的身影似乎和身边的这个书屋的客人打得很火热,老道有些眼红啊。

这说到底还是通城的城隍爷呢,

要给好处,

也该给自家老板啊!

自家老板才是正儿八经地通城鬼差,肥水不流外人田!

老道的心思很简单,也很纯粹,既然是周老板的员工,自然得为自家老板争取点好处。

当即笑呵呵地且带着一点拍马屁奉承的姿态对城隍爷拜了拜,

道:

“城隍大老爷,我家老板对您也一向景仰得很呐,常常和我们说,这通城一直风调雨顺,离不开城隍大老爷的恩德,一直教育我们不能忘恩,要记着您的庇护之恩。

哦,对了,我家老板是通城的鬼差。”

城隍爷压根没理睬老道,

一个普通的鬼差,

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咦,

老道见城隍爷没啥感觉,

当下有些着急了,

可不能把好处都给一个外人,这算什么事儿嘛,好在老道别的本事没有,拉交情的本事可不赖。

七大姑八大姨的攀扯下来,总能拉出一点关系吧。

老道马上继续开口道:

“那啥,这位鬼差可是我们老板刚认识的好基友啊!

一见如故啊,所以才让我带着他们来城隍庙的,他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言外之意就是,

我老板和你看重的这位关系很好,

来个雨露均占呗。

城隍爷依旧不为所动,

他在思考把什么留给勾薪合适,

直接把老道的话当屁给放了。

老道急眼了,眼珠子一转,马上继续道:

“呀,白夫人您知道么?

以前她也当过庙神啊,您应该见过她的吧?

现在也在我们书店呢,

她和我们老板的关系和这位和我们老板的关系一样,

铁着呢!”

城隍爷瞬间色变,

就连在旁边安心等着好处的勾薪也愣了一下,

下一刻,

城隍爷怒发冲冠,

愤怒的气息肆虐而出,

双目赤红地指着站在面前的勾薪,

因为老道的叙述方式的原因,

导致城隍爷的思路向另一个方向去认知了,

在他看来,

勾薪就是白夫人的人!

之前对勾薪的观感有多好,现在的怨恨就有多深!

城隍爷直接怒吼道:

“好啊,好啊,好啊!

你这个卖主求荣的东西,

卖主求荣的东西!

本座今日拼了一切也要灭了你!”

“…………”勾薪。

“…………”老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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