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7章 蛋王之死,汪新犯错

又是一轮休息的时间,周辰在家里继续做着木雕。

大门没关,汪新直接就推门进来了,看到周辰趴在桌子上做木雕,一桌子一地的木屑,十分惊讶。

“周辰,你干嘛,玩木头呢?”

“滚,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变味了。”

周辰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这叫木雕,是艺术,跟你说伱也不懂。”

汪新不服气道:“我怎么就不懂艺术了,不过你这不就是玩木头吗,咦,你这画画的不错,凤凰啊,跟我的画技有的一比。”

周辰看都不看他一眼:“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知道汪新画画不错,但也就是不错而已,属于有天赋的人,但没有经过专业的学习,也没有足够的经验,比起真正的画家,还差得远呢,更不要说跟他比了。

汪新看了一会,了然道:“你这是准备雕刻这对凤凰吗?”

“嗯。”

“可以啊,周辰,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艺,有这手艺你还当什么乘警啊,木工手艺可比当乘警赚的多多了。”

这是实话,单论赚钱,木工肯定要比乘警赚得多,周辰雕刻出了一部分,即便是外行人的汪新,也能看出手艺不错。

“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我需要靠木工赚钱吗?”周辰不无装逼的说道。

汪新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周辰现在有房有车,还有一个正式的警察工作,家里也就只有一口人,的确不缺钱。

“想过来叫你出去玩的,但看样子你是不去了?”

“不去,没空,你自己去吧。”

周辰直接说道,这年头出去也没啥玩的,钓鱼,看电影,逛公园,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汪新耸了耸肩,道:“好吧,那我自己去了。”

翌日一早,周辰起来正刷着牙,就听到了外面吴婶和吴长贵的大喊大叫。

“蛋王,蛋王……”

“蛋王,蛋王,是不是给你脸了,快点出来啊,我数三个数啊,蛋王……”

听到动静的周辰,快速刷完牙,走出了屋子,然后就看到一群人围着吴婶,吴婶正在那里哭诉,说蛋王丢了。

他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蛋王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它的命中杀劫,最终还是被牛大力给祸害了,进入了汪新三人的肚子里。

“造孽啊。”

周辰叹了口气,牛大力这事做的确实是太不地道,太磕碜了。

蛋王可是大院里的名鸡,牛大力在这大院里住了那么长时间,不可能认不出蛋王,或许是蛋王自己跑出去了,但他发现了,非但没抓回来,反而是把它给烤了,拿去讨好姚玉玲。

大家这么多年的邻居,又是在一辆列车上,天天相处,吴长贵对牛大力也不差,牛大力还这么干,说什么都没用,大错特错。

还有牛大力后续的一番操作,更是蠢到了极点。

汪新听了吴婶的描述,心里咯噔一声,想起了昨天跟牛大力和姚玉玲吃烤野鸡的事情,又问了几句,就完全确定,他们昨天吃的那只鸡根本不是什么野鸡,就是吴婶家的蛋王。

于是他忍不住了,立马去找牛大力对峙。

大院里的邻居纷纷出动,去帮忙寻找蛋王。

周辰想了想,觉得不能让吴长贵家剩下的几只鸡也被祸害了,于是他看到汪新三人离开大院后,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直跟到了后山,汪新看到了鸡毛,确定了就是蛋王,跟牛大力质问起来。

证据就在眼前,牛大力也赖不掉,只能认了,然后三人就开始想着该如何补救。

“咳咳,咳咳。”

“谁?”

汪新三人听到咳嗽声,都是吓的一激灵,紧张兮兮的看去。

周辰缓缓的走了出来,看到紧张的三人,轻笑道:“你们可真有能耐啊,吃什么不好,把蛋王给吃了。”

汪新满脸尴尬:“你,你都听到了?”

“看你们仨一路鬼鬼祟祟的往这里跑,我就知道不对劲。”

牛大力急忙恳求道:“周辰,你别出去乱说啊,你要是说出去了,我跟老吴就没法处了。”

周辰冷哼道:“你还知道啊,那你当初烤蛋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点?色令智昏。”

“色什么什么?”牛大力没听懂。

汪新不耐烦的跟了一句:“色令智昏,说的就是你。”

“周辰,既然你知道了,那你也帮忙想想法子,该怎么补救,我的想法是,既然我们吃了蛋王,那我们就还一只回去。”

“是个法子。”

汪新从身上掏出了几张钞票,递给了牛大力。

“给你,你去买一只母鸡,晚上悄悄的还回去。”

牛大力接过钱,点了一下:“这也不够啊。”

汪新气的骂道:“咋地,你一毛钱都不出啊?”

一句话把牛大力和姚玉玲都干沉默了,牛大力只能苦着脸表示出,姚玉玲更是可怜兮兮的拿出小钱包准备掏钱。

“姚儿,你别拿了,你那份我出了。”

牛大力嘴上说得好听,可姚玉玲拿出了三毛钱,他还是收下了。

“我去买啊?”

汪新怼道:“你偷的鸡,你不去买,难道我去买啊?”

牛大力委屈道:“可我也没买过活鸡啊。”

“买个活鸡还要什么经验?”

周辰道:“话不能这么说,活鸡也有说法的,你们要是不懂,买了只瘟鸡回去,到时候死了不说,还会把老吴家的另外几只鸡传染害死,到时候问题就大发了。”

汪新三人顿时都惊了:“真的假的?”

他们三人都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被周辰一说,都是面面相觑。

周辰说道:“为了防止你们继续毒害老吴家的鸡,今天我陪你们去买鸡。”

牛大力顿时感激道:“谢谢你啊,周辰,你真是好人。”

“别给我发好人卡,我是不想看到邻里邻居之间闹出更大的矛盾,更何况你们真以为鸡还回去了,别人就猜不到是你们偷的鸡?”

“不可能吧?我动手的时候,可没人看到。”牛大力一脸不信。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剧情里,老吴等人都已经猜到了真相,只是给牛大力留着面子,才没有说破而已。

下午,周辰跟牛大力一起去了菜市场,挑了一只状态不错的母鸡买了,就是钱有点超标了,把牛大力心疼的啊。

夜晚,趁着众人都睡觉了,牛大力悄默默的把买的母鸡放到了老吴家的鸡圈里。

翌日一早,大院里就又变得热闹了起来,吴婶一看鸡圈多了只鸡,立马就让全大院都知道了,这种情况也是让大家都释然了,这件事情也算是不声不响的解决了,也没有了后续鸡全死亡,开全院大会的剧情了。

做了件善事,周辰的心情顿时开心了许多,他还挺喜欢‘慈善达人’这个称号的,做善事心情就会变好,真不错。

工作还是一如既往的进行,这天到了吉平站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外,汪新为了追捕小偷,无视了纪律,私自从火车上下车去追,气的马魁心肝肺都疼了。

因为下站的时候,周辰正在前面车厢维持秩序,所以等他知道的时候,汪新都已经出了车站,不知道追到哪去了。

火车重新发动,马魁气的骂道:“我就知道这臭小子迟早要给我惹祸,这个臭小子,无组织无纪律,气死我了。”

周辰在一旁安慰道:“马哥,消消气,消消气,这次的确是汪新犯了错,但你也别太担心,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心里有数,而且那帮人充其量就是小偷小摸,不敢真的对警察动手的。”

“我没担心他,我为什么要担心他,我是生气他不听我的命令,我是他师父,我的话他都不听,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

马魁死活不承认自己是担心汪新的安危。

周辰说道:“我们发车之前,我已经跟吉平站的人打过招呼,他们会帮忙去找汪新,不会有事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车上就只有四个乘警,已经跑了汪新一个,他不可能跟汪新一样再跑去追人,只能通知吉平站的人帮忙。

马魁叹了口气,汪新太冲动,不听话,相比之下,比汪新大了不到两岁的周辰,就稳重太多了。

“唉。”

他现在只能祈祷那帮贼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辈。

回到了宁阳站,马魁和周辰就被胡队叫了过去,说起了汪新的事,胡队长气的大发雷霆,说了马魁几句,周辰也没逃掉,也同样被训了几句。

马魁大声说道:“胡队,这个事情跟小周没关系,汪新是我的徒弟,我没管住他,是我的责任,你随便处罚我,别牵累其他人。”

“你,你……”

胡队想要发火,可想到马魁的过往,那股气就撒不出来了,口气也软了下来。

“行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吉平站那边已经打了电话过来,汪新没事,正在坐车往回赶。”

“你们也回去吧。”

马魁心中压着怒火,没说什么,直接就回去了。

周辰倒是无所谓,他知道汪新没事就行了,经过这次的事情,让汪新好好的被马魁训一顿也好。

到了晚上,汪新才回到大院,搁家里吃过饭后,就跑到了周辰家抱怨。

“你说这叫什么事,当时情况紧急,我下车追疑犯有错吗?”

“你违反了规定。”

“可我是为了追疑犯,那几个人都招了,只是没证据抓他们罢了,为了这事,我师父还踹了我一脚,气死我了。”

“谁让你违反了规定,当时喊都喊不住。”

“可我被踹了一脚,回来之后我爸不安慰我,还说我活该,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你违反了规定,确实是活该。”

这一问一答的,可把汪新整来脾气了:“我说周辰,你是不是只会这一句啊,我知道我违反了规定,但事急从权嘛。”

周辰反问道:“那你来找我,只是想要发泄抱怨一下,还是想要我支持你,说你没做错?”

“我觉得你应该明白我。”

“能明白,但说实话,不支持,不支持你一个人去追,就算要追,为了安全起见,你也应该通知吉平站的人,多带几个人,破案抓贼是重要,但自身的安全更重要,你真以为老马只是生气你不听话?他也是担心你。”

“真的假的,老马他会担心我?”

汪新一脸不信,今天被踹了一脚,他怨气大着呢。

“你自己琢磨去吧,明天不休息,胡队通知了去队里开会,肯定就是为了你的事,你回去琢磨琢磨吧。”

周辰直接下了逐客令,汪新苦着脸走了。

第二天,乘警队的会议室里,胡队召集了在队里的有编制的警察开会,到了最后,说起了汪新的这个违反纪律的事,在会议上狠狠的批评了汪新一顿。

汪新经过了一夜的思考,也是明白了自己的问题,所以在会议上主动认错,马魁为了给他开脱,也是把一部分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最终的结果就是,给了汪新一个不大不小的记过处分。

倒是经过了这次的事情,汪新和马魁的关系反而是变好了不少。

“呜呜……”

听着火车的鸣笛声,周辰居然觉得有几分亲切,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多了的缘故。

“哟,老孟,今儿怎么从海河上车了?”

车子来到海河站的时候,周辰看到了熟悉的老瞎子,磨磨蹭蹭的上了车,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小周啊,好久不见了呀,不对,不对,我是个老瞎子,本来也没见着过,呵呵。”

老瞎子听到周辰的声音,满是污垢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他在这一带的火车上待了很多年,也认识了不少人,也有很多人关照过他,帮助过他,但周辰绝对算是给他印象很深的一个。

他十分清楚的记得周辰的气味,跟别人都不一样。

“我在海河待了好些天了,之前有人在这站丢了孩子,我觉得可能是那女人贩子拐走的,所以就来蹲蹲点。”

听了这话,周辰眉头一蹙,表情也是变得严肃了几分。

“那你查到什么了没有?”

“就是没有,我才又上车了呀。”

老瞎子语气充满了萧然,这些年,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眼睛都哭瞎了,可他依旧没想过放弃。

周辰安慰的拍了拍他:“你放心,老孟,我跟你保证,那个女人贩子,我一定会把她抓到,只要她出现在我眼前,她就一定跑不掉。”

他知道那个女人贩子一定会上宁哈线这列火车,并且可能是很快,而她的装扮也很有特点,只要他待在这辆火车上,只要她出现了,就一定让她无处可逃。

(本章完)

第1348章 手表事件,我喜欢看

马魁和汪新走了过来,看到周辰跟老瞎子说话,也是打了声招呼。

“老哥,今天又上这辆车了啊,吃了吗?”

老瞎子听到马魁的声音,转悲为喜,笑呵呵的说道:“吃了,没上车前就有好心人赏了点吃的。”

“老哥心情不错啊。”

“那必须的,碰到你们,心情当然好了。”

马魁跟老瞎子又聊了几句,随后就带着汪新继续去巡视车厢去了。

周辰也没有久留,也去车厢巡视,虽说现在巡视车厢这种事情主要都由马魁他们去做,但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餐车车厢,忙的时候也会经常出来一起巡视的。

转了两个车厢,在进入下一个车厢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前面传来了吵杂声,抬头望去,马魁和汪新已经去了那边。

走了过去,只见人群中一男一女正在争执,周辰对汪新问道:“怎么回事?”

汪新低声道:“说是手表丢了,上海牌手表,才买的,崭新的,这不两口子正闹着呢吗。”

“手表丢了?”

听到是手表丢了,周辰立即就想到了电视剧里的剧情,那对为了手表差点闹翻的未婚夫妻,甚至还差点闹出人命。

这对未婚夫妻还在争吵,并且越吵声音越大,引得整个车厢的人都在围观。

周辰知道情况,他并没有去看争吵的那对男女,而是在附近的人群中扫视了一圈。

因为是带着目的性的寻找,所以周辰很快就找到了可疑的目标,此人虽然背对着,但不时的转过头来,尤其是在扫过身穿警服的他们,目光闪躲,很快就避开了。

或许他偷盗技巧不错,但心理素质显然不咋样,就算周辰不知道剧情,看到他这副模样,都会心生怀疑,更不要说现在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来到马魁身后,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马魁经验丰富,听着周辰的描述,表面上没有任何的变化,等周辰说完后,他才对周辰使了个眼色。

“这里交给你。”

说完,他就往前走去。

一直都在关注着局势的侯三金,看到马魁居然丢下了那对男女,往这边走来,顿时心中一惊,再也忍不住,起身就准备离开。

但有了周辰提醒的马魁,又岂会让他这么容易逃掉,当即低喝一声:“前面的,就是你,站住。”

但侯三金又岂会听马魁的,听到马魁的大喝,非但没停下,反而是用力的扒开挡在前面的乘客,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厕所,处理掉自己偷的赃物。

只是此时前面挤了不少人,即便他拼命挤了,可也不是那么容易挤开的,而后面的马魁还大声怒喝。

“站住,拦住他。”

虽然很多乘客都是属于那种不想惹麻烦,高高挂起的类型,但总归还是有人有侠义之心的,不动声色的阻挡了两下。

就是这简单的阻挡,就堵住了侯三金的退路,极快冲过来的马魁,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他,把他往后扯。

而同样追上来的汪新,也是迅速出手,控制住了侯三金的双手。

“跑,伱跑什么呀?”

侯三金双手被控制住,根本没办法销毁证据,但口中还是大声叫冤。

“警察同志,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我只是内急,想要上个厕所,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装,你再跟我装。”

汪新却一点面子都不给,狠狠的嘲讽,他虽然没有马魁和周辰经验丰富,但也是聪明人,结合周辰和马魁刚刚的举动,再加上侯三金的行为,他哪还猜不出原因啊。

马魁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伸手在侯三金身上摸索起来,吓的侯三金大声尖叫。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就算你们是警察,也不能……”

下面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马魁已经从他身上摸出了一块手表。

看到这一幕,汪新再也忍不住,手上发力,大声喝道:“再叫啊,来,告诉我们,这是什么?”

侯三金还在强行狡辩:“你们凭什么抢我东西,那是我的手表。”

“你的手表?呵呵。”

马魁也是忍不住笑了,他转身对已经围过来的唐兴国和李玉秀问道:“看看,这是不是你们被偷的手表。”

唐兴国一个箭步冲过来,接过手表,只是瞬间,他就大声叫道:“是我的,是我的手表,上海牌,绝对不会错,就是它。”

李玉秀也是急切的挤过来看手表,随即也高兴的说道:“是上海牌,就是上海牌,快给我看看。”

“给你看什么,你刚刚不是不相信我吗,还是我是骗你的,根本没买。”

“说这些干什么,我刚刚不是着急上火嘛,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快给我看看。”

“我不,就不给。”

“兴国,兴国……”

周辰走了过来,打断了他们两人的打情骂俏,再次询问道:“你们能确定,这手表就是你们的,撒谎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唐兴国无比肯定的回答:“警察同志,没错,这就是我的手表,绝对不会有错,我发誓。”

周辰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好,你们收拾一下,现在跟我们去做笔录。”

“好的,警察同志,谢谢,谢谢你们,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

唐兴国和李玉秀都是无比的感激,才发现手表丢了,这么快就能找回来,真的是太激动了。

于是,周辰三人就押着侯三金,带着唐兴国和李玉秀前往了餐车车厢录笔录。

“马叔,汪新,你们在这审着,我跟于哥去车厢转转。”

“好。”

又阻止了一场有可能发生的血腥事件,周辰的心情非常不错。

虽然电视剧里唐兴国和李玉秀因为手表事件闹出了血腥场面,期间女方李玉秀的表现让人心生反感。

但怎么说呢,人有时候就是没有理智的,尤其是在愤怒和人多的时候,往往更容易失去理智,做出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尤其是女人,更容易在愤怒的时候失去理智。

就像很多夫妻的离婚,很多时候并不是真的没有感情,往往就会因为一件小事就闹得不可开交,最后怒火上头,一句离婚,就真的离婚了。

这是很客观的事情,如果两夫妻之间,没有外遇等原因,大部分的离婚,都会是女方提出来的。

这不是诬赖,而是事实,因为相比较于男性,在婚姻之中的生活,女性往往是更不容易满足的一方。

等周辰重新回到餐车车厢的时候,人都已经散了。

“招了吧?”周辰对汪新问道。

汪新得意道:“必须的呀,我和师父出马,他能不招吗,就是他偷的,回去之后直接交出去,最起码关一段时间。”

现场被抓,证据充分,嘴硬是一点用都没有的,侯三金扛不住,很快就招了。

这个年代的手表可不便宜,这种金额的偷窃,被抓到,虽然不至于重判,但也要关一段时间。

“呼,呼……”

周辰吹掉木雕上的碎屑,历经二十多天,这副凤凰雕刻总算是完成了。

有周辰的高超技术,这副凤凰木雕虽然没染色,但视觉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最起码来窜门的汪新和蔡小年就被惊呆了。

“哎呀妈呀,周辰,你这也太牛了吧,栩栩如生啊。”蔡小年十分惊叹。

汪新也是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赞道:“之前看到你雕刻,我还没觉得怎样,但是现在一看,厉害,真的是厉害。”

周辰却有点不太满意:“一般吧,很多细节都没有做好,比我预想的差了一些。”

“这还差?”

汪新和蔡小年一脸的难以置信,在他们眼里,这已经是很完美的艺术品了,这要是算差的话,那更好的能好到什么程度?

汪新舔着脸,讨好道:“周辰,我很喜欢你做的木雕,有空的话,帮我也弄一个,好不好?”

周辰面露诧异:“你让我给你做一个木雕?”

“对。”

“那你想做什么?”

“没想好,你要是答应了,我才好想,不答应,我想也没用啊。”

“行,反正我也没事,你要是想好了雕什么,就告诉我,我帮你。”

“太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只要跟这个凤凰木雕一样的水平就行。”

“免费帮你做还不行,竟然还要提条件。”

“我也要,周辰,给我也雕一个,放在家里肯定显得很大气,不过我不要凤凰,我要龙。”

蔡小年也是插了一嘴,满脸期待的说道。

“都没问题,不过要等着。”

“了解,精工出细活嘛。”

“…………”

一年一度的高考开始了,今年是恢复高考的第二年,这两天马魁的心情不太好,因为他女儿马燕的高考成绩出来了。

不能说不好,只能说是一塌糊涂。

列车餐车厢内,到了饭店,列车上的工作人员都是来到了餐车车厢吃饭。

只是今天有点不一样,不少人都是盯着姚玉玲看,因为列车工作人员的工作服换了,姚玉玲私自改了工作服,原本宽大的工作服被她一改,变成了紧身束腰,将她的身材很好的展现了出来,跟别的女工作人员的工作服完全不一样了。

周辰跟于兴国坐在一起,于兴国抵了抵周辰,笑道:“小姚不错,你们不是在一个大院吗,怎么没想着发展发展。”

“于哥,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连于兴国这个老实人都被姚玉玲给吸引了,更不用说是其他男性了。

姚玉玲这样的衣服,放在后世那是保守了,但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公家单位的列车上,再加上那扭动的猫步,那是相当不妥的。

所以,姚玉玲被陆红星这位列车长给盯上了。

“小姚,你是不是该制服了?”

姚玉玲还没搞清状况,很自然的点头道:“嗯呐。”

看她这个态度,陆红星更来气了,大声训斥:“你知不知道,铁路制服不能随便改?”

姚玉玲:“我没随便改啊,陆车长,是这样的,我最近瘦了,穿上之后觉得太逛荡,然后就改了几针,但您放心,我是量好了改的。”

陆红星气道:“你改个大小都没问题,可你说你现在改的,这勒着腰,包着腚的,这好看哪?”

对于老一派的人来说,姚玉玲这样式的,就是是败坏风俗,非常难看。

他甚至还冲着蔡小年问道:“小年,你怎么看?”

蔡小年一脸迷惘:“啊?”

“你怎么看?”

“我,我喜欢看啊。”

“上一边去。”

陆红星气骂一声,把车厢里的人都逗乐了。

“小汪,你怎么看?”

“我听我师父的。”

陆红星瞪了他一眼,又看向了周辰:“小周,你说。”

周辰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随口回道:“陆叔,我是乘警,我们不是一个单位的,我不太清楚能不能改。”

“那你觉得他改的好看吗?”

“我这人眼盲,分不清好不好看。”

“噗嗤!”

又是一阵发笑,陆红星满脸无奈。

还是马魁站出来说了句话,说制服是铁路工人的门面,不能随便改。

“都改成什么样了,说,谁给你改的?”

“陆婶。”

“是谁?”

“呃,你媳妇。”

一句话,瞬间把陆红星给弄沉默了,众人也都是憋着笑。

一趟车回来,姚玉玲就立刻准备去改衣服了,可却没有多余的布票,只能去找人借。

“姚玉玲没有布票,你就帮她借,还来找我借?”

周辰看着面前来借布票的汪新,满脸无语,看来剧情还是没变,照这个趋势,汪新和姚玉玲又要有发展了。

汪新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啊,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就当是帮忙了,只是我手里没布票了,我知道你肯定有,所以来找你借。”

“我特么是大款啊,遇到什么困难都来找我,姚玉玲自己不来借,你来借,是想借花献佛,讨好她?”

汪新不好意思的笑着,无法反驳。

周辰叹了口气,劝道:“布票我确实有,也可以借给你,但哥哥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姚玉玲是不错,但她跟你是真的不合适,你们两人三观不合,就算在一起,以后也未必有好结果。”

汪新一脸害羞:“以后的事谁知道呢,更何况,我们现在也没在一起,我真的只是好心帮助邻居。”

“信你个鬼,等着。”

周辰拿了几张布票给汪新,汪新到手后,不停地道谢,喜滋滋的离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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