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Round15 Hold My Hand牵住我的手

第519章 Round#15. Hold My Hand·牵住我的手

前言:

如果看完电影女主角都没有脱衣服,观众会觉得上当受骗。

——罗杰·科尔曼

[Part①·恐惧]

汽油泼洒在乔治·约书亚的赤裸肉身之上,他感觉眼睛火辣辣的。

战王拉扯着他的脚踝,将他拽去观光游廊,要丢在空气清新的走道,让氧气充分与油汽混合,达到最佳的燃烧状态。

“葛洛莉”

约书亚轻声呼唤着战王的真名,他已经奄奄一息,接近精神崩溃的状态。

“葛洛莉求你了,放我一马.”

“葛洛莉像上次那样,你把子弹打光”

“踢我两脚就行了,意思意思.然后回去交差领赏葛洛莉.”

“伟大的战王呀”

“我没有错.你杀不死我的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杀死我”

他的眼睛受到了汽油的刺激,变得血红。

“葛洛莉,你不明白,你还年轻。”

受了寒风的刺激,约书亚变得越来越清醒。

“小到家庭氏族村镇,大到辖区城市行省,社会或国家。”

“没有丑恶就没有良善,没有好就没有坏。”

“没有阶级,就没有幸福和伤害。”

“葛洛莉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我只是一个化身,如果没有芸芸众生的伟大共业,又怎么能把我捧到如此高的位置呢?”

“我是无辜的呀,我也是受害者.”

“你放我一马.”

凶狠的踢击是最好的回答——

——战王抬腿一个足球踢,从黑无垢的弹膛中喷出汹涌的枪火。

重型弹头的速燃火药却出了问题,它们似乎在这种阴雨潮湿的寒冷天气下变得不那么可靠了。

子弹的威力变得软绵绵的,从足踝处弹射出来,挤压着乔治·约书亚的脑袋。

乔治的脑瓜子嗡嗡响,受了这一脚,是首尾互相调转,在观光长廊的地板上画出了一个完美的鲜红圆形。

“葛洛莉呵呵呵.”

他又痛苦,又得意的笑着。

“我说了,你杀不死我.”

[以你之名]依然在发挥作用。

战王掏出打火机,却怎么都点不着火——

——从打火机的气芯里喷出烈焰,就立刻被零零散散的雨水给浇熄。这种匪夷所思的“幸运”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乔治·约书亚。他就像动作冒险电影里的男主人公,总能在各种各样至关重要的危机时刻找到生路,哪怕痛得生不如死,也要一直活下去。

战王干脆命令芬芳幻梦扯来两根钢条,互相击打钢条摩擦铁棒,以金属的高温来点燃汽油。

乔治有气无力的说:“葛洛莉放弃吧.”

“放你妈的屁!”战王骂道:“你说自己是无辜的?都是这座城市的错?是这个社会的错?”

她握紧了炙热的棍棒,左手那条棍子狠狠捅进乔治的肚腹,火焰一下子燃烧起来!

在乔治·约书亚痛苦的哀嚎声中,战王恶狠狠的骂道——

“——你这丧尽天良的狗屎玩意!”

“有没有想过有多少人因你而死!你和东方昊谈生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老父亲的儿子是如何死掉的?!”

“为什么你能心安理得的说,这只是利益交换!和血海深仇没有关系!你是无辜的?”

“有多少民兵从保护社区的英雄变成了贪得无厌的臭虫?有多少战团的兄弟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反目成仇?”

“你说!你是公司的老板!你只是嘴巴一张一合,把命令发出去!办事的不是你!”

“你的手从来没沾过血?哈?对么?你要这么解释?为自己推脱罪名吗?”

“你他妈满嘴的仁义道德!城里都是你的善行和恩义?你让潜在罪犯变成现行犯!你让小孩憧憬着,梦想着成为害人精食人魔!”

“你把女人们都变成我的模样!然后把她们卖到妓院里?这叫圆梦?!你以为你是谁?韩娱财团吗?照着一个模板来整容,说这些姑娘是女性新力量,是模范女人?然后送去疯马秀跳脱衣舞来实现人生价值吗?”

“操你妈的!乔治·约书亚!”

“像你这种人渣!就应该往你老妈肚里再塞回去!有他妈的时光机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爹给阉了!”

葛洛莉手上的输出和嘴巴一样狠——

——第二根通红的铁棍插进约书亚的喉咙里,汽油充分与炙热的铁条接触,一瞬间产生了爆燃,突然涌现出来的灼热气浪让这根铁棍弹射飞出。

连惨叫声都没有了,乔治的皮肉在迅速的融化,露出森森白骨。

可是他还是没有死——

——火刑都杀不死这头畜牲,反而让他变得更强!

一对折断的羽翼还连着点皮肉,让这位癫狂蝶的力天使变成了一个鲜红的十字架。

因为高温带来的刺痛感撕裂感,他几乎蜷成了虾子,毛发脱落皮肤溶解肌肉碳化,可是依然没有死,在火焰升腾的那个瞬间,这强劲的圣火似乎也在快速消除灭灵弹药的影响。

[第一印]保护着乔治·约书亚,虽然敌不过火焰带来的伤害,但是[天国可待]在迅速治疗乔治的脑损伤。

他看上去就像一副黑漆漆的尸体,可是魂威的力量似乎已经回到肉体之中了!只因为这一把火!让乔治·约书亚重回巅峰状态!

他等不及了,他要杀死葛洛莉!要把这人生中最可耻的污点,最强大的心魔完完全全杀死!

从腐烂的尸骸中扑出一副血红的骷髅!

乔治·约书亚已经面目全非,脸上的肉都没长全,在[无人区]的灵能影响下,再次变得柔韧且富有弹性,连骨骼也变成了果冻!

“我要将你轰杀至渣呀!葛洛莉!——”

两条干枯的手臂没有几根好肉,肌肉纤维还是断断续续的,不断的再生着。它们拧做一颗尖锐的钻头,要通过皮筋缠绞释放的螺旋力量来打破闪蝶衣和芬芳幻梦的防御。

突然膨大的红色橡胶块,变成了致命的利器,芬芳幻梦与战王几乎同时扼住乔治的骸骨臂膀,等到这颗凶悍的钻头恢复原形——

“——接下来了?!居然正面接下来了?!”

乔治·约书亚大惊失色,这是他的全力,是一瞬间超过每分钟一万两千转的钻穿伤害,居然被这婆娘用魂威和手掌给按停了?

冷静下来!快冷静下来!

他如此对自己说——

——冷静下来,乔治!你要冷静,不能害怕.不能被恐惧支配!

这娘们杀不死你!她的攻击面没有那么强!你已经进化了!又一次越过了鬼门关!你一定能想出办法战胜战王的!

势大力沉的拳头砸向乔治的颅脑,他不慌不忙调度脸部的肌肉,橡胶头壳突然变形,原本圆滚滚的脑袋给拳头让位,变成了C形,整张脸的五官都向另一侧偏移。

战王的全力拳击砸在观光游廊的地台上,层压板瞬间炸开一道道木屑,防割手套里迸发出刺鼻的血腥味,因为这含怒一击,葛洛莉甚至伤到了自己,她没办法第一时间把手臂从地台中拔出。

“避开了!”乔治兴奋的大笑:“我成长了!葛洛莉!优秀的老师会让学生迅速变强!优秀的女人会让男人长大!哈哈哈哈我还要多谢谢你.”

突然之间,一阵古怪且响亮的鸟叫声响起——

——那声音就在乔治·约书亚的耳畔回响。

原本葛洛莉一击不中,应该要收拳再次布置进攻,可是这个回合似乎还没结束。

乔治的C形脸面突然多了几道裂纹,就像破碎地台里的蛛网形裂纹一路蔓延到了他的脸上,他的第三印都无法保护他。

他的脸酥酥麻麻的,耳朵受了刺激,刚刚长出来的外耳立刻喷出血来,他几乎吓破了胆,变成柔韧无骨的蛇,一下子钻到游廊通向水员宿舍的侧门,抱着门廊脸色惨白。

黄豆大的汗珠从乔治·约书亚的脸上冒出来,晕眩感已经控制了他的四肢。

“这是什么邪法?这是什么邪法?!”

皮肤在迅速生长,眼球恢复正常,找回视力的那一刻,乔治就受到了这种古怪的攻击,这不是什么灵能伤害,也不是拳头带来的物理伤害!

他的右眼一侧,血丝在迅速蔓延。

“这是什么邪恶的魔法?!为什么?”

他不理解,原本刀枪不入的[无人区],能免疫绝大部分枪弹炮击的橡胶身体,为什么会在这一刻不管用了。

葛洛莉从地台中拔出手臂,闪蝶衣也跟着这次古怪狠厉的拳击而散线——

——她的手臂上都是一道道鲜红的疤痕,完全不像击碎木地台时受的伤,反倒像是被刀剑割开的。

“乔治·约书亚,这是我的潘克拉辛。”

狼王贝奥武夫指导雪明最基础的战斗姿态和元质运用。

孔雀王安德雷安富教会雪明如何隐藏气机。

此后在王庭区域之中的怪物们,最难对付的地方就是“杀不死”,或者很难在短时间内让它们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这些老师像一个个活靶子,让雪明对魂威的破坏能力和进攻方法有了全新的理解。

乔治·约书亚的脑袋麻木,脸面呆滞肿胀,从内到外突然扩大了伤口,腮帮子裂开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它在[天堂可待]的影响下继续复原,把伤害转移到了二号游轮的灵能者身上。

这种攻击,就像是在乔治的脸上安装了十来个大大小小的炸药,这些伤口是从里到外炸开的!

芬芳幻梦的速度与力量出神入化,它拥有不可思议的精密操作,这种潘克拉辛战技办法,是运用不规则的声波来施加压力,高频的超声波与极低频的次声波同时跟随拳击灌入敌人的体内,可以由内到外产生非常恐怖的破坏力。

它并不像什么子弹或刀剑的压强差来撕碎敌人,而是声音不同波段频率的“震动”——几乎是从微观层面断开了分子与分子的链接。

所以乔治身上的伤口,就像一道道刀剑由里到外割出来的伤,刚才那一声好似夜莺的鸣叫,是芬芳幻梦施展潘克拉辛战技时迸发出来的音符——这音符还蕴含着多种人类听不见的声波段。

它最先伤害的,就是葛洛莉的手臂——

——不同频段的音符在战王的臂膀上造成了非常严重的撕裂伤,她必须接近灵肉合一的状态,才能控制魂威引导灵体来完成这种破坏力极强的潘克拉辛战技。这也是她第一次用女号使出这招“七伤拳”。

就差那么一点,如果这一拳能直接命中乔治·约书亚的脑袋,游戏就结束了。约书亚的头颅会从里到外完全爆开。

此时此刻,她的右臂还能抬起,还能胀紧肌肉握拳挥打,但是要她持枪开火,肯定不如一开始的状态。

刚才芬芳幻梦说——乔治·约书亚身上有种奇怪的灵能,所有针对下丘脑的攻击都落空了,葛洛莉不敢随便使出潘克拉辛的杀招。却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火刑都杀不死这杂碎,反而让他找回了魂威超能。

乔治·约书亚已经完全吓傻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门的玩意,潘克拉辛是什么?他似乎在一些古老的典籍中听过这种战技,曾经苏格拉底这种哲学家也会练习潘克拉辛,它是格斗技法的鼻祖,相传达摩祖师的武术源流也来自这种“全部的力量”,后来在中国演化为传统武术。

江雪明学会这种近乎于自残伤敌的技法之后,还没来得及将它无害化,或许再给战王一点时间,这种恐怖的大招就能当平A来使用。再不济也能一边吊着万灵药瓶一边打输出。

这个时候,约书亚退化成了一头野兽。

战王表达出来的破坏力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感觉身体失衡,这种恐怖的音符攻击穿透了他的耳朵,打得耳蜗漏血,从他柔软脆弱的神经中枢擦过,如果不是他灵感爆发,生死一瞬间领悟出C形大脑的躲避方法——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在约书亚的右眼之中,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血红,这古怪的拳风带来的破坏力让他失去了部分视力,这种伤害已经持续了十数秒,只要脑子里的古怪鸟叫声不停下来,它还会继续爆破脑细胞。

“逃!要逃走!约书亚!要逃走!”

与数年之前的经历一样,乔治再次做出了他的选择。好似野外的狮子听见枪声,也会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两人的无声对峙终于结束。

葛洛莉捂着破破烂烂的右臂,大口的喘着气,想恢复一些精气神。

乔治·约书亚变成了一条蛇,他钻进镀锌水管里,朝着甲板的方向猛冲过去,一溜烟就不见了。

战王还想继续追——

“——哥!拉我一把!”

从船舷处传来妹妹的声音。江白露挂在救生艇上,已经坚持了很久很久,她不想落进冰冷的河水里,只得等到大哥能抽出手来帮个忙。

葛洛莉迅速从水员宿舍找来绳索丢了下去,根本没搭理老妹,跟着灵压的指引穷追不舍,是主会场的方向!

她再次回到主会场,就看见乔治·约书亚变回了原形,刚把托德总管救下来,这对贱人还想着互相搭救,或许能逃去另一个地方东山再起。

乔治·约书亚脸色煞白,看见葛洛莉追过来了,就像小鬼见了黑白无常,丢下托德总管立刻逃命。

葛洛莉跟着追出去,临走之前对着托德狠狠踢了一脚,重型弹头又一次没有发挥作用——这弹药泡水以后一点都不可靠了!

托德被狠厉的踢击打飞,重新挂上吊灯。

等到葛洛莉追出舱室大门,往街道去了。

托德终于松了一口气——

“——嘿嘿,愚蠢的女人。”

这位“总管”的脸型变化,蠕动的橡胶团块重新化为乔治·约书亚的模样。

就在刚才,约书亚以魂威之力,将托德这个授血单位改造成了自己的样子。真正的托德,在葛洛莉的追杀之下一路狂奔,要把这致命的威胁从会长身边带走。

“先用这张脸活下去吧。”约书亚如此说着,从吊灯上翻了个身,摔在会场中心的赌桌上,“我把魂威送给了托德,他身上也有我的血,有我的灵能特征,葛洛莉绝对认不出来。”

“这就是中国的兵法吗?李代桃僵!好用呀!真好用!”

约书亚又变回了托德的摸样,变成了忠心耿耿的侍从。

“得想办法回到一号游轮,要离开这里,无名氏的战王跑到这里来,马上就会有更多的增援,更多的VIP跑到烈阳堡来。”

“乔治·约书亚!你又一次从生死大危机中逃出生天!”

他小心翼翼的越过尸体堆砌的门廊,往游艇之外漆黑的天地看去。

“已经结束了!你活下来了!”

真正的托德总管越跑越远,灵能潮汐越来越微弱了。

“如果看完电影女主角都没有脱衣服,观众当然会觉得上当受骗。”

乔治·约书亚如此说着,眼神变得狠厉无情——

“——不如就拿江白露来泄愤吧。”

[Part②·不可饶恕]

这句话刚说出口,直升机的动静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从黑漆漆的空腔穹顶处落下一台AH-IG武装直升机,他认得,这是首府的装备。

执政官已经收到了通知,要对烈阳堡进行武装管制,就在此时,就在此刻,从直升机上落下来一个索降猛男。

这位猛男让乔治·约书亚打消了所有想法,原本要抓江白露当人质泄愤的想法也消失了,步流星带着无名氏的全套装备从天而降,落在三号游艇的长梯前。

没等流星发现这位“生还者”——乔治·约书亚主动开嗓喊冤,要无名氏救命。

“救命呀!救命呀英雄!救命呀!”

约书亚顶着托德总管的脸,往游艇的长梯外一路翻滚摔下,最终结结实实的跌在流星身前。

这家伙认得哭将军面盔上的大狼镀钛徽记,自然知道无名氏里有这么一位热心肠。

他想抱流星的腿,流星立刻用枪械逼开这可疑的“幸存者”。

乔治·约书亚充分发挥着聪明才智,要想办法脱身。

“哭将军!是哭将军呀!救救我呀!求求您了!我只是一个招待,我在赌场工作!能帮个忙吗?”

流星不慌不忙的问道:“游艇上还有其他人吗?”

乔治半跪在地,往前爬一步,流星就退一步。

他举着双手故作无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呀!我只晓得死了很多人!为什么我那么倒霉会碰上这种事情呀!我只想活下去!吃牢饭也没关系!活下去呀!我要活!”

在流星的多媒体面盔里,展示着主要涉案人员的照片资料,这个托德总管似乎没有什么威胁,是主犯乔治·约书亚的助理。

“呼叫民兵单位和战团攻坚队伍,FDH010区域进行交通管制,无名氏在三号游轮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嫌犯,你们来处理这个人,我要去船上看看。”

这么说着,流星一脚踩在这位“托德总管”身上,将嫌犯铐上,紧接着继续往游轮探索。

乔治·约书亚就这么乖乖听话束手就擒——

——战团的人就要把他接走了,这个世界又变回了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模样。

一号游轮上的财产似乎保不住了,不过没关系,又是几个月的时间,只要烈阳堡还是这副鬼样子,他迟早会回来的。

直到乔治·约书亚坐上押运罪犯的车辆,暖气给了他一种重新回到人间的感觉。

抛弃掉游轮里的旧部,东山再起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反而是无数男人憧憬的,为之惊叹的传奇故事。

他能感觉到[以你之名]的神力在渐渐消失,要超出射程了。

越过维斯布鲁克南部街区,来到北地谷仓辖区交界地带,[天堂以待]的魂威能力也要超出射程,这些封印是说丢就丢,同伴都是可以抛弃的工具,护命法宝能在这个时候拖延时间,为他争取逃跑的空间。

现在他已经安全了,没有什么能伤害他,整个烈阳堡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监狱,拥有[无人区]的神力,没有什么笼子能关住他乔治·约书亚。

南北交界线是一条铁路,执勤人员恰好就把车停在铁路前,准备问点事。

“喂,托德总管。”民兵车上的执勤人员眼神暧昧的看着“托德”:“我说,过了这条街,我就得把你送到广陵止息的特情人员手里,我舍不得呀——要是你给点钱,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此时此刻,乔治·约书亚深感意外。

“你认得我?”

执勤人员正是刚刚从北地谷仓辖区丽蓝大道赶来支援的佛西斯小哥,他撞坏了自己的执勤车,这台车的尾箱还让人撬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让上级知道,他得丢饭碗,得想办法将功补过,于是押运托德总管的任务,他就主动抢到手里。

“谁不认识您呀?昨天您还托我的上司,要我帮忙给萝卜那家伙搞催情药呢,结果呢?”佛西斯满脸无奈,又恶狠狠的骂道:“他妈的这个二五仔!想把我沉进河里,还撬我的车,抢我辛辛苦苦运进来的货!这什么道理嘛!烈阳堡没有王法了吗?托德总管您给评评理呀!我可是一门心思在为您做事”

乔治·约书亚汗颜道:“你要多少钱?”

佛西斯嘿嘿一笑:“也就辛苦费吧,五千块就够了。”

这笔钱把乔治给难住了,说实话他并不缺钱,可是身上根本就没有现金,他把托德的衣服抢过来,这HC卡需要人类的信息素来识别,没办法转账。

“难道说,托德总管,你连五千块都不肯付吗?”佛西斯的语气越来越冷:“我差点丢了小命,才来帮您这个忙,马上我的工作也要丢掉了,您好歹站在我的角度,为我想一想吧?”

“有办法的!有的有的!有的!”乔治·约书亚只觉得离谱,这些民兵还要不要脸了?居然想着帮助罪犯?还敢向罪犯要钱?

他心一狠,两臂变成柔韧的布条,狠狠将佛西斯扼住——

——失去[天堂可待]的支持,他只觉得十分疲劳饥渴,这送上门的人肉,当然要吃得痛痛快快。

在北地谷仓的交界处,乔治·约书亚将昏迷过去的佛西斯小哥生吞活剥了,先是咬断脖子吸血,再吃肉吮骨咀嚼毛发,一点都不剩了。

他换上民兵的衣服,再次摇身一变,化为佛西斯的脸面。没有想太多,正准备开车前往北地谷仓,要开始崭新的人生。

越过交界线铁道的那一刻,他沉浸在自由的喜悦里。然后被狠狠的撞飞——

——火车头擦过福特探险者的侧门,几乎撕碎了这台车的半张脸,发动机彻底瘫痪,水箱和油箱一起爆开。

乔治·约书亚刚刚回过神来,就发觉自己已经翻出车外,跟着翻滚的汽车一起被列车拖拽着,飞出去二十多米远。

只是进食的那几分钟让他失去了理智,让他化为野兽,却没想到这黑漆漆的凌晨六点,居然连信号灯都没有,列车就这么野蛮的越过交界线路了!

是昨天的雨吗?是大雨淋坏了附近的公共交通信号变电柜吗?

真他妈倒霉!倒了血霉!

乔治·约书亚疼得失去了理智,没有[以你之名]的庇护,似乎之前欠的人品债,在此刻都要变成恶毒的诅咒,变成霉运还回来了。

他一时半会动不了,没有[天堂可待]的持续回复力,只能依靠体内的圣血来找回体力。

可是那台福特车还跟着列车一路往前,往铁道的道岔撞去!远方迸发出灿烂的火焰!

整条列车的货箱都跟着颤了那么一下,从露天的板车上滑下数十根钢索!

乔治·约书亚瞪大了双眼——内心极度惊讶。

不会吧?老子不会死在这种倒霉懊糟事上吧?!

我明明已经躲开了战王!躲开了广陵止息!躲开了哭将军!躲过了一次次的危机!

钢索抽打着铁道两边的沿线泥路,打出深深的沟壑来,火车立刻紧急制动,跟随这强大的惯性,从板车货运平台上滑下来一台大货车——

——它浑身鲜亮的油漆,还有明晃晃的钢牙,乔治似乎在哪里见过。

也仅仅是见过,没有多少印象了,十分眼熟,它因为列车的巨大制动惯性,失去了钢索的束缚,朝着乔治·约书亚滚落。它一路侧翻栽倒,狠狠将乔治撞进了铁道矮坡旁的沟壑小溪里。

从驾驶室中爬出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姑娘,她是尾指,原本说好,流星大哥在执政官的安排下通过空运支援战场,她作为医师,在无名氏弹尽粮绝的时候提供医疗救援,于是走陆运,可是没想到半路上出了这么个岔子。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变成人肉饼干奄奄一息的乔治·约书亚——根本就分辨不出这无辜受害者的摸样。

冯佳丽自言自语:“都怪你!你要是听唐宁的话,就和流星大哥一起来了!”

她立刻又变为保罗:“不是啊!不是的呀!拇指不要我们来趟浑水,要是马纳叔叔知道,他肯定不同意,而且现在车也翻了,这是大当家的宝贝呀!咱们闯祸啦!”

他立刻变回冯佳丽,使唤魂威[B·Side·B面人生]在这个受害者身上划了一刀,看四下无人,她做贼心虚飞也似的跑了,要往前线赶,根本就没时间管这“无辜路人”的死活,只希望魂威能救他一命。

乔治·约书亚会在三个小时之后,重新开始一段崭新的冒险。

从不可一世的“他”,变成美丽动人的“她”——没人在乎这位烈阳堡的雄主。只有一条癞皮狗晕晕乎乎的从泥地里爬出来,叼着一支断手,跟着温暖且干燥的环境指引,钻到了乔治·约书亚的怀里。

各位中秋快乐!双倍月票活动持续到国庆喔!

请狠狠进入我!

(本章完)

第520章 Round16 On The Line岌岌可危

第520章 Round#16. On The Line·岌岌可危

前言:

杀死野兽的,是美女。

——彼得·杰克逊

[Part①·美女与野兽]

乔治·约书亚再次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是的,你没有听错。

从维斯布鲁克市中心的沿江风光带传来一道暗红色的天光,那是薪王麦德斯尝试启动飞升仪式的征兆,他还没完全燃烧起来,只有一道道强劲的辐射能量夹带着狂暴的灵能潮汐,一起向整个市区发散开来。

约书亚女士从泥泞中挣扎着爬起身,浑身都带着臭不可闻的味道,这是[B·Side]的副作用,蜕变时会留下一层毛发和死皮,把多余的脂肪自然代谢掉。

他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女人,而且恢复了健康,是彻头彻尾的“重生”。

肚腹里的圣血和维塔烙印找到了微妙的平衡,约书亚女士依然能感觉到力量的源泉,但是激素水平的剧烈变化让她立刻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穿着佛西斯的警服,在肮脏的泥坑中翻了个身,抬起福特SUV的保险杠,从车辆的残骸中逃脱出来。

她一瘸一拐的,还不太适应新的双腿,终于走回北地谷仓辖区的大马路上,看见路边的执勤民兵和救护车——突然内心一紧,立刻往铁道旁边的商铺矮墙躲。

“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哪里都有追兵?”

约书亚女士眼神阴桀狠厉,她感觉精力充沛,身体的状态简直好的不可思议,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副嗓子讲出来的话却娘们唧唧的。

“我的咽喉受伤了吗?”

她往矮墙里躲,来到商铺的侧窗,往玻璃看去,想找到咽喉的伤口,紧接着脸色剧变。

“臭婆娘!看什么看?!敢多管闲事!我把你卖到妓院里呀!”

她还以为窗户里的倒影,是玻璃另一侧商铺里的人。

看清楚具体的画面图景之后,乔治·约书亚的心神巨震——

“——怎么会这样!?”

那是一个看上去不满二十岁的年轻红发女子。

她的面容是典型的北美红脖子老农庄里走出来的乡村姑娘,鼻梁到两颊带着些雀斑,毛孔粗大,眼睛明亮,皮肤也十分粗糙。

她的身材不像男身那样健壮,但也十分结实,身高从两米多的巨汉缩水到一百八十七公分。

“这是我?这个女人是我?!”一时间乔治·约书亚不能接受这个荒谬的事实,她误以为这是什么奇怪的幻术,于是揭开皮带往裤裆摸索。

“糟糕了!——”

约书亚女士终于认清了现实。

“——我变成女人了?为什么?”

从衣服里散发出来的臭气熏得她神志不清,越来越厌恶自己的女身,她的心神在激素水平的影响下变得脆弱敏感,也不像之前那样狂傲自大神经兮兮。

“要冷静下来!约书亚要冷静.”

“总而言之现在得想办法离开这里,首先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呼唤魂威。”

她如此对自己说——

“——灵能是我的安身立命之本,如果没有它,我什么都不是,去他妈的狗屁男子气概,现在你连一根支棱起来的棍都没了,得想办法活下去。”

这位红发村姑双掌互击,呼唤灵体。

“No Man's Land·无人区!”

一团灰蒙蒙的羽毛从体表钻出,原本体形健硕羽翼丰满的白头鹰不见了,变成了一个身材火爆性感撩人的鹰身女妖。

约书亚女士很难调度灵体,这副肉身似乎还在和她做对抗,无法保持灵肉合一的状态,鹰身女妖也仅仅是出现了一瞬间,就弹回了她的身体里。

“操!”她骂骂咧咧的,被自己的魂威气得吐血:“没用的废物!”

就在此时,有头癞皮狗记得约书亚身上的味道——

——智人闻起来奇臭的氨气,在食腐动物的鼻子里就是食物的鲜甜。

约书亚完成蜕变时,这头癞皮狗跟着味道追了过来,一直留在她怀里,如果没有约书亚,它或许会冻死在寒冷的雨夜中。

它一直都惦记着这些“临时主人”,包括惠民超市里的每一个人。

它多么希望有个人能领养它,不然身上的真菌感染没得治,撑不到来年春天或许就死了。

可是人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烈阳堡似乎没有这条丧家犬的安身之处。

“狗?他妈的又是狗?!”约书亚女士的情绪失控,落得这般田地,一切都只因为一条狗。

她依然觉得自己的失败全都得归咎于一条狗,送去五王议会的刺客如果事情再办得漂亮点,把枪匠全家都杀得干干净净,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变数。

可是这没用的会盟战友只带走了一条狗命!

因为这条狗命,枪匠的妻子亲自找上门来了。

这一切都像个荒谬的玩笑,有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恶作剧之神,在暗中折磨她,取笑她。

如今又给她换了一副面貌,换了一副身躯,换成乔治·约书亚最鄙视,最讨厌,最看不起的女人。

在她的眼里,这个世界是由男人和他们的马,还有枪建立起来的。

马儿是忠诚的部下,枪械是可靠的暴力。社会的结构就是这样,女人要和钱币、黄金、丝绸划等号,能当做货物买卖,是一种生育资源。

此时此刻,乔治·约书亚惨兮兮的笑出了声,她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与这头癞皮狗互相对视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几近癫狂,捧腹大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喘不上气了,笑得肚腹抽搐,再也笑不动了,乔治·约书亚终于冷下脸,把内心所有的怨毒忿恨都抛在脑后——

——她已经处理好情绪,要去迎接新生活了。

就在这个时候,故事要翻到下一页。

翻开商铺门店的老板的人生。

这家门店是维斯布鲁克闹市区与北地谷仓辖区的交界地,铁路建设在这里,有不少偷渡的罪犯会在此处跳车。

这是一家杂货铺,老板的名字叫海森堡,四年前盘下了这家小店,后来改造成个人的秘密基地,用来做一些人肉生意。与偷渡而来的罪犯讲恩义,和白鲨会谈器官买卖。

由于它地理位置的特殊性,两个辖区的民兵队伍都不愿意管,不想来找白鲨会的麻烦。

海森堡犹豫了很久很久——

——他知道门店的矮墙有个疯婆娘,但是那婆娘穿着警服,他也不方便过问什么。这几天世道不太平,不能再贸然动手绑人了,还是老实本分的当个中间人吧。

毕竟白鲨会没了,还会有新的恶魔,新的战帮,新的罪犯需要活干。

海森堡端坐于商铺前台,反复看着手表,终于按倷不住内心的兴奋。

他思前想后,似乎自己这辈子从来没干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拐卖人口,处理尸体,割器官卖元质,给人介绍工作。

这些小偷小摸听上去看上去都像是在欺负小孩。

他年纪也不小了,从来没有哪个婆娘愿意和他过日子。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海森堡决定干一件大事。

“我把这个疯婆娘绑了,把她调教成荡妇淫娃,关在地下室里,给我生养几个孩儿,一年两年之后还能卖个好价钱。”

“想想都觉得刺激呀!海森堡你有出息了。”

“乔治·约书亚如此说过,你只需去征服,剩下的交给命运——如果女人在事后原谅施暴者,那就不是犯罪。”

“这句话真他妈有道理!我可是第一次对民兵出手!兴奋起来了!身体热起来了!”

[Part②·丧家之犬]

从窗台处探出一对粗糙的大手,海森堡已经干过无数次绑架的买卖。如何把人勒晕而不致死,他自然是心里有数。

约书亚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颈套了一层层柔韧的丝袜,整个身子都跟着往上提——她说不出话,全部的心神都在关注马路上的巡逻民兵,还有那条该死的狗。

此时此刻,魂威帮不了她,她失去了变成橡皮人的能力,再也不是什么草帽小子了。她的两眼瞪得极大,脑部缺氧失去意识。

海森堡感觉心脏在狂跳,一种强烈的幸福感萦绕在心间——

——果然乔治·约书亚会长说得没错!

打败强大的对手会让人幸福!征服强大的女人能使人快乐!

他拽着这位女兵的胳膊往窗户里扯,嗅见女兵身上的恶臭差点吐了出来——海森堡只觉得不可思议,这婆娘究竟是喝了多少酒?吐在身上了?跳了粪坑?怎么会散发出如此强烈的臭气?

他本想好好的拥吻这件战利品,想要和这女兵亲热一番,结果所有的念头都消散在这股臭味里,他骂骂咧咧的把约书亚女士的衣服都扒光,惊讶发现这娘们居然没穿内衣。

他把这婆娘丢去割器官噶腰子的浴缸里,紧接着把地下室的门给锁了,抱着脏兮兮的民兵警服,准备找个合适的地方销毁证据。

就在这个时候——

——萝卜哥推开门,与海森堡打了个招呼。

“兄弟!来包烟!”

萝卜是虫眼儿帮的干部,是市中心的富贵家庭。

海森堡则是两个区域交界地的中间人,两人互有联络。

海森堡嘻嘻哈哈的:“先付钱,再给烟。”

萝卜从身上掏出皱巴巴的钞票,他淋了一夜的雨,这些钱还是从惠民大超市里弄来的,是猿猴二人的战利品。

“不错嘛?还付得起烟钱。”海森堡打着哈哈,摘下帽子以表敬意,立刻露出地中海的油亮头皮,他看上去就像一头白皮猩猩,在白炽灯的照耀下,脸上全是褶子:“你知不知道,托德总管一直在找你?”

萝卜若有所思,突然有了危机感。

“为什么找我?托德要我办事,给约书亚会长买药,是因为.”

海森堡给好兄弟倒酒,把杯盏推到萝卜面前——

“——我只是个中间人,不好说什么,兄弟呀,你好好想想。”

“你搞丢了白鲨会的货,不是一点半点,是整整五百公斤。”

“你有几个脑袋?你这条烂命值多少钱?”

“你有多大的脸?你有什么后台?能让托德总管对你网开一面?”

“听哥一句劝,别回去了,咱俩就在维斯布鲁克这小店里单干,你改头换面,给我做个小工,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女人和钱都不是什么问题。”

“为白鲨会打生打死多么窝囊呀!我看你是个实在人,有一把好力气,不如.”

“别说了,海森堡。”萝卜打断道:“我是来出人头地的,不是躲在柜台里给人派活儿的——我闲不下来,不论怎样”

萝卜顿了顿,把海森堡送来的酒给喝了。

“不论怎样,我还要给托德总管干活,这包催情药是我费了老大的劲才弄到的。不可能就这么算了!难道说我这几天受的委屈,遭遇的不幸,所有努力都要白白浪费吗?”

海森堡数着数:“一、二、三。”

三秒过后,萝卜打了个酒嗝,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了——

——来自托德总管的圣血支撑着他,他依然拥有授血单位的体魄,但是这种烈性迷药是海森堡用来杀人越货的杀手锏,不论是普通人还是灾兽混种都是通杀。

“可惜呀,兄弟,你太天真啦。”海森堡摇了摇头,表示十分遗憾:“你这颗人头,还是留给我吧!你已经成了白鲨会的叛徒,送给托德拿去向约书亚表功劳,还不如交给我呢!”

“你的肚子里最少藏着十六万,心肝还能用,肾脏经过处理应该也能卖个好价钱。”

“你的血在二级市场是非常稀有的宝物,不能这么白白浪费了呀。”

“还有这包催情药,你如果不和我谈这个”

海森堡鸡贼又阴险的笑着。

“我还不想杀你呢!~现在怎么办?如此特殊的时期,如果约书亚会长用的上它,它最少值个一两百万呀”

就在民兵的眼皮子底下,海森堡绑了两个受害者。他只是烈阳堡的一个中间人,像他这样的中间人还有四百多个,遍布全城。

乔治·约书亚是个非常好的榜样——

——正因为有这种“生意人”当榜样,才会滋生出这群食人魔。

迷药的效果只持续了一分多钟,萝卜体内的圣血庇护着他。

当他醒来时,已经被绑得结结实实,和约书亚女士一起,光溜溜的吊在地下室的晾肉架上。

约书亚女士情绪激动的骂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白鲨会的会长!我是永生者!你爷爷见了我都得跪下来给我舔鞋!”

“我是乔治·约书亚!”

海森堡也脱光了衣服,和这对男女一样,准备干点脸红心跳的事——

——他搬来椅子,像是找到了人间难见的顶级乐子。

“萝卜!我没有立刻杀死你!就因为这个疯婆娘!哈哈哈哈哈!”

“我想和你分享一些乐子,她醒来以后就一直胡言乱语,居然认为她自己是乔治·约书亚?”

萝卜红了眼:“你他妈的出卖我?”

海森堡眯着眼,脸上都是享受。

“你真该谢谢这位女士,是美女让野兽变得温柔,是美女杀死了野兽,是她救了你一命呀!傻小子!不然现在你已经变成六个包裹,送去不同的医药公司了!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

——癞皮狗依然蹲守在杂货铺门前,它不敢离开,只怕这一走,就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主人了。

四眼仔班纳在四号游轮等了很久很久,最后开车前往城际高速路执勤,在维斯布鲁克交界地,城区往郊区去的铁道沿线,突如其来的列车事故让他临时停下,进行路段的交通管制。

这条癞皮狗引起了班纳的注意——

——因为癞皮狗的嘴里还叼着一条手臂。

看见班纳上前,癞皮狗害怕了,它跟着乔治·约书亚的味道,想逃进杂货铺,可是大门已经锁了。

于是它迅速逃去矮墙,从窗户钻了进去。

班纳不太确定,他没有看清那究竟是不是人类的手掌——毕竟他眼神不好。

回到杂货铺的前门,四眼仔正准备打道回府,继续执勤。

癞皮狗冲到前台一通翻找。

班纳驻足大喊:“喂!坏狗!别给人家添麻烦!”

癞皮狗翻来翻去,翻出一个染血的包袱,它叼着溃烂腐败的肿胀肉掌,用爪子撕开一套血衣。

正是佛西斯的执勤制服——

——这下四眼变了脸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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