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菜就多练与到反天罡!

蠪侄:“.”

虽说雅言已经在蛮荒中流传了一段时日,但得益于蛮荒原本较高的道德底线,神圣跟各界生灵对雅言的使用范畴还停留在较为初级的阴阳怪气,读户口本的地步;类似祖安语录,玩梗耍宝之类的暂时还没被大众接受。

如此,面对张珂毫无预兆的偷袭,被镶在地里的蠪侄心中虽有千言万语,但说不出来也是白给。

当然,倒也不是纯粹的反应不过来。

毕竟敢在试炼上给张珂上眼药的蛮荒来客多少都有点儿本领,更何况是敢直接挑衅涂山足可见这头蠪侄胆大且力强。

但奈何再强大的存在都忍受不了相柳荼毒,更何况是面对面的喷洒了一地.泪水模糊了视线,作呕的反应影响了敏锐的感知,而原本充作耳目的情狐又在前一刻被一网打尽如今全成了天上的看客。

如此天翻地覆的折射倒也显的正常了许多。

蠪侄也很无辜。

虽然也就是被横拍的斧刃砸断了几根肋骨,脊椎上有些许裂纹,对于它这种常年在蛮荒厮混,争斗的古神来说算不上多重的伤势,但身死事小,面子折损事大。

好歹祂也是一族之祖,在蛮荒不能说横行无忌,但是也是能止婴儿啼的角色。

现在刚一交手就被人剥干净镶在地里哪怕天上的那些来宾都是一团模糊的马赛克,但这玩意儿只能阻挡外人的窥探,却挡不住祂们正大光明的俯瞰战场说实话祂是真的不想出来。

但蠪侄顾忌自己折损的脸面,张珂可不怎么想。

他在从视网膜上的面板中知道了蠪侄尚且存活的信息之后,几乎没有犹豫,左脚向前狠狠地践踏。

“轰!”

好似地龙翻身!

任何的言语在此刻都变的苍白无色。

仅一脚之下,一条无垠的裂痕自张珂的脚下迅速的向前延展,土石翻飞间更有方圆数万里的地脉在可怖的震荡间被撕扯的支离破碎,泥沙,土石,连带着大地整个儿向着裂开的深渊处塌陷,更有正在和蛇泥的相柳慌不择路的飞上半空。

塌陷的土壤配上那缓慢流淌,渗透的相柳泥沼。

在挤压的地底感受到那逐渐浇淋而下的浓烈气味,蠪侄愤怒的咆哮一声,转而红着眼滴着泪在拥挤的地下刨挖开来。

祂倒没什么委屈的,纯粹因为相柳那货太埋汰,那紫黑色的泥沼还在地表顺着纵横交错的裂缝缓缓滑落的时候,浓郁而刺鼻的味道就顺着蔓延到蠪侄的五感之内,蕴含了相柳概念的气味,饶是蠪侄早有防备也不得不被刺激的做出了生理反应。

而为避免沾上这驱之不尽,洗之不净的脏物,祂也唯有打洞这一条通路!

毕竟,常见的在空间上的遁术跟手段,在蛮荒跟九州的战场,如果不是烛龙,应龙那等先天亲和空间,又具备强横无比的底蕴,对一般存在而言这算是最愚蠢的战略转进方式之一

但即便如此,在地下潜行的蠪侄也遭受到了格外恶劣的针对。

来自地脉四面八方的缠绕,跟整个大陆板块的碾压好似一座带着锁链的万里江山一般碾在祂的身上,压得全身骨骼咯嘣作响!

漆黑昏暗的地底之下,恍惚间似有冰寒,阴冷之风不断吹拂,幽深的地下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亿里焦土之上,一座形似巨兽的建筑群沉寂的匍匐在深渊之下,无数亡魂借此眺望,而又面露欣喜之色。

那一声声欢迎跟“你为什么还不下来”的厉声质问让蠪侄感觉到有些头脑昏沉,动作呆滞。

在这一刻,祂的身体跟魂魄似是拆分成了两个部分,仅有极小的一撮相连在一起。

如此,魂魄愈发的沉重下垂,而乘着背后那无形山脉的四肢也不由自主的颤粟起来。

“该死,莽夫就给奶奶当好你的莽夫,学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做甚啊!!!”

在上下的拉力到达了一个极限,身魂两者几乎要被完全撕扯开来的一瞬间,一直处于恍惚中的蠪侄猛然回神,一边儿心中后怕着,一边儿忍不住借咆哮的力气将自己下坠的魂魄真灵重新拉回体内。

在这之前,可没人跟祂说过,这蚩尤家的崽子竟有如此花样繁多。

又是地脉,又是幽冥的,你怎么不再搭配個群星直接凑个三界之主跟昊天争位去?

但哪怕蠪侄重新聚拢了身魂,恢复了气力,来自后背沉重的压力仍在不断的积累,试图压垮祂的四肢,将其匍匐在地接受幽冥的引导。

“老祖好歹也是个人物,便是没准备死战,你这九黎余孽也别想如此轻易打发了我去!”

蠪侄恼怒中再顾不得头顶那仿佛巧克力混葡萄圣代一般缓缓渗下的浆液,短暂的挣脱了上下的束缚之后竟笔直的冲破头顶的碎石朝着地面直冲而去。

破开大地的那一刹那,就好似出水就算是出水芙蓉罢。

在漫天迸射的水箭中,已从棕色之狐变成黑色泥狐的蠪侄朝着站立的张珂扑杀而下。

刹那间,那内里猩红的狐吻似是一片天幕一般骤然张开,以遮天蔽日之势囊括了整个天穹,其间空间层层叠叠,在轻微的涟漪跟抖动间又以某种规律的方式飞速进行着自转。

远远望去就好似一个内凹的磨盘一般,吞噬着狐吻所碰触到的一切。

哪怕是空间,都在其掠过的刹那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破碎声,点点崩裂的碎屑让本来无形的空间好似被撕掉了伪装的恶兽一般,露出了后方那宛若风暴一般浪潮汹涌的虚空。

这正是蠪侄最擅长的术法,帮助进食存储珍馐美味的能力。

虽比不得天狗食月那般无物不包,但却更加险恶莫测,只是当前少了诸多情狐的协助,使得蠪侄使起来多少有些折扣,但毕竟是主体,九成效果总归是有的。

但张珂根本不给其靠近的机会。

宏伟的身躯内陡然间分裂出一股灼热的光芒,绽放着耀世之光的金乌被张珂捏拢两条鸟腿变作了一支短小的长矛,亦或是弓箭?

在张珂暴虐的力量下,箭形的金乌带起一条灼热的虹光直冲下落的蠪侄而去,紧随其后的战斧完全杜绝了金乌箭飞行期间偏航的可能性。

“轰!”

暴虐的力量轰击之下,哪怕蠪侄已经及时的闭上了嘴巴试图调整方位,但锐利的金乌羽箭仍然射穿了蠪侄的脖颈透体而出。

汹涌的鲜血还来不及涌出便被金乌真火炙烤的血肉封闭,而蛮横的力道更是使得蠪侄俯冲的姿态猛的一顿,恰是这电光火石之间,猩红的战斧自下而上的挥击而至,暴虐的力道直搅的天地都出现了短暂的失真!

在副本规则的特写下,位于天穹中俯瞰的宾客们能清晰的看到风云的涌动,祂们下意识的在脑海中模拟相关的规则变动,然而就像是有一块无形的橡皮擦在紧紧跟随似的,但凡祂们灵光闪烁,总有后手抹擦而至。

即便再怎么冥思苦想,终不得一点儿思绪。

一再尝试,察觉到那暗中的力道愈发的直接跟庞大,见状多数的宾客们也识趣的选择了放弃。

但好在除了对战场内规则要素的感知分析之外,在现场画面跟声光这方面游戏并未插手,所以祂们能够以各种角度,绝对高清的看到战场中发生的任何情况。

在张珂暴虐而凶戾的舒展着自身的力量的同时,对面的蠪侄却已经是面容扭曲,透过皮毛下隆起扭曲的肌肉能够知晓祂已在竭尽全力的规避这次攻击,周身动荡的空间,汹涌的恶气也证明着蠪侄的认真。

然,在这百变的挣扎面前,猩红的战斧未曾有丝毫的凝滞,径直的砍在了蠪侄正面的胸膛之上。

干戚并不锋利。

至少对于常规体态的生灵来说,所谓的斧刃甚至比凡人的房屋更加庞大。

但在张珂那一身暴虐伟力的操纵下,所谓的钝器仍然被他施展出了神兵利器的效果,只一瞬间厚重而坚实的胸膛便被剖开,被碾碎的血肉夹杂着心肺的碎片四下迸射,自颈椎到脊椎的骨骼发出的碎裂声清脆入耳,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在近乎剖开了了半个胸膛之后的战斧仍未有太多缓冲,笔直的冲入蠪侄的腹腔。

“哗啦啦!”

顷刻间,天空下起了猩红的血雨。

好似一座座巨石,土丘般大小的内脏残片仿佛航空炸弹一般呼啸而下,而后在一声剧烈的轰鸣声中将本就破碎的大地砸的更加细碎。

“轰!”

“轰!”

“轰!”

连棉的爆破声自脚下接连不断的响起。

看着自从当空挨了一箭,一斧之后就被摁在烂泥潭里跟年糕一样疯狂捶打的蠪侄,饶是能听闻张珂之名赶来的“宾客”们大多都跟他有过接触,即便没有也听过他的名。

但当下这血腥而疯狂的场面仍是重新洗礼了祂们脑内有关于少尤的印象。

九黎之子?蚩尤之徒?人王备选?

不不不,这一切的称谓都无法安放在眼下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的张珂身上;相反,那第四天灾们的依靠,所谓的游戏给出的称号反而更适合眼下的这个疯子。

他是天灾,是末日,是一切非人族,非九州存在的黄昏跟灾厄!

即便是那些出于撑场子跟自家亲长身份而加入其中,搅浑NPC池的存在们,一时间也有些哑口无言,抛开在内观看战场局势走向的概念体暂且不提,在外的本体们纷纷互相扫视,怀疑的气息在他们之中悄然流淌。

是谁把孩子养的如此暴虐无状。

虽然说生死相搏,再下贱的招数用成了都没人会嚼舌根,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蠪侄砸成肉泥,如此暴虐之举仍是对后来者的一种提醒!

倘若对方心寒畏惧也就罢了。

怕就怕那些最开始便有些自信的老家伙们,在看到少尤万事做绝的情况下彻底不顾一切。

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但在虚空掌握的领域内,所有人却又不得不遵循对方的规则,在框架内玩耍。

如此,即便大家再怎么心焦,也无法改变,更无从提醒,只能心中暗自祈祷,在蠪侄之后的两轮熊孩子的运气能稍微好上一点儿,至少撑到第四轮再用求助的机会。

而至于后续的两轮当下已无人顾得太多,只求

【环节提示:当前轮次战斗已经结束,正在回收NPC——蠪侄(真灵)正在启动相关保护机制,正在对试炼战场进行维护,请接到上场消息的NPC宾客做好准备,请该宾客确定最终降临状态,请非选中宾客,观战宾客保持战场秩序,遵守相关规则】

当配套在每个宾客概念体体内的临时游戏模板在祂们的视网膜上弹出提示信息的时候,诸宾客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认真的看向脚下那血肉跟土石混合已成一滩血色烂泥一般的战场。

“这就打完了?蠪侄这么菜的吗?”

有人发出了疑问。

说归说,但能给涂山氏上眼药的蠪侄还真不是什么臭鱼烂虾,就这样被一边倒的拿下真惊吓到了观战的诸神,而更让人感觉到心中发冷的是,直到战斗结束,下方那似火一般燃烧的宏伟身躯上,都没有出现太过明显的伤痕。

这.

而另外一边。

看着自满地碎肉中凝聚成形的真灵,张珂跟蠪侄四目相对,那张狐脸已经在暴怒的情绪下扭曲的不成样子:“你一定会死的!一定!”

“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你以为不在蛮荒选择九州就能避过蚩尤的旧事?我告诉你不可能,该来的,不该来的,大家都来了,我等势必会在今日见证你的死亡,见证九黎亡族灭种”

听着耳旁略显刺耳的声音,张珂随意的点了点头,淡然道:“希望能如伱所愿?”

“倘若今日你们没整死我,他日蛮荒遍地焦土,十山九空的时候,我也希望那些老东西们能记起你今天的功劳!”

“菜就多练,玩不起就别玩,滚回天上给我安静看着去!”

张珂摆了摆手,原本还处于聚拢状态的蠪侄转瞬间被传送到了天穹的座次之中。

毕竟说到底,这次的试炼副本他才是主角,在非不可控的战场环节之外,作为玩家的张珂享有最大的权限。

弥足珍贵的休憩,准备时间,谁乐意跟这种藏不住心思的蠢货浪费在口舌之争上。

况且,依他的思维来看,仅在第一轮单挑的战场环节,四个轮次的难易程度应该是逐级上涨的。

蠪侄虽然也还行,但说到底还配不上人王的强度,哪怕是在对人王的要求降等的九州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十分迅速。

当张珂重整了下试炼副本内未被相柳污染的深层地脉来给自己多少提供点儿助力,附加buff的流程还没弄完,祂的视网膜上就已经有新的提示信息浮现:

【基于副本的相关判定,已从九州/蛮荒池中随机挑选了人物在该轮次(伟大之战)的第二位对手:

基于NPC方相关选择,此战最高烈度为切磋(点到为止)

你本轮(第二场)的战争对手为:(勾陈)勾陈上宫天皇大帝】

“.”

看着视网膜上刷新的提示信息张珂略有些意外。

他虽然早就预料到在相关的匹配机制下,蛮荒人族乃至九州的诸位一定会进来浑水摸鱼,但他也没想到自己能在相对更多的仇敌一方的情况下,仍然抽中了极少数的自己人。

这.就很梦幻!

看着满天的人形马赛克中有一个左顾右盼的突然间清晰起来。

尽管早在蠪侄升天的同时,勾陈的临时后台就已经收到了即将登场的消息,但现在祂仍是忍不住质疑了一声:“我?”

不是,这就有点儿没道理了!

昊天也报名了,咋不选祂?

祂也不是非得推旁人上来顶锅,但.看着脚下正在眺望天穹跟自己对视的张珂,看着那宏伟身躯上随处可见的肉糜跟一道道剧烈喷射后留下的血迹,以及那曾经看似憨厚如今见来却格外狰狞的面庞.

讲道理,确定这玩意儿不会对祂也痛下毒手?

作为见证了张珂一路成长的长辈之一(虽然是后来加入的),但对于张珂战力上浮的速度勾陈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多年前暴打外域的时候就有紫薇不甚吃了个小亏。

虽然事后那家伙一直狡辩是自己在铲除蛮神的时候不小心磕了一下,但沙包大的拳印,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到。

磕碰?

是被到反天罡了吧?

嗤.

但当初笑的多欢乐,现在就有多惨淡。

当到反天罡,父慈子孝的场面以自己为主角上演的时候,饶是勾陈也有些头皮发麻。

紫薇那会儿至少还能诡辩,毕竟当场除了紫薇跟张珂之外没人知道真正的内幕,即便曾经有,现在也都死干净了。

但是自己

回头环视了周遭那密密麻麻的人形马赛克,看着其中不少做出某些熟悉动作的身影,勾陈本就难言的面色逐渐变得宛如墨条。

讲真的,祂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本章完)

第642章 应龙法相lv2(正式版)

满天华彩,紫气缥缈。

但见被云层环绕的太阳忽的迸射出一道宏伟的光芒,下一瞬,伴随着一道恍若雷鸣的炸响,天穹被撕开一道裂缝,一尊身穿蓝紫色帝袍,手持一柄斩妖宝剑,面带无奈的神灵自打开的通道中缓缓落于张珂面前。

不同于一言不合就开打的蠪侄。

在知道自己的第二个对手会是勾陈帝君的时候张珂就赶忙踹了一脚正在暴饮暴食的相柳,让这倒霉玩意儿滚远点的同时还顺带收拾了一下附近的区域。

张珂从没像现在这样头疼相柳之毒的难缠。

入水即溶,接地便腐,喷洒在空中都会变成一片片颜色深邃的毒云。

清理?

时间条拉长点儿,多切割一些或许还有可能,但在试炼副本内想要做到这些却无异于天方夜谭。

一番忙碌,周遭的山水虽比不上之前那样澄清秀丽,但总归不再凌乱的跟沼气池一样让人排斥,而这也就是张珂能为勾陈帝君做到的极限了。

毕竟,勾陈只是个意外,在这之后他还有着两轮的个人战场跟不知详情的两个任务线。

不论前者还是后者对处在名牌方的张珂情况都不算太好。

如此在有限的选择下,他只能选择这比较丢脸,不顾颜面的招数来勉强弥补平衡,至少在道德跟体验感方面能让敌对一方的诸神有更多的顾虑,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在他面对强敌的时候争取到天平的偏转.

“劳烦您多忍耐一会儿了,我会尽量控制一些!”

拎着干戚,张珂朝帝君拱了拱手。

“无需太过顾虑,若留情太过让这东西判你失败,多加一轮总归会平添许多变数那样反而不美!”

抛弃了心中沉重的负担(摆烂)的勾陈帝君反倒显的轻松了许多。

尽管获取到这临时的游戏面板已经有一段儿时间了,但勾陈的新奇仍然不减,毕竟这是极少数能直接接触到那些在九州称为域外天魔,外界是第四天灾群体背后依仗的情况。

毕竟,能登临伟大的玩家本就算不上多,而九州的强度又有些过于超出平均水平线。

没谁想不开会选择在九州证道,而试炼的选择对象又有基础的关联规则,再加上之前九州神位拥堵,难以晋升的情况几是事实。

如此也就造成了,哪怕玩家这個群体出现的时间并不算短暂,但庞大如九州,也没能捞过试炼的NPC名额。

或许在一些隐秘层面曾存在过几次,但至少勾陈没收到过邀请。

而就事实来说,这所谓的由虚空构造而成的游戏,对玩家们的偏爱还是挺多的。

当然,前提是得在公平的规则之内。

至少,在勾陈试图直接认输的情况下,祂视网膜上的临时面板接连弹了数次猩红提示,警告勾陈故意放弃会引起副本不可知变动,请谨慎选择。

祂倒是不怎么在意。

毕竟身为天庭六御之一,哪怕游戏是整个虚空的概念集合体,也并不能对其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说白了,九州家大业大,触一点而动全身。

在这种情况下勾陈完全有恃无恐,但作为被放水的一方,张珂受到牵连却是祂们所有人都不乐于见到的。

如此,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的情况下,勾陈帝君也只能坦然面对一切。

毕竟,祂的选择也决定了祂在出力的情况下可以随时掐断战斗。

点到为止:只要时机选择的恰到好处,祂非但不会丢人,反而在这之后会成为九州少有的谈资(至少在某几位的面前,祂完全可以嚣张一点儿)。

等做完了礼仪上的东西,双方都确定对方做好了准备,这样一人一神才选择刀兵相向。

作为熟知张珂的长辈,勾陈不动则已,动则全力施为。

冯虚御风的姿态下手中的长剑好似游龙一般飞速掠过,笔直的跟下劈的战斧撞在一起。

“轰——隆!”

刹那之间狂风骤起!

剑斧碰撞所散发的余韵直接迸射出剧烈的冲击,在一段冲刷之后便化作了激烈的狂风,如同一把把无形的刀锋一般在周遭的原野,山川处横扫而过。

所过之处,山崩地裂,江河断流。

虽说早在张珂将蠪侄变成蠪侄酱的时候,周遭万里的土地就已经爬遍了蠪侄的痕迹,同时周遭的山川也遭到了剧烈的波及,早已经跟蠪侄酱混合在一起没了当初的形状。

但再一次的灾厄之风吹来的时候,却将这些破碎的土石碾碎成了磅礴的尘渣。

伴随着狂躁的风暴剧烈的沙尘汹涌而上,其中夹杂着蠪侄的肉酱跟相柳的体味,黑的,红的,昏黄的三色席卷造成了让诸神都瞠目的恐怖灾厄!

而张珂也被剧烈的冲击抵着后退了两步在脚下踩出两个巨大的凹陷之后才勉强止住了步伐。

转而抬头看向对面的勾陈,以冯虚御风无从借力的姿态却是站的稳稳当当,如若不是有天上的宾客作为见证,甚至张珂本人都不会发觉到在方才的碰触间祂的上身曾好似风中柳枝一般剧烈摇摆了一瞬。

然而以张珂的视觉却是没有察觉到这些。

心念至此,张珂的心绪难免有些纷乱。

勾陈大帝在天庭的序列中比较靠前,但跟九州之主的昊天相比却有着足够明显的差距,而九州唯有皇天后土才能跟上古人王比拟,但在蛮荒之中能跟人王比肩的存在却又不在少数。

如此比较算来,张珂的地位就显的有些尴尬。

尤其是在这场大张旗鼓的试炼之中,张珂并不知道那些被游戏邀请来的宾客们的真实身份。

而倘若其中掺杂了几个恍若人王一般,哪怕是稍次一级的存在,对他来说都是一场艰难的鏖战。

注意到眼神略有涣散的张珂,勾陈帝君的眉头紧蹙了一瞬,但下一刻祂手中的宝剑比其言语更快的抵达张珂的面前。

兵器再度碰撞,一场略逊之前的风暴席卷四方的同时,抵近张珂面前的勾陈轻声传念道:“有我等在,有人族在用得着你操心什么?”

“既然这第二轮我得了机会,便会给你稍后留下足够的容错,只要你过了第三轮,最后打不过求助便是了,后续九州人手更是由你挑选,你只要通过就行,管它那么多作甚!”

熊孩子,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随性而为便是,有祂们这群长辈在,难不成还真能让蛮荒复刻当初涿鹿旧事?

蛮荒?

呵!

希望尔等古神能识时务者为俊杰。

否则这场登基之战结束之日,便是九州飞升之时,到那时新仇旧恨一起清算且勿怪言之不预!!!

听懂了勾陈大帝潜在意思的张珂略微懊恼了下自己不识趣的脑子。

明明只是超级力量的启发开关,却总是三天两头的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正如勾陈大帝所说,他又不是没后援?

在后路已经逐渐明确的情况下,按着被铺平的道路继续走下去就是了,那些有的没的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他之天命不需要审时度势,不需要远交近攻,凡侵我人族者,身死族灭!

更何况他证他的九州人王,至要九州认同,人族认同即可,他人意见跟下水道的老鼠又有什么区别?

如此,心结得以开解的张珂举起了巨盾,既然勾陈大帝是来送福利的,那他便要好好发挥对方的效用,以不负众望。

老登,我要你助我修行!

“轰!”

“咚!”

“轰!”

接连不断的碰撞,爆鸣声自大地上响彻,翻滚的尘暴席卷入云将原本还算清澈的天穹染的一片昏黑,随处可见的空间裂缝源源不断的吞噬着周遭的物质,本就凹陷的大地群山如今更是骤然下降了一大截。

勾陈大帝:“.”

祂虽然是当个给干戚助力的工具人来着,但谁曾想,这熊孩子的脑袋瓜灵光一闪的情况下仍给祂带来了个大大的惊喜。

那一面骇人的猩红大盾竖在身前,恍若钢铁城墙一般让帝君挠头抓耳,但祂又没办法不打,毕竟当工具人就得做好工具人的准备。

如此,满心槽点的勾陈大帝几乎是施尽了十八般武艺,七十二般变化,甚至情到兴头连续的轰炸将仿九州的试炼副本都打的四处漏风。

然而,从始至终祂都没能打破张珂的防御。

倒不是不够尽力,纯粹这玩意儿跟战斧一个防守,一个进攻的特效配合过分变态,但凡陷入到拉锯战中就没一个人能正面打破这套兵器的持有者。

祂不行,其他人也不得行。

而更让勾陈大帝感觉到无语的是这藏在巨盾背后的熊玩意儿竟然在这个过程中借祂的力有恃无恐的消化起了不死药。

如此时间管理,祂竟有种先前的安慰全都喂了狗的荒谬感。

不,甚至再夸张一点儿,这熊玩意儿刚才该不会是在演戏给天上的那群东西看吧?

虽说张珂平日里的许多操作都满是不带脑子的荒谬,但不可否认,这玩意儿每次都能准确的结束一切并做成功大于过的结局,而一次是巧合,每一次便很难再跟巧合,跟运气挂钩。

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罪名就成立了!

但现实是,本来就跟张珂拼了个不分伯仲的勾陈大帝哪怕已经手段尽出也未能在正面攻破那牢不可破的巨盾,甚至到后来原本多少还会给点儿面子震荡两下的盾牌真如城墙一般巍峨耸立纹丝不动。

而更过分的是,躲在巨盾背后的人影却始终没有站出来结束这一切的想法。

如此勾陈大帝哪怕心里已经骂骂咧咧,但表面上仍不得不尽心竭力的去进攻

“黑幕,艹,黑幕,天底下哪儿还有这种道理,你这遭瘟的东西口口声声说公平,结果人家现在在伱面前演戏都没一点儿反应,这叫什么狗屁的公平!!!”

【检测到战斗双方并未违背相关规则,请宾客稍安勿躁!】

“这的不叫违规?你,我&*……#@@”

【警告一次,如有再犯即刻清出副本邀请阵列。注:本场战斗基准为切磋,游戏并未检测到战斗双方有违背相关规则的行为】

“.”

“.”

沉默是大多数的反应。

看着视网膜上浮现的提示信息,诸多存在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只是场切磋,切磋.

“天庭真是一点儿脸都不要了!”

“就让祂俩这么游戏下去,下一个谁还能打得过鏖战之后的九黎余孽?”

“好在不是昊天,勾陈终归差了点儿。希望下一个来个知名的古神,希望下一个不再有什么狗屁的保护,真真正正的搏杀一场遏了少尤的一线生机.”

因为游戏拒绝交流,如此各个存在只能自顾自的言语着,吐槽着。

然下方的战场却不会因任何人的意志发生偏移。

当躲藏在盾后的张珂感觉到纯凭一身力气抵挡巨盾冲击从而加快的药性消化逐渐变的缓慢下来的时候,他也意识到自己是时候该进行烈度更高的战斗了。

如此,藏于盾后的他趁机瞥了一眼视网膜上的提示信息:

【基于.基于大量能量的消化(战争侧/灵药侧),人物相关进度得到补充,你的血脉得到了少量调整,你的血脉成长速度现调整为1:1.6(近成年下调)

你的血脉成长进度获得了新的调整(14.7~15.4)(本相身躯:253524(米))相应属性。

基于你的血脉进度满足了法天象地:应龙法相的基础要求,现法相已解锁LV2。

法术效果:技能前摇已被取消,持续时间以人物法力蓝条为基准,增强龙威震慑效果(视生命能级低于人物本体的受到3%~50%意志类削弱,并持续承受精神伤害),新增效果万水之源。

万水之源:人物可在一个基础动作之后召唤视付出法力X1.3系数的灭世洪厄,在洪厄中人物享受1.7(基础)全属性状态加成,人物水系法术效果翻倍并减少相关消耗,人物法力恢复增强并降低法相——应龙的基础消耗,人物血脉相关龙类要素增强,血肉抗性小幅度增强,强化现有水系法术基础效果,并临时新增万水之源位格

其他法术加成请点击此处查看详情.】

伴随着视网膜上信息的刷新,一股沉重,潮湿的韵味陡然间在张珂的身上弥漫。

而原本站在对面轰炸个不停的勾陈大帝感觉到空气中隐约的变化也猛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放眼再看便是突然间撤盾之后,置身于五雷轰顶之下仍旧毫发无损的张珂。

即便明知道这一切是祂方才的轰炸叠加到巨盾之上,才至使如今的张珂具备了这幅坚不可摧的体魄。

但,勾陈大帝看着那双陡然间平静下来的血色双眸,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也并未看到张珂身上明显的变化,但自我的感觉却让祂陡然间警醒起来。

“帝君,速战速决吧,继续拖下去对您的名声不利!”

“你?”

“哈哈哈,我明白了!”

心中确定了自己方才那一番狂轰滥炸是触发了什么东西的勾陈帝君大笑出声。

伴随着笑声,勾陈大帝再度急射而来,手中的长剑恍惚间似是化作了一条咆哮的雷龙。

雷龙嘶吼,天地震颤。

无穷的灵机自发的汇聚而来,在雷霆的召唤下变作满天激射的雷海。

而下一瞬,雷龙与战斧再度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天地为之一清!

张珂身上穿了许久的白龙帝袍在这碰撞中被爆裂的雷霆湮灭,光洁的身躯在刹那间披上了一层厚重的甲胄。

而先前在碰撞中不敌后退的张珂此时却如不周山般佁然不动。

只有勾陈帝君在巨力的冲击下不得不放弃了雷龙暂作后摇以缓解右臂的酸胀感。

“还不够!”

感受着一股蛮力在臂膀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肉麻骨酥,勾陈帝君咬了咬牙继续道。

作为常胜不败的战神,祂绝不允许经自己之手打熬的张珂败在后续的两轮之中,倘若可以的话,祂连求援的机会都不想让张珂使出。

如此,饶是在这场战斗中勾陈已经出现了颓势,祂仍是忍着酸胀强行抓着剑柄挥舞而来。

如此,化作雷龙的宝剑跟干戚的碰撞愈发的激烈,连绵不绝的轰鸣声跟四射绽放的雷海几乎将天地染得一片银白。

一次又一次。

在特效的叠加下张珂的动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狂暴而凶戾。

而早已经展现颓势的勾陈却凭借手中宝剑硬生生的在这暴虐的轮次中坚持了下来,并时不时的发起一点尝试性的反击。

即便在这一次尝试后祂要面对的是直接将其透过剑柄砸飞的巨力,以及那与巨力一同涌入,让祂胸中翻涌的恶毒力量,但其仍是坚挺了下来,直到百轮之后

“恭送帝君!”

在一次湮灭万物的碰撞之后,勾陈帝君不再像之前那样在被击飞之后迅速的扑杀过来,反而是驻足在天上目光柔和的俯瞰着他,张珂便知勾陈帝君的效果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如此他拄着战斧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以恭送这位对他助力颇多的长辈。

而直到目送着对方的身影重回天穹,他才长舒了一口气,道:.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