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第441章 第二十三债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第441章 第二十三债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转眼三天之后,天气又冷了几分,萧家庄内无波无澜,除开人来送往的走动,便再无其他事情发生。

满枝依旧和开心果一样,偶尔跑到许不令跟前甜一下,然后拉着小姐妹四处转悠,听听书、品鉴江南美食什么的。

松玉芙则是被吓到了,作为传统书香门第的小姐,未婚和男人那啥可不是小事儿,看宁清夜的目光很古怪,也不敢和别人说,整天躲在陆夫人跟前,也不知是不是怕男朋友顺手把她也办了。

宁清夜对此自然一无所知,除了练功就是跟着满枝转悠,比她师父更像个道姑。而宁玉合则心情复杂的多,上次差点被发现,吓得几天都没精神,若不是许不令不允许,都自己偷偷畏罪潜逃了,目前也不敢再见许不令了,竟然在附近找了个道观暂住,掩饰守宫砂没了的事情。

许不令收到了吴王的请帖,要短暂离开去杭州一趟,也没有再骚扰师父,让她好好清净两天。

萧绮那天晚上使了个坏后,便没有再露面。湘儿如今没了心里压力,幼年刁蛮任性的性子也恢复了些,亲眼瞧见许不令兽性大发,闹了点小脾气。

不过湘儿也知道自己姐姐的厉害,什么事都可能做出来,对那天晚上的事儿也存疑。不让许不令上床,更多原因是近一年被许不令欺负惨了,好不容易找到个许不令理亏的事情,借机发发小牢骚罢了。

夫妻间闹闹也是一种趣味,许不令不是没耐心的人,认认真真哄宝宝,情话怎么肉麻怎么来,听得萧湘儿受不了了,半推半就的也不闹了。

清晨时分,天色刚蒙蒙亮,后宅的厢房中,许不令靠在枕头上,脸颊贴着湘儿柔顺的发丝,将湘儿搂在怀里。

萧湘儿背靠着许不令的胸口,以胳膊为枕头侧躺着,手指轻轻摩挲红木小牌上面的刻痕,如杏美眸带着几分别样意味。

红木小牌上刚好二十个‘正’字,从二月底至今,一百次的目标总算满了。

看着木牌上的一笔笔刻痕,萧湘儿能记起每个‘正’字发生时的场景,还有刻下时的心情——从最开始几笔的满心悲愤和无奈、觉得次数太多的焦急、习惯之后的顺手刻下、启程来淮南的纠结无助、次数快满时的惜字如金、一直到昨晚刻完最后一笔的如释重负和那一点奇怪的成就感。

牌子上的刻痕,完美展现了两人的情感历程,可能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也不会忘记。

“许不令,一百次满了……”

萧湘儿把红木小牌握在手心,柔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是感叹还是目标完成后的空虚。

许不令握住湘儿的手,轻笑了下:“是啊,怎么了?”

萧湘儿出生世家门阀,虽然性格开朗,自幼教养的熏陶下,终究还是有点保守,略显不自在的道:

“以前是给你解毒,才勉为其难帮你,现在毒解完了,我们还没成婚,再那什么……感觉有点伤风败俗……”

这是想分床?

许不令轻轻笑了下,抬手从床头的精美木盒里取来了狐狸尾巴。

萧湘儿神色微变,捉住许不令的手,在怀里转了个身,讨饶道:“好哥哥~我说真的,不是不让你那什么……宝宝错了~。”

许不令放下狐狸尾巴,抬手在娇美脸蛋儿上捏了下:“要不我写个婚书,让你姐签字画押?”

萧湘儿娥眉微蹙,迟疑了下,有点不高兴:“这么随便?我好歹是萧家嫡女,还当过太后,即便改嫁,花轿盖头什么的……总得讲究讲究……”

成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女人不可能不在乎。萧湘儿身心都是许不令的,也很珍惜现在这来之不易的感情,对以后自然也想尽善尽美,不留下半点遗憾。若是随便写个婚书就改口叫相公,等老了多遗憾啊……

许不令只是开个玩笑,认真思索片刻,轻声道:

“嗯……宝宝为了救我,付出了一百次。常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现在毒解了,自然得报答,还给宝宝一百次,怎么样?”

???

这叫还我?

萧湘儿微微眯眼,深吸了口气,冒着被许不令收拾的风险,呸了一口:“你当我傻?想得美……”

许不令摇了摇头,笑容亲和的解释:“以前你给我解毒,什么都得听我的,我说什么你都得照办。还宝宝这一百次,换成什么都听宝宝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怎么样?”

这个说法还算有点意思,以前都是许不令做主,萧湘儿除了叫‘好哥哥’根本没有说话的份儿,让她做主……

萧湘儿眨了眨眼睛,半信半疑:“我说话你真听?以前你上头了,求你你照样我行我素,才不信你……”

许不令眼神认真:“我许不令言出必行,说听宝宝的就听宝宝的,你不让我亲我绝不动乱来。”

萧湘儿手指搅着头发,稍微思索了下,似有似无的点头:“也行……说还一百次就还一百次,咱们这是算账,不是背地里乱来,我会给你记着……”

说着拿起红木小牌子,先在正面刻上了‘萧湘儿’,又翻了个面,刻上许不令的名字,预示着一段肉偿征程的开始。

许不令看着心中有些好笑,看了看下外面的天色,时间还早,便轻声道:

“宝宝大人,要不要我还债?”

“还债……”

萧湘儿可能是被这个说法勾起了兴趣,表情端庄贵气,露出几分债主架势,淡淡的:“嗯~”了一声。

许不令微微点头,又去拿狐狸尾巴。

萧湘儿顿时急了,眼神露出几分窘迫:“不许用那东西……”

“好。”许不令很老实的放下,略显失望的叹了口气。

萧湘儿咬了咬下唇,看了臭哥哥几眼,犹豫稍许,有些无奈的抬手在他肩头打了下:

“算了,你想用就用吧……不为难你……”

“好,呵呵……”

“你再笑?我踢你下去了……”

“不笑了……”

……

(本章完)

454.第442章 短暂的道别

第442章 短暂的道别

冬日的晨光洒在萧家庄各处,驱散了白茫茫的雾气,萧家祖宅外停放了两辆马车,还没睡醒的萧庭被丫鬟硬拽了起来,塞进马车里继续倒头大睡。

萧庭要去金陵参加一场诗会,萧绮和许不令也要去杭州赴吴王寿宴,干脆就一起动身了。

暂住的府邸中,姑娘们刚刚起床洗漱,陆夫人已经穿戴整齐,指挥着丫鬟把各色物件送到淮河渡口的船上。已经回了江南,娘家就在三百里外的金陵,刚好顺路,便一起回去看看。

后宅的厢房中,许不令在铜镜前穿戴着衣袍,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湘儿面色微红,有点起不来,缩在被褥里拿着小牌子,认认真真刻下一个‘一’,然后把牌子放在枕头底下,抬起眼帘:

“早点回来,等着你还债呢。”

许不令点了点头,回身在湘儿额头亲了一口,把被子盖紧了些:“再睡会儿,过几天就回来了,要是馋了……”抬手拿起宝宝亲手做的金鹌鹑蛋放在她手里:“自己安慰自己一下,我不介意。”

“啐—你才馋,你以为我是红鸾?”

萧湘儿略显嫌弃的把鹌鹑蛋扔在一边,背过身去不搭理。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陆姨还自己那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问她。”

“这我怎么问……”

许不令摇了摇头,转身出了房间,稍作收拾之后,牵着追风马来到了府门外。

去杭州一个来回估计得个把月,赴吴王寿宴也不能把姑娘们都带着,一起走的只有陆夫人和萧绮。

听闻许不令要出门一趟,祝满枝很是不舍得,跑过来凑在许不令跟前,轻声道:

“许公子,你早去早回,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回肃州看花海呢,要是耽搁太久,回去就明年夏天了。”

许不令抬手在满枝头上揉了揉:“很快就回来,这几天多陪着清夜和玉芙在淮南转转,有什么好地方记下来,等我回来一起去。”

“哦……”

祝满枝其实想跟着一起,但只带着她显然不行,都带着去参加寿宴也不方便,便也善解人意的没用多说。

宁清夜出来送行,表情依旧清冷,目光放在别处,看起来没什么要说的。

松玉芙则是有点不好意思,还没从上次的事儿中恢复过来,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瞧见许不令和宁清夜打招呼道别,宁清夜不冷不热的回应,她心里还暗暗嘀咕一句:装的真像,都睡一块儿了……

宁清夜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站在许不令面前,蹙眉道:“许不令,你是不是惹师父生气了?这两天师父跑去道观了,也不肯见我……”

许不令牵着追风马,心里有点尴尬,轻声道:“别多想,府上人多,师父不适应过去清修几天而已。”

宁清夜如今是许不令的师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句:“路上小心”后,便看向了别处。

许不令走到松玉芙面前,也想道个别,松玉芙却是脸色发红,慌慌忙忙的低下头,还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

许不令无可奈何,凑到耳边轻声道:“上次的事儿别乱说哈。”

“切……”

松玉芙微微后仰躲避,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许不令有点不放心,怕芙宝一把火把后宅给点着了,还想叮嘱两句,等在马车旁的陆夫人已经看不下去了。

和姑娘道别也罢,怎么还往人家耳边凑,周围可还有丫鬟车夫呢……

陆夫人双手叠在腰间,模样十分端庄,轻声道:

“令儿,出发了。”

许不令见此也只得作罢,翻身上马,带着夜莺护送马车快步离去。

府门外石狮子前,祝满枝目送白衣烈马远去,有点恋恋不舍,轻轻叹了口气:

“小宁,许公子一个人去闯江湖不要你了,你是不是很不高兴呀?”

宁清夜莫名其妙,走在满枝身侧,蹙眉道:“我不高兴什么?”

“万一许公子在外面遇上比你还好看的姑娘……”

宁清夜微微偏头,抬手摸了下脸颊,清水双眸中显出几分傲意,显然是觉得世上怎么可能有比她好看的姑娘。

“……”

祝满枝不想和宁清夜说话了,转眼看向还杵在后面不肯走的松玉芙,疑惑道:

“松姑娘,你还有事吗?”

松玉芙脸色稍显古怪,想了想,面带微笑走在了两人后面,目光一直放在宁清夜的臀儿上:

“没什么,上次逛了一天有点累罢了……”

祝满枝自然没怀疑,嘻嘻笑道:“那你得多练练,女儿家还是得会些武艺……”

宁清夜武艺很高,六识相当敏锐,察觉到了松玉芙这两天经常偷偷盯着她看,目光还很奇怪,当下回过头来,温声道:

“松姑娘,你怎么老看我?”

“呃……”

松玉芙脸色微微一红,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宁清夜——表情宁静带着几分疑惑,没半点异样。

装的还真像,哼……

松玉芙也不说破,只是微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宁姑娘身段儿好看,挺羡慕的。”

宁清夜微微偏头,打量自己的身段儿几眼,微微颔首:

“松姑娘也不差。”

松玉芙腼腆一笑,没有接话……鈥斺??

旭日东升,阳光洒在淮河渡口上,停泊的船只陆续起航。

护卫把各种物件护送上萧家的船只,陆夫人和萧绮并肩而行走上甲板,说着家长里短。

许不令跟在后面,表情沉静不苟言笑,旁边的萧庭则是睡眼惺忪,逼逼叨叨的抱怨着天色尚早。

淮南是一座大城,又处于中州咽喉,航运陆运都很发达,码头上停泊了近百条大小船只,一样看不到尽头。

距离萧家船只极远的港口西侧,杭州王氏的嫡子王瑞阳,也带着随从登上了自家的船只,身后还跟着一帮舜耕书院的学子,都是前往金陵参加年底的江南文会。

王瑞阳身为门阀嫡子,不像萧庭那样胸无大志,对诗词歌赋没什么兴趣,这次过来单纯的是等许不令下江南,打听玉器的下落。

眼见萧家的船只开始起航,王瑞阳也抬了抬手,让船夫启程。

尚未收起踏板,王瑞阳的护卫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封信件,指了指站在船下身着道袍的中年江湖客,耳语了两句。

王瑞阳抬手接过信封,转过身打开看了眼,上面简单写着:‘设法结交,以玉器为寿礼。’

意思倒是简单,想办法和许不令交朋友,怂恿许不令把玉器当做寿礼献给吴王。

王瑞阳扫了眼后,便收起了信纸,回船舱寻找谋士商议。

船只缓缓离岸,前来送信的中年道士,目光并未关注王瑞阳,而是停留在及远处萧家的画舫上,看着那个和萧庭站在一起的白衣公子,眉头微蹙。

道士是刚刚从北齐赶回来不久的野道人吴忧。

把小桃花送去北齐都城拜国师左清秋为师,安顿好后,吴忧便回到了江南,继续为打鹰楼做事。

打鹰楼中高人众多卧虎藏龙,常侍剑这样的成名剑客都只能东奔西跑带新人,吴忧虽然轻功超绝,但战斗力一般,最适合的差事自然是跑腿儿送信。

把信件交到王瑞阳手上,任务也完成了,现在不用担心兄弟妻女的安危,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总得做些自己该做的事情……

吴忧望着许不令的身影,站在渡口迟疑了片刻,最终转身走向了一艘前往金陵的渡船……鈥斺??

今天先两更,后面还没写完,写完了白天发,没写完就明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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