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第137章 掌毙妖圣,一言丰收,洪灾拜退

第137章 掌毙妖圣,一言丰收,洪灾拜退

秦穆公侧目,这位陆子怎么了?

但旋即,陆煊似乎恢复了正常,将脑海中的疑惑摒弃,他微微闭眼,感受着缭绕在自身之上的两道人道运势,心头微动。

可以明显感觉到,两道人道运势在这上古岁月中要远远强盛过在现世的时候,

若说在现世的时候,自己可以凭借人道运势一言更改十里天象,而在此时此刻,一言一语,足以叫千里天变!

这是为什么?

思索了半晌无果,陆煊平静侧目,淡淡问道:

“秦公,那位齐桓公此刻应当知晓,吾将至齐地了吧?”

“定然。”秦穆公回过神,轻轻颔首,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此刻临淄恐怕已然开始戒备,军队列阵,将披甲,严阵以待。”

陆煊微微眯眼,又看向天上,道:

“那秦公你说,天上仙人可知晓此事呢?”

“什么?”

秦穆公微微一怔,旋即道:

“天上仙人极少将目光投往人间,许是不知的。”

“是么?”陆煊垂了垂眼睑,旋即心念一动,脱下了太上道袍和太上冠,换成一袭古朴长衣。

“陆子,你你这是?”

“没事,我怕吓跑了某些家伙。”

说着,陆煊心情快速平复了下来,清楚的感知到,这类似于【众生念】,但又并非【众生念】的势,正在源源不断的汇聚而来。

每汇聚来一分,自身所具备的两份人道运势就会壮大一分,而被尊为【陆子】,被尊为【大德】后,周身环绕的莫名力量也会随之壮大一分。

这应当便是秦穆公所说的【聚势】了,静待大贤张陵之死传遍天下,静待齐桓公屠百城之事引起大民怨。

想着,陆煊也不避讳,坦然的询问秦穆公,关于【圣】、【德】、【贤】的事情。

“圣、德、贤,皆为诸子,而诸子中,大贤居多,大德寥寥,更无一是【圣】,不过我曾听商鞅简单概括过圣、德、贤,如今述于陆子。”

秦穆公一边回忆,一边道:

“大贤者,言之有理。”

“大德者,德行合一。”

“而圣者.所行为【道】,所言为【理】,自身便是道理。”

陆煊静静的听着秦穆公的话语,心思转动,大贤,言之有理,大德,德行合一

思索间,他张开【形窍】,遍览周身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由大德之位汇聚而来的玄妙力量,尝试着将之接引入自身躯壳。

这种力量玄而又玄,即便运用【道生一】也无法洞察其来由,陆煊也只是隐约感觉到,似和天地道理有相当的关系,

且这种力量很奇怪,不同于人道运势,在现世的时候,人道运势虽然衰落,但至少还存在,而一离开上古,属于大德之位的玄妙力量便就散了个一干二净。

怪哉,怪哉。

又和秦穆公交谈了片刻过后,陆煊闭上眼,静静感悟身为【陆子】所能调动的那种玄奇力量,将之一点一点的融入皮膜筋骨中。

按照他的理解,秦穆公叙述的【德行合一】所指的,其实就是如此,德与行合于一,便是妙理与身躯合于一。

感受着体魄间逐渐多出的玄奥,陆煊目光深邃,看来.理解是对的。

他同时亦将心神沉入精神世界,观摩诸法,尝试将身魂合一,迈入天人极境。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昼夜交替。

青色车辇行过山河、农田、城镇,陆子伐齐之事也越演越烈,汇聚在车辇上方的【大势】也愈发的浑厚,

至第三十三日,【大势】已汇聚成形,恰似华盖。

至第四十七日,大势之华盖遮蔽十里天空。

至第六十六日,华盖落于青色车辇上,或者说落于陆子躯壳上,恰似九天之云下垂!

“陆子,还有半旬,便可至齐地矣!”秦穆公看了眼身侧道人身上实质化的恐怖【大势】,心神微微颤动。

陆煊睁眼,眺望天云,静听身后百骑踏地、八十一甲重步之声,平静问道:

“秦公,汝已然六十五日未归秦地,国内不会起波澜么?”

“无碍。”

这两个月的相伴,秦穆公和陆煊之间也算是熟络了起来,轻声道:

“秦之大敌为齐,而陆子赴齐之事已传遍天下,齐国戒备,军队都收拢,哪里还敢犯边其他诸侯国?”

陆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拨弄笼罩在周身之上的大势流云,又问:

“齐桓公无道,为何天神还要襄助之呢?”

“这便不是我所能知晓的了。”秦穆公苦笑叹息。

至车辇从洛阳出发的第七十四日,同时也是抵达临淄的倒数第七天。

陆煊终于彻底的将那种被他命名为【德】的力量融于身躯中,达成了所谓的【德行合一】,真正感受到身为大德所能具备的伟力。

非是修行,但不弱于修行。

可惜,只在上古岁月时,自己才身具【大德之位】。

秦穆公侧目,观陆子言行间,无不有‘德’相随,忍不住叹道:

“贺陆子,德行合一,真正成化当世大德!”

陆子笑而不语。

当是时,车辇所过之地恰逢大旱,百里农田枯萎,一个个农民以头抢地,哭喊连天。

道人端坐于车辇上,观此场景,忽有所感,言,曰:

“阳光太过盛烈,蒸发了大地上的水分,水分升于天空,应当化作云雾.秦公以为如何?”

“言之有理。”秦穆公笑答。

话出,烈日骤暗,有厚重云层翻滚如潮般涌来。

陆子又道:

“既有云雾遮天,水气蕴于其中,百万重云应该落下百万大雨才是.秦公认为如何?”

秦穆公,曰: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话音落下,天上翻滚不休的厚重云层染上漆黑,旋即,是大雨倾盆而落!

无数苦民迎着雨水,都大笑了起来:

“下雨了,下雨了!!”

车辇上,陆煊静静的看着大雨倾盆,看着雨水浸润干枯的田地,忽又道:

“水,本身象征着的就是【生命之源】,大雨灌溉之下,农田应当繁盛,稻谷应当累累秦公以为如何?”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陆子言之有理呐!”秦穆公抚掌大笑。

而恰此时,在大雨的浇灌之下,原本干枯的禾苗等于一息间复繁盛,又一息间,竟结出累累稻谷来!

陆煊轻叹:

“原来这便是大贤的【言之有理】。”

德于贤之上,自然也具备【言之有理】的特征,所说所言,只要合乎于理,便可成真。

这并非言出法随,而是以言顺于理,则万象自生。

大雨连天,百草茂盛,稻谷累累,万民欢庆,旋即跪拜于田路两侧,皆诚心诚意:

“陆子大德,陆子大德!”

陆煊坦然受之,头顶大势之华盖在农民诚心拜首之下,厚重了三分。

随行的史官见状,于竹简上镌刻记载。

【陆子伐齐,途经大旱之地,陆子怜悯苍生悲苦。】

【故而陆子曰:烈日蒸发大地之水气,水气蒸腾于天,当有千云万雾,旋而果真有云雾遮天而蔽日,秦穆公赞曰:言之有理。】

【陆子再言,既见云雾,当有雨落,旋而果真有大雨滔滔,秦穆公于侧再赞曰:言之有理。】

【陆子又言,大雨浇灌,田地当茂盛,稻谷当累累,旋而果见百里田地丰收,一片金黄,秦穆公亦又赞:言之有理!】

【陆子三言,秦穆公三赞,叫百里平民免于灾旱之苦,民皆匍匐,皆诵:陆子大德!】

至次日,为陆子车辇出洛阳之第七十五日,距离临淄,尚余六日之路途。

这一日,逢水灾,大洪冲破堤坝,浩浩荡荡,将要淹没巨鹿城。

陆子自车辇上起身,于举城之民瞩目之下,只身拦于大洪水前,洪水骤止,旋即行礼于陆子后,消退而去。

秦穆公大赞,曰:

“陆子德行合一,万民见陆子而拜,山河见陆子而拜,洪灾见陆子亦拜!”

史官再次刻于竹简上。

【大洪滔天,陆子只身拦于其前,洪灾骤止,向陆子行礼后,退回河床。】

而等陆煊回到车辇上时,巨鹿城中,万民捧礼而出,跪拜于地,感恩戴德,城主亦拜首,言曰:

“愿随陆子伐齐!”

陆煊笑而摆手,拒之,曰:

“汝既肯与城民共抗洪灾,便是贤官,巨鹿失伱,万民有悲。”

说话间,他头顶大势之华盖却又重三分。

史官记载,至第七十七日,距离临淄,尚有四日。

途中,遇妖族小圣盘踞虎头山,食人,杀生,奴役三城十八镇,每日要食三百童男,三百童女,又三百及笄少女,合计九百人。

陆子听闻,震怒,驾车辇直冲虎头妖山,妖圣出,以爪遮天。

秦穆公怒,欲斩此妖族小圣,陆子拦之,遂亲下车辇,德行合一,一掌拍落,道理于掌纹中密布,厚德亦显化于掌心。

妖圣陨,三城十八镇之民涌出,感恩戴德。

而陆子只是还于礼,悲呼:

“吾来晚矣!”

万民齐拜。

陆子头顶大势之华盖又重数分,已遮蔽百里天穹。

至第七十八日,距离临淄尚且还有三日。

车辇已临近齐地。

陆煊平静的端坐在车辇上,默默的体悟着周身躯壳所弥漫的【德】,

昨天,他并非动用守藏史令,亦没有动用各种神通杀法、至宝等,只是纯粹了使用了身为【大德】的力量,

仅仅一掌,【德行合一】之下,便将那位等同于九品真仙的妖族小圣给镇死!

“这便是大德么?”

陆煊于心头自语,感慨良多,目光却又旋即深邃了起来,朝着前方眺望了过去。

此时,秦穆公幽幽道:

“前面便是齐地,雄关当前,万军列阵,不会让我们过去的。”

陆煊微微颔首,不言。

等到车辇行至雄关前,十万军卒弯弓搭箭,有猛将立于城头,呵止:

“止步,速速退去,此路不通!”

说着,他振臂,十万军卒齐齐发出暴呵:

“速速退去,此路不通,此路不通!!”

震吼声将天上重云都震散了,却并未撼动那遮蔽百里天穹的华盖分毫,那猛将神色微变。

陆煊昂首,平静直视这座雄关,直视雄关上缓缓转动的恐怖军阵,正想要说话的时候,忽然。

有车架自东边疾驰而来,一架当先,七十二人相随,止步于车辇前。

车架上,当着雄关十万卒的面,一个中年人跳落了下来,恭敬拜身:

“见过陆子,学生又有惑于心,久久不散,辗转反侧难眠,听闻陆子伐齐,特来请教。”

陆煊侧目,面上冷峻散去,浮现笑容:

“仲尼何必如此多礼?”

孔丘再拜,方才起身。

(本章完)

139.第138章 再遇孔丘,请陆子入齐关!

第138章 再遇孔丘,请陆子入齐关!

狂风猎猎,头顶是百里大势之华盖,偶见飞鸟。

大日光透过厚重的云层和大势华盖,泼洒而下,正照耀在这座齐国第一雄关之上,波光粼粼。

城墙上,大将神色凝重至极限,手持长戟,死死的盯着雄关前的车辇和车架。

“大人,当如何?”副将询问:“可要以雷霆之势,起军阵,落百万箭矢,射杀此人?”

“你疯了?”

大将侧目,冷道:

“当世大德,就这么好杀?更遑论旁边还跟着秦国的国君,一位大品!”

顿了顿,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且先静观其变吧让士卒们都做好准备,弓都拉满!”

“是,将军!”副将当即将令给传下去,雄关之上,十万军卒蓄势待发,引弓搭箭,兵戈煌煌。

而此时此刻,雄关前。

无论是陆煊身后的百骑和八十一甲,亦或者跟在孔丘身后的七十二弟子,都并未因雄关上空旋转的恐怖军阵和十万悍卒的引弓而有所动容,

而陆煊、孔丘、秦穆公更是神色间无有半点波澜,都在笑谈。

秦穆公轻声道:

“这位便是鲁国的孔子了吧?久闻大名。”

孔丘微微做礼,笑答:

“是老师那日在洛阳指教过后,我这才得成大贤之位的。”

说着,他朝陆煊一拜,便在这雄关前、十万弓下,笑谈道:

“那日一别陆师,学生回到鲁国,辗转反侧,思索我之道路,思索仁与义,竟真琢磨出来一些东西,收下了七十二徒,但心头依旧有惑。”

陆煊端于车辇上,平和的笑了笑:

“仲尼,但说无妨。”

孔丘又拜,郑重而困惑的问道:

“我所困惑,便是我所欲推行之仁义,我总觉得其理论完善,但似乎有些地方并不对,并不能自洽,这些时日也贯彻仁义之道,但却发现与付诸于笔墨时不同,贯彻于行的时候,仁义”

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陆煊在现世也没少了解关于孔圣人的道,对于儒家也搜索了许多相关,

虽然历史断层,但儒家的东西却相对来说保存的最为完善,故此也了解颇多。

当即,他便是发问道:

“仲尼,我问你,汝所言之仁义,是人生来便有的品行道德吗?”

孔丘想了想,郑重点头:

“这是自然,夫君子者,若没有了仁义,如何在这渺渺世间立足?若是人之一生无有仁义二字,又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

顿了顿,在七十二徒侧耳恭听,在秦穆公全神贯注之下,孔丘继续说道:

“您那日告诉我,上善若水,何必惜于逝者如斯,我回去很仔细的想了想,正如您所说,只要人一生活的有价值,生死不过自然轮转,的确没有什么好惧怕的。”

“而我所认为的价值,便在于仁义,故此认为,修养仁义不止是君子的本性,更当是人的本性,陆师为何要如此问我?”

陆煊正了正衣冠,头顶大势之华盖翻滚,

他不答,只是又反问道:

“那仲尼,你所认为的仁义,应当是如何?”

孔丘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仁义,便当是心思端正,为人谦和,博爱世人。”

“善。”陆煊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仲尼,伱的理念,和从前的我很相像。”

孔丘微微一愣。

而此时,雄关之上,十万军卒都面面相觑,就连那位大将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喃喃自语:

“这怎么论起道来了?”

说着,大将抬头,看向被百里大势华盖所遮蔽的天穹,那儿似有紫韵涌动,可以看见有天花透过云雾和华盖坠下,

虚空之中,亦有仙葩、金莲等绽放,伴随种种大妙之音!

“这是.”副将错愕发问。

大将轻轻叹了口气,道:

“大德与大贤论道,有此场景,属于正常你吩咐下去,让所有军士都以布堵塞耳朵。”

顿了顿,见副将脸上满是疑惑,他解释道:

“我怕下头两位论道至后头,起煌煌天音,叫这些军卒听进去了,个个都要匍匐在地上。”

副将恍然,旋即将此军令传了下去,十万军卒都撕扯布条,以之将耳朵给堵塞住,就连那位副将亦如此做,

只有屹立城头、手持长戟的大将自持修为高深,静静眺望着一德一贤之论道,静静旁听。

而与此同时,底下。

孔丘恭敬做礼,问道:

“陆师,您说我所推崇之仁义,与过去的您很相像,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是.过去的您?”

陆煊端坐在青色车辇上,思绪辗转,不由的想起了以前的自己,那时候的他认为人人本来就该遵循礼法,人人本来都是守仁守义,

直到在监察署中和陈天华一番交谈,又与老师一番论道,这才醒悟了过来,知道当时自己的想法是何其的可笑。

一边缅怀,陆煊一边叹了口气,舌绽莲花,口吐道音:

“汝认为,人生来仁义,本性仁义,看似堂皇,实则迂腐!”

孔丘色变,身后七十二徒亦色变,都猛然抬头,看向这位周身幽幽暗暗,头顶百里华盖、身绕莲花、仙葩等异象的少年。

陆煊不为所动,继续道:

“如今世道,不说礼崩乐坏,但也差不多了,譬如那齐桓公,屠百城,杀万万民于野,这是仁义么?这非仁义,但他这个非仁非义之辈却高居国君之位,却为当世霸主之首!”

“若仁义是人之本性,岂会如此?你去教那齐桓公仁义,他会听么?他只会持刀,斩掉你的头颅!”

孔丘神色阴晴不定,没说话,只是做了个礼,恭而听。

陆煊轻叹,继续道:

“天地万物有它本来的规律,这,我是和你说过的且看。”

说着,他震荡自身躯壳上密布的【德】,信手从百里华盖之上摘下来浩浩云雾,捏在掌中。

旋即,云雾变化,拟为日月星辰、禽兽飞鸟等景色,翻滚不休。

陆煊道:

“日月星辰,散发光泽,运行周天,飞鸟禽兽,物竞天择,花草树木,挺立于天地间,这是自然,我师之道,便是奉行一切自然,一切无为,汝则是认为人生来当要仁义,而我所奉之道,虽是我师之无为,但无为者,无不为,无不可为!”

他的声音动荡苍穹,响彻雄关,振聋发聩。

陆煊一言一语,在德行的加持之下,都化作种种玄妙,通达此间人心!

他继续道:

“人之天道本性,绝非仁义,故此也会衍生出种种争乱,会使大地之上浮现乱象,兵戈相交!”

“汝奉行仁义,这自然是好的,当非是让人遵行本性,因为人之本性便无仁义二字,而是要以仁义去制定规矩,让人人都在遵循自然的同时,又有仁义来规范言行!”

孔丘似懂而非懂,抬头,呆呆道:

“您的意思是?”

“吾之所愿,为天下清,汝之所愿,为天下仁义,此有不同,而又无不同,但这两者都有一个前提。”

陆煊静静抬头:

“以无为而无不为,以我之身,镇天下之不清,以汝之身,镇天下之不仁义,当是时,天地自然我来定,天下为之清,万物为之仁与义。”

秦穆公险些没坐稳,险些从车辇上栽倒了下去。

孔丘错愕,心神震动:

“人非生来仁义,而我可使仁义生来自然是此理否?”

“然也。”陆煊抬了抬眼睑:“齐桓公倒行逆施,致使遂国礼崩乐坏,屠戮百城,我此去,便为杀之,以儆效尤。”

说话间,他施施然起身:

“杀之,或不可使齐地为之一清,但至少会比以前好,至少会有很多城免于屠刀,很多人都会活下来!”

“齐桓公,何其不仁!”

大音希声,却又震动这片天地,震动雄关。

陆煊凶然侧目,直视三千米高的雄关,直视其上的十万军,呵问道:

“尔等,欲拦我乎?欲拦万物之清乎?”

‘咚!!’

雄关震荡,自然而然的分裂,让出了一条路径来。

而雄关之上,道音震耳欲聋,那位手持长戟的大将先是茫然四顾,但旋即,在恐怖【德行】的冲刷之下,一跪而下。

“请”

他轻声道:

“请,陆子入关!”

十万悍卒放下弓刀,亦匍匐,亦齐声,此声浩浩:

“请,陆子入关!”

浩浩声中,陆煊头顶华盖暴涨,从百里之相,增长为千里之相!

他又侧目,看向孔仲尼,复而论道。

于雄关让路之前,于十万军卒匍匐之下,于千般万般异象浩瀚之中。

陆煊与孔子又论道千句,句句真理,字字珠玑。

千句过后,孔丘先大拜,旋即正身,恭敬道:

“学生明白了!”

话音才落,他身上绽放光华,震荡周室之浩浩山河!

随之震荡而去的,还有孔子的话语:

“学生明白了!”

大音从此地响彻至临淄,又从临淄荡漾至于诸侯国,最后汹涌于洛阳城上!

洛阳城里,周天子出明堂,呆瞧天穹,轻声感慨:

“天地又出大德了啊.可惜,非我周之大德啊!”

说着,他闭目叹息。

而齐地雄关之前,【德】加于孔仲尼之身,身后的七十二弟子都齐声恭贺,秦穆公则是目瞪口呆,茫然四顾。

陆子论道,论出了一个大德来?

这孔仲尼,竟有如此天资,听千句话语,便就成大德了吗?

侧边,史官也咽了口唾沫,忠实的将这一幕幕记录了下来。

【陆子与孔子论道,孔子有所得,朗声言:学生明白,后,孔子德行合一,成当世之大德,秦穆公惊,险落于车辇,陆子则抚掌而大笑】

【齐之雄关,摄于陆子大德大威,竟自分而开,显路径于前,十万军卒皆齐声,曰:请陆子入关!】

在史官记载时,陆煊复又端于车辇上,架车辇,朝前去,身后是八十一甲和威武百骑,左侧坐着秦穆公,右侧跟着孔仲尼与其七十二弟子。

“何故跟来?”他问道。

孔子曰:“德行合一,齐桓公既不仁,吾便当随陆师之侧,斩不仁!”

“善。”陆煊面含笑意,车辇继续上前,过雄关,十万军卒再次齐齐声:

“贺,陆子入关,请,陆子诛贼!”

浩浩声中,十万卒相随,那位大将骑马而来,高举长戟,震声天地间:

“随,陆子诛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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