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115.生命是帝王的货币,请妥善使用

布莱克从底舱中走出,迎面就看到了靠在舱壁边的玛维,典狱长女士抱着双臂在黑暗中盯着布莱克。

显然,她并没有按照海盗的要求,离这里远点。

按照玛维的感知力,臭海盗刚才和大帝的交谈应该已经被尽数窥听,布莱克的表情也不好看,他大步走过去,也不多说什么,拽着玛维的长耳朵就试图教训她。

但只是刚抬起手,就被典狱长女士一把拍掉。

“你在做危险的事!”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

当然,他们话中的含义并不相同。

两人又沉默下来,玛维看了臭海盗一眼,先开口说:

“那位德纳修斯大帝,仅从他的发言我就能感觉到,他是个相当可怕的人物。

尽管我能理解你所谓的‘忠诚服务’是什么意思,但毫无疑问,相比你之前为他人‘服务’的情况,现在你们是在互相利用!

他不是那么容易被你蛊惑,被你掌控的存在.你称呼他为永恒者,仅仅是这个名字就让我浮想联翩。

你果然是个天生的海盗,就这么喜欢做危险的事吗?”

“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

布莱克哼了一声,伸手在黑暗中放在了玛维的白色长发上,他低声说:

“德纳修斯大帝是死亡国度中已存在不知多少年月的永恒邪恶,你要称呼他为‘祂’!在力量的存在性层面,祂与萨格拉斯,与艾露恩没有区别。

当然,战斗力层面祂要软弱很多,但对于祂们那个层次的生命而言,战斗力拉胯并不影响祂们的威能。

在你窥听我与祂谈话的同时,你的存在也已被祂感知到。

阴谋在祂手中已是实体的武器,万物在祂看来皆有价值。

你可能会被祂作为约束我,利用我的筹码,你的失误会让我以后举步维艰,现在我不得不因为你的不乖而改变我与德纳修斯大帝‘合作’的计划了。

你就这么喜欢做危险的事吗?

玛维,我之前警告过你的。”

船舱里一时间安静下来,玛维有些尴尬的别过脸,不去看布莱克的眼神,她或许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关心则乱给臭海盗带来了一点麻烦。

在几分钟之后,她低声说:

“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是我的好奇心太重了。”

“嗯?”

玛维如此坦承的认错,让海盗眨了眨眼睛。

但随后布莱克的笑容就变的放肆起来,他抚摸典狱长长发的手向后挽住玛维的脖颈,向前一步便将道歉的女士整个抱起“摁”在了舱壁上。

整个身体悬空的玛维以灵敏守望者的本能用双腿固定在了唯一的“固定物”上,这就让两人在黑暗中的姿态变的暧昧且狂野起来。

“你疯了!”

玛维很快意识到了场面不对,她低声呵斥道:

“这可不是在你的船上!”

“那又有什么问题呢?”

海盗在典狱长女士耳边说:

“做了坏事的女孩就得接受惩罚,对吧?你刚才认错了,对吧?”

“你无耻!放开我!”

玛维低声呵斥了句,但大坏猫布莱克怎么可能任由已经抓在爪子里的小老鼠离开呢?

在他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典狱长女士叹了口气,几乎完全放弃了挣扎,几秒之后,伴随着混乱的喘息,她在布莱克耳边说:

“我要离开了.海加尔山在召唤我。”

“你想得美!”

布莱克如此回应到:

“泰兰德这次受伤严重,她回去没那么多时间管理抗魔联军,娜萨不是已经回去了吗?你把守望者典狱长的徽记都给了她。

有你没你都不会对你弟弟召集起来的抗魔联军的战斗力有太多的影响。

你为他们服务了一万年,你该退休了,我的囚犯。而在德拉诺的旅程里,很多细节都在暗示我一个糟糕的预兆。

如果我放你离开,我可能会永远的失去你.

所以,你到底对希萨莉·黑鸦说了什么?”

回答海盗的是一个热情的吻,打断了海盗所有的疑问。

玛维显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她用了能堵住臭海盗层出不穷问题的“完美回应”。

不过她试图离开,试图回到属于“玛维·影之歌”的正常生活的打算也破灭了。

从眼前这一幕来看,布莱克显然没打算就这么任由她离开自己的生活,而从玛维的回应来看,她其实也并不讨厌现在的相处模式。

当然,肯定不只是因为这黑暗中流淌的激情。

——

“你们这两个混蛋!把我强大又可怕,阴森又威严的海盗船当成什么了?”

午夜时分,加博亚愤怒的抓着刚从船舱之下走上甲板的布莱克的衣领,把叼着烟斗的臭海盗提在空中。

老巨魔低声呵斥道:

“要做那些下流的事滚回你们自己的爱心小窝去!真是够了!我难道没有给你们在舱室里准备床吗?混蛋!打扫起来很麻烦啊!”

“反正又不用你自己动手.”

如没有骨头一样的臭海盗吐了口烟圈在加博亚脸上,面对诅咒海盗王的愤怒,布莱克嬉皮笑脸的说:

“幸亏你没打算偷看,否则现在我就得用刀挖出你的眼珠子了,这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的非常糟糕。

何必这么生气呢,我亲爱的加博亚,我并没有羞辱你的意思。”

“我不管!你冒犯了我!”

老巨魔咬着牙沉声说:

“你可能不知道,但我是个有心理洁癖的坏家伙,我现在必须拆除底舱那一段被你们‘污染’的舱壁。

你必须给我补偿!

你的女人是满意了,你下贱的欲望也得到了满足,你现在也得让你亲爱的恨不得一刀捅死你的合作伙伴满足!

懂?”

“我对男人可没什么兴趣,尤其是你这样的混蛋。”

布莱克咧嘴一笑,在加博亚要发怒的时候,臭海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我正要去和我们的洛萨陛下讨论这件事呢,别急,你的船要负责把我们的巫妖王陛下送去诺森德。

他要在那里完成自己的第一场和第二场死亡征服,他要让整个世界的生死失序,你知道要完成这个可怕的任务,他需要干掉多少生命吗?

在普通的生活之上,他还要除掉那些更强大的精粹,那些由生命神力汇聚出的所谓‘神灵’.啊,瞧瞧你这该死的下贱笑容,看来你已经懂了我在说什么?”

“当然,当然!”

加博亚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谄媚又满足的笑容,他很温柔的将被他提着衣领的布莱克放在地面,又如哥俩好一样挽着臭海盗的肩膀。

他说:

“要说起诺森德那个鬼地方哪里的生命最多,那就必须是我那些远方兄弟,冰霜巨魔的老家祖达克了。

所以我们强大又黑暗的洛萨陛下的第一个征服目标是那里吗?

我听说那里有很多乡下洛阿呢。”

加博亚抚摸着自己的獠牙,冷笑着说:

“反正巫妖王陛下要的只是它们的死亡,或者是它们可以被复活为恐怖死灵的血肉之躯,它们强大的灵魂去往何方则无人关注。

正好,我也需要几个洛阿的神力来帮助我完成我一直以来的渴望

啊,我的成神之路啊!

没想到居然是以这种方式实现的!”

老巨魔海盗笑的如偷到鸡的狐狸一样,他拍打着布莱克的肩膀,大声说:

“不愧是你啊,布莱克·肖,你总是很清楚的知道该怎么让你的合作伙伴满意,你总是能如此轻易的取悦所有人。

那么,我决定了!”

加博亚拉长声音,拄着自己腰间的热风弯刀大喊到:

“诅咒海盗下一阶段的劫掠目标,就在祖达克!

我们要帮助我们至高无上的巫妖王陛下完成他的北地征服!那些可悲的伪神们必须在巫妖王陛下的死亡之力面前屈服!

说起来.”

加博亚扭头看向布莱克,他说:

“我的成神仪式,你要来参加吗?我估摸着,三个或者四个北地洛阿的神力就能让我成为很有潜力的巨魔‘海盗神’了。

你将有一个神灵作为朋友!

你难道不感觉到荣幸吗?”

“你想得美。”

布莱克撇嘴说:

“赞达拉巨魔祭祀们在大半个月前就已经去了祖达克,我麾下的熊人海盗负责接待他们,显然黑暗先知祖尔已经看到了北地洛阿们黯淡的未来。

黄金王朝在试图挽救那些即将走上绝路的洛阿神。

你的成神之路估计不会这么顺利的。

但我觉得我帮忙已经够多了,剩下的事你自己搞定吧,反正你现在也是威震天下的大海盗了,这点事你肯定搞得定。

如你所说,祖达克那么多乡下洛阿,总有几个该死”

说完,海盗拍了拍加博亚的肩膀,吐着烟圈走入了在黑夜中平稳向前的死神号的船长室里,他推开门,就看到了以大马金刀的姿态坐在船长椅上的安度因·洛萨。

后者维持着那战士的坐姿,左手拄着霜之哀伤,双眼蓝色的灵魂之火在盯着布莱克。

显然,他在等待臭海盗的到来。

“向您致敬,我的陛下。”

布莱克以标准的贵族礼向眼前的巫妖王致敬,洛萨没有回应,连眼神都没有变化,像极了一个冷漠的死人。

在臭海盗站直身体时,洛萨才用那种空洞低沉的大恶人音效说到:

“我感觉到了,霜之哀伤在向我传达信息,关于巫妖王的力量,关于巫妖王的诞生,关于巫妖王的使命。

我觉得我应该向你询问这些,毕竟你是无所不知的黑衣先知。

关于暗影界,关于玛卓克萨斯,关于温西尔,关于噬渊,关于被放逐者.最重要的是,统御之盔在哪?”

“你问的问题太多了,陛下,其中有很多都必须由您自己去寻找答案。”

布莱克咳嗽了一声,语气谦卑的回答到:

“我只能告诉您,统御之盔本该很快送到你手里,协助你组建真正的亡灵天灾。但遗憾的是,纳斯雷兹姆们对于我们的胜利相当嫉妒。

那群该死的混蛋便再次玩了花活。

它们笃信身为伟人的你不可能将霜之哀伤的所有‘潜能’都爆发出来,它们认为你不是合格的巫妖王。

所以,我们要向这一切背后的主导者证明你的力量与你的冷酷,我亲爱的陛下。”

臭海盗看了洛萨一眼,他低声说:

“您对屠杀一群至今还保留着食人习俗的野蛮冰霜巨魔应该没有什么心理阴影吧?

在摧毁了霜王玛拉克的帝国之后,再次去屠杀一群久居于冻土之下的虫人们应该也不会让您慈悲心泛滥

我可以给您一个下狠心的理由。

那些虫人们疯狂的崇拜着北地诺森德的上古邪神尤格萨隆,它们在懂得邪恶与秩序的界限之前完全不值得怜悯呢。

当然,光有这些还不够,您可能还需要收割一些蠢货,比如遍布诺森德大陆的维库人们,正好我听到一个很糟糕的消息。

被我击退的冥狱女王海拉已经回到了艾泽拉斯,她会不顾一切的向我复仇,为了做到这一点,她需要军队,需要炮灰。

那些崇拜死亡女神而放弃了对战争之王奥丁信仰的堕落维库人们,也可以成为您的征服目标,甚至是巨龙”

“你不必说了,布莱克。”

洛萨抬手打断了臭海盗的描述与蛊惑,他盯着海盗,说:

“我知道这些屠戮的必要性,我也能够心安理得的组建我的死亡大军,但我现在心中存有怒火,你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把我塑造成这副模样。

布莱克·肖!

你得说服我.你得给我一个饶你一命的理由!”

“啊这.”

臭海盗被洛萨的质问弄得有些茫然,他挠了挠头,对洛萨说:

“难道为了世界的和平与公义,为了在恶魔的狂潮下保卫世界,这些伟大的理由还不足以说服我眼前这个‘死亡圣人’吗?”

洛萨霍然起身,阴森的长剑挥起。

在霜之哀伤邪恶的愉悦嘶鸣中抵在了臭海盗的心口,只需要轻轻一刺,帅气英俊又狂野的花美男臭海盗就会香消玉殒。

显然,洛萨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他真的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接受现在的黑暗自我。

而他知道,布莱克会给他一个理由。

“生命是帝王的货币,我亲爱的洛萨陛下。”

布莱克抬起头,在霜之哀伤的寒气加身中,他说:

“这对于其他国王而言或许只是一句用来彰显帝王威严的废话,但对于您来说,这句话描述的是一个事实。

霜之哀伤、统御之盔、巫妖之王,这些都只是一个古老阴谋在艾泽拉斯的体现,同样的事情早已在过去于群星的各个地方轮番上演。

您必须妥善使用您手中的每一个生命与灵魂,才能在这场持续的阴谋中帮助您走到最后。

我活着,显然比我死了更符合您的利益。陛下,您该学会用国王的思维而非战士的鲁莽来解决问题了。

所以,为了让我这枚已在您手中的金币更有价值,请饶我一条狗命吧。”

(本章完)

第1366章 116.过来,小狗狗,要听话哦

“我在黑石山为您准备了一个‘惊喜’。”

几分钟之后,面对沉默下来的洛萨,布莱克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被冰封的海盗罩衫,这可是他最喜欢的衣服之一。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死霜,对眼前重新坐下的洛萨说:

“那是属于您的‘天启四骑士’中的最强者,一个能帮助您征服世界,征服群星的狂战士,一个和您一样沉重,一样狂野,一样伟大的灵魂。

但现在您还无法获取他的忠诚。

就如您一样,他在面对死亡时也有选择权,您必须做出一些事情来表明您是值得追随的王者,否则他只会对您的招揽报以拒绝的冷笑。”

“布洛克斯·萨鲁法尔?”

洛萨抬起头,对布莱克说:

“还是奥格瑞姆·毁灭之锤?”

“奥格瑞姆已经没了,我的陛下。

我知道您对曾经的对手很欣赏,但遗憾的是,他与我做了个交易,为了保证兽人的未来,他甘愿化作一堆毫无意义的冥殇。”

布莱克耸了耸肩,说:

“是布洛克斯,是那个砍伤了一位神灵的男人,他会是您的死亡旅程中最让人期待的一颗巧克力,他的美味一定会让这个世界都瑟瑟发抖。

当然,您也足够美味。

如果我是个疯子死亡大领主,我也会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您的灵魂,想要得到您的效忠。”

“闭嘴吧。”

洛萨闭上了眼睛,如死者入眠,他低声说:

“滚吧,布莱克·肖。

在我对你的所作所为彻底容忍之前,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滚回去属于你的生者世界里,继续玩弄你可耻的阴谋。

回去告诉他们!

安度因·洛萨死了!

他已和霜之哀伤融为一体,他已成死亡的可悲囚徒,会残忍的杀戮每一个心怀正义的勇士。让他们别来找死!”

“呃,我估计这有点难度,我的陛下。”

布莱克耸着肩说:

“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确定,狡猾的纳斯雷兹姆们肯定已经把关于统御之盔的消息告诉给了那些对您很关注的勇士们。

恐惧魔王会把统御之盔和解救您灵魂的伟业联系在一起,以此引诱那些不顾一切都要救回您的勇士们踏入恐怖可怕的陷阱中。

它们会如我挑选你成为霜之哀伤的主人一样,在那些英雄中挑选一个统御之盔的主人,与您分庭抗争。

或许是瓦里安·乌瑞恩,或许是阿尔萨斯·米奈希尔,当然更有可能的是已经失踪的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大公爵,或者是圣光教宗阿隆索斯·法奥。

反正在我看来,这些灵魂都很有潜能”

“那就阻止他们!”

洛萨如下达命令一样,沉声说:

“用尽你的一切手段去阻止那些蠢货踏入恶魔的陷阱,用你没有底线的邪恶去惩罚那些玩弄灵魂的恐惧魔王。

如你所说,生命是我的货币,我必须妥善使用。

我不允许纳斯雷兹姆们将自己肮脏的爪子伸入我的宝库中,去!‘巫妖王的惩戒之手’布莱克·肖,我命令你!

去把那些可耻恶魔们的爪子砍下来!

以鲜血和痛苦警告它们!”

“遵命,我的陛下。”

臭海盗哈哈一笑,装模作样的对巫妖王陛下俯身行礼,然后退出了船长室外,在他关上门的时候,他对身旁翘首以待,望眼欲穿的老巨魔做了个OK的手势。

后者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去吧,忠诚的为陛下服务。”

布莱克对加博亚说:

“他即将发动一场对冰霜巨魔的毁灭战争,而你可以成为他最优秀的侦察者与劫掠者,黑骑士们也能作为陛下的不死先锋。

当然,就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巨魔们的尸体与灵魂归我们的巫妖王陛下,巨魔洛阿们的神力与传承归你,巨魔们的宝藏归黑骑士。

大家都会从其中得到满意的报酬。”

“那你呢?”

加博亚满怀期待的搓着自己那只有三根手指的巨魔爪子,几秒之后,他又狐疑的看向布莱克,说:

“那你呢?你又能从其中得到什么?难道你真的在做好事吗?不会吧?你居然开始做好事了?”

“我得到了一条被饶恕的狗命。”

布莱克忧郁的抚摸着自己帅气的脸颊,他低声说:

“我本来也想在祖达克做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来愉悦一下自己,比如抓个洛阿做点邪恶誓言什么的,不瞒你说,我连目标都找好了。

雪豹女神哈克娅不但颜值一流,潜力也很大,很符合我的黑暗小女友的渴望,她的衣柜里也该多出一件顶级皮草。

可惜啊,洛萨陛下禁止我在他的地盘上胡作非为,我就只能忍痛放弃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我已经找到了更优秀的替代品。

所以,我亲爱的加博亚.”

臭海盗伸手在老巨魔肩膀上拍了拍,小声说:

“替我好好‘照顾’一下哈克娅好吗?我上次和她分开时承诺过一定会回去‘看’她的。”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一定让那雪豹女神感受到来自布莱克·肖的邪恶温暖。”

加博亚哈哈一笑,和布莱克勾肩搭背的从甲板下到船舱的一个小酒吧里,两人在那里遇到了正在欢庆大事胜利的黑骑士们,于是一群坏家伙便在一起一醉方休。

时间推进到凌晨时分。

醉醺醺的海盗推开了自己舱室的门,他手里还拎着一瓶酒,醉眼惺忪的推门而入,结果就在自己床边看了一个满脸愤怒的女人,正在寂寞的独自喝着闷酒。

“哟,这不是金泰莎女士吗?”

布莱克打了个酒嗝,很热情的对眼前恨不得用眼神戳死他的恐惧魔王女王打着招呼,之前在德拉诺还非常嚣张的金泰莎这会非常落魄。

她身上那华丽的纳斯雷兹姆盔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套温西尔风格的“小兵盔甲”,代表她高贵身份的心能宝石和各色武器的点缀也被统统去掉。

这让这位恐惧魔女看起来非常朴素,也非常狼狈。

她惨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鞭痕,看来在来到布莱克这里之前,还被狠狠“惩罚”了一顿,她大概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可悲命运,于是那带着鲜血泪斑的双眼中充斥着绝望与自暴自弃。

在她反曲型的脚边已经丢了一堆空酒瓶,从那些酒瓶的数量来看,眼前这个满身酒气的颓废魔女的酒量不错啊。

不过在看清楚那些酒瓶的标志之后,醉醺醺的布莱克便立刻醒酒。

他横眉冷竖的呵斥道:

“喂!你这个恶魔宠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经我允许就偷喝我的酒?你知不知道你这一顿最少喝光了暴风城最好地段的一套别墅房?”

“这又有什么问题呢?”

金泰莎扭过头,用死鱼眼盯着布莱克,纳斯雷兹姆曾经的女王拉长声音说:

“我难道不是已经成为你的阶下囚了吗?我难道不应该在你麾下为你服务一万年了吗?我难道不已经是你手中该死的宠物了吗?

你如此的羞辱我,让我反抗不能,现在我喝你两瓶酒怎么了?

你就是如此吝啬的混蛋吗?

连几瓶酒都不愿意给你的忠诚宠物?”

“哎呀哎呀,怨气满满呀。”

布莱克呵呵一笑,走到金泰莎身旁,他看着这个已经失去所有权势和所有未来,因而无比颓废的恐惧魔女,他说:

“但这能怪谁呢?

当时在卡拉波神殿外,你就不该答应改变我们之间的赌约内容吧?

是你非要不自量力的在阴谋层面挑战我的智慧,你得到了一场理所应当的惨败,这证明了你的邪恶也不过如此。

对于崇尚阴谋的恐惧魔王而言,输给我这样的阴谋家难道会让你心情糟糕吗?

不不不。

你应该感觉荣幸才对啊,你有幸跟在我身边学习更厉害的黑暗智慧,我甚至都不像你索取金钱。”

“别碰我!你这混蛋!”

金泰莎一把拍开布莱克的爪子,她仰起头,吨吨吨的将一瓶酒灌入嘴里,又如一个酒品糟糕的女疯子一样将酒瓶在桌子上拍碎。

她大叫到:

“我本来已经赢了!维伦的心智已经崩溃了,他甚至已经接触到了霜之哀伤,但那个该死的小鸟

属于你的小鸟破坏了这一切。

这都是你在暗中谋划,甚至在这场赌局真正开始之前,你就已经为我们勾勒好了结局。

你!

你这样的混蛋以人类的姿态诞生太浪费了,如果你是个恐惧魔王.”

“你应该庆幸我不是。”

海盗哼了一声,从自己的行囊里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恶魔契约,拍在了金泰莎眼前的桌子上,他说:

“如果我是以恐惧魔王的姿态诞生,你这样的家伙早就成为我的阶下囚了,各种意义上的可悲囚徒。

来,签了它,我的纳斯雷兹姆宠物。”

布莱克如拍打小狗一样拍着金泰莎别致的如盘角羊一样盘起来两圈的恶魔角,他说:

“你应该庆幸我已经有了更合适的双子心魔,否则你就要成为下一个可悲的家伙了。

不过我的恶魔仆从们日渐壮大,也确实需要一个厉害的家伙来统帅它们在扭曲虚空中做出一番事业呢。”

“嘁,只会欺负女人的混蛋。”

金泰莎吐槽了一句,借着酒劲拿起那烫手的恶魔契约在手里撕开,看也不看的将自己的鲜血滴落,但布莱克却在旁边‘提醒’到:

“别光用鲜血,我亲爱的仆从,你还要用心能去签署它,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的‘忠诚’,站在你眼前的可是一位大术士。

我很清楚魔血缔结的契约对于你们这些将背叛视作本能的恐惧魔王没有任何约束力。”

“别耍你的小心思了。”

金泰莎冷笑了一声,说:

“要我成为你的恶魔仆从可是来自德纳修斯大帝的命令,我做错了事,让大帝脸上无光,接受惩罚是必要的也是应该的。

大帝的命令比任何恶魔契约都要来的可靠。

你知道,我们这些纳斯雷兹姆向来无法反抗我们的‘造物主’。大帝要我成为你的忠犬,那我便会全心全意的效力于你。”

说完,恐惧魔女手中的恶魔契约燃烧起来,跳动的余烬在空中形成一个很特殊的血色徽记,那是雷文德斯的温西尔罪孽徽记。

这玩意跳动着落在布莱克的手指上,化作烙印一样的奇特标志。

他立刻感觉到了自己的灵魂在延伸,属于术士的契约栏位中也多了一个相当明显的宠物词条:

名称:“伪装者”金泰莎

种族:纳斯雷兹姆/鲜血之裔【传说种族】

职业:60级鲜血之女·精英/60级恶魔刺客·精英/60级暗影伪装者·精英

传奇职业:12级恶魔领主·首领/12级猎惧者·首领

神话职业:1级恐惧之王【死亡/邪能神力】

状态:鲜血流放·大帝的惩罚/恶魔契约者

契约归属:布莱克·肖

说明:

当一个恐惧魔王自愿成为术士的宠物时,任何一个有脑子的术士都应该选择拒绝。

但金泰莎对布莱克·肖的忠诚却无可置疑,不是因为她多么喜欢布莱克,只是因为她的主人要求她这么做。

“所以,这都是主人的任务咯?”

布莱克看着眼前这词条说明,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他眼神古怪的看着金泰莎。

他能感觉到眼前的恐惧魔女对于他的服从几乎是毫无抗拒,他可以要求眼前的恐惧魔王为他做任何事,而后者绝对不会反抗。

看来,金泰莎说它们这些纳斯雷兹姆无法反抗它们的造物主的抱怨是真的,大帝的命令对于它们而言就意味着一切,甚至要超越它们本身的存在意义。

这还真是恐怖的奴役啊。

“来,戴上这个,我亲爱的金泰莎。”

布莱克耸了耸肩,把对于看着邪恶又恐怖但实则连丁点自由都没有的恐惧魔王们的怜悯丢在一边。

他挥手从行囊里取出一副很漂亮很精致,用魔钢为材料,又辅助以精灵们夸张的艺术性手法打造的锁链取了出来,放在眼神抽搐的金泰莎眼前。

他坐在椅子上,对眼前的恶魔仆从说:

“上次你说,如果你赢了,你就要给我带上狗链,带着我招摇过市,可惜你输了,所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个。”

“你这混蛋。”

恐惧魔女大叫了一声,但她无法违抗布莱克的邪恶意志,只能顺从的抖着手将那漂亮的狗链拿了起来。

不过下一秒,金泰莎就语气古怪的说:

“这东西不是给我准备的吧?布莱克,我的主人,你这项圈上还刻着其他女人的名字呢,这本来是给玛维·影之歌准备的?”

“什么嘛!你看错了!”

臭海盗劈手躲过项圈,随手在上面摩擦几下,把那原本的名字抹掉,又抽出小刀在上面重新写下金泰莎的名字。

然后他把这东西丢给自己的恐惧魔王仆从,说:

“现在它完全归你了。”

“来吧,带上吧,让我看看,这一定会很有趣的。”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