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礼物

得益于里见琥珀神……经病一般的飙车速度,槐诗在五分钟之内感到了金陵支部,看到外面已经拉起了警戒的黄线。

“OK,传奇酱,你可以下车了。”里见琥珀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叼着棒棒糖,指了指外面:“回头记得在社保局的回访里给我好评哦。”

“你们竟然还有回访?”槐诗愕然:“还有,传奇酱是什么鬼?”

“嗯?你还不知道么?”里见琥珀抬起眼睛瞥着他,“这可是你现在的外号诶。”

什么鬼外号!

“传奇调查员,你该不会这个也想要装糊涂吧?暗网已经给你金牌认证了哦。”

“那是什么!”

槐诗在震惊中忽然有所恍然——KP这孙子又要迫害我了!

“你们东夏人这一副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请多夸我两句的样子真的好欠啊。”

里见琥珀无奈叹息了一声,“算了,毕竟我也没想到你除了作死之外还有这种天赋呐——总之很厉害就对了。

现在全世界,除了美洲游戏王之外,你第二个揭露了自身身份的传奇调查员,而且长得还算好看,现在在暗网上你的人气超高的!”

槐诗越发心生不妙。

人气超高又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暗网那种鬼地方还会有个小槐诗粉丝后援会么!

想到一群小姐姐拿着荧光棒给自己打CALL,他竟然内心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当然就是悬赏金额啊。”

里见琥珀瞄了一眼槐诗的脑袋,不怀好意,让少年的脖子根一凉:“毕竟,不少人的墙上还缺一个足够重量的收藏品呐……【人类展览局】已经掏出四千万来悬赏你了。如果有一天你不想活了,看在我们曾经共患难的份儿上让我帮你介错好不好?”

“不好,谢谢!”

槐诗没好气儿地回应,而且丝毫不想知道那个什么鬼展览局是什么鬼地方:“等你哪天不想活了看在我们共患难的份儿上把你那套装备全都给了我再说。”

嘭,车门关上了。

他举着自己的身份牌,越过黄线处的警戒之后,笔直地走向了大楼里。

一进去,就看到无数隐隐绰绰的影子。

就好像时光倒流一样。

满地狼藉、残垣断壁里,无数砖石碎片和尘埃缓慢地在空中悬浮着,正缓慢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短短的十分钟过去之后,最外围已经修复完毕了,只剩下标着第二层黄线的大厅中央。

黑压压一片人头,全都是严阵以待地干员。

察觉到槐诗走进来之后,不少人都错愕地看过来,毕竟如今槐诗的打扮和不久之前比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穿着破破烂烂的衬衫,身上沾满了血渍,偏偏齐腰的长发还在脑后胡乱扎了一个马尾……再配合上进阶之后越来越牛郎的面孔,真是要多见鬼有多见鬼。

一路走近来就好像T台走秀一样,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其中不乏几个几个小时之前在后面追着他砍的’老朋友’。

看到这里,槐诗就忍不住抬起手,搓了搓下巴上终于冒出了一点苗头的胡茬。

等了这么长时间,经历了一场姑且还算热身的运动后,残存的精力似乎找到了用武之地,总算长出来一点了。

可把槐诗高兴坏了。

长胡子多好啊!

成长快乐!

简直比老柳长了头发还开心!

“嘿,槐诗,这里!”

人群里,老肖回头看到他,又咧嘴笑了起来,指了指围在最中间的东西:“绿日给你留了一个包裹,就等你过来签收了!”

妈的,怎么又是你!

你是故意的吧!

槐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忽然有些想要砍他。

紧接着,就看到一地的眼珠子掉下来,数十张面孔齐齐呆滞的样子不得不说真是赏心悦目。“啥玩意儿!”洛铭被惊得跳起来,指着少年的面孔,错愕回头看向老肖:“他、他、他是槐诗?”

“对啊。”老肖颔首,一脸感慨地说道:“不过一个月不见,确实长得比过去要骚气一点了,但年轻人嘛,发育速度快一点也正常……”

正常个屁啊!

洛铭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愕然地看着那一张从颜值上来说仿佛压路机一样从自己身上碾过去的面孔,还有周围支部文员小姐姐们眼睛里亮起的小星星……

简单来说,就是神情抽搐,内心拔凉,十分想要冲上去将槐诗的**打断。但想到直播中人家爆表的武力值,多半之后自己被打断的份儿,内心就更加的悲伤了。

在诸多古怪的眼神之中,槐诗看着淡定,内心其实也虚得不行,生怕这群王八蛋忽然跟不久之前一样,跳起来一人一刀砍死自己这个全天文会最佳丢人干员。

可很快,莫西干头的陈砚就排众而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老肖跟我们解释过了……总之,抱歉,还有,干得不错。”

“干得不错。”洛铭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叹息,“反正比我强多了……下次我请酒赔罪吧。”

“算我一个,我蹬了一脚,抱歉抱歉……”

“我也蹬了一……等一下,未成年人可以喝酒么?”

“那泡吧也不行了?”

“去酒吧妹子会看谁你心里没有逼数吗?”

“吃饭总可以吧?我知道一家上等的烤肉,分量扎实,酱汁一绝。”

……

并没有记恨槐诗害自己背上了处分,也没有想着要找回场面。干员们都相当爽朗,没有人跳出来给槐诗难堪,反而主动道歉之后改日约饭,然后给他让开了位置。

欢迎程度之热烈,实属槐诗预料之外。

很快,槐诗就看到了绿日留给自己的’包裹’——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上面挂着一把简单的源质锁,挂着槐诗的姓名标牌,俨然是留给槐诗的礼物。

走到前面,自然有等待许久的干员给他穿上了一层层厚厚地防爆服,挂上了陶瓷防弹衣和头盔,周围还有一层防化的塑胶隔离室,俨然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真要我开的吗?”槐诗心虚的不行:“要不咱先X光扫一扫?”

“放心,我跟你一起。”

一个头戴着麻将面具的,代号叫九莲宝灯的干员拍了拍槐诗的肩膀,提起了一扇大盾,用罗马语告诉他:“就算里面全都是炼金炸药,都不会伤到你一根毛。”

“你这么说我就更心虚了啊。”

槐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我牙都还没刷呢,可不可以让我先洗个澡?”

“放心,我给你买了人身保险的,小伙子,不要怂,就是干!”

一个头戴麻雀面具的干员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直接整个将他推到了前面去,槐诗狐疑地回过头看着他,直到他好像心虚一样地移开了视线。

奇怪,这个家伙怎么看上去这么欠呢?

有点想要打他一顿……

槐诗缓缓收回视线,最后看向面前的行李箱,犹豫了许久,在麻雀的催促和嘲讽之下,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一咬牙一跺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天文会金陵支部里绿日还能把自己怎么地了么?

浑然忘记自己就是在支部里被绑架的前提,槐诗伸手,摘下了源质锁。

针对他的源质而打造的锁头,应手而开。

下一瞬间,好像爆炸一样,大量惨白的气体从缝隙中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塑胶升华隔离室。

“小心毒气!”有人扯起嗓子大喊了起来。

周围的干员瞬间拔枪,刀剑出匣,四座机枪开始预热。

槐诗第一瞬间被九莲宝灯护在身后,只看到无数隐隐绰绰的影子从浓厚的白色雾气中浮现。

瞬息间,封锁四周,将他们团团包围了。

寒意刺骨。

恩,那是冷气。

槐诗狐疑地伸手摸了一把,这手感分明是特么的干冰气化的水雾!

紧接着,一个首当其冲的黑影蹦了起来,凌空一越,举起了手中那一具诡异的武器,随着五指的拨动……一阵柔和的吉他声就扩散开来。

五光十色的色彩从迷雾中迸发,将一切照破,形成了好似迪厅的诡异光污染,向着四周胡乱散射。

众目睽睽之下,有好几十个小孩子身量的侏儒从雾气里跳出来。

这群侏儒满面皱纹和褶子、头戴着诡异的花环,身着纯洁的白衣,好似幼儿园小朋友一般排排站定。

紧接着,在温暖祥和的吉他声里,围着槐诗,一脸郑重又认真地张口齐声唱将了起来。

“いつまでも,绝えることなく,友だちでいよう……”

永远不会改变,直到天长地久,让我们一生是朋友……

“什么鬼?”

不止是槐诗,所有人都齐齐傻眼。

只不过槐诗心里隐约却有了一些猜测,只因为那曲调他如此熟悉,分明是他在被绑架后唱的那首儿歌。

只不过……恩,比他唱的版本好听了大概有那么十万倍左右。

那群侏儒看上去样子古怪又丑陋,可唱起歌来仿佛都好像天籁一样,不论天文会的束缚装置还是其他的攻击,都好像清风拂面一样,在他们面前化作了幻影。

他们本身就是幻影。

存在于匣中之梦里的蜉蝣。

就在这前所未有的尴尬气氛之中,悠扬的旋律扩散,几十个侏儒站在一起将这一首儿歌合唱完毕之后,高举着吉他的那个矮个子跑到槐诗前面来,从吉他的箱子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

“您好,槐诗先生,这一首由风评先生为您点播已经演唱完毕,请您在这里打个勾,啊,请放心,费用他已经提前付过了,对,就是这儿,谢谢。”

感谢各位拉我一把,第一次得了分类第一,不知道说啥,先早起仓促码了一更。等我过几天回到家之后休息一下努力给大家加个更吧。

(本章完)

第187章 告一段落?

在槐诗在纸上画了个对号之后,他就感激地弯腰,双手接过。

而一群侏儒已经技艺娴熟地四散开来,给各位观赏者散发着他们的传单——【重要时刻,怎能无歌】深渊黎明合唱团,您最专业的伴奏者,属于您的私人演奏团(现招手弦乐乐师若干,请有意者与’无归者墓地’4号碑联络)

“……行吧。”

槐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强行遏制着自己去应聘的冲动,从侏儒团长的手里接过最后的贺卡。

“深渊黎明合唱团竭诚期待为您提供下一次服务。再见了,朋友们,再见!”

随着侏儒们的依依不舍的挥手,这群来自地狱的奇怪生物们驾驭着干冰凝结成的雾气和五光十色的奇怪迪斯科光芒,消失在了空中。

一片死寂里,所有人面面相觑。

“就这?”

槐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谨慎小心地打开了手中的的贺卡,恩,粉红色、装帧精美,打开之后就看到里面一行烫金大字:友谊地久天长。

地久天长个屁咧!

你们绿日都是神经病吧!

跑来搞自杀袭击就是为了给我开个单人演唱会吗?

图什么啊!

槐诗发自内心地陷入了疑惑,而且,好像哪里不太对,可是究竟哪里不对,他也说不出来,直到在漫长的寂静中,麻雀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兄歹,关于你的’好朋友’风评所留下的麻烦……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

槐诗低头看着不知何时把自己围起来的面具干员们,表情人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如果我说我没有我不是的话,你会相信吗?”

“行吧。”

麻雀端详着他的面孔,神情古怪,语气变得玩味起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当场逮捕就对了……是吧?”

一双手铐落在槐诗的手腕上,他戏虐地吹了声口哨:

“跟我们走一趟吧。”

黑色头套蒙在了他的脸上。

一桩闹剧,就此告一段落。

才怪。

.

据说后续闹出了好大一场乱子来,短短几天之内,有一帮带着麻将面具的家伙在内部横冲直撞的肃反,抓到了好几个内奸。

甭管是不是内奸,反正被带走了之后就没回来的。

不少干员都先后接到了动向古怪的调令,而中层的频繁变动则暗示着高层一片死水的表面之下已经白热化的斗争……

但这和槐诗这一条咸鱼而言有什么关系呢?

他第一时间就被丢进支部的拘留室里去了。

由艾晴亲手签发的拘捕书。

明面上是调查他被绑架之后的经历,实际上里面有床有网还有游戏机,偶尔老肖他们还来请吃饭,大家热热闹闹地去食堂搓一顿,然后吃完槐诗再一个人慢悠悠地溜达回去。

简直赛过度假。

说实话,艾晴对槐诗已经没有其他的期待了。

像这种命硬如野狗、滑溜不沾手的家伙,就算支部爆炸了他恐怕都不会掉一根毛,她对自己唯一手下的要求如今就只剩下了一点——别搞事。

这种关键的时刻,只要别搞事儿,你搞什么都行。

每天槐诗需要做的,就是漫长又漫长的审查和报告,完全是走形式,反正审查的人没用心,写得报告也多半没人看,可惜了槐诗的妙笔生花。

甚至没有人来问他的姓名和年龄!

搞得他白期待了一场。

但不论如何,他都乐得轻松。

在如今充满低气压的狂风暴雨中,这个小小的监狱俨然变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避风港,大家每天一起摸鱼打牌联机打游戏,不亦乐乎。

直到五天后,槐诗终于迎来释放——不止是释放,而且还有一个看上去相当高层的大叔来抓着自己的手嘘寒问暖,关切地询问槐诗在拘留中苦不苦累不累,天文会绝对不会遗忘任何一个有功之人BULABULABULA……

看那意思,似乎是打算对前些日子动乱中槐诗在本部被绑架的事情做出一些补偿。可以想象,除了他惊人的表现之外,恐怕多半得益于艾晴这些日子以来的强硬争取和威逼勒索。

看他那肉疼的样子,似乎大出血了的样子。

当然,在明面上这是对他勇于和绿日这种边境恐怖分子进行斗争的事迹表示肯定和鼓励,并且盛赞他简直是绿日克星,以后请再接再厉。

再接再厉个屁!

槐诗心里翻着白眼,一阵应付之后,领导总算满意地走了,然后他就被两个人送到后门,上到一辆没有挂着特殊牌照的车里。

然后,看到驾驶席上似曾相识的少女。

——里见琥珀。

带着墨镜,咀嚼着口香糖,摇下来的车窗外面已经堆了一地的烟头,依旧是一脸咸鱼到无可救药的样子。

简直生无可恋。

“走吧,传奇酱。”

她一脚踩下油门:“我带你去领你的补偿。”

“……怎么又是你?”

“不然呢?”里见琥珀反问:“除了融入不了集体的、可怜的外国临时工之外,你还打算让谁来给你开车?白帝子么?不怕折了你的福报么?”

“呃,感觉你生活很艰辛的样子……”

“是啊——”

里见琥珀没好气地说:“生活轻松愉快又幸福看上去还胖了一斤的槐诗先生,能不能发一发你的慈悲,将你的首级送给我这个可怜的女孩儿?”

“你在想屁吃。”

“啧……”

里见琥珀发出不快的声音。

“还有,为什么是你来?”槐诗问:“你不是社保局的么……老往我们天文会跑不合适吧?”

“你以为我想来啊?”

里见琥珀冷哼,“天文会金陵支部将那个名额给你,但这不代表所有东西都是他们的对不对?

反正记得放尊重一些,师匠可是很严厉的。”

“师匠?”

“总要尊师重道是吧?我刚刚来东夏的时候,有幸在师匠那里进修过半个月的时间……”

提到过去,里见琥珀的神情就分外的复杂起来:“毕竟我当时是外籍成员,太稀罕了,当时连分给我的带鱼都要比别人宽一些,真好啊,抛去进修的那一段噩梦不论,那段日子,简直如梦似幻一般……”

“不,我是说,给我的补偿……是个培训班么?”

槐诗终于反应过来了,顿时有些傻眼,神他妈培训班,还是社保局的培训班,有什么用嘛?

而且里见琥珀的那样子还十足的可惜和嫌弃,好像槐诗从他们手里占了大便宜了一样,“半个月的时间,能学到多少都看你,但社保局可以保证,过了这个村,就绝对没有这个店了。”

“……”

槐诗愣了好久问:“是不是我上完了这个班,我回去就能进步了?”

等一下,虽然对外职务是连武官都够不上的临时工·行动干员,但他内部职称却依然是新海市天文会驻地的机要秘书,直接对艾晴负责,再要往上升级的话,岂不是……

“你在想屁吃。”

里见琥珀原话奉还,“社保局的进修回去升你天文会的官,你怎么想得这么美?”

槐诗的眼角抽了一下。

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小心眼啊!

不就是抢了她一个人头么?记恨到现在!

嗤,瀛洲人,就是小肚鸡肠……

他伸手,从驾驶席旁边的格子里翻出了一包拆封了的七星,拿起里见琥珀的打火机,随口问了一句:“你一个瀛洲人,干嘛跑到社保局来啊?”

“工作啊,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有遗产可以拿么?”里见琥珀瞄了一眼自己的烟,脚下油门加速,“我家里的老头儿们还没死光呢,钱哪里轮得到我啊,希望他们能够早点入土,我好回去继承家业啊。

“不,我是说……你一个瀛洲人,为什么要来东夏的社保局?去鹿鸣馆不是更好么?”

槐诗低头,点燃了烟卷。

琥珀没有回答,只是神情变得越发不快。

“你是社保局还是我是社保局的啊?问这么详细,查户口吗?”她忽然问:“对了,你系安全带了么?”

槐诗一愣。

忽然之间,他只看见里见琥珀猛打方向盘,过了一个拐角之后,然后刹车踩到底。瞬息间的动作眼花缭乱,在轮胎摩擦的尖锐的声音里,整个车在原地飞速旋转了起来,好像陀螺那样的。

短暂的腾空。

在车里的,槐诗看到仪表盘上那些细碎的东西随着自己一同飞起。

意识仿佛电光一般,在神经之间流转。

一切都戛然而止。

闪电反射。

在这短暂的瞬间中,他近乎停滞地漂浮在半空之中,和自烟卷上飞起的火花一起,看到了一缕凝固在空中的烟雾,

紧接着,那一缕便烟雾破碎了。

随着打火机的焰苗一起,被沉重的风声撕裂。

剧烈的力量自惯性之中骤然降临,粗暴地笼罩了一切,卷灭了烟雾和火光,拉扯着一切,粗暴地抛向了四面八方。

除了槐诗。

自这漫长到仿佛看不见尽头的瞬间中,槐诗一动不动,无视了车身的剧烈回旋和震颤。

就好像钉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那样,整个人甚至没有离开椅子哪怕一寸。

只是任由头发飘飞在空中,然后,伸手,重新摘下了那一根飘在空中的烟卷,塞回了嘴角,优哉游哉地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回旋的停滞,一切都戛然而止,在轮胎的哀鸣和车身的震颤里,抱枕、水瓶、烟盒和打火机,一切都重新落在了地板上。

槐诗缓缓地吐出了肺腑之中的烟雾,将燃至末尾的烟卷掐灭在扶手箱上,回头,端详着准备看他出丑的少女,那眼神就好像看着隔壁拿着铁叉子捅电门玩的熊孩子一样。

如此的慈祥,如此的无奈。

“姑娘,车开成这样,我给你个差评不过分吧?”

月初请大家支援一下月票,我这两天先稳一下,抽空磨一磨小纲,等4号回到家休息一天就准备加更,新秀赛难写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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