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一个奇怪传统的开端(12000月票加更

王忠确定敌人撤退了,便对着无线电喊:“停火!停火!节省炮弹!”

喊话的同时他拿起被大炮开火震落炮塔顶上的树枝,扔向旁边注意力全在敌人身上的传令兵。

传令兵被砸了一哆嗦,扭头茫然的看着王忠。

王总:“停火啊!让所有人坦克停火!”

“哦!”传令兵这才沿着交通壕飞奔而去。

足足用了两分钟,30辆T34才完全停火。

也不知道敌人烟雾遮蔽之后那帮人在打啥。

王忠继续对传令兵说:“命令步兵营,推进!要看俘虏的军衔,抓上尉以上的俘虏,特别是有参谋臂章的,有副官缎带的,带公文包的,带地图包的。”

传令兵:“那上尉以下的俘虏呢?”

王忠第一反应是:“敌人英勇战斗,无人投降,我们要纪念敌人这种奋战精神,给他们立一块碑。”

“是!”传令兵转身就跑

“等一下!”王忠叫住他。

如果要留下敌人的军官,那以后影响不好。而且忘了谁说过,如果自己不留俘虏,以后反攻阶段碰到自己部队的敌人都会死战到底。

在一秒的沉默后,王忠改口道:“刚刚关于俘虏的命令不算。上尉以下的敌人,打伤他们的胳膊,确保他们三个月内不能投入战斗。然后让他们向敌人方向走。”

传令兵点点头,转身走了。

虽然不屠杀俘虏,但是临151师现在的状况肯定没空管俘虏,那不如利用俘虏给敌人错误的情报。

王忠:“命令各坦克,轰发动机,让发动机响一点!”

于是整个伏击阵地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有一个坦克军在开进。

————

菲利波夫带着自己的排接近堆满坦克和车辆残骸的公路。

是的,菲利波夫已经升排长了,但这也不算破格提拔,毕竟他们作为军校学员,本来毕业了就是准尉排长,现在算提前上岗。

菲利波夫的排除了各班班长其他全是新兵蛋子,之前行军的时候就掉队了七八个,不知道这会儿第一次看到死掉的敌人,会不会整什么幺蛾子。

这让菲利波夫提心吊胆的。

带着全排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公路后,菲利波夫下令:“散开,别挤在一起!忘记训练的时候我怎么说的吗?挤在一起反而容易死,机枪最喜欢打聚团的!

“你一个人行动,反而人家机枪不舍得对你泼水。”

其实菲利波夫这说的还是安特军的观念,安特军弹药一直不是很充足,需要节省。

换了某支军队,就算敌人只有一个人,也要全排倾泻火力,机枪步枪一起上。

看着手下的新兵散开后,菲利波夫率先上了大路。

目力所及到处是普洛森军的尸体,停在路上的坦克有的还在冒烟。

传令的骑兵沿着大路跑来:“将军命令,抓上尉以上的军官做俘虏,军衔不够的打伤手臂,让他们往回跑。有敌人的伤兵让他们自己抬着往回走!”

菲利波夫:“你们听到了!谢苗,带伱的班去检查坦克,不要往里面看,掀开舱盖扔手雷进去就行了。”

叫谢苗的上士立刻带着自己的班冲向坦克。

菲利波夫还在嚷嚷:“把敌人的武器先下了,敌人的手榴弹做工非常好,比我们的有效!还有他们的冲锋枪是好东西,你看我拿着就不换了,和托卡列夫刚好互补。”

说着菲利波夫还专门调整了一下肩上挂着的MP冲锋枪的位置,放到适合拉起来就射击的地方。

这时候另一个经历过洛克托夫战斗的老兵对菲利波夫喊:“菲利波夫,这伙人军装不太一样啊!他们是不是普洛森皇帝的近卫军啊?”

“有可能。”菲利波夫说着拉了拉自己的防雨斗篷,这是安特这边近卫步兵的标志。

这时候负责检查坦克的谢苗上士喊:“扔手雷了!别被吓到!”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声闷响,敌人编号235的坦克舱门里喷出一口烟。

谢苗上士跳下车,带着人奔向下一辆。

这时候,菲利波夫看到自己麾下的新兵阿列克谢站在敌人尸体面前,一副正在感悟生活的样子。

他便上去问:“阿廖沙,想什么呢?”

“排长!没什么,我就在怀疑,战争是这么简单惬意的事情吗?”

菲利波夫:“我们在洛克托夫刚打退敌人第一波进攻的时候也这么想。当时将军阁下一轮精准的炮击,敌人就完全崩溃了。我们当时觉得明天就可以进攻普洛森尼亚。”

阿列克谢:“后来呢?”

“后来我们当中有一半的人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菲利波夫说,“或者说,变成了将军旗帜上的色彩。”

阿列克谢张大嘴,像是缺氧的金鱼。

不远处谢苗上士喊:“扔手雷了,别……”

突然,一名普洛森坦克兵从坦克里探出头,用手里的冲锋枪打倒要往舱门里扔手雷的新兵。

手雷直接掉到了谢苗上士脚边,他只来得骂了句“苏卡”,就被炸翻在地上,断腿高高的飞起。

普洛森坦克手在炮塔上端着冲锋枪,对着离得最近的谢苗班扫射,一下子打倒了三个新兵。

菲利波夫排的新兵都愣住了,老兵已经趴下。

菲利波夫自己半跪着,端起冲锋枪。

说时迟那时快,阿列克谢开火了。

托卡列夫半自动第一发没打中,打在了炮塔的边缘擦出一串火花。

敌人坦克手马上调转枪口,这时候托卡列夫的第二发来了,贯穿了他的肩膀。

阿列克谢大喊着,不断开火,一直清空了托卡列夫的弹夹。

其实后面几发全都打飞了,打在了坦克后面的树上。

失去生命的敌人直接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进坦克里面。

阿列克谢还在喊,拼命扣扳机,也不管根本没有子弹激发。

菲利波夫掏出手雷,拉弦投掷一气呵成,拖着烟屁股的“小飞棍”落进了坦克的舱盖。

一声闷响,坦克不动弹了。

阿列克谢跪倒在地上,整个人向侧面瘫倒。

菲利波夫还以为他中弹了,赶忙过来查看情况:“你伤哪儿了?你还好吗?”

粗略的检查后,菲利波夫发现这货没中枪,好得很。但是他倒在地上,跟个蔫了的茄子一样。

菲利波夫也不管他,跑向谢苗的班:“医疗兵!医疗兵!护士!”

“来了来了!”穿着军装的女护士飞奔过来,摸谢苗上士的脖子,摇摇头,转向下一个。

把伤员交给护士后,菲利波夫回到阿列克谢身边,发现他正痛苦的捂着肚子。

“你怎么了,列兵?”菲利波夫问。

“我肚子……在抽筋,我感觉不到我的腿,我是不是要死了?”

菲利波夫抓住阿列克谢的肩膀把他拽起来:“不!你还好好的!你只是太紧张了!站起来!”

然而并没有卵用,新兵阿里克谢就像一摊烂泥,倒在菲利波夫的身上,说话还带着哭腔:“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菲利波夫又劝了两句,没办法,大喊:“教士!教士呢!”

教士们处理这种情况都是专业的,找他们准没错。

可是菲利波夫喊了半天没回应。

这时候,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他一把扔开新兵阿列克谢——后者直接就瘫倒在地上,仿佛一滩烂泥。

菲利波夫冲上敌人的坦克,爬进去把刚刚拿冲锋枪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的那个坦克手拽出来,一路拖着到了新兵阿列克谢跟前。

接着菲利波夫再次拉起新兵,强迫他看向那坦克手:“看清楚了,这是你打倒的敌人!”

新兵阿列克谢停止了悲鸣,凝视着敌人:“我打倒的?”

菲利波夫:“现在我作为排长,命令你,对着他的裤子尿尿!”

新兵阿列克谢都愣住了:“什么?为什么?”

“我告诉你为什么!”菲利波夫说话的同时,悄悄减少了对新兵阿列克谢的支撑,“我们的师长罗科索夫少将很勇敢对不对?你要不知道他有多勇敢,你就去问坦克部队的人,问原来23坦克军的那些老家伙,他们会告诉你,因为BT坦克炮塔只有两个人,将军指挥他们的时候直接站在车外面,一边冒着枪林弹雨指挥一边用车顶机枪屠杀普洛森人!”

新兵阿列克谢露出憧憬的表情:“我听说过!可是这和让我尿……”

“你知道他原来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去问问原第三后阿穆尔团的老兵,他们都知道的!开战前将军是个怂蛋,所有人都不想跟着他上前线。后来开战了,普洛森的坦克一炮打过来,将军就吓尿了!”

新兵阿列克谢更奇怪了:“我知道啊……但是这不妨碍他现在是勇敢无畏的将军阁下啊?”

“你还不明白吗?”菲利波夫说,“那一尿,将军把过去胆怯的自己给尿走了!这叫知耻而后勇!你现在也是个怂蛋,但是你打死了一个敌人!现在你只要像将军那样,就妥了!”

菲利波夫指着敌人:“尿!对着他的裤子!你在犹豫什么?刚刚你明明就要尿自己的裤子了不是吗?”

新兵阿列克谢挤出一个字:“是。”

“那还犹豫什么?”

新兵阿列克谢一咬牙,呲到了敌人身上。

等他完事,菲利波夫拉开距离:“你现在还胃痛吗?”

“诶?这……”

菲利波夫:“你看看你的脚,还软吗?”

“真的耶!我……我感觉真的变勇敢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

“等一下,我想起来了,”有人喊,“这个敌人是我打死的!他是我的!”

“拉倒吧你,这明显是机枪打的,你的托卡列夫能打这么大的眼?我觉得这边这个是我尿的不对,是我打的,我要呲他!”

“那我来这个!”

这时候连队的教士终于来了,然后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景象:“等一下!你们在干什么呢?”

他说话的时候捂住鼻子,因为太骚了。

菲利波夫:“我们在进行给新兵壮胆的仪式!”

教士看了看敌人的尸体,懂了。

教士:“你们……先收集武器再尿啊,现在这个武器,现在谁用这些脏了的武器啊?谁尿的谁收集谁清洗谁使用!懂吗?还不快动起来!”

这天晚上,近卫31团1营1连随连教士在日志上写:“我原本以为关于将军黑历史的传闻,会削弱我部凝聚力,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实际上这些黑历史,以奇妙的方式(划掉)以扯淡的方式,增强了将军的威信,这非常值得深入研究。”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尿裤梗(认真)

(本章完)

第129章 普洛森军获得的敌情报告(盟主加更

王忠这时候,正用外挂关注那些被放走的敌人。

当最后一个敌人离开视野后,王忠立刻下令:“退出坦克掩体,向二号伏击位置机动。”

422号坦克立刻倒车出了掩体,然后原地转向,沿着坦克履带压出来的道路向南开去。

王忠对传令兵喊:“去通知步兵营,按照原订计划行动!”

原订计划就是打扫战场之后布设诡雷,接着全营后撤到二号伏击位置的掩护战壕。

王忠见识过T34有多需要步兵掩护,所以他绝不会让坦克和步兵脱节。

如果距离远的话,步兵可以搭乘在坦克上跟着机动,但一二号两个伏击位置之间并不远,步兵用平常速度步行过去也就二十分钟。

422号车从其他车的掩体后面开过,从洛克托夫带出来的坦克手们基本都跟了上来。但后面新补充的坦克手有的沉浸在战斗成功带来的巨大的喜悦中,没看到营指挥车——就是422号已经撤了。

对此王忠早就安排,每辆坦克旁边都有步兵,上去掀坦克的盖子告诉他们。

很快30辆T34坦克退出阵地,沿着早就修好的简易路面开往第二伏击阵地。

坦克退出后,反坦克炮连的炮手们也赶着马匹,拖着大炮离开了炮位。

格里高利举着红旗,领着布西发拉斯混在炮队里。

————

临151师撤出阵地的同时,距离伏击地点二十公里,普洛森军阿斯加德骑士团安普拉师移动装甲指挥车上,威廉·迪特里希少将眉头紧锁。

“跑回来十八辆?”威廉少将来到第一装甲营副营长面前,抬手要打巴掌,但还是止住了,“营长已经牺牲或者失踪了,我就不惩罚你了!”

师参谋长说:“这不怪战士们,我们明明已经派出空军侦察机低空侦查了,是侦察机告诉我们一切正常的!是侦察机的责任!”

威廉少将瞪了眼参谋长:“把这怪到空军头上,和怪敌人太狡猾有什么区别?不,没有区别!这就是我们不够小心导致的,我应该派出足够的前置侦察队!

“就算要怪空军,也是怪我过于相信空军,明明我们都知道他们不靠谱!”

车里其他人不敢说话,等着威廉少将进行自我总结。

这时候一名传令兵跑进来:“报告!第一装甲营的伤兵回来了!”

威廉大惊:“伤兵?”

“是的,伤兵说安特人只抓了上尉及以上军衔的军官,对其他人就只是开枪打伤他们的胳膊就放他们走了。”

威廉骂道:“这些安特人,太狡猾了!这样这些伤兵上不了战场,还会拖累我们的医疗系统,占用我们补给的运力!”

但他马上想了想,又说:“把伤兵中军衔最高的带上了,我来听听他怎么说!”

传令兵立刻转身离开。

参谋长上前一步说:“这些人带回来的可能是敌人故意散布的消息,要小心啊。”

“我知道。”威廉少将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的不满。

这时候传令兵带着两名伤兵回来了,一名是中尉,刚好卡着安特人抓俘虏的标准低空飞行,另一名则是军士长,戴资深豁免兵标志——这表明他不需要参加一般的勤务工作,是部队骨干老兵。

威廉少将先问那位中尉:“你懂安特语吗?”

中尉:“不懂。”

少将:“这样啊,那用你的观察能力,从敌人身上获得了什么信息?”

“敌人的坦克数量非常多,而且隐藏在树林里。我们遭到了敌人坦克的侧射火力,但是只能看到开炮的火焰和烟雾,看不到敌人的坦克。”

少将:“伱看不到敌人的坦克怎么能确定坦克非常多?”

“敌人的炮声非常密集,而且一直有巨大的引擎轰鸣。我们营几乎一瞬间就被摧毁了,最多只是三轮左右的齐射。而我看到很多炮弹打飞了,安特人的炮术一如既往的烂!

“所以我认为,敌人至少60辆坦克隐藏在树林里攻击我们!”

其实这是个错误的认知,实际上这次临151师的射击非常精准——相对来说——实际上摧毁一辆普洛森坦克平均只用两发穿甲弹。

但如果站在队列中向前后看去,因为视角的问题,就会给人一种很多炮弹打飞的错觉。

中尉没有意识到这点,便笃定的判断道。

威廉少将在地图上用铅笔写了个六十,旁边打了个问号。

“还有什么?”他问。

中尉:“敌人的步兵有近卫军的披风,而且装备非常好,全是半自动的托卡列夫步枪,还有大量缴获我们的MP冲锋枪,弹匣也管够。”

“历战精锐步兵。”威廉少将又在地图上记下这一行,“继续。”

中尉摇摇头:“没有了。我一直想多拖一会儿,看他们坦克出现。但是坦克群一直隐藏在树林里,根本没有露面的打算。”

这时候那个资深军士长开口了:“敌人在进行巫毒仪式!”

所有人一起看向军士长。

参谋拿出一本识别册,翻开放到军士长面前:“是哪一种巫毒仪式?”

军士长飞快的翻完了这本册子,还是摇头:“上面没有。这种仪式好像需要侮辱敌人的尸体!仪式进行完后,执行仪式的人就发出了仿佛野蛮人一般的嚎叫。”

参谋长:“按照帝国宣传相的说法,安特人就是野蛮人。”

“呃……”军士长尴尬了,“我想想看,对,像维京战吼一样的嚎叫!”

其实并没有,只是军士长的主观意识扭曲了他的记忆。

“维京战吼吗?”威廉少将在纸上写下维京战吼几个字,打了三个问号,“我以为维京人是日耳曼的分支。”

参谋长:“需要上报吗?在加洛林战役的时候,女巫招来的疟疾可比联合王国所有军队都棘手。”

威廉少将:“不,等战斗结束再上报。现在上报看起来像是在为自己开脱。就算这是什么邪恶的仪式,一般生效也要很长时间,这就是他们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的局限性。”

军士长忽然说:“他们是安特人!在东方的原始密林里,巫婆操纵着野兽元素化身的力量!巫毒魔法会唤起森林中的怪异!”

“冷静点,这是可萨莉亚,这个王国大部分都是草原。”威廉少将说,“好啦,没有别的情报的话,我要……”

中尉忽然说:“等等,我虽然不会安特语,但是我能听懂对方的人名,因为我懂加洛林语,安特语的人名很多是加洛林语的变形。”

“哦?”威廉少将又来了兴趣,“你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他们的指挥官好像叫阿列克谢·什么什么·罗科索夫。”

参谋长立刻跑去翻集团军群司令部下发的敌方将领花名册,找名字和对应的部队番号。

他马上找到了:“这是在上佩尼耶和洛克托夫表现出色的那个安特将军啊!南方集团军群对他的评价是:防御战的大师,喜欢孤身一身前冲鼓舞士气的莽将。”

威廉少将眉头拧成麻花:“这两个词是怎么结合到一起的?防御战大师不都是在自己司令部画地图的高手吗?”

参谋长两手一摊。

威廉少将来回踱步,思考了几秒才发现问话的两人还在,便挥挥手:“你们去接受治疗。我问一句,所有放回来的人肩膀都挨了一枪吗?”

两人一起点头,中尉还补了句:“而且故意错开了动脉和静脉,仿佛怕我们走半路流血死了。这个罗科索夫将军还挺仁慈的,像个绅士。这样高洁的人真的会是劣等人吗?”

参谋长大惊:“中尉!别让宫内省的特务听到你说这句话!你会把我们都害死的!”

中尉闭上嘴。

参谋长:“快走吧,去了医院就好好养伤,闭上嘴。”

两人敬礼之后离开了。

参谋长转向威廉少将:“现在怎么办?第二营因为第一营溃退下来部队的冲击,暂时处于混乱中。就算要投入第二营进攻,也得一个小时后了。”

“不。”威廉少将摆了摆手,“我们不急着进攻。等步兵、炮兵和工兵上来再说。另外呼叫空军,让他们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把那片森林给我犁一遍!”

“是!”

————

王忠在第二伏击阵地等到1530时,才听到天空中传来引擎声。

他切了个俯瞰视角,果然看见庞大的机群在向这边飞来。

不对,是向一号伏击阵地飞去。

这时候前面步兵战壕里,有军士在喊:“别害怕,这飞机肯定是去炸我们刚刚阵地的。别害怕!”

没过多久,王忠在俯瞰视角就看到刚刚伏击阵地——的旁边挨炸了。

好家伙,普洛森空军炸偏了!

就你们这水平,难怪司令叫迈耶。

一轮轰炸结束,王忠心想明天搞不好还能回到一号伏击阵地,再伏击一次敌人。

这时候耳机里其他排指挥坦克的坦克手问:“将军,这轰炸结束了,敌人该来了吧?”

王忠:“你们别着急,敌人的目标是突破我们,合围阿格苏科夫,他们肯定来。”

感谢大梦三百年的盟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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