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先天第一缕罪业

为将自身与部落覆灭前的身份彻底割裂,摩诃开始以“辛饶”自命。

而“摩诃”这个名字,本就没人知晓,日后更是只会埋没在他的心中。

对他来说,部落覆灭的惨状仿佛还在眼前,亲人们的惨叫也萦绕在耳畔,

只有彻底与过去告别,才能开启新征程。

“辛饶”这个名字,是他重生的象征,也是他向精元神庙复仇的旗帜。

不仅如此,辛饶还发现,山宝似乎也会因为祭司们的崇拜、跪拜而将力量反馈给他,

这无疑让辛饶的心中,山宝真是天神下凡的平整。

得益于此,辛饶也开始在梵教内部塑造“新生神灵”的形象,

于是乎,他命人打造了一尊以自己为形象的青铜神像。

青铜神像高大雄伟,矗立在梵教的核心之地。

其发如火在风中飘动,一身兽皮彰显其野蛮,

神像的手中,则是紧握着象征力量的象牙短刃。

并且辛饶要求,所有祭司每日朝拜这尊青铜神像。

每当晨曦初露,祭司们便整齐地排列在神像前。

他们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虔诚地向“辛饶”表达着自己的敬意与忠诚。

在朝拜的过程中,那位老祭司,

亦是现在辛饶最忠诚的奴仆,也是梵教的教主,

在辛饶的旨意下,他向祭司们不停灌输“辛饶即梵教惟一真神”的理念。

同时,他下令销毁一切与元气大神相关的事物。

无论是典籍、法器,还是神殿中的壁画,只要与元气大神有关,都被摧毁。

对他们来说,信仰谁都是一样,只要能赐予他们力量和权力便是,

曾经对元气大神的信仰被彻底抹去,“辛饶”成为了这里唯一的主宰。

祭司们小心翼翼地遵守着辛饶的命令,生怕触怒这位新的神灵。

辛饶建立了“血络试炼”制度,这是梵教筛选信徒的重要手段。

新入教的祭司,需自愿接受血络寄生。

通过了血络寄生这一关后,他们还需要通过厮杀,并且吞噬异种证明自己的能力。

对于他们来说,每吞噬一个异种,他们的力量就会得到提升,这是个双赢的事情。

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异种们都很强大,

如若不然,也不会被部族人门冠以山神之名。

因此他们只要是稍有不慎,就会命丧当场。

在这样的快速发展下,并且有着昔日精元神庙的基本盘,

下属上百个大小部落,使得梵教很快就开始壮大。

只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心甘情愿接受辛饶的统治。

某日夜祭时,神像之前祭火高燃,映红了周围祭司们虔诚的脸庞。

他们身着黑袍,整齐地排列着,口中念念有词,进行着庄重仪式。

辛饶亲自选出的一位直属亲卫,也是发现了异常。

他看到三名祭司在祭祀结束后,便飞快离开了祭祀现场,朝着神庙的偏僻角落走去。

一个亲卫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他们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低语声。

他透过门缝,看到那三名高阶祭司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

桌子上,摆放着几块元气大神的牌位。

亲卫们心中大惊,立刻将这一情况上报。

很快,事情败露。

辛饶也是得知,这几位祭司虽说是失去了巫术,

但也保留了和另外一处精元神庙通信的办法,他们也正在联络其他神庙,想要颠覆梵教和辛饶。

辛饶得知此事后,不动声色。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对他来说,精元神庙算不得什么,

但是那代表着元气大神的头骨虚影,对他来说却是绝佳之物!

辛饶暗中命亲卫首领伪装之后混入叛党,亲卫也是心领神会,并且开始准备。

因为往昔的关系,这名亲卫也是很成功地混入了叛党之中。

叛党们对他没有丝毫怀疑,将他当作自己人。

很快,这位亲卫便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了另外一处精元神庙的位置。

阿弥山北麓!

至此,辛饶也明白这些叛徒留着也是没什么用了,边开始筹备“净化仪式”。

他要公开审判叛党,让所有祭司都看到背叛的下场。

他命人在祭祀广场上搭建了一座巨大的高台。

“净化仪式”当天,广场上聚集了众多祭司。

他们交头接耳,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曾经的老祭司,今日的梵教教主身着黑袍,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走上高台,看着台下的祭司们:

“今日,我们要审判背叛者。”

“他们违背了梵教的教义,背叛了辛饶,必须受到惩罚。”

台下的祭司们听了,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

那三名祭司被押上了高台,他们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老教主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可知自己的罪行?”

三名高阶祭司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教主微微抬手,血络从他的掌心涌出,迅速缠绕在三名祭司的身上。

只见血络不断地吸食着高阶祭司们的生机,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得干瘪。

高阶祭司们发出痛苦的惨叫,他命挣扎,但却无法挣脱血络的束缚。

台下的祭司们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脸色苍白。

他们能够看出,这是辛饶对他们的警告,背叛者将没有好下场。

随着血络的不断吞噬,三名祭司的生命逐渐消逝。

最终,他们化作了一堆枯骨,倒在了高台上。

老教主看着这一切,冷冷地说道:“这就是背叛的代价。”

“任何企图背叛梵教、背叛辛饶的人,都将面临同样的命运。”

老教主和辛饶共同策划的这场“净化仪式”,也是成功震慑了潜在异心者。

祭司们纷纷跪地,高呼辛饶之名。

他们发誓,将永远忠诚于梵教,忠诚于辛饶。

辛饶站在高台上,望着台下的众人。

他知道,梵教的内部暂时稳定了下来了。

接下来,便是其他的那些精元神庙了!

很快,他便选定了 30名能够操控血络,并且是最为精锐的战士。

数量不多,但是辛饶对自身实力足以自信,并不需要太多人拖他的后腿。

“从今日起,你们将组成‘血牙战团’。”

辛饶言道:

“这是梵教的利刃,是我复仇路上的先锋。”

亲卫们听了,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愿为辛饶大人效死!”

辛饶命人取来以异种骨骼打造的武器,每一把武器都锋锐坚固,

比起那些石刀骨矛而言好出太多,是杀敌的利器。

“出发!”

辛饶一声令下,“血牙战团”踏上了征程。

他们沿着阿弥山中心的轴线,开始一路北上。

途中,他们遭遇了三处精元神庙的下属势力。

他们并不知晓那处精元神庙已经覆灭,只以为是同僚。

但辛饶却不会客气,将他们亦是尽数留给了血牙战团练兵。

很快,在杀了这些人后,他们便赶到了另一处神庙所在。

辛饶亲自出手,很快就覆灭了神庙内的势力,

尽管此处的大祭司比那位黑蛇祭司要强出一线,但对于现在的辛饶来说,几乎没什么差别。

在杀死了大祭司后,其余的百具血傀,更是算不得什么。

眨眼之间,这些雪傀便是尽数被覆灭。

这一幕,亦是被梵教的一众祭司看在眼里。

他们纷纷露出崇拜和敬畏:“辛饶大人太厉害了!”

“这等实力,简直无人能及!”

祭司们开始拥戴和吹嘘辛饶,各种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辛饶皱了皱眉头,冷冷地说道:“少啰嗦。”

“当务之急是找到头骨虚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说完,他继续朝着神殿深处走去。

梵教的祭司们连忙跟上,开始四处探寻。

只是他们在一番忙碌之后,一无所获。

辛饶见状,微微皱起眉头,他闭上双眼,开始集中精力感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过了许久。

辛饶的脸上终于露出凝重的神色,他发觉,头骨虚影应当处于山腹内。

但不知为何,其被某种力量隔绝了感应。

这让辛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同时,他还发现,地心深处的头骨虚影似乎与山体共生。

两者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紧密的联系,难以轻易分开。

辛饶深知,若想得到头骨虚影,必须采取特殊手段。

他决定以血络包裹整个山强行融合。

刹那间,无数血络从他体内涌出。

血络迅速蔓延开来,将整座山都包裹其中。

随着血络的不断缠绕,辛饶开始引动山宝。

山宝的力量与山体相互碰撞,引发地动山摇。

地面开始剧烈颤抖,石块纷纷滚落,周围的祭司们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有过一次经验之后,辛饶很快就成功完成对头骨虚影的吸收。

在吸收了第二枚头骨虚影后,他更强大了,

并且还获得了操控自然的能力。

如飓风、雷霆、天火,他尽可以凭空而生。

并且他的魂体可延伸至千里范围,

在这千里范围内,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得益于此,辛饶也发现地下存在五条连通其他神庙的密道。

这些密道隐藏在一层层古怪的岩层之中,若不是他魂体延伸,根本无法察觉。

辛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心中迅速开始盘算起来。

如何才能让自己彻底覆灭其余的五方精元神庙,

在归去之后,他同老祭司一齐,制定了“分而食之”的策略。

他将“血牙战团”和一众祭司召集起来,详细地向他们讲述了作战计划。

在辛饶的强大实力之下,他们很快便开始行动,

并且很快就攻陷了第三座精元神庙。

辛饶没有丝毫停留,开始寻找头骨虚影并将之融合。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覆灭精元神庙,建立梵教统治。

就这样,辛饶率领着他的势力,沿着密道一路奔袭。

随后的四座神庙,同样如此,

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出其不意的突袭,辛饶一次次成功攻陷神庙。

而且辛饶每攻陷一座,便将其头骨虚影融合。

辛饶连续吞噬了七方头骨虚影,山宝的力量愈发强大,

辛饶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不断提升。

自己似乎已经拥有了,足矣堪比神灵的力量!

并且辛饶在吞噬了完整的七方头骨虚影之后,他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了大量的信息。

这些信息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

在这些信息中,他知晓了头骨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先天第一缕罪业。

他不知道什么是罪业,这个概念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神秘。

但是从头骨虚影中的信息知道杀生有罪,偷盗有罪……

这些信息不断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有了新的变化。

而且其可以吞食罪业为食,和山宝有异曲同工之妙。

辛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头骨虚影力量的来源,也是自己能够不断变强的关键因素之一。

他开始思考,这种力量是否可以被自己完全掌控。

但辛饶不知晓的是,自己的意志也正在被这罪业吞噬。

罪业的力量,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内心。

在他一次次吞噬头骨虚影的过程中,这股罪业带来的力量便开始逐渐渗透他的思维。

曾经,他为了复仇,心中虽充满仇恨,但仍有着一丝人性的温暖。

对待追随他的祭司和信徒,也有着一定的关怀。

可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断吞噬头骨虚影、追求力量的过程中。

那隐藏在头骨虚影中的罪业之力,开始悄无声息的,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灵魂。

他的眼神,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发生了变化,他的眼神中渐渐多了一丝冷漠和残忍。

他看人的眼神,不再有曾经的温和与关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害怕的冰冷。

曾经的他,或许还会在战斗中因为敌人的求饶而短暂地犹豫。

在他不断扩张势力、征服其他地方的过程中,他的手段变得越来越残忍。

只要有人敢挡在他的面前,无论是精元神庙的忠实信徒,

还是其他试图阻止他的势力,他都会毫不留情地出手。

曾经,他会因为看到无辜之人受到伤害而感到愤怒和同情。

但现在,当他的复仇和力量欲望占据主导后,这些无辜之人在他眼中变得无足轻重。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关心追随者的生死,只把他们当作实现自己目标的工具。

对于辛饶而言,人性正逐渐远离,

取而代之的,则是全然只为追求自身强大的神性!(本章完)

第792章 沙门初现

为收集罪业,老教主为辛饶编纂了《七重罪典》,以作教规。

他将杀生、偷盗等行为定义为“向神献祭的崇高仪式”。

他宣称,杀生是为了让神灵品尝鲜活的生命,是对神灵的最高敬意。

每一次刀刃划过咽喉,每一滴鲜血的洒落,都是献给神灵的祭品。

偷盗则是从他人手中夺取财物,将这些财富奉献给神灵,是对神灵的虔诚供奉。

在他扭曲的教义之下,这些原本被人唾弃的恶行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外衣。

辛饶要求所有持有血络的祭司们每日必须犯下至少一项“轻罪”,如说谎、偷窃。

此令一下,所有梵教的祭司群体陷入了一阵慌乱。

但在辛饶的力量的威慑之下,信徒们不敢有丝毫违抗。

于是,谎言开始在各个角落滋生。

邻里之间,为了完成所谓的“仪式”,有人开始编造谎言,欺骗他人。

部落里,偷窃的行为也逐渐增多。

而想要犯下重罪,则需提前向哪些高阶祭司报备。

不仅如此,祭司们还在梵教的圣地建造了一片“罪业碑林”。

巨大的青铜碑,被一块块地搬运到圣地上。

工匠们手持刻刀,在碑上刻下每种罪行的详细描述。

信众们若是想要犯下罪行,得到神恩,就必须严格按照碑文上行事。

罪业的力量顺着血络,也源源不断地输送给辛饶和他所掌控的梵教。

很快,辛饶为了更多的信众,便是发动了“净化之战”。

辛饶以染血的象牙为教旗,开始征服!

他以“有罪”为借口,不断征讨周边部落。

血牙战团和一众祭司们在他的带领下,不停地冲向那些无辜的部落。

他们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部落在大火中化为灰烬,百姓们在痛苦中惨叫。

梵教的人肆意地杀戮着,抢夺着财物,

他们犯下种种罪行,只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不仅如此,辛饶还从众多信徒中挑选出一批心狠手辣,并且坚定教规之人,

他们被赐下血络,并赏赐祭司之上的“使徒”之名。

随着犯下的罪行越发的多,辛饶的十八使徒也变得极度强大。

每一位使徒,都很快就超越了当初立教之初的辛饶。

并且根据辛饶的划分,他们也分别代表不同的罪行。

如嗜血,杀生,兵燹、疠疫,暴食等。

甚至于,已经有部落开始称这些使徒们为神灵了!

在恐惧的笼罩下,那些弱小的部落选择了屈伏。

随着不断汲取罪业,辛饶的躯体也是开始发生诡异变化。

他的人形逐渐模糊,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最终化为一团半透明的能量体。

甚至于,内部还可以看见七种不同的罪业,它们相互交织,不断翻滚。

因此,辛饶则是根据这不同的七种罪业,分化作七化身,代表着七宗罪。

此时的辛饶,实力已经足以操纵山宝,

他能够凭借着山宝,不仅仅是吞食血肉生机,亦是可以吞噬罪业。

得益于此,他的本体便挟持山宝居于“血河”。

而梵教的圣地,则是辛饶新设立的“七罪殿”。

“七罪殿”的每殿,各由一尊化身统御。

这七尊化身,分别代表着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

每一殿下辖上万祭司,他们对辛饶的命令绝对服从。

不仅如此,梵教还为下层的信众们开始推行以“罪业”论身份高低。

罪孽深重的人,可以在梵教中获得更高的地位,享受着特权。

而那些罪孽较轻的人,则沦为底层苦力,遭受着无尽的苦难。

很快,在十八使徒的征服下,整个大荒皆沦为作梵教之地。

此刻的梵教,赫然已经是成为大荒的主宰,

势力范围之大,信徒数量之多,远超昔日精元神庙。

而且由于罪业的规范性,梵教内部竟是形成了一种诡异、血腥的平和。

在教规下,信徒们每日都需要忏悔,

在梵教的各个角落,黎明的微光还未完全照亮大地,信徒们便已聚集在一起。

他们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低着头,口中念念有词。

按照辛饶的要求,忏悔着自己犯下的罪行,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被诱导编造的。

但实际上,则是为了收集更多罪业。

毕竟说谎,也算是一种罪。

但这些信众没想到的是,罪业,亦是可以变成一种资源。

在十八使徒神的威势之下,许多信众都转而信奉了他们。

而那些罪业,亦是被这些使徒神灵所汲取。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在教内积攒的罪业并没有提升,他们对辛饶的信仰也没有变得虔诚。

随着时间的推移,底层信徒们渐渐察觉到异样。

他们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忏悔、犯罪,

生活不仅没有变得更好,反而愈发艰难。

曾经的希望在一次次的忏悔和犯罪中逐渐破灭,他们开始对梵教产生怀疑。

有人迷茫发问:“我们如此虔诚地犯下罪行,为何痛苦却从未远离?这真的是神的旨意吗?”

有人回应:“不要乱说,也许是我们还不够虔诚……但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也因此,一股和梵教截然不同的势力也悄然出现了。

他们于民众间悄然传播开来,于私下打破了梵教那看似牢不可破的统治格局。

这股势力身着素色衣衫,他们行走于各个部落之间,宣扬着与众不同的教义。

他们宣扬的教义和“罪业即福”完全不同,乃是“因果报应”和“因果轮回”。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种下善因,得善果;种下恶因,得恶果。”

他们称罪业非天生,亦非好事。

“罪业并非与生俱来,它是人们在欲望和贪念的驱使下,所做出的违背良知的行为。”

“犯下罪行也绝非值得炫耀之事,它只会带来痛苦和灾难,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

这些话语剖析着梵教那扭曲的教义,让人们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并且这股势力还暗中宣扬,若是这辈子犯下的罪业太多,下辈子会投胎变成畜生。

“每一个罪业,都会在灵魂上留下痕迹。”

“当罪业积累过多,灵魂将无法得到解脱,下辈子便会沦为畜生,遭受无尽的痛苦。”

他们的预言让那些曾经在梵教的蛊惑下肆意犯罪的人,心中涌起一丝恐惧。

而天底下,自然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股势力的这一行为,很快就被发现,并且被梵教视为异端。

梵教的祭司们,开始大力寻扫这股神秘出现的势力。

他们无法容忍有人挑战梵教的权威,更无法接受自己视为力量源泉的罪业被任歪曲理解。

而这一势力,号称沙门。

于是,梵教祭司试图开始捕杀沙门成员。

一群梵教祭司,手持染血的法器,气势汹汹地朝着沙门所在的地方扑去。

然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沙门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沙门的僧人们对于梵教祭司的到来似乎早有预料,他们不慌不忙的施展术法。

僧人们的神通似乎有着“净化罪业”的功效,使得这些祭司竟是无功而返。

不仅如此,在僧人们的“度化”之音下,这些梵教祭司亦是理解了昔日所做竟是错误。

当然,这也只是一小部分。

大部分的梵教祭司们尚是可以凭借肉身力量,杀死这些沙门僧人。

而沙门并未就此罢休,他们开始在信众间传播一则预言,那就是“梵教将迎来末日”。

这一预言,如同一声惊雷在梵教的信徒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信徒们开始纷纷议论,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们想象着梵教末日的到来,心中的恐慌如同野草般迅速蔓延。

一些信徒开始动摇,他们对梵教的信仰产生了怀疑。

“难道梵教真的是错误的?我们一直以来所信奉的,真的是罪恶的源头?”

这些疑问,在他们的心中不断盘旋,让他们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痛苦之中。

甚至于,沙门之中还出现了极为强大者。

其实力之强,甚至于能够超度一位罪业之神。

那位使徒在被度化之后,随即便被沙门立为沙门之佛,并且他还宣称“辛饶已被罪业吞噬,需立新神”。

一位使徒神的背叛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每一个化身和祭司的心头。

他的话语,让隐藏在神权体系下的矛盾暴露无遗。

这一声宣称,也是暴露了神权体系的裂痕。

长久以来,在辛饶的统治下,梵教的神权体系看似坚不可摧。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看到了其内部的脆弱与不稳定。

与此同时,在梵教势力之外的一片净土上,沙门建立了“空性寺”。

寺庙的周围,绿树成荫,花香四溢,与梵教的血腥和罪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沙门以梵教罪民为基础,开始不断发展信徒。

那些在梵教的压迫下生活在痛苦与绝望中的罪民们,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沙门的僧人们告诉他们,罪业并非不可饶恕,只要心怀善念,便能得到解脱。

罪民们纷纷响应,他们怀着对新生活的渴望,踏入了空性寺的大门。

在沙门僧人的教导下,他们开始学习佛法,以洗涤昔日的罪业和心灵的污垢。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罪民加入其中,空性寺的信徒队伍不断壮大。

甚至于,沙门的势力开始渗透至七罪殿辖区。

沙门和信徒们开始走出空性寺,将佛法的种子播撒到七罪殿的辖区内。

他们在部落中宣讲,在集市上布道,用自己的言行感染着每一个人。

一些原本对梵教心存不满的人,也被他们所吸引,纷纷加入。

七罪殿的祭司们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他们感到了威胁,开始捕杀这些僧人。

但沙门和信徒们毫不畏惧,继续坚定地传播着佛法。

因此,佛法也开始动摇梵教“罪业永恒”的根基。

佛法宣扬着“无我相”,告诉信徒们,

世间本无永恒不变的“我”,一切罪孽也并非不可改变、永恒存在。

这与梵教所强调的罪业与生俱来、不可磨灭的观念大相径庭。

信徒们在聆听了沙门的教义后,心中开始泛起层层涟漪。

他们原本坚定地认为自己背负着沉重的罪孽,是无法摆脱的罪业之人。

但如今,沙门的话语让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

他们开始质疑自身罪孽的真实性,开始思考,那些被梵教定义为罪孽的行为,是否真的不可饶恕。

在一间昏暗的小屋里,几个信徒围坐在一起,低声讨论着。

“我一直以为自己因为曾经的偷窃行为,注定要在罪业中沉沦。”

“可沙门说,罪业并非永恒,那我们是不是还有机会改变?”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但也让他们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与此同时,辛饶也开始感知到佛法对罪业的克制。

他明白,沙门的存在对他的梵教统治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如果不加以制止,他所建立的罪业体系将面临崩溃的危险。

很快,辛饶感受到了来自空性寺的威胁如芒在背。

于是,他秘密派遣一道化身围剿空性寺。

当这道化身降临在空性寺的上空时,寺院中的氛围却显得格外宁静。

阳光洒在寺院的屋顶上,泛起点点金光,僧人们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常的修行。

然他的到来,并没有让空性寺的沙门们感到恐惧。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场危机的到来。

随着一声低沉的钟声响起,无数僧人一齐诵念经文。

那整齐而又悠扬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在寺院的上空回荡。

他们双手合十,闭目凝神,开始超度这一道罪业化身。

没想到的是,辛饶化身竟是在此地被重创而逃。

在遥远的地方,辛饶感知到了这一切。

他那原本冷漠、疯狂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那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意识到,沙门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强大,沙门的存在是他最大的威胁。

辛饶深知,若不采取行动,他所建立的梵教统治将岌岌可危。

所以辛饶开始调动梵教资源,为未来与佛教决战做准备。

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姿态,向梵教的各个阶层发出命令。

他开始调动梵教的所有力量,加强对信徒的控制。

祭司们被派往各地,严密监视着信徒们的一举一动,稍有反抗,便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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