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8章 设理藩院

西域,边疆之地——

而就在天山南麓的牧场之上,准噶尔部的勇士则是骑着一匹鬃毛枣红色的骏马,在整个牧场来回撒欢儿,远处的牧民往来于天山牧场,在有条不紊当中透着一股悠然自得。

一顶镶嵌黄金宝珠的帐篷之内,准噶尔部的可汗——噶尔丹居中落座在一张虎皮大椅上,周身笼罩着一股凛然无比的气势。

这位和硕特可汗的小儿子,随着接掌了和硕特部的汗位,对整个准噶尔部目前的状态颇多在意。

噶尔丹那两道犹如卧蚕的浓眉之下,眸光深深,凝眸看向下方落座的一众帐篷部落酋长,那张雄阔、威武的面容上,似是现出一抹凝重,低声道:“诸位,和硕特部已经在汉军的兵锋下覆灭,以汉人的扩张性子,不久就会派兵马攻打我等。”

下方,正在椅子上落座着的准噶尔蒙古的诸酋长,闻听此言,也都纷纷应了一声是。

噶尔丹那魁梧、庞大的身形气势凛然,眉头轻轻挑了挑,而那双咄咄而闪的虎目当中,锐利、凶鸷的眸光闪烁不停,道:“汉人的火器实在犀利无比,我准噶尔部想要抵挡,实属不易。”

“可汗,我准噶尔部勇士皆是马上的骁勇锐士,不惧汉狗的火器!”下方,就见一个身形魁梧,下颌胡须密布的酋长,梗着脖子,高声说道。

噶尔丹却眉头紧皱,瞪了一眼那大汉,问道:“我族工匠研制的火器制艺怎么样?”

就在这时,下方一个头戴灰色毡帽的军将,快步出得朝班,说道:“火器是汉人的看家本领,工艺繁复,如果想要仿制,实属不易。”

噶尔丹那双咄咄虎目当中似是现出坚定之色,斩钉截铁道:“仿制不出来,还要仿制,没有火器,我们绝不是大汉的对手。”

噶尔丹在这一刻,头脑倒是十分清明,或者说在一次又一次与汉军的交锋当中,已然知道汉军火器犀利,难与之相争。

下方的一众军将闻听此言,一张张刚毅面容之上倒是纷纷见着一抹担忧之色。

“可汗以为应当如何?”其中一个身形魁梧,面容雄阔的军将,离座起身,低声道。

噶尔丹默然片刻,温声道:“我军以骑军在茫茫戈壁沙漠当中,往来游弋,再与汉军缠杀,不使汉军逼近我牧场,随着时间过去,汉军粮道不继,兵马难以西进,兵马自会溃散一空。”

下方一众军将闻听此言,纷纷起得身来,齐齐应了一声是。

噶尔丹道:“汉庭与我准噶尔有着血海深仇,一旦让汉庭进兵西域,准噶尔一族将再无容身之地,诸位也会成为阶下之囚,还望诸部共勉,同心协力,共抗汉军。”

在场诸部族酋长皆齐声应是。

……

……

而就在西域的准噶尔部落开始整军备战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大汉神京城——

神京城,宁国府

贾珩此刻一袭黑红缎面的锦绣蟒服,落座在中堂画下方的一张梨花椅子上落座,其人面容沉静、冷峻。

陈潇和顾若清两人,身穿一袭宽大裙裳,而后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怀中的孩子粉雕玉琢,而另外的孩子眉眼眉清目秀,五官精致如画。

陈潇此刻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可见清丽之气散了许多,脸庞线条无疑丰润了一些,显然多了几分妈味儿。

陈潇问道:“藏地那边的战事如何了?”

贾珩道:“现在还没有消息,再等几天时间。”

陈潇点了点头,轻轻捏了捏自己儿子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道:“京营带了这么多火器过去,攻坚拔寨,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贾珩默然片刻,道:“胡虏如果以铁骑四下巡察,或许还能与我大汉兵马周旋,但偏偏固守于城池之上,自然给了火器发威的机会。”

陈潇道:“如此倒也是。”

贾珩这会儿,转眸看向一旁顾若清怀里抱着的女婴,道:“若清,苹儿这几天怎么样?”

顾若清此刻抱着自家女儿,丽人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上,满是流溢着甜蜜的笑意,朗声道:“苹儿这几天可听话了,看着倒也不哭不闹的。”

贾珩笑了笑,柔声说道:“咱们女儿这神态气韵,一看就是像你。”

顾若清那张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流溢着丝丝缕缕的甜蜜笑意,柔声道:“将来可别是像我,清清冷冷的,只怕不好嫁人。”

贾珩笑了笑,温声道:“清冷怎么了?将来也是白月光。”

所谓,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白月光正在独自清冷。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高挑、明丽的丫鬟,快步从外间而来,禀告道:“王爷,外间锦衣府的校尉前来,说有要事禀告。”

贾珩点了点头,不多说其他,起得身来,向着外面快步行去。

这时,一个身穿织绣缎面飞鱼服、腰悬一把绣春刀的青年校尉,从一张梨花木制的椅子上起来得身来,向着贾珩拱了拱手,道:“卑职见过王爷。”

贾珩放下手中的茶盅,道:“无需多礼。”

那锦衣府卫校尉,容色凛然一肃,拱了拱手,说道:“王爷,自青海发来飞鸽传书,蒙王已经率兵打下了拉萨,收复了整个藏地。”

贾珩默然片刻,清冽而闪的眸光闪烁了下,低声说道:“好,蒙王和山海侯骁勇善战,让锦衣府全力配合其等行事。”

那锦衣府卫拱手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贾珩转身返回后堂,来到内书房之中,迎面看向玉容柔婉可人的陈潇,低声说道:“潇潇。”

陈潇默然片刻,问道:“怎么了?”

贾珩面上笑意难掩,朗声说道:“蒙王那边儿攻破了拉萨,收复了藏地,我大汉的旗帜重新插在了藏地之上。”

陈潇这边厢,就将怀中的婴儿递给一旁的嬷嬷,低声道:“那真是一桩大喜事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藏地既复,下一个就是西域,收复这两地之后,余下暂无战事,天下就可太平无事。”

剩下的就是等蒸汽火车与铁轨铺设,等到通行南北之后,就能显著提升大汉的交通水平。

陈潇道:“有道是唇亡齿寒,准噶尔部的噶尔丹,闻知消息之后,应该会整军备战,对抗我大汉朝廷。”

贾珩道:“准噶尔以骑军在戈壁沙漠来回席卷,我朝火器当中的红衣大炮就废了一半,不过单以火铳而计,足以大败准噶尔部兵马。”

陈潇点了点头,说道:“藏地和西域两地,攻下容易,但治理却不大容易。”

贾珩道:“朝廷先在藏地和边疆以羁縻之策,暂且控制两地,而后朝廷移民实边,暂且将藏地和西域纳入归治,等到将来蒸汽火车修建好之后,就可将铁路修建至山巅,一旦边关有警,就可朝发夕至。”

他可没有忘记后世的那个印度阿三,此刻正在藏地高原的另一侧,如果能够为后世平定印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陈潇低声道:“蒸汽火车,我看的确是个厉害物事,以后南北交通,将要便捷许多。”

不远处,顾若清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柔润如水,怀中抱着的女婴,此刻那宛如黑葡萄一样的眼眸,正自骨碌碌地转起,璀璨一如星河。

贾珩在此刻感慨了一句,温声道:“是啊,轻关易道,通商宽农,南北交通畅达,百业兴旺繁荣。”

陈潇默然片刻,道:“那时候朝廷就可以广征商税,酌情蠲免朝廷在农田上的赋税。”

贾珩点了点头,感慨说道:“是啊,基本算是实现了我当初的设想。”

当初,他和崇平帝的论对当中,就提及将商税填补农税,而这一切就是开始。

贾珩默然片刻,低声道:“先不说这些了,我先进宫,与内阁军机商议此事。”

陈潇道:“去吧。”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其他,离了宁国府。

宫苑,武英殿——

此刻,殿中轩敞无比的厅堂当中,可见内阁阁臣齐昆、赵翼、柳政,还有几位军机大臣,比如施杰、北静郡王水溶等人,此刻正自座无虚席,几人交头接耳,议论着卫王召见他们齐聚于此的意思。

“卫王驾到。”

就在这时,一位面白无须的青年内监,正自立身在廊檐上,尖锐的嗓音当中,就带着几许嘶哑之意。

原本落座在一张红色漆木条案之后的众大学士纷纷起得身来,凝眸看向那从外间而来的蟒服青年,心神当中不由涌起一股莫名之意。

贾珩语气当中不无欣喜之意流露,朗声说道:“蒙王和山海侯曹变蛟,在藏地攻破拉萨,已经收复藏地,拓土数千里,使我大汉扬威于域外,诸君,还请为大汉贺!”

没有人比他这个后世之人认识到藏地和西域对华夏的重要性。

在场一众军机大臣闻听此言,面容深深,也都纷纷议论不停。

水溶问道:“子钰,藏地收复之后,西域之地的准噶尔,子钰以为应当何时发兵?”

贾珩道:“待将藏地消化之后,先让关西七卫刺探整个西域的情况,待时机成熟之时,再行发兵。”

水溶默然片刻,低声说道:“那朝廷方面就可先行准备着军械、粮秣了。”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落座小几之畔的梨花木椅子上,问道:“赵阁老,黄河河堤修建的如何?”

工部尚书赵翼点了点头,朗声说道:“从最近河南方面递送过来的消息来看,河南段的河堤已经尽数整修而毕,现在就是淮河段的河堤,尚在整修。”

贾珩默然片刻,温声道:“再过几年,大汉的旱情将会有所缓解,到时候可能就是一段时间的汛期。”

这个是按照平行时空的清初,康熙年间的洪汛成灾来算的,彼时,黄河泛滥成灾,而后才有天下长河当中的治河剧情。

工部尚书赵翼面容一肃,沉声说道:“辅政王放心,下官定然派人前往两河衙门,对营堤造堰之事给予工程指导。”

贾珩点了点头,端起一只青花瓷茶盅,垂眸之间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此外,地方官道修建也要保质保量,严防地方官吏上下其手,贪墨河款。”

赵翼道:“辅政王放心,工部会派出干员前往两河河衙门,同时,都察院也会派员督察相关河款使用情况。”

贾珩点了点头,旋即,凝眸看向一旁的北静王水溶,朗声说道:“北静王,最近粤海海军可曾派往西南海域?”

北静王水溶那张白净莹莹的面容上现出一抹繁盛笑意,说道:“自接到子钰的命令之后,军机处着命粤海水军,向着西南海域的岛屿进发。”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安南方面,最近可答应了我朝开港通商的要求?”

水溶默然片刻,低声说道:“安南方面,对我大汉驻军卫港一事并不应允。”

贾珩道:“再让鸿胪寺的官员去和安南谈,海贸通商乃天下大势所趋,安南方面也要识时务,不得执兵对抗朝廷。”

水溶闻听此言,点了点头,说道:“子钰,我这就交办鸿胪寺的官员。”

贾珩点了点头,转眸看向齐昆,问道:“齐阁老,今年江南方面解送而来的夏粮,国库方面收纳了多少?”

齐昆面色一肃,朗声说道:“据南京户部府库所载,库中夏粮大概有四百万石,比之往年要多了一百万石。”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眸光深深,冷声道:“看来新政还是卓有成效的,江南方面,过往士绅侵占良田,欺男霸女,如今也到了王法追溯的时候。”

在先前的江南谋逆之案当中,郝继儒与吴王、庐王等一应宗藩,皆被下狱论死,而彼等家产皆被籍没。

贾珩转而眸光深深,问道:“关外移民情况怎么样?可是已经安定下来?”

齐昆闻听此言,心神当中不由为之一悸,面色诧异了下,问道:“卫王,辽东移民如今已经涌入关外,正在关外移民实边。”

贾珩点了点头,叮嘱说道:“辽东乃我朝新下之地,朝廷方面要多费心思,妥当处置满汉两族之融合诸事。”

齐昆应了一声是。

贾珩轻声说道:“如今藏地新下,我大汉又多一藩夷之族,可由朝廷另设一衙司,用以处置诸族融合诸事,其名理藩院,堂官仍为尚书,定阶正二品。”

满清作为后世民族融合比较成功的王朝,一些典章制度还是比较值得借鉴的。

“理藩院?”齐昆在一旁开口问着。

贾珩道:“专门用来处置诸族问题,此事要引起朝野上下的重视。”

柳政问道:“那何人可为尚书?原鸿胪寺卿?”

贾珩想了想,道:“鸿胪寺乃是面对外国之官长,而如今诸族乃是本国事宜,设理藩院才是名正言顺。”

在场几位阁臣、军机,皆是齐声应是。

第1699章 白莲圣母:这个贾子钰,她也敢染指

宫苑,武英殿

贾珩则是在殿中与诸内阁、军机又商议了下理藩院的经制构架以及吏员安排,藏地的这次收复,可以说将理藩院的职能发挥到了极致。

贾珩沉声道:“至于理藩院尚书人选,诸位阁臣尚需议一议。”

内阁首辅齐昆就在一旁接话,开口道:“既是邦交事宜,当由礼部方面拣选干吏充任,然后再拣选通晓诸外文的官吏,察知外国邦务,协同理事。”

柳政想了想,朗声说道:“礼部方面,礼部侍郎方焕为人老成谋国,机敏练达,可为理藩院尚书。”

贾珩道:“藏地既已收复,相关将校的论功行赏之事也要提上日程,山海侯曹变蛟以功抵过,不奖不惩,蒙王增食邑两千户,随征将校,凡有功者,皆论功行赏,不可慢待。”

当然,等他来日登基践祚之后,要给山海侯曹变蛟封以公爵,算是酬劳其在配合废立幼帝上的出力。

柳政在一旁手执一根羊毫毛笔,在空白的奏疏上,详细记下此事。

贾珩转而看向一旁的北静王水溶,问道:“水王爷,歆歆最近在家中怎么样?”

水溶低声说道:“挺好的,我说给她定一门亲事,这丫头死活不愿意。”

贾珩闻听此言,神情默然片刻,温声说道:“歆歆年岁还小,京中的青年才俊,我瞧着倒也不多,再行看看吧。”

水溶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旋即,贾珩又在武英殿待了一会儿,就在说话之间,快步出得殿中,向着殿外快步行去。

就这样,贾珩待与几位阁臣叙话而毕,贾珩离了武英殿,前往坤宁宫,打算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宋皇后。

神京城,坤宁宫——

宋皇后落座在临窗的一张铺就着凉席的软榻上,其人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在日光映照下,莹白如玉,明丽动人。

丽人随着年岁渐长,身上的绮丽气韵愈发明媚动人。

这会儿,一个身形窈窕、明丽的丫鬟进入屋内,向着宋皇后禀告了一声,说道:“娘娘,卫王来了。”

宋皇后那张白腻如雪的玉颜肌肤柔嫩,柔润微微的粉唇轻启了下,华辞轻吐:“宣。”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的蟒服青年从外间而来,目光炯炯有神。

宋皇后那两道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柔润微微的美眸,眸光闪烁了下,带着几许雀跃,问道:“你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过来看看你,蒙王和山海侯在藏地打了胜仗,藏地那边儿已经收复了。”

宋皇后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冷莹莹的眸光柔波潋滟,问道:“先前,蒙王在藏地取得了大胜?”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是,道:“藏地一收复,余下的就是准噶尔部,朝廷这两年当对西域进行管治,将西域纳入我大汉版图。”

宋皇后看着那一脸雄心壮志的蟒服青年,柳眉之下,眸光莹莹如水,道:“之后,你心头有数就好。”

贾珩点了点头,行至近前,问道:“这段时间,宫中情况如何?”

宋皇后娇俏声音中带着几许灵动和幽怨,说道:“还不是那样。”

贾珩明眸眸光清冽,轻轻拉过宋皇后的一只纤纤素手,凝眸看向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凑近那丰润微微的唇瓣,攫取着甘美、香甜的气息。

宋皇后“嗯”了一声,温声道:“别闹着,这几天,总觉得洛儿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贾珩闻听此言,心头不由诧异了下,问道:“怎么一说?”

宋皇后幽幽叹了一口气,声音柔润清澈,说道:“怕是对你我之间的关系,有些起疑了。”

贾珩:“……”

嗯,毕竟孩子大了,不是没有可能,而且陈洛那么聪敏。

宋皇后玉容怅然若失,美眸柔润如水,低声说道:“你说我是不是要将他真正的身世告诉他?”

贾珩道:“到时候再看看,倒也不迟。”

宋皇后:“……”

贾珩问道:“芊芊怎么样?”

宋皇后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明澈如玉的美眸当中带着几许笑意,道:“倒也挺好的,芊芊这段时间,倒是和茵茵玩的挺好的。”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揽过宋皇后的雪肩,然后凑到宋皇后那柔润微微的唇瓣,攫取着丝丝缕缕的甘美、香甜的气息。

宋皇后过了一会儿,轻轻推开贾珩的魁梧身形,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妩媚流波,嗔恼说道:“你这都亲的我喘不过气了。”

贾珩轻笑了下,拥过丽人的丰腴娇躯,说道:“好了,咱们到屋里叙话。”

宋皇后春山如黛的柳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柔润如水,问道:“宋瑄如今在京兆府为官,这一晃也有两年了,是不是该往上简拔简拔?”

贾珩默然片刻,道:“宋四国舅目前刚在京兆府,先做满两任,积累一些事务经验,万万不可拔苗助长才是。”

宋皇后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莹莹如水的眸光闪烁了下,温声道:“如此倒也是。”

贾珩道:“宋璟倒是可以暂且权知内务府总管事,先行主持府中事务,余下的暂且不急。”

宋皇后颔了颔首,说道:“如此倒也好。”

贾珩说话间,揽过宋皇后的纤纤腰肢,向着里厢快步而去。

老夫老妻,一场缠绵痴缠,自不必说。

待到云收雨歇,贾珩与宋皇后就这样腻歪了一会儿,而后,贾珩并没有在宫中多待,起得身来,向着殿外行去,打算去看看端容贵妃母子。

嗯,倒也有些搞人心态的意思。

宫苑,福宁宫——

端容贵妃此刻落座在一张红色漆木条案之后,正在翻看着琴谱,丽人那张肌肤明丽的玉颜在午后日光映照下,白里透红,肌肤柔润通透,平添几许温婉气韵。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进入宫中,向着端容贵妃行了一礼,声音娇俏、明媚几许,说道:“娘娘,卫王从外间来了。”

端容贵妃闻听此言,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柔润如水,心神当中不由莫名一颤。

这个贾子钰,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就在端容贵妃心思莫测之时,却见那蟒服青年从外间进入厅堂之中,道:“容妃娘娘,许久不见了。”

端容贵妃问道:“子钰,你这时候寻本宫,要做什么?”

贾珩凝眸看向端容贵妃,道:“给娘娘说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端容贵妃玉容变了变,芳心当中涌起一股不明就里。

贾珩默然片刻,道:“蒙王与山海侯曹变蛟率领兵马前往藏地,已经平定了藏地,将藏地纳入归治。”

端容贵妃闻听此言,心头不由为之一惊。

贾珩默然片刻,语气讥诮莫名,低声说道:“只怕要让容妃娘娘失望了。”

端容贵妃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神色微微一变,嗔恼道:“子钰,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失望过了。”

贾珩道:“难道娘娘不想我兵败吗?”

端容贵妃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苍白如纸,声音中带着几许惊惶,说道:“子钰,你胡说什么,你是咸宁的夫君,我何时想着让你兵败了?”

贾珩轻轻一笑,在此刻落座在几案之畔的椅子上,看向自家因为保养得当,气质温婉可人的丈母娘,柔声说道:“娘娘只怕是在日思夜想吧?”

端容贵妃秀丽柳眉之下,那双晶然熠熠的美眸中带着笃定之色,说道:“子钰,本宫也是咸宁的母妃。”

贾珩转眸看向端容贵妃一副急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心神当中倒是熄了几许逗弄之意。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挑了挑,清冷莹莹的眸子带着几许审视,问道:“容妃娘娘,八皇子陈泽现在何处?”

端容贵妃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冽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道:“先前成婚之后,就已经搬出了宫苑,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皇子成年之后,按制就不该留在宫殿之中。

贾珩淡淡一笑,端起青花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清亮明澈的茶汤,倒也没有细问。

嗯,他还真知道。

端容贵妃白腻如雪的容色微顿,细秀微微的柳眉之下,美眸眸光莹莹如水,岔开话题,说道:“咸宁近来怎么样?”

贾珩默然片刻,道:“最近挺好的。”

端容贵妃柔声道:“你平常有时间,多陪陪他们娘俩儿个。”

贾珩点了点头,道:“我会的。”

贾珩接下来又和端容贵妃叙了一会儿话,并没有多作盘桓,起得身来,向着外间快步行去。

端容贵妃翠羽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柔润微微的美眸眸光莹莹如水,目送着贾珩离去。

贾珩刚刚出得福宁宫,一路穿行,来到朱红梁柱林立的廊檐上,忽而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道温婉如水的声音,犹如山泉叮咚。

分明是白莲圣母的声音,唤了一声,说道:“卫王留步。”

贾珩转过身来,循声望去,凝眸看向那一袭鹅黄色长裙,云髻端美的白莲圣母,问道:“不知圣母有何见教?”

白莲圣母翠丽弯弯的柳眉之下,那双清冽明耀的眸光似是闪烁了下,低声道:“你随本宫来。”

说着,白莲圣母一下子抓住贾珩的胳膊,转身向着一旁的回廊快步行去。

贾珩面容上就见着一抹惊异之色,凝眸看向白莲圣母,低声道:“圣母这般拉拉扯扯,又在做甚?”

白莲圣母默然片刻,清冽而闪的眸光莹莹如水,问道:“可卿那边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贾珩道:“什么怎么回事儿?”

白莲圣母春山如黛的柳眉之下,眸光凝露一般地看向贾珩,沉声道:“你当初怎么应允于我的?到现在,可卿竟然没有儿子?”

贾珩默然片刻,面上现出一抹不解,温声说道:“此事,我也不知为何,可卿这二年,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白莲圣母轻哼一声,说道:“你后宅其他人皆有儿子,唯独可卿生不出来,我觉得你是不是成心的?”

贾珩心头就有些哭笑不得,问道:“这个可如何成心?”

白莲圣母没好气说道:“谁知道你?别人家的媳妇儿都是龙凤胎,不是成心的还能是什么?”

贾珩凝眸看向白莲圣母,在耳畔听着丽人这宛如打情骂俏的话语,心头也有几许古怪,心头起了逗弄之意,朗声说道:“要不,圣母这段时间,亲自上阵?”

白莲圣母闻听此言,娇躯不由为之一颤,凝视着那蟒服青年,道:“你是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白莲圣母芳心砰砰乱跳不停,那张脸蛋儿彤彤似火,明媚如霞。

贾珩自失一笑,轻声说道:“没什么意思。”

说着,来到一旁的书案旁落座下来,端起一只青花瓷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

“不如圣母代可卿生一个,寄养在可卿名下,将来也是我的血脉,同样能够立为东宫。”贾珩剑眉挑了挑,凝眸看向白莲圣母,打趣了一声,说道。

白莲圣母闻听此言,芳心剧颤了下,就是对贾珩之言就有些心神莫名。

不是,他刚才的话语,倒是认真的?

只是,她这般年纪,还能生?

嗯,她为何会顺着这人的话语进行思考?得,这是被这个色胆包天的贾子钰给绕了进去。

白莲圣母此刻那张丰润如霞的脸蛋儿就有些彤彤似火,晶莹剔透的芳心砰砰乱撞不停。

贾珩在这一刻见得此幕,凑到丽人那粉润唇瓣之上,噙住那两瓣柔润微微的桃红,攫取着甘美、香甜的气息。

白莲圣母丰腴款款的娇躯如遭雷击,弯弯而细的眼睫轻轻颤抖不停,伸手轻轻推拒着贾珩的肩头,那张白腻如雪脸蛋儿两侧红润如霞,道:“你别乱来,你在这胡乱做什么。”

贾珩容色微顿,斜飞入鬓的剑眉挑了挑,那双清冽的眸光莹莹如水,说道:“圣母不是也享受其中吗?”

白莲圣母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红润如霞,眸光莹莹如水地看向贾珩,心神涌起一股羞恼莫名,温声道:“你当真好胆!”

心神却涌起一股惊悸之感,这个贾子钰,当真是太可恶了。

这个贾子钰,她也敢染指?

贾珩轻轻拉过白莲圣母柔嫩光滑的纤纤素手,看向那脸上满是羞恼之意的白莲圣母,柔声说道:“圣母闲暇时候,可以考虑一下。”

白莲圣母一下子就是甩开贾珩的手,玉容宛如薄霜寒覆,娇叱说道:“你放肆!”

然后,也不多说其他,转身快步行去。

贾珩目送着白莲圣母几乎“夺路而逃”,心头也有些好笑,真就是三十多岁的老姑娘,既压抑又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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