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铁砂掌vs九阴白骨爪

“杜……杜科长~”于丽见到杜飞的表情,有些尴尬的叫了一声。

杜飞则大惊小怪道:“于姐,这是怎么弄的这是?”

原来于丽的脸上青了一大片,虽然来的时候用围巾挡着,但也能看得出来,是让人打了。

于丽咧咧嘴,低下头没说话。

一旁的秦淮柔恨恨道:“是闫铁成那个没良心的,两口子打架哪有下手这么狠的。”

其实杜飞一看到于丽的伤,也差不多猜到了。

“这不能吧?”杜飞假装诧异道:“铁成那人不错,怎么还……于姐,快坐下,快坐下。”

事情说开了,于丽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

把围巾摘掉了,控诉道:“杜科长,你是不知道,现在闫铁成可牛了,我……”

越说越委屈,忍不住眼泪又从眼眶里流出来。

老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自从三大爷和闫铁成都到东直门中学去。

这爷俩算是鸟枪换炮,水涨船高了。

三大爷在学校弄了个红颜知己,闫铁成竟然也处了个相好的。

因为这事儿,于丽闹了不是一回了。

一开始闫铁成还低眉顺眼,畏畏缩缩。

但次数多了,再加上他自个觉着腰杆子越来越硬,两口子的矛盾也尖锐起来。

直至发展到动手的地步。

不过这年头打媳妇性质没那么严重。

于丽这边倒也没打算闹大,毕竟闫铁成那边也挂彩了。

她练了二十多年的‘九阴白骨爪’也不是白给了的。

严格说,不能算是闫铁成家暴,最多算两人互殴。

说完这个小插曲,终于进入正题。

白老四上来几个菜,三个人边吃边说。

于丽道:“杜科长,这个郑建国你可能都见过,有一阵子经常上我们家来。跟老三蛐蛐咕咕的,不知道研究什么。当时我还奇怪,现在想起来,这小子当时就没憋好屁。我还看见他到后院去过。”

“你接着说~”杜飞皱眉,对这个人并没有印象。

于丽道:“后来,就是去年夏天,他突然就不来了。我也没留心,半大小子,今天跟伱好,明天跟他好。直至前天下班……”

说到这里,大概跟秦淮柔说的都差不多。

不过于丽说的更明白。

其实是郑建国打算要搞杜飞,阎铁旷是不同意的。

但听俩人说话那意思,似乎阎铁旷有什么短处让郑建国抓住了。

杜飞听完,沉默下来,拿筷子吃了几口菜。

虽然把于丽亲自叫来,也没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于丽也不知道,郑建国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没听到他们要怎么办。

只听了之言半语,就被发现了。

郑建国和阎铁旷就不说了。

于丽说完,见杜飞没应声,心里有些忐忑,猜不透杜飞是什么意思。

过了片刻,杜飞回过神儿,笑着道:“于姐,吃呀,这家的羊肉做的不错。点了这么多,咱别浪费了。”

于丽“哎”了一声,拿筷子吃东西。

但心里惦着事儿,总有些味同嚼蜡的感觉。

一顿饭草草吃完了。

杜飞站起身道:“于姐,遇上这种事儿,你能告诉我,我十分感激。”

于丽忙道:“杜科长,做人不能忘本,我现在的工作,还有那套房子,都是您给的……”

杜飞笑了笑,又道:“不过这事儿既然出了,就得弄个明白。我现在就上三大爷家去问问,等一会儿你先去秦姐家,免得当面对质,以后你不好说。”

于丽心里有些感动,杜飞这是为她考虑。

毕竟是她告发了小叔子,杜飞真要上门去兴师问罪,三大爷一家子,肯定要怪罪她。

于丽刚跟闫铁成打架,心里憋着一口气。

差点就说不用,但还是被理智按捺住。

她没打算跟闫铁成离婚。

真要离了,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怎么过?

还能再找个什么样的爷们儿?

勉强凑合一个,也未必比得上闫铁成。

到嘴边的话,又被她咽回去。

杜飞又跟秦淮柔道:“秦姐,你先带于姐回家去,我等一会儿再走。”

秦淮柔点点头。

心里更觉着杜飞仁义,能考虑到于丽的处境。

对一个外人尚且如此,将来自个要是有事儿,杜飞肯定也差不了。

等他俩走了。

杜飞点着一根烟。

一边抽着,一边思忖这件事情。

刚才他已经决定,快刀斩乱麻。

对于阎铁旷和郑建国这种小虾米,没有必要浪费太多精力。

如果不知道就罢了。

既然知道了,肯定要提前消除隐患。

什么以静制动,引蛇出洞,不存在的。

片刻后,抽完一根烟,杜飞起身出了白老四的饭馆。

骑车子直奔四合院。

雪夜之中,天冷路滑。

杜飞的自行车停在大门前,抬手看了看表。

刚晚上七点。

院里的住户大多亮着灯。

隐约能听到收音机在播放新闻的动静。

杜飞搬着自行车进了大门,使劲跺了几下脚,把鞋上的雪跺掉。

车子也没往里推,就放在门洞里,等一会儿还得走。

然后迈步来到前院三大爷家门外,抬手敲了敲门。

里边传来三大妈“谁呀”的声音。

跟着就听三大爷道:“还能有谁,肯定是铁成和小丽,快点开门去。”

杜飞则应了一声:“三大爷,我,杜飞~”

屋里人一听,稍微愣了一下,跟着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三大爷抢着把门打开:“哎呦,杜科长~我说中午睡午觉的时候怎么梦见喜鹊了呢~”

杜飞一笑,倒是没急着甩脸子。

三大妈在后边,也是嘘寒问暖,把杜飞让到屋里坐下。

杜飞看着屋里的摆设,果然添置了不少东西。

生活水平比两年前,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大大提升了。

寒暄两句,三大爷主动问道:“杜科长呀~外边还下着雪,您过来是有啥事儿呀?”

杜飞往他们家里屋看了一眼,正要说事儿。

却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从外边进来一个人,一边跺脚,一边抱怨:“嚯,这雪还越下越大了!于丽回来没有……”

话没说完,一抬头看见杜飞,愣了一下。

正是闫铁成。

杜飞一看就明白了,闫铁成这货打完媳妇又去找了。

刚才看于丽脸上的伤,杜飞还有些鄙视闫铁成这货。

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打媳妇。

现在,看见闫铁成,杜飞对他更鄙视了。

特么,一个大老爷们儿,打媳妇居然没打过!

只见闫铁成被挠了个满脸花,还有一个眼睛带着乌眼青,明显比于丽伤的更重。

铁砂掌VS九阴白骨爪,完败~

“杜……杜科长~”

闫铁成有些尴尬,他也知道自个现在是什么尊容。

杜飞明知故问:“这是,这是怎么弄的?让猫挠了?”

闫铁成就坡下驴,连忙“哎”了一声。

生怕杜飞再往下问,立即岔开话题:“您这是有啥事儿呀?”

杜飞道:“是有点事儿,想找你们家铁旷问问。”

这话一出,三大爷一家全都愣了。

杜飞找阎铁旷能有什么事儿?

原先没见阎铁旷跟杜飞有什么接触呀?

三大爷连忙叫了一声:“铁旷~铁旷~你出来。”

片刻后,阎铁旷从里屋出来,眼神有些躲闪,不太敢看杜飞。

其实刚才杜飞来的时候,他在里屋就听见了。

心里立马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三大爷多精,一看阎铁旷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立即一瞪眼:“老三,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说!”

阎铁旷一缩脖子,偷眼看了杜飞一下,心里犹豫着,是立即交代,还是坚持一下。

杜飞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道:“铁旷,我跟你大哥关系不错,三大爷更是我尊敬的长辈,所以我今晚上冒着雪过来。否则,等到明天,来的可就是派所了。”

阎铁旷一哆嗦,这时的人对派所还是敬畏的。

而且他们家都知道,杜飞在派所的关系相当硬。

阎铁旷忙道:“杜哥,我……我真没干什么呀!”

杜飞微微意外,心说这小子心理素质还挺好,可惜嘴硬也没用。

冷笑一声:“是吗?那你告诉我,郑建国是谁?可别说你不认识。”

阎铁旷瞬间脸色他煞白,心理防线一下就崩了。

声音带着哭腔:“杜……杜哥,我真没想害您,都是郑建国,是他……”

一旦打开了缺口,阎铁旷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全都说了。

原来,郑建国盯上杜飞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最早有一次,到阎铁旷家来,碰巧看到汪大成骑挎子来接杜飞。

当时就问闫铁成,杜飞家条件怎样。

阎铁旷还跟他说,杜飞不好惹。

郑建国不以为然,心里就留了念想。

不过,在那之后不久,郑建国就跟了红星中学的王大斌。

就把这茬儿给忘了。

直至前不久,王大斌因为跟楚成小舅子发生冲突。

然后,让魏成功一棒子送走了。

王大斌手下这帮人就散了。

郑建国没了来钱道儿,平时又大手大脚惯了。

这才想起杜飞,找到阎铁旷。

但阎铁旷不傻,早就知道杜飞不好惹,现在又升官了。

帮着郑建国,肯定没好果子吃。

但他没法子,郑建国抓着他的小辫子。

(本章完)

第887章 自首

一开始,闫铁旷还嘴硬不说。

后来三大爷急了,上去就给他一个大逼兜。

闫铁旷一下懵了,从小到大他爸头一次打他。

三大爷知道得罪杜飞的下场。

这次虽然闫铁旷不是主谋,但被杜飞找上门来,肯定没那么便宜。

这时候还藏着掖着,这不是找倒霉么!

最主要的是,能藏得住吗?

就算闫铁旷嘴硬,只要杜飞想查一样能查出来。

那时候才更被动。

面对疾言厉色的三大爷,闫铁旷这倒霉孩子终于说了。

原来当初王大斌还活着的时候,真没少干坏事。

而且他不如王小东、张野这样的,敢打敢拼,能把名号立住。

为了笼络身边手下这帮人,自然要使用一些别的手段。

所谓人生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票过仓,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脏。

王大斌也是这些手段。

闫铁旷跟王大斌不是有一路人,但他有一段跟郑建国特别好,也跟着往一起凑。

王大斌那儿常有女人,闫铁旷这个年纪,哪能把持得住。

就跟郑建国当了一把小连襟。

闫铁旷破了身子,尝到女人滋味,当时觉着挺爽。

事后却有些害怕,也没真正加入王大斌那一帮。

却没想到,这事儿却成了落在郑建国手里的把柄……

听明白怎么回事,三大爷气的脸色铁青,手指着闫铁旷,半天只憋出两个:“蠢货!蠢货呀!”

杜飞玩味的看着闫铁旷,忽然道:“你们还挺会玩呀~”

闫铁旷低头,不敢去看杜飞。

杜飞本来还寻思,怎么处置郑建国,没想到闫铁旷就把刀子递上来。

就他们干这些破事儿,真要较真儿,可不是小事。

三大爷也意识到严重,连忙道:“杜科长,铁旷一时糊涂,你一定得给个机会呀!”

杜飞道:“三大爷,看您说的,咱们这子一辈父一辈的关系。不过……”

说着看了一眼闫铁旷:“但这事儿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这……”三大爷不傻,今天这事儿肯定不能善了。

他在杜飞这里可没那么大面子。

三大爷咽口吐沫,眼珠滴溜溜乱转,飞快想着主意。

一旁的三大妈和闫铁成都有些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三大爷也是急中生智,忙道:“让铁旷去自首,将功折罪,您看行吗?”

杜飞还没说话,三大妈先急了,刚想张嘴反对,却被三大爷狠狠瞪了一眼。

杜飞看了看三大爷,稍微有些意外。

要知道,就这事儿,即使闫铁旷去自首也减轻不了多少罪责。

毕竟性质非常恶劣。

而且这帮半大小子凑到一起,不知道还干过什么。

等到了派所再挖出来,罪过就更大了。

杜飞估计,三大爷十有八九是缓兵之计。

但他也没揭穿,反而笑了笑:“既然三大爷都这儿说了,那我就给您面子,等明儿一早上,让铁旷去派所。”

三大爷立即点头,嘴里连连说:“一定一定~”

杜飞没再多说什么,起身道:“三大爷,三大妈,那我先走了。”

三大爷和闫铁成连忙跟着往外送。

到门外边,杜飞让他们留步,他们哪肯听话,一直送到外边,看着杜飞骑上车子,爷俩儿才转身回来。

刚一进屋,三大妈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老头子,这可咋办呀?明天还真让老三去自首呀!”

三大爷一瞪眼,没好气道:“你小点声!很怕街彼邻佑听不见是不是?”

这时闫铁旷却难得硬气一把。

本来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猛地抬起头。

有些破罐破摔:“爸,伱别斥哒我妈,一人做事一人当,明儿一早我就去……”

最后‘派所自首’四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三大爷甩手一个大耳刮子抽到脸上。

闫铁旷被打一个趔趄,腮帮子立马肿起来。

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围着眼圈打转。

三大爷气的呼呼直喘,却仍压抑着声音:“现在又牛上了?刚才杜飞在这儿,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

闫铁旷顿时没词儿了。

三大妈忙道:“行了,老闫,你打孩子干啥,赶紧想想法子呀!对了,李校长有个侄儿,我听说在法院上班,要不咱找找去?”

三大爷瞪眼道:“找个屁呀!就老三这点破事儿,说出去丢不丢人?就算人家能帮忙,一听是这种事儿,也都敬而远之,生怕沾到身上。”

闫铁旷再次瘪了茄子。

三大妈眼泪掉下来:“那还真让老三去自首啊!那得判几年呀?”

三大爷却道:“自首个屁呀!就老三这种情况,弄不好得吃枪子儿!”

屋里的几个人全都吃了一惊。

闫铁旷抬起头,一脸诧异。

闫铁成则脱口道:“爸,那你刚才跟杜飞说……”

三大爷叹口气:“那都是缓兵之计。我要不那么说,能把他打发走吗?他要不走,老三怎么走?”

闫铁旷一愣:“爸,你让我跑?”

三大爷懒得理他。

平时觉着三个儿子里,闫铁旷最聪明,怎么到关键时候就成了榆木脑袋。

转而跟三大妈道:“老婆子,别愣着,赶紧给老三收拾东西。”

又跟闫铁成道:“老大,你那儿有多少现钱都拿出来,先给老三拿着,算爸跟你借的。”

闫铁成回过神来,心里虽然不大乐意。

但在这种时候,他也说不出那个‘不’字。

连忙“哎”了一声,快步进了里屋,他跟于丽的隔间。

从角落摸出一个铁盒子。

里边都是他和于丽的积蓄。

一共二百六十多块钱。

他咬了咬牙,拿出一百块钱。

想了想,又拿出一张十块,一张五块。

有零有整的,才显得他已经尽全力了。

同时三大妈也拿出了家里的钱,除了存银行的,全都拿出来,一共五百多。

三大爷看了一眼闫铁成拿出的一百多块钱。

老大两口子有多少钱,他大概心里有数。

不过闫铁成能拿出将近一半,也算够意思了。

两边的钱汇到一起,三大爷交给闫铁旷,正色道:“老三,爸能做的也就到这儿了。接下来你能走到到哪儿,就看你自个的造化了。”

闫铁旷一辈子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却是在这种情况,心里百感交集。

三大爷接着道:“明儿一早,赶最早的长途车,先去保定,再坐火车,去南边……”

与此同时,杜飞从院里出来,并没骑车子走远。

在外边绕了个圈子,又到四合院侧面的院墙外面。

之前他经常在这里翻墙。

把自行车收到随身空间内,然后轻松一跳,手把着墙头,就跳了进去。

杜飞踩在雪上,发出“咯吱”一声。

看了一眼原先的老宅。

屋里亮着灯,房门上面给小乌留的通道,用厚厚的木板给钉死了。

对面,许代茂家,孩子正在“哇哇”大哭。

杜飞在雪地上踩出一串脚印,径直来到秦淮柔家,推门进去。

除了秦淮柔和于丽,秦京柔也在。

棒杆儿则在里屋看着两个妹妹。

看见杜飞进来,三个女人全都站起来。

杜飞拍了拍身上的雪,直接对于丽道:“于姐,差不多就回去吧~刚才铁成冒着雪出去找你来着。”

于丽“嗯”了一声:“那我先回去了。”又跟秦淮柔、秦京柔道:“我先回去了。”

等于丽走了,秦淮柔忙问道:“三大爷那边怎么说的?”

杜飞笑了笑:“说明天一早让闫铁旷去自首。”

秦京柔乖巧的给杜飞倒了杯热水。

大概情况,她刚才也听说了。

秦淮柔皱眉道:“这么严重!怎么还自首了?”

杜飞“哼”了一声,把闫铁旷和郑建国干的破事说了。

秦淮柔姐俩都吃了一惊。

秦京柔当即提醒道:“杜飞哥,三大爷可不是大公无私的人。”

杜飞一笑。

秦京柔都能想到的,他能想不到?

从三大爷家里出来,就已经留了乌鸦跟着。

反正刚才该讲的情面都讲了。

这事儿要传出去,街坊邻居都得说杜飞仁义。

闫家自个说话不算话,闫铁旷偷摸跑了,再让派所抓住。

可就怪不到杜飞头上了……

次日一早上。

杜飞刚到单位,就接到牛文涛的电话。

昨晚上,杜飞回到四合院,跟秦淮柔打了一声招呼。

随后就去找了牛文涛。

现在牛文涛在分局干的不错,借着杜飞帮着搭建的人脉关系,也弄了小队长。

虽然不是正式干部,但在手底下管着两个人。

电话那边,牛文涛的心情不错:“杜哥,俩人都抓住了。”

杜飞“嗯”了一声。

昨晚上,闫铁旷连夜逃走,一出门就让杜飞留下的乌鸦盯上了。

至于那个郑建国,不用杜飞交代,牛文涛自然有法子找到。

不然,他也甭干公安了。

牛文涛顿了顿,紧接着一句话让杜飞吃了一惊。

“杜哥,昨晚上抓住人,我立刻审了一下,这个郑建国……身上可能有人命案子!”

杜飞一愣,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

皱眉道:“他才多大?能确定吗?老牛,他自个罪过不小,咱们犯不上……”

牛文涛听出杜飞的意思。

知道杜飞误会了,怕他乱来,连忙分说:“人命关天,这可不敢瞎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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