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7章 汴梁车神,一棍打晕

“郎君,高丽使者求见。”

“不见!”

沈安在准备礼物,一脸的肉痛。

赵顼有儿子了,得送点什么吧?

字画他不准备送,送那个会被赵顼鄙夷致死。

沈家的名人字画已经多到了泛滥的程度, 杨卓雪经常说干脆拿来送人,又有面子,又雅致。

可沈安哪里会同意,只说是留着烧火,气得杨卓雪想一把火烧了他的书房。

沈安最后决定送一个长命锁。

长命百岁,这个寓意才是实实在在的。

白银打造的长命锁看着很是精巧,沈安带着准备进宫。

“芋头呢?”

沈安现在出门喜欢带着芋头, 也算是让他见世面。

“爹爹!”

芋头灰头土脸的来了,沈安一见就怒了, “去哪来?”

芋头一溜烟跑了,说是去洗脸更衣,后面跟着的果果很是头痛的道:“哥哥,芋头刚才爬到了厨房,一下掉了进去,幸好抓住了房梁。”

啊……

沈安仰头,无语至极。

孩子都是这般的吗?

他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好像没这么捣蛋吧?

“哥哥,你去宫中吗?”果果问道。

“对,去送礼。”沈安很忙啊!送完礼还得去金明池,和水军商议此行要带些什么。

果果说道:“那我去寻宝安说话吧?”

“去吧去吧。”沈安最近主要是在想远征的事儿,特别是关于塞尔柱的消息。

果果一路进宫,和赵浅予嘀咕了许久,然后才出来。

“果果!”

皇城外,王定儿和马潇潇在等着她。

“可是有事?”

果果问道。

“有人说是踏春呢!”王定儿得意的道:“说是要比比谁家的马车厉害, 果果, 汴梁的马车最厉害的就是你家的, 咱们去比比吧?”

果果一听就心动了。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的, 作为女衙内,也不能去四处寻乐子,也就是能踏踏春,和闺蜜们组织些活动之类的。

“好!”

果果回到家就去告假。

“踏春?”这天气依旧冷飕飕的,年轻人就迫不及待的想出去溜达了。杨卓雪也想去,但沈安最近很忙,据闻弄不好还得出远门一趟,要一年多才回来。

一年多啊!

杨卓雪惆怅了。

夫妻俩成亲多年,娃都有两个了,可一想到沈安会出去一年多,杨卓雪就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让闻小种盯着些。”

作为沈安的妹妹,果果也是汴梁权贵们瞩目的对象。

这少女都奔十六了,沈安还没有给她定亲的想法,让不少有意于此的人家纠结不已。

你定不定亲?不定我家孩子就再等等。

可若是再等几年的话,说不得自家孩子就被耽误了。

所以果果的亲事让人又爱又恨就是这个缘故。

石板套车,闻小种保护,赵五五随行,这是果果的出行套装。

一路和王定儿等人会和,然后出了皇城。

城外还看不到春色,不过空气却湿润了不少。

一群少男少女都聚集在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周围空荡荡的,不管是赛马还是赛车都方便。

“沈果果来了。”

几个少年聚在一起说话,见沈家的马车来了,就艳羡的道:“那马车最厉害,若是某有一辆就好了。”

“那是出云观打造的,一般人拿不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皱眉道:“不稀罕,回头某也能弄一辆。”

“曹本,你找谁弄去?国舅?国舅都没有呢!”

少年不乐的道:“某若是能考中了进士呢!不必这个差。”

“进士也得不到。”

少年不识愁滋味,一群人在笑。

等果果下了马车后,有人在起哄。

“沈果果!”

“沈果果!”

果果放下面纱,低声道:“定儿,人好多。”

王定儿也有些心慌,“我不知道有那么多人呢!早知道咱们自己去玩就好了。”

这里就类似于后世的纨绔飙车场,而果果她们属于乖孩子。

见到乖孩子竟然来了这种地方,那些少年不禁大声起哄,那些少女也在笑。

随着大宋国势的膨胀,百姓的自信心也不断在增强。古怪的是,对女人的束缚也越来越低。

“以前那些小娘子可不敢来这等地方,如今都胆大了。”

一个少年有些世风日下的感慨。

曹本不满的道:“以前是以前。”

那少年不服气的道:“什么意思?难道如今还有什么变化不成?”

“当然有。”曹本得意的道:“男人没出息,就会束缚女人,让她们守些莫名其妙的规矩,如此自己就觉着是伟男子了。”

这话太尖锐了,在场有成亲的男子面红耳赤的道:“曹本你这是胡言乱语,回头告诉国舅,让他收拾你。”

曹本不屑的道:“本来就是如此。为何国势越强,对女子的束缚就越低?就是因为男人自信了。以前大宋国势不彰,自然要束缚女子。如今却不同了,大宋横扫交趾西贼,又打的辽人丢盔弃甲,国势煌煌,于是男人的自信又回来了,这才让女人多了自在。”

“胡说!”

“哪有这等事,我等何时不自信了?”

“你这是狡辩!”

“回头咱们去寻国舅告状,让他收拾你。”

曹本是曹佾的侄子,关系还算是密切,但曹佾出关后对家族管得严,所以曹本有些怵。

但什么是少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才是少年。曹本梗着脖子道:“这话是沈国公说的。”

呃!

那些质疑的男子尴尬的别过头去。

果果在这里,攻击沈安,回头这就是人证,说不得沈安会用手段来收拾自己家。

“来比试马车!”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站了出来,他就是今日的主持人。

“徐冲,多少赌注?”

“上次是一百贯,这次是多少?”

那男子想了想,看了一眼沈家的马车,说道:“此事……”

他在犹豫。

众人看了一眼石板,也有些踌躇。

传闻中,那一次在武学巷,石板用一个堪称是华丽的转弯,一举击败了对手,为沈国公赢了一大笔钱,石板也因此在马车界被封神了。

今日车神在此,咱们上去岂不是送菜?

一个少女不满的道:“我要参加,你们到底敢不敢?”

少年人最是经不起激,当即就有人说道:“怎么不敢?赌多少?某全接了。”

“某也来。”

那先前说话的少女看样子是有些嫉妒果果的众星捧月,见众人响应自己,不禁就得意的笑了笑。

可果果压根就没注意她啊!

“定儿,要不要赌?”果果兴奋的道:“哥哥上次赢了那家人十二万贯,真是厉害,只是哥哥经常给芋头说什么此生什么都能做,就是什么黄赌毒不能沾,否则打断芋头的腿。”

马潇潇叹道:“果果,这是在外面,再说了,大不了赢了钱捐出去。”

“也是啊!”果果心中欢喜,就说道:“那就参加吧。”

马潇潇举手,“我们也参加!”

石板走了过来,“请小娘子示下。”

“什么示下?”马潇潇不解。

果果笑道:“他是问是要赢还是输呢!”

我去!

这石板果然是自信满满啊!

“要赢!”果果说道:“他们有钱,回头赢了咱们就把钱捐给那些青黄不接的人家。”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总是会有些人家断粮。可这时节连野菜都没有,于是只能进城乞讨,等待安置。

沈家每年都会捐助钱粮,专门用于解决这些贫民的温饱问题。

“是。”

石板转身过去,渐渐的,那腰杆笔直起来,凛然有威势。

稍后马车们在这里列队,那徐冲举手,喊了一声,大家就出发了。

果果站在原地,看着自家的马车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就放心了。

“咱们定然能赢。”

马潇潇很是得意,那边的曹本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我家的马车也不差。”

马潇潇不屑的道:“你家的马车好像掉后面去了,还说赢,给钱吧。”

“胡说!”曹本说道:“我家的定然能后来居上。”

两人在那争执,前方,石板轻松的保持着领先,他甚至还有功夫琢磨了一下左右对手的实力。

最后他以两个车位的领先优势完赛,可拉车的马却不乐意了,长嘶着不肯罢休。

那些车夫败了之后都心悦诚服的下来说话,见状就问道:“这是怎么了?”

石板一边摸着马头,一边苦笑道:“这是没跑过瘾呢!”

操蛋!

这石板竟然是压着跑的?难怪一直都是两个车位的领先优势。

这差距大的没法说了,车夫们稍后回去,就一脸纠结的请罪。

“看看,你家的马车在哪?”

马潇潇得意的道。

那曹本恼怒了,却输人不输阵,“有本事就来打架!”

少年人就是这般,可马潇潇是谁?

她原先就是跋扈的典范,河东狮的翻版。只是被果果用双节棍暴打了一次,后来又迷上了闻小种,这才改好了些。此刻见曹本嘚瑟,她下意识就踹了一脚。

嗷!

迎面骨被踢,那剧痛让人发狂。

曹本举手指着马潇潇,看样子是要动手。

“哈!”

一根棍子从侧面而来,正好抽打在曹本的额头上。

他茫然看了果果大小姐一眼,一头栽倒。

……

晚安!

(本章完)

第1858章 种谔扬威

书院放假了,武学也有假期,曹佾得以在家里歇息。

歌舞自然是必须的,美酒也要。

“国舅!”

曹佾正在嗨皮,想着是不是白日那个啥的时候,外面冲进来了一个男子, 却是堂弟曹晃。

两兄弟也算是亲近,曹佾就招呼道:“一起喝点。”

曹晃一脸怒色的道:“国舅,大郎被人打了。”

“谁?”曹佾放下酒杯,“本哥?”

“对。”

“谁动的手?”

曹佾沉着脸问道。

如今他执掌武学,位不高,但架不住官家信任他啊!

所以曹佾如今也算是出头了,谁若是敢欺负曹家人……

曹晃跺脚道:“说来丢人,竟然……竟然是被个小娘子给打了。”

“谁?小娘子?”曹佾懵逼。

“不知道,马车送回来的时候还有些晕, 就说是被小娘子打的。”

“看看去。”

曹佾跟着去了曹晃家,曹本此刻已经彻底的清醒了,见他们进来,就赶紧下床行礼。

曹佾本来满腔怒火,等见到曹本额头上起了个包,看着格外的好笑时,不禁就笑了起来。

“谁打的?”曹佾笑道:“说了曹家是将门,可你家偏生要让本哥去读书,这不连个小娘子都打不过,以后成亲了岂不是要被欺负?”

曹晃见儿子发呆,就怒道:“问你话呢!”

曹本脸都红了,“是被沈果果打的。”

曹晃一拍脑门,然后骂道:“没出息的蠢货!你怎地惹到了沈果果?”

曹佾皱眉问道:“你可伤到了她?”

曹本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外人,而沈果果才是曹家的千金小姐,他说道:“没。”

“那还好!”

曹晃松了一口气, “你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娘子闹起来, 你还要不要脸?”

曹本欲哭无泪的道:“爹爹, 孩儿是和那个马潇潇吵架, 被她踢了一脚。”

“踢就踢吧,小娘子们的脚劲能有多大?”

曹家毕竟是武将出身,对这方面看得开。

“后来孩儿刚指着马潇潇,那沈果果就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棍子,一棍子就打晕了孩儿。”

“那是双节棍!”曹佾得知结果也很是欣慰,“果果这般招人疼,你却去惹她作甚?幸亏你没动手,否则今日某亲手抽你个半死,再送去沈家赔罪。”

曹晃问道:“国舅,燕国公那边是否会计较?”

曹佾摇头道:“安北的性子是你不惹我,那什么都好说。本哥是和马潇潇冲突吵架,果果性子豪爽,多半是觉着本哥要动手,就出手相助。”

曹晃笑道:“如此就好。要不回头让本哥去请罪?”

曹佾看着他,“你倒是会打算盘,这是想让安北见见本哥,以后能关照一二。”

“为人父母就是这样啊!”曹晃说着就拱手。

曹佾想了想,“罢了,要去就赶紧,别等过了今日,那诚意一点也无,看着就是去拉近乎的。”

曹本嘟囔道:“某还被打晕了呢!怎么去?丢人。”

曹晃骂道:“你还有脸了?你练的拳脚呢?怎地一点都不管用?”

曹本委屈的道:“孩儿哪里想得到沈果果会动手?要动手也是那个闻小种。”

“闻小种若是动手,你此刻也醒不来。”曹佾一句话让曹晃的心冷了半截。

“是了,那个闻小种邪性,有人说他是刺客出身,沈国公专门让他跟在妹妹的身边作为侍卫。”

曹晃逼着儿子收拾了,然后准备了些礼物,就把他赶出了家门。

曹本茫然转悠了一阵子,硬着头皮来到了沈家。

“国舅的侄子?”

沈安得了消息时正在看海图。

上次水军一路做了通往大食的海图,沿岸的各种小国不少,沈安在琢磨要选哪些地方作为大宋水军的补给点。

“是。”庄老实看了一眼海图,觉得自家郎君果真是天文地理无所不知,“说是得罪了小娘子,来请罪。”

沈安皱眉抬头,“怎么回事?去看看!”

沈安一路去了前面,路上闻小种来禀告了情况。

“那曹本和马潇潇吵架,被马潇潇踢了一脚,随后准备动手还是什么,被小娘子一棍子打晕了。”

闻小种一脸的无所谓,在他的眼中,大概果果把人打死了也是活该。

操蛋的保镖!

沈安没好气的道:“那等时候你在做什么?”

“郎君,那些大多是纨绔,小娘子立个威,以后出门都安生许多。”

这个倒是,不过沈安却有些后怕。

“国舅家是将门,若是那曹本动手,果果……”

“小人就在边上,若是他敢冲着小娘子出手,哪只手动手,就废了哪只手。”

到了前面后,见到曹本额头上的包,沈安虚伪的笑道:“这是国舅家的孩子?”

“小子曹本,见过国公。”

曹本行礼,沈安和他说了几句话,对他的请罪也只是含糊以对。

自家妹妹出手太果断了些,看看这小子,那包忒惨,沈安都不好意思了。

最后沈安送了他一些沈家的东西,算是回礼,这事儿就算是过了。

可没过几日,这曹本竟然又来了。

“什么?请教学问?”沈安一头懵逼。

哥是杂学一脉的宗师,你确定要来请教学问?

曹本锲而不舍的往来,每日都带着礼物,但也会顺带混一顿沈家的美食。

果果不满的道:“哥哥,他这是来混饭吃呢!”

沈安说道:“回头让他回家学去。”

老曹也太不够意思了,这是甩锅呢!

曹佾随后就来了。

“将门凋零啊!”曹佾一来就要酒菜,“你看看如今的将门,还有几家有出息的?安北,将门原先就和世家门阀一般,可武学就像是科举,一下就把将门给打没了。”

“那是你家子弟没出息!”沈安没好气的道:“若是子弟努力,将来为将也不是难事,可你家谁进武学了?”

“武学……安北你不知道,将门不能进。”曹佾苦笑道:“否则家里的子弟某全都赶进去。”

赵曙这是要彻底的消除将门,把武将变成一个可控的群体,这个思路没错,但对将门却冷酷了些。

“某不服!”

喝多了的曹佾发飙了。

“当初说曹家是将门,某以为是多大的好,可如今将门凋零,曹家何去何从?”

曹佾怒了,回家的路上也在骂。

不知道他的话是被谁给听到了,随即有人上了弹章,弹劾曹佾诽谤官家。

曹太后闻讯就召见了弟弟,曹佾出宫时看着鼻青脸肿的。

“这是要彻底解除将门的意思。”折克行来了,很是黯然,“折家幸好已经让路了,否则此次还不知道怎么办。”

“解除也该自然而然的解除!”沈安冷冷的道:“谁的主意?”

“枢密院。”

枢密院掌控武人,出这种主意再正常不过了。

就在枢密院得意洋洋的时候,一骑冲进了京城。

“大捷!”

文彦博正在琢磨着水军出海的事儿,闻言一怔,“哪里来的大捷?”

信使被带了进来,说道:“文相公,种知州夺取了兀剌海城!”

“什么?”文彦博一惊,“他没有援军,怎能打下了兀剌海城?”

冯京也有些惊讶,“上次不是否了他攻打兀剌海城的建言吗?那边距离顺州不近,若是让辽人闻讯围攻怎么办?”

王韶却说道:“可兀剌海城到手,大宋就和辽人的上京道接上了,随时可以出手。”

这是多大的好处?

文彦博捂额,“他是怎么夺的城?”

“种知州派出斥候,烧掉了兀剌海城的粮仓,随后突袭,一举破城。”

“就这样?”冯京觉得这样的方略看不到一丝亮点。

“有俘获的辽人密谍作为内应。”

文彦博摇头,“上京道啊!那边有些乱。”

王韶说道:“上京道全是部族,大宋若是出手,从后面给辽人来一下,耶律洪基要头疼了。”

“老夫进宫去禀告!”

赵曙得了消息也颇为震惊。

“竟然打下了兀剌海城?”

陈忠珩拿了地图来,赵曙指着兀剌海城说道:“这里右边是辽人的西京道,前方是上京道,可谓是要紧之地。种谔果然出手不凡,好!”

文彦博老脸一抽,觉得被打了一耳光。

这阵子枢密院正在谋划削弱将门的手段,为此把将门的坏处夸大些,用处缩小些,可才将着手,种谔就用兀剌海城给了他一巴掌。

难为情啊!

赵曙突然想到了此事,“上次枢密院说将门该如何……我再看看。”

文彦博心中苦涩,知道这事儿算是办砸了。

随后赵曙召集人议事。

“兀剌海城是个好地方。”韩琦毫不犹豫的为种谔背书,“兀剌海城到手之后,臣觉着耶律洪基要头痛了,而大宋可以进入上京道,沈安,你擅长这个,来说说。”

挖坑沈啊!

众人不禁笑了。

“上京道主要是阻卜等部族,这些部族名义上臣服于辽人,可辽人横征暴敛,早就埋下了祸根,臣以为可派人去挑唆,让那些部族乱起来。”

沈安突然笑道:“臣那个结拜兄弟博罗特就对辽人恨之入骨,陛下,兀剌海城到手,大宋击败辽人就更多了几分把握。”

“好!”

赵曙欢喜的道:“种谔有胆有识,好!”

“陛下,种谔不令而攻,跋扈!”

文彦博必须要出班来收拾种谔,否则以后枢密院的权威谁来保证?

这个没话说,连沈安都觉得种谔该被收拾一下。

但枢密院的过错呢?

沈安出班说道:“陛下,种谔固然有错,但他多次上疏,建言攻打兀剌海城,却屡次被驳回。”

这事儿枢密院也有错啊!

你枢密院说此时不好攻打兀剌海城,一次次的拒绝种谔。种谔后来就发毛了,干脆自己干。这不一家伙就把兀剌海城给打了下来,你枢密院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事儿和种谔数度力挺沈安担任枢密使的建言结合起来看,纯属就是在狠抽文彦博的老脸。

老文,你不适合执掌枢密院啊!

文彦博看了沈安一眼,觉得这厮果然是属狗的,咬着人就不放。

“如此……”赵曙权衡了一下,“赏罚当分明.“

于是种谔的功劳就没了,顺带京城去了呵斥他的文书。

但赵曙却牢牢地记住了种谔这个名字,这比什么赏赐都让种家欢喜。

随后种家留守京城的人就出手了,赶着大车,大车上有十多件汉唐的兵器,品相极好。

“多谢国公!”

种家的感谢很实在,沈安看着这些兵器欢喜不已,为此又腾出一个房间来保存这些宝贝。

……

果果得出来求个票,霸道些:把月票拿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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