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对不起,我没空

“欧阳军?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呀,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听到电话里的那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庄睿有些奇怪,他的手机号码,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

“哎,你先别挂电话,昨天你不是和岳小六在一起的嘛,咱们还说过话的……”

欧阳军有些郁闷,岳小六从昨儿到今天早上,手机一直都没开机,为了自家老子的一句话,他起了个一大早,跑到岳小六的单位去堵的人,这才要来庄睿的手机号码,没想到别人压根就没记住自己。

“哦,您是……四哥吧?不好意思,刚才没听出来,您找我有事儿?”

庄睿听他提起岳经,又是复姓欧阳,这才想起昨儿那位四哥,只当时欧阳军没说上几句话,再加上现在手机里的声音有些失音,也不怪庄睿没有听出来。

“嗯,是这样的,后天中午你有空吗?有个人想见你一下,我就是传个话的……”

欧阳军没直接说是自己老爸要见庄睿,堂堂一个大部长召见,他怕吓到庄睿了。

“什么人要见我?后天我没时间,要下个星期才有空的……”

庄睿有些搞不明白,自己和这个叫欧阳军的毫无关系,只是昨天见了一面而已,他猜不出什么人会让他传话见自己?不过庄睿的确是没空,明儿就要和古老飞XJ了。

“哎,你那事能不能拖后一下啊?要见你的这个人很重要!”

欧阳军加深了一下语气,心中愈加不爽起来,别说自己个的老爸了,就是平常那些地方上的厅局级人物,想见自己都还要预约的,约好了还要看自己心情好坏才决定见不见的,哥们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求着见人啊。

“小庄,票订好了,不过没头等舱了,你只能坐经济舱,哦,在打电话啊,你先打……”

正说话间,古老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庄睿正在通电话,做了个手势让继续,自己做到躺椅上去泡茶了。

“四哥,不好意思,我这几天真的有事情,明儿的飞机,现在还有点别的事,等我回来咱们再说好吧……”

虽然岳经说这四哥家里背景深厚,不过庄睿并没有放在心上,自己就是平头老百姓一个,奉公守法,又求不到这些人,他势力再大,和自己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看到老爷子在旁边等着,庄睿说完后就挂上了电话。

“喂,喂,喂,我说你小子……”

欧阳军在电话里连喊了几声,那边传来的都是“嘟嘟嘟”的忙音,很显然,对方把电话给挂掉了。

“我靠,挂我的电话!!!”

欧阳军被庄睿给气乐了,在他的记忆中,从会使用电话到现在,除了自家的长辈和亲人之外,还没有人敢在他前面挂电话的,今儿居然被庄睿挂了电话,还真是让他发了半天的呆。

愣了一会神,欧阳军才想起要给老爸说一声,拨通了电话却是秘书接的,过了一会之后,欧阳振武的声音才传了过来,欧阳军连忙把庄睿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说道:“等他回来,你再联系他,就说是我要见,难到你老子见不得人?不能报名字?长这么大你连话都不会说了……”

刚被庄睿挂了电话,这气还没理顺呢,转眼又被老爸给训了,欧阳军气的差点将手机给摔出去,这他娘的全是无妄之灾啊。

“四哥,什么事这么生气?”

随着话声,一个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其实徐大明星的的年龄比欧阳军还要大上两岁,不过一个叫得顺溜,一个听的坦然,谁让这年头流行姐弟恋啊,那啥香港的王天后和谢小天王年龄还差了十几岁呢。

“没事,刚才电话被人挂掉了,就是昨天你说长得像我的那小子。”欧阳军反手搂过大明星,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

“别闹,这大白天的,对了,你刚才打电话给那人干嘛?难道还真是你家老头子欠下的风流债?”大明星跟了欧阳军七八年了,要不是家里不同意这婚事,恐怕二人早就结婚了,是以说话也没那么多的顾忌。

“找抽呢你?我妈去世后,我家老头子这么多年都没娶,不可能是那事,只是这小子挺牛逼的啊,不行,我要去找岳小六再问问去。”

原本欧阳军对老头子要见庄睿只是有那么一点好奇,现在却是把兴趣给勾起来了,掏出电话打给岳经,还是不通,干脆站起身又去堵岳小六了,至于会不会影响别人工作,那不是他要考虑的,部长大人的事,那也是工作不是。

岳经兄的手机打不通,是因为他这会正忙着给庄睿打电话呢,欧阳军找到问庄睿的手机号,也没说什么事情,老二怕庄睿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人自己不知道,正打电话询问庄睿呢。

“我说二哥,真的没事,他说有个人要见我,我没时间就给推了,对了,给你说个事,我明天要飞XJ,三五天就能回来,到时候咱们哥俩再聊吧。”老爷子还在旁边等着,连着接几个电话,有些不礼貌,庄睿说完就想把电话挂掉。

“哎,我说,有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啊。”

岳经兄刚喊出这么一句,电话那里就传来忙音声,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办公室,他还不知道,庄睿挂那位四哥电话的时候更是利索。

挂断岳经的电话之后,庄睿又回想起欧阳军的电话来,自己在BJ除了古老爷子和岳经之外,并不认识什么人,究竟是谁让欧阳军传话要见自己呢?而且听欧阳军的口气,那人似乎很有身份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老妈?”

庄睿情不自禁的从欧阳这个姓氏联想开来,记得小时候母亲说话,是带点BJ口音,不过后来就变得一口彭城话了,难道说是母亲真的是北京人,和欧阳军家里有某种关系?

想到自己和欧阳军有些相似的相貌,庄睿心里又确定了几分,一时间有些心乱如麻,他不知道等自己从XJ回来之后,是否要答应欧阳军去和邀约自己的人见面。

庄睿怕自己的行径伤害到母亲,因为这二十多年以来,母亲从未提高过自己的娘家,即使庄睿和姐姐询问,得到的也是母亲的训斥,从这一点上看,自己要是贸然去和别人相见,恐怕母亲会不高兴的。

但是在庄睿的心里,对母亲的往事又充满了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母亲对往事绝口不提,母亲那边究竟还有什么亲人在世?这一切的谜团,使得庄睿对欧阳军的邀约又充满了期待。

坐在一旁的古老爷子发现庄睿接了电话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有些心神不定了,于是开口说道:“小庄,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是有事就不用跟我去了,机票是可以退的。”

“师伯,没事的,等我回来再处理,您不会是嫌我累赘,不愿意带我了吧?”

庄睿摇了摇头,把脑中的万千思绪都压了下去,和古老爷子开起了玩笑,他也是想借XJ之行这几天,整理一下思绪,如果欧阳军家里真和母亲有什么关系,自己需要用什么态度去面对,至少在现在,庄睿还是没有想好,有个几天缓冲一下并不是坏事。

“臭小子,和老头子开起玩笑来了,回去把酒店房间退了,晚上咱们爷儿俩好好喝点。”这看一个人顺眼,怎么都能包容,古老这就是和庄睿对上眼了。

晚上老爷子叫了六必居的酱菜还有全聚德的烤鸭,和庄睿坐在树下小饮了几杯,当然,又给庄睿灌输了一些软玉鉴赏方面的知识,并且老爷子答应了庄睿,等这次XJ之行回来,他就带庄睿到故宫博物院里,去见识一下清代遗留下来的珍贵玉器,古老可还是故宫博物院玉器古玩方面的顾问呢。

晚上睡在四合院中,听着院子里蛐蛐的叫声,庄睿心头感到无比的宁静,白天种种浮躁的情绪一扫而空,一觉睡到了天亮。

早上起来后洗漱完之后,庄睿就跟着古老赶去机场了,到了中午的时候,两人已经抵达XJ和田机场。

这次前往XJ的原因庄睿也搞清楚了,是古老爷子是私事,他有一位数十年的老友,原先是昆仑山上的采玉人,后来通过采玉发财了之后,就不再亲自上山了,而是从别的采玉人那里收取仔玉,然后倒手销往内地,现在隐然已经成为XJ最大的和田玉原料供应商了。

古老的这位朋友,在前段时间收得一块山仔玉的料子,从外皮中露出来的玉肉看,极有可能是羊脂玉,这人有些拿不准,所以才请了古老爷子前来鉴定一下。

“老朋友,这次真是很感谢你能前来……”

庄睿和古老刚步出机场出口,一位鼻梁高挺,眼睛微微有些发蓝的XJ老人就迎了上来,和古老爷子拥抱了一下。

(本章完)

第257章 昆仑山采玉人

“阿迪拉,这是我的一个晚辈,带他来见识一下玉石大王的风采的,小庄,你叫他田伯就可以了……”古老和来人拥抱过后,拉过身后的庄睿,给来人介绍了一下。

庄睿打量了一下对方,这位田伯身材不高,有点消瘦,不过满头黑发,双眼有神,如果不细看脸上的皱纹,乍然看上去,不过五十出头的样子,不过庄睿知道,他比古老爷子还要大上两岁呢。

庄睿以晚辈的礼节和田伯聊了几句之后,众人向机场外面走去。

到了机场外面,已经停了几辆车在等着了,庄睿和古老爷子是分乘的两辆车,他被安排在后面的一辆越野车上,开车的是个四川小伙子,叫张大志,比庄睿还小上两岁,以前就是在XJ当汽车兵的,退伍之后就留在当地开车了,人很健谈,对庄睿的话是有问必答。

在车上庄睿得知,这个叫做阿迪拉的XJ老人,是维吾尔族人,今年六十二岁,这是他的维族身份,他还有个汉名,叫田大军。

在XJ玉石界,阿迪拉可谓是人皆众知的传奇式人物,行内的人都尊称他为“玉王爷”,可见其在XJ玉石界的影响力了。

八十年代初期的时候,由于XJ玉石经历了数千年的开采,资源极度萎缩,昆仑山一线的玉石矿纷纷倒闭下马,行业内都称:和田玉矿资源已经枯竭了,引得玉石界一片恐慌。

当时的阿迪拉凭借着多年在昆仑山采玉的经验,率先提出:“和田玉是按西瓜滕状分布”的地质理论,使和田玉的采矿业峰回路转,绝处逢生,新矿点不断涌现,产量年年攀升。

阿迪拉现在以“中国和田宝玉石专家”的身份,出任国家玉石协会常务理事,这个常务可是要比庄睿的那个理事,分量重的多了,而且还兼任着XJ玉石专业委员会副主任等职务,所领导的公司成为XJ玉石行业的龙头老大。

“就是因为这个,你们才称他为“玉王爷”的?”

按张大志的说法,距离阿迪拉住的地方,还要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庄睿也想多听听阿迪拉的故事。

“老爷子可是神人,这当地人都传说他是火眼金睛……”

“火眼金睛?!”

庄睿闻言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话说这词用在他身上还差不多。

“可不是啊,老爷子手下有十几个采矿队,就在去年的时候,他看好了一个矿点,可是矿坑道往里面掘进去了60多米,都不见出玉的影踪,很多人都急了,说是个废矿,老爷子力排众议,坚持往深里又挖了两米,嘿,你猜怎么着?”

张大志提起玉王爷的故事,那是眉飞色舞,自问了一句,也没等庄睿回答,接着说道:“就这两米的距离,奇迹出现了,整整采出来四块大玉,最大一块重达十吨。

还有更神的呢,在还没看见玉的影子之前,老爷子就曾经预言:这窝矿能采60吨玉,果不其然,采完一算,整整61吨,庄哥,你说这不是火眼金睛吗?”

“真有这么神?”

听完张大志的话后,庄睿都在心里怀疑了,这老爷子是不是和自己一样,都能看穿物质的表面,看清里面的实质啊?

“当然了,咱们玉王爷十多岁就上昆仑山采玉了,这几十年下来,在XJ这地界上,就没人敢说比他还厉害的。”

张大志对自家老板很是推崇,又说道:“在XJ这地方,对玉石和玉器的鉴别方面,王爷就是权威。他能一口气说出所见玉器的真假、优劣、产地、价格。

和田地区的贩子销售籽料,外地和老爷子熟悉的买家,总是会打电话请他到场的,只要老爷子一开口报价,那就是铁板定钉了,卖家不再“漫天要价”,买家也不“就地还钱”了。

知道为啥不?这一是权威效应,二是诚信程度,三就是人格魅力了。”

张大志这话说的很是顺溜,看样子不止是和庄睿一个人聊过了,说话的时候,脸上满是自豪的表情,仿佛能给玉王爷开车,也是一件倍有面子的事情。

“那他还请古老爷子来干吗?”庄睿有些不解,按照张大志的说法,阿迪拉在软玉上面的鉴赏造诣,绝对不会比古老差的。

“不知道,反正古老去年这个时候也来了,应该是找矿队上山,特意邀请古理事长来的吧?”张大志的话和古老所说的有些不同,看来这次来的目的,绝对不是只为了鉴定一块玉石。

“找矿队?不是采玉队吗?”

“不是,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组织几个队伍上山寻找矿脉的,而确定了矿脉之后,才会派出采玉队,分工不同的,不过也有一些采玉人,专门采山流水料子的,那需要满山的跑,很辛苦的。”

张大志给庄睿解释了一下两者的区别,他在XJ呆了不少年头了,有时候也跟采玉人上山去碰碰运气,要知道,如果能找到一块好玉料的话,那这一辈子就是吃喝不愁了。

相对而言,寻找矿脉和零散的采玉人要更加辛苦,他们要顶着烈日高原反应,在深山里寻找玉石,有时候往往都要进山数月之久,到了冬季才从山里出来。

……

车子穿过HT市,开到了郊外,从一处像是农场的地方开了进去,庄睿发现,在大门旁边有一个岗哨,两个年轻体壮的小伙子站在门边,最让庄睿吃惊的是,他们背后居然背着一把枪。

“大志,门口的那两人,也是部队的?”

庄睿看那两人身上传的衣服,是一身迷彩服,但是并没有肩章和军衔,只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敢持枪,应该是国家部门的人吧?

“不是,庄哥,那两人是护矿队的,都是在公安部门登过记,有持枪证的……”

张大志出言给庄睿解答道,在和田玉矿附近环境比较复杂,不仅是当地人开采玉矿,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淘金者,人多了就难免会良莠不齐,也有些人铤而走险,做些没本钱的勾当。

所以一些大的玉石商人,都会自行组建护矿队,像阿迪拉这样身份的人,不知道被多少心怀不轨的人在心里惦记着,而且阿迪拉的交易场所,一般都是在他住的地方,这里放置了价值不菲的玉石,所以就安排了一只武装力量在此守卫,当然,这都是在当地公安部门报备并得到了许可的。

车子又向前开了二百多米,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庄睿看到,在路两旁摆放了大小不一各种形状的石头,这些石头基本上都呈黄白色,有些从表面,就可以看到白皙的玉肉,想必这些都是和田玉料了。

下车进入到小楼里面,迎面的客厅餐桌上,已经开始往上摆放酒菜了,几个维吾尔族妇女手脚麻利的将饭菜摆好之后,就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就剩下古老爷子、庄睿、阿迪拉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饭菜很丰盛,XJ的烤肉,大盘鸡,还有XJ产的伊力特酒,古老和阿迪拉很熟络,不时还用维吾尔族的语言和阿迪拉说上几句话,而那位中年人也没有冷落了庄睿,不住的劝酒,一段饭吃下来,庄睿已经是带了四五分的醉意。

吃完饭之后,有人带着庄睿和古老爷子去到二楼的房间休息了,酒意上头的庄睿足足睡了四五个小时才醒来,出了房间,庄睿站在二楼就看到古老和阿迪拉正坐在客厅里,面前的地上,摆放了一块足有百十斤重的石头。

“小庄,起来啦?你这一觉睡的时间可是不短啊。”古老听到楼上的响声,一抬头看到庄睿,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下来。

“古师伯,不好意思,睡过头了。”庄睿走下楼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没事,年轻人嘛,睡觉沉一点很正常,像我们这些老头子,想多睡一会都睡不着呢,来……小伙子,看看这块料子怎么样?”

阿迪拉老人对庄睿也有几分好奇,从老朋友嘴里听到,这个年轻人对玉石有一种很敏锐的感觉,在前段时间的平洲翡翠公盘上,可是收获不小,他让庄睿看这块玉料,也是有点考究庄睿的意思在里面。

“田伯,我对翡翠还有点上手的经验,可是这软玉,见识的可是不多,要我说,那就是纸上谈兵了……”

庄睿虽然有把握看清这料子里面的玉肉,但是对于和田玉的种类和品质,他确实是了解不多,软玉里面他就见过古老曾经送给钱姚斯的那一个羊脂玉的挂件,但是当时也没能细看。

“没事,看懂多少说多少,怕什么啊……”古老在旁边说道,他带庄睿来,本就是让他长见识来的,地上这块料子,倒正好给他来个现场教学。

庄睿闻言之后也没矫情,蹲下身来打量起这块和田玉的料子来。

朋友们都知道,硬玉翡翠原石,全部都有外皮的,并且通过外皮可以判断出里面翡翠的走向与数量品质,可以说外皮是翡翠赌石的关键。

而和田玉自然就是软玉的代表了,与翡翠不同,和田玉的仔料,并不一定都带有外皮,很多和田美玉的玉肉,都是裸露在外面的,在以前很多采玉人,从河边直接就能捡到高品质的和田玉。

另外一点和翡翠不同的是,翡翠是来自国外,而和田玉则是在国内历史悠久,有着悠久的历史和独特的涵义,古往今来,人们把一切美好的东西以玉喻之。

我国自古以来就有“玉石之国”的美名,古人视玉如宝,作为珍饰佩用,古医书称“玉乃石之美者,味甘性平无毒”,并称玉是人体蓄养元气最充沛的物质。认为吮含玉石,借助唾液与其协同作用,因而玉石不仅作为首饰、摆饰、装饰之用,还用于养生健体。

自古各朝各代帝王嫔妃养生不离玉,而宋徽宗嗜玉成癖,杨贵妃含玉镇暑。

在中国古代,玉是沟通天地、祭祀鬼神先祖的社稷重器,是权势和地位的物质表微,是死者保尸防腐的殓葬用具,更是士人君子洁身明志,标榜自身、追求美好情操的人格象征。

古老爷子和庄睿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比较多的,其实还是软玉,所以庄睿虽然上手不多,但是从理论上而言,他对软玉也算是知之甚深的。

软玉大致分为山料、山流水和子玉这几种,山料就是产于山上的原生矿,如白玉山料,青白玉山料等等,玉王爷他们开采的,主要就是山料。

山流水指的是那些原生矿石经风化崩落,并由河水搬运至河流中上游的大块玉石,流水的特点是距原生矿近,块度较大,其玉料表面棱角经过长时间的河水冲刷,稍有磨圆。

子玉又名子儿玉及籽料,分布于河床及两侧阶地中,玉石裸露地表或埋于地下,子玉的特点是块度较小,常为卵形,表面光滑,因为经达几千年来的河水冲刷及筛选,所以子玉一般质量最好。

在河流下游的子玉有各种颜色,白玉籽料,青白玉籽料,青玉籽料,墨玉籽料,碧玉籽料,黄玉籽料,但不管是什么颜色的,只要是极品籽料,在现在的玉石市场上,一克就高达数万元,比之黄金都要贵上许多倍。

软玉市场的火热,现在丝毫不逊于翡翠市场,在2002年之前,XJ的玉石商人都是拉着成麻袋的籽料去内地销售,可以任凭挑选,但是到了现在,只有这些人一露面,闻风而至的玉器商人们都是拿着成百上千万,也只能买到一小箱的料子了。

古老爷子给庄睿说过一件事,XJ的玉石商人到了中海,基本上都是住在天山宾馆的,在那里经常可以看到几个江浙老板合伙,拿着一箱箱的现金,在天山宾馆的楼道里焦灼地敲开一扇扇的门。

XJ的玉石商人以团结著名,而古老先前能断掉许氏珠宝和王辊家族的玉石原料,也是和他与阿迪拉关系良好分不开的,以阿迪拉在玉石界的地位,所有XJ的玉石商人都给上几分面子的。

……

古老和阿迪拉之所以让庄睿看这块料子,是因为有些软玉和翡翠一样,也是带有外皮的,庄睿知道,和田玉的外皮,一般分为色皮、糖皮和石皮这三种。

色皮指的是和阗子玉外表分布的一层玉皮,有许多种颜色,玉石界以各种颜色而命名这些玉料,如黑皮子、鹿皮子等等,从皮色可以看出子玉的质量,如黑皮子、鹿皮子等,多为上等白玉好料。

同种质量的子玉,如带有秋梨等皮色,价值更高,色皮的厚度和翡翠不同,是很薄的,一般小于1毫米,而色皮的形态也是各种各样,有的成云朵状,有的为脉状,有的成散点状。

色皮的形成,是由于和田玉中的氧化亚铁在氧化条件下转变成三氧化铁所致,所以它是次生的,有经验的拾玉者,到中下游去找带色皮的子玉,而往上游,找到色皮子玉的机会就很少。

所谓糖皮,是指和田玉山料外表分布的一层黄褐及酱色玉皮,因颜色似红糖色,故把有糖皮玉石称为糖玉。糖玉的糖皮厚度较大,从几厘米到二三十厘米都有,常将白玉或青玉包围起来,呈过渡关系,糖玉产于矿体裂隙附近。

糖皮的赌性就大了一些,因为里面的玉质很难判断,有可能是极品白玉,也有可能是普通的青玉,有些采玉人采到糖皮的玉石之后,也经常拿出来给别人赌,而他们自己是不解开的。

最后一种是石皮,多指和田玉山料外表包围的围岩,在开采的时侯,同玉一起开采出来,附于玉的表面,这种石包玉的石与玉界限清楚,很轻易的就可以将之分离,石皮也是最容易辨认出玉石品质的一种料子。

现在摆在庄睿面前的这块料子,就是一块山流水的糖皮玉料,和翡翠原石的外皮不同,这块料子很光滑,摸上去没有一点儿棘手的感觉,庄睿猜想,这应该是因为曾经被河水冲刷过的原因吧。

对于和田玉料,庄睿是没有一丁点儿的经验了,在围着这块料子看了一会之后,庄睿低下头,眼中灵气顿时渗入到这黄褐色的石头里面,将石料一层层的揭开,玉料中的情形,顿时显露在庄睿的面前。

这块石头的表皮并不是很厚,只有四五厘米的模样,在石头的中间,一整块乳白色的玉肉,出现在了庄睿的视野之中,让庄睿有些意外的是,久未变化的灵气在接触到玉肉之时,居然有了一丝变化。

在看到玉料中间那散发着白色的柔和光芒时,一股带有暖意的气息和庄睿眼中灵气融合在了一起,虽然只有很少的一丝气息融入到眼中,但还是让庄睿舒服异常,就像是用热毛巾敷在了眼睛上,那种热气蒸腾的感觉,让庄睿舒服的差点呻吟出来。

只是这偌大的一块玉肉,能供庄睿灵气吸收的极少,只有那么头发丝般的一丝,不过这也让庄睿喜出望外了,至少他知道,自己眼中的灵气还可以继续增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停滞不前了。

稳定了一下心神,庄睿抬起头来,说道:“古师伯,田伯,这块玉料是山流水的料子,体积较大,外面又包裹了糖皮,不过常说白玉子多为小料,这块玉料出羊脂玉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这外皮湿润滑腻,表现还是不错的,要是非让我说的话,我猜里面是青白玉,不过品质应该不错。”

庄睿这番话说的中规中矩,把玉料的来历、外皮以及表现都说了出来,以他的年龄见识,能说出这一通见解,也让两位老人连连点头了。

“说的不错,和我的想法差不多,出青白玉的可能性比较大,阿迪拉,这么大一块青白玉的料子,不比一般羊脂玉的价格低了,你还不满意吗?”

古老爷子在庄睿说完之后,也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他和庄睿的看法一样,这块玉料,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羊脂白玉的,极品玉石要是那么容易得见,和氏璧也不至于会流传千古了。

“呵呵,古老弟,你也知道的,叫你来也不是完全为了看这块料子啊,BJ夏天那么热,你就在我这里住上一个月好了,这个季节新鲜的哈密瓜和葡萄可是有很多啊。”

阿迪拉对这块玉料,早就是心中有数了,他喊古老爷子来,老朋友相聚一下是一方面,另外就是明天找矿脉的队伍就要上山了,他是想请古老爷子给主持一下仪式,对于采玉人而言,这是需要德高望重的行内前辈来主持的,古天风每年来此,也多是为了此事。

“得了,今年我是没机会在你这里住了,回去还要帮这小子雕琢一块玉,等以后后机会再说吧,明天主持完仪式,就要回BJ了。”

XJ的夏天很凉快,古天风以往每年都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只是今年要给庄睿琢玉,却是没法多住了。

“师伯,我那物件不急的,您在这住上一段时间吧,再说了,那块翡翠我也带来了,不行您就在这里雕琢好了……”庄睿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自己这点儿事,让古老爷子两边跑。

“没错,小庄说的对,古老弟,我这里什么工具都有,你就住下来,咱们老哥俩没事也能聊聊天啊。”

阿迪拉也出言劝道,他和古天风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每年也不过就见上一两次面,再加上他最近将生意都交给晚辈去打理了,也是想有个老朋友聊天作伴。

“在哪里雕琢都不是问题,不过小庄,你能耐住性子在这里等?”

古老爷子闻言也有些意动了,不过这几个挂件要是雕琢出来加上抛光等步骤全部完成,也是要十天半月的,他怕庄睿等不了。

“这事儿简单,明天让小庄跟着采玉队上山好了……”阿迪拉老爷子给出了个主意。

“田伯,您刚才说明天上山的是找矿脉的队伍,怎么还有采玉的啊?”

庄睿不解的问道,他对于软玉的开采也有些好奇,听闻极品羊脂玉大多都是从山上或者河边捡到的,很少有从矿洞里挖出来的。

“呵呵,寻找矿脉和采玉都要找个季节上山的,等天再冷一些的话,就没办法进山呆得长久了,怎么样,想不想去见识一下?对了,从山里采到的玉,可都是归属于自己的……”见到庄睿想去,阿迪拉在一旁使劲的鼓动着。

“行,师伯,您就安心住下吧,我跟着采玉队上山看看去……”

其实庄睿对于玉石的归属倒是不怎么在意,但却是想去见识一下,这采玉人的传说,可是流传了有数千年之久了。

古老爷子闻言脸上泛起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对着庄睿问道:“你想好了要去?那可是十天半月都不一定能回来的……”

庄睿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我跟着去看看,田伯说了,这捡到的玉都是自己的,我运气好,说不定能拾到一块羊脂玉呢。”

在庄睿心里,却是把此次入山之行当做了旅游,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他感觉自己很需要在安静的地方思考一下,还有自己日后的职业规划,总不能每天这样东奔西跑的瞎混吧?

“好样的,年轻人有冲劲,我这就让人给你准备行囊去。”阿迪拉见到庄睿同意了,高兴的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行囊?”庄睿不解的看向古老爷子。

老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庄睿,说道:“小子,你以为采玉是旅游啊?大山里面的环境很复杂的,以前每年都有采玉人进山后就永远的留在了里面,这些年装备好了,危险也就小了很多,不过绝对没你想的那么舒服的,怎么着,还想去吗?”

进山寻找和玉矿矿脉和采玉的工作,是非常艰难和危险的,对随行人员的身体、知识和野外生存素质的要求都非常高,别看庄睿长的人高马大的,但是古老爷子心里还真那么点不放心。

“去!”

庄睿坚定的点了点头,昆仑山的传说他可是听过不少,现在有机会进山探秘,如果不去的话,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小庄,你明天就跟着大志进山,他去过几次了,很有经验,你们年轻人也能聊的来……”

正说话间,阿迪拉老爷子拉着中午给庄睿开车的那个司机,走了进来,用力的在张大志的肩膀上拍了拍,道:“小庄可是我尊贵的客人,你一定要照顾好了啊。”

“田伯,我可是要比大志还大上两岁呢。”庄睿被阿迪拉的话搞的哭笑不得。

“大山里不比外面,凭的是经验,小庄,你进山后要多听这个小伙子的意见,什么事情不要自作主张,否则的话,你就别去了。”

古老爷子板起脸来,非常认真的对庄睿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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