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纵横县府 第四十九章 黄蜂尾后针?

唐逸最近有些头疼,那天一时冲动拥抱了陈珂,虽然陈珂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抱了抱自己,但看得出,这些天小妮子看自己的目光里柔情渐多,想起自己的感情还真是处理的一团糟,齐洁和宁小妹就够让自己头痛了,自己还无端端又招惹一位,真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不过唐逸可不想对陈珂忽冷忽热,陈珂邀请他上街双人行唐逸会很痛快的答应,只是一次逛街时唐逸笑着说:“陈珂,我觉得咱俩好像上辈子就认识了,第一次见到你就有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你是我的亲妹妹。”

陈珂开始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啊?那以后我就喊你哥。”

也不知道陈珂是怎么想的,总之从那儿以后“哥,哥”叫得挺亲热,倒仿佛真的作起了唐逸的妹子。

几天后裘市长终于约到了宏达地产的人,对方出面的是副总经理,姓张,是个中年胖子,小眼睛闪着狡狯的光芒,一看就是人精。

包厢里,张总和裘市长热情的握手寒暄,看来以前两人就相识,裘市长又介绍唐逸和张总认识,张总看似亲热,但唐逸看得出,他对自己并不怎么在意,只是商人的天性使得他和自己有说有笑,极为热情。

裘市长简单介绍了一下,宏达地产刚刚被人注资,新总裁对张总极为信任,现在很多事物都是暂时由张总打理。

菜肴很丰盛,清蒸甲鱼,干烧烹鱼翅。宫爆海皇船,苹果烹叁鲍,都是酒店最拿手的高档菜肴,再搭配几道家常细菜,搭配的色香味俱佳。

酒是高度五粮液,唐逸刻意说些讨喜的话,倒烘托地气氛极为融洽。

张总夹了几口菜,泯了一口小酒。大概感觉出主人的诚意,又有裘市长的面子,也就笑着对唐逸说:“唐先生,是不是宏达地产得罪了唐先生?如果哪里得罪了,你尽管说。我能尽力的地方一定尽力。”

唐逸笑笑,大概他以为自己是哪家房产的说客。

“张总,还确实有这么个事儿麻烦你,我,有位朋友叫陈珂,她最近和贵公司有些小纠纷,贵公司委托霞飞律师事务所控告她诽谤……”

张总呵呵笑了:“这事儿,我知道,那小姑娘叫陈珂么?我看过照片儿。挺漂亮的,唐先生挺有口福啊,嘿嘿。”张总喝得兴致有点高儿,提起陈珂眼神就有些飘忽,笑容更有些暧昧,大概照片上娇躯玲珑,明艳动人的陈珂给他印象极深。咂咂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逸微笑道:“是我很好的朋友,这事儿还请张总帮帮忙。”

张总啊了一声,随即哈哈笑道:“成成。这事儿我知道了,不过我一个人也作不了主,唐先生放心,我会尽力帮你办妥地。”转头对裘市长笑道:“市长大人,这事儿我肯定用心。只是成不成的我可不敢打保票。”

裘市长恩恩了两声。显得对这事儿并不热心。

酒足饭饱,唐逸将裘市长和张总送出酒店。目送两人的车远去,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在电话亭给延山打了一个电话,这才回了宾馆。

浓厚的黑云从下午就遮住了天空,翻滚着,一场暴雨似乎近在眉睫,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都是一路小跑,尽力躲避着成为落汤鸡地命运。

夜幕降临,黑漆漆的夜空显得更加深邃,交州市郊青纱帐笼罩的一条小路上,停着两辆面包,面包车外,几名大汉正对着在地上抱头哼哼的黑影拳打脚踢。

“住手。”一名英俊的花衬衫年轻人喊住几名大汉,“啪”一声,打火机点燃了嘴里的烟,火光跳动,可以看到蜷曲在地上的是一名獐头鼠目的小瘦子,已经鼻青脸肿,嘴角隐隐有几丝血痕。

花衬衫青年走上两步,蹲在了小瘦子面前,手从后腰就摸出了一把锃亮的匕首,烟头一明一暗地光芒中,匕首显得寒气森森。

“啊,大哥饶命,饶命啊!”瘦猴吓得脸都白了,又不敢大声叫,只有压着声音求饶。

青年将匕首在他脸上轻轻滑动,森森的寒气使得瘦猴全身汗毛直竖,张着嘴惊恐得看着在自己脸上移动的利刃。。

青年手里的匕首慢慢移动到瘦猴耳根,轻笑道:“有些东西宏达地产怕是帮不了你?比如说耳朵如果不见了他们能帮你装回去?”

瘦猴魂飞魄散,嘶声道:“不要,大爷,各位大爷我错了,我不该收两家钱,我错了……啊……”耳根一痛,已经被割破,鲜血唰一下淌落。

后面一辆面包车里,唐逸轻轻吸着烟,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的暴力摧残,瘦猴是传说中暴力拆迁的受害者,不过他显然误会了军子一帮人地身份,刚才已经说漏了嘴,原来他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受害者,不过是其它地产公司为了给宏达地产抹黑,雇了原住民中几个痞子阻挠拆迁,结果被宏达地产的马仔打伤,这才引起了后来的官司,只不过这几个痞子很快又被宏达地产买通,改变了证词,只是这些内幕想来就不是林律师等人所能了解地了。

唐逸心中一晒,还真是内幕重重啊,现时的房地产商又有几个规矩的?

唐逸和宏达张总会面后就有预感,事情不会朝自己预期的那样发展,果然,不几天张总来了电话,说是总裁不同意撤回对陈珂的起诉,不过他会再想办法地,又邀请唐逸和陈珂去他家玩儿,唐逸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心里有一团火,唐逸看起来反而愈发轻松。每日和陈珂在一起谈天说地,“兄妹”感情稳步发展,对陈珂喜欢和自己勾肩搭背也不在意。

直到军子几个人赶过来,唐逸是很不愿意走这一步地,或许是在了南方,身份的束缚感减弱,所以对动用暴力也就不太排斥,或许。更是因为心里压抑地那团火。当然,除了军子,没人见过他,都知道跟着地这辆面包有古怪,却也没人多问。

军子同伴里有一个叫红军的在交州混过。这也是在和军子联系后下决心叫他们过来的原因。

红军认识当地几个大混混,从侧面打听到了一些内幕,这才有了今天将瘦猴绑出来的这一幕。本来只是想逼问他被宏达地产买通的事儿,打探一些内幕消息。谁知道又他抖出这么一宗新闻,暗地里有另一家房地产在策划对付宏达。

唐逸发动面包,拐个弯,向郊区路上驶去,两辆面包都是红军在交州租的。

军子看了看远去的面包车,笑道:“猴哥。这几天就要麻烦你和兄弟几个过日子了。”早有一名光头拎起瘦猴,塞进了面包车后箱。张总心里很烦,大早上莫名其妙收到的函件,里面是他和小蜜在床上亲密地照片,看着照片张总就有些懵,急忙拨打小蜜的电话,却没有人接。

张总踱着步。知道自己有情人的没有几个人,关系都和自己特别好,说得上休戚与共,不会摆自己一道。难道是公司内有人看出了端倪?

走到百叶窗前,拉开一条缝,看看外面忙碌的员工,每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可疑,又好像都和平时一样。

电话铃突兀的响起来。张总吓了一跳。走上两步,接起电话。话筒里是男人地声音,很年轻,不时轻笑:“张总啊,礼物收到了?别问我是谁,中午十二点,你公司办公楼前的咖啡厅不见不散,我坐十三号桌。如果你不来的话,可别怪我将照片寄给夫人。”

电话嘟嘟的响着,张总却是心乱如麻,对方很了解他的死穴,他能在副总的位子就是因为妻子娘家在交州很有些势力,如果没了他老婆,张总只怕第二天就会被赶下台。

心里骂了一声,王八蛋为什么选十三号桌,真是晦气。

骂归骂,张总还是按时乖乖到了星巴克,十三号桌坐的是一名帅气的青年,对他点头微笑。

张总走过去坐下,沉着脸问:“你到底想要什么?”青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张总,我不想要什么,就是想请张总帮个忙,一个官司地忙,林律师的官司。”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张总笑。

张总不并不愚蠢,说起那件官司,马上想起了一个人,问道:“你认识唐先生?”这位唐先生叫什么张总还真想不起来,好像当时也没介绍,只说自己姓唐。。

青年笑着摇摇头,扔给张总一张卡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办妥了找我。”

令唐逸想不到的是握着这么一张杀手锏,张总联系军子给的答复却是不成,总裁亲自过问了这件事,他这个副总插不上手。

听电话里张总低三下四的语气,应该不是他故意捣鬼。

当时唐逸就在军子地房间,军子火大了:“哥,我去砍了这

唐逸摆摆手,慢慢拿起茶杯,喝起了茶水。

几天后,唐逸终于拨通了张总的电话,淡淡道:“张总,麻烦你安排一下,我想见贵公司总裁。”

张总楞了一下,一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却不用说出来,只是见总裁?那自己可真没办法办到,总裁的时间表会听自己安排?想起那美艳绝伦却心如蛇蝎的女人,张总就打了个激灵。

“张总为难地话就算了。”等了一会儿,听不到老张回话,唐逸就想挂掉电话。

张总听唐逸的语气吓了一跳,急声道:“别……别,这样唐先生,过几天我们宏达地产会举办一个庆典酒会,届时总裁会出席。我可以送给唐先生一张请柬,至于其它的事我实在爱莫能助。”

唐逸微笑道:“成,那谢谢张总了。”

张总犹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道:“那那些照片?”

唐逸问:“什么照片?”

张总马上打起了哈哈:“没什么,没什么,你有心就好。”

挂了电话,唐逸对身边的军子道:“等事情办妥,回延山前把照片寄给他老婆。”

军子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宏达地产五周年庆典酒会在希尔顿大饭店的礼宾厅举行,礼宾厅前,两排花篮一直摆到了酒店门口,惹得进入大堂地客人都会向礼宾厅里多看几眼。礼宾厅内,一簇簇红色气球飘飘。一面面彩旗迎空招展,音乐是华丽地小夜曲,宾客人人是华贵的晚礼服,迎宾小姐穿着雍容地旗袍,露出雪白的长腿,空气中都仿佛荡溢着奢华。

唐逸临时订做了一套黑礼服,倒也风度翩翩,仪表不凡。在他身边的几名公子哥也以为他是同类,与他攀谈起来。这种酒会,大家本就是交际,为了在***里多认识朋友而来。

唐逸随意和身边的人攀谈着,这种酒会年轻人之间都以公子相称,唐逸见多识广,身边的刘公子和马公子听他谈吐不凡,自然引为同道中人。说说笑笑倒也亲热。

刘公子从侍应小姐圆盘中拿下一杯红酒,轻轻品了一口,点头赞叹道:“味道不错,88年拉菲。宏达出手越来越气派了。”

马公子笑道:“那还用说,也不看人家总裁是谁,我看啊,以后咱几家生意都难做了,听老爷子讲。那女人做生意真有一手。嘿嘿,我看比她床上功夫也差不到哪去。”

刘公子眼睛一亮。暧昧地笑起来:“怎么,尝过味了?”

马公子叹口气:“我倒是想,不过咱可想多活几年,宏达地产的创始人老郑,怎么死的?听说是被这女人阴了一道,气死的,这不转眼人家就把宏达吃了?嘿嘿,最毒妇人心,真是一点儿不假,看她那娇娇媚媚的样儿,出手可狠着哪。”

刘公子笑道:“牡丹花下死嘛,也不知道老郑有没有试过她地滋味。”

马公子摇了摇头,“你不知道她的来头……”想了想又停了嘴,笑道:“总之啊,这女人可不好碰。”

唐逸虽然不喜谈论风花雪月,但能从他们嘴里听到一些小混混接触不到的信息,倒也听得有些入神。

这时厅内门口人群动了动,马公子笑道:“怕是她来了。”

就见大厅门口红地毯上,在人群簇拥中,慢慢走来一条雍容华贵又带有几分妖娆的身影,红色长裙晚礼服鲜艳夺目,白皙的脖颈戴着一条淡蓝色项链,异彩流光,珠宝光气却掩不住她的靓丽,精致的脸蛋,淡淡的眉,红红的唇,青春地清纯带着成熟的妖娆,使得一双原本清澈眼睛,黝黑而深邃。

刘,马二公子目光贪婪的盯着她裸露在晚礼服外的雪白肌肤,马公子更是盯着裙摆下那双时隐时现的红色高翘凉鞋,似乎能看到雪白如葱的脚趾上那艳艳的红。。

唐逸却是怔住,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摇了摇头,慢慢向礼宾厅外走去。

一直就注意唐逸动静地张总松了口气,他可真怕唐逸搞出事儿来,自己难以收拾。

华贵身影也瞟到了唐逸,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转头和旁边商贾谈笑起来。

唐逸慢慢走出酒店大堂,抬头望着星空,吐出口长气,心中还是郁闷难当。

刚刚准备走下台阶,旁边有女子清脆的声音:“唐少。”唐逸转过头,是一名黑西装清秀女孩,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唐逸却笑笑,只怕十个自己也弄不过她,母亲倒也爱护她,随身都有保镖了。

“唐少,齐小姐请您去休息室等她。”文弱女孩口气淡泊而又矜持,并没有因为知道唐逸的身份而谦卑。

唐逸笑笑:“是吗?我如果不去你会硬来吗?”

“她说求您了。”文弱女孩大概很不喜欢说这个求字,声音很低。

唐逸看了眼夜空,轻声道:“带路。”

在文弱女孩带领下,唐逸又进了酒店,七拐八拐,也不知道走得是什么通道,来到了一间装饰奢华地房间,女孩儿没跟进来,在外面关紧了门,唐逸知道这应该就是礼宾厅的休息室,坐到一张藤椅上,微微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大概十几分钟后,房间门咔哒一响,唐逸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穿着红裙摇曳而来的艳丽女子,轻轻笑了:“真想不到是你。”

女子轻笑一声,走到唐逸身边,伸出双臂想抱唐逸脖颈,被唐逸轻轻推开,女子怔了下,随即坐到了红色地毯上,双手抱住唐逸的腿,秀气的鼻子凑过去,深深地吸了一下:“好久,没闻到你地味道了。”

唐逸笑笑:“齐洁,你很好,很好。”

齐洁抬起俏丽的脸,笑靥如花,却不说话。

唐逸又道:“想来你是知道我来了,我说呢,一丁点小事,为什么就这么难办,张品超这个副总开口都不管用,堂堂一个总裁却硬要理会这些琐事,大概张品超和你提到我了。”

唐逸低声嘀咕,“是呢,或许你本来没注意这件案子,但张品超这个宏达地老臣子过问的事儿你是肯定要了解一下的,因为你对他不放心,所以你看到了陈珂的档案,她来自延山,张品超大概也提到了姓唐的年轻人,裘市长,所以,你知道我来了!”

“你是最聪明的。”齐洁笑眯眯拿起唐逸的手亲了一口。

唐逸眯着眼看着齐洁,有些疑问他没说出来,但他知道,齐洁变了。

摇摇头,真不知道当初同意她进商海打滚是对是错。

齐洁捧着唐逸的手,慢慢将俏脸埋在他的手里,轻轻叹了口气。

唐逸也叹口气,轻声道:“真不知道是该恭喜你,还是该……”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站起身,说:“我走了。”

齐洁拉着他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为了陈珂吗?”

唐逸默然,好一会儿道:“为了我自己。”

齐洁笑笑,笑容有些凄凉:“你怕我会害你?你以为我是故意为难陈珂?”

唐逸回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不是吗?”

齐洁低下头,轻声道:“我,我就是想见见你唐逸看着她落寞的脸,心里也有些疑问,或许,自己真的误会了她,她知道自己来交州后用这个法子逼自己现身?当然,或许也有小小的嫉妒心作祟,不无给陈珂吃些苦头的意味。但她也应该想到,就算她真的送陈珂进了牢房,自己终究会查出宏达地产的幕后老板是她的,如果现在的她够精明的话,也不会用这么滥的办法害陈珂。

不过齐洁突然从温柔可人变成自己都有些看不透的商海女强人,并且隐隐有和自己扳手腕的意图,唐逸一时之间真的有些难以接受。

慢慢挣脱齐洁抓着自己的手,淡淡道:“我走了。”

再不回头,慢慢走了出去。

礼宾厅外,清秀少女慢慢拉上门,深红檀木门好似一堵墙,两人近在咫尺,却仿佛远隔天涯。  。

第二卷 纵横县府 第五十章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

站在深江大桥桥畔,望着远处缓缓流动的点点灯光,唐逸掐灭了手中的烟,烟蒂划出一道抛物线,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夜幕中。

深江大桥上,南方夏日夜晚的微风,仿佛有些冷冽。

唐逸紧了紧衬衫的领,向不远处的出租站台走去。

等出租车赶到交州大酒店时已经九点多了,望着酒店星星点点的灯光,唐逸觉得自己肚有点饿。

八楼走廊静悄悄的,两名漂亮的服务员说说笑笑走过来,看到客人,都问了声您好。

唐逸来到陈珂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很门被拉开,露出陈珂清丽的笑容,“哥,你回来了。”

唐逸点点头,进了房间,“有吃的吗?饿死我了。”

小曼正大口吞着方便面,听到唐逸喊饿,抬头笑道:“不怕我的口水就让给你吃。”

陈珂嘻嘻笑道:“想让他吃你的口水啊,做梦去。”

小曼笑道:“对,不吃我的吃你的。”

唐逸不习惯被小女孩儿打趣,有些尴尬,说:“那我走了。”

陈珂忙拉住他手,笑道:“哥,我给你泡杯面。”

唐逸坐在沙椅上看着陈珂忙碌,小曼道:“唐逸,你挺了不起啊。”

唐逸不知道她又想开什么玩笑,也不接声。

“刚你知道谁来了吗?宏达的大老板、总裁,齐小姐来了,和陈珂道歉呢,你路挺野啊?”小曼边说边打量唐逸,对唐逸,她可真有些佩服,平日看这男人总是那样沉稳,好像一切成竹在胸的模样。还以为他装样呢,小曼也没少心里嘀咕。小小年纪装深沉,没劲。谁知道几天功夫,陈珂的事儿就被摆平了,有对方大老板亲自登门道歉,说不是唐逸的运作谁会相信?这世道,没有哪个大老板会无缘无故的善心。来搞什么亲民,除非神经。

唐逸恩了一声,他早料到了这个结果,既然齐洁见到了自己,不管她原意是什么。是绝对不会再和陈珂纠缠下去的。

陈珂将杯面放到唐逸身边的茶几上,笑道:“等三五分钟就可以吃了。”

听小曼说起齐洁,她眼睛里闪烁着崇拜地光芒:“齐小姐真漂亮,又能干,听说二十出头,就是大公司的总裁了,真羡慕她。”

唐逸摇摇头,也不吭声。

小曼也叹口气道:“主要地是漂亮啊。近看知道,人家那皮肤真好啊,古时候不有句话叫吹弹可破嘛?我看用她身上合适,看得我都想亲几口。”叹着气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肌肤,嘟囔道:“也不知道她用什么化妆品。”

陈珂笑道:“你呀。用砂纸磨磨估计也差不多。”

小曼气得瞪圆了眼睛,拿起床头的枕头就扔了过去:“你去死!”

唐逸一直不做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珂又说:“哥,齐小姐还给我买了好多东西,我都没要。”

唐逸笑笑:“恩。作得对。”

在陈珂房间吃过泡面。唐逸溜达回自己房间,开门的时候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也没细想,进了房间,顺手带上门,卡在墙壁插卡盒一插,房间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接着唐逸怔住,洁白的床头,齐洁静静坐着,看到唐逸进来,她露出一丝笑容,只是有些苦涩。

看来齐洁特意装扮过,淡紫色长裙,风姿绰约,紫色绑带高跟鞋,即时尚又性感,嘴唇,也刻意抹了淡淡地紫,使得本就妩媚的她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妖异魅力。

唐逸笑道:“倒是越会打扮了,挺漂亮的。”说着很随意的坐在了沙椅上,和她保持了两三米地距离。

齐洁怔怔看着唐逸,也不说话。

唐逸打量着昔日温柔如水的她,轻轻叹口气。

齐洁低下头,轻声道:“知道我第一笔生意赔了多少钱吗?”

唐逸默然,不用问也猜得出刚刚涉足商海的她会遭受怎样的打击。

“伯母除了提点我几句,海南的每笔生意都是交给我拿主意,我的第一个合同就被人家设了个套儿,十万美金眼睁睁被人家拿走了,明明知道被骗了,还要给对方账户上汇钱,我,我当时……”齐洁有些哽咽,却很控制住情绪,大概因为她知道,她今天不能靠博取唐逸的同情来弥补两人的关系。。

唐逸看着齐洁,心中五味杂陈,叹口气道:“我理解你,真地理解你。”她和自己一样,都是突然被放入烘炉烧烤,不同的是,自己早就耳渲目染,她却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被投入了诡诈汹涌的商海。

齐洁幽幽道:“我知道,所以我怎么设计宏达,怎么狠毒的对付那些商贾,你都不在意,甚至你在意地不是我要为难那小姑娘,你在意的是我不该挑战你的权威,不该有事瞒着你。”

唐逸愣了一下,却细细的回味起她的话。

“是你和我说地,你问过我,想不想尝尝俯视你地滋味,那好,我告诉你,昨天就是我的一个尝试,我想打败你,结果失败了,你说话算数地话就不该为这个生气。”

唐逸看着齐洁盯着自己振振有词,其实色厉内荏的小模样,突然觉得好笑,至少这一刻,他看得出齐洁的心思,她知道靠同情打动不了自己,采取的策略是和自己讲道理,虽然看似句句机锋,实则内心惶恐不安。

“你真想打败我?”唐逸点上颗烟,眯着眼看着齐洁。

齐洁慢慢低下了头,突然低声道:“我,我就是在床上也怕你。”

“咳咳……”唐逸刚刚吸了口烟,马上被齐洁的话惊到,大声咳嗽起来。本来很凝重的谈判气氛荡然无存。

香风扑面,齐洁马上凑过来。乖巧的帮唐逸捶背,“去。”唐逸推开她,但再想恢复刚刚威慑她的气势却已经很难。

齐洁坐到了茶几上,轻声道:“我说了都听你的,想欺负你一回也是听你的话啊。你却就知道欺负我……”

唐逸无奈的看着她,怎么还有股陈珂那死皮赖脸地劲儿了?

齐洁慢慢把娇躯向唐逸身上靠过来。唐逸也没动,任她软软的身倚住自己肩膀。

“我知道我错了,其实,我真地就是想见见你,知道吗?伯母跟我说的第一条就是不许主动去见你。可是,我,我好想你……”

“日越久,我越是想你,电话,我都不敢和你说,我怕听多了你的声音,就再忍不住。会不顾一切的回延山看你……”

“我真的真的想你。”泪水终于从齐洁眼角滑落,她哽咽着靠进了唐逸地怀里。

唐逸叹口气,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也许,我。我是嫉妒她,我,我也不知道……谁,谁叫你从来也不说来看看我,却。却为了她……”齐洁抹着眼泪。努力不叫自己哭出声。

听到这儿唐逸有点心虚,好像自己是有些冷落齐洁了。她难熬的日自己不但没在她身边,甚至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以前口口声声多么喜欢她,希望温柔可人的她能陪自己走过风风雨雨,可是自己想没想过她呢?她需要遮风挡雨,需要有人关心安慰的时候自己在哪里?

“我,我就是一时转不过弯儿,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吃醋……看到你,看到你绝情地样我好怕……”齐洁眼泪不住滑落,脸上淡淡的妆被泪水冲得有些狼狈,却添了几分妩媚意味

唐逸叹口气,拿起纸巾帮她擦眼泪,轻声道:“好了,以后我不会再招惹女孩了。”

齐洁摇头,轻声道:“其实这几天,每次想起你因为我在吃苦,我,我就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坏,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爱怜的捧起唐逸的脸:“这几天,你很辛苦……”

唐逸没有说话,轻轻拥她进怀,两人久久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唐逸笑道:“以后你想俯视我就俯视我,我也想尝尝向你求饶的滋味。”

齐洁淡紫的唇凑到了唐逸耳边,香热的气息扑到唐逸耳朵里:“想地美,哪次不是我向你求饶……”

唐逸小腹就有股热流上升,不过他还是推开齐洁,“去,别胡闹。”一来气氛有些不对,二来不想见到齐洁就做*爱,好像自己就是找她泄似的。

唐逸起身走了两步,来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厚厚一叠资料,扔到床上:“看看,这是我当初准备和你谈判不成就开始进行的计划,你看看怎么打败我。”。

齐洁摇摇头,提起这事儿她脸色又有些苍白,但看唐逸皱眉,只好拿起资料翻看,看了几眼,或许资料太重,她拿着有些吃力,于是就把文件摊在床上,自己趴在床上看。

紫色裙被她夹在双腿间,美腿和翘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小腿还不时弯起又放下,常常带得裙滑到膝盖,雪白地腿有些耀眼,唐逸看得心里一突,忙把目光转开。

“啊,老公这招真绝,我会被你欺负死的。”齐洁突然娇声惊呼,那声媚媚的老公叫得唐逸心里又是一热,久违了的称呼。

“咦,还有这一步,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听着齐洁的大呼小叫,唐逸气得过去在她屁股上就拍了几巴掌:“少跟我装模作样!”翘臀弹力惊人,唐逸地手都有些飘飘然。

“啊,痛死我了!”齐洁媚媚地娇呼又害得唐逸心跳加。

“老公,你是真的很厉害嘛!”齐洁在床上转身,柔软地腰和颤动的胸,姿势惊人的魅惑。

那份资料是唐逸授意下,军和另一家房地产秘密达成的协议,瘦猴。张总都会被作为棋使用,唐逸甚至有给另一家房地产注资地意向。当然,资金本来是准备和母亲或者齐洁联系的。

但唐逸知道,既然对手是齐洁,背后地势力或许是亲唐系,自己这份协议也就没什么用场,只是辛辛苦苦准备了几个昼夜。不拿出来用用总觉得有些别扭,这扔给齐洁看一眼。

早知道齐洁不会正面回应,但她敷衍的也太没诚意了,唐逸有些窝火,或许。也有别的因素,总之他伸手抓住齐洁的腰,想将齐洁翻转再打几下屁股,但双手刚刚抓住齐洁柔软而又弹力十足的腰,齐洁的小腿弓起,顶在了唐逸小腹上,两只紫色绑带高跟鞋裸露出地脚面正夹在唐逸下体,唐逸的男人特征马上雄起。却又被那光滑的脚背,俏皮的脚趾,硬邦邦的鞋跟碰触着,滋味难言。

齐洁大眼睛仿佛沁出水来。淡紫嘴唇轻轻喘息,声音媚到了骨里:“别打了……疼……”

唐逸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扑了上去,齐洁地雪白小腿也很配合的分开,使得唐逸轻松的压在了她柔软如绵的身上。

好似面对一件精致的工艺品。唐逸慢慢舔着齐洁雪白的粉颈。余光能看到她深深的雪白乳沟,唐逸手在她柔软而又弹力惊人的身上抚摸着。嘴慢慢含住了齐洁淡紫地嘴唇,轻轻品尝……

齐洁裙被撂到腰间,紫色内裤拉到膝盖处,无力的趴在床上,双手抓着雪白的床单低低的呻吟着,仿佛带了哭腔,这已经是唐逸要地第三次了。

唐逸全身重量压在齐洁翘臀上,用力的冲刺,不时在齐洁拉链洞开,光滑洁白的后背上亲几

就在这时候,床头齐洁坤包里的手机响起了音乐,齐洁无力的伸手翻着包,好久将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接通后贴到了耳边。

唐逸放缓了动作,却不停止,齐洁白唐逸地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无力地说了声:“你好。”

“啊,小三啊。”

听到这儿唐逸知道是那文弱女保镖,心里轻笑,突然用力顶了几下,男人,这时候大概都是邪恶的。

齐洁“啊”地媚叫一声,又拼命咬牙忍住,后低低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唐逸边大力动,边问:“什么事儿?”

“她说……啊……啊……她说我……啊……”齐洁终于放弃了回答的努力,咬着嘴唇低低的媚叫着,俏脸眉头紧皱,一副想哭的表情,那可怜而又娇媚的模样却是会令男人疯狂到极致。

唐逸得意的笑了声,正准备后的冲刺,突然,床头电话响了起来。

唐逸有些气愤,以为是小三,接起就大声喊:“忙着呢!”

“哥,我,我想和你说几句话。”是陈珂清脆的声音,大概被唐逸喊声吓到,声音里有了怯意。

“不能明天再说吗?”听到是陈珂,唐逸忙放缓了语调。

陈珂声音娇怯怯,却很坚决:“我想现在和你说,我这就去你房间。”

“啊?”唐逸还没说话电话已经被挂掉,唐逸知道陈珂倔强起来十头牛也拦不住,再打电话去她房间也没用。。

无奈的从齐洁身上下来,却见齐洁慢慢侧过头,媚媚的看着自己,无力的道:“你……你吃珂儿,别……别折腾我了……”

唐逸伸手在她腰上扭了一把:“别胡说,人家还是大姑娘呢。”

“你先去洗手间躲一躲!”打量一下房间,唐逸无奈的说。现在唐逸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要套间,只要了一间标准间。

拽了齐洁一把,齐洁却是实在动的力气都没有,唐逸想抱起她扔进洗手间,齐洁却仿佛看透了他的企图,掀开床上被,钻了进去,“我……我,我不出声……”

唐逸看她也实在没办法在洗手间站稳,总不能将她扔浴缸里,还是哼了一声:“装。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门铃响起,唐逸匆匆披上件睡袍。过去开了门,又飞的跑回来,跳到床上,也钻进被里,头靠在床头,双腿膝盖竖起。将被撑得高高的,齐洁在他腿弯处蜷曲起来,酒店的被本就又厚又软,加上唐逸膝盖撑起,如果不是有心。倒真看不出被里还有一个人。

陈珂走进来看到唐逸盖着被就是一怔,问道:“哥,你不热吗?”

唐逸勉强笑笑:“有些冷呢。”再看陈珂,穿了件淡黄的小裙,身段玲珑,可爱的小花袜,黄色厚底凉鞋,一副天真少女的神态。和齐洁地妩媚比起来,是一种别样的风韵。

其实唐逸很少用看女人地眼光看陈珂,但现在正是情浓之时,看陈珂就不免换了个角度。

陈珂也现唐逸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也不在意,只是大热天唐逸捂着床棉被,虽说室内空调凉爽,那也热啊,又现唐逸脸色通红。不由得关切的道:“哥。你烧了?是不是热伤风?”

说着话就坐到了床头,小手摸在了唐逸额头。冰凉而柔软的小手,和烫烫的脸接触时,唐逸就是一激灵,忙将头转开,打着哈哈道:“没事,没事,倒是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

这声啊,却是因为唐逸火热地下体突然被一片温软湿滑包裹,唐逸眼前马上浮现出齐洁的紫唇含在下体时那迷乱而又诱惑至极的场面。

温软的两片紫唇在轻轻蠕动,极度的舒爽令唐逸倒吸一口冷气。

“哥,你怎么了啊?”陈珂急得不行,小手抹着唐逸额头地汗。

“没……没什么……你,你到底有什么事?”唐逸努力平整着呼吸。

说起来意,陈珂脸上一红,低下头,用很轻的声音说:“我,你明天就走了,我,我来看看你……”

面前是娇羞无限的可人少女,被里媚意入骨女人紫唇的吞吐,唐逸这个难熬啊,脑袋几乎要爆炸,强自忍耐着,听着陈珂的下文。

“我,我就是和你告别的。”陈珂说完,突然抬头在唐逸嘴唇上吻了一下,此情此景,少女特有的芬芳和柔软的红唇带给唐逸地冲击是毁灭性的。

双手捧住陈珂精致的小脸,用力吻了上去,陈珂开始是惊愕,接着就是欢喜,笨拙的张开红唇,任唐逸地舌头在自己嘴里挑逗。

唐逸含着少女的芬芳,手也忍不住伸进陈珂裙里,在陈珂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揉捏,陈珂惊叫一声,开始用力挣扎,却哪里争得开。

唐逸用力搂着陈珂亲吻,大手蹂躏着小黄裙下稍显稚嫩的身,小腹下,紫唇温润湿滑的吞吐越来越,强烈舒爽地刺激到了极致。

唐逸终于“啊”了一声,下体地火热尽情奔放,紫唇的套弄还在继续,直到唐逸抱着陈珂软软瘫倒。

陈珂用力挣脱开唐逸地怀抱,小脸通红,带着哭腔道:“你,你混蛋!”

唐逸羞愧的低下头,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陈珂本来是带着少女的满腔柔情来和唐逸告别,也想将自己的初吻献给唐逸,可初吻是给了他,感觉却不是那种柔情蜜意的一吻,陈珂不傻,感觉得到唐逸刚刚对自己是男人对女人那种充满**的原始侵犯,而不是充满爱意的接吻。

小妮这个伤心啊,可是骂完唐逸,再看他羞愧无地的表情,又有些后悔,红着脸站了一会儿,飞也似的向外面跑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唐逸一眼,终究不忍心,勾起小指笑道:“我的初吻哦!”

然后拉开门,飞的跑掉。

被里,艳丽妩媚的俏脸慢慢探出,齐洁紫唇上还挂着一丝白液,媚笑道:“看你还能欺负我?”

唐逸无语的看着她,真想叫她一声大姐。

不过想想刚从没体验过的刺激,唐逸又是心荡神驰,这种半吊都称不上的三p已经如此香艳刺激,真正的三p呢?

“喂,是不是想我和谁谁谁一起伺候你大老爷呢?”齐洁似笑非笑的看着唐逸。

唐逸吓了一跳,忙摇头:“别胡说!”这点,死也不能承认。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