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这次我们赢他们太多了!

江浣溪放下了论文,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不看了,暂时还看不懂。”

她往后靠,倚在许青山的怀里,有些幽怨和气馁地感慨道。

“也不知道你脑袋是怎么长的,明明我们是一起学的,就这么几年的时间,就让你甩得看不到边了。”

江浣溪窝在许青山怀里,掰着手指数着自己现在学了哪些课程。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年底就能提前毕业了,本科时长两年半,过得好快啊。”

许青山听到了核心字眼。

“两年半啊,也确实该出道了。”

“出什么道呢。”

江浣溪拍了许青山一下,嗔怪道。

“没什么,那你打算怎么说,来读我的研?”

许青山的手已经自适应地放到了应该放的地方了,引得江浣溪又是一阵白眼,不过她也早已习惯,并没有推开许青山的手。

“那你收不收呢?”

江浣溪被许青山作怪的大手戏弄得有些情难自禁,扭过身子来,把头埋到了许青山的肩膀上。

“收啊!谁都可以不收,你怎么可以不收?”

许青山立马声音响亮地应答道,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承诺,虽然不知道拍的是谁的胸脯。

“你来了,都不用去实验室找工位了,直接到我办公室里挑个位置,让你每天都能看着我。”

“哼,谁爱看你呢。”

办公室的门外吹来一阵风,吹得江浣溪一阵清醒。

她连忙按下了许青山还想作怪的手,从他身上站了起来,略微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有些起皱的衣服。

“哎呀,门都没关呢,等等万一被人看到了多不好,你快忙吧,等会我载你回家。”

“其实我已经忙完了,你就说这两份要投到Science和Nature哪家吧。”

许青山搓了搓手。

江浣溪急着带许青山回家,随便指了一份,“那就这份吧,这份投Science。”

“行,听我家领导的。”

许青山把这份收到了文件夹里,另一份依旧放着。

“那走吧,我开车,你好好休息休息,我们早点到家。”

许青山起身揉了揉江浣溪的小脑袋,关了电脑,带着她出了办公室门。

或许任Science和Nature的主编再怎么想,都不会想到自家期刊最新一期主推的核心版面,竟然是以这么简单的方式选出来的。

许青山接下来果然没有像之前那么忙了,更多的时间放在了陪伴家人上。

他已经把两篇论文都按照投稿方式投了过去。

他可没有动用任何的学术圈关系。

没那个必要。

许青山完成了最核心的工作,其他的工作自然有团队的研究员和学生们帮他完成。

他自己则是在家里和学校度假,时不时陪着江浣溪去上一堂课,或者是去佟童的实验室看看她的情况。

这倒是苦了江浣溪课堂的老师和许崇任实验室里的那堆小老板。

知道的懂许青山是过来陪家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许青山兼了副校长的工作,过来视察的呢。

至于20岁的许青山怎么可能会成为京城大学这样顶级大学的副校长?

这样的问题可没有人会问出口。

要问这个问题之前,得先去问问京大什么时候出过在国际数学领域影响力这么大的副校长。

去过几次以后,许青山也觉得自己好像影响了人家课堂和实验室的气氛,干脆就不去了,只是接两个小姑娘上下学,其他时候就在家里陪着小老太闲聊,浇花,种菜,喂鱼。

就是他常回家这几天,闲的没事手痒,鱼喂得有点多了,撑死了好几条,让小老太好一阵怪,赶他去做别的事,让他别来霍霍她好不容易养得那么漂亮肥美的大锦鲤。

这让一直悄悄盯着许青山的一帮老院士们松了口气。

“这小子还是懂得劳逸结合的。”

“那可不,看他那样每天耗在实验室里,真让人担心。”

“反正还年轻呢,做学术哪里能急于一时的呢?歇一歇,放松放松,说不定就想通了。”

许青山并没有和这帮老爷子说过自己已经完成了新论文的消息,他们只当是许青山在完成了黎曼猜想的证明之后,想要继续开拓新领域,但太着急,受了挫,这才气馁了。

至于许青山又完成了重要成果?

这个可能性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概率实在是太小了。

现在距离黎曼猜想被完全证明才过去了多久?就算是吃草挤奶的大奶牛,也禁不住这样产奶啊。

更何况这还不是产的一般的奶。

他们都怕许青山整个人直接枯竭了。

当然,京城大学的这帮老院士们整天没有什么正事干,在这瞎琢磨这的那的,人家国外的院士可就不这样了。

当京城的老家伙们都进入梦乡的时候。

同一块大陆的另一端,古典又自诩优雅的海岛上,午后的阳光正落在小阳台的花坛里。

伯纳德捧着一袋小炸鱼薯条,坐到了自己小阳台的椅子上,享受着伦敦难能可贵的晴天。

这可是他这一整个月来,第一次在午后见到太阳。

他决定今天就不去皇家学会点卯了。

在家里待着晒太阳多好啊。

作为英国皇家科学院,也就是英国皇家学会的会员、院士,伯纳德同时也是Nature特邀的期刊审稿人,他同时在学会里兼任了一些工作。

年龄不小了,精力倒是不少。

至于他是怎么同时完成那么多工作的。

简单,偷懒,只要每个工作都偷懒20%,偷5份,就能偷出第6份工作的量。

今天阳光正好,对于伯纳德来说,又是一个绝佳的偷懒借口。

正如他的《伯纳德日记》一样。

5月24日,伦敦又起雾了,看不到太阳,心情不好,没有工作的动力,请个假吧。

5月25日,伦敦下雨了,哗啦啦的雨落在我的心里,让我的情绪湿漉漉的,EMO了,请个假吧。

5月26日,伦敦终于出太阳了,心情好,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吃着我的小炸鱼薯条,喝着我的小咖啡,偷着我的小懒惰,幸福。

伯纳德依旧想要和往常一样眯着眼在阳台上躺尸。

但是同事明显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当伯纳德的电话第九次响起的时候,伯纳德只能不满地放下手里的炸鱼薯条,还是小黄鱼炸鱼薯条。

真的是。

这种天气简直是天赐的礼物,还能有什么事情能比享受这种太阳更让人兴奋的吗?

没有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伯纳德烦躁地接起了电话。

“伯纳德,你个懒鬼又躲在哪里偷懒了是吧!我给你发过去的邮件你是不是还没有看?快去看快去看!看完快点给我回复!”

声音从电话话筒里传出来,伯纳德就知道了,对面是最让他讨厌的尼克。

尼克也是皇家学会的院士,只不过他在每个领域都要比伯纳德高上一级,例如他还是Nature的主编。

这就意味着。

伯纳德很多工作的发起人其实都是尼克。

以伯纳德的性格,他能喜欢一个给他每天安排工作的人?

“你又来催了,尼克,你就不能有点情调吗?感受感受这种阳光的气息,我觉得你一定是在下水道里呆久了,变成了臭水沟里的老鼠,所以才接受不了这种灿烂的阳光.”

伯纳德开始嘴臭起来。

但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怒气,毕竟这么美好的日子,却被尼克接二连三的电话打破了氛围。

“闭嘴,该死的伯纳德!”

尼克愤怒地打断了伯纳德的牢骚抱怨,他强压住自己的怒气,继续把事情交代给伯纳德。

“现在我能联系到的物理学家里,只有你的数学水平和计算机水平能看,你现在立马帮我看一下许的那篇论文,评估一下其价值到底有多么惊人,我今天不忙别的事情了,就等你的回信”

尼克说完,也许是想到自己事有求于人的那个,也就语气松了一些。

再加上,现在他能够找到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伯纳德了,免不得还要再让步一些。

“伯纳德,如果你今天能够完成对于这篇论文的评估,我可以做主给你放几天假,你的工作由我来完成,可以吗?”

原本还在小嘴碎碎念的伯纳德瞬间变了语调。

“哦~”

伯纳德眼前一亮。

“我马上就去看!”

“辛苦你了。”

尼克缓和着语气,安抚伯纳德道。

挂断电话以后,伯纳德恋恋不舍地把自己的炸鱼薯条提到屋里来,眷恋地又多看了几眼窗外明媚的阳光,这才打开了尼克发来的邮件。

“这是哪里来的许呢?”

伯纳德口中哼着英伦乡土小调,毫不在意地打量起这篇只有7页的精炼论文。

“7页,嗯哼,有趣的页数。”

“京城大学.许?”

“青山许?”

伯纳德突然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瞪大双眼,看着这篇论文的摘要,使劲眨眼。

“哦买噶!”

伯纳德惊呼出声来,脸上没有了那种放松的感觉。

“这简直是比伦敦的晴天更让我意想不到的礼物!”

伯纳德惊呼一声,在桌前手舞足蹈,差点打翻了他的炸鱼薯条。

伯纳德连忙趴了下来,凑近了显示器,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看过去。

他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内容。

伯纳德自诩在Nature的编辑和审稿人里,他已经是数学水平最高的几位学者了。

毕竟人家专业的数学家都在数学四大顶刊干活,Nature一年都收不到几篇数学论文,把人邀请过来了没论文给看,那也怪不好意思的。

可在这位目前全球最炙手可热的数学超巨面前,伯纳德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比不过,根本比不过。

伯纳德现在一边平复着自己的激动情绪,一边在脑袋里跟随着许青山的论文构建起对于许氏猜想的认知。

“oi”

许久之后,伯纳德呆坐在显示器前,看着许青山这篇纲领论文的尾页,那一行,本文不需要任何引用注释,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好。

“天杀的尼克竟然把这么一篇能够改变科学史的论文送到我手里来了.他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伯纳德这脑回路抽象的奇葩小老头,一时间有些慌乱,但是出于一位顶级学者和Nature编辑兼审稿人的职业素养,他还是第一时间把自己的解读和评价发送给了尼克。

当然,那大长篇的篇幅,基本上都是话唠的伯纳德在那里多嘴,真正能够代表伯纳德推荐评价的评语其实只有一句。

“建议把这篇论文作为新一期的封面”

在发完以后,伯纳德在屋里怎么坐怎么不得劲。

他看向了窗外的太阳。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太阳似乎也没有那么绚丽,而且,伦敦突然日出,难道不应该是让自己出门去学会的上天旨意吗?

想到了这里,伯纳德换上了自己的绅士西装,戴上了自己的老派教父帽,披上围巾,气势如虹地冲出门去。

“dame!伦敦这鬼天气真热啊!”

就像女人在冬天都要穿着裙子,靠着丝袜裤袜抗寒出门一样。

也没人能懂为什么伯纳德要在5月披围巾。

可能都是为了优雅和风度吧。

等伯纳德跑到学会里,找到尼克的时候,尼克正在忙着打电话。

“yeah!yeah!是许,华夏许,嗯,对,精妙绝伦。”

“这次我们赢过他们太多了!”

“我们必将统治2011年的科学界!让Nature在我们的手中再次伟大!!!”

“区区Science,看我尼克将它斩于马下!”

“放心,放心,包的,我一定会维护好和华夏许的关系,就算是为了他,我们Nature也不是不能增加数学的份额!数学就是基础科学!还是最正宗的基础科学!要不是期刊名字不好改,我都直接把Nature改成Math了!”

伯纳德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记得上次尼克这么说的时候还是上次,应该是说要把Nature改成physics

尼克的话术都用烂了。

看到伯纳德来了,尼克瞳孔微缩,大感意外,他又说了两句把电话挂断了。

“伯纳德,你来了,这次许的论文,你怎么看?”

伯纳德脸上的笑容完全压抑不住弧度,此时他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他最讨厌的“任务支配者”也格外的亲切体贴。

“我在数学上的造诣其实是不够去评价许的论文,不过哪怕是我这样的,也能够读得懂,也能够明白许的用意和终极目的,我相信这篇论文就是许开启新时代的钥匙!”

两人相视一笑。

“这次我们……”

“这次我们已经赢了他们太多!”

大洋彼岸,美国科学促进会的索普主编正站在会议室的中央,面容严肃,双手扶桌。

“彻底超越Nature,就在今朝!”

(本章完)

第435章 青山大学一期落成!

Nature在英国,创刊更早,影响因子更高。

Science在美国,普及面更广,应用认可度更高。

两刊齐头并进,倒是没有出过太多什么争端绯闻,可实际上他们都在暗戳戳地、实打实地互相较劲。

作为学术期刊两大巨头,他们几乎瓜分了学术界顶级领域。

每位学者都以能够发表一篇《Nature》、《Science》的论文,甚至是子刊的论文,为荣。

如果只以《Nature》和《Science》作为标准,其实华夏学术界已经进步了很多。

从2002年个位数的登刊量,到去年2010年的149篇,进步已经很大了。

而这个数字在2011年,还在以蓬勃的姿态增长着。

但这并不代表许青山的这篇论文的价值就会因为发刊量上涨而被稀释。

以数学论文的类型登上《Nature》就已经打破了学术界的常规格局。

只不过,现在两大期刊的编辑组都在憋着一股劲,打算把新一期的内容弄好,以此在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的开端,就将对方牢牢压在身下。

或许有人会奇怪。

许青山这不过就是一篇论文而已吗?怎么就能影响到两大刊物的地位高低了?

而且两大刊物涉及的学科之广,内容之多,本身专注的领域就各有不同,怎么会因为一篇论文就分出上下?

但实际上,有句话非常经典。

核武器这种东西,你可以不用,但是你不能没有。

决定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和国际地位高低的,是方方面面综合起来的评价体系。

可这并不代表核力量就不重要。

而许青山此时正是科学界热度最高的超巨型学者的代表,单从热度来说,许青山现在的受关注度可谓是全球第一。

暂时也还没有出现什么其他学科历史性变革的发明或者研究出来。

这也让许青山轻松地维持了自己的热度。

也让他成为了两大期刊眼中的2011年最强人形兵器。

回到原先的话题,目前英美两边代表着地球学术期刊最高荣誉的两派人,此时都暗戳戳地使着劲。

他们也不会在尘埃落定之前,就跑去跟对方得瑟,而是严加保密,防止出现意外。

但这样紧张又神秘的气氛,在5月的尾巴就戛然而止。

因为《Nature》和《Science》最新一期的都已经正式发出。

当两帮人看着对方封面上那看起来相似的图形,还有那作为封面内容的头版科学人物,大家都罕见地沉默了下来。

一篇提出【许氏猜想】,一篇奠定【量子分析】的学术新体系。

看似藕断丝连,实则……确实是藕断丝连。

不是?!

许青山这个家伙!

他是怎么想的能弄出来两篇这种级别的论文,而且还恶趣味地一家投一篇的?!

现在有不少人很想直接打个飞的过来华夏,找许青山好好地说道说道。

你这简直是壕无人性啊!就不能带我一个吗?

大家明明根本没有互相通过气,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节目效果,简直就像是双方早已约定好了一同为许青山造势。

Nature和Science的人斗智斗勇了个把月,结果现在才知道他们都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许青山才是最大赢家。

国际学术界这一次难得的在许青山做出了重要成果之后保持了安静。

倒不是他们会对许青山有意见。

而是他们想尽可能地通过保持缄默,来降低自己看起来有些愚蠢的行为。

不过实际上,也就这帮自持矜贵的学者会在意这些。

别人并不太关注期刊发布背后的故事,他们更在意许青山的这两篇论文代表着什么,

尽管两刊的学者们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去剖析许青山的论文,在论文后附上了一定篇幅的评价与赞叹,可这也依旧不足以降低论文的理解门槛。

许青山的思路有些超前,但却超前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点。

太超前,就会和爱德华·威滕提出了弦理论一样,看起来强是非常的强,但是却缺乏了可实现性和应用性,最终在有生之年都很难看见自己开创的学术领域被人发扬光大。

甚至还需要承担着时刻被人质疑立论基础的压力。

一旦在自己的理论还没有完全成功之前,就有后人提出了新的超越自身,或者是可以翻覆自身理论的新方向,那他们曾经的辉煌就会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如果不够有前瞻性和开拓性,那就根本没法说是开创性的工作。

一代代的数学家们,有的依靠敏锐的数学直觉,有的依靠缜密的推论逻辑,但每一位能够名留青史、永固成果的先人,都是在未明前路里大胆开拓出新道路的勇者。

数学学者们第一时间都没有关注到许青山的新论文竟然发到了《Nature》和《Science》上,他们还在盯着每一期的四大刊,期待在四大刊上看到许青山最新的杰作。

这种奇妙的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信息茧房导致了学术圈出现了一种短暂的诡异平静。

直到某些数物双修的学者在按照惯例看看《Science》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在迅速地看完了许青山的论文之后,立马掏出通讯录来,给自己所有业内好友挨个打电话通知。

“家人们,咱们数学界马上要变天啦!”

当国际学界开始研究许青山的新论文,京城大学开始赶制新的横幅,周其凤甚至都在考虑是不是要在学校里弄个许青山纪念室,专门用来放许青山搞出各种大事以后的横幅、物料,还有那些被许青山随手送给了学校的原版手稿。

后来想了想,人还活得好好的就弄纪念馆有点不太吉利,只能作罢。

外界因为许青山不声不响突然丢出来的两颗原子弹在各种闹腾和疯狂的时候,许青山则是离开了京城。

没有别人陪着他,他是自己一个人走的。

倒也没去别的地方,在鹭岛机场,耐心等待了许久的江道华在出站口接到了全副武装的许青山。

现在的天气不太适合穿得过于厚实,但为了防止被路人认出来,引发一些大动静,许青山还是戴着口罩墨镜。

可就算这样,那过硬的外形条件,还是让身旁的路人时不时地看向他,怀疑这是不是哪家明星跑来坐飞机了。

“青山,辛苦你百忙之中赶回来一趟了。”

江道华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许青山,想帮他拿行李。

“大伯这说的什么话。”

许青山没让江道华拿行李,他摆了摆手,拉着行李跟着江道华一起出机场。

“你可是在帮我的忙,要说辛苦的,应该是大伯你。”

许青山打量了一下江道华,就知道这一年的时间里,江道华付出了不少的精力心血,相比于去年见面的时候,江道华整个人要瘦了一大圈。

以前在路桥集团的时候,虽然工作也不清闲,但是更多的时候会待在办公室里,整个人算是有些轻微的过劳肥,看起来稍显白胖。

可现在的江道华,要不是刚刚江道华先打招呼,其实许青山第一眼都不太敢认。

年过五十的江大伯这次整个人干瘦得像个老农,自从项目启动之后,他可没有少下工地,哪怕夏天大中午的时候,顶着炎炎烈日他也会到工地去看看进度。

作为青山大学建设项目的唯一主管和负责人,江道华对于第一期的建设十分重视,这是他定下青山大学建筑风格和建设基调的重要样板区,在重要的安全和美观方面,他事事亲力亲为。

同时也为了尽可能地帮自己这很有出息的侄女婿在不影响质量和进度的情况下节约成本,江道华也算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盯紧每个环节,减少出错的点。

在这种高强度的管控下,整个青山大学一期的建设工程,在结项之后竟然没有任何一项是需要进行返工的。

这次许青山回来,就是收到了江道华的一期结项报告,打算亲自回来走一走、看一看,这一座属于自己的大学。

“辛苦什么?”

江道华自然而然地坐上了驾驶位,许青山也直接坐上副驾驶。

两人之间虽然在工作之外的交流并不多,但并不会因此显得生分。

“这一年啊,我有一种回到自己二十几岁时候的感觉。”

江道华咧嘴笑道。

他现在虽然看起来黑瘦老态了许多,但眼神之中所迸发出来的激情,却更像是一个刚刚在职场里闯荡出成绩的小年轻。

一般到了他这年纪的人,要不是已经打算享受退休生活了,要么就是彻底躺平。

到了他身上,反而是有一种刚刚下山,准备闯荡江湖的气魄。

“也得是大伯,这要是换做别人,估计是真没法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项目完成得这么好,我在飞机上吃过午饭了,大伯吃了没?要不先去吃下饭再过去学校”

“不用!”

江道华大手一挥,油门已经踩上了。

“我可一点都不饿,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一期校区开始投入使用的样子了。”

江道华笑着,突然感慨道。

“这么多年了,能让我这么满意和在意的作品还真不算太多,青山大学啊,应该算是我这辈子的巅峰之作了,以后想要再打造出这样的作品,估计是很难了。”

“那可不行。”

许青山接过话茬,笑道。

“大伯可是我们规划里接下来要围绕青山大学打造的青山镇的总设计师,要是你罢工了,我可找不到能跟得上大伯审美和水平的专家来。”

“规划得这么大啊?”

江道华也是第一次听许青山说起后续的安排,饶是他雄心壮志地规划好了青山大学接下里的设计,第一次听到有人让自己直接设计一整座镇的,一时间有些懵。

“那当然了!”

许青山看着窗外的景色,也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

鹭岛的变化很大,许青山有些意外岛内城建的变化。

“鹭岛又漂亮很多了对吧?”

江道华开着车,时不时看许青山一眼,见许青山对鹭岛如今欣欣向荣、锦上添花的城建好奇,便开口解释道。

“你不是在新区那边成立了新鹭投吗?除了你投的那些半导体厂,鹭岛政府这边也很认真在招商引资,现在很多电子产业企业到鹭岛这边来落户了。”

许青山有些不解。

“电子产业,那主要不是电子厂比较多么?这和鹭岛的城建有啥关系?”

江道华一拍脑袋,自乐地说道。

“诶!”

“刚刚没说清楚,不是那种传统的电子厂,是那种,高新的电子企业。”

江道华对于这方面倒是没有那么了解,他只是知道个大概。

“像来的有什么,绿联啊,矽电啊,我不是很了解,不过反正来了一批企业以后,又来了很多各种类型的上下游公司,现在新区那边建设一下子快起来了,政府有了钱,又带动旅游业发展,岛内现在都在协商一些旧厂拆迁,岛内主做旅游,岛外主做高新工业,所以动静才这么大的。”

“绿联和矽电?!”

许青山有些惊讶地扭过头来。

绿联和矽电可都是鹏城的企业,企业实力可都不差,虽然现在尚未彻底发家,可也已经是展现出了足够的潜力。

鹭岛能把人家挖过来,就算只是搭建鹭岛分部,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看来自己的出现,各种大项目的成立、企业的搭建,和政府的深度合作,已经开始对整个鹭岛政府产生了极大的推动作用。

有时候也确实是这样的。

要么不做不试,既然做了试了,就要大做特做、大试特试。

有些事,开弓了就没有回头箭。

不过,江道华对于鹭岛政府的了解应该也不多,自己这次回来主要还是为了自己的学校。

车子缓缓地驶入了外围还被铁皮围墙遮挡起来的区域里。

一进到区域里,许青山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通天雕像。

身姿挺拔,五官立体,手里握着一卷书,这座雕像足有三层楼高。

不用猜,这雕像就是许青山。

许青山突然被这开门见山的惊喜暴击到了。

“咳咳,也不用这么高调的。”

许青山摆了摆手,脸色微微红润。

“这不是你要的吗?弄点有纪念意义的雕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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