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亡者的立直和不立直的亡者

在南彦和出累计役满之后,寺崎游龙彻底看不懂了。

什么情况。

为什么最后能和出这个累计役满??

到底是偶然、巧合,还是他有意为之!

如果真是他奔着累计役满去做的,这家伙简直逆天啊!

以寺崎游龙的读牌能力,结合南彦最后的牌型,按照牌局往前推,南彦其实在自己打出九索这张牌的时候,就点和了他。

当时南彦的手牌应该是这个形状。

【一二三六六六七七八八九索,北北】

混一色一杯口,听六九索和北风的三面,其中的高目是九索这张牌。

是闲家满贯8000点的大牌。

然而这家伙却见逃了自己打出来的九索,根本看都没看,随后在佐佐野莓宣布立直之后,才摸到六索开杠,并且岭上自摸到了九索!

按理来说,到了这一步肯定是要宣布自摸。

毕竟九索只剩下最后的两枚,岭上摸到这张九索可以说是非常幸运的了。

而且岭上自摸混一色一杯口,则是来到了闲家跳满3000|6000点,确实要比刚刚点和他8000要大一些。

可即便如此,这家伙还没有满足。

在岭上自摸九索的那一刻,他选择了立直追立,这副牌名义上是听六九索,可是六索已经被杠完了,所以他的手牌仅仅听和牌山里唯一的一张九索!

就是这样一个听绝张的牌,他怎么敢立的!?

不过寺崎游龙很快明白了南彦的打法类型,那就是强火力型选手,这种选手有着极高的打点,经常一副牌就能击出不可思议的点数。

但问题也很明显,要凹这种高打点的超级大牌,要么需要巡数的运营,要在后期才能将牌做出来;要么就需要运气好,起手就能拿到优秀的配牌。

而这种强火力型的选手,在职业雀士里却不多,因为做大牌是需要冒极大的风险,就像南彦这个听绝张的操作,属于是风险与收益并存的一手。

要破解其实也不难。

只要他的和牌比南彦更快,拿他的大牌就凹不出来。

下一场,南彦坐庄,宝牌六万。

寺崎游龙飞速碰掉了东风和白板,开启了速攻。

结果在听牌的一刹那打出五万后,荣和的声音就檀檀响起。

“荣,7700点。”

南彦平静地推倒了手牌。

【四六八八八万,二三四索,四伍六六六筒】

平平无奇的断幺坎五万的听牌,直接杀死比赛。

寺崎游龙根本没有等来自己的爆发,这场比赛就彻底宣布结束。

三万点的配给原点,居然在短短的东风战就被他消耗殆尽!

整个东风战,他甚至都没有组织起来像样的反击,全程都是南彦一个人的秀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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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南梦彦在长野县的预选赛不是以防守强大而著称么?长野县赛事官方的相关报道都还有称赞他防守卓越的报道,为什么全国大赛打的这么凶悍呢?感觉完全不像是野依九段这样的防守型雀士。”

福与恒子忍不住问道。

“嗯,其实纵观他全国大赛的赛程来看,绝大多数时候南梦彦确实打得相当稳健,除了走表过庄型的战术放铳以外,放铳率也是非常低的,而他的立直率相较于大多数选手也少之又少,这也确实符合我们这种传统防御流雀士的定义。

不过这次或许是对手强度不够,所以打得有些轻飘飘的。

将防守的侧重,尽数转化成了攻势。

对于实力弱于自己的对手,这种做法也无不可。”

见到南彦的这手绝张立直,作为稳重的传统防守型雀士,野依理沙如此分析道。

要知道南彦在全国大赛的决赛,走立直方向的进攻选择可谓是慎之又慎,听绝张的时候,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危险的立直操作。

然而面对比自己弱的选手时,为了快速结束战斗,选择将防守转化为进攻。

这算是风格上的差异吧。

于野依理沙而言,她不管面对任何选手,都不会如此莽撞地立直。

“这算是看不起毕业生么?”

福与恒子调侃了一句。

“并不是哦,南彦应该没有瞧不起毕业生的意思,这是他一贯的打法。”

小锻治健夜微微开口道,“其实和出累计役满的那一局就能看出来,南彦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海底牌去的。

只不过受限于场上选手的水平,都没有意识到南彦的目的。

在南彦立直的那一刻,只要各家没有鸣牌,海底的最后一张牌就属于他。

而如果是决赛的选手,显然不可能任凭他摸到海底的绝张九索,只是南彦判断出这一场的选手不会鸣牌干扰他的自摸,所以才进行了立直的操作。

应该是通过前面几场的对局,判断出了场上选手的风格导向,从而进行了偏进攻的打法。”

“小锻治说的没错。”

三寻木咏摇了摇折扇笑道,“那一场三家选手里,森合爱美弃胡,不会鸣牌;而佐佐野莓是立直家,除了开杠不可能影响到南彦摸到海底。

至于寺崎游龙,他确实有通过鸣牌让南彦摸不到海底的机会,只不过他流局满贯的倾向太重,因此南彦判断他大概率后续不会鸣牌。

在判断出三家都不会改变牌山,海底在握,南彦才进行了这个立直。”

说白了就是你自己太菜,才会让南彦肆无忌惮。

不是南彦打的激进,而是别的选手实力连南彦的脚跟都够不着。

换做是决赛的选手,南彦就不会做出这么危险的操作了。

但换句话来说,你连南彦的目的都看不出来,被淘汰也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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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结束。

作为第一位被淘汰的毕业生,寺崎游龙只觉得自己颜面尽失!

受邀的十七名毕业生里,其中的十六名都打进了128强以内,被淘汰的只有他一个人。

这让心高气傲的寺崎游龙只觉得自己丢人丢到了极致。

“没事的,毕竟是今年的冠军啊,输给他不是很正常么?”

桃条承太郎第一时间发来吊唁,但看似关心实则嘲笑,毕竟寺崎游龙这可不是普通的失败,而是直接被人当成路边的野狗直接击飞了。

即便说破嘴也做不到挽尊,被飞这件事对于麻雀士来说是非常耻辱的。

更别提本次大赛配给原点三万,被飞的难度更高。

结果寺崎游龙一个东风战就被对方秒了。

秒了不提,更重要的是整场都没和一次牌,被飞的同时还被打成烧鸡,这才是耻辱至极!

你就算再怎么说那个南梦彦是冠军,所以输了不要紧,但其实寺崎游龙自己都脸红。

虽然桃条承太郎说的云淡风轻,可寺崎游龙听在耳边,越发刺耳。

“臭哥哥,这么快就被淘汰了,真是废物。”

另一边,寺崎游龙还遭受到了自己妹妹寺崎游月的一发暴击。

本来兄妹俩就相看两厌,见到寺崎游龙被南梦彦直接横扫出局,还是当场击飞外加整场烧鸡这么耻辱的局面,寺崎游月自然是第一时间过来嘲笑。

这才是最正常的兄妹情,两个人彼此都看不爽对方。

动漫里动不动就‘最喜欢欧尼酱了’天天跟自己哥哥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甜甜腻腻的理想型妹妹根本就不存在。

“根本不是我的问题,是这家伙打法太古怪,运气也太好了!”

寺崎游龙忍不住为自己狡辩起来,“他这种进攻型的选手,为了打点完全舍弃防守,然后还能自摸到大牌,立直后动不动就翻好几张里宝牌,追求极致的打点舍弃一切。

放在团体战里,这种双刃剑的打法还算凑合,只要队友实力稳定可以为他兜底,那么他这种进攻型的选手就能够打出极高的上限。

但他的下限太低了!

我敢赌他这种不稳定的选手根本就进不了决赛,稍微遇到稳健的对手这种奇怪的打法就不行了。

只有像宫永照那样进攻和防守都非常优秀,风格稳定的选手,才能拿到个人赛的冠军!”

听到寺崎游龙的话。

周围的毕业生里有不少朝他投来了冷笑,因为寺崎游龙能说出这种话显然对南梦彦根本不了解,连寺崎游月也忍不住大叫起来:“你说什么梦话呢臭哥哥!人家南梦彦可是公认的防守型雀士!”

“不可能!”

寺崎游龙同样大叫着反驳,“他那种打法,怎么看都不像是防守型的雀士,为了追求役满绝张追立,这是防守型雀士能干得出来的事情么?”

“先不管是不是……”

就在这时候,又一位毕业生新免八岐拍了拍寺崎游龙的肩膀,悠悠打了个哈欠,“从比赛的数据来看,这位冠军小子的放铳率确实不高,说他是防守型雀士一点问题也没有。

正好下一场我抽到了他,就让学长我来替你好好教训教训一下这小子。”

“新免学长……”

寺崎游龙大喜过望。

这位学长在一众毕业生里也是相当特殊的存在,他是冈山县代表讃甘高中的前部长兼ACE,但他其实是留级生。

所以说他的资历要更老,实力也更强!

“正好我下一场也抽到了南梦彦。”

寺崎游月抽了抽嘴角,“不过我可不会替你报仇。”

“你是没这个实力吧。”

游龙反刺一句,随后舔着脸奉承新免道,“不过如果是新免学长的话,恐怕南梦彦也不敢如此嚣张!”

学长的本事,哪怕是在毕业生里也是备受认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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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很快进行到第四轮。

“这一场的选手有点意思,不立直的王者,以及王者的立直,还有全国大赛的副露之王,全都出现在了这一场。”

三寻木咏看到这一场的大名单之后,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鸣牌之王自然就是南彦了,按照统计他在全国大赛的鸣牌次数多的吓人,由于副露风暴这个光速推进向听数的大杀器在,南彦的场次平均鸣牌次数几乎是别的雀士的好几倍。

尤其是和一些以立直为主要进攻手段的选手对比,南彦的数据更是离谱。

但凡是一些选手看到南彦的恐怖副露率和鸣牌率,都会以为这是个极其纯粹的麻将萌新。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南彦的副露,已经成为本次比赛的许多选手心中永恒的梦魇。

“居然是你。”

「王者的立直」小走八重来到对局室,表情变得无比古怪。

这一场,她居然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

「门清之王」新免八岐!

据说这家伙只要门清听牌,只要不进行立直宣言,会在两巡以内完成荣和或者自摸。

这个天赋非常恶心,因为门清自摸和本身就是役。

也就是说对于新免八岐而言,他哪怕不立直,也自带一个能够自摸的役种。

对别人来说,门清不立直未必能自摸,但新免八岐则不一样,他根本不需要进行立直宣言。

而且因为多数时候都是门清,这就让人很难判断他的手牌。

“小走八重,你们晚成高校今年也落魄了啊,曾经奈良县的霸主,今年居然会败给一支新队伍。”

对于手下败将,新免八岐天然带着几分优越感。

他的门清做牌的能力,非常克制小走八重的立直,经常她一立直,接下来很快就会放铳给他。

而新免自己因为大多数时候不会立直,所以攻守的选择权完全掌握在他的一念之间。

更何况他不用担心没有役,只要门清听牌了,很快就能自摸。

这样就能白白赚小走八重一根立直棒。

他的能力,天生就克制对方。

没有回答对方,小走八重转而看向南彦:“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拿到冠军!不过个人赛讲究的是个人实力,按照以往的全国大赛来看,团体赛的冠军同时还是个人赛冠军的选手总共只有包括宫永照在内的两个人而已。

所以你也别太骄傲了,因为你未必能延续你在团体赛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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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敢说啊,小走学姐。”

另一边,阿知贺的女生也都在观察着这场比赛,毕竟小走八重可以说是奈良县的排面人物。

三年来都作为奈良县的代表参加团体赛和个人赛。

“虽然口气很大,但是这姑娘好像还输给了小玄吧?”

赤土晴绘并不在意这位奈良县的所谓‘排面’,毕竟从以往的成绩来看,这位排面人物的战绩说不上多好,只能在奈良县作威作福而已。

更何况,今年奈良县的排面,应该是她们阿知贺的姑娘!

“我倒没有真正战胜小走学姐啦。”

松实玄挠了挠头,有些羞赧地谦虚道,“那场能赢小走学姐,是因为没有人干扰我的和牌,如果小走学姐提前知道我收集宝牌的体质,或许我就不是她的对手了。”

见松实玄替小走说了句好话,赤土也没有争辩什么。

无所谓,反正遇到了南梦彦,连没觉醒之前的小玄都打不过的小走八重铁定是要被淘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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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家里唯一没有放狠话的是寺崎游月,毕竟她哥哥刚刚就被南彦暴打一顿,再加上此前她在世青赛的报名地点,也是和赤水潮还有小泉国一三个人和南彦打了一个半庄。

光那个半庄,就让寺崎游月感受到了南彦的恐怖。

这家伙随便打,就将他们三个收拾掉,甚至感觉南彦没有用力,他们就全都倒下了。

就是这种不知不觉中击倒对手,才最可怕。

因为那个半庄打完,她都不知道南彦用了什么诡异的技巧,好似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深渊一般,每个人只是稍稍挣扎一下,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这是实力远远超过他们所有人,才能做到的。

如果说当时输给南彦,她还有些不服气。

可南彦最终夺冠,才让寺崎游月心服口服,她知道这个冠军实至名归!

所以她对这一场,并不抱任何希望,只要不输得那么惨就行了。

东一局,庄家南彦,宝牌九筒。

第六巡。

进张关键红中的新免八岐试了试鼻子。

手牌已经听牌,他的风格擅长以门清直击对手来取胜。

但这副牌稍微有点小了。

荣和对手也只有红中一番。

【一二三四八八八万,五五七八索,中中中】

看了眼差不多也已经听牌的小走八重,新免八岐冷笑一声。

他的第二个能力是感知对手的向听数,0向听、1~2向听、3~4向听和5向听及以上的牌的气息,可谓是天壤之别。

小走八重应该只有一向听,而南梦彦六巡了才三向听的样子,可以说完全不足为惧。

寺崎游月更是开局就弃胡了,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就这么恐惧南梦彦么?

要我说,就和她哥哥寺崎游龙一样,都是脓包一个。

所以新免八岐这一次,罕见地横板一张一万,宣布了立直!

偶尔立直也不错,在小走八重最擅长的地方击败她,会更具挫败感。

小走八重顿时眉头一皱,这家伙居然立直了,看来是想要在她擅长的立直方面击溃她,让她心态失衡。

所以这个对日,她不能输!

随后小走八重也宣布了立直!

立直,是独属于她的领域。

唯有立直,才是王者的打法!

就用这手立直,来分个高下吧。

然而在小走八重横板七索宣布立直的那一刻。

“吃。”

南彦直接鸣牌,将七索收下。

而紧接着寺崎游月切出场上已经出现过的西风。

“碰。”

南彦再度鸣牌,同时跳过了小走八重和新免八岐的回合。

随后寺崎游月切的一万,也被收下。

这一瞬间,手牌的气息彻底转变了。

新免八岐顿时傻眼。

原本以为南梦彦手牌还是三向听,所以他才大胆地宣布立直,可是南彦通过三次鸣牌,手牌瞬间从三向听步入到了听牌的阶段!

而且紧接着,他就摸上来了一枚逆天宝牌九筒。

新免八岐心中顿时咯噔一声,斗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只要看了南彦的副露区域,就知道他为什么会恐惧了。

那三副露分别是【七八九索,西西西,一一一万】

毫无疑问是全带幺的牌型。

所以说这张九筒,必然在南梦彦的攻击范围之内。

“御无礼,荣!”

当他打出的那一刻,南彦的和牌宣言出现。

【九九筒,九九索】

点和的正是新免八岐打出的宝牌九筒。

“混全带幺九,dora3,12000点。”

新免八岐心中直呼出师不利,立直棒被没收不说,还直接被铳和了庄家满贯!

(本章完)

第528章 天江衣:和弟弟打牌真是太开心了!

“荣。”

南彦手牌倒下【二二三三四四索,六六七七八八万,北】,点和了新免八岐的北风。

“只有二杯口,9200点。”

之所以会出现9200点这么奇怪的数字,是因为在不知不觉间,本场数已经来到了五。

这一刻,新免八岐面如死灰。

他通过感知能力,得到南彦已经听牌的信息,可是南彦牌河里都是幺九牌,断幺的可能性极大,便认为北风是安全的。

可谁知道南梦彦放着断幺二杯口的满贯不要,偏偏单吊北风!

才让他打出本以为安全的北风放了铳。

看着南彦右手边的五根本场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做错了什么么?他这一场鸡打过么?

似乎都没有!

但是南梦彦的和牌,就如吃饭喝水一般自如。

他没有纠结于门清或者副露,似乎只要能和牌,门清、副露还是立直都只是通往和牌的手段罢了。

完全没看南梦彦怎么发力,他的点数就在不知不觉中掉到了只剩四位数。

另一边的小走八重更是难受。

她每次立直棒刚丢出去,要么被南彦点和,要么下一巡南彦就自摸,她引以为傲的王者立直不仅没有丁点作用,反而每次都因为立直而支付1000点,这根立直棒完全就是白赠品。

更主要的是,打到现在,她们也还是没有破解掉南彦的和牌。

为什么他的和牌能这么快,而其他人似乎每次都要慢他一步。

“这些人都不防南彦哥的诱导副露么?”

看到这场比赛画面的新子憧,忍不住摇头。

作为团体赛决赛正面和南彦对抗的选手,她很清楚对付南彦的话,首先就要防一手南彦的诱导副露,如果这都不防的话,相当于每一家都是南彦的牌库,对局就像是其他三家都在帮南彦做牌,不知不觉中南彦就和牌了。

基本上打到半决赛以后的选手,都会防诱导副露。

虽说不一定能完全防得住,但是如果一点都不防,就会出现这种结果,南彦想要的牌基本都能拿到,别家要的牌则死活不进张。

因为通过诱导副露,南彦能够精准调控牌山,而一点都不防的话,等于各家都在给南彦递助攻。

其实本来对于两家都是以门清为主的选手,南彦的诱导副露不是这么好用的。

可是在南彦多次鸣牌抢先和牌之后,小走八重和新免八岐都在一定程度上有了速攻的念头,被南彦带偏了要鸣牌,毕竟立直门清也是等死,索性鸣牌取胜。

结果就是进了南彦最为擅长的圈套。

“好像连反手顺切牌也没有去重视,感觉有些选手似乎没怎么看南彦哥的比赛。”

松实玄也是开口道。

别人的比赛不看就算了,南彦作为今年的冠军选手,这些毕业的学长学姐似乎这方面的功课都没做满啊。

“很正常。”

赤土晴绘笑了笑,“作为一个毕业生,你会花费很大的精力去关注高中生运动会的冠军么?我想大部分毕业生应该是不会的。

而且就算看过南彦的一切比赛切片,其实对南彦的实力估计也不如你们这些亲身体验过的选手。

我们至少讨论过要如何应付南彦的技能,但是这些毕业生就不一定了。

所以上场后遇到南彦后完全不知道如何对付,出现这种一边倒的局面也在情理之中。”

再加上场上的选手都是以门清进攻为主,对付南彦一味的门清纯粹是将牌山的主导权全权送给了南彦,可以说完全就打不了。

新子憧深以为然。

团体赛的时候有梦子姐,牌山的控制不全是由南彦主导,但对于这些不够深入了解南彦的毕业生来说,显然不能理解控制牌山有多么重要。

此刻,南彦已经手握九万分,有两家的点数都来到了四位数,只有寺崎游月稍微好点,还有13700点,但其他两家的点数已经陷入濒危的绝境之中。

小走八重此刻已经不敢立直了,她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立直棒丢出去,就会瞬间被南彦吞噬。

至于新免八岐也是脸色铁青,南彦不管是鸣牌也好,门清也罢,他好像完全不立直啊。

这个二杯口但凡立直荣和到他,那就是庄家满贯的大牌,自己直接就飞了。

而不立直,完全没办法找到这家伙的突破口,想要荣和他几乎不可能。

可恶!

这种进攻强,和牌又快,还不立直给对手机会的选手,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立直”

六本场,宝牌一索。

出乎新免八岐的意料,开杠二筒之后,南彦直接横板八筒宣布立直。

他的手牌为【三五六六六七七八九九九筒】;暗杠二筒。

这副牌其实有三种听牌路径,切三筒听六九筒;切八筒听四筒;切六筒单吊三筒。

其实听哪一张都差不多,六九筒都只有一枚,三筒听三枚,四筒场上有了两枚所以听两枚,再加上他的牌河染手意图太明显,筒子别家根本不会打,三种切法对于荣和都没有太大帮助。

南彦最终选择了切八筒听四筒。

因为切八筒是最快的和牌路线。

很多人以为诱导副露只是从牌山里拿到自己需要的牌,但它其实有一种更为直接的用法,那就是用于和牌!

听到南彦的立直宣言。

新免八岐眼前一亮,这家伙终于立直,自己要的机会有了!

随后目光看向南彦的牌河,清一色的字牌、万子和索子,毫无疑问是筒子染手的大牌。

反观自己的手牌。

【一一一二索,五伍万,八八筒,东东】;副露【白白白】

在见到门清没办法追上速度之后,新免八岐也走向了鸣牌速攻的路线。

只要碰掉南彦的八筒,就能听牌!

南彦开杠二筒之后,翻出的杠宝牌指示牌是北风,加上自然宝牌一索,自己手里有着足足五枚宝牌。

加上白板和对对,这副牌直接就是闲家倍满!

“碰!”

新免八岐果断鸣牌。

不仅能够破掉南彦的一发,而且也完成了听牌。

南彦如果是筒子清一色的话,就不需要五万,东风南彦也切过一张。

所以只要摸到,必然给他放铳!

可新免八岐心中的算计还在进行,轮到南彦摸牌后,便是没有任何悬念地将手牌推倒。

“不好意思,自摸了。”

手牌推倒。

【三五六六六七七九九九筒】,加上外面暗杠的二筒。

筒子清一色的大牌映入眼帘!

“立直自摸三暗刻,清一色,以及……”

南彦翻开里宝指示牌。

开杠之后能翻两枚,第一枚發财没中,第二枚是八筒。

这意味着中了里三!

“非常感谢,正好是累计役满,每家16600点。”

新免八岐头皮炸裂,自己的鸣牌,正好帮到了南彦摸到四筒。

自己还想靠着破他一发想让他的牌变小,可谁知道他这副牌根本不需要一发自摸也能累计役满!

而对面的小走八重也是暴躁地推倒了自己的手牌。

【一二三三四伍索,三四伍伍六筒,北北】

“你在乱碰什么啊,不会打就不要打!”

也难怪小走八重气急败坏,四筒她摸到了一张,所以说南彦这副牌能自摸的只有这枚绝张四筒。

只要新免八岐这头猪不乱碰,那她就会摸到四筒自摸,南梦彦这副牌就成了空听的臭牌。

结果新免八岐的鸣牌,让南彦成功摸到了本该属于她的四筒。

直接导致和出这副累计役满,三家齐飞!

新免八岐挨了小走八重的臭骂,此刻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再也没有之前的狂妄,整个人瞬间蔫了。

这个南梦彦,实在是太狡诈了!

一开始他虽然进攻很凶,可他防守也能做到滴水不漏,好不容易才漏了个破绽给别人,结果发现居然是陷阱!

身为一名毕业生,因为一步操作导致三家包括自己一同被飞,可以说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只有寺崎游月有些哭笑不得。

虽说她被飞了吧,可她负分晋级了你敢信!

毕竟相较于小走和新免,她的分数居然是里面最好的。

被飞还能第二,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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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轮打完,毕业生终于不像之前那样从容镇定了。

第三轮只有遇到了南梦彦的寺崎游龙被淘汰,而第四轮开始,毕业生减员就有点多了。

有五人被刷下去,这对本来数量就少的毕业生来说是很难接受的。

“新免学长居然败了。”

“这个新晋冠军南梦彦,有这么强?”

“不应该啊,哪怕是宫永照第一次进入个人赛也输了,这家伙怎么可能比宫永照还强?”

“不是强不强的问题,这家伙可是把学长击飞了啊,咱们毕业生里有几个人能把学长击飞的?”

“而且新免学长不是有感知能力么?他就算不敌,也不会被击飞才是啊!”

众毕业生哗然。

如果说寺崎游龙被南彦轻松击飞,他们倒还可以理解。

可新免学长被飞,实在是不可思议。

因为学长可是有着感知能力的啊,再加上门清带来的强大防守,可谓是先天立于不败,可是最后学长居然跟南彦比副露,要知道南彦的鸣牌率可是在所有选手里位列第一!

比副露是没有优势的。

学长这是冲昏了头脑么?

“按照麻将周刊的报道来看,单看战绩的话,这位选手全程正打点,数据甚至比宫永照都要豪华,目前为止没有败绩,与二位的点差是所有顶尖选手里最高的一位,他的风格侧重于鸣牌控制牌山,也就是说战胜他需要极高的对牌山的理解和读牌能力。

如果对牌山控制力不足的选手,面对他可以说是必败无疑。

新免学长最后的鸣牌也没有错,如果不鸣牌,面对有牌山控场能力的南梦彦几乎只有等死的份,这也说明了南梦彦不是一般的对手,我们这些优秀毕业生必须要将南彦视为和宫永照一样的强敌。”

毕业生这边,有数据帝分析道。

原本毕业生对南彦这位新科冠军的重视程度还不够高,毕竟这家伙只是团体赛冠军,有些团体赛冠军的含金量并不高。

就拿白糸台的弘世堇来说,她也是冠军选手。

可是今年的个人赛,弘世堇在个人赛第三轮首次登场,就被毕业生浅见柚子斩于马下。

而浅见柚子的实力在一众毕业生里只是中等水平。

所以团体赛的冠军代表不了个人实力。

个人赛讲究的是绝对的个人素质,队友意义不大,所以像弘世堇这种靠宫永照混来的冠军荣誉,在个人赛上一文不值。

更何况他们关注宫永照,是因为在场许多人都是宫永的手下败将,可是这里每一个人输给过南梦彦,自然不觉得对方有多厉害。

可直到接连两员大将被南彦手起刀落,轻松斩杀,而且是双双被飞,全程烧鸡的恐怖战绩,这时候毕业生想不重视都不行了。

“不要急,毕业生还有十一人,而且像汤佐、千岛还有桃条这些实力强的同学都还在,我们还有战胜学弟学妹们的希望!”

“但下一场遇到南梦彦,大家一定要谨慎,小组赛第五轮也是今天的最后一轮,打完这场比赛之后,不论输赢,晚上大家一起复盘,争取半决赛将南梦彦击败。”

“好。”

“没问题。”

毕业生这边都是成年人,所以组织的能力要比高中生这边强不少。

他们瞬间就将南梦彦视作了和宫永照同等程度的存在。

现在毕业生的优势还在。

小组赛第五轮是64进32,而64人里毕业生一共有11人,足以见得毕业生的综合实力是要远超普通高中生的。

所以高中生这边,难缠的也就南梦彦和宫永照等寥寥数人而已。

只要击溃这为数不多的最强几人,就能取得胜利!

而下一次抽签,让毕业生这边所有人都倍感意外。

有南梦彦的这一组里,有两位毕业生。

分别是汤佐玲奈和桃条承太郎!

“好签!”

看到这个意想不到的签,毕业生里突然有人吼了一句。

其他毕业生也都纷纷点头,对这个签非常满意。

且不说两位毕业生同时分配到了和南梦彦的同一组,这样他们毕业生在场上就能够打配合了,而毕业生水平普遍比高中生更高,两位毕业生分到同一组,即便被分配到了和南梦彦同组,也是大大的利好。

既能够至少保送一人出现,而且也有机会合作彻底击溃南梦彦这个大敌,哪怕最次折损一员大将,大家也能通过复盘这一场,研究出战胜南彦的办法。

更何况汤佐玲奈和桃条承太郎,还是毕业生里最强的几人之二。

所以说这绝对是好签!

“至于这一组最后的那个人,有人认识么?”

有位毕业生突然问了句。

大家默认这一组的另一位高中生,在跻身汤佐、桃条和南梦彦这一组高强度的对局中,必然是要被淘汰的,

不过稍微小心点也是好的。

“天江……衣。”

“看介绍是长野县的选手。”

“清澄也是长野县的队伍,这一场怕不是要演变成2v2的节奏。”

“怕什么,我不认为这个组合会比汤佐和桃条更强,以往2v2的对局,他们可是从未输过的。”

“更何况,这位小学妹还是表演赛出来的选手。”

“表演赛那应该就是靠长得可爱才出线的选手了,跟佐佐野莓差不多。”

“那就不用担心了。”

“可我查了一下,天江衣所处的龙门渕高中,去年就有团体赛的参赛记录,你们有谁认识不?”

“龙门渕?我认识,跟我所在的学校一块被临海女子横扫的队伍,她们这位大将都没出场,队伍就在八强被人家淘汰了,这种队伍水平高不到哪里去。”

“那就好,就算打2v2,汤佐和桃条的组合基本不可能输了。”

“……”

论配合,没有人能比这对组合更强。

谁都知道,桃条当时可是暗恋汤佐许多年,一个在新道寺女子,一个是新道寺男子,即便在不同的学校,桃条也硬生生追了汤佐高中三年。

他在麻将场上辅助汤佐的功力,在三年内也越发炉火纯青。

基本上汤佐只需要一个眼神,桃条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而南梦彦和天江衣都是二年级生,哪怕两人是情侣,他们的羁绊也绝不可能比汤佐和桃条更加深厚。

所以南梦彦和天江衣,注定会有一个人被淘汰。

亦或是两个人一同被淘汰。

没有第三种可能性。

.

“南彦!”

对局室内,天江衣如雏莺般轻灵地扑了上来。

本来以为要像县级赛那样,打很久才能匹配到南彦,结果在小组赛上,她就和南彦在一起了。

开心,真的非常开心!

见到小衣,南彦心情也是恬愉轻松的:“终于能像县级赛那样一起并肩作战了。”

“嗯!我们一起,愉快地将对手统统打飞出去吧。”

天江衣笑容充满童真可爱,但却说出了最凶残地话语。

“口气不小,我倒要看看,谁能把我们击飞!”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男生狂放的声音。

这人迅速走来,趁着南彦不注意,将前方风牌翻开。

赫然是一枚极具挑衅意味的南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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