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7章 冒牌货

“还没有呢,出了这种事,我本来是打算马上汇报方丈师姐的,结果你正好过来,我就没来得及。我现在先给师姐打个电话,听听她的意思。”冯崇绝嘴里说着,马上从道袍中掏出手机。

她拨了袁真人的电话号码,很快就听里面响起了袁真人的声音,“喂,是崇绝么。”

“方丈师姐,是我出大事了”冯崇绝急切地说道。

“出什么事了?”袁真人诧异地问道。

“是这样的.詹师兄遇害了,我们发现,在他的胸口处,插着飞星九刃就和、就和五师兄、唐师兄的死法.一模一样.”冯崇绝急急忙忙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竟然会有这种事”袁真人暗吃一惊,半晌后才说道:“可有发现什么线索?”

“这事十分的诡异,师兄的窗户是关着的,房间内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师兄就是坐在沙发上,胸口插着飞星九刃。发现尸体的人是师兄的弟子常鑫,她刚刚来给师兄送清水,这才发现了师兄的尸体。对了.无当道观的张禹也在.”冯崇绝又是一五一十地说道。

“张禹也在.”袁真人愣了一下,说道:“他怎么会在?”

“他说过来有事,正好也住在嘉乐别墅酒店,说是经过这里,听到门口有惊叫的声音,就过来查看,这才碰巧遇到。”冯崇绝说道。

“这还真够巧的。”袁真人沉吟一声,随即说道:“这样,你把电话先给小宁。”

“是,师姐。”冯崇绝答应一声,看向上官宁,“小宁,方丈让你接电话。”

上官宁赶紧来到冯崇绝的面前,从冯崇绝的手里接过电话,放在耳边接听,“喂,师父。”

“小宁,你这是在现场吗?”电话里响起袁真人的声音。

“是的。”上官宁马上说道。

“你找个没人的地方,跟我说话。”袁真人跟着说道。

“是,师父。”上官宁说着,看向冯崇绝,说道:“师父,方丈师父让我单独跟她说话,我先出去一下。”

“好。”冯崇绝点了点头。

上官宁当即出了房间,张禹和冯崇绝就站在房间内等着。

张禹一边等,一边四下打量。死了的詹道人是坐在大沙发上,在他的对面,则是茶几。茶几上有茶壶、茶杯,另外还有一本《正易心法》。

这本书张禹曾经看过,是麻衣神相的著作,内容是道家的“活法”自悟易道,体现了一种超越后天之是非知见、契证先天之觉性的意识。其中阐述了由无极入太极的化生模式。诠释出“大衍之数”和“天地之数”,前者偏重于借“筮数”符号法象超验的形上界下坠为经验之现象界的过程,后者则是对现象界的生成结构及其功能进行数的逻辑推衍。

道家的典籍,大体上就是那些,特别是这种重要的著作,并不是说独门秘笈,而是广为流传,就跟《易经》、《道德经》这些是一样的。

但想要从中悟出真谛,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属于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麻衣神相的著作,也不是说正一教的门下不能看,谁有本事,谁就从中借鉴。

张禹打量起这本书来,书是展开扣在茶几上的。

等了大概能有五分钟,上官宁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看向张禹,说道:“张真人,我师父让你接电话。”

“哦?”张禹几步走到上官宁的面前,从她的手里接过电话。

“喂,师伯您好。”

“张禹,出了这样的事,咱们之间,就见不必客套了。这样,你先去小宁的房间接电话。”袁真人说道。

张禹不解袁真人的意思,但还是说道:“好的。”

他跟着和冯崇绝打了招呼,冯崇绝也知道这是大事,自然是点头。

上官宁带着张禹去到她的房间,房间也是在二楼,一边走,上官宁还一边介绍。他们这些人,分别住在楼上楼下,书房这一侧,是詹道人居住,书房旁边把头的房间是詹道人的卧室。书房对面有两个房间,是詹道人的两个弟子居住,也就是站在书房内的那两个三十来岁的弟子。在书房的房间,则是住着常鑫。

走廊的另一端,最把头是冯崇绝居住,上官宁的卧室在冯崇绝的旁边。

她请张禹进到房间,自己则是没有跟进去。

张禹进去之后,简单了扫了一眼,就是一个欧式卧房。里面一切设施俱全,张禹走到床边站下,朝电话里说道:“师伯,我现在一个人了。”

“我师弟突然遇害,实在是本门不幸。你既然也看了现场,可有什么看法?”袁真人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觉得这里面,多少有些疑点,不像是什么阴灵索命,更像是有人蓄意谋杀。”张禹说道。

“你的看法和小宁一样,眼下这件事,实在不便报案,你也知道,咱们道家不适合上这种负面新闻,影响很大。”袁真人平和地说道。

“我明白,那师伯的意思是”张禹问道。

“我是这样想的,你和小宁联手,看能不能把真凶给揪出来!”袁真人认真地说道。

“我和上官宁联手那冯师叔”张禹有点疑惑地说道。

“我这师妹,性子急,脑子慢,这种事交给她,肯定是不成的。相较之下,我还是觉得你更加靠谱。这事,就麻烦你了,看能不能找出真凶。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袁真人用称赞的语气说道。

“是,师伯。那我尽力而为。”张禹说道。

“那你现在就回去,把电话给冯崇绝,我来跟她说。”袁真人说道。

张禹这就出了房间,上官宁在门外不远处等着他,两个人一起返回案发的书房。

张禹将电话给冯崇绝,冯崇绝接了电话,一个劲的点头答应,“是,师姐.明白、明白.”

挂了电话,冯崇绝看向张禹和上官宁,说道:“贤侄,师姐说了,既然你恰巧在这里,就请你帮个忙,看能不能找到真凶。我们这些人,现在全部听你调遣。”

“师叔客气了,承蒙师伯信任,小侄就试上一试。”张禹打起揖手说道。

“张真人,你打算怎么做,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上官宁在一旁说道。

张禹略一琢磨,说道:“我也不是什么专业的巡捕,顶多是看过一些捉匪片。所以我觉得,首先咱们应该先确定一下死者的死亡时间,这一点没有问题吧。”

他嘴上这么说,人已经走到沙发旁,好似当仁不让一般,伸手抓住詹道人的手腕。

詹道人已经没有了脉搏,不过大概也能够通过尸体僵硬程度与体温大概判断出尸体的死亡时间。

房间内的冯崇绝等人都看着张禹,过了片刻,张禹说道:“死亡时间距离现在,大概有三个小时以上,应该是在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

一听这话,上官宁马上说道:“这不可能吧。”

“是呀,这不可能.”詹道人的弟子常鑫也这般说道。

“怎么不可能?”张禹疑惑地看向二人。

上官宁先行说道:“我们虽然住在这里,可依然不会落下晚课。今天晚上,我们是八点进行晚课,记得在晚课之前,常师姐还到楼上去找过詹师伯。”

“没错.”常鑫急切地说道:“在还差十分钟八点的时候,我到书房招呼师父到楼下大厅做晚课。当时师父好端端的,还说今晚看书,就不下楼做晚课了.”

“哦?”张禹愣了一下,又仔细打量起詹道人的尸体。他翻开詹道人的眼皮,按照自己对人体的认识来说,詹道人的死亡时间绝对是七点到八点之间,如果更加精确一下的,他甚至能够确定,大概是七点半以前。

可如果按照常鑫的说法,詹道人在快到八点的时候还活着,那显然是不对劲的。但张禹也能确定,自己估算的死亡时间不会有错。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常鑫,常鑫五官标致,肌肤白皙,虽然穿着宽大的道袍,却也能够看出身材娇好。

常鑫被张禹这么盯着,不禁有点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上来的时候.师父却是是活着的.”

“张真人,常师妹是师父最信赖的弟子,我相信她不会说话。”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道士说道。

张禹点了点头,分别看了房间内的两个三十岁左右的道士,说道:“不知道二位的道号如何称呼。”

“贫道碧星子。”“贫道波尘子。”两个倒是分别说道。

张禹又打量了碧星子和波尘子,刚刚说话的就是碧星子,碧星子身材较高,应该能有一米八以上,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

波尘子中等身材,相貌朴实,看起来十分敦厚。

被张禹这么打量,碧星子忍不住说道:“张真人,你总这么看我们做什么,不会认为是我们害死师父吧”

冯崇绝也觉得张禹总是盯着人家看,多少有点不妥,于是说道:“贤侄,我师兄是死在飞星九刃之下,我觉得即便他们有飞星九刃.怕是驾驭不了常鑫上楼招呼师兄的时候,我们都在楼下,我也相信,常鑫不可能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再者说,常鑫上去的时间很短,若说做些什么,时间也不够.在常鑫下来之后,我们一直都在楼下做晚课,直到十点才结束”

听了她的说法,张禹微微点头,但跟着指向詹道人胸口插的匕首,说道:“冯师叔,这把匕首,就是你说的飞星九刃了。”

“正是。”冯崇绝点头,“我绝不会记错。”

“飞星九刃.名字就这么霸气,那我想.这一定是一件法器,不会只是普通的兵器是这样吧”张禹淡定地说道。

“这个当然。”冯崇绝郑重地点头说道:“飞星九刃是大师兄的贴身法器,是前任方丈师尊授给大师兄的,威力惊人。”

“那就没错了。”张禹笑了起来。

“怎么没错?”冯崇绝不解地问道。

“因为现在插在你师兄胸口上的这把刀,根本就不是什么法器,就是普通的一把匕首。”张禹从容地说道。

“不会吧”冯崇绝急忙抢到尸体前,她本想伸手去抓匕首,但反应的也快,没敢去碰。毕竟现在是不报案,可不代表就能给随便触碰现场证物了,天晓得这上面有没有指纹。

冯崇绝的修为,相比于张禹,还是要差上不少的。她还真就无法确定,这把匕首到底是不是法器。

她的手,想去抓匕首,又不敢乱碰,挣扎了一会,干脆看向张禹,“贤侄,那如你所言的话,又是如何?”

张禹耸了耸肩膀,说道:“如果不是法器,那问题就很简单了。肯定是有人到这里用匕首杀了詹道长。而杀死他的人,又是和詹道长熟悉的人,因为突然出手,防不胜防,詹道长才死于刀下。不但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甚至连叫都没叫出来。”

“这这.”冯崇绝看向常鑫,嘴里嘀咕道:“熟悉的人.”

常鑫心头大骇,眼泪都急出来了,“师叔,我不可能杀师父的.张真人.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能杀他.”

“是啊,常师妹绝不可能杀师父的。”这次是波尘子说道。

碧星子也点头郑重地说道:“我也相信常师妹,她不可能害师父的.”

“这个我也知道。”冯崇绝点了点头,又看向张禹,说道:“能找到什么证据,证明谁是凶手么.即便是能够确定.这把刀不是法器,不是真正的飞星九刃也不能说,就一定是师兄的弟子所为.我师兄对门下弟子一向很好,门下弟子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这也没错,总不能冤枉了好人。现在既然能够确定,飞星九刃是假的,那凶手肯定就在这个别墅内。我觉得,要不然先这样,冯师叔你带着大伙出去,都到大客厅等着,谁也不许离开,我和上官宁在这里再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张禹说道。

“那好。方丈师姐说了,让我们现在都听你的,我们现在就下去等着。”冯崇绝说完,朝常鑫等人一招手,带着他们朝外面走去。

常鑫的心理素质显然很差,估计也是受惊过度,走起路来,都是战战兢兢,像是生怕被认定成为凶手。

(本章完)

第2078章 印证

在冯崇绝、常鑫等人出去之后,上官宁四下扫了扫房间内的一切,最后将目光落到张禹的身上,说道:“按照你的意思,杀死我师伯的凶手,应该是我们内部的人了。”

“差不多。”张禹点头说道:“你怎么觉得?”

“我和你想的一样,虽然我没有本事来判定那把匕首是不是法器,但是我并不相信什么阴灵报仇一说。如果是外人动的手,师伯绝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仍是安然地坐在这里。所以我认为,一定是和师伯相熟的人下的手。”上官宁肯定地说道。

“你和你师父袁真人也是这么说的?”张禹微笑着问道。

“是的。”上官宁说道。

“那你认为,会是谁下的手?毕竟你比我更加了解这里的人,他们之间,平常有没有什么过节。杀人,总是要有动机的。”张禹淡定地说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是在道观中,平常大伙和和气气,怕是背地里也会有勾心斗角。就拿我来说,其实嫉妒我的人也不少.只是在表面上,谁也看不出来罢了.”上官宁扬着脸说道:“至于说他们背地里有什么纠葛,我现在很少跟他们往来,所以也不太清楚当然,即便真的有什么大的矛盾,表面上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这倒也是。”张禹点了点头,又行说道:“动机这方面,怕是一时半刻也查不出来,不过捉匪片中,大多是用时间来排查的。就是死者死的时间范围内,每个人都在什么地方。可是眼下的关键是,按照尸体的僵硬程度,大体上可以判断是,死者应该是在七点半之前死的,为什么常鑫在八点上来时,人还是活着的呢你说,她会不会是在撒谎.”

“在我的印象中,七点四十五之前,除了詹师伯之外,所有的人都到了大厅,等待上晚课。快到八点的时候,詹师伯还没有下来,常鑫才上去请师伯下来。如果说,当时她看到的是师伯的尸体,那她一定会紧张,除非她的心理素质特别的好。而且,还会说明,她就是凶手,即便不是凶手,也会是同谋。否则的话,没有理由不吭声.”上官宁说话的语速很慢,分析着其中的一切,“另外,谁都知道,她是师伯最信赖的弟子,没有任何杀人的动机。我们前来的一路上,也能看出师伯对她的信赖和重视,以后她一定会在白眉宫得到好的职司,前途一片光明。最为重要的是,一旦师伯去世,常鑫永远也不会在白眉宫有出头之日所以,她没有任何动机杀人,也不应该与人合谋”

“如果她不是凶手,也没有与人同谋,那她还会看到活着的詹道人,恐怕理由只有一个了。”张禹正色地说道。

“什么?”上官宁好奇地问道。

“幻阵!”张禹肯定地说道:“凶手在这里布置了幻阵!”

“在这里,除了死去的詹师伯之外,怕是只有我师父和我会幻阵了.可即便如此,在撤掉阵法之后,也应该留下些许的阵法残余我自认修为不够,并没有半点阵法的残留,你呢?”上官宁说道。

“我也没有发现。”张禹说道:“但是我知道,阵法的残留,大多是在撤除阵法时,因为太过仓促才会留下。如果有一定的时间,就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我听掌教师尊说过,确实如此。可我们这些人中,并没有人有这样的本事。”上官宁皱眉说道:“哪怕是师父出手,怕是也未必能够做到这么干净利落。”

张禹明白,想要撤除阵法的残留,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好像自己当初在雷鸣寺外布置了一个幻阵,也是因为仓促,留下了阵法残余。

此刻,上官宁又指向尸体,说道:“你看到这本书没有。”

“看到了,这本书是扣着的,通常来说,是看书时受到打扰,又打算接着看,所以暂时给扣下,以方便等会再看。”张禹微笑着说道。

他刚刚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认定,是熟人作案。

“詹师伯能有这种举动,肯定是因为进来的是熟人,才暂时将书给扣下。而进来的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凶手。晚课是八点到十点,如果詹师伯是那段时间死的,倒是可以通过当时大伙都在什么地方,来进行排查,寻找嫌疑人。可你说是七点半之前,这个就真的说不通了”上官宁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死亡时间,我绝不会看错,如果人是十点之后死的,尸体的僵硬程度绝不会这样如果真的是幻阵.”说到这里,张禹突然想到一个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上官宁问道。

“现在还不能确定。”张禹面色凝重地说道。

他所想到的人,自然不是别人,正是轮椅人。

可是轮椅人应该和死去的詹道人没什么恩怨吧。即便真有深仇大恨,直接杀了也就算了,犯不着故弄玄虚。再者说了,如果真有深仇大恨,怕是也不至于提前准备一个“飞星九刃”吧。更重要的是,轮椅人是被人家给抓了。

思量片刻,张禹说道:“我想先找这里的服务员打听一件事。”

“找服务员打听,打听什么?”上官宁纳闷起来。

“帮我招呼一下服务员,我出去等着,你在这里看着点就行。”张禹说道。

“好。”上官宁点了点头。

她跟着陪张禹一起出了书房,在走廊上,设有酒店一部的服务电话。

上官宁抓起电话,让服务员过来一趟,然后就返回书房等待。

她一进门,突然发现,地上的瓷砖有一点发污的痕迹。

“这是什么?”上官宁在心中嘀咕一声,走了过去。

张禹并没有发现这个,而是直接下楼,刚到楼梯口这里,就能听到下面说话的声音。

“常鑫师姐,你怎么也不说话啊?”

“那个张真人怀疑是我杀的师父.这怎么可能呢.呜呜而且还说杀人时间是七点到八点,正好我八点去招呼师父下楼做晚课.可当时师父明明好好的,还说要看书,今晚就不下楼做晚课了.呜呜”常鑫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她一边说话,一边委屈地哭泣。

“师妹,你也别哭,这只不过是他的推测罢了,清者自清。”紧接着,波尘子安慰道。

“我也相信你,说你杀师父,简直是胡说八道,根本没有理由。”碧星子也道。

“好了,都别说了,咱们只需要等着。”冯崇绝严肃地说道。

听了她的话,众人都不在出声,只有常鑫还在小声地抽泣。

张禹也隐隐觉得,常鑫确实不太像是凶手,可事情实在是太过扑朔迷离,看来一切都要等着问了这里的服务员再做决断。

他来到一楼,冯崇绝一见他下来,马上起身说道:“贤侄查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张禹微微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我叫了这里的服务员过来,问她点事情。我先出去等着,回来再说。”

“好。”冯崇绝点头。

张禹直接出门,在小院内等待,没一会功夫,就见一个服务员赶了过来。

服务员见院里有人,马上说道:“请问是谁叫服务员。”

“是我。”张禹走了过去,将小院的门打开,然后朝外面又走了几步,顺便朝服务员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打听,能过去说话么。”

“嗯。”服务员不明就里,只是点头。

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张禹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递给服务员,“给你的小费。”

“谢谢先生。”服务员没想到张禹出手如此大方,连忙道谢,跟着说道:“先生,你想问什么事?”

“我想跟你打听一下,在这些道友住进这里之前,可有人住在这里?”张禹问道。

“有。”服务员点头。

“是几个人,其中可有一个残疾人?”张禹又问道。

服务员错愕地看向张禹,有点结巴地说道:“您、您怎么知道”

听服务员这般说,张禹心头一喜,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平和地说道:“你就说,是几个人好了,他们什么特征,又是什么时候退房的。”

“一共是两个人。”服务员如实说道:“一个大概四十岁,残疾那个人,应该能有六十了,柱的拐杖。印象里,只见过那个男人出去过,却没见到那个残疾人出过门。他们具体开了多少天的房,我不知道,不过十天之后,经理说时间到了,让我来问问还住不住。结果我来了之后,发现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于是就按照规定,默认住客退房,扣了押金。”

“原来如此。那这里的别墅很多,我们来的时候,为什么非得让我们住这套?”张禹顺口问道。

“你们不是周老板的朋友么,周老板就喜欢16号,不管是他来,还是他的朋友来,都住16号。”服务员说道。

“谢谢。”张禹微笑着说道。

“不用客气.对了,那两个是做什么,不会是什么通缉犯吧”服务员有点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不用去理会。”张禹说道。

“那好。”服务员连连点头。

张禹示意她可以走了,自己则是返回别墅。

现在张禹已经能够确定,自己之前猜测的没有错,轮椅人先前肯定是来过这里。

可是,抓轮椅人的那个男人却是单独走了,想来是去了太行山。把轮椅人一个人留在这里,怎么能放心呢?

还有,轮椅人又去哪了?

满腹狐疑的他进到别墅,众人都坐在沙发上等着,不明白张禹出去一趟,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禹走了过去,说道:“冯师叔,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冯崇绝站了起来。

“我想去这里所有的房间里看看,不知道行不行?”张禹客气地说道。

这话的意思,摆明是要搜所有人的房间。张禹虽然是无当大法师,可终究不是白眉宫的高层,直接要搜大家伙的房间,多少有些不礼貌。

众人听了这话,多少有点不满的情绪,但谁也不敢发作。

冯崇绝更是得了袁真人的吩咐,一切都要听张禹的。

她也看出,众人有点不情愿,于是干脆说道:“那就先去我的房间看看吧。”

“也好。”张禹点头说道。

冯崇绝是这里辈分最大的,她做了表率,旁人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

为了做到公平,张禹说道:“冯师叔,咱们这里这么多人,也不能都上去。我看挑几个人一起上去,另外下面的人,也不能回到房间,仍然需要坐在这里等着。”

“可以。”冯崇绝点头说道。

她跟着指了常鑫和波尘子、碧星子三个人,让这三位一起上去,也算是做个见证,其他的人,都留在楼下等着,不许乱动。

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现在凶手不能说是自己的门下弟子,还是詹道人的门下弟子。如果都是她带着门下弟子和张禹去搜,难免是无私有弊。所以,她就自己一个人,带着三个詹道人门下的弟子,两边都说的过去。待查到谁的房间时,就招呼谁过来,当着面搜查。

张禹、冯崇绝五人上楼,先去了冯崇绝的房间进行搜查。

冯崇绝也没有太多的物品,所有的柜子看了遍,然后又查看皮箱里的东西,不过是一些衣物和法器,再无其他。没有丝毫可疑之处。

从冯崇绝的房间出来,旁边是上官宁的房间,张禹喊了上官宁一声,上官宁倒是坦然,把房门钥匙和皮箱的钥匙都送了过来,表示自己就不进去了,留在书房这里看着,让张禹他们随便搜。

张禹他们进到上官宁的房间,跟搜查冯崇绝房间的时候一样,特别的仔细。

上官宁带的东西也不多,也就是衣服和法器,只是上官宁的法器还不少,雷劈木的手串、雷劈木的葫芦、雷劈木的桃木剑,装备要比冯崇绝都先进。

这也难怪,谁让人家是掌教袁真人收的关门弟子呢。堂堂白眉宫掌教的关门弟子,能那么寒酸么。

从上官宁的房间里出来,他们又去了隔壁的两间房,都是冯崇绝门下弟子的房间。看了之后,仍然没有什么发现,便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