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9.第682章 又被坑了

第682章 又被坑了

“啊.....”

刚走出没多久的丹尘子听见了女子特有的尖叫声,非常急促,迅速消失。

那声音,是刚与他错身的清徽子。他先是一愣,霍然转身,望向通海真人的住所方向。

把食盒放在原地,丹尘子脚尖一蹬,横空掠过百米距离,掠过花圃和高墙,在院子里落定。

“通海师兄,清徽子.....”丹尘子站在原地,望向房间,精神力化作潮汐,悄无声息的席卷整个住所。

房间里有两个人.....精神波动稳定.....丹尘子做出判断,微微松口气,朗声道:“我刚才听见清徽子师妹的惊叫声,发生了什么事?”

房门打开,有着与年纪不相符的丰腴身段的清徽子走出来,表情淡淡,语气平静:“没事。”

丹尘子看着她,轻轻皱眉。

不解释点什么?

清徽子面无表情。

通海真人从她身后出来,朝着丹尘子微微点头:“我们在谈丹云子的事。”

说完便不再解释了。

丹尘子盯着清徽子,审视了她片刻:“清徽子师妹,真没事?”

清徽子没什么表情的点了一下头。

丹尘子便笑道:“行吧,这件事我可以帮忙,找掌教去说说情。毕竟我也觉得掌教的命令不适合。”

最后看了眼平静的师徒俩,丹尘子纵身跃起,翻过围墙时,忍不住又回头看去。

清徽子和通海真人默默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眼神幽幽,像是老宅里寄宿着的幽魂。

.....

丹尘子拎着食盒,来到山腰,穿过灌木丛生的小径,看见了熟悉的黄泥屋。

老道士躺在斑驳的旧竹椅上,手边放着一瓶茅台,悠闲的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

他的不远处,躺着昏迷不醒的李佩云。

“这是怎么了?”丹尘子把食盒放下来,惊奇的打量李佩云。

“教他什么是意之剑。”老道士不疾不徐的起身,慢悠悠的走向黄泥屋,步伐缓慢,像极了一个迟暮的老人。

丹尘子蹲在一边打量了片刻,直到老人抱着一张小木桌出来,他才问道:“他什么时候醒?”

“还得过一阵子。”

“好嘞!”丹尘子兴冲冲的撩起袖子,双眼发亮:“老铁,再来一场加时赛。”

几分钟后,李佩云幽幽醒来,眼神里透着“哲学三问”般的茫然。

接着他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看见一老一少两个道士围着小木桌坐,一小盅一小盅的喝着酒,吃着菜。

“醒了就来吃饭,我带了三人份的。”丹尘子热情的招招手。

嘶....李佩云坐起身,忽然感觉浑身都痛,像是睡梦中遭遇了疯狂殴打。

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老道士,元神震荡,醒来头疼是可以理解的,浑身都疼就不合理了吧。

更不合理的是,区区一个上清派的扫地老道士,竟然有这份修为。

“在我最擅长的领域里秒杀我,这绝对不是半步极道能够做到的,真没想到道门里还藏着一尊极道。”

“当初道门高手不是被妖道杀了个精光吗.....嗯,他应该是妖道之后崛起的.....回头找李羡鱼查一查这老道士的底细。”

“刚被佛头一招秒杀,现在又被老道士一招秒杀,呸,我这趟出门没看黄历。”

内心翻江倒海,表面上很平静,他默默的走过去,坐在一张给他准备好的小板凳上,扫了眼饭菜,以蔬菜为主,肉丁为辅。

李佩云摸出皮夹子,把自己储存的上好罐头取了出来,鱼子酱、鳕鱼、牛肉等等。

丹尘子眼睛一亮:“喝酒就得吃肉。”

李佩云端起米饭夹了一口:“道门能吃肉?”

“你也知道是道门。”丹尘子夹了一块牛肉,塞嘴里咀嚼:“咱又不是佛门,不杀生不饮酒不吃肉。”

“我记得全真不能吃肉。”

“那是全真不是我们上清。”丹尘子说:“道门流派众多,宗旨无外乎12个字:清心寡欲,太上忘情,天人合一。”

“清心寡欲,是说让我们不要被欲望支配,野兽的生存和繁衍,完全遵循着最本能的欲望,所以它们是动物,而不是人类。”

“常言道,情深不寿。人一旦被感情所扰,为情所动,就会导致一系列不好的结果。因此要太上忘情。”

“天人合一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简而言之,生活规律。”

“我没兴趣听你讲道门理念,或者说,是你自己的理念。”李佩云平淡的语气里带着不屑。

“吃肉喝酒侃大山,这也是天人合一嘛。”丹尘子说:“现在的和尚道士啊,扎根红尘中,沾的满身铜臭。或是被权力迷了眼,贪恋手里的权力。人心不古啊。”

“追求物质与权力,是人类文明诞生以来,最本质的欲望。”李佩云反驳:“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一个红尘里的凡夫俗子,当然不觉得有错啊。”丹尘子岔开话题:“你的理念呢?”

李佩云想了想,结合自己丰富的历史知识,总结道:“武力能解决一切。”

咱能讲物理,就别讲道理。

历朝历代的开国大帝都是用武力解决一切的。

武力是一切发展的基础,任何事情只要诉诸武力,就能得到解决。

就像古代的皇帝,手握军权,才能威慑四方,才能推行新政,才能打破教育垄断,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这就是李佩云的理念。

“你要在古代,就是个暴君。”丹尘子撇嘴,转而说起另一件事:

“我们掌教不知为何,忽然下令召回外出游历的同门。”

李倩予是你妃子....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可能是最近外面不太平。”李佩云想起了宝泽的近况,想起了那场风波里的主宰们,时局动荡之际,闭门封山是不错的保全自身之法。

“清徽子的哥哥,丹云子失踪了。”丹尘子说:

“我打算找宝泽问问情况,他们渠道多,消息灵,应该能找到线索。”

每一位外出游历的道士,师门都会告诫他们,保持通讯畅通,就是为了防止失联,也为了在遇到危险时及时电话或信息求救。

连续几天都联系不上的话,按照以往的经验,只有两种可能:遇到了被杀害或遭遇囚禁等危险;破戒犯法后,畏罪叛逃,不再与师门联系。

“说起丹云子吧,就是典型的修力不修心,执念太深,心性修为不够,没有明悟清心寡欲,太上忘情八个字。”丹尘子带着批判性的语气说起这个同门。

“得到无双战魂对他有什么好处?修为变强,变的万众瞩目,变的受人追捧,往后子嗣代代受惠.....”

“瞧瞧,多么庸俗的想法,岂不是就和凡夫俗子一个德行?”

“他是在道观里长大的,这么多年修道,修到狗身上去了?”

“换成我,我打死都不要无双战魂,那就是个麻烦。”

“丹云子....他好像死在岛国了。”李佩云听了半天,想起为什么会觉得这人熟悉了,因为听李羡鱼说过。

那天泡温泉的时候,李羡鱼给他和血骑士说过岛国的经历,提及此人时,非常的咬牙切齿,骂了他好一会儿。

李佩云当时觉得丹云子这个名字很耳熟,后来想起来,就是在欧洲见过的无双战魂的新任传人。

但只是个无名小卒,所以忘了。

岛国回来后,他又把这个无名小卒给忘了,现在听丹尘子说起,才记起来这家伙已经死在岛国。

“啥?!”

正喷着唾沫星子的丹尘子愣住了,面容呆滞,看着李佩云。

......

祖师殿,偏房。

夜幕笼罩,弟子们在师长的监督下,回了寝房做晚课。

除了负责巡逻的弟子,偌大的上清派陷入相对的安静里。

通海真人踩着无声的步伐,推开了偏房的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月光暗淡,偏房笼罩在沉沉的黑暗中,一道人影盘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宛如雕塑。

通海真人压低声音:“刚才我身体不舒服,恰好清徽子饭后过来找我,发现了我的异常。幸好我及时把她同化成自己人,只是分量少了点。”

那道人影沉默了片刻:“稍后你带一份过去。”

这时,一队巡逻的弟子从偏房外走过,房内瞬间寂静,巡逻弟子很快远去,没有发现偏房里的两人。

通海真人继续说:“随后,丹尘子闻声而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异常。”

那人影再次沉默,许久之后,吐气似的吐出:“丹尘子.....”

“我那徒儿,真的死在岛国了?”

“尸骨无存。”黑影给予确认。

通海真人骤然握紧拳头,握的指骨发出脆响。

.......

“死了,在岛国的时候被李羡鱼干掉了。”李佩云抿了口醇香的烈酒。

“这....什么情况,丹云子为什么会去岛国,李羡鱼为什么要杀他,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们兄妹俩吗?”丹尘子脸色沉重。

“丹云子去了岛国,加入天神社,打算利用天神社的势力干掉李羡鱼和无双战魂。”李佩云把自己听来的事情告诉丹尘子,补充道:“那贱人睚眦必报,双方本来就有冲突,丹云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麻烦,被杀也是正常。”

这就不好弄了.....丹云子死在了岛国,他是清徽子唯一的哥哥,这样一来,娇艳丰满的小道姑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她一定会很伤心,没准会去找李羡鱼报仇,李羡鱼这个人,说不上坏,但他是一路杀过来的,杀伐果断,惹恼了他绝对会辣手摧花。

十几年的同门了,大家一起长大的,看到兄妹俩如此境遇,丹尘子糟心的很。

他忽然想起丹云子下山前,老道士和他谈道侣这个问题,老道士认为清徽子不是适合的道侣人选,原因是因果缠身。

果然是因果缠身!

沉默的喝着酒,丹尘子满脑子想着处理丹云子的事,想着要不要上报,身为上清派弟子,他有责任和义务上报这件事。

可想着那样一来,清徽子会恨死李羡鱼。产生报仇的想法,这无异于飞蛾扑火,毁了一生。

“无双战魂本就是李羡鱼的,丹云子执念太重,割舍不掉,这是他的错。”

“掌教同样动了私心,率众拦截李羡鱼,不让他和无双战魂见面,上清也有错。”

“李羡鱼态度不好,当众羞辱丹云子,让他执念更深,化作仇恨,他也有错,但不是主要责任。”

“丹云子借着下山游历,偷偷前往岛国,欲借天神社之手铲除李羡鱼与无双战魂,虽然都是同门,不好这么说,但确实死有余辜。”

“我们不能指望李羡鱼是以德报怨的君子。”

丹尘子叹口气,他以客观的角度看待问题,但上清派未必会这么想。

杀我门人,即便千般理由,也是大仇。

“岛国的事儿跟我详细说说,我看网上说的也不怎么清楚。”他不去想糟心的问题,转而问起自己感兴趣的。

李佩云就把自己见到的,听来的,事无巨细,当做酒桌上的谈资,告诉了丹尘子。

“李羡鱼说主宰之间的战斗还在继续,岛国的那个毒尾只是其中一位主宰而已。”

丹尘子微微点头,总算明白宝泽近来的乱子是怎么回事,得到了解答。

“我建议你回欧洲去,避避风头,古妖很可能会报复你。”

“报复不到我的。”李佩云满不在乎的语气:“不得不承认,这场战斗的主角不是我,是主宰,是无双战魂,是宝泽,我只是个配角而已。”

“配角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笔墨?你也看过岛国官方组织的公告吧,在击杀古妖的战斗里,你根本不是配角,而是起到至关重要的主角,对你的描述甚至超过了李羡鱼。”丹尘子提醒他。

李佩云一愣。

“你掌握着气之剑,又在岛国亲手斩杀了古妖主宰,其他主宰看到这条公告,会怎么想?”丹尘子沉声道。

李佩云渐渐呆住,脸色慢慢发白,过了十几秒,他才咬牙切齿的说:

“当时李羡鱼借口自己状态不佳,无法施展气之剑,把斩首的功劳让给了我。事后,他还大肆宣扬了我的功绩,我,我以为他是想讨好我.....”

丹尘子叹着气摇着头,怜悯的看了眼李佩云:“你被坑了。”

这瓜娃子,被李羡鱼坑了一次又一次,就是不长记性。

李佩云顿时没心情吃饭了,沉默的坐着,一脸发狠要找谁拼命的模样。

丹尘子便告辞上山,不知不觉,他路过了清徽子的居住的院子。

转头四顾,见周遭没人,院门紧锁,丹尘子把宽袖束好,衣摆打结,无声无息的飘起,落在院子里。

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院子寂寂无声,主屋漆黑,窗户里没有灯光透出。

“这个时间点,她能去哪里?”丹尘子闭上眼睛,侧耳倾听,捕捉到了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么早睡了?

(本章完)

690.第683章 快逃

第683章 快逃

“大半夜的翻漂亮师妹的墙,总感觉不太好。”丹尘子苦笑一声,走向房门,压低声音:“清徽子,我有事找你。”

在上清派,男弟子半夜进入孤身女冠的居所,不管是潜入还是受邀,都要受到重罚。潜入的话,男弟子会被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重则当场处死。

受邀的话,男女一起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当然,已经结成道侣的男女弟子不在此列。上清派是可以结婚的,只要双方同意,师门长辈同意,但如果没有正式结成道侣,私自苟合的话,就是有辱门风的重罪。

房间里寂寂无声,无人回答。

“清徽子?”丹尘子又喊了一声。

这一次,房间的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里面传来清徽子冷淡的声音:“进来吧!”

那你开灯啊.....丹尘子皱了皱眉,敏锐的察觉到清徽子的不同寻常。

站在门口,想了片刻,丹尘子走进房间,嗅到了女子闺房里淡淡的幽香,借着暗淡的月光,看见一道人影坐在床沿,穿着保守的睡衣,身段婀娜多姿。

确认她衣衫穿的整齐,没有逾规越矩,丹尘子摸向门口的开关,“啪”一声点亮了灯光。

清徽子穿着素色睡衣,披散着乌黑柔顺的秀发,脸色惨白的坐着,直勾勾的望着他。

就好像听说了你哥死讯似的.....丹尘子眉头连皱:“我之前就听到你的叫声不对劲,是发生了什么,还是知道了什么?”

在通海真人的院子里听到她的叫声,以丹尘子敏锐的直觉,便察觉出清徽子状态不对,只不过通海师兄和她都说没事,明显是想把他支开。

丹尘子也不是厚脸皮的人,当下就走了,从李佩云那里得知丹云子的死讯,联想到之前的不正常,他才决定过来看看。

至于门规,虽说有几分忌惮,倒也不是太怕,谁都知道他丹尘子不近女色,再说,便是近女色又如何,他又不是一般的弟子。

“我没事!”清徽子说。

她忽地扬起头,露出诡异的笑容:“但你有事。”

我有事.....丹尘子沉默的看着她。

“师兄,大晚上的,没经允许,私自潜入女弟子居所,这是要被逐出师门的重罪。”

不等丹尘子回应,她空洞的眸子忽然闪烁起光芒,恢复灵性,脸庞变的扭曲而恐惧:“师兄,快救我,快救我.....”

“救你?”丹尘子没有动,站在原地:“仔细说说,怎么回事,刚才在通海师兄的院子里,你听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师父他.....”她惊恐的表情,带着哭腔语气,在下一刻全部消失,变的冷淡,直勾勾的凝视着丹尘子:“救命,我非礼啊!!”

她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女人的尖叫声绝对是世上最大的噪音之一。

她在与什么对抗......夺舍?

丹尘子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那是闻声而来的巡逻弟子。

紧接着,大门被踹开,手电筒的光束切割黑暗,一支四人小队冲了进来,冲进了清徽子的房间,看见露出半个香肩,抱着膝盖,满脸惊恐的清徽子,以及站在门口位置的丹尘子。

“丹尘子师兄.....”巡逻弟子脸上的愤怒迅速消退,愕然的看向丹尘子。

欲图谋不轨的竟然是丹尘子师兄,他于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摸进了清徽子师姐的房间里.....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那就是上清派的丑闻了。

丹尘子扫了眼四位脸色变幻不定的师弟:“这是一场误会。”

为首的巡逻弟子,张了张嘴,半晌没说话,最后摇头道:“您不用跟我们解释。”

跟我们解释没用,您跟掌教的解释去吧。

丹尘子被带走了,被四位巡逻弟子簇拥着去见掌教真人。

清徽子站在院门前,目光幽深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

掌教真人,清虚子所在的院子里,静室。

清虚子盘坐在蒲团,听着巡逻小队长的汇报:“我们恰好就在附近,听见了清徽子师姐的叫喊声,立刻赶了过去,便看见清徽子师姐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丹尘子师兄也在房间里。”

“我衣衫是完整的。”丹尘子不得不为自己辩解。

“你对清徽子有意?”掌教真人审视着他。

“如果,嗯,我是说如果....”丹尘子措词道:“我真对清徽子有意,掌教您会同意我和她结成道侣吗。”

“如果她本人同意,自然可以。”

丹尘子一摊手:“以我的才华和颜值,倘若我表露出爱意,清徽子肯定会同意。所以,我完全没必要行此龌龊之事。”

这样的说辞显然站不住脚。

清虚子沉声道:“既然如此,你潜进清徽子的院子做什么,事关上清派的颜面,清徽子的清誉,你若没有正当理由,本座一定严惩不贷。”

丹尘子扫了眼身后的巡逻弟子,“你们先退下,我有事与掌教说。”

巡逻弟子一阵犹豫,见清虚子点头,当即告退,但也没走远,在院外守着。

丹尘子沉声道:“掌教,我怀疑通海师兄有问题,他要么遭人夺舍,要么背叛了上清。请求掌教把他召来,我们当面对峙。清徽子亦然。”

.......

宝泽,李羡鱼房间。

“杨友明一伙提议重建官方组织,取代宝泽?”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战姬浑圆笔直大腿的李羡鱼,正听着电话,忍不住开口:“这是什么路数,狗急跳墙?”

“不要大意,我们暂时不清楚他们的想法。但是,根据经验和那群家伙的习惯,他们在做出一个决定的时候,往往是为下一个决定铺路。”电话那头传来雷电法王的声音。

官僚的习惯和思路,这就脱离我的经验和知识范畴了.....

李羡鱼当即问道:“那您这个半官僚是怎么看的。”

换成以前,雷电法王会开玩笑说:我可当不起“您”这个称呼。但现在,他只是平静的说着:“我解读出一个信息,多尔衮和青师打算与宝泽正面抗衡了。”

“是那些出逃的叛徒。”李羡鱼眯着眼。

宝泽对那些叛徒的追查和清剿并不顺利,那些人仿佛从世间蒸发,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

这是可以理解的,他们是宝泽内部的人,对宝泽的运作无比了解,懂的如何隐藏自己。同时,他们拥有官方力量支持,且事先早有做好准备。

想在茫茫人海里揪出他们,短期内肯定做不到。

那些血裔便是多尔衮的资本,组建血裔势力的资本。

“单凭那些人不可能抗衡宝泽,即使他们对宝泽无比熟悉,多尔衮肯定还有后手。”李羡鱼语气认真。

“或许还有暗中收编的散修和犯罪分子。”雷电法王赞同李羡鱼的猜测。

“那些血裔家族也不能忽略,不要忘了,多尔衮可是吴家的祖宗。”虽然多半是取而代之,吴家不是多尔衮的血脉。

“嗯,我已经派人加强各家族、门派的监视力度。”雷电法王说。

结束通话,李羡鱼拍了拍战姬的大腿:“帮我掏耳朵。”

他勾了勾手,摆在茶几角落的棉签盒盖子自动打开,一根棉签飞出,落入掌心,递给战姬。

“不帮,”战姬轻哼一下:“你都不陪我训练。”

“找虐没有意义,咱们的战斗在方寸之间,在被窝之下,不需要再去训练场。”李羡鱼又一次拒绝她。

“那,那我当初还陪着你训练呢,你都不知道投桃报李。”雷霆战姬委屈道。

“当初不是你觉得我这个天然的沙包很奈斯,所以自告奋勇来揍我的吗。”李羡鱼毫不犹豫的拆穿:“你当初可是一个表面温柔,内心充斥暴力欲望的女人。”

“你说当初如果我没有做你的陪练,我们能走到一起吗?”雷霆战姬回忆过去,有些忐忑的问出这个问题。

“能啊。”

“为什么这么肯定。”她笑了起来。

“一般来说,腰细腿长脸蛋俏的大姐姐,我都会尝试去勾搭一下。”李羡鱼诚恳的回答。

“不愧是你!”雷霆战姬笑容甜美,拧着李羡鱼的耳朵,720度致命旋转。

总算堵住她嘴了,李羡鱼有了个安静的环境思考。

距离南疆的战斗过去一个月,多尔衮肯定是不可能恢复,青师的话,就算没有完全恢复,但也肯定不再虚弱。

这一个月来,虽说他没有荒废修炼,但到了这个境界,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快速晋升,以前一个月可以升一级,现在一级都升不了。

还在半步极道境界。

古妖不会原地等他,明显在谋划着下一步了。如果坐视不理是很致命的,这是他一路死过来总结出的真理。

“好在已经不是岛国了,我不是孤军奋战,嗯,脑力方面。有冰渣子,有宝泽,聪明人多的很....”李羡鱼渐渐睡去。

.....

上清,掌教静室。

清虚子目光幽幽的看着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丹尘子点头。

“有何证据。”

丹尘子把晚饭后听见清徽子的惊叫,赶到后发觉师徒俩有异常,心里担心,便潜入清徽子院子询问的过程说了一遍。

“清徽子先后言行不一致,而且,她曾像我求救。似乎....是在与什么东西抗衡。”

“我怀疑她被夺舍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察觉到外来的阴神。”

清虚子沉默片刻,点头:“我让人去请通海和清徽子。”

“不,清徽子由我亲自去。”

“好。”

当即,清虚子安排了一位巡逻弟子去请通海真人,再让另一位巡逻弟子陪着丹尘子去找清徽子。

这是防备丹尘子借机对清徽子施以影响,比如控制、催眠等。

丹尘子的修为远胜清徽子,他完全有能力做到。

丹尘子带着巡逻弟子来到清徽子院外,巡逻弟子朗声道:“清徽子师姐,我和丹尘子师兄受掌教之命,请您过去问话。”

房间里的灯打开,几分钟后,穿着整齐的清徽子走出来,她一如既往的美艳动人,眉眼间却没了独有的温婉,面无表情,眼神略显空洞。

微微点头后,清徽子跟着他们朝清虚子静室走去。

丹尘子悄悄打量她。

精神力波动剧烈......眼神空洞......清徽子的识海内必然进行着一场激烈的交锋,眼神空洞正好说明她的内部问题。

清徽子到底在和什么东西对抗.....没有外来阴神的痕迹.....她在和自己搏斗!!

这时,清徽子嘴唇动了动,无声的吐出几个字:丹尘子.....师兄.....快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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