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 贾珩:需要削,需要磨

第1568章 贾珩:需要削,需要磨……

宁国府,栖迟苑

正是午后时分,暑气大涨,而六月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天色原本就有些阴沉,这一下子就雷鸣电闪,暴雨倾盆。

放眼望去,但见大观园内的湖面上,可见随风而起的波光涟漪,圈圈而生。

夏日,湖中一池荷花亭亭净植,不蔓不枝。

但见一双并蒂莲花,正在湖中随风摇曳不停,而池塘当中的白色莲花白里透红,菱荷飘香。

四四方方的厢房之中,帷幔遮蔽的绣榻上,贾珩这会儿赤着胸膛,躺在里厢的床榻上,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汗水,颗颗晶莹汗珠,一如黄豆。

贾珩轻轻抚着甄兰光滑圆润的肩头,温声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还有事儿,先行起来了。”

甄兰轻轻“嗯”了一声,那张娇俏、明丽的小脸,可见酡红气韵正自团团生出。

贾珩掀开一条刺绣着芙蓉花的被子,寻得黑色官靴穿上,穿上一袭黑红缎面的蟒袍,腰间系上一条犀角玉带。

而后,也不多言,说话之间,向着外间而去。

此刻,正值六月时节,天穹风雨繁盛,庭院西南角的梧桐树在风雨当中摇曳不停,雨水纷飞,一如柳絮。

行至回廊之下,迎面正好对上晴雯。

晴雯点了点头,说道:“公子,郡主方才寻你,说紧要之事找你。”

贾珩道:“我这就过去。”

来到前院书房之中,却见陈潇和顾若清正在煮茶品茗,此刻,可见雨挂珠帘,千丝万线,一眼望去,远处的重檐钩角的房屋就在朦胧雨雾当中,几乎瞧不见远处的影影绰绰。

陈潇转眸见得那蟒服少年,温声道:“刚才的锦衣密谍递送来急报,你看看。”

说着,将手旁的一份笺纸动了动,示意贾珩查看那张笺纸。

贾珩拿过笺纸,面上现出一抹诧异之色,说道:“陈渊手下的死士,尚在京城秘密活动?”

“据监视高家的锦衣府探事所查,这些不明之人去见了高仲平,停留了大约一刻钟,不知缘故。”陈潇面如幽霜,眸中可见冷意闪烁,低声说道。

贾珩将笺纸折叠而起,想了想,冷声说道:“那就先让人盯着,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高仲平此人应该不会不智,或者说,纵然对他有所怀疑,也不会轻举妄动。

如今的京城,他掌握了所有兵权,可谓军警宪特都在他的手中,这些人压根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但也不能大意,否则,再如孙策自持勇武之力,结果为许贡门客所刺,显然也不大好。

陈潇点头应下,旋即,抬眸之时,问道:“先前怎么不派锦衣府卫去高府问问?”

“刚刚下狱一位内阁阁员,紧接着再讯问一位次辅,朝堂上的百官将会如何看我?”贾珩说话之间,就放下手中的笺纸,目中可见幽芒闪烁了下,道:“先不忙这些,稍安勿躁。”

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能再动高仲平了,否则,天下文臣哗然。

现在的吃相还不能太过难看。

这个时候的文官集团,更多是一种经受儒家伦理纲常洗礼的文臣。

纵然不是旗帜鲜明地反对于他,仅仅是非暴力不合作,也够让他颇为费一番手脚。

天下政务汇集于京城,需要他来回处置。

陈潇柳眉翠丽弯弯,那张清冷如玉的脸蛋儿上,顿时现出若有所思之色,温声说道:“那就先让锦衣府的探事,盯上一盯。”

这会儿,顾若清手里正自拿着一杯青花瓷茶盅,而那张清冷、明丽的容颜,再次……现出一抹思忖之色。

贾珩这会儿,转眸瞥了一眼怔怔出神的顾若清,诧异了下,问道:“若清,这会儿在想什么呢。”

顾若清放下一杯青花瓷的茶盅,弯弯翠丽修眉下,熠熠而闪的目中现出一抹诧异之色,说道:“也没有想什么。”

贾珩心头古怪了下,也并未再说其他。

陈潇点了点头,温声道:“可能会有人因为你先前流言而有所怀疑。”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顶级的聪明人,自然是瞒不过的,但天下之中,顶级的聪明人毕竟是少之又少的。”贾珩冷声道。

陈潇点了点头,赞同说道:“这么说,倒也是。”

贾珩转而问道:“准噶尔与和硕特方面,最近可有什么动向?”

陈潇道:“已经加派了探事前往两地,最新的消息还没有汇总过来,但西北方面,已经开始备战。”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我隐隐有种感觉,陈渊可能会拿这两地来做文章。”

陈潇修眉挑了挑,目中冷芒闪烁不停,沉声说道:“他也没有多少筹码了。”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准噶尔与和硕特,如果再加上巴蜀之地,如果都乱起来,倒也有些棘手。”

顾若清道:“如果当真乱起来,京中应当如何视之,地方上烽火四起,如之奈何?”

贾珩默然片刻,道:“京中京营兵马皆在我手中掌握,京中乱不起来,至于九州天下,狼烟四起,烽火遍地,那也不大可能。”

这也是,文臣目前只能在权力斗争的条条框框来向他发动攻讦。

因为他刚刚挟大胜而归,又临危受命,成为托孤重臣,扶持两代帝王,正是德望加身,如日中天之时。

陈潇面色肃然,沉吟道:“陈渊多次勾结外夷,扰乱大汉社稷,谋害三代帝王,无君无父,恶名已经传之四方,天下士林中人岂会听其所言。”

贾珩冷声道:“成不了什么气候。”

甚至,可一举将反对势力彻底扫清。

陈潇凝眸看向贾珩,温声道:“地方上也不能大意了,如果地方上真的有地方官员犯傻响应,也当迅速派兵马镇压。”

贾珩面色不以为意,目光咄咄而闪,温声道:“江南方面,尚有江南江北大营,足以威慑东南三省,至于粤东方面,同样有近十万水师,足以钳制闽粤两地,至于辽东九边,京营乃至边军足以威震天下。”

可以说,在这短短的几年当中,贾珩已经在陈汉的东南西北等各个角落编织了一张大网。

平常不起眼,但现在猛然看去,却有几许触目惊心之感。

当然,只要贾珩不旗帜鲜明地打出“代汉”旗号,军队就是可控的。

陈潇低声说道:“现在就是天下的文臣,对你并无归附之心。”

“这是国朝立国百年,厚待士人养出的王朝气数。”贾珩面上也有几许无奈之色,道:“需要经年累月的消磨。”

顾若清思量了许久,终于开口说道:“如今国朝气数未尽,那可能一直……都无法得到机会。”

“需要削,需要磨,削掉气数,磨掉人心所向的势。”贾珩道。

这种事情急不得,否则,地方一点儿星火乍起,就会天下大乱,不可收拾。

但也不能拖得太久,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顾若清闻听此言,那张白璧无暇的脸蛋儿上,就是现出若有所思之色。

“地方文臣许多并不掌兵权,更多还是听中枢的风向,谁在中枢拥护谁。”贾珩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上,现出几许笃定之色,温声道。

当然,只要他不旗帜鲜明地打出篡位的旗号,那最后一道遮羞布也就还在,天下文臣也不会作死勤王。

一般是他执政层面出现大的过失,导致民乱,那时候就有忠臣义士起兵讨逆。

贾珩眸光幽远片刻,重又恢复过来,湛然若神。

……

……

神京城,高宅

高仲平这边厢,背着手就在厅堂中来回踱步了一会儿,旋即,落座在梨花木椅子上,思量了一会儿,吩咐着仆人,沉吟说道:“去将公子唤过来。”

不大一会儿,就见高镛一人从外间而来,面上现出畏惧踯躅之色,快步近前,向着高仲平拱手行礼,拱手说道:“儿子见过父亲。”

高仲平目光打量着高镛,一直将后者看得浑身不自在,沉声道:“你随为父到书房来。”

高镛听着高仲平语气之中的轻松自然,倒也不似发火,连忙起得身来,随着高仲平,迅速跟将过去。

高仲平一直沿着回廊快步而行,这会儿,来到布置精美、雅致的书房之中。

高仲平落座在一张漆木条案之后,面色铁青,目中可见煞气隐隐,沉喝道:“跪下!”

高镛:“???”

不是,说好的刚才不发火呢。

高镛只得一下子跪将下来,而后,将双眸垂将下来,心头只觉担忧不胜。

高仲平神色就有几许不善,浓眉之下,目中似有厉芒闪烁,喝问道:“高镛,是谁让你和赵王余孽勾结在一起的?”

作为崇平帝的潜邸旧臣,高仲平当年自然也是见过陈渊的,或者说,对赵王等人的存在并不陌生。

高镛点了点头,温声道:“父亲,儿子不知父亲大人的意思,儿子不曾与赵王余孽勾结在一起。”

“还在狡辩!”高仲平面容之上怒气翻涌不停,沉声说道:“陈渊乃朝廷通缉要犯,你与之勾结,一旦被锦衣府的密谍发现,就是灭门之祸!你难道不知吗?”

高镛粗眉之下,眸光炯炯有神,道:“先前才有着一些关联,但孩儿并未与其勾连,许久都没有联络了。”

高仲平目光咄咄地看向高镛,目光闪烁了下,沉声道:“你这几天,与陈渊多一些联络,过段时间,回四川一趟,去和你大哥汇合。”

高镛:“???”

转念之间,心头为之一凛。

“父亲,我去四川找兄长……究竟要做什么?”高镛心头涌起诸般猜测,目光诧异地看向自家父亲。

高仲平点了点头,说道:“无须多问,过几天,你兄长会告诉你怎么做。”

如果卫王当真是祸乱朝纲,窃夺神器的乱臣贼子,那他就从四川勤王,号召天下英雄豪杰,共讨卫王,报答先帝的知遇之恩。

高仲平在整个四川之地,担任总督多年,亲信部将遍布巴蜀之地,长子和几个女婿都是手握重兵的大将。

而陈渊之所以选择四川也是有着缘由,白莲教的最后一支力量就在四川盘踞,这些是陈渊最后的一笔资本。

高镛闻听此言,心头寻思思量着利弊,拱了拱手。

高仲平看向高镛,暗暗摇了摇头,吩咐说道:“去将你二哥唤过来。”

高镛拱手应了一声,也不多说其他,然后转身离去。

不大一会儿,就见高镛举步从外间过来,其二兄高渤,举步进入书房之中,毕恭毕敬说道:“儿子见过父亲。”

高镛点了点头,目中现出几许满意之色,说道:“起来吧。”

“是,父亲。”高渤面色凛肃几许,朝高镛拱手应着,温声道。

高仲平面色幽幽,说道:“你这几天和你三弟,以回乡祭祖为由,可以去四川一趟,随时留意着神京城的动向。”

他身为内阁首辅,不可能离开神京城,但几个儿子需要提前转移出去,留守地方。

高渤面色诧异了下,问道:“现在去四川?”

高仲平起得身来,抬眸看向那窗外的景色,道:“如果为父在神京遇害,你就和你大哥起兵,为父在神京城中,会给你通传消息。”

高渤心头不由震惊莫名,瞳孔剧缩几许,急声问道:“父亲,何至于此?”

高仲平目光咄咄而闪,面容阴沉几许,朗声道:“如今朝堂的局势实在太过波谲云诡,如果为父在京中,恐会为歹人所害,你去往地方,也能多一道后手,有些人可能还会忌惮一些。”

高渤眉头皱了皱,眸光闪烁,分明正在思量,迟疑了下,问道:“父亲是在担心卫王?”

这段时间,京城之中的诡异氛围,高渤自是敏锐捕捉到。

可谓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高仲平面容威严、沉凝几许,目光阴沉几许,道:“卫王此人,将来究竟如何,未为可知?”

高渤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卫王以前不是对朝堂忠心耿耿,怎么可能?”

“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后更是以后。”高仲平面如玄水,目光闪烁了下,耐人寻味。

高渤闻听此言,一时默然不语。

高仲平目光咄咄而闪,温声道:“先行预备着吧。”

高渤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其他,然后,快步出得厅堂。

待高渤离去,高仲平此刻立身在书房一道木质雕窗之前,目光闪烁了下,凝眸看向外间的雨水,犹如云山重叠的眉峰下,眸光幽晦莫名,现出思量之色。

整个神京,京营、五城兵马司、锦衣府乃至把守皇城的宫卫,里里外外都是那卫王的人。

能够限制卫王的也就只有道义人心,以及他们这些忠于大汉社稷的忠臣义士。

现在还不宜闹翻脸。

……

……

第1569章 贾珩: 兰儿是懂他的

第1569章 贾珩: 兰儿是懂他的……

大观园,秋爽斋

探春此刻一袭粉红裙裳,坐在雕花轩窗之下的软榻上,手中正自捧着一本蓝色封皮的书册,听着窗外的风雨不停,拍打在芭蕉树上,噼里啪啦不停。

就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探春翻着手中的书册,那双英媚、娇憨的眉眼当中,似是笼着一层羞恼。

显然又是想起了那蟒服少年的种种可恼之处。

探春一张娇憨、明媚的脸蛋儿羞红如霞,那双熠熠而闪的妙目当中就有几许痴痴之意。

这个时候的少女,原本就是对爱情充满憧憬和幻想的年纪。

先前的肌肤相亲,让探春心头生出几许依恋之感。

就在这时,丫鬟侍书快步进入厢房中,眸光闪烁了下,轻声道:“姑娘,大爷来了。”

探春闻听此言,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当中涌起一抹欢喜,抬起青丝如瀑的螓首时,秀美、明艳的脸蛋儿上满是酡红之意。

珩哥哥他又来了。

怕不是又来欺负她的吧。

就在这时,一架松木纹路,刺绣着竹石和芙蓉花的屏风之侧,一个身形挺拔,眉眼冷峻的青年,近前而来,道:“三妹妹,这会儿正在看书呢。”

探春带着几许英气的修眉下,清冷、明澈的清眸中满是痴痴之意,温声道:“珩哥哥。”

贾珩近前而坐,落座在探春身侧,轻轻揽过探春圆润的肩头,低声道:“三妹妹,有几天没见了。”

探春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将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垂在胸前,那张明媚、娇憨的脸蛋儿,渐渐生出几许酡红红晕。

说话之间,伸手轻轻拨开那蟒服少年探入自家衣襟当中的手。

然而,就在这时,但见那青年将面容凑近而去,一下子就覆在自家柔润微微的唇瓣上,贪婪地攫取甘美气息。

过了一会儿,探春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酡红如醺,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眸光水润莹莹。

探春修眉弯弯,那双晶然熠熠的美眸,可见眸光莹莹如水,问道:“珩哥哥,外面的事儿都料定了吗?”

贾珩道:“已经差不多了。”

探春点了点头,眸光闪烁了下,温声道:“这几天,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以后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了。”

贾珩这会儿,伸手拥过探春的肩头,目中现出一抹思忖之色,说道:“三妹妹,伺候我吧。”

探春:“……”

过来就是为了让她伺候他的吧。

探春轻哼一声,虽然嗔怪,但也没有多说其他,转而凑到那蟒服青年近前,颤抖着纤纤素手,去解着那蟒服少年的腰带。

少顷,可见那张娇憨、明媚的脸蛋儿上见着一抹羞恼之色,檀口微张,脸颊时鼓时陷。

贾珩这会儿歪靠在软榻上,神情惬意,随手拿起一旁的书籍,放在近前翻阅起来,脸上现出一抹思忖之色。

探春那张白腻莹莹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熠熠生光的美眸中现出一抹痴痴不忘之意。

丁香漫卷,细雨微微。

贾珩这会儿,伸手轻轻揽过探春的肩头,那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上不由现出一抹恍惚之意。

探春秀气、挺直的琼鼻,轻哼一声,那张娇憨、明媚的脸蛋儿两侧顿时氤氲起两朵玫红气韵,眉眼之间满是绮韵流波。

贾珩轻轻揽过探春的肩头,那双晶然熠熠的眸光莹莹如水,低声说道:“我也伺候三妹妹吧。”

说着,轻轻揽过少女的纤纤腰肢。

探春轻轻“嗯”了一下,将秀美如瀑的螓首,偏转一旁,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两侧浮起两朵红晕,明媚娇艳,嫣然动人。

而后,肌肤香软的娇躯颤栗了下,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上氤氲而起两朵玫红红晕。

此刻,窗外夏日的雨水愈发急管繁弦,拍打在庭院中的芭蕉上,可听得噼里啪啦之声。

而也不知多久,但见那少女剧烈颤栗几下,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两侧满是明媚动人的晕红之意。

贾珩凝眸看向少女,拿过一方素丝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眉眼带着几许古怪,说道:“今天的雨,好像又大了一些。”

探春:“……”

珩哥哥这会儿在说什么呢?

少女那张明媚、端丽的脸蛋儿顿时羞红莫名,翠丽柳眉之下,可见明眸眸光莹莹如水。

这会儿,贾珩凝眸看向娇躯绵软,几乎烂成一团烂泥的探春,感受到掌指之间寸寸流溢的丰软盈盈,低声道:“三妹妹,真是长大了。”

探春颤声说道:“珩哥哥,天还没黑的。”

贾珩拥住探春的一侧肩头,凝眸看向那张明媚动人的脸蛋儿,心底就有几许起心动念。

而轩窗之外,可见雨水一时急促,暴雨如注,噼里啪啦,道道涓涓细流自屋檐上落下,但见青砖之内草丛茵茵,愈见青翠欲滴。

也不知多久,贾珩轻轻拥住少女的肩头,感受到少女的悸动莫名,轻轻将少女耳畔的一缕秀发撩至少女的耳际。

探春带着几许英气的眉头之下,美眸眸光见着几许痴痴之色,担忧道:“珩哥哥,不会有着……孩子的吧。”

她这会儿……满满的。

贾珩看向眉眼娇憨的少女,忍不住捏了捏那丰润可人的脸蛋儿,说道:“有了生下来也就是了,别的倒也不用太过理会。”

探春轻轻“嗯”了一声,一颗晶莹剔透的芳心当中,就有几许甜蜜不胜。

探春想了想,问道:“珩哥哥,现在吕绛被清出了阁部,李高两人未必不会猜疑珩哥哥先前之事。”

贾珩点了点头,道:“怀疑倒是肯定的,再是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探春那张丰润嘟嘟的脸蛋儿酡红如醺,将青丝如瀑的螓首,一下子依偎在贾珩的怀里,心神涌起幸福和甜蜜。

贾珩伸手揽过探春的肩头,低声道:“妹妹要不给我拿个主意?”

探春蹙了蹙修丽的眉头,明眸莹莹如水,那张娇憨、明媚的脸蛋儿上现出一抹思索之色,道:“珩大哥在神京城中,无人能够动摇珩哥哥的,就怕这些人坏了珩哥哥的名声,然后地方上讨逆声起,烽烟四起。”

贾珩轻轻捏了捏那丰盈酥翘,沉静、威严的面容感慨了下,温声道:“三妹妹所说不错,不过只要中枢汉字旗帜不倒,应无大碍。”

探春点了点头,道:“珩大哥,那件事儿不大容易。”

她实在想不出来,珩哥哥能够用什么法子,冒天下之大不韪去代汉。

探春说话之间,将秀美如瀑的螓首,一下子依偎在蟒服少年的怀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娇憨明媚的脸蛋儿上,似有酡红气韵团团而生。

贾珩道:“是啊,只能徐徐图之。”

两人躺在一起依偎了一会儿,就连外间的夏雨也渐渐停将下来。

暴雨暂歇,林木茵茵,枝繁叶茂,翁翁郁郁,自青砖黛瓦上,涓涓而淌的雨水稀里哗啦地落下。

贾珩这边厢,伸手轻轻搂过探春圆润、柔滑的肩头,说道:“三妹妹,天色不早了,该用起午饭了。”

探春轻轻应了一声,这会儿,少女这会儿就犹如小媳妇儿一般,那双粲然明眸莹莹如水,颤声说道:“我伺候珩哥哥起来吧。”

贾珩点了点头,道:“嗯。”

说话之间,寻了一旁的衣裳,迅速穿将起来,但见外面天色苍茫晦暗,而廊檐上也悬挂了一只只红色灯笼,正在随风摇曳不停,晕下一圈圈红色光晕。

贾珩此刻可见阵阵凉风吹在脸上,心神当中就有几许恍惚失神。

说话之间,定了定心神,身后一盏橘黄如水的灯火下,探春的丫鬟侍书,这会儿红着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说道:“王爷,饭菜准备好了。”

贾珩转过身来,来到近前。

这会儿,侍书将一盆温水递将过去,伺候着贾珩洗着手。

而后,贾珩快步而来,来到一条长方形漆木小几,然后落座下来。

这会儿,一方漆木条案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菜肴,在烛火的映照下,汤汁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不大一会儿,探春也穿将起来一袭粉红裙裳,而那张丰润嘟嘟的脸蛋儿,轻声道:“珩哥哥,怎么了?”

贾珩脸上笑意繁盛无比,招呼了一句,说道:“三妹妹,一同过来吃点儿。”

探春近前而坐,在丫鬟的侍奉下,洗干净了手,眉梢眼角仍有几许春情未曾褪去。

贾珩这会儿拿起一双筷子用起饭菜。

待用罢晚饭,并没有在秋爽斋多做盘桓,而是前往前面的宅院当中。

探春在名义上,毕竟是黄花大闺女,他也不好在秋爽斋过夜。

此刻,栖迟院,灯火璀璨,通明煌煌。

甄兰和甄溪两姐妹正在叙话,雅若则是去了宝琴、湘云所在的住处,并未在此。

贾珩说话之间,快步进入厢房之中,抬眸看向那落座在茶几之侧的甄兰和甄溪。

两张经雨之后,愈见千娇百媚的脸蛋儿,在灯火映照之下,姝美绝艳。

甄兰修眉挑了挑,眸光似有晶光莹莹之意,听到那外间廊檐上不停传来的脚步声,眸光流溢着惊喜之意,道:“王爷,你来了。”

贾珩笑了笑,说道:“嗯,过来过夜。”

甄兰柳眉挑了挑,凝眸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晶然美眸莹莹如水,柔声道:“溪儿妹妹,去让人准备热水。”

贾珩:“……”

兰儿是懂他的。

还知道他需要洗去一身征尘。

说话之间,贾珩落座下来,凝眸看向甄兰,轻声说道:“兰妹妹,明天一同进宫就是。”

甄兰轻轻“嗯”了一声。

贾珩端起青花瓷的茶盅,轻轻喝了一口,说道:“最近,你爹好像进京了?”

“这两天快到京中了。”甄兰玉容嫣然轻笑,狭长、清冽的目光莹莹如水,温声道。

贾珩温声说道:“等到了京城,再一同去看看。”

过了一会儿,就见甄溪从不远处过来,那张俏丽、明媚的脸蛋儿上现出几许害羞之意。

“珩大哥,热水准备好了。”

贾珩眸光温和地看向一旁的甄兰,轻声说道:“你们两个说着话,我先去洗个澡。”

说话之间,前往里厢。

过了一会儿,重又换上一袭青衫直裰的衣衫,来到厅堂,彤彤烛火映照着那身形高挑的青年。

贾珩落座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沉静、刚毅的面容,眉锋之下倒映下一团阴影。

这会儿,甄兰缓步而来,帮着贾珩捏着肩头,道:“王爷,何事忧结藏心?”

贾珩道:“我在想一桩事儿。”

如果他没有猜错,陈渊既然找了高仲平,再加上白莲教在巴蜀之地的根基,那么陈渊大概的作乱之地基本就可以确定了。

四川!

川地勾连藏地与边疆,可以说是一旦乱将起来,想要平定就需要费上一番手脚。

而陈渊想要打出勤王讨逆的旗号,那么单独靠自己显然不大行,可以利用的也就是魏梁两王,三王合力一处,然后共讨于他。

那么,是否如陈渊的意,是否让魏王梁王放出京城,任由四川之地打出反旗?

甄兰抬眸看向眉头微皱,陷入思索的贾珩,好奇问道:“王爷,怎么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没事儿了,天色不早了,咱们歇着吧。”

如果巴蜀之地大乱,朝廷方面是否会有动荡,还有地方文臣的反应,这些都是千头万绪,一团乱麻。

不过有一点儿可以肯定,战时可以集权。

甄兰这会儿和甄溪近前,帮着贾珩宽衣解带,扶持着贾珩上了床榻,一夜再无话。

……

……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就离国子监监生前往安顺门围攻,已然过去了五六天之久。

锦衣府官厅,后衙

曲朗将手中一册卷宗翻阅开来,然后重又合上,放在一旁的漆木书案上,旋即,点了点头,说道:“这些卷宗递交内阁,由内阁批阅。”

刘积贤闻言,拱手应是,然后吩咐着四方侍奉的锦衣府校尉,归拢着卷宗,装进木箱子,然后向外抬进。

曲朗目光闪烁了下,温声说道:“先前,郡主让你留意的事儿,如何了?”

刘积贤道:“正要和指挥禀告,先前已经派人盯着了高家,高家三郎与高家二郎出了神京,回乡祭祖。”

曲朗面上思量片刻,冷笑说道:“这个时候祭什么祖?其中必有蹊跷!”

刘积贤粗眉挑了挑,眸光咄咄而闪,压低了声音,说道:“卑职已经派人盯着了两人。”

曲朗点了点头,道:“不可打草惊蛇。”

就在这时,外间一个身穿锦衣百户服饰的锦衣府卫,快步跑来,上气不接下气说道:“曲指挥,不好了,魏王府出事儿了。”

曲朗眉头紧皱,问道:“怎么回事儿?”

“魏王……魏王不见了。”那锦衣府卫容色微顿,眸光闪烁了下,开口道。

曲朗闻听此言,佯怒道:“魏王府,锦衣府校尉和力士重重把守,如何还能让魏王跑了。”

虽然贾珩吩咐曲朗,对高仲平所在的宅邸引而不发,但并未告知这些低阶将校。

或者说,故意留了一线防守的漏洞。

就在这时,又从外间来了一个锦衣府卫,急声说道:“指挥,梁王府的守卫千户所言,梁王先前不见了踪迹。”

曲朗凝眸看向一旁的刘积贤,都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一些诡秘的气息,低声道:“你在这里盯着,我这就去禀告王爷。”

魏梁二王逃出京城这样的事儿,显然是一桩大事,可以一并与国子监监生闹事案递送至内阁。

刘积贤点了点头,目光闪烁了下,温声道:“先前把守魏梁两府的锦衣将校控制起来。”

魏王、梁王逃出了京城,必然要有人对此负责。

而把守两座王府的两位副千户,也就成了替罪羊。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