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9.第941章 雷霆(3)

第941章 雷霆(3)

只是一击,匈奴的狙击骑兵,便彻底溃散,被打散成数个互不统属的集群。

而且,胆气与士气,全部都打落低谷!

张越甚至,只是回头,扫了他们一眼,便立刻引发了崩溃!

当即便至少有数十名匈奴骑兵,慌不择路的尖叫着逃窜,看着他就和看到了魔神没有区别!

这就是战场上,猛将的bug之处!

冷兵器时代的条件下,一个可以以一当百的猛将,只要进入战场,便可以改变战局!

何况,张越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猛将。

身穿板甲,手持陌刀的他,几乎就是一台人型高达。

至少,对匈奴人来说,是这样的情况!

别说是直面他的匈奴人了,便是在数百步外,旁观了战斗的匈奴贵族们,也是只觉毛骨悚然,头皮炸裂!

张越扫了一眼,已经溃不成军,再无抵抗之力的匈奴骑兵们,然后,就不再理会这些失去了战斗意志的残兵。

他举着陌刀,大步向前,朝着早在战前便已经选定的路径前进。

身后,长水重骑紧紧相随。

而,原本负责狙击和迟滞任务的匈奴骑兵,没有任何人敢上来阻止。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越带着他的骑兵,轰隆隆的一路向北。

而目标,直至在数百步外的匈奴指挥中枢,同时也是卫律大纛所在之所。

张越非常清楚,也非常明白,时间是他最宝贵的资产!

因为,重骑兵是不可能无限冲锋,始终保持高速的。

在耐力上,马是不可能与人类相比。

哪怕是最理想的情况下,他的重甲骑兵,也最多不过可以保持半个时辰的高速作战状态!

半个时辰后,无论人马,都将脱力!

这也是为何,天策上将要用坚壁摧锐的战法的缘故。

不先消耗敌人的体力与耐力以及意志,将他们拖入泥潭,让他们在频繁的战斗中麻木、绝望。

重骑兵的突袭,就很难取得最佳效果!

可惜,如今,乌恒人不给力。

连一天也未完全坚持下来,让匈奴打成了这个样子!

张越也不得不冒险出击。

这样,他就必须在一开始,就取得决定性的优势。

而没有什么,比斩首更容易获取这种优势的手段了。

嗒嗒嗒!

雷鸣般的马蹄声,震动了整个战场。

立刻就引起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

玄甲赤袍的汉军重骑,在出现在人们视线的刹那。

乌恒义从们,立刻就振奋了士气。

“杀啊!”独孤敬抹掉脸上的血水,大吼着:“天使已至,匈奴败亡就在今日!”

“杀!”数不清的乌恒人,在此刻和满血复活了一般。

特别是原本已经渐渐不支,逐渐败退的骑兵,在看到这个情况后,就和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反扑,牢牢的缠住了他们的对手。

反观匈奴方面,各个战场,在忽然出现的汉军重骑面前,惊慌失措,以至于乱了阵脚,失了分寸。

结果让乌恒人的反扑,产生了巨大效果!

但,这些都不是关键。

战斗的关键,在此时,悬于一角——张越进军路线的终点,那面匈奴大纛之下的匈奴高阶贵族们。

砰砰砰!

沉重的军靴,踩在地面,重达数百斤的甲具,哗啦啦的作响。

手中的陌刀,虎虎生风。

而身后的玄甲重骑,声若海啸,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前进。

沿途上,匈奴人发动了他们的所有的力量来狙击、迟滞。

他们甚至还将奴隶,也驱赶着上前。

可惜,一切反抗,都如螳臂当车,瞬间就化作齑粉。

“大王!”王望看着已经不足两三百步的汉军,立刻牵来一匹战马,将卫律扶上去:“快走!”

“走?”卫律深吸了一口气:“我还能往那里走?”

“总比留在此地,坐以待毙要强得多!”王望激动的翻身上马,对卫律道:“当初,韩安国尚且死灰可以复燃!何况是大王?”

便叫来自己的亲兵队,不由分说的就带着卫律,向着远方奔走。

而卫律,也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便半推半就的从了。

对他来说,最糟糕的情况,当然是落入汉军之手,被枷锁绑缚,送去长安问罪。

而随着卫律的逃遁。

匈奴的中枢指挥系统,瞬间分崩离析。

在疾驰而来的汉军玄甲骑兵与那个重甲怪物的兵锋下,原本还有两三百人之多的大纛所在。

在不过数秒内,便溃散掉了。

于是,张越与他的骑兵,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松的攻陷了这个对于战斗至关重要之地。

并一刀,将那面已经没有人保卫和看守的大纛砍倒。

当这面象征着丁零王的大纛倒下。

整个战场上,匈奴人的士气,随即跌落谷底!

失去了指挥系统,又遭到了汉军重骑的突袭。

匈奴人再无战意,各个骨都侯纷纷吹响了自己的鸣镝,开始撤退。

这就是重骑兵的可怕之处!

只要出击的时机恰当,并找到敌人的弱点。

便可以用一个支点,撬起整个世界,改写战争的进程!

就像现在,汉军的重骑在张越的率领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破了卫律手里唯一的机动骑兵后,迅速直趋其指挥中枢,并快速的打下、摧毁。

战果,其实很少。

前后斩杀的敌人,加起来撑死也就一百多。

但对整个战局,产生了决定性影响!

几乎就和后世的苻坚,在肥水之畔,被二五仔喊了一嗓子一样。

当卫律的大纛倒下。

匈奴骑兵从贵族到武士到奴隶,瞬间战意尽丧,再也无心恋战了。

而让他们绝望的,却是现在想撤也撤不了!

经过了上午的激烈战斗,又在这日暮之时,激战了一个多时辰。

匈奴骑兵的战马的马力储备,本就已经匮乏。

很难再进行高强度的高速机动。

就是人,也疲惫至极,肌肉酸痛。

他们能一直坚持战斗,完全靠的是乌恒人的水平低劣,无法对他们造成太大的麻烦。

但再怎么说,乌恒义从也是有六千余人。

虽然在战斗中,损失了差不多两千左右(包括失去作战能力的伤兵)。

然而,再菜的军队,也终归是军队。

是武装起来的作战人员。

当匈奴人想撤时,乌恒义从的战斗意志与精神,却勃发起来。

倔强青铜,固然打不过星耀选手。

但匈奴人如今却已经丧失了战意,而且,随着士气低落和战意低沉,之前被掩盖的问题,一下子就全部浮现了出来。

匈奴人一下子就发现,他们的马好像跑不动了。

人也提不起力气来了。

更要命的是,汉军的玄甲重骑,已经在那个铁甲人的率领下,沿着一条斜线,直插进匈奴骑兵最脆弱的结合处。

那里是他们目前的命脉所在。

亦是联系彼此的关键!

当匈奴的骨都侯们,发现这一点时,无不大惊失色。

“汉朝骑兵是怎么找到的?”他们大叫着,慌忙的想要增援。

可惜,却被身边的乌恒义从们死死的拖住!

不知道多少人,大喊着“天使保佑!天子保佑!”

便对着企图调转马头的匈奴骑兵,首次主动进攻!

而同时,汉军的玄甲骑兵,亦排着密集的队形,从战场的北端,从北向西,沿着一条斜线,发起了冲锋!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这支铁骑,便如飓风一般,从战场穿插而过,截断了匈奴骑兵的前后与南北的联系。

而这,正是张越研究和审视了匈奴人数十次的冲锋与组织后,找到的命门——其攻击骑兵的汇合与修整之所。

几乎所有的匈奴骑兵,在一次冲锋后,都会回到这一条斜线附近,进行重新组织。

而现在,祂被汉军骑兵,从头贯穿到尾。

这意味着,匈奴人不仅仅被分割在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战场上。

更意味着,他们的前后左右,再也无法互相呼应,陷入了任人宰割的局面。

到得此刻,聪明人终于醒悟了过来。

这一战,他们败了。

而且,败的一塌涂地!

现在他们的前后左右,都是敌人。

更要命的是,那支汉朝的玄甲军,已经在那个怪人的率领下,再次整队,准备新一轮进攻。

于是,这些聪明人,迅速的明白了自己身处的战局,已经糟糕到何等地步?

只是一个念头的时间,他们就做出了选择——逃跑!

首先逃窜的是,原本在外围,进行接应和修整的数百骑。

他们在其骨都侯的率领下,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同袍,向着墙垣之外奔逃。

而他们一跑,在战场上的其他匈奴骑兵,便陷入了最终的绝望之中。

而张越根本就没有给他们思考和冷静的时间。

立刻便带着长水骑兵,再次冲锋!

这一次,他选择的目标,是他观察了全场后,发现的最脆弱、最疲惫的一支匈奴骑兵。

这亦是古今中外,无数名将统帅,都会做出的选择——柿子,永远要挑软的捏。

因为软柿子,是最好的友军!

他们会将失败的情绪,传染给他们的友军。

他们会把混乱与绝望,传播给他们认识的每一个人!

这也是天策上将,之所以可以百战百胜,创造奇迹的缘故!

善于利用敌人,比用好友军,更有利于作战!

而那支骑兵,也不负众望的在张越进攻发起后,立刻崩溃,旋即逃奔。

于是,战斗,就变成了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只需要追着这支溃兵,一路攻击向前就可以了。

(本章完)

960.第942章 双赢

第942章 双赢

从日暮战至晚上,星辰闪耀,月牙半掩之时,战斗就已经逐渐停止。

数不清的匈奴骑兵,放下了武器,跪在了地上请降。

当穿着米兰甲,手持陌刀的张越,走过之时,俘虏们战战兢兢,瑟瑟发抖,纷纷将头贴在地上,连看都不敢看!

日暮的战斗,无数人都亲眼目睹过,这位汉朝的铁甲将军的勇武与无双之姿。

更见证了其恐怖的杀戮方式!

尤其是那卷起的长刀,比匈奴人传说中的一切鬼神兵器,还要犀利三分,厉害三分。

几乎就是挡者披靡,无人可以在这长刀之下,生存一息!

而这对于信奉萨满教,相信万物皆有灵,一切皆可为神的匈奴人来说,几乎不亚于信奉佛教的人,亲耳听到释迦摩尼讲法;就类似于信奉基友教的人,亲眼见到摩西分海。

所以,战至后面,匈奴骑兵几乎是只要看到张越的甲具与长刀的影子,就自动丢下了武器,跪到了地上,亲吻起了地面。

几乎就和当年,他们的父祖,在霍去病的战旗面前一模一样——霍去病大军就经常接受整部整部的匈奴部族的投降。

甚至,还组织这些降军,反过来去打匈奴!

这也是游牧民族的特性与民族性格。

只要够强大,分分钟就可以在这个草原上,从无到有,创建一个大部族,甚至是一个大帝国!

从前的鬼方、东胡如此,现在的匈奴如此,未来的乌恒、鲜卑、柔然、突厥、契丹、蒙古都是这样崛起的。

强者主宰一切,是草原上永恒的旋律。

“侍中公……”郭戎提着铁胄,在数十名乌恒贵族的簇拥下,走到张越面前,禀报道:“匈奴统帅,丁零王卫律跑了!”

“据说,在我军刚刚突袭之时,便已被其亲兵裹胁向北逃窜了!”

“敢问侍中,是否派人去追击?”郭戎目光灼灼的看着张越。

“不必了!”张越看向远方,被星光与黑暗笼罩的原野:“丧家之犬,不值得冒险!”

“先统计好战果,将俘虏都收容起来!”

他回身看向南方的盐泽方向,心中想着:“也不知道盐泽战事如何了?”

无论怎样,他都得尽快将此处战事结尾。

然后将缴获的卫律部的大纛与军旗、鸣镝与其他物品,带去盐泽。

告诉盐泽的匈奴骑兵——你们已经没有援军了!

这才是最根本的要务!

“诺!”郭戎领命而去。

而那些在他身后的乌恒贵族们,则立刻一拥而上,跪到张越面前,叩首而拜,纷纷邀功:“回禀天使,小人等幸不辱命,坚守至王师来援,特来向天使复命!”

张越听着,笑着上前,扶起他们,勉励:“辛苦诸位,本使一定会向天子为幕南群雄请功!”

心里面却是有些吐槽不已。

事实上,乌恒人在这一战的表现,堪称是糟糕至今!

六千之众,依托防御(虽然很简单),列阵于相对有利之地。

却连一天都没有撑下来(准确的说是不过三个时辰),差点就被匈奴人吊起来锤了个稀巴烂!

错非是汉军是张越在统帅和指挥。

借着回溯之功,使得他可以在脑海中建立战场三维地图。

更凭借米兰甲与陌刀与超人的武力,作为开凿的箭头,不断的迅速粉碎匈奴人的狙击,并率军正确的找到了匈奴人的指挥中枢和软肋,成功的在短时间内就解决这两个关键问题。

从而彻底瓦解和摧毁了匈奴人的指挥、调度与组织、整备系统。

不然的话,这一战,匈奴人的胜算恐怕要更多一些!

但……

没有办法,青铜小弟虽然菜,但至少立场坚定,是属于可以团结的对象!

再说,其实,私底下,张越甚至觉得,乌恒人打仗菜,才是对的。

若他们表现的非常悍勇,张越现在就得头疼该如何削弱和打压他们了。

现在其实还好啦。

带不动的青铜,才更可爱!

难道不是吗?

………………………………

崖原。

卫律终于停下了不断奔驰的马匹。

他回首南望。

远方的原野,一片漆黑,只有风在呜咽的呼啸着。

想着来时,军容鼎盛,六千铁骑,并排而行,那时可谓气势汹汹,不可一世。

如今,却只剩下了这身边百余残兵败将。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的流泪,哭着道:“如此大败,本王有何颜面,复见单于?”

说着,便要拔刀自刎。

好在,一直在他身旁的王望立刻上前,夺下他的武器,劝道:“大王这便失了斗志吗?”

其他匈奴贵族,也都纷纷围上来,劝道:“大王,今日之战,非战之罪也,全是那汉朝人奸猾如狐,预设伏兵于侧,大王不察,中了他们的诡计而已!”

“当年,尹稚斜大单于与自次王,若在漠北一战后,悲观自杀,安能有匈奴之今日?”

卫律这才垂头一叹,放下了手里的武器,但依旧自责不已的道:“如今,我军大败,哪怕能收拢溃卒,也不过能得一两千之众!”

“深入幕南的姑衍王,怕是要凶多吉少!”

“一旦汉朝人击败姑衍王后,顺势北侵,本王恐龙城与圣山,都将再遭玷污、羞辱!”

“若是如此,本王还不如现在就死了!”

王望听着,立刻就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便哭着拜道:“正是如此,大王才不该如此轻易轻生啊!”

“今大单于勒兵在外,国中空虚,若汉人入侵,威胁龙城、圣山,使历代先单于与祖灵受惊,恐怕这将令我大匈奴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当此危急存亡之秋,大王更当珍惜生命,回军漠北,告警各部,集中兵力,防范汉朝入寇,扰我龙城、圣山安宁!”

卫律听着,这才叹道:“如此,本王这条贱命,便为了大单于与大匈奴,暂且留下……”

“待单于归来,再听从发落!”

但实则……

无论是卫律,还是王望,仰或者现在在他们身边的那些贵族们。

内心之中,都只有一个念头——如何在这样的大败后,保全自身与各自派系。

对匈奴人来说,败于汉军之手,其实是可以理解和容易获得谅解的。

这几十年了。

汉匈双方大小战役数百,赢得有几次?

五个手指都数的清楚!

匈奴能存活至今,靠的就是广阔的纵深与瀚海天险的阻隔。

所以,战败其实不可怕。

可怕的是丢了姑衍王和他的姑衍万骑!

那才真正要命!

因为这会使得他们立刻卷入孪鞮氏内部的倾轧之中。

单于、母阏氏、左贤王,以及孪鞮氏内部的野心家们,都会围绕这一点,大做文章。

卫律也好,王望也罢,其他随军出征的贵族也好。

都将被这个旋涡,统统卷进来。

在这个时候,每一个人都清楚,卷入这样的旋涡,不仅仅代表着他们本人的全部政治与军事地位的丧失。

更将直接连累各自身后的派系,也要大受挫折!

那怎么避免让自身卷入其中?

如何防止,自身陷入进去呢?

每一个人心里,都有着不同的算盘。

作为接受过汉室教育的卫律,不愧是曾经的汉臣。

他马上就想到了一个破局的解法!

丧师辱国了怎么办?

找人更加丧师辱国就可以了!

就好比当年,尹稚斜单于与自次王赵信,在漠北大败。

单于甚至仅以身免。

那么,尹稚斜单于和自次王,遭受了这样的大败后,为何还能安坐高位,执掌大权?

答案是东线的左贤王,败的更惨!

仅仅是被汉军斩首的数字,就多达七万。

死于瀚海或者失踪之数,加起来差不多也有相同数字。

更让那位汉朝的骠骑将军,完成了封狼居胥山的伟业!

于是,尹稚斜单于和自次王赵信,奇迹般的依靠着比烂,继续稳坐高位。

继续率领匈奴,继续当匈奴的主子!

孪鞮氏也好,四大氏族也罢,都没有话说。

就是可怜了那位左贤王,成为了最大的背锅侠。

故而,卫律知道,自己和自己的派系,要想全身而退。

便只能让别人,比他败的更惨、更痛苦!

而现在,在漠北一带,有谁可以担当这样的重任?

“右贤王……”卫律轻轻的吐出一个名字:“奢离!”

他抬起头,看向其他人,道:“以本王之见,如今局势,唯有请右贤王奢离,亲至龙城,主持大局,才最为妥当!”

其他人听着,先是不解,随即眼睛纷纷亮了起来。

右贤王奢离?

确实是非常好的背锅侠与接盘人选啊!

首先他是孪鞮氏的,而且还是宗种。

其次,他和单于一直不对付,属于母阏氏那一系的人物。

最后的最后,他是现在漠北名义上地位最高的孪鞮氏贵族!

若能将他推出来,去抵挡汉军。

那是最好不过的结果!

因为,他一定会战败!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然后,他一败,龙城、圣山,就统统会被汉军再次进入。

到时候,丧师辱国也好,丢掉了姑衍王也罢。

都没有右贤王丢失龙城、圣山,来的更加劲爆!

孪鞮氏内部,为了这个,光是扯皮,估计都要扯上好几年!

也就没有时间和精力来追究他们的罪责了!

当然,对卫律来说,其实龙城也好,圣山也罢。

都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一个象征事务罢了。

特别是,这些地方,哪怕汉朝占了,也要退走!

匈奴的命脉,一在西域,一在余吾水流域。

剩下的地方,虽然广大,但不是戈壁沙漠,就是荒原冻土高山。

无论是匈奴还是汉,都不能控制和掌握。

这般想着,卫律的神色便渐渐的平和起来。

总算,还没有糟糕到无法收拾?

难道不对吗?

在他想好,汉军即使趁机攻击漠北,也最多是循着霍去病的老路,再走一次封狼居胥山而已。

赢得只有面子,匈奴丢的也只有面子。

如此一来,等于是双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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